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未婚夫过年,却被小姑子送到泰国畸形秀》简介
小说讲述了一个悲惨的故事。主角苏蔓应未婚夫江川的邀请到泰国过年,却被江川的养妹江妙妙误当成情妇送到马戏团的地下秀场。在秀场,苏蔓遭受了非人的折磨和虐待,包括被折断双腿、言语侮辱、暴力殴打等。
尽管苏蔓不断表明自己的身份,试图寻求帮助,但无论是秀场的人还是江川都没有相信她。直到江川发现苏蔓后背为保护他留下的疤痕,才终于认出她,而此时苏蔓已经遍体鳞伤。
陪未婚夫过年,却被小姑子送到泰国畸形秀正文阅读
临近春节,在泰国工作的未婚夫邀请我陪他一起过年。
可我刚到他的住处,便被他的养妹当作情妇送到泰国马戏团的地下秀场。
“我哥早就给我看过嫂子的照片,你一个骚浪情妇还敢整容成她的样子,就该给你点教训!”
表演团的人不顾我的挣扎,将我双腿折断丢在角落。
“今天的货色还不错,肯定能卖个好价钱,江少知道估计不会再骂我们了!”
他们口中的江少,分明就是我的未婚夫!
1
江妙妙精致的高跟鞋狠狠踩在我的脸上。
她表情厌恶地反复碾压着,“贱人,敢整容成我嫂子的样子破坏我哥的感情,你胆子还真大!”
“我哥邀请嫂子来过年,你这时候跑来不就是抢男人的吗!”
我忍着痛楚摇头,想躲过她的践踏。
“妙妙,你误会了,我就是苏蔓!”
“你哥只有我一个未婚妻,他之前还给我看过你的照片呢……”
江川派人将我接到泰国过年,可等着我的却是他的养妹不由分说将我带到了秀场。
我对江川来说,是他的逆鳞。
我为了保护遭遇车祸的他而暂时性失明时,有人叫我一句瞎子就被割了舌头。
小小的感冒都能让他丢下国外的事务立刻飞回国陪我。
有他在身边,无人敢动我分毫。
可我本以为热闹温馨的新年聚会,如今变成了折磨我的地狱。
不等我说完话,江妙妙便捏起我的脸,指甲狠狠陷进我的肉里,“谁允许你叫我妙妙的,还敢冒充我嫂子?你说自己是苏蔓我就会信吗!”
“看你这副骚浪样子,让我想想是把你做成花瓶还是猫咪?”
见我一脸不解,她冷笑着让手下的人推来了两个箱子。
箱子被打开后,我忍不住捂住嘴干呕着颤抖起来。
精美的花瓶里是一个漂亮的女孩,脸上还带着诡异的笑。
面容姣好的貌美女孩毛发厚重柔顺,和我对视的时候眼角忽闪忽闪地眨着。
我被吓得浑身止不住地颤抖,面上毫无血色。
“你扒着我哥不就是为了钱吗,我帮你好好改造一下,有更多的人为你花钱不好吗?”
“看你这张脸蛋,想必一定会有很多人喜欢的。”
江妙妙嘴角的笑却如同恶魔一般可怕。
她转身离开前,冷酷地吩咐着工作人员:“给我好好教训这个贱人,让你们团长研究一下把她做成什么展品。”
“我下次看见她的时候,希望能看到她的笑脸。”
我蜷缩在角落里,目光惊惧地看着团长和手下向我靠近。
“江小姐今天送来的货色真不错,观众看到一定会喜欢的!”
“这要是能大赚一笔,年会上江少一定不会再骂我们了。”
“老大,反正都是要做成展品的,不如先让我们爽一下?”
看着摩拳擦掌靠近我的男人,对上他们色眯眯的眼神,我跪在地上爬到团长身边。
“江川可是我未婚夫,他要知道你们这么对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老大低头打量了我几眼,有些惊恐道:“您是江少未婚妻,是我们唐突了,您可别怪罪我们。”
见到他的反应,我长舒了一口气,“你现在派人送我离开这,我不会追究你们的责任。”
可下一秒,我便被他用力掌掴在地,嘴角渗出鲜血。
手下们发出嘲讽的笑声。
“她不会真以为我们信了吧!”
