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秋白杨伊是小说《浴火重生:复仇女神养成记》的角色人物,是由作者西西里木写的一款悬疑脑洞类小说。目前小说已完结,以下是小说《浴火重生:复仇女神养成记》的章节内容
“秋白,你没事吧。”
耳边似乎有人在说话,司徒秋白只觉得眼前的景象有些恍惚看不真切,半响后意识才逐渐清晰起来,视线也不再模糊了,她抬头,便看见前方不远处,一具尸体正仰面躺在地上,血和脑浆流了一地,场面十分血腥可怖。
司徒秋白尖叫出声,满脸的不可置信,只是这样的声音在人群中并不特别,因为此时此刻很多女生都因为受到了惊吓而失控大叫。
“顾秋白你丫的疯了吗,怕就不要看啊,还逞能往前面跑,没被人群踩死算你运气不错。”
杨伊有些无奈的看着自家闺蜜想要把对方从地上拉起来,免得再次被人群挤到摔倒,只可惜后者像是被定住一样毫无反应的直视着前方,看样子被吓得不轻。
早知道就不带她来看什么演唱会了,谁知道现场居然会发生自杀案件导致人流失控,而秋白和她正好处于人流中心,前面的人想出去,后面的人想进来,紧接着便发生了踩踏事件,她和秋白被迫冲散,再次遇见的时候已经到了事故现场。
幸好这丫头没出什么事情,不然杨伊怕是要自刎谢罪了,不过前面那个自杀的人有点眼熟啊,得出秋白没什么大碍的结论后,杨伊才打量起眼前不远处的尸体,女孩是从高处跳下来的,即使血和脑浆迸了一地,散乱的秀发也难以掩盖她精致的五官。
好漂亮的女孩啊,居然就这么死了,真是可惜。
杨伊出生于医学世家,母亲更是从事法医学,而她自己也是医护专业,所以对于尸体,前者早已司空见惯,倒不会大惊小怪,只是可怜的秋白早已吓傻,杨伊叹了口气,放弃了拉对方起来,而是站在了秋白对面遮住了她的视线。
而此时的司徒秋白依旧保持着半跪在地上的姿势,她双手抱着头一脸不可置信的盯着前方,哪怕视线被阻挡也没改变动作。
怎么会这样?
她不是从高空跳落摔死了吗?
既然摔死了又怎么会看见了自己的尸体?
不对,如果那个死掉的人是她的话,那么现在跪在地上的这个人又是谁?
在无数次逃亡失败后的司徒秋白好不容易获得短暂性机会与好友相聚,她跌跌撞撞的跑向她的挚友以为能逃离那个魔窟,却没想到对方亲手将她重新送了回去。
绝望之下,不堪屈辱的司徒秋白选择了自杀。
在那人难以相信的目光下纵身而下。
原本以为这一切就这么结束了,她司徒秋白瞎眼了的一辈子就这么结束了,却没想到她居然活下来了?
还是以这样的方式。
这是重生么?
还没等司徒秋白将头绪理清楚,原本拥挤的人群被清出了一条安全通道,急促的脚步声响了起来,司徒秋白偏过头便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向着她的方向狂奔而来,后者因为速度过快,步伐有些踉跄,全然失了平时的优雅淡然。
而原本因为浑身无力瘫软在地的司徒秋白见到来者之后,她慌忙从地上爬了起来,朝着男人相反的方向跑去,速度之快让站在一旁的杨伊都没反应过来。
雨下的很大,路上行人鲜少,司徒秋白抱着瑟瑟发抖的身体,躲在街尾的角落里,她时不时的四处张望,像是害怕突然钻出什么人将好不容易逃出来的她再次带走。
恍惚间又像是回到了那个阴暗的地下室,她被细细的金丝链锁在了角落里,可移动的范围不过数米,像一只被贵族豢养的宠物,终日不见阳光。
有一次她好不容易挣脱了金丝链,跌跌撞撞的逃到了门口,满怀期望的以为能重获自由,却未曾想到,门外,是早已等候多时的他。
他嗤笑的站在门口,没有一丝意外,反而像一个观众,只为了欣赏她由希望变为绝望的表情。
他看的很仔细,即使面对司徒秋白的破口大骂他也面不改色。
那时司徒秋白才彻底明白这个曾经将她宠上天的男人是有多么恨他。
司徒秋白眼神逐渐空洞起来。
回忆就像梦魇,哪怕换了一具身体,前生所受的痛苦与折磨依然会如同贴身鬼魅一般纠缠不休。
那些过往如同电影放映一般,即使她已经逃了出来,也阻止不了那些片段在她脑海里浮现,过去的种种像是无数只手拉扯着她,要将她重新拖入深渊。
“明天就是你父亲的头七了,要不要去看看,我把他吊在了翠湖中间,你知道他死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吗?”
