姜安安是小说《假公主请注意,真公主她回来了!》的角色人物,是由作者烧麦不加糖写的一款古言脑洞类小说。目前小说连载中,以下是小说《假公主请注意,真公主她回来了!》的章节内容
在一座庄严肃穆的大殿之中,一位身着华贵服饰、气质卓然不凡的女子,正无比虔诚地参拜佛像。
只见她肌肤如雪,双眸似秋水般澄澈,瑶鼻挺直,樱唇不点而朱。那细长的柳眉微微弯着,透着几分柔美。此刻,她那如凝脂般的面庞上满是庄重与虔诚。
忽然,一道语气稚嫩的女童声,耳畔传来了:
【这人是谁啊?长得如此花容月貌,气质更是绝佳,我查查看!】
女子蛾眉瞬间紧蹙,眼眸中闪过一丝恼怒,可很快又被压制下去,心中不禁泛起丝丝不悦,但依旧保持着参拜的姿势,纹丝未动。
就在这时,那声音再度传来:
【阿拉,查到了!原来是当今圣上最为宠爱的长公主啊!】
长公主深吸一口气,缓缓起身,目光如电般环视四周,冷冷说道:
“何人在此胡言乱语?”
然而,这偌大的大殿内,除了她和几位贴身侍女,竟是再无其他身影。
【这长公主咋回事?不愧是带过兵的女人,这气势,差点把我送走!】
长公主的脸色愈发阴沉得仿若能滴出水来,她的贴身侍女春然见此情形,赶紧到她的身侧护着, 一边四处寻找着。
“本宫倒要瞧瞧,究竟是何方鬼魅在此装神弄鬼!”
长公主目光犹如燃烧的火炬,凌厉地扫视着四周,而后迈着坚定的步伐,一步一步朝着大殿的角落走去。
【长公主?叶灵瑞?那不就是我大皇姐吗?那可是战神一般的存在啊!】
长公主听到这句话,瞬间停住脚步,她倒是要看看是何人敢在此冒充?看她不把她找出来。
她快步走到声音的来源之处,只见一个身着陈旧僧袍,头上盘着一个小巧发髻,身材瘦小单薄的……小尼姑?正低着头站在柱子后面,手指好像还在空气中点着什么?
原本欲质问的话,在看到她抬头的面容时哽住了。
这小尼姑约十岁,粉扑扑的圆脸很可爱,水汪汪的大眼睛清澈灵动,小巧鼻子微翘,樱桃小嘴红润,嘴角挂着羞涩的笑,萌态十足。
她清晰地记得,她一母同胞的八皇弟叶鸿轩,前段时间为了哄她开心,特意穿上女装的场景,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而眼前的小尼姑,那灵动的眼神,俏皮的举止,恰似当初的八皇弟,让她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亲切之感。
只不过眼前的小尼姑显得更为娇憨可爱罢了。
叶安安感觉头上有些阴影,一抬头,
【啊!她究竟是什么时候过来的?怎么一点儿声音都没有,吓死我了!】
长公主望着她瞪得浑圆的眼睛,一时之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你……”
那声音中带着些许惊诧与不知所措。
姜安安的声音微微颤抖,带着满心的惶恐与不安,一张小脸涨得通红,低垂着头,不敢直视长公主的目光,
“施主,您好,我是这里的俗家弟子姜安安,并非故意偷看的。我先前在这角落里睡觉,着实不知您要来参拜,打扰到您,对不起,真对不起。”
【别杀我啊!我仅仅是躲在这里想要偷个懒而已,真没偷听和偷看。】
长公主看着她瑟瑟发抖、战战兢兢的模样,心中颇感无奈,自己难道真有那么嗜杀成性吗?竟把这小尼姑吓得这般厉害。
部下:你有,你就是!
“罢了,既是无意,本宫便不追究了。”
长公主话音刚落,那小尼姑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眼睛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惊讶。
“多谢施主宽宏大量。”
小尼姑怯生生地回道。
长公主微微颔首,刚欲再度开口,却又听到
【芜湖,大皇姐还是蛮善良的吗?跟传闻一点都不像。】
长公主微微一怔,这小尼姑竟未启唇言语,那声音莫非是她的心声?还有那声声亲昵的“大皇姐”?
她?难道真是自己的皇妹?
长公主的目光仿若利箭般紧紧锁住她,似乎要将她的灵魂都洞穿。
恰在此时,大殿之外猝然传来一阵嘈杂喧闹之声。
“春然,外面究竟发生了何事?”
“回主子,好似是寺庙里的一个小尼姑不见了,正在四处寻觅呢!”
姜安安赶忙说道:
“施主,那是我师兄在寻我呢,我能否出去?”
长公主又睨了她一眼说道:
“出去吧。”
话音甫落,姜安安如风一般,瞬间就跑得无影无踪了。
长公主:“……”
我很可怕吗?
望着跟在身旁贴身侍女春然:
“方才的声音你都听清楚了?”
“主子,奴婢听清楚了。”
“你与我一同历经风雨如此之久,有何想法直言便是。”
春然想了想,才说道:
“奴婢刚听的是那小丫头的………”
话尚未说完,就如同失了声一般,嘴巴一张一张,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长公主眉头微皱,神色中透露出一丝疑惑与急切:
“你怎么了?”
