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款小说不爱他后,总裁哭着求我收留推荐_主角云里江时聿小说新热门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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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里江时聿是小说《不爱他后,总裁哭着求我收留》的角色人物,是由作者一元章鱼写的一款职场婚恋类小说。目前小说连载中,以下是小说《不爱他后,总裁哭着求我收留》的章节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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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恋是我想你,但不敢靠近一步,只是我想你。

——云里

“好好,你到了吗?”电话里带着酒气的声音通过电流进入云里的耳中。

云里将长发随意扎了低马尾,额头前的碎发落在遮挡住她饱满圆润的额头。

未施粉黛的莹白脸颊上带着淡淡红色,脚步很快,正往‘虚度’KTV里面赶。

“刚进来,我马上过去。”云里的声音温软清透,带着浅浅的笑意。

云里穿着一件天蓝色大衣,脖子围了一条白色格子围巾,里面是一条普通阔腿牛仔裤,整个人打扮的很舒爽。

挂了电话,云里把手机塞进包里抬头去找房间号。

打开门,里面已经有了不少人。

包间里灯光五颜六色,歌声弥漫,气氛正高潮。

舒然穿着红色吊带裙坐在卡座上,在国外待久了思想和穿搭都比大家开放得多,好在包间有空调不冷。

这里很多都是俩人的朋友组这个局就是为了给云里接风的,云里所在的京市歌舞剧院的舞剧在全国各地成功巡演完毕。

用时四个月从夏天巡演到冬天,跑了好几个城市。

现在终于有休息时间了,云里刚下飞机就跑来舒然给她准备的接风宴。

包间很大,但人不是很多,只是大家活跃把气氛都抬高了不显得冷清。

两个男的,加上云里,舒然,秦念初一共也才五个人。

那俩男生正合唱见云里来了拿着话筒道:“云里你终于来了,快劝劝这姑奶奶,她已经喝了三瓶洋酒加一瓶白酒混合的。”

秦念初坐在舒然旁边照顾她,舒然豪放极了:“没事没事,就这点儿还不够我塞牙缝。”

秦念初无奈撇了撇嘴,这都是水肯定不会塞牙缝。

云里走过去,舒然立马抱住了她,“你可终于来了,我们场子都热了好几场。”

云里笑笑低头看她,“你是不是又和程洲吵架了?”

舒然一听这个名字就火大,嘴硬道:“谁跟那臭脸吵架了?他也配?”

秦念初悄咪咪道:“程洲把她男朋友给赶跑了。”

“她气不过骂了程洲一顿。”

云里笑更大了,“然然,其实我觉得你那个前男友不太靠谱。”

“我知道,我就是玩玩,他长那么好看玩玩不行吗?”

云里和秦念初对视一眼,忍不住笑了出来。

俩男生也不唱歌了,包间里突然冷了下来。

舒然站起身,脚步有些虚,但能站稳,云里知道她的酒量和酒品也没拦着。

她过去夺过话筒就开始点歌。

点了首凤凰传奇的《全是爱》。

云里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浅浅的啄着,被夺了话筒的男人终于能歇一会了,坐在云里旁边也拿了个酒杯倒了点酒。

“呼~终于能歇会儿了。”

“云里,你这次放了几天假?”

“这次放得久,要到年后开工。”因为歌声大,云里声音大了些,更清透了。

徐年点点头,双手抱胸靠在沙发里。

秦念初开始和云里谈最近圈内的八卦。

秦念初大学时和云里一个宿舍,但她是中国民族民间舞系的。

刚好碰巧被分到了中国古典舞系的宿舍里,和云里成为了很好的朋友。

毕业后被星探发掘进入了娱乐圈,虽然不是大火,但也是被不少观众记住的演员,演的女二个个都很绝。

所以也知道不少娱乐圈里的八卦。

云里眼里浮现震惊,包间的门开了也没发现。

门口出现两个男人。

其中一个穿着黑色风衣,黑色长裤,那张轮廓分明的绝世皮囊比以往凌厉了几分,鼻梁上戴了一顶银丝边框眼镜,显得人斯文又文雅。

但他身上那股冷痞硬生生把那股气质给压了下去,眼眸幽深在银丝边框眼镜的遮挡下显得晦暗莫深。

他站得笔直,身材修长自带一股压迫感让这里的氛围都变得凝重了些。

另一个则大大咧咧的走过来喊着:“哟呵,人还真不少。”

那人穿着棕色棉衣,直接将外套脱了丢在沙发上,毫不拘束的坐下。

云里听见声音眼皮随意往上撩,随后定住。

俩人隔了一段距离,一站一坐,灯光五颜六色又暗,但云里依旧清晰的看见了他的脸。

他紧抿着唇,那双桃花眼并未含情而是淡漠又平静。

舒然也停下了,呆呆的看向秦念哲和门口的男人,江时聿。

秦念初立马扯了扯秦念哲的衣服,皱着眉小声道:“不是叫几个熟人来吗?怎么把他叫来了?”

秦念哲摸了摸鼻子含糊着:“其他人没空,刚好阿聿今天有空就把他叫过来了,他都在基地闷了好几个月了,过来凑凑热闹也是好的。”

江时聿率先移开视线走过来坐下自顾自给自己倒了点温水喝。

那温水还是秦念初叫来给舒然喝的。

舒然没喝上,他倒是喝上了。

云里低垂眼眸,从轻轻啄到喝了一口酒。

这些年俩人都在京市发展,却默契的没有遇到,云里也是有意无意的躲着,以为这辈子都可能不会再见了。

秦念初听了这话白了他一眼,俩人是双胞胎兄妹,从小到大都是打打闹闹的状态。

舒然没有心情再唱了,把徐年挤开坐下,嘴里不满的说着:“真晦气。”

很显然这里不是很欢迎江时聿。

秦念初拿过话筒点歌,和彭清予一起合唱。

包间里又开始热闹起来。

云里喝了两杯酒,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舒然和秦念哲开始玩起了游戏,俩人猜拳。

秦念哲输了好几把喝了不少酒,云里在旁边看着,好心给秦念哲提醒:“然然初中就玩猜拳了,没有几个人能玩得过她,你别给自己找虐了。”云里嘴巴挂着浅浅的笑。

秦念哲苦恼的抓了抓头发,一副不信邪的模样:“我就不信了,我还赢不了你了。”

云里看热闹,嘴角挂笑,见秦念哲哭卿卿一张脸喝了一杯又一杯,嘴角的笑放大。

她自己也自顾自的喝着酒,这些年她的酒量越来越好,不像以前喝一杯就醉。

在角落里暗处的男人看着眉头轻轻蹙起,他起身走了出去没有人发现。

过了两分钟云里感觉肚子胀胀的起身去了趟卫生间。

从卫生间出来,打开水龙头洗手,冰冷的水流激得云里身子微微一颤。

打开卫生纸把手上的水珠擦掉丢进垃圾桶往外走出去。

忽然脚步停下。

前面一道高大的身影靠在墙上,手指夹着烟,烟灰落在地上,男人似乎也有所察觉,他扭头看过来。

俩人的视线交汇,七年未见他变得比以前更高大了,气质也沉稳了不少。

云里一米六九,身材纤细,就算穿着厚衣服也不会显得很胖,反而显得她高挑纤细。

男人一米八八,肩宽窄腰,轮廓分明的俊脸带着冷傲痞气,就算是有眼镜的加持也掩盖不了他痞子的本性。

江时聿把烟掐了,站直了身体,板正又规矩。

云里把眼皮下拉抬起步子往前走准备越过他。

走近他时清楚的闻到属于他的气息和烟味,心蓦地放轻跳动。

刚走过他两步时男人暗哑低沉的声音响起:“少喝点。”

带着一点点底气不足。

原本放轻跳动的心忽然一紧,云里紧抿着唇没开口继续往前走。

江时聿看着她的背影,一直到她进入拐角没有了影子他才落寞的收回视线。

过了几秒他扯唇嗤笑。

又点了根烟抽上。

————

新书,前面会涵盖大学校园部分,男主假浪子身心干净,虽然是女主先暗恋,但在这段感情里男主是卑微的那一个。

云里回到包间心有些乱没了看热闹的心情,拿起手机开始清理手机里的相册。

巡演拍了不少照片,她是本次舞剧的女主角,进入京市歌舞剧院七年,她四年前就爬上了首席的位置。

成为京市歌舞剧院有史以来最年轻的首席。

在舞蹈界有一定的影响力,这些年她专心进入舞蹈中,她以为自己已经忘了,已经不会再为他动一点点心。

可再次见面她还是会忍不住心乱。

到底还是高估了自己。

玩了一会儿手机江时聿进来了,他依旧坐在角落里没喝酒也不凑热闹,与这里格格不入。

舒然已经把秦念哲喝趴下了,她正得意的站在桌子上叉腰大笑,好在裙子不是很短,云里无奈起身把她拉下来。

舒然不让,依旧在上面蹦蹦跳跳。

忽然门开了,舒然不知为什么打了个冷颤,感觉后背爬上了蛇蝎蚂蚁一般阴冷又痒。

下一秒一道夹着怒火的低吼出现:“舒然。”

舒然后背一僵,迟疑的转身就见程洲阴着一张脸站在门口。

舒然虽然讨厌程洲,但也怕他生气,他生起气来比她爸还吓人。

程洲浑身气压很低,眯了眯眼视线定格在她的吊带裙上。

她胸口大片肌肤露出来,加上舒然很有料,完全就是半露酥胸在外。

这让程洲心里的火更大了。

他直接过去将舒然扛在肩上带走。

云里震惊的张大了嘴,也没阻止。

舒然还在求救:“好好,救我。”

“唔……我要吐了。”

云里开口嘱咐:“程洲,然然今天喝得有点多,你别凶她。”

门开了随后又关上,徐年和彭清予都松了口气。

“这姑奶奶终于走了,云里,这是舒然和我们一起给你买的花。”

徐年和彭清予把买的花抱过来,云里接过,好在花不大,要不然她拿不了。

彭清予道:“说好了给你接风,那丫头自己玩嗨了。”

云里摆摆手:“都一样,酒也喝了,花也收到了,散了吧!”