“乖女孩,别挣扎了,这些小玩意都是按你的尺寸定做的,让我看看,恩,非常适合我们家秋白了。”
“为什么想要离开我了,我对你还不够好吗。”
“你一定不知道你挣扎的模样有多可爱,真想让人狠狠的蹂躏。”
“今天是中秋节,家人团聚的日子,我提前下班为你准备了礼物,喜欢吗,我的妹妹。”
......
司徒秋白抱着头,蜷缩成一团,单薄的身体看上去像是随时会被风吹走一般。
忽然她的头上多了一把伞,将寒风遮挡而去,司徒秋白有些茫然的抬起头便是看见一位长发中分的女人正站在她的面前。
女人的长相很普通,唯有一双狭长的双眸让人过目不忘。
“进来坐坐吧,外面雨大。”
淡漠的声音中不含一丝感情。
司徒秋白不知道怎么就点头答应了,并且跟着女人的脚步走进了店里。
这时她才发现这是一家奶茶店,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雨太大的原因,奶茶店里并没有什么客人,吧台上坐着一个正在玩电脑的小姑娘,见司徒秋白看她还挥了挥手打招呼,司徒秋白被囚禁了近半年,在这半年里,她基本没和陌生人打过招呼,所以在小姑娘和她打招呼时,她只能不自然的当没看见,错开视线开始打量起四周。
这家奶茶店的装潢很特别,每一处都能感觉出主人的用心,蔚蓝色的墙纸配上各种精致的小装饰,简约而又让人感觉温暖,像是置身于大海,能治愈一切伤害。
“把头发擦干吧,别感冒了。”
就在司徒秋白四处打量的时候,之前领她进来的女人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块干毛巾递给了她。
“谢谢。”不知道是不是很久没说话,司徒秋白的声音有些沙哑。
“喝点什么?”
“拿,一杯热牛奶吧。”东方榕习惯的想要说拿铁咖啡却硬生生地打住了,换成了一杯热牛奶。
“嗯。”女人点了点头,便是向吧台的地方走了去。
见对方去忙,东方榕也拿起了毛巾开始擦拭她的头发,没多久一杯热牛奶便被端了上来。
“谢谢。”
司徒秋白接过牛奶便是再次说了一声谢谢,如果不是对方,也许现在的她还蹲在路边被困在那场让人害怕的梦魇中。
面对司徒秋白的再次道谢,女人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冷清的点下头,便回到了吧台那里。
大概是喝了牛奶胃里暖和了些,司徒秋白原本冰冷的身体也是停止了颤抖,她沉下心开始梳理脑海中关于这具身体的一切。
这具身体的原主人叫顾秋白,和她的名字一样,唯独姓氏不同,她复姓司徒,而这具身体的原主人则姓顾,很少见的姓。
顾秋白是一名孤儿,从小在孤儿院长大,因为性格固执乖张不爱说话等原因,所以一直没被人领养,今年十七岁,就读于一家中专职业学校,商务管理系,很快盛夏就要迎来她的毕业季了。
今天是司徒秋白闺蜜杨依的生日,所以两人才一起来看演唱会,却不幸遇见了她跳楼自杀,从而发生踩踏事件,可怜的顾秋白被踩伤致死,而原本以为一切都结束了的司徒秋白却在这具身体里重生了。
司徒秋白抿了口牛奶,一双漆黑的眸子里渐渐有了些温度。
既然上天安排了她重新活下来,那她一定不会傻到再次放弃生命,至于那个人,害她家破人亡,将她从云端上拽下来的那个人,楚子庚。