春然满脸焦急,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双手不停地比划着,却依旧无法发出声音。
长公主突然恍然醒悟,看来有关心声之事不可言说,又尝试以书写的方式,依旧不行。
长公主见此情景,甚感无奈,说道:
“看来是不能说,不能写。”
春然此时也反应过来,试着喊了长公主一声,好了。
“我们去找方丈了解一下,刚刚那个小尼姑,她给本宫的感觉甚是亲切。”
“是,主子。”
姜安安这边刚奔了出去,便被她师兄给揪住了。只见她缩着脖子,声音怯怯的说,
“师...师兄,你找我啊?”
师兄皱着眉头,一脸严肃地说:
“你这丫头,又在偷懒?”
【我这才刚出虎穴呢!】
“嘿嘿~师父,我这次真没捣乱。”
姜安安睁着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一脸讨好又小心翼翼地看着师父。
主持方丈微微眯起双眼,目光慈爱地落在她身上,说道:
“安安,寺里有贵客在,切莫冲撞了贵人,下去把佛经再抄一遍去。”
【天哪!怎么又让我抄佛经啊!我都快变成抄经小能手了!我这是招谁惹谁了,呜呜呜,师父咋就这么狠心呢?】
姜安安小嘴一撇,眉头紧紧皱起,满脸不情愿地嘟囔道:
“是,师父,我这去抄写。”
大殿内,檀香弥漫,丝丝缕缕的烟雾袅袅升腾,气氛肃穆而庄重。
长公主蛾眉紧蹙,那双美目中满是疑惑,急切地询问:
“师父,寺庙中怎会有小姑娘?她父母呢?”
老方丈神色平和,那饱经沧桑的脸上看不出丝毫波澜,语气沉稳,徐徐讲述着:
“那孩子乃是老衲的弟子在山上所捡,后寄养在了山下一位妇人家中。五年前,那位妇人举家搬迁,路途艰难,无法带着这孩子,故而又将她送回了寺中。”
“师父,捡到这孩子时,她身上可还有什么胎记或者物品?”
长公主目光急切,紧紧追问,不自觉地向前迈了一小步,双手紧紧攥着衣角。
老方丈想了想,缓缓闭上眼睛,似乎在回忆久远的往事,良久才回道:
“捡到之时,其身上除却一个破旧的包被,便仅有一个凤型玉佩。”
长公主一听凤型玉佩,不由得一惊,赶忙问主持:
“师父,我能否瞧一下那个玉佩?”
“施主,请稍等,老衲这就命弟子去拿来。”
不过片刻工夫,弟子便已将东西取来,递到方丈手中,便又退下了。
“施主,请看。”
长公主接过玉佩,目光如炬,仔细端详着上面的图案,手指轻轻摩挲着,又在一处不显眼的地方,发现了自己小时候偷偷刻上去的“寿”字。
长公主的手不自觉地抖了一下,满心狐疑地说道:
“这是父皇送我的玉佩,怎么会在她身上?”
接着又不动声色地问道:
“师父,那她身上可曾有什么胎记?”
主持方丈双手合十,缓缓言道:
“那妇人曾说过,这孩子的左肩处有一块形似梅花的胎记。颜色不深不浅,约摸有铜钱大小。”
长公主的心猛地一紧:这就是她丢失的小皇妹,没想到在这个地方。难怪母后寻了十年,都没能找到。
她记得,当时小皇妹出生时,自己因为驻守边疆,无法及时赶回。便命人提前把自己的贴身玉佩和一把匕首送了回去,当作礼物。
没想到回宫后,母后却哭着告诉她小皇妹丢了,宫中那个是假的。
“师父,这孩子我要带回宫。”
长公主语气坚定,不容置疑,眼神中透露出决然。
主持方丈微微皱了一下眉,说道:
“我观这孩子面相,也知她身份特殊。只是她在寺庙生活多年,早已习惯了晨钟暮鼓的宁静,骤然改变环境,恐怕会难以适应。若公主执意如此,还望能善待这孩子。”
刚到大殿的姜安安,望着里面的两个人,面露诧异之色,小嘴微张,嘴上乖巧地说道:
“师父,您叫我?”
【咦,大皇姐也在啊!】
主持看着姜安安说道:
“安安,这位施主,欲带你前往她家中,你意下如何?”
长公主紧紧拉着叶安安的手,柔声说道:
“安安,我乃当今长公主,而你是我一母同胞的小皇妹。当年母后生你之时,宫中突生变故,致你被人偷换出宫,从此杳无音讯。
整整寻了你十年,每逢佳节,母后皆暗自垂泪思念于你。我亦常常于梦中见到你,醒来却只是一场空欢喜。如今得以重逢,回宫之后姐姐定会护你安然无虞,绝不令你受半分委屈。
你可愿随姐姐回宫?”
姜安安看着快要哭了的长公主:
“施主怎么就笃定我就是你妹妹的?是不是认错了?”
【大皇姐,怎么知道的?我回去了,宫里那位假的怎么办?要是不回去,系统就没能量了,这里的人,身上瓜,都被我吃了了】
听着这小丫头心口不一的样子,有些想笑,小丫头还有两副面孔呢!