“长得漂亮脑子不好,做成花瓶女最合适!”
老大嘴角咧出一抹恶意的讥笑:
“蠢货,还想骗我们!江小姐已经交代过了,你不过是一个整容的情妇而已,这么漂亮的嘴怎么说谎成性呢!”
2
不顾我的挣扎躲闪,团长拿着电棍将我击晕。
再睁开眼时,老大的几个手下目露邪光,一步步向我逼近。
他们恶趣味地戏耍着我,看着我害怕躲闪。
“身材真不错,难怪江少喜欢,让我摸摸,手感肯定很好!”
“还想躲,真把自己当我们少夫人了。”
他拎起一旁沾满辣椒水的鞭子,用力抽打。
“我可得好好看看你适合什么展品?刚好还可以把你卖给喜欢的老板享用。”
他一边说手上一边用力,我衣服被打破,伤口火辣辣的刺痛着。
我身上仿佛有无数火焰在燃烧,只能低头恳求。
“求求你们把手机给我,我给江川打个电话就可以证明我的清白了!”
“我这次就是特意来泰国陪他过年的,年后我们就要结婚了。”
“我们感情很好,他的秘书也知道我!”
老大见我受到折磨后依旧坚持自己的说辞,不免有些松动。
暗门突然被推开,刀疤脸的男子急匆匆跑了进来。
“老大,江少来马戏团了,说晚点要带未婚妻参观,要你提前拟好节目单给他过目。”
我瞳孔一缩,江川此前和我提过自己名下开了一家马戏团,表演花样很多。
我还一直期待来看,没想到马戏团背后竟还藏着秀展这种恶心人的勾当。
原本可爱俏皮的表演,如今都沾染了令人作呕的脏污。
见老大要往外走,我扑上前抱住他的腿,“江川就在外面,他手机屏保就是我们的合照,你现在放了我还来得及!”
不过片刻,老大便面色紧张地回来了。
他掐着我的脸仔细端详了片刻,随即犹疑地拨通了江妙妙的电话。
“江小姐,江少好像很关心这个女人啊……”
“要不我们把她放了吧,我感觉不太对劲,她不像是整容成江少未婚妻的情妇,更像是他未婚妻本人!”
我面露希冀,只要江妙妙意识到自己抓错了人,就一定会放了我!
可江妙妙嗤笑一声:
“整容女也能把你吓成这样,你听我的就好,不要担心。”
“一个女人而已,你觉得在我哥心里,是我这个妹妹重要还是一个贱女人重要?”
“你们控制好她,我哥那边我回去说情,我要这个女人从此消失在我哥眼前!”
我原本激动的心猛地一沉。
江妙妙分明是铁了心不肯放过我了!
手下在老大的示意下,狞笑着踹着我的腹部。
“贱人,真以为自己能被放出去?”
“我告诉你,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都救不了你!”
我痛苦地哀嚎着,洁白的裙子逐渐被染红。
我声音颤抖地想阻止他的殴打:“我怀了江少的孩子,你们放过我,他一定会奖励你们的!”
手下却轻蔑地冷哼一声。
“你这种出来卖的,指不上怀的是哪个野男人的小贱种!”
他镶嵌着铆钉的鞋子狠狠踢在我身上,我只觉得一团肉块伴着热流涌出。
我刺耳的尖叫声也终于吸引了江川的注意。
他皱着好看的浓眉,烦躁道:“怎么这么吵,那间屋子里关了什么?”
3
老大示意手下堵住我的嘴。
外面安静片刻,有低沉的声音解释道:“有员工想偷马戏团的动物,团长在教训她。”
江川淡淡开口,“小心点,别把人弄死了。”
他冷漠的不像是我记忆中那个温柔宠溺地未婚夫。
老大附在我的耳边,如恶魔般低语:“不会还想让江少来救你吧,做梦!”