“彭清予,我们都喝酒了,就你没喝刚好我车在外面你送我们。”秦念初踹了秦念哲一脚对他道。

彭清予把视线放在角落里独自喝温水的江时聿。

“他也没喝酒,我们这么多人估计坐不下。”

“江时聿你开车了吗?”

江时聿放下杯子淡淡道:“嗯。”

彭清予和秦念初把秦念哲扛了出去。

外面风大,云里不自觉的把围巾围紧了些。

秦念哲被丢进车里,徐年也坐了进去,秦念初看向云里和站在后面的江时聿。

她道:“里里,你坐我车,我坐江时聿的车。”

云里点头,彭清予站在车门口道:“念初这么晚了,江时聿又要送你回去太麻烦了,你直接坐自己车回家把你哥给带回去。”

云里一想好像也是,全往秦家跑,最后还要再跑回去,是有点太麻烦了。

“念初你先回去,我打车。”

秦念初有些不放心,但也没什么好办法了。

“行,你到了记得给我打电话。”

云里点头,目送车子离开,她才低头打开打车软件。

身后的人慢慢走近在她头顶道:“我送你。”

没给她拒绝的机会就走向大G打开副驾驶的车门,看向她,眼神深邃落在她身上。

云里看着不远处的他,对上他极具压迫感的目光感觉到一阵头皮发麻,没争执走过去上了车。

嘭一声关上车门,云里视线放在前面男人越过车头走向副驾驶,他一上车云里感觉到窒息极了。

闷在她心口难受得紧

狭小的空间里全是他的味道,云里别过头看向车窗外倒退的夜景。

俩人一路上都没说话,车里安静得只能听见车子的呼隆声。

云里思绪开始飘远,正发着呆车停了。

云里涣散的眼神渐渐回归,看着外面熟悉的小区。

她蓦地想起自己好像没有和他说自己住哪里。

她没问,只想快点离开。

她低声道:“谢谢。”

解开安全带,可能是心慌安全带怎么解都解不开。

她那张俏脸开始慢慢爬上红晕,她又道:“稍等一下。”

她扯了扯还是没开,心口的闷开始变成了怨,什么破车?

男人靠近修长的手指划过她的指尖,云里的手立马收了回去,男人注意到了,只是低垂眼睑,指腹按下开关处,咔嚓一下开了。

云里轻轻眨了眨眼睛,脸感觉更热了,刚刚自己好像没按到底就开始扯。

江时聿看见了,嘴角勾了勾。

她快速道谢:“谢谢。”

随后打开车门下车头也不回的走进小区,男人的目光始终都放在她身上。

一直到她身影不见了才缓缓收回来。

他目光放在刚刚她坐过的地方,车里还有一些她的气息。

很久很久没这么清晰的感受到她的存在了。

刚刚她坐在车上发着呆,模样恬静,发丝柔和的落在她侧脸上,这一幕就好像以前。

好像俩人从没分开过一般。

江时聿坐在车里坐了很久才启动车子离开。

云里在京市是一个人住,在京市生活了这么多年存了不少钱加上父母给的钱让她在京市有了属于自己的小窝。

八十平米两室一厅,不是很大,却足够她一个人住。

云里是个很热爱生活的女孩,就算很久不在家里住也会布置得很温馨,原本她是想养花的。

但她工作很忙经常出差所以没养得成,但她会买花在家里插着,就算一个人住也不会显得落寞。

刚好几个月前买的花已经枯萎了没来得及收拾,她把花丢进垃圾桶把花瓶洗干净换了干净的水,把他们送的花都插了进去。

放在吧台中间,云里嘴角挂着浅浅的笑,随后又想到江时聿,笑容凝固。

云里去洗了个澡,房间里开了暖气,她只穿了一件睡裙。

头发半干,她坐在房间里的小沙发上看着手机,秦念初在半个小时前给她发了消息。

她忘了给秦念初报平安了。

连忙发消息过去:【念初我已经到了。】

很快那边回复:【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准备往你家赶。】

云里发了个表情包过去,【让你担心了,这么晚了你好好休息,陪然然折腾了那么久。】[偷笑]

念初:【还好,我已经是熬夜高手了,对了,是江时聿送你回去的吗?】

云里手指一顿,也觉得没必要藏着掖着:【嗯。】

念初:【这些年他都没谈女朋友,我感觉是在等你。】

云里看着这条消息没有任何波澜,【念初你忘了?他这个人不可能为谁停留的。】

【当年和现在不一样,现在大家都出社会了,有了工作都很忙,哪有时间交朋友。】

【他对航天事业那么上心,航天研究所又那么忙,他自然不会因为恋爱耽误工作。】

念初:【嘿嘿,我就那么提一下,好了宝贝去睡觉觉,都这么晚了。】

云里:【嗯嗯,晚安。】

念初:【晚安宝宝。】

云里去吹了头发,回来躺床上黑暗中她思绪飞远,翻来覆去睡不着,手摸向床头柜旁的白色瓶子倒两颗。

另一边回到家的江时聿打开冰箱拿了两瓶啤酒出来喝。

他坐在地上一个人自顾自的喝着,他没开灯,房间里只有外面的路灯透进来微末的光线。

2017年九月二十号。

云里下完课去食堂准备打包一份饭回宿舍吃。

抓紧吃完还可以睡会儿午觉,下午的课很满。

这个时候食堂人还挺多的,大家全都穿着各式各样不同的形体服穿梭在食堂里。

舞蹈学院和其他学校就是不同,没有五颜六色,花花绿绿的服装,全是清一色的丸子头,练功服,穿自己衣服的都很少。

云里在窗口排队打饭,低头看着手机。

收到一条秦念初的嗷嚎消息:【啊~受不了了,我还要排练,里里救救我~】

云里抿唇浅笑着,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打着字:【加油!听说你们这个要去国外和其他国家的学生一起演出,咱可不能输。】

发完秦念初还没回,应该是去排练了。

云里打了一荤一素和一点点米饭后就往宿舍走。

刚走到宿舍门口就被人叫住。

“同学,你就是云里对吧?”

云里朝声音发出的方向望去,只一眼就僵住了。

男生站在树荫下,穿着普通的白色T恤和一条黑色裤子,很高头发很短,眉眼间夹着一股不耐,那张轮廓分明线条流畅的俊脸是云里记在心里六年之久的模样。

“我是念初的双胞胎哥哥,她让我把她的东西给你。”

云里快速移开视线放在男生递给她的一个手提袋。

云里接过,看样子是衣服,“好。”

“你怎么知道我就是云里?”云里疑惑询问。

秦念哲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云里看,“念初把你照片给我看了。”

“我是加了你的微信的,你好像没通过。”

云里连忙打开手机一看,微信页面通讯录那里有一个红色标记出现,云里点开往下翻了翻,在众多请求申请好友里找到秦念哲三个名字的好友申请。

“不好意思啊!我没注意看。”云里抬头歉意的笑了笑随后手指点了同意。

云里的眼睛大大的,睫毛很长,灵动又秀气,很漂亮的杏眼,看得秦念哲心都荡漾了。

秦念哲发出一丝傻笑,眼睛看得直愣愣的:“没,没事。”

“你还没吃饭吧!要不我们一起?”

云里低头看了看自己打的饭,余光瞟了一眼树荫下的江时聿。

“好啊!”

云里带着他们去了离宿舍比较近的食堂。

云里把东西放桌上对他们道:“我们学校的麻辣烫和烤肉饭都挺不错的。”

“行,阿聿走我们尝尝。”

进了食堂里面凉快不少,江时聿眉眼间的不耐消失,俩人往烤肉饭窗口走去。

俩人身材高大,模样和气质看着就不像是舞蹈学院的。

有人认出江时聿上前去要微信。

江时聿没拒绝,单手插兜拿出手机把二维码给了她们。

看见这一幕云里握筷子的手紧了紧,心里闷闷的,难受得紧。

秦念哲等那两个女生走了之后笑道:“你魅力都散发到京舞来了。”

江时聿嘴角扯了扯,“要不是你小子拉着我来,我也不至于被嗮那么久。”

俩人其实来有一会儿了,秦念哲加不到云里的微信,又联系不到秦念初只能在宿舍门口干等着,好在碰到云里了,要不然旁边这位就要发火了。

“还是我聿哥仗义,今天这顿我请。”

江时聿目光看向别处,有些漫不经心,轻嗤:“稀罕。”

“阿聿那个云里我之前听说过,人长得漂亮性格又好,而且专业能力非常厉害,一直稳居第一,不少男生追她呢!”