司徒秋白咬碎了一口银牙,才让自己的身体不在颤抖,那个人在她灵魂里烙上的恐惧,哪怕是换了个身体,也如蛆附骨一般不可磨灭。
以至于在重生的最初,司徒秋白看见那人的身影时便是慌忙狼狈的逃离,害怕再次被拉进那场噩梦里。
现在的楚子庚大概也认为她死了吧,毕竟借尸重生这种事太过于匪夷所思。
一想到对方此时的表情,司徒秋白嘴角就浮起一个嘲讽的微笑,对于她的死亡,楚子庚一定很难过才对,毕竟他说过折磨她是他这一生最大的乐趣,现在她死了,他最大的乐趣就没了,他不难过才怪。
司徒秋白一口气将杯子里的牛奶喝完,惨白的小脸也是浮起了一丝红润。
既然上天安排了她重新来过,那么她一定不要辜负上天对她的厚望。
楚子庚,三年的囚禁和杀父之仇,这笔账我一定会和你慢慢清算的。
想起父亲临死前的不可置信和一脸绝望,司徒秋白的心脏就忍不住狠狠抽疼,大概父亲死前都没想到他所谓的乘龙快婿居然是自己的亲生儿子,而整个司徒家都被他亲手葬送。
五根纤细的手指捏成拳头,青筋暴露,司徒秋白脸上带着某种狠绝。
父亲,你放心,司徒家不会真正的完蛋,我们失去的一切我都一会一样样的拿回来。
毕竟,司徒家最大的秘密还在你女儿手中,有了它,司徒家复兴指日可待。
从巧慕苑出来后,司徒秋白并没有回孤儿院而是坐上了公交准备回学校。
今天是星期四,白天的课已经被顾秋白请假请掉了,但是到了晚上住宿生还是会有三节晚自习。
既然霸占了人家的身体,自然得先按照人家的生活来过。
不过说到公交车,司徒秋白好像就在美国坐过一次巴士,其他时间要么步行要么就是坐的私家车,或者是自己开车,像这样挤公交的日子还是第一次。
看着窗外不断后退的景象和熙熙攘攘的人群,这些人事物都让她有种新鲜感,就好像是打开了世界另外一扇大门,和她之前的人生简直就是两条永远不会有交界的平行线。
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司徒秋白终于到达了目的地——向阳职业中学。
这个名字,司徒秋白以前就听说过,倒不是因为这所职高的师资力量有多雄厚,办校历史有多悠久,而是因为这所学校的混乱臭名昭彰使得它在长都这个城市人尽皆知。
很多家庭的父母都以将孩子送入这个学校为耻,因为在这里,随处可见的是打架斗殴,校园暴力,学生没有学生样,老师更多的是以武力制服,到了傍晚更是有无数的豪车停在这个学校的门口,引诱无知的女孩靠近。
青春美好这些字眼在这里鲜少出现。
向阳职业中学,有人是这样评价它的存在,社会毒瘤的摇篮。
而这里的学生更是被誉为“长都垮掉的一代”。
可就是这样一个培育“社会垃圾”的地方在无数人的指责中依然屹立不倒,不得不说这也算是一种奇迹,只是这样的奇迹并没有多少人愿意看见。
像这样的地方,上辈子的司徒秋白根本不可能会过来,毕竟这里与她的身份相差甚远,不过对于这具身体的主人来说能进这间学校却是一种幸运,毕竟林榕所在的孤儿院实力单薄,能顾好一院子孤儿的三餐就已经非常费力了,更别说是上学了,哪怕政府每年补贴了一些,学校也有类似福利,但是孤儿院里的孤儿众多,总有照顾不过来的时候,所以读书的名额非常珍贵,顾秋白成绩不好还能上学,她已经非常满足了。