长公主轻轻拉起姜安安的手,说道:
“安安,这玉佩和胎记,还有你这张脸,便是最好的证明,我绝不会认错。”
姜安安心中纠结万分,咬了咬嘴唇,最终下定决心说道:
“那好吧,我跟你回去。”
“安安,你先去引领春然去收拾一番,瞧瞧有无需要携带之物。”
姜安安颔首示意,旋即便出门而去。
长公主看着姜安安离去的背影,心中满是感慨,这趟出来,不虚此行。
不多时,姜安安便带着春然回来了。
姜安安轻声说道:
“姐姐,都收拾好了,没什么特别要带的。”
【真没什么可带的。】
长公主点了点头,摸了摸她的头发,说道:
“那咱们这就启程回宫。”
姜安安转身走向主持方丈,深深鞠了一躬,眼中满是不舍:
“方丈,这些年多谢您的照顾和教导,安安要走了。”
【真要走了,还挺舍不得的。】
方丈双手合十,微笑着说道:
“安安,此去回宫,定要谨言慎行,莫忘初心。”
在归程途中,姜安安就跟个闷葫芦似的,长公主倒是时不时瞅瞅她的表情。
【哎呀,好尴尬呀,都不晓得要跟大皇姐唠些啥?脚底都要被我抠出一室三厅了。要不,扒扒大皇姐的瓜?】
长公主一听到姜安安要提及她的瓜,即刻兴致盎然,目光看似投向马车外,实则竖起耳朵,悄悄地偷听着。
姜安安摆弄着这个界面,输入了长公主的名字。
【哎!大皇姐,来寺庙竟然是为了求子呀。】
【大皇姐您为了东凌国把自己都给耽误啦,成婚的时候那都算晚婚了,到现在都结婚五年了,居然还没个娃,所以才跑这来啦。】
长公主一听,惊得下巴都快掉了,心里琢磨着:姜安安这丫头咋知道的?难道这就是那个吃瓜系统的神奇魔力?
【皇姐欸,我都不知道咋说您啦!您在战场上那叫一个聪明伶俐,咋就被一个坏透了的渣男给忽悠了呢?】
【不是你生不了,而是渣男不想让你生,每次那啥之后,都会偷偷摸摸估计啦给你下药!要不是怕被太医诊出来,早就给你下绝子药了!
那渣男还在外面养了个小老婆,孩子都俩啦,居然还厚着脸皮想让您收养他的小野种!
现在还打着如意算盘,想让您心甘情愿给他养那见不得人的私生子呢!
啊!这个软饭吃硬吃的死渣男!】
长公主听完,脸“唰”地一下变得比纸还白,双手死死揪住衣角,那关节都白得吓人。
有些不信,那可那可是她同床共枕多年的夫君,怎么会如此狠心对她?
姜安安瞅见长公主脸色不对,赶紧问道:“大皇姐,您这是咋啦?难道晕车啦?
长公主猛然回神,说道:“安安,放心,刚只是有些晕车,不碍事的。”
接着又说到:“安安,知道我的身份吗?”
“知道,出来前,师父对我说过了”
长公主闻言松了口气,接着说道“安安放心,回到宫中,大皇姐必会护你周全,保你平安。”
“大皇姐,您不是住在公主府吗?宫里人,我不熟,我能跟你住一起吗?”
【大皇姐,人怪好嘞,我要不跟着住过去,也好揭穿那死渣男的真面目?】
长公主听着姜安安心声,心底一片感动“安安什么时候想来都可以,大皇姐的公主永远为你敞开。”
马车继续在路上行驶中,吃瓜系统突然发出警报声【宿主,请小心,前方50米处出现土匪!】
【我要不要提醒一下?还是算了吧!区区一些土匪,对大皇姐来说,连手都不用动,外面几个就能轻松搞定。】
长公主也听到了系统的提示,立刻打起精神,敲了敲车门,马车外的贴身侍女等人,早就从心声听到了,已做好了准备。
可谁能想到,这边刚瞅见一群人,还没等动手呢,“嗖”的一下,全跑没影了,只留下一阵尘土在那漫天飞舞。
侍女等人:………这就跑了?
伸着头的姜安安看得眼睛瞪得像铜铃:【哎!土匪人呢?咋都跑了?】
长公主眼见土匪落荒而逃,不禁笑出了声:“这倒是有趣得很,还未出手呢,就把他们给吓跑了。”
姜安安也缩回了脑袋,嘴里嘟囔着:“真扫兴呀,还以为能瞧上一场大战呢。”
马车一路继续前行,没过多久,便抵达了京城。
土匪:惹不起、惹不起
刚进城门,姜安安就被京城的繁华热闹吸引住了,眼睛都看不过来,心声更是没听过
【哇哦!这就是京城吗?