“刚刚她看申请列表就有一大长拉的没同意,这影响力和你有的一拼。”

听见秦念哲这话江时聿才把目光放在远处的云里身上。

女孩拿着一次性筷子吃着饭,她碗里就几根绿色菜,一点肉,大部分还挑了出来,细嚼慢咽的吃着。

表情木讷好像在发呆。

她身上穿着蓝色纱衣外面套了件长袖的防晒衣,头顶的丸子头扎得很干净有一点点碎发落下来。

刚刚在宿舍楼下看见云里时,他当时虽然心情烦躁,但还是捕捉到女生传递过来的眼神,很细微,不多。

女生的眼睛灵气又秀气带着浅浅的笑很迷人。

江时聿不是没见过漂亮的,但顺眼又漂亮的云里算第一个。

俩人买好饭端着餐盘过来在她面前坐下。

秦念哲坐在她面前,江时聿坐在秦念哲旁边,余光就能看见他,但云里不敢,怕被发现。

秦念哲边吃边道:“云里,你姓云?”

云里点头。

“这姓还挺特别。”秦念哲其实是想说云姓特别但字有点随便了。

但是这样一说好像有点冒犯。

秦念哲目光放在她旁边挑出来的肥肉。

“你不吃肥肉吗?”

“嗯,不太爱吃。”

“时聿也不爱吃肥肉,对了,忘了介绍,他叫江时聿。”

云里这才敢把目光放在江时聿身上,俩人视线交汇云里呼吸都放轻了,装作平静道:“你好。”

江时聿颔首回应。

秦念哲瞧着云里的反应见她好像对江时聿不感兴趣放心下来。

“云里,你是学古典舞的怎么和念初民族民间舞系的在一个宿舍?”秦念哲为了不让三人尴尬无话可说,就开始一直提问题。

云里咽下嘴里的青菜,缓缓道:“民族民间舞系和古典舞系的宿舍都分满了,念初和我就被分到我们现代舞系的宿舍。”

“刚好现代舞希宿舍有空位我们俩的排名都靠后所以就分到一起去了。”

云里眼睛下撇,烤肉饭上的烤肉撒了一层辣椒,云里有些馋,但烤肉饭太容易胖了。

“难怪,我就说念初怎么和你在一个宿舍。”

云里浅浅笑着,江时聿一直安静的吃饭,没说一句话。

吃完饭,三人在食堂门口分开。

“云里谢谢你,你们京舞的食堂还怪好吃的。”

云里浅浅笑了笑,明媚漂亮的脸上毫无瑕疵,“喜欢的话可以常来。”

“一定。”

江时聿有些不耐烦,对秦念哲道:“走了。”

“行,那再见了。”秦念哲对云里招了招手。

等俩人转身往校门口方向走时云里才敢大胆的看向他,男生背影并不细弱,看着肩膀和肩背就知道他有健身的习惯。

直到俩人的身影不见云里才收回目光。

虽然没说得上话,但也是见了一面。

云里看了看时间还有一个小时休息时间她去宿舍换了衣服,干脆去了舞房,躺在舞房角落里睡下。

下午下课后刚好和秦念初一个时间段下课,俩人约着一起去食堂。

在教学楼下俩人碰到后一起前往食堂。

“你哥给你带的东西我放你桌上了。”

秦念初抱住云里,“谢谢里里宝贝,明天要穿那件藏族舞衣服排练,今天我课满满当当的回不去,幸好秦念哲有空。”

云里思索着怎么样问出江时聿这个话题。

想了好几秒云里才道:“念初,今天和你哥一起来的还有一个男生,也是你哥吗?”

秦念初动脑子想了想,“还有一个人?哦,你说的应该是江时聿。”

“他不是我哥,他和秦念哲是京华大学航天航空学院的。”

“秦念哲老是和他在一起,应该就是他。”

突然秦念初想到什么严肃又郑重道:“里里,那个江时聿可不是什么好狗,你千万别看上他,要不然下场很惨的。”

云里眼里出现震惊,惊讶和茫然演得很像:“为什么?”

“江时聿在京市各大名校可是出了名的浪子,光是谈的女朋友各个高校的都有。”

“都能组两个足球队了。”

“我们班就有两个和他谈过,一个月后就分了。”

云里了然的点点头,这些她早就知道了,只是再次听到这些消息心里还是会难受。

“不过,里里你眼光独特又高肯定看不上江时聿。”这样说来秦念初就不担心了。

她可不想自己的好姐妹被祸害。

云里淡淡笑了笑。

我眼光也不是很独特,偏偏就看上他了。

早上六点云里从床上下来,大家也都陆陆续续起来了。

四人间的宿舍不算挤,但她们这个宿舍和其他宿舍不太一样。

因为都是不同的专业,本系的宿舍住满了,多出来的就被分配到一个宿舍里。

云里是古典舞系的,秦念初民族民间舞系,陈锦绣现代舞系的。

还有一个是芭蕾舞系的,叫郑雅婷和她们的关系不太好,也经常不住在宿舍,很少能看见她人。

昨天晚上她倒是回来了,只是看着心情好像不太好,大家也都没管她。

秦念初最后一个从床上起来,打着哈欠去洗漱。

云里化妆很快,七八分钟就搞定了全妆,桌子下面拿出面包就当早餐了。

云里买的肉松面包也给大家都分了一个。

“锦绣,肉松面包。”说着丢给了她。

然后又丢给秦念初一个。

俩人扭头看向云里,秦念初撅着嘴,一脸的谄媚:“谢谢宝宝,么么么。”

陈锦绣刚打好底,白着一张脸笑着:“谢谢宝贝。”

她们都喜欢这样叫云里,主要是云里性格好,又随意大方,还爱发呆,发呆的时候眼神涣散直愣愣的很可爱。

俩人经常抱着她就是一顿猛亲。

亲完云里还会红着大脸,眼睛圆溜溜的一副害羞的模样让人更爱了。

云里看向正烦躁的郑雅婷,想了想还是从下面拿了面包出来过去递给她。

“肉松面包吃吗?”

郑雅婷扫了一眼,语气高傲极了,“不用了谢谢。”

秦念初听不得她这种语气,歪头咧嘴学了一下,然后白了一眼。

郑雅婷没看见,要是看见了恐怕又要大战起来了。

云里坐回自己的位置上插上吸管喝起牛奶来,牛奶的香醇溢满口腔里,嘴里也不干了。

云里看时间差不多了,起身道:“你们好了吗?”

秦念初正收拾东西塞自己包里,嘴里还嚼着面包,“好了。”

陈锦绣也收拾好了背上包道:“好了,走吧!”

三人出了门,虽然不是一个系的但在一栋楼上课。

练早功的时间也是一样的。

她们是是学姐所以需要监督学妹学弟们练早功。

路上秦念初就开始兴奋的说今年的新生学弟长得有没有帅的。

“我们系有一个擅长跳蒙族的学弟,长得真的好正,很有力量感,等会儿我指给你们看。”

陈锦绣鄙夷的看着她:“咦~你能不能有点出息?学弟有什么好的?都是些毛头小子,学长才好,长得周正帅气,功又好。”

“绣儿,你不懂年下的快乐。”

云里在中间抿嘴笑着,“今年的学弟好像长得都挺好的,你们俩这么快就有目标了?”

陈锦绣:“目标倒是没有,看看就行。”

“我也是,就看看,我早就有喜欢的人了。”

“口嗨你们俩倒是这个。”云里笑着比了个大拇指。

下了早功,云里和同学们一起去文化楼上文化课,今天讲中国舞蹈史。

云里从小就是一个认真学习的主,班上不少同学会开小差聊天玩手机。

云里拿着笔记本认真记笔记,下了课后她和大家一起去舞房准备上基训。

到了舞房,老师还没来,大家都开始活动,一边活动一边说说笑笑。

“那个芭蕾舞系的前两天好像和京华大学航天航空学院的江时聿分手了,听说分手后的第二天就和江时聿的同学好上了。”

云里正在压腿,听见江时聿这个名字,眼眸微闪。

“之前她还信誓旦旦的说江时聿对她上了心,每天都会送她来上课。”

“结果一个月没到就分了,她倒是第一个没谈够一个月就分手的。”旁边的女生说着笑了起来。

云里不知道那个女生是谁,她知道江时聿谈了她们学校的一个女生,但她没仔细打听,打听太多了反而给自己添堵。

旁边的女生凑过来,“云里,那个女生好像和你一个宿舍的,叫郑雅婷,你知道他们为什么分手不?”

云里懵了一下,“啊?我也不知道。”

女生还有些失望,“这样啊!我还以为你和她熟呢!”

转头一想,“也是,郑雅婷那脾气臭得不行,你性格这么好估计也受不了她。”

说完她又扭头和其他人说关于郑雅婷的事。

“我接触的一个芭蕾舞系的男同学就说郑雅婷在班上一直横行霸道惯了,也因为能力好老师没责怪过她不团结同学,和她那高傲的性子。”

“但是他们班都可讨厌她了。”

“刚开始她也没分宿舍,是后来一起住的同学实在是受不了她爱使唤人,又爱贬低别人,把她们一个宿舍的女生搞得心态崩了这才去找老师把她给换了宿舍。”

“然后就换到了云里那个宿舍。”

“那云里,你没受到她欺负吧?”另一个女生凑过来关怀道。

云里想了想,刚开始郑雅婷来她们宿舍的时候确实是不好相处。

当时她想着一个宿舍的大家要相处很久所以事事都帮她。

原本只是帮她提了行李箱上来,后来逐渐演变成她给她收拾床铺和桌上的卫生,擦洗这些。

当时她正想着作业的动作,发着呆一边想一边按照她的要求去做,根本没反应过来。

直到陈锦绣和秦念初发现不对劲阻止了。

秦念初叉腰不满道:“同学,你自己的事情自己做,干嘛要使唤别人给你做事?”