哪怕最后读的学校是让人谈之色变的向阳职高,顾秋白也没有半点埋怨。
而且她很快就要毕业了,在这个初夏过后,她就要开始找实习单位了,可以靠自己的努力生活,不在活在他人的脸色下像个寄生虫一般活着。
不过这样美好的愿望顾秋白只来得及憧憬还没来得及实现就充满的离开了这个世界。
“你想要的,我会帮你实现的。”
司徒秋白喃喃道,她看着在阳光下栩栩生辉的学校半响后终于大步踏入了校门。
阳光将少女的背影拉的极长,枯燥发黄的头发晕染成光圈,娇小的身躯挺的笔直,明明渺小如雏菊却有种让人无法忽视的能量。
司徒秋白,哦不,现在应该叫她顾秋白。
属于顾秋白的新人生从现在正式开始。
刘海将女孩的脸遮住了不止三分之一,发型看上去十分老土,像是刚从村里的洗剪吹走出来似的,顾秋白有些嫌弃的将头发撩了起来,这才看清女孩的全貌。
一张完全陌生的脸让顾秋白怔了怔,镜子里的女孩说不上来有多漂亮,只能用清秀来形容,都已经十七岁了,女孩这张脸却还像没长开一样,一米六几的个头,体重却只有37KG,骨瘦如柴一副营养不良风一吹就会被刮跑的样子,顾秋白叹了口气,看样子,得早点想点赚钱的法子,将自己养胖点。
“我说大姐你照够了没有,照够了就让让啊。”
就在顾秋白对着镜子叹气的时候,一个穿的如同花蝴蝶一般的女孩将顾秋白挤到了一边,开始对着镜子搔首弄姿。
顾秋白皱了皱眉,这间寝室的全身镜就这么一块,所以大家每次穿戴好了之后都会在镜子里看看,只不过,这世上总会有那么种人一在寝室里就恨不得全天霸占这块镜子。
“诶,你说我今天这套衣服是用香奈儿的邂逅比较好,还是Dior的甜心小姐,呀,我跟你说这个干嘛,你这种乡巴佬怎么可能会懂香水。”大概是见顾秋白还没走,秦年年一边对着镜子微笑一边问道,说到最后还忍不住捂嘴笑了几声,显然是对同寝室的室友顾秋白很不屑。
对于秦年年的话,顾秋白并没有过多理睬,而是转身准备回到自己的床位上。
至于香水什么的,呵呵,她用过的香水类型比秦年年吃过的饭都要多好吗,说她不懂香水就跟说她不认识字一样,她犯得着跟一个无知的人计较吗。
“诶,我说,你们孤儿院最近都没有什么表演活动吗?怎么天天都呆在寝室里?以前不是说不屑与我们这种女生为伍的么。”见对方不还口直接就走,秦年年感觉自己一拳打到了棉花上忍不住又刺了对方一句。
顾秋白自认为从来都不是一个找事的人,但也不代表她怕事,上一辈子,她身份显赫有胆子得罪她的人少之又少,而那些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得罪她的人通常也没什么好下场。
“比起香奈儿的邂逅,Dior的甜心小姐,你要不要试试JO家的一款香水BH,那个应该比较适合你。”顾秋白似笑非笑的说道。
“JO家的BH?”秦年年重复下这绕口的名字后发现自己完全没听过这款香水的牌子,她狐疑的看着顾秋白:“这什么名字,听都没听说过,该不会是你杜撰的吧,也对,就你这样的乡巴佬能懂什么香水。”
面对秦年年的质疑,顾秋白不再理会,而是直接回到了自己的床位上,倒是秦年年上铺正在敷面膜的女孩一脸惊讶的看着她。
“你居然还知道JO。”女孩不可置信的问道。
“JO是什么?”