那糖葫芦,亮晶晶的;
那烤鸭,滋滋冒油,香得我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糕点更是……不行了,不行了,好多好吃的,都好想吃】
长公嘴角抽了抽,心道“这丫头,满脑子都想着吃。”
“安安,前面就到公主府了,等安顿好了,皇姐带你好好逛逛。”
姜安安兴奋地点点头。
到了公主府
“安安,来,皇姐带你去你的院子。”长公主拉着姜安安的手往前走
【皇姐的手,好温暖】
姜安安被安排在了一处精致的院落。
“春然,快去给安安准备沐浴用品。”
“夏荷,去安排厨房做些可口的吃食。”
……
“安安,先去沐浴,一会就可吃饭了。”
“好的,皇姐”
【大皇姐,好贴心哦!】
“春然姐姐,我可以自己洗的。”
【好羞耻啊!】
姜安安站在浴桶边,紧紧扯着自己的衣服,极力跟春然商量着
春然笑着轻轻拨开姜安安扯着衣服的手,柔声道“小公主,这可使不得,伺候您是奴婢的职责所在。”
“春然姐姐,我真不习惯有人伺候着呢”
【不要不要,绝对不要!长这么大,在别人面前脱衣服?门儿都没有!我要裂开啦!长这么大,还没在人前脱过衣服呢!】
姜安安的小脸涨得通红,眼神中满是坚持。春然微微一怔,看着眼前倔强的小公主,轻轻叹了口气。
“小公主,您身份尊贵,若是让大公主知晓您自己沐浴,奴婢怕是要受罚的。”春然的声音带着一丝忧虑,眼神却带着一丝狡黠
姜安安咬了咬嘴唇,红着一张脸“那好吧”
【没事的,没事的,不就是洗个澡吗?我豁出去了,谁怕谁啊!】
春然努力憋着笑,看着迅速把自己扒光,跳进浴桶,甚至连脑袋都埋进了水里的姜安安,连忙伸手像拔萝卜似的把她的脑袋从水里薅出来。
“哎呦,我小公主,这会闷坏人的。”
【啊啊啊!丢死人啦,我的面子都丢到姥姥家啦!】
给姜安安搓背的春然,看了看那左肩,没错了。
看到桌子上上的饭菜,姜安安眼神“唰”的一亮。
【水晶虾饺、、糖醋排骨、松鼠鳜鱼、红烧肘子……好多好吃的,都是我以前没吃过呢!】
“安安,别傻看着,动筷啊!”
还是个吃货呢!
“皇姐,那我就开动了。”
【这口感,这味道,也太好吃了,绝绝子!】
长公主拿着筷子,呆呆地看着,狼吞虎咽的姜安安,心里也在叭叭个不停。
说真的,竟然把她也给看馋了,刚准备也吃一些的,低头一看,傻眼了,这一桌子饭菜已经少了一半了,赶忙拿着筷子吃起来。
身侧的四位侍女,嘴巴张大大的,能塞下一个大鸭蛋,满眼的不可置信,这,这……
吃饱喝足之后,姜安安心满意足地拍了拍自己圆滚滚的小肚子,打了个饱嗝。
【好吃,太好吃,要是以后天天都能吃到,我就美翻了。】
长公主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有些难以相信,吃撑了,本公主竟然吃撑了?
在这时,一个宫女匆匆跑来,行礼道:“长公主殿下,皇后娘娘传您进宫。”
长公主微微皱眉,母后这时候宣自己有何事?
“安安,可愿随皇姐一起进宫?”
“嗯。”
【皇宫诶!那可是吃瓜的好地方。】
“………”
去皇宫的路上,姜安安内心有些忐忑,两只小手不安地绞着自己的衣角。
【怎么办?还是好紧张。】
长公主察觉到了姜安安的异样,轻轻握住她的手,柔声道:“安安,莫怕,有皇姐在呢。”
姜安安抬起头,看着长公主,点了点头,可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
【哎呀呀,好紧张哦,要不还是找个瓜来啃啃吧!吃谁的好呢?】
【有啦,就吃春然姐姐的,我瞅瞅哦!】
马车外的春然猛地一抖,心里暗暗叫苦“我的小公主呀!饶了奴婢吧!求放过。”
夏荷冲春然挑了挑眉。
【春然姐姐人倒是挺好的,就是有对老想吸她血的爹娘,春然姐姐把人心想得太善良了,她爹娘随便哄几句她就信了。
想当年,她们村可是出了名的拐子村,连当时的县太爷都是他们一伙的呢,你说他们的势力得有多强啊!而她爹娘就是那拐子的头儿。
他们村偷来的孩子,有大有小,被他们用各种手段,卖到了不同的地方。有的被卖到山里,被折磨得死去活来;有的被卖到了青楼和象姑馆,还有的被送给了达官贵人当玩物。能活下来的,到现在已经没几个了。
她一出生,就不招她重男轻女的父母喜欢,连口奶都没喝上,就直接被扔给她家的狼了。还好,狼刚生了小狼崽,没吃她,还顺便把她给喂了。
三天后,她爹娘看到她没被吃掉,虽然很吃惊,但也没管她。她就一直在狗窝里生活,一直到她两岁,弟弟出生需要人照顾,她才被爹娘接了出来。可这日子,还不如在狼窝里呢。
就这么到了她五岁,河堤被大雨冲垮了,死了好多人。她爹娘那天,正好带着他们的宝贝儿子出门去了县城,这才逃过一劫,知道他们村子没了,就去了别的地方。可他们压根就没想起来,自己还有个女儿在呢。
好在她命大,没被洪水淹死,却在洪水被撞到了头,丢失了以前的记忆。
后被大皇姐捡到,后跟着大皇姐去了边疆。
春然姐姐随大皇姐回朝,被他父母一家撞见,本想勒索一笔钱,却发现她没了以前的记忆,就改变政策,编了一堆谎话骗了她,把自己每个月的月钱,都给了他们。
自己紧衣缩食,他们一家三口却用她的钱,偷偷娶了媳妇,买了房。
人家背地里还在骂她傻。】
长公主诧异,春然小时候这么惨,难怪她打仗时带着春然遇到狼群狼居然没有攻击春然,反而在她身边徘徊低吼。
马车外的春然浑身颤抖,死死握着手心,这就是她的父母?