郑雅婷坐在椅子上玩手机,听见声音才瞟了一眼秦念初,声音傲得不行:“她自己乐意,你哪里看到我使唤她了?”

陈锦绣双手抱胸站在郑雅婷面前,她气势很强也有压迫感。

“那是里里不好拒绝,她只是客气一下,但你也好意思厚着脸皮让她全给你收拾了?”

云里懵懵的反应过来,为了宿舍和谐不乌烟瘴气,云里连忙道:“没事的,一点小事。”

郑雅婷听见扬声道:“听见了吗?她自己愿意,把我行李箱打开把衣服都挂衣柜里去。”

郑雅婷说着直接熟练的使唤起来。

云里这回没发呆,思绪很清晰正常,被她理直气壮的模样给无语到了。

她声音也硬了一些,“既然你行李都搬上来了,剩下的你慢慢整理。”

说完就拉着陈锦绣和秦念初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秦念初和陈锦绣这才满意的转身。

俩人都是直爽的性子直接说了出来。

秦念初尾音上扬:“里里,我还以为你傻白甜呢!还好只是白和甜但不傻。”

陈锦绣也是扬眉感觉到一阵舒坦:“我们里里只是不爱计较而已,不代表可以随意被人欺负。”

这话明显给郑雅婷说的,陈锦绣和秦念初之前就听说过郑雅婷的名声有多臭。

所以一开始就没打算帮她,云里不清楚情况想着帮她一下,现在明白了也不会被她随意拿捏了。

郑雅婷气得不行,气势汹汹的直接出门嘭的一声宿舍门被狠狠关上。

陈锦绣不满的皱了皱眉,爆了粗口:“妈的,当自己家啊?”

思绪回归,云里莞尔一笑:“没有,欺负不到我放心吧!”

老师来了,大家赶快陆续站好,不敢耽搁。

周五晚上练完晚功回来,秦念初坐在椅子上满头大汗已经干了,但头发还是看着脏兮兮的。

她一边解开U型夹和发网对俩人道:“里里,绣儿明天我哥叫我出去吃饭,你们俩要一起吗?”

“整天待舞房里都没有一点娱乐生活,这大学也太无聊了。”

陈锦绣正梳头发,“明天恐怕不行,我明天要回家去,我妈生日我得回去给她过生日。”

陈锦绣是京市本地人,周末有空都会回家。

秦念初和云里都是江州人,但秦念初的外公外婆家在京市,所以有时候她也会往外公外婆家去。

“那里里我们一起去吧!”

云里正按着紧绷的头皮,她想到了江时聿,不知道他会不会去。

碰碰运气吧!万一他在呢!

“好,明天几点?”

“明天晚上七点,吃完饭可能要去KTV玩,不过你要是觉得吵我们可以先走。”

第二天,虽然周末没有课,但自觉早起上早功的同学很多。

到了舞房,云里开始活动身体,冬天天气冷,身体很容易紧绷,所以得活动开。

云里耳朵上戴着蓝牙耳机放了点歌,她听的歌都是身韵类的钢琴曲。

这会让她心静不少。

云里做了一百个高抬腿,又做了一百个波比跳,随后开始练技巧。

身体彻底活动开了她才开始练腿练腰。

云里四岁就开始学舞蹈,爸爸是舞蹈老师所以从小的氛围就是跟舞蹈有关。

而她的天赋也比很多人好,比如身体上的条件,头小脸小,手长脚长,一米六九的身高不矮,但条件好看着以为她有一米七五。

她舞感从小就好,只是身体比较硬,好在是从小练的没有那么吃力。

在技巧方面也是一点就通,但京舞厉害的人太多了,所以她一刻也不敢松懈,很容易就会被人超越。

练完早功,三人一起去食堂吃饭,吃完饭陈锦绣就收拾东西回家了。

秦念初先去洗澡,云里打开衣柜想着今天该穿什么衣服。

她拿出一件吊带上衣,和一条宽松牛仔裤。

穿裙子的话到处跑好像不太方便,也不能穿太隆重了要不然就显得有意图。

这套就挺简单的,吊带是鹅黄色的,没有什么装饰,很普通的一条深蓝色的阔腿牛仔裤,云里正想着,突然卫生间门开了。

秦念初嘴里喊着:“呼~好舒服,身上也不粘了。”

云里犹如受惊的小鹿一般连忙把衣服塞了进去。

一副做贼心虚的手忙脚乱不知道要干嘛。

秦念初正擦着下巴上的水见云里不对劲的模样凑过去道:“忙什么呢?慌成这样?”

云里装傻:“没有啊!你洗好了?那我去洗了。”

秦念初戏谑的看着云里有些慌乱的背影,不对劲很不对劲。

等她一进去关上门,秦念初就开始蹑手蹑脚的打开衣柜。

一排衣服规整的挂好,没什么特别的地方。

洗完出来秦念初已经把衣服洗好晾在外面阳台上了。

秦念初弄完就回到椅子上打开电脑准备追剧。

“落下一周的电视剧今天终于有时间看了。”

“里里一起吗?”

云里正在洗衣服,头上的湿发用头巾包着,脸上的妆都卸干净了,还有一点点湿湿的水渍显得脸蛋娇嫩顺滑不少。

“不了,我洗完把笔记整理一下。”上的文化课一些笔记来不及整理云里一般都会选择在周末抽出时间来整理清楚。

“里里,整理好了借我抄一下,有你可真好,我都不敢想没有你我可怎么办呀~”

秦念初嘴里吃着薯片谄媚极了。

中国舞蹈史这门课每个系都要学,所以讲的知识都一样,有时候秦念初上课忘记记笔记了都直接找云里抄。

云里笑着:“好。”

外面阳光很好,宿舍里照得明亮,宿舍里的空调运作着,舒服极了。

云里头发没吹,在外面晒了一会儿太阳进来头发就已经半干了。

随后开始整理笔记起来。

整理好后直接放秦念初的桌上。

下午六点多俩人就开始收拾起来。

这回云里开始好好打扮起来不像之前敷衍的随便化两下。

但云里还是化了淡妆,浓妆在脸上久了不舒服。

云里不需要用遮瑕和修容,只需要在眼影和眼线方面下点功夫。

半个小时就好了。

头发她用一根丝带扎了侧麻花辫,头发扎得蓬松饱满。

换上衣服在镜子面前照了照,她还挺满意自己今天的状态的。

秦念初正贴假睫毛余光一瞥就惊艳到了。

“里里,好漂亮啊!你平时都不怎么打扮的,没想到认真打扮起来这么好看。”

“我之前还以为你不会打扮呢!哈哈。”秦念初说着捂嘴偷笑起来。

云里不好意思的抿嘴笑了笑:“平时一直在学校练功,都没有那个闲心去好好打扮,更别说穿自己的衣服了。”

十几分钟后秦念初打扮好了开始收拾东西。

她把一个手机支架也装了起来。

“念初,你带支架干什么?”

“我们今天去吃饭的地方有个公园特别美,我想着到时候咱俩可以拍个视频,带支架方便些,而且这个支架能自主捕捉动作,自己移动,都不需要人拿着录。”

这个想法挺好,平时她们三个在学校也爱拍这些视频,但是老是会麻烦别人。

有这个支架倒是好许多。

俩人收拾好手挽着手就出门了。

刚下宿舍楼秦念初就接到秦念哲的电话了。

“来了来了,别催啊!”秦念初有些烦他催人。

“你们等一会儿能死啊?”

云里在一旁听着忍不住弯了弯唇,家里有个兄弟姐妹还挺好,有个伴能拌拌嘴。

秦念初虽然嘴上这样说但脚步却加快了。

云里带了遮阳伞俩人打着伞快步往校门口走去。

好在2号女生公寓离校门口不远,五六分钟就到了。

云里感觉穿牛仔裤有些闷,但去了饭店应该会好许多。

天边的红色夕阳拉得很长,校门口的人来来往往,很少会停下驻足观望。

云里远远就看见前面一道身影背对着看向远处的夕阳。

他单手插兜,穿着黑色T恤和黑色长裤,脚上是一双很贵的名牌球鞋。

是他经常穿的牌子。

俩人走近,秦念初过去拍了一下秦念哲的背。

秦念哲吓了一跳原本转身就要开始骂人,但见到云里就堵住了。

“嗨,云里又见面了。”

秦念初见他居然没有急眼,还傻乎乎的看着云里立马踮起脚尖挡住了他视线。

“秦念哲你能不能别流口水了?真的很猥琐。”

秦念哲一听还真信了,连忙红着脸擦了擦嘴角。

发现并没有。

他咬牙切齿小声道:“秦念初,你个死丫头是不是有病?”

云里见俩人斗嘴的面前被逗笑,站在旁边一直没说话的江时聿眼眸转向她。

女孩扎着很好看的侧麻花辫,上面还缠上一根淡粉色丝带,显得人清冷又仙气,她是很标准的鹅蛋脸,五官端正,长相明艳,那双杏眼很大亮晶晶的,含着淡淡的笑意。

皮肤很白,露出来的肌肤娇嫩白皙,就是太瘦了,锁骨精巧,就连锁骨下面一点的骨头都能看见。

她骨架小,肩膀纤细单薄,一根很细的带子挂在纤细的肩上,腰看着又软又细,盈盈一握的感觉。

注意到有一道视线在自己身上,云里看过去俩人刚好对视。

云里有一瞬间的慌乱,随即像受到惊吓的小兔子一般移开目光,微微低头轻轻抿了抿唇。

江时聿眉梢微挑,他捕捉到了。

看那样子好像是被自己吓到了。

他很吓人?