女孩的声音惹来了秦年年的好奇,难不成这乡巴佬说的香水牌子真的存在。
“德国的一个香水老牌子。”
就在女孩回答秦年年问题的时候,顾秋白已经带着书本走向了去教室的路上。
马上就要毕业了,在这个奇葩的学校里,按时到课堂上上课可是拿奖学金的必要条件之一,而顾秋白已经拿了两年多的奖学金了。
走进教室,并没有人主动和顾秋白打招呼,顾秋白倒也乐得轻松,本来她就不是真正的顾秋白,也不喜欢敷衍陌生人。
打开书本,顾秋白的心思明显不在上面,既然决定了要好好活下去,她自然要开始规划好以后的路线,首先如何让自己有钱用饿不死,至于其他事只能等她先将这具身体给锻炼出来了再说,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不过要怎么挣钱了,上辈子的顾秋白可以说是完全没有考虑过这方面问题,毕竟那时她的身家足够她随意挥霍一辈子,而现在的顾秋白则是一个彻头彻尾没有一分存款的普通人,哪怕她能猜到近期股票的走向她也没有可以活动的基金,要不然先去打一个月工,然后用当月工资直接进行炒股?毕竟这是来钱快的最佳途径。
就在顾秋白琢磨要找什么类型的工作和一些七七八八的事情的时候,秦年年气冲冲的冲进了教室里,站在了她面前,秦年年将顾秋白手里用作掩饰她发呆的书本直接夺过扔在了地上。
“顾秋白你TM给我说清楚,谁是婊子了。”
一句话将原本热闹非凡的教室给镇的鸦雀无声,在看清对峙的两个人后,喧闹声又响了起来,有好事者围了过来,显然是想看看热闹,这在个学校里,打架斗殴,现场撕逼简直是家常便饭,只是这一次被欺凌的人是班上一直没什么存在感的顾秋白,没意思,要是两个势均力敌的人吵架那才有看头,像这样实力悬殊过大的,明显只有被欺负的份。
想到这里,不免有些同情的目光落在顾秋白的身上。
经过短暂的错愕后,顾秋白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然后在一群看好戏的人面前,弯腰将秦年年甩在地上的课本捡了起来,并拍了拍灰。
这样的举动无疑让人觉得顾秋白是在示弱,而了解顾秋白的人才会发现她是真怒了。
见顾秋白一声不吭的将书本捡了起来,秦年年伸手去抢课本又要丢一次,只不过这一次她并没有抢到便被顾秋白闪开了。
“怎么不吭声了,拐弯抹角骂人的时候不是很爽吗?”见抢不到课本,秦年年也不生气,而是双手环抱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看着顾秋白:“说我是bitch,那此时被我扔东西屁不都敢放一个的你又算是什么东西。”
就在刚刚她才知道JO家的BH香水到底是什么,这是一款风靡于德国九十年代末的老牌香水,因其香味浓厚一时极受上流社会喜爱,不过像这样只为追求刺激感官的香水并没有流行多久就被淘汰了下来,但又因为其香水成分里含有催情的效果,所以被淘汰下来的香水又在舞会上火了,深得一些交际花的最爱。
渐渐的这款香水有了一个很贴切的名字,Advanced?bitch,也就是高级婊子。
要不是钱悠帮她一边百度一边科普她还不知道在寝室里一直沉默寡言的顾秋白居然敢拐着弯骂她,所以就在前者帮她弄清真相后,秦年年就直接冲出了寝室来找她的麻烦。
一个无权无势从孤儿院里出来的小女孩居然敢得罪她,真不知道找死两个字怎么写。
顾秋白看着眼前聒噪的女人,直接抬手将书本砸在了秦年年的脸上,啪的一声发出巨响,书本沿着秦年年的脸颊掉在地上再次发出声响。
顾秋白的举动惊呆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那个一直以来软弱怕事,沉默寡言的顾秋白居然敢打人,这样的认知挑战着在场每一位学生的神经。
“你居然敢打我?”秦年年捂着脸并没有采取什么动作而是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顾秋白,这个平时她都不放在眼里的小人物居然敢打她?