夏荷一脸心疼的去拉被春然握出血的手。
【哎!要是现在春然姐姐去西定街,最里面那个房子,就能发现她父母的真面目。】
长公主眼看快到宫门口了,就对马车外的春然,说“春然,本宫想起还有些物件落在府上,你速去取来。”说完又深深看了她一眼。
春然知道长公主的意思,立即领命,冲夏荷点了点头,就匆匆离去。
春然一路快马加鞭朝着西定街疾驰而去,待到了最里面的那座房子跟前,春然踌躇再三,最终还是悄悄地翻墙而入了。
皇宫内,长公主带着姜安安往宫殿走去夏荷跟在两人身后。
一路上,宫女太监们纷纷行礼,姜安安好奇地四处张望着。
【这就是皇宫?朱红的围墙,金光的琉璃瓦。汉白玉的栏杆,还雕有龙凤,花园还有奇花异草………简直就是座仙宫。】
听着姜安安的心声,三人很快就到了皇后娘娘的宫殿。
凤仪宫
宫殿内,皇后正优雅地坐在榻上,眼神中透着威严与慈爱。
“参见母后”
“参见皇后娘娘”
皇后微微一笑,抬手示意众人起身,目光继而落在了长公主身上
“瑞儿,来坐到母后身旁。”
【哇偶!温柔御姐音!】
皇后牵住长公主之手忽顿,欲言之语皆忘却,转眸看向一旁的小姑娘。尚未启齿相问,手臂却遭轻碰。
长公主冲着皇后眼神示意,不要声张
“母后,今日唤儿臣前来,所谓何事?。”
“无事,今日休憩时,母后做了个不甚美好的梦,心中担忧,便想着召你前来看看,以求心安。”皇后在心中默默叹了口气,她多么希望孩子们都能平安顺遂
“母后,你看儿臣这不是好好的嘛!”
【大皇姐,不愧是皇后娘娘最为宠爱的孩子!】
长公主面带微笑,对皇后柔声说道“母后,儿臣今日前来,还带来了一个人,想让您见见。”
“安安,到我这来,抬起头让母后瞧瞧的模样。”
姜安安低着头慢吞吞的走过去,走到太后面前,犹豫片刻,才抬起头来,看向皇后。
姜安安:【我好像终于理解了“美人在骨不在皮”的意思了。】
皇后娘娘仔细端详着姜安安,眼中闪过一丝震惊和疑惑,转头看向长公主
“她……?”
“母后,先让她们都退下吧。”长公主声音压得很低,神色显得格外凝重。
“元娟”
“是,皇后娘娘”
此时的殿内只剩三人
“母后,您看着她,可觉得眼熟?”
“她,究竟是谁?”
长公主走到姜安安身边“安安,把衣服褪下。”
姜安安看着她“……”
【不是吧!不是吧!初次见面就要脱衣服?这…这这…】
长公主“……”
“安安,仅需将左肩露出来即可。”
【呜呜呜!吓死我了,还以为要赤身裸体呢!】
“母后,您看这个,可觉得眼熟?”
姜安安:【话说,这胎记到底长啥样?我还没见过呢!】
皇后看到了一朵状若梅花的胎记,旋即站起身,疾步趋近,手哆哆嗦嗦地摸向那朵梅花,声音略带颤抖:“你在何处觅得她的?”
“回母后,儿臣是在玄灵寺上香之际,遇见的安安,安安乃是寺庙的俗家弟子。住持方丈,还给了我这个,这是捡到安安时,放在包被里面的。”言毕,从身上掏出那块玉佩,递与皇后手中。
【嗯嗯嗯,对对对,我可是唯一一个在和尚寺里长大的小妮姑呢!】
皇后接过玉佩,眼中泪光闪烁,声音颤抖着说:“这玉佩……这是本宫当年亲手放在孩子襁褓中的。”
皇后一把将姜安安紧紧搂入怀中,泪如雨下:“我的孩子,这些年让你受苦了。”
姜安安:“……”
【不是,皇后娘娘,我说你都不带查证,确认一下?】
长公主:呜呜呜
皇后娘娘:呜呜呜
姜安安:要不,我也哭一下?
凤仪宫
长公主目光转向皇后,疑惑地问道:
“母后,现在安安已经回来了,那馨宁该怎么处置?”