在校门口打了车,江时聿坐在前面,三人坐后面,秦念初坐在中间。

云里坐在靠窗的位置眼睛轻轻的用余光看向坐在前面的江时聿。

能看见他穿着黑色T恤的肩膀和他靠在前面车窗上的紧实手臂。

这是我第二次离他这么近。

秦念哲指着手腕上的表道:“说好了七点,你看看都七点半了。”

秦念初双手抱胸切了一声:“就半个小时你催什么催?”

秦念哲早就知道她会磨蹭,所以故意晚来了半个小时,到了之后就给秦念初打电话,刚好她们下宿舍楼了,要不然让那位大爷等半个小时绝对要发火。

京华航院离京舞不远,所以就随便接俩人一起过去。

很快到了目的地,几人下车,云里刚好站在江时聿旁边,她有些紧张的不敢乱看。

去的是一家川菜馆,装修简单,这个时候正是饭点去吃饭的人还不少。

“云里,你能吃得了辣吗?这家川菜馆的味道一绝,你要吃不了我们给你点点别的。”

坐在靠窗的位置,云里放下包在椅子后面。

“能吃的。”她轻轻道。

秦念哲拿着菜单开始点菜,“那就行,我还怕你吃不惯。”

“你好!要一份水煮肉片,回锅肉,辣子鸡丁,麻婆豆腐,再要一份紫菜蛋花汤。”

“你们看看还要点什么?”秦念哲把菜单推给云里。

云里看了看感觉差不多了,“念初你看看。”

念初凑过来看了看道:“我要一份西红柿炒鸡蛋。”

“里里这家西红柿炒鸡蛋拌饭超级好吃,我强推。”

点好菜后,服务员走了,云里看向秦念初:“你经常来这里吃吗?”

秦念初点头:“对呀!之前我还叫过你一起出来玩,但是那个时候你忙着参加桃李杯比赛根本没时间出来。”

云里想了想好像之前确实叫过她出去玩,她拒绝了。

大一时她在开始准备桃李杯比赛,每天忙得晕头转向的。

“那个桃李杯我记得好像是一个很厉害的比赛,云里你好厉害居然能参加,念初你啥时候也去参加?”

哪壶不开提哪壶,秦念初啧了一声让他闭嘴。

她大一时也报名了但是后来落选了。

她还难过了好长时间,云里和陈锦绣还安慰了她,幸好她没把这件事提前宣扬出去要不然秦念哲这货绝对要笑话她三年。

秦念哲好像明白了什么,长长哦了一声,一副了然的模样。

秦念初想起来就难过,高手太多了,完全挤不进去。

“那云里,你参赛的作品叫什么?我回去就看看。”

“叫《水月》你直接百度搜就能搜到。”

秦念哲嘴里念叨着这两个字就拿出手机搜了起来。

很快百度就出现了视频。

让每个舞蹈生熟悉的前奏响起就像触发了灵魂一般,秦念初轻轻皱了皱眉,“你能不能小点声放?”

很快停止过了两秒出现新的音乐,幽深又空灵,是云里非常熟悉的音乐。

秦念哲看见左下角出现的字幕,他按了暂停键,一字一句念出来:“参展学生:云里,剧目名称:《水月》,参展单位:京市舞蹈学院,还真是。”

说着凑过去给江时聿看,“时聿你看是云里。”

江时聿正刷着手机,闻言很是平淡的嗯了一声,而云里则有些紧张的捏紧了膝盖上的裤子。

昏暗的舞台上渐渐亮起了一块地,一道纤细靓丽的身影出现。

台上的舞者穿着水蓝色剧目服,随后修长的手臂撩起,随即露出侧脸。

秦念哲激动的叫着旁边的江时聿,“出来了出来了”,江时聿有些不耐烦扭头随意一暼刚好对上视频里女孩露出的侧脸上。

女孩眉目含情,情绪饱满,脸上的妆很厚,但眼里的情绪依旧让人清晰的感知到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故事。

音乐里偶尔出现几声水滴的声音,显得是那样凄凉。

云里动作干净利落,功底扎实,气息很强完全没有一点不稳,似乎她就是为舞而生的,像是她本就是这样一般,而不是她演绎出来的。

一个漂亮的云里加上两个冒小翻,最后以一个完美弧度的倒踢紫金冠完成三个技巧的展示,毫不费力,游刃有余。

秦念哲眼睛都亮了,哇了几声,秦念初见他那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轻嗤一声:“不是,你怎么像个土狗一样?你要是现场看里里跳不得惊掉你的下巴啊!”

江时聿从刚刚看的第一眼开始就一直看到最后结束。

这是他第一次看舞蹈剧目,之前谈的女朋友也有学舞蹈的,她们让他看自己跳舞的视频他都很敷衍的随便看了两眼并没有什么地方吸引他。

因为她们跳的视频是有目的性的,就连化的妆也是网上学的,舞蹈动作带有暗示性让他感觉厌烦。

这是他第一次看见这么正式的舞蹈剧目,吸引他的是舞台上的她对舞台的重视,对舞蹈的热爱,还有厉害的功底,虽然不知道怎么评价,他又是圈外人但也能看出很厉害。

云里见他是在认真看,也不由得捏了把汗。

秦念哲这个人咋咋呼呼的看完了还非常捧场的拍了拍手。

“好,好看,美,太绝了,时聿你说是不是?”

云里小心看向他,江时聿依旧很平淡,但开了口,“嗯,确实很厉害。”

他第一次夸自己,云里表面云淡风轻,内心早已万马奔腾。

云里低头喝了口水,嘴角轻轻勾起,不大但眼底含着笑意。

秦念初抱住云里的肩膀,“我们里里可用功了,要是里里也学民族民间舞就好了,这样我的作业就不愁了。”

云里无奈道:“你呀!天天偷懒不怕发现吗?”

秦念初嘿嘿笑了笑:“不会的,我每次都站后面,被发现了顶多骂我两句。”

学舞蹈这么多年心态早就被骂得坚硬无比了。

菜陆续上来了,秦念哲给秦念初舀了一碗米饭后才给云里舀一碗。

几人一边吃一边聊天,氛围很好,他们几人身上带着属于这个年纪的活力。

“江时聿,他今天会来吗?”秦念初正吃着番茄炒鸡蛋拌的饭,然后开始询问。

江时聿夹着辣子鸡丁放在碗里,他碗里的白米饭已经被红油浸满,但他似乎没感觉到辣一般面色正常。

“他不来,要训练。”

听闻秦念初有些失落:“哦。”

“念初你还想着池哥啊?别想了没戏。”

秦念初瞪了他一眼。

随即给云里舀了一勺西红柿炒鸡蛋,“里里,多吃点,不够再点,反正秦念哲有的是钱。”

云里莞尔点头。

“云里,你是哪里人?还挺能吃辣。”秦念哲已经被辣出汗来了,拿着纸擦额头上的汗。

“我江州人。”云里拿着筷子夹一点辣子鸡在嘴里。

干干香香又麻辣的口感。

“那我们几个是老乡啊!我们三个也是江州的。”

“你这么能吃辣我还以为你是川城那边的。”

云里咽下嘴里的菜,余光看了看江时聿,“我个人爱好重口味。”

“那你和时聿倒是挺像的,他也是个重口味的人。”

“我吃辣的习惯就是和他待在一起久了培养出来的。”

云里淡淡道:“是嘛!挺好的。”

她吃辣也是为了他去尝试的。

很久以前她就认识江时聿了,七年前,她十三岁,为了考上江州舞蹈学院附中她压力特别大。

在考试的前一晚她偷偷出去散心,在公园里坐了许久,公园里又冷又黑,但她不怕,手里拿着手电筒照着远处。

一想起明天的考试她就紧张,随后就想起全家人为了她的考试付出了许多努力,不只是她累,全家人都处于紧绷的状态。

她想要是没过,那就辜负了爸爸妈妈这么多年的付出,那个时候她年纪小,心理承受能力差,又爱哭一想到这里就哭了出来。

她难过的轻轻抽泣,忽然一道脚步声由远处慢慢靠近。

云里害怕的抬起眼睛看过去,前面站在石板路上的男孩身上穿着单薄,都已经十二月份了,江州还下了雪白茫茫一片,他却穿着很薄的黑色外套在外晃荡。

脸上还有伤,青一块紫一块的,额头上也有伤痕,眉眼间还染着一股戾气,手电筒的灯照在他脸上,云里吓得大声尖叫起来。

啪一声,手电筒掉在地上云里害怕的直哆嗦。

男孩无奈道:“我不是鬼。”

他看起来很高,云里那个时候已经有一米六三了,算高的了,但眼前这个男生还高她半个头这个样子。

他走过来把手电筒帮她捡起来还给她,声音是属于这个年纪的稚嫩,语气却很拽:“哭成这个样子,大晚上的比我更像鬼。”

云里鼻子有些堵,她接回手电筒她使劲吸了吸鼻子,有些哽咽:“你才像鬼。”

男孩轻笑一声在她旁边椅子上坐下,“你也和我一样无家可归?”

云里愣住了,摇头:“没有,我就是出来散心。”

“有什么好散心的,你该不会是惹你爸妈生气了不敢回家吧!”