“还需要我再打一次帮你记住这种感觉么?”面对秦年年的反应,相反顾秋白就淡定了许多,就好像刚刚那个扇人耳光的人不是她一样。
嚣张至极的话让围观的群众倒吸了口凉气。
“我还是第一次发现这妹子挺够味的,就是穿的土了点。”
“这女生叫什么来着?顾秋白对吧?要不是这姑娘今天的表现,我还真不知道班上还有这么号人物。”
“什么人物不人物,我记得这女孩好像是鲜花孤儿院的,得罪了秦年年还不知道要怎么死了。”
“啧,你是瞧不起孤儿院么,要知道这学校十分之一的学生都来自各大孤儿院,光人家口水就能淹死你。”
“打住,少给我戴高帽子,我可没说瞧不起孤儿院的。”
。。。。
一句话激起千层浪。
就在身边的人议论纷纷的时候,秦年年也已经从错愕中清醒过来,她伸出手指着顾秋白,反手便是准备一耳光乎向对方,只不过被眼疾手快的顾秋白给抓住了。
“放手!”秦年年想要挣脱对方的钳制,但无奈对方手劲极大一时无法挣开。
“放手?”顾秋白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她微微用力向前一带,对方便不受控制的朝前面踉跄了几步走到了顾秋白的跟前,她头向前伸了伸,凑到了对方耳旁,轻声说道:“我奉劝你最好别惹我,要不然你那些金主们可不会高兴的。”
女孩的声音低沉充满蛊惑力,可落到秦年年的耳里却让人毛骨悚然。
顾秋白是怎么知道的,明明每一次她都避开了人群走了很远才上的那些车,按道理来说不可能有谁能看见。
看着秦年年眼里的惊恐,顾秋白自知目的已经达到,便轻轻一推松开了对方的手,后者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几步,差点摔倒。
“你,这一次我就暂且放过你,下一次。”秦年年威风惯了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还是被顾秋白这种平时不放在眼里的小人物威胁,所以即使她被人抓住了把柄,也忍不住想要出言警告,不过就在两人四目双对的瞬间又将到嘴的话给吞了进去。
秦年年毫不怀疑只要她还出言不逊,对方绝对有胆子将她的事给抖出来,这样的认知让秦年年怒不可遏,但一时之间却又完全拿对方没辙,她狠狠的瞪了顾秋白一眼后,转身离开,只是这一次远远没有刚冲进来时的盛气凌人,反倒像是只斗败的老母鸡。
见对方走远,顾秋白只得将书再次捡了起来放在桌子上,早知道要重新捡起来,她就应该用其他东西砸的,比如垃圾?
秦年年的落败是围观群众没有想到的,他们看到的只是顾秋白凑近了秦年年的耳边说了一句话,紧接着原本怒气冲冲的秦年年只能转身慌忙离开。
所以重点应该是在这句话里,很快就有人问起顾秋白她刚刚到底说了什么,让这个仗着家里有点小钱和校外混混关系不错就横行霸道的秦年年落败而逃。
顾秋白笑了笑并没有直接回答,很快晚自习的铃声就响了起来,学生会的学生开始过来查到,班上的人都连忙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一时之间,顾秋白得到了片刻清净,至于秦年年的事根本就没让这位女王大人有点半点放在心上。
毕竟对手的价值就在那放着,别说她不尊重对方,杀鸡焉用牛刀?