【馨宁?哦,对了,就是那个顶替了我身份的人。】
皇后一脸慈爱地望着姜安安,缓缓说道:
“安安,当年母后生产那日,宫中突生变故,竟有人趁乱将你抱走。而馨宁不知缘何被放进了你的襁褓之中。这些年来,母后无时无刻不在寻找你,就怕你在外受苦受累。”
【哦!这件事,我知晓啊!】
皇后和长公主对视一眼,两人的眼中皆流露出诧异之色。正欲继续,便听到
【好饿啊!也不知能否品尝到皇宫的美食?】
【她们都不饿吗?】
皇后:……
长公主:……
“安安,你怎么都不说话?”
姜安安有点不好意思,
“我有点饿了。”
“安安,饿坏了吧!看母后只顾着说话了,把我们安安都给饿着了,喜欢吃些什么?母后这就吩咐御膳房给你做。”
“都可以的。”
【肉肉肉!我要吃肉!】
长公主笑着对皇后说
“母后,小皇妹对肉可是情有独钟呢!”
姜安安闻言“唰”的脸色通红
【大皇姐!不就中午在你那吃的多了些,你就这么说人家,人家不要面子的嘛!】
皇后忍着笑意,顺着长公主的话说
“安安,还小正是长身体的时候,确实要多补补。”
【就是嘛!还是母后懂我!】
皇后向着门在唤道:
“元娟”
“皇后娘娘,奴婢在。”
“快去通知御膳房准备些可口的饭菜,花样要多些。”
趁着趁着元娟去通知御膳房的功夫,皇后拉着姜安安的手,细细打量着她,眼中满是心疼与怜爱。
“安安,这些年你在外,定是受了不少委屈。”
皇后轻轻抚摸着姜安安的头发。
姜安安乖巧地摇摇头,
“母后,住持师父,还有师兄他们都对我挺好的。而且现在我已经回到您身边了。”
【要是能有肉吃,就更好了!】
这时,长公主凑过来,打趣道:
“小皇妹,日后在这宫中,有我和母后护着你,谁也别想再欺负你。”
姜安安甜甜一笑,“有母后和大皇姐在,安安什么都不怕。”
【母后呀,您跟大皇姐就是我的金刚罩铁布衫!】
不一会儿,元娟回来了,身后跟着一群宫女,端着一盘盘美味佳肴。
姜安安看着满桌的美食,眼睛都直了,
【淦!不愧是御膳,看着都想流口水。】
正在为皇后夹菜的元娟,手微微一顿,她幻听了。
而这小小动作被皇后看见了,皇后深深地看了元娟一眼,都是皇后身边的老人了,自是能体会到自家娘娘的意思。
皇后又看了其余几人,都没看出什么异样,看来是听不到的。
遂后皇后又微笑着说道:“安安,快尝尝,看看合不合你的口味。”
姜安安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满足地眯起了眼睛,“好吃,太好吃啦!”
皇后和长公主看着她的样子,不禁相视而笑。
然而,就在姜安安吃得正欢畅时,殿外蓦然传来一声尖细的喊声:
“皇上驾到!”
众人旋即赶忙起身行礼。
“参见皇上!”
“参见皇上!”
姜安安嘴里还塞着一红烧肉,慌里慌张地跟着行礼,未曾想,那块肉就被卡在了喉咙里,瞬间喘不上气来,脸色涨的通红。
“母后,救命!救命!”
皇后和长公主闻言,神色大变,顾不得礼数,慌忙起来伸手在姜安安的背上连拍数下。
姜安安终于“哇”地一声,把那块卡住的肉吐了出来,脸色这才渐渐恢复正常。
三人仿若这时才像反应过来一般,连忙朝着皇上行礼。
“臣妾参见皇上!”
“儿臣参见父皇!”
“参见皇上!”
【呜,要死啦!皇上不会治我个大不敬之罪吧?红烧肉,我恨你!】
皇上身边的李公公:一脸懵逼,奴才这是老了?耳边不中用了?
又悄咪咪看了皇上及其余人的神情,嗯,看来皇上也听到了,自己定力还是不行啊!
皇上端坐于主位上,面无表情凝视着下方伫立的三人。
“皇后,你是说这小丫头是朕的小公主?”
“回,陛下,安安的的胎记与玉佩,和那张脸,皆能证明。”
【我这张脸?哦!对了,我可是和小八是双生子呢!】
姜安安瞅了一眼,面无表情的皇上,有些瑟缩着,低着脑袋,充当鹌鹑。
皇上沉默了片刻,突然站起身来,一步步走向姜安安。
皇后与长公主也被皇上的这般表情,吓的也有些微微颤抖,但还是想要上前护着姜安安。
“皇上”
“父皇”
“你们暂且退至一旁。”
姜安安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身子颤抖得愈发厉害。
【完犊子了!不会把我当骗子给嘎了吧!】
“抬起头来!”皇上威严的声音响起。姜安安强忍着恐惧,缓缓抬起了头,眼神里透着一股倔意。
皇上仔细端详着她的面容,神色愈发复杂。就在众人都屏住呼吸等待皇上表态时,皇上却突然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不愧是朕的女儿!”说罢。
皇上一把将姜安安抱入怀中,眼中满是慈爱。
“这些年,苦了你了,我的孩子。”
姜安安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不知所措,心中的恐惧瞬间消散了大半。
【脑袋这是不用搬家了?】
皇后和长公主见此情景,也松了一口气
皇上转过身对皇后道:
“皇后,朕此番装的可像个暴君?”