云里又摇头:“没有,我很乖的从来不惹爸爸妈妈生气。”

男孩看了他一眼,女孩长相乖巧,头发披散在身后,鼻尖红红的,眼眶也是湿润的,看着确实乖。

“那你爸妈也不要你了?”男孩继续猜测,他不是一个话多的人,可能是今天晚上比较特殊,恰巧遇到了同龄人,在这片宁静里俩人可以得到片刻的交谈。

云里一听睁大了眼睛,站起身大声道:“才不是。”说着又哭了出来,“你爸妈才不要你了。”

男孩皱了皱眉,“又哭了,你这么爱哭是爱哭怪吗?”

这个年纪的男生挺讨厌的,说话也不好听。

云里止住了哭泣,重新坐了下来。

“我爸妈本来就不要我了,这样一听是不是感觉好多了?”他又道。

云里睁大了眼睛愣愣的看向他,男孩一脸的无所谓,很是平静,好像早已接受了这个事实。

云里抿了抿唇,声音小小的:“你是开玩笑的吗?”

男孩笑了,大喇喇的靠在椅子上一副老大爷的模样:“你觉得我像是在开玩笑吗?”

过了几秒传来一道软软的声音:“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男孩一听愣住了,仰头看着黑夜没有一点星辰。

“没事,反正我又不在意。”

随后俩人陷入沉默,云里怕自己说错话伤到他了。

过了一分钟左右,男孩又开口了:“爱哭怪,你大晚上跑这儿来干嘛?”

云里不喜欢这个外号,但看在他这么可怜的份上就不计较这些了。

“我明天有一场考试,我怕考不过。”

“什么考试,我学习还挺好的可能会帮上你。”

云里摇头:“你帮不了我,我要考江州舞蹈学院附中,你是附中的学生吗?”

“不是,那我帮不了你。”

他非常实诚开口。

云里叹了口气,抱住自己的膝盖。

“不过,我相信你一定能过。”他又道。

“为什么?”

“我感觉你能考上。”男孩扭头看她,那双桃花眼里带着笑意。

云里红了脸,低下头头发遮住了脸颊,其实她没这么和男生接触过,第一次和一个男生坐在一起聊天谈这些,还挺害羞的。

十三岁已经开始懂一些事了。

和人聊天心情好了许多也没有那么沉重了,云里习惯什么都藏在心里压抑的久了就会有控制不住的一天。

云里起身道:“你等一下。”

说完她就跑了。

男孩没问也没走就坐在椅子上仰头看夜空。

过了几分钟云里跑回来了,喘着热气,拿着手电筒跑过来,脸颊都被冻得红红的。

“给你。”手里是创可贴,“你额头上有伤还是要尽管处理一下。”

男孩接过,撕开外包装和那一层膜,找了半天没找到伤口在哪里。

“我帮你。”说着就把创可贴拿过来然后仔细给他贴上。

“好了,你回去记得拿碘伏擦一下消个毒。”

男孩点点头,他站起身低头看她:“你住哪儿?我送你回去,你离家这么久你爸妈会担心。”

他一路送云里回去,这个公园离云里家不远,走了五六分钟就到了。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这件事你不能和其他人说。”

男孩挑了挑眉笑道:“什么事?你离家出走的事?”

云里脸色闪过一片窘色,有些难堪:“都说了不是离家出走。”

“江时聿。”

“啊?”云里没反应过来。

“我叫江时聿,实验中学的。”

云里笑了,“我叫云里,白云的云,田加土的里”,那双杏眼又大又圆很灵动,看得他一愣。

他收回视线没说话。

到了居民楼下,刚好碰到出来找云里的夫妻俩。

云里妈妈吓得不行抱住她哭了起来。

江时聿在一旁看着暗道:原来是随了她妈妈。

不过她父母看着好爱她。

云里爸爸松了口气,“好了,没事就好,好好以后有什么事一定要和爸爸妈妈说,不要乱跑知道吗?”

云里莞尔点头:“嗯,知道了爸爸,对不起爸爸妈妈让你们担心了。”

云里爸爸看向江时聿,“你是我们家好好的同学吗?”

江时聿摇头,随即想到刚刚她说的话吐出两个字:“朋友。”

云里爸爸点点头,“谢谢你送我们家好好回家,你也早点回去吧!别让你爸妈担心。”

江时聿没说话,只是点头,眼眸黯淡下去,他父母不会担心他的。

云里开心的朝他招手:“江时聿拜拜。”

看着他们一家三口上楼的背影江时聿眼里的羡慕都要溢出来了。

云里的初试和复试都过了,家里为了庆祝她考上江州舞蹈学院附中特意做了许多好吃的,毕竟去了附中后就吃不了了。

云里连着几天去了之前那个公园再也没有遇见过他。

直到实验中学开学了,她在实验中学等看看能不能遇到江时聿,附中开学晚她才有空过来蹲守。

下午五点放学,人群中江时聿的身影很显眼,他被众人簇拥着,嘴角挂着笑,身上带着混不吝的痞气,和那天有些不一样。

云里欣喜的过去,俩人视线交汇云里开心的朝招了招手。

但江时聿却冷漠的移开视线走了。

云里愣住了,她知道江时聿也看见她了,但他选择走开不打算和自己有瓜葛。

云里因为失去一个朋友还红了眼眶。

最后去了附中每天上课都好累,但还是会时不时想起他来。

而她的好朋友舒然就在实验中学,她开始打听江时聿的情况,渐渐的她把他从一个朋友的身份逐渐演变成暗恋对象。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没认出自己看来是真的不稀罕自己这个朋友。

他朋友那么多又不缺我这一个朋友。

吃完饭,几人走着去的KTV,顺便消食。

秦念初摸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挽着云里的手臂,“好撑”,余光一暼就指使秦念哲,“去给我买健胃消食片。”

“妈的,你不知道提前准备消食片吗?”秦念哲虽然骂骂咧咧的但还是去找药店了。

秦念初突然感觉肚子痛,“里里我想上厕所。”

“我给你找找公共厕所。”云里拿出手机准备搜索时,旁边低沉的男声道:“前面拐弯有厕所。”

云里扭头望去,江时聿面色平淡,眉眼松散,单手插兜姿态散漫的模样。

云里带着她去公共厕所,俩人就站在外面等她。

天带着一丝光亮显得暗,路边的灯也亮起来了,俩人站在路灯下,中间一点距离,云里呼吸都放轻了,紧张的一直看手机。

“然然,我和他站在一起了。”

云里嘴角轻轻扬起,眼角弯弯的化着精致妆容灵动又漂亮。

舒然估计已经睡了,国外现在是晚上。

江时聿目光落在她肩上,肩带很细好像轻轻一勾就能断。

云里可能是太瘦的原因胸前很平整但以他这个视角望下去能看见一条很小的勾。

晚上吹起了风把燥热都压下去了,发丝吹在脸颊上,有一些落在嘴角,云里手指勾了下来。

云里正和秦念初发消息。

她可能要有一会儿。

云里眼睛悄悄的上扬看他,沉默了许久的俩人终于迎来了第一次交谈:“我们去找个地方坐着吧!念初好像还有一会儿。”

江时聿收回目光往其他地方看过去,“去那边。”

云里跟上他的脚步,一前一后,一高一矮,影子都被拉得很长。

走了一小段路果然有椅子,江时聿坐下长腿就这样大喇喇的敞着,一副大爷的姿态。

云里坐在他旁边就像一个乖乖女被他威胁了一样。

江时聿拿出手机来打开了某游戏软件,“玩游戏吗?”

他询问,云里扭头看他,摇头。

她知道江时聿喜欢玩游戏什么游戏都玩,她也想去了解但她的时间紧加上之前在附中是住校根本没有时间玩手机,所以也只是停在了解阶段。

江时聿进入游戏页面打开训练营选了法师便把手机递给她。

“试试。”他道。

云里内心雀跃不少,接过他的手机,第一次接触到他的手机不知道为什么心跳得好快。

低沉浑厚的男声在耳边响起:“左边的按钮可以随意走动上下左右都行。”

云里按照他说的走,手心都紧张的出汗了。

训练营里都是人机,倒没有多吓人。

“先二技能控住他。”

云里声线软,带着疑惑:“哪个是二技能?”

“中间。”

云里按照他说的按了二技能但没丢准,云里一下子慌了跑都不知道往哪里跑就丢了半血。

她有些挫败,眉眼都染上了蔫蔫的情绪。

“二技能丢准了其他技能随便丢,别急。”江时聿很有耐心,声线都感觉变得温柔起来。

云里点头,按照他说的还真拿到一血了。

云里这才染上了笑意,只是俩人不知不觉靠近了不少云里没发现,等反应过来的时候鼻翼间全是江时聿身上的味道,带着烟味的薄荷香。

云里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刚好秦念哲跑过来了,喊着:“你俩干嘛呢?”

云里打了个激灵抬起头就见秦念哲气喘吁吁的跑过来。

云里把手机还给了江时聿,动作还有些慌乱,江时聿差点没拿稳撩起眼皮戏谑的望她。

云里已经站直了身体,站得板正,“念初在厕所里还没出来。”

秦念哲喘了两口气看向已经把手机放进兜里的江时聿,他眼里带着戏谑的笑意,姿态松散双手插兜回看过来。

“我给她打电话问好了没有,就她最磨蹭。”

秦念哲拿出手机,那边没接。

秦念哲皱眉,“不会出事了吧!”

云里也拿出手机给秦念初打电话,过了一会儿接了。

“念初你好了吗?”