于是很快顾秋白又开始琢磨起如何短时间有钱起来,毕竟她马上就要毕业了,到那时,孤儿院便会停止对她的抚养,那时候,一切都还得靠她自己。
真没想到曾经被烘云托月捧上天的自己有朝一日也会因为三餐而费劲脑汁,一朝云泥之别,豪门公主变成无势可依的孤女。
人生就是这么不知所措啊,顾秋白忍不住感慨到。
就在顾秋白东想西想在草纸上东写西写时,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下晚自习的铃声也响了起来,顾秋白伸了个懒腰,关于怎样养活自己这件事情,她的脑海中总算有了个雏形。
大致解决了最根本的问题后,顾秋白的心终于安了一会儿,神经不再那么紧绷,人也轻松了下来,然后她的肚子就叫了。
说起来,她今天除了早饭以外就喝了杯热牛奶,还没正经吃什么东西,顾秋白摸了摸钱袋,虽然里面的钱很少,但是出去吃顿夜宵的钱还是有的,不过吃完了之后,这段时间她就只能在学校里吃饭了,毕竟孤儿院每月的生活费都是给他们冲在了学校的饭卡里面,零花钱一个月一百不到。
向阳职高的管理并不严谨,哪怕是住宿生晚上也能自由出入学校,只不过到了十一点之后,学校便会关门,所以顾秋白只要十一点之前回到宿舍就行。
刚踏出校门,顾秋白便看见成排的小车停在了校门口不远处,什么样类型的车子都有,就像是在开一个小型的车展会,不过经过的人群并没有对这群聚集在一起的车队表现出疑惑,毕竟这一景象在向阳职高极其常见。
唯有一些浓妆艳抹穿的凉爽的女学生对这些车子表现出极大的热情。
毕竟这里面坐着有可能是她们未来的金主。
看着那些成排扎堆的车子,顾秋白忍不住多打量了两眼,虽然这一景象对于这片地区的常住人群司空见惯,但对顾秋白来说确是第一次看见。
在街的那头,许多车子上面都放了一瓶矿泉水,小到两元钱的怡宝农夫山泉哇哈哈,大到一些成百上千的国际品牌,例如ADD,ENO,VOSS等,品种繁多让人瞠目结舌,要不是深谙其中之道的人还真认不全,至少顾秋白就是这样,除了前生常见的品牌以外她能叫出名字的矿泉水根本就没几种。
就比如那辆极其张扬的红色跑车上的矿泉水她就见都没见过!
而据说这些饮料就代表着车主愿意为上车的女生付出的代价。
200一晚的有,两万一晚的也有。
如果有女生看上了某一款“饮料”,直接拿下饮料,打开车门坐进副驾驶座就行了。
金主喜欢,就会带着你直接去玩,金主不喜欢,便是会说自己在等人,让女生下车,把饮料重新放上去。
像这样的游戏在各大高校门口并不罕见,尤其是以技校为多,甚至它还有一个十分贴切的名字叫做“给你水,陪我睡”。
就在顾秋白好奇地围观的时候,红色跑车的主人同样是看了过来,那是一位快50多岁的中年老男人,见顾秋白正在看着他的车,神色相当猥琐的冲着顾秋白笑了笑,差点没把顾秋白恶心到吐。
连忙收回的视线,顾秋白快步朝着卖吃的地方走了过去。
但由于低着头,步子过快的原因的,还没走两步,顾秋白直接撞上了一个男人。
“对不。。”
顾秋白连忙道歉,并且抬起了头,熟悉的面孔让她心跳都停止了几秒。
那人的气息围绕着她,如同洪水猛兽一般让顾秋白汗毛乍起,连带着身体刹那间像是被抽出了所有的力气一般。
男人的眉头锁着,一双漆黑的瞳孔中满是淡漠,偏偏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一股八十世纪英国贵族的气息,绅士而又优雅。
几乎是不受控制的,顾秋白转身就跑,步履踉跄,有好几次都差点摔倒在地,但是女孩不管不顾,依然朝着学校的方向跑了过去,就好像身后的那人会吃了她一样。