“皇上,您可真把臣妾吓坏了。”
“是啊!父皇,儿臣也被吓着了,还有小皇妹。”
皇上爽朗地笑了笑,说道:“朕这也是想瞧瞧这孩子的胆气。”
皇上望着一桌的饭菜,有些饿了:
“皇后这是已然开始用膳了,朕也来凑凑热闹。”说罢,皇上拉着姜安安一同入座。
“李全德”
“奴才在”
“去为朕舔双碗筷,朕今日在此用膳。”
姜安安小心翼翼地坐在椅子上,心里还是有些忐忑。
她偷偷瞄了一眼皇上,发现他正笑意盈盈地看着自己,这才稍微放松了些
【父皇人还怪好嘞!
还是吃个瓜,压压惊吧!
要不就吃父皇的吧?谁让他刚才吓我了。】
皇上颇为惊讶,实则刚迈入大殿之时,他便听到了些许声响,还当是自己听错。
方才逗弄这小丫头,便得以确认,这想必是这小丫头的心声,然而吃他的瓜,究竟是何意?他亦未曾携带瓜呀?
皇后和长公主,一瞧皇上的神情便知晓,他亦能听到心声,皇后悄然拉了一下皇上的衣袖,以眼神示意,切勿声张。
姜安安一边吃着饭菜,一边在心里嘀咕
【呦呵!父皇还是个情种呢!
谁能想到父皇当年只一眼,就瞧上母后,非卿不娶。
但那个时候,母后身上有口头的婚约,父皇没有办法。最后只能偷偷跟踪对方,希望能找出对方出轨的证据,把婚约整没了。
不过还真让他找到了,对方真的有了情人,不过就是有些难以置信,对方的情人是男的,两个男人在拥吻,可把当时还是太子的他,直接就吓傻了。
对方也发现了他,最后的最后就是,口头婚约取消,那俩男男小情侣麻溜隐姓埋名,跑得无影无踪啦。
最后嘛,父皇成功抱得美人归,他到现在还以为母后不知道他做的那些事呢。
其实呀,母后对父皇也是一见钟情。她清楚前未婚夫的事,而且两人本就说好取消婚约。
但父皇没想到,母后把他的小动作都看在眼里了,不过母后不仅没生气,还觉得他为爱情努力的模样可爱,更坚定了和他在一起的决心。
突然,我被这波狗粮给喂饱了!】
皇上:皇后对咱一见钟情ω
皇后:完了,这老男人该得瑟了(;一_一)
长公主:饱了!
李公公:当时我也在呢
元娟:不愧是自家娘娘
晚膳过后,姜安安揉着自己那鼓得跟气球似的小肚子。
“嗖”的一下,脑海里传来
【滋~滋~滋~系统启动中】的怪声。
姜安安立马兴奋得像打了鸡血:
【统统,是不是你这货回来啦?呜呜,十年啦十年啦,我都想你想得要疯掉啦!】
被称作系统的家伙回道:
【宿主哟,可不就是我嘛,你最近吃瓜劲头儿那叫一个猛,把我从休眠中都给拽醒啦!】
姜安安可是快穿部的一名员工,好不容易完成了一堆堆的任务,终于能去小世界撒欢儿休假啦。
哪晓得半路杀出个时空乱流,系统这傻帽为了保她平安,把能量都霍霍光了,就给姜安安留了个能吃瓜的面板。
结果姜安安被困在寺庙十年,能吃到的瓜少得可怜,系统也只能一直呼呼大睡醒不过来。
系统兴奋大喊:【宿主,照这进度,很快我就能升级,把商城打开啦!】
姜安安拍了下脑袋:【哎呀!我咋把商城忘了,记得里面有生子丸呢。】
系统疑惑:【宿主,应该有吧,你要这干啥?】
姜安安火冒三丈:【还不是那个渣男,老给大皇姐下药,害得她以后生不了娃了!】
【统统,快查查,渣男是不是又出去浪了,我要带皇姐现场抓奸!】
【好嘞,宿主!】
一人一统在脑海里交流得那叫一个热火朝天、不亦乐乎,却把听的见的人唬得心惊肉跳、惶恐不安
皇上和皇后听闻姜安安的话语,惊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满脸难以置信地齐齐望向长公主,那眼神仿佛在急切地追问:“驸马出轨了?还给你下药致使无法生育?”
长公主面露苦涩,心中五味杂陈,欲言又止:……小皇妹,我……。
【宿主,查到了,那死渣男此刻正陪着外室一家,在月霜湖逍遥快活地游湖呢。
不过,宿主,有个劲爆的消息,那外室所生的两个孩子压根儿就不是他的种。】
姜安安冷哼一声,不屑地讥讽道:
【哼,正所谓绿人者,人恒绿之。】
姜安安瞅瞅在座的三位,不知道咋开口。
【统统,帮我想想,咋哄皇姐去抓奸?
三人对视一眼,心领神会。长公主率先打破沉默,开口说道:
“安安,皇姐手头还有诸多亟待处理的要紧事务,就先回公主府了。”
姜安安一听着急道:“大皇姐你不是亲口说,让我去住你的公主府吗?你不要我了?”