“里里我过来了,我已经看见你们了。”听着云里扭头望过去,果然不远处秦念初已经走过来了。

云里松了口气,秦念哲把健胃消食片丢给她,“我还以为你掉坑里了。”

秦念初白了他一眼:“我刚刚在洗手哪有时间接电话。”

秦念初吃了一颗,问云里,“里里你要来一颗吗?”

云里摇头,“我不是很胀。”

云里很克制没有吃太多,要不然下周撑体重很容易暴露。

几人继续往KTV走去。

江时聿接了个电话,“嗯,马上过去。”

秦念哲好奇问道:“云里刚刚你和时聿干嘛呢?”

秦念初听闻看向了江时聿,那目光带着警惕。

江时聿瞧见了,淡漠的收回目光完全不在意。

“就打游戏,没什么。”云里解释着。

江时聿也开口了:“不打游戏还能干嘛?”

这语气带着混不吝的不着调,云里俏脸一红,好在天黑看不出来。

秦念哲忍不住骂道:“你TM又招惹小姑娘。”

“我招惹你了吗?”江时聿突然低下身询问,声音很近,听得云里耳朵一痒,她愣了愣随后摇头。

江时聿直起身子嘴角轻轻弯了弯。

秦念初抱住了云里的肩膀语气警告:“江时聿,里里和其他女生不一样,你可别瞎嚯嚯。”

“念初没有。”云里小声道,有些难为情,本来就没有发生什么这样一说就好像她和江时聿做了见不得人的事一样。

到了秦念初说的公园,秦念初对俩人道:“你们俩先上去,我和里里要去公园拍视频。”

KTV离公园很近就隔了一条道路,四人分开,两小姑娘准备在公园的石桥上拍,石桥很长,弯弯曲曲的建在河面上,有点像西游记里被云雾包围的平坦石桥。

KTV里,已经来了不少人,男男女女加起来也有六七个人,好在包间够大,能容纳得下。

江时聿坐在卡座上拿出一根烟抽上,刚坐下就已经有不少女生凑了过来。

“江时聿,喝酒吗?”一个穿着黑色吊带裙的女生凑过来嗲着声音说着。

江时聿始终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眉眼松散一副兴致缺缺的模样。

他没说话直接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女生立即笑容放大和他碰了杯。

喉结上下滚动,江时聿喝了一口就放下了。

另一个女生又接上来要和他喝酒,江时聿没拒绝,毕竟来者不拒是他的准则。

直到喝完三杯酒,刚刚的黑色吊带女生还想再喝一杯时江时聿开口了,嗓音是被酒辣过后的低哑带着调侃:“怎么?都想把我灌醉?”

两个女生捂嘴笑了笑,“哪能灌得醉你啊!你酒量有多好我们又不是不知道。”

黑色吊带女生却道:“那要是喝过你了,能考虑我吗?”

江时聿抽着烟,烟雾缭绕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他嘴角依旧带笑,“这个月没心情,下个月早点来。”

女生一听眼睛亮了,另一个则有些不爽。

包间里真正唱歌的没几个都是在玩游戏或者是谈学习上的一些难题。

郑雅婷和她男朋友坐在一起,他男朋友也是航天航空学院的,正在和大家玩投骰子游戏。

郑雅婷心情没在这边,眼睛完全粘在江时聿身上。

看着他身边女生不断心里的火是噌噌噌的往上涨。

但又没有立场过去。

过去十几分钟了秦念哲见俩人还没上来但他游戏刚开始不能走,江时聿坐在卡座上闭目养神,他就走了过去。

“阿聿,你去找找她们俩,我怕她们找不到。”

江时聿睁开眼睛,眼里带着疲倦,他点头起身出去了。

出来后感觉耳朵都清净了不少。

江时聿下去,穿过马路走到公园里。

穿过马路就旁边就是河面,刚好能看见石桥。

俩人站在石桥上对着手机的镜头开始跳起。

云里站在后面,手臂纤细在空中撩起,又白又长在灯光的照耀下像是有了生命一般,指尖轻轻缠绕一点一点的延伸。

舞蹈动作不难,一个串翻身很轻盈的带过,舞蹈视频只有二十多秒,江时聿站在树下看了二十多秒。

两个小姑娘过去看手机里录的怎么样时候,江时聿也才反应过来。

他往石桥上走去。

不只是他停下驻足观望,还有人也是,离她们俩人也比较近。

男生看着和她们年纪差不多,拿着手机道:“你好,能加个微信吗?”

云里和秦念初很默契的拒绝:“不了,不太方便。”

男生没放弃依旧坚持还往前靠近了一步:“加一个吧!你们也是学生吧?我也是,加一个平时可以出来一起玩。”

秦念初见他有点难缠直接捞起支架拉住云里的手臂就要走,“不加,加不了。”

俩人转身就走,蓦地云里纤细的手腕被男生抓住。

男生声音有些恼怒了:“加一个怎么了?你们两个人起码得有一个人加吧?”

云里嫌恶的皱眉挣扎着但男生的力气大丝毫不放。

“放开,要不然我们报警了。”云里出声警告。

男生嗤笑一下,“我又没犯法警察来了也不能把我怎么样!”

秦念初拿着支架就要上去砸他,突然被人扯住手臂往后一拉。

一道高大的身影上前直接给了男生一脚。

云里也被这股力往前带了一下,好在那男的下意识松手了,她肩膀又被一双大手扶住,不至于往前摔去。

云里杏眼中带着惊恐,她另一侧肩膀靠在充满烟酒混合的薄荷香里,男生胸前的温热传递到她身上。

躺在地上的男的疼得呲牙咧嘴,嘴里咒骂着:“我操,谁他妈打我?”

云里抬起眼皮往上看,江时聿侧脸紧绷着,姿态散漫但眼里却含着压迫感,身上的气场很大,语气肆意嚣张:“你爷爷我。”

男的从地上起来,见他不是善茬丢下一句狠话:“你,你给我等着。”随后就跑了。

江时聿握在她肩膀上的手松开了,垂眸看她:“怎么样?没事吧?”

云里摇头,“谢谢。”

刚刚被握住的手腕还红了一圈,江时聿看见了,眸光深了些。

“还好你赶来了,这流氓也太大胆了,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逼样。”,秦念初气呼呼道。

“下次出来叫个男的在身边安全一些。”江时聿说着又看向云里,她脸色还有些白,显然是被吓到了,杏眼中的惊恐还没散,“走吧!”江时聿低声说着。

云里点点头,两姑娘走在前面,江时聿跟在后面。

来到KTV多了两位美女大家的目光都往门口看去。

秦念初大家都认识也熟,倒是云里是第一次见但有人认出来了。

云里和念初坐在卡座上,江时聿坐在云里旁边,他双手抱胸闭上眼睛继续睡觉,看起来好像没睡够似的。

“聿哥你什么时候和京舞的云里认识了?”

一个男生喊着,声音都异常兴奋。

江时聿懒懒的抬起眼皮吐出几个字:“关你屁事。”

其他人立马起哄:“哟~这就护上了。”

众人嘻嘻哈哈让云里有些不适应,刚从惊恐中回过神来,现在又被男生嬉笑她感觉到一阵不适,像被当成猴子一样戏耍。

好在念初看出来她的不适,站起身双手叉腰骂回去:“笑什么笑?起什么哄?里里第一次来能不能给人家一个起码的尊重?”

男生们立马闭嘴了,好像确实不太对。

但毕竟在他们圈子里最难约的女神出现了,他们难免有些兴奋。

郑雅婷却嗤笑出声,语气刻薄:“来这里就是玩的,玩笑都开不得来这里干嘛?”

云里寻声望去,是郑雅婷,刚刚没发现她居然也在这里。

她旁边的男生抱住她的腰,看样子是她新谈的男朋友。

云里没恼,只是回了一个淡淡的笑语气温和,和她的刻薄形成鲜明的对比:“谁说来这里就一定得玩?”

“和你们就更没什么好玩的了。”

秦念哲也从那边站起身走到这边沙发来,从桌上开了一瓶酒倒在杯子里,语气不耐烦:“各玩各的。”

组这个局的人站起来了,打着圆场:“哎哎哎,别伤了和气,云里同学对不住啊!你可能自己不清楚,平时大家想约你都约不到。”

“也是没想到今天你居然来了,大家也是想活跃一下气氛没有恶意。”

云里是京舞里众多美女里面被大家投出来的校花,加她微信,追她的人很多,但几乎没有人能把她约出来,所以她一来男生们都显得有些兴奋起来。

而且这里的都是学生,只是来自不同的大学,但都是211,985的学生,聚集在这里认识认识也算是为以后拓展人脉。

云里没计较只是莞尔点点头。

那人见她没生气了就过来捞住秦念哲的肩膀说着话,“来来来,继续继续,到你小子喝酒了怎么?还想逃啊?”

秦念哲脸上带着一片薄红,一听立马嚷嚷着:“谁逃了?你们说话都注意点,我妹脾气不好,小心她给你们开瓢。”

大家一听又嘻嘻哈哈笑起来。

秦念初去叫了服务员上点饮料,她们俩都不擅长喝酒。

秦念初走了,就只有江时聿在她旁边,刚刚来找江时聿的女生过来坐在他身边,声音不大但云里刚好能听见,“江时聿,你不会已经答应云里了吧?”