泪水不受控制的布满了女孩的脸颊,全身紧绷着就像溺水之人一样。
而楚子庚则是有些疑惑的看着女生逃离的背影。
莫名的让他觉得有些熟悉。
就好像是他圈养的那个小女孩一样,每次见了他都会慌不择路的想要逃跑,像只受惊的小鹿。
想起秋白,楚子庚只感觉内心像是被什么揪在了一起。
深入骨髓的复杂情感让楚子庚像是行走在黑暗中的行者,稍不留意,便会被无尽的绝望给吞噬殆尽。
紧锁着的眉头突然纾解开来,楚子庚嘴角勾起了一抹邪恶而又惑人的笑容。
快了,再等七天,我就去找你了,我的小女孩。
哪怕你去了地狱,我也会在找到你。
生也好,死也罢,我要你永远和我在一起。
不知道跑了多久,顾秋白才停了下来,她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像是濒临死亡的人一样,浑身哆嗦着。
在确定对方没有追上来之后,顾秋白的理智这才一点点的回到大脑。
她完全没想到会在校园外碰见对方,毫无心理准备的顾秋白再看见XXX的第一眼后,直接心理崩溃了,慌不择路的逃跑,完全是求生本能的驱使。
甚至在那一秒,顾秋白都忘记她已经重生了,对方不可能认出她来。
而且司徒秋白已经死了不是吗?
擦了把脸,顾秋白深呼了口气,便是朝着宿舍的方向走了过去。
经过了刚刚那件事后她已经没有了吃东西的欲望了。
回到宿舍后,顾秋白直接洗了澡,钻进了被窝,期间寝室里没有一个人和她打招呼,而顾秋白早已习惯了,所以并没有太大的感觉。
棉质的被子虽然没有天鹅绒舒服,但是却让顾秋白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至少在这里她是一个自由的人,而不是被人圈养的宠物。
大概是今天发生的一切太过于惊心动魄了,所以顾秋白晚上睡的很沉,一觉直接睡到了次日的中午,也幸好今天是周末,不然的话,顾秋白的奖学金就别想要了。
周末的食堂是关闭状态,一般情况下,顾秋白在今天都会选择回孤儿院,因为孤儿院里有食堂,吃饭比外面便宜。
但是今天顾秋白却是没打算回孤儿院,而是准备到处逛逛,虽然继承了顾秋白的身体,但是因为以前经历的原因,让顾秋白非常抗拒与人相处,尤其是“她”以前的熟人。
洗漱过后,顾秋白直接在学校门口的小摊点买了两个包子加一杯豆浆,吃完后,她便是在周遭转了起来。
她现在身上还剩二十元钱,这二十元钱是她这个月的生活费,而这个月才十号。
作为一名孤儿,顾秋白没有任何存款,就连衣服也是院里发放的,领口处更是绣着孤儿院的图标,让人一眼就能知道她的身世。
学校门口对面的街道是一条老街道了,除了卖吃的以外,更是有着不少的小摊贩卖着琳琅满目的生活用品,见顾秋白看过来,不少商人都是露出了笑容,但是在看见顾秋白衣服上的标志后立马换上了讥讽的表情。
显然是觉得顾秋白身上的钱拿出来还买不起他们这里任何一件廉价的商品。
商人逐利,也是这世界上最现实的一票人。
面对那些甚至有些不怀好意的注视,顾秋白眼皮都没抬一下。
势利的人看多了,也就习惯了。
而他们的猜测也没错,自己身上的钱确实买不起什么东西。
一条巷子走到尽头之后又是一条新的马路,离巷口不远处则是有着一个公交站牌,在那里有去市中心的车。
而她今天的目的就是要去市中心最繁华的一家夜总会应聘。
一般来说像她这样的,大多数夜总会根本不会要,毕竟此时的她又丑又LOW,所以她得找一个叫艾琳姐的人帮忙。
只要她答应所得中抽百分之五十给对方,她就能帮助自己成功进入这家夜总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