皇后赶忙伸出手,紧紧拉住姜安安的手,温言细语地劝道:“安安,母后才好不容易把你找回来,你今日就在宫中好生陪陪母后,可好?”
“安安,明日大皇姐就来找你。”
姜安安满脸的不情愿,拉着个脸,嘟囔着:“那好吧!大皇姐你可千万不能把我给忘了。”
【罢了罢了,还是等下次再帮大皇姐捉奸吧!】
【宿主,其实皇宫内瓜更多!更离谱!】
【好吧!比如?】
【你父皇被一个宫女戴了绿帽】
皇上:???
皇后:???
长公主:突然不想走了,怎么办?
元娟,李公公:这事是我们奴才能知道的吗?
姜安安跟随着长公主走出了凤仪宫,挥了挥那小巧的手,一直等到长公主的身影彻底消失不见,这才转过身来,慢吞吞踏入了凤仪宫。
【统统,皇姐就如此干脆利落地走了。】
【宿主,这不还有统统我在呢,而且还有您那便宜的父皇母后呀?】
在姜安安去送长公主时,凤仪宫的大殿内,气氛有些紧张他们静静地伫立着,气氛一时间显得颇为凝重。
就在这时,两人竟宛如心有灵犀一般,同时开了口:
“皇上......”
“皇后......”
皇上的目光明亮如炬,紧紧地凝视着眼前的皇后,声音低沉且有力地问道:“安安所想之事,究竟是否属实?皇后对朕?”
皇后微微低垂着头,似乎有些不敢与皇上对视。
看到皇后这般模样,皇上的心中已然明晰,嘴角不禁泛起一抹不易被察觉的微笑。
刹那间,一种难以言表的喜悦涌上心头,让他整个人都变得轻松欢快起来。
皇后暗自腹诽道:“哼,就知道这个老男人又要开始得意忘形了!” 然而,还没等她再多作思考,这份愉悦就被皇后的话语给打断了。
只见皇后抬起头来,一脸忧虑地望着皇上,轻声问道:“那瑞儿的事情该如何处置呢......”
皇上皱起眉头沉思了片刻,而后果断地回答道:“朕这就派人悄悄地跟上去探查一番,如果情况属实,朕定然不会轻易饶恕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言罢,皇上稍稍停顿了一下,似乎想起了某件重要的事情。
他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心里琢磨着姜安安的心声究竟能够传播多远的距离,还有是不是在场的所有人都能够听见。
就在皇上陷入沉思之时,姜安安走了进来。她眨巴着大眼睛,好奇地看着神色各异的父皇母后,脆生生地问道:“父皇母后,你们在商量什么呀?”
皇上与皇后对视一眼,皇上开口道:“安安,朕方才与你母后商议,欲在三日后为你举办一场认亲宴,不知你意下如何?”
姜安安稍作思忖,问道:“那馨宁该如何处置?”
【宿主,当年换孩子那件事,你知道具体情况吗?】
【姜安安知道的呀!这一切都是丽妃那个黑心的白莲花在作祟。原本她是打算抱走小八,换成她侄子的,结果弄出了差错,把我扔在了山上。所幸空明师父救了我。不过呢,那个馨宁可是她的亲侄女。】
【宿主,你太子哥,快要死了。】
皇后在听闻是丽妃偷换掉她的孩子时,满心不敢置信,接下来的一句话,直接吓得她腿脚发软,亏得元娟在旁搀扶着。
她的明睿,怎就快性命垂危了?
皇上更是怒不可遏,丽妃,她竟敢如此,换掉他的孩子,加害他的太子?
姜安安瞧见皇后的模样,心中颇有些不放心:“母后,您这是怎么了?”
【统统,我母后这是怎么了,一副快要不行了的样子?】
皇后望着姜安安,心中正觉温暖舒畅,却被她的这番心声弄得无言以对,这小棉袄可不严实,漏风啦。
皇上平复好内心的愤怒,对皇后说道:“皇后,您可还好?要不传太医前来瞧瞧?”
皇后强撑着摆了摆手,言道:“皇上,臣妾无妨,只是想安安已然寻到了,可明睿的身子却愈发孱弱,臣妾心中甚是难受。”
皇上顺着皇后的话亦说道:“的确如此!太医皆已诊视过,却未查出任何异常。”
这时,姜安安的心声响起:
【能查得出来才怪,太子哥中的乃是蛊,而非毒,蛊虫会一点点、慢慢地摧毁他的身体】
【宿主,你太子哥撑不住一个月了。】
【统统,有什么法子能救他吗?】
【宿主,有倒是有,不过那个人不太好找,无人见过其具体的容貌,甚至不知是男是女。】
【那该如何是好?你不是吃瓜系统吗?连这人都找不到吗?】
【宿主,现今我的能量不足以探测到南疆区域,不过…】
【不过什么?快说】
【那人有一爱好,便是每半年去一次春满楼,还有此次去还有十日左右,到时候你守在春满楼门口,我便能找到此人了。】
【那好吧!到时候可别忘了提醒我!】
皇上皇后几人听闻姜安安的心声,略微松了一口气,记好时间,待到那时定要寻到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