江时聿淡漠着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声音沉了些:“离我远点。”他眉眼间染上一股烦躁。

女生喝了点酒有点微醺但还是一下子清醒了,惹他生气不是一件好事,女生撇了撇嘴离开了。

郑雅婷望着这边虽然听不见但看女生的反应和江时聿的表情就知道她已经没戏了。

郑雅婷嘴角勾了勾双手抱胸靠在沙发上。

云里听见那话心里并不好受。

谁都知道江时聿来者不拒,谁和他表白谁就能和他在一起,而且晚了还可能会被人抢先。

云里刚开始知道这个消息时还有些不敢相信。

当时还暗骂自己没眼光居然喜欢上了这种渣男。

可骂得越凶越体现出她的在意。

喜欢这种事真的很奇怪,就算知道了他不是什么好人依旧喜欢着他。

云里当时做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心理斗争。

最后妥协,她还是没有办法忘记,毕竟喜欢了这么多年,说放弃是不可能一下子放弃的。

云里看着面前的酒,拿了一个干净的杯子倒了一点进去,准备喝时身旁的男生开口了。

“这酒烈。”

云里看着杯子里红棕色色液体还是仰头喝了一点,光是一点点就把她逼得脸都皱起来了,又苦又辣。

云里干脆的放下酒杯,有些后悔了。

身旁传来一阵低低的笑声,带着愉悦和好心情。

云里看过去,江时聿眉眼间的烦躁已经消失了,那双桃花眼在这个五颜六色昏暗的灯光下显得多情。

云里耳朵渐渐发烫,不知道是不是喝酒的原因,还是因为他。

江时聿拿了一瓶易拉罐装的荔枝味果酒。

咔嚓一声拉环拉开递给她,“这个甜,度数小。”

云里接过来试探的喝了一点,是挺甜的一点淡淡的酒味不刺鼻也不刺激,很香的荔枝味。

云里面部表情舒展不少,眉眼染上淡淡笑意。

秦念初回来了,见云里已经喝上立马查看,见是果酒松了口气。

秦念初看见桌上有一杯酒,立即把酒杯推到江时聿那边,“你的酒放你面前去,放中间里里不小心喝了怎么办?”

那杯酒刚刚被云里不小心放在了她和江时聿中间,秦念初以为是他的。

云里准备解释,“那个是……”

“嗯。”

云里话没说完江时聿直接应了,随后将酒杯放远了些。

云里感觉脸更烫了,他居然承认了。

饮料很快上来了,有果汁,椰汁,云里开了一瓶椰汁放在江时聿面前。

江时聿正喝着酒,暼见一瓶椰汁出现,微微挑眉,尾音上挑:“给我的?”

云里点头,又给自己开了瓶椰汁。

江时聿将酒杯放下拿起椰汁看了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像艺术家精心雕刻出来的艺术品一般。

江时聿喝了一口奶香醇厚,口感清爽不厚重,甜滋滋的味道冲散了嘴里的苦涩。

秦念初正在剪辑刚刚俩人录的视频,没注意这边。

郑雅婷也带着几个男生过来了,坐在他们对面。

“云里,江时聿玩吗?”郑雅婷把一盒扑克丢桌上。

江时聿兴致不大,懒懒的靠在沙发里,嗓音慵懒:“腻了。”

郑雅婷轻轻皱了皱眉道,“那玩转瓶子,转到谁就在真心话大冒险之间选一个。”

江时聿不给面子依旧道:“无趣。”

云里嘴角憋着笑,两个字两个字的吐出来有多敷衍一眼就看出来了。

郑雅婷被气到了,忍着脾气道:“那你说玩什么?”

江时聿拎着椰汁喝着,“随便。”

秦念初直接笑出了声,虽然她有时候看不惯江时聿那逼样,但今天他说的话,她爱听。

“你……”郑雅婷气急了,她身旁的男朋友安抚着:“没事没事,聿哥玩‘抓一样’怎么样?”

“游戏规则我说一下,你们大概都没玩过,大家一起出石头剪刀布,出了一样的两个人就抓到一起,如果慢了,或者是没抓到就罚酒一杯。”

郑雅婷不以为意,“这有什么好玩的?”

男生只是看向了云里,“云里你觉得呢?”

郑雅婷看向自己男朋友,有些不满。

云里道:“都行。”

江时聿放下了椰汁,“随便。”

那就是没问题的意思了。

这边开了新游戏大家陆续围了过来,一个桌子被围满坐了九个人数量也不少了。

四个男生,五个女生,云里想着和女生抓到一起的几率也大。

其他男生已经开始兴奋了,眼睛都发着光,时不时看向云里。

江时聿姿态放松,依旧是那个姿态没变过。

提出这个游戏的人喊着:“石头,剪刀,布。”

中间一起出现了很多只手。

云里眼花缭乱的看着,自己出的是布,下一秒自己的手背就被旁边的人包裹住。

一双大手将她的手包围,带着青筋的手背上有一颗黑痣,云里认识这颗痣。

蓦地,心漏掉了一拍。

云里扭头看去就见江时聿已经坐正了身体离她近了一些,他的手心很温暖又干燥紧紧包裹着她的手。

九个人总有一个人会漏掉。

被漏掉的那个男生发出一声哀嚎,“差一点我就和云里牵手成功了。”

听见这话云里才眨了眨眼睛懵懵的看过去,她刚刚好像是看见了一双手过来了没抓住她。

秦念初和秦念哲出一样的,俩人很默契的抓到了对方的手。

郑雅婷则和另一个男生抓在一起下一秒很快就甩开了。

眼睛犀利的看向云里和江时聿交握在一起的手,语气烦躁:“再来再来。”

男生喝了酒,游戏继续。

这回云里出的是剪刀,她快速看过去,一个做了美甲的手是剪刀,云里没有犹豫就要过去和做了美甲的手去相遇。

下一秒被截胡了。

江时聿的手稳稳当当的抓住了云里的手,云里再次顿住。

大家也都看了过来,江时聿却风轻云淡放开手,缓缓开口:“不好意思看错了。”

穿黑色吊带的女生没和江时聿牵手成功不满的瞪了一眼云里。

而那个没和云里相遇到的女生看出了点什么有些不开心起来。

云里没注意这些,耳根一阵燥热,微微低下头没说话。

被他握过的地方还在发着烫。

大家起哄着让江时聿喝酒,江时聿没拖沓直接拿过一旁的酒喝下去。

喝下去后云里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那杯酒好像是刚刚她喝过不要的。

她顿时瞪大了双眼显得呆呆的。

郑雅婷脸色不太好看直接站起身道:“不好玩,不玩了不玩了。”

她男朋友没有劝只是道:“那你看我们玩。”

说完对众人道:“来来来,继续继续。”

秦念初及时开口阻止:“学校有门禁,我和里里得早点回去。”

男生却道:“怕什么?等会儿直接去开间房得了,回什么学校?”

云里没看手机不知道几点了,打开手机一看已经十点多了。

确实该回去了。

江时聿也站起身道:“不玩了,你们玩。”

大家还想再劝劝,但几人铁了心要走留也留不住。

几人出了KTV下了二楼,路上还有些车不多,但没什么人。

云里背着单肩包脑子还有些乱,还在想刚刚发生的事。

秦念初还在沾沾自喜刚刚自己的有勇有谋,“幸好我和秦念哲串通一气,要不然我就真的和他们抓手手了。”

“那群人里面没有一个是看顺眼的。”

秦念哲切了一声,“下次再也不带你出来玩了。”

秦念初白了他一眼:“那你为什么不带你的舍友出来玩?”

秦念哲道:“你以为人家跟你一样是夜猫子,人家作息很规律的好吧!”

秦念初拍了他一巴掌,“你还说我,你还不是一样。”

“我看明明是他们都嫌你和江时聿烦吧!”

俩人斗嘴逐渐演变成打起来了,秦念初在后面追着秦念哲打。

云里见了,抿嘴笑出声,“他们俩关系真好。”

“从小到大的感情都是打出来的。”江时聿在一旁开口。

云里很少听秦念初说她和秦念哲小时候的事,有些好奇:“都是念初打他吗?”

江时聿嘴角勾起玩味的笑,“嗯。”

云里又笑了笑,“那也是感情真好才这样。”

过了一会儿,云里鼓起勇气开起话题:“你和念初还有秦念哲的关系看着也很好,你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吗?”

“初中就认识。”

云里点点头,余光悄悄瞥了他一眼,“我想和你说件事。”

身旁的人安静了两秒才道:“嗯,你说。”

云里一想起来就感觉脸烧得慌,声音细小又软:“你刚刚,刚刚喝的那个酒,好像是我的。”

这样一说江时聿才反应过来,那杯酒确实是云里喝过的。

江时聿第一次露出窘迫的神色,他摸了摸鼻子,“抱歉。”

云里低下头,耳根通红,那张俏脸上也是一阵羞涩。

江时聿扭头就见她红着一张脸,小巧的耳朵上镀上了一层红色,他嘴角轻轻上扬,那双平淡的桃花眼忽然变得戏谑起来。

“云里同学,你倒是挺受欢迎啊!”

云里愣了愣,“啊?”

“他们误会了我们俩的关系,要不是有我在恐怕已经去找你要联系方式了。”江时聿语调上扬,带着调侃的意味。

云里想到刚刚中途是有人在和江时聿说着什么,随后那人只能失落的离开。

云里有些好奇他说了些什么?

“他们误会什么了?”

明知故问,云里突然很想咬自己的舌头。

“想知道?”江时聿嗓音含着调侃听着感觉不是什么好话。

云里摇摇头:“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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