“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真像条狗啊。”
他扯着我的头发,逼我仰头与他对视。
我一口咬在他的拇指上,在他吃痛推开我时,我用尽力气唤着江川。
可一番折磨后,我声音已经格外嘶哑,只发出了微弱的叫喊。
“江川,救我,我被关起来了!”
被我的声音吸引,原本还在与身边人交谈的未婚夫猛地转身,目光定定地看向我在的位置。
我透过房间门上狭小的孔洞对上了他清冷的眸子。
他听到我的声音了!
江川一定能认出我!
可下一秒,他却面无表情地吩咐道:“把她的嘴堵上,教训人还闹出这么大动静!”
“等苏蔓来的时候,要是还有这些奇怪声音传出来,你们都别想好过。”
可他口中发出奇怪声音的就是我啊!
我不小心划破手指,他都会心疼的红了眼。
如今我的呼救近在咫尺,他却冰冷得像个毫无感情的魔鬼。
老大掐住我的脖子,直到我面色青紫呼吸不畅才松开手。
唇肉被线禁锢住,我的口水不自觉地滴落。
我努力想张开嘴,却被剧烈的痛楚侵袭全身。
秀场的手下们饶有兴致地七嘴八舌建议着。
“老大,她这么不听话不如先关起来!”
“针线不好看,你们对待美女温柔点,要我说,她就像个小猫一样张牙舞爪的!”
“脾气太倔,确实像猫咪!”
说着,男人抓住我的脚腕,我抱住裙摆在地上躲闪这。
挣扎间,我不小心踹了他一脚。
他躲闪不及,抱着腿倒在地上。
我见机将手上的订婚戒指拔了下来,顺着门缝扔了出去。
戒指缓缓滚落,停在了做工精致的皮鞋前。
江川俊脸微寒,低头看向熟悉的订婚戒指。
那是他亲自设计,找国外知名珠宝商拍下钻石,自己制作的。
戒指上还有我名字的缩写,他不可能认不出来!
我屏住呼吸,眼中绽放出光彩。
江川却薄唇紧抿,不耐地将戒指踢到一边。
“看好你们的人,别在我面前耍手段。”
他身旁的秘书却脸色一变,有些惊疑道:“江总,这个钻戒和你手上的好像……”
江川愣了一下,掏出手帕包起钻戒想要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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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死死缝住的嘴中发出呜咽声,整个人激动地趴在门上,身后的手下们恼怒地不停踹向我。
我却不管不顾,死死盯着江川的反应。
可下一秒,清脆娇俏的声音响起:“哥,你别什么脏东西都捡!”
江妙妙柳眉轻蹙,将钻戒丢到一旁,嘟起嘴撒娇,“你一心想着嫂子,眼里都没有我这个妹妹了!”
“昨天拍卖会那条项链也是给她的吧,我缠着你一整晚都不给我。”
江川闻言,温柔地刮了刮她的鼻梁,“我们妙妙也很重要,但是你嫂子是我捧在心尖上的人,我当然要给她最好的。”
我被压在地上,心中不住地苦笑。
江川,你最珍视的人如今就在你的眼前,被殴打凌辱。
可你却一次次和我擦肩,错过我的呼救。
我眼角的泪水止不住地滑到地面,和血污混合成令人作呕的秽物。
老大嫌弃地将我踢到一旁的角落,“哭什么哭,你就算再可怜也没人心疼,还做江少会救你的美梦呢?”
“你们自己看着办,别弄太狼狈,今晚过后就要展出了!”
膘肥体壮的中年男子蹲在我面前,手下动作不断,我痛的不住打颤。
刀疤脸男子轻佻地撕扯着我的上衣,“江少看到不愿看你一眼,是不是你没伺候好他?”
我不住地向后挪动,可身后只有冰冷的墙壁,无路可退。
为什么我会落到这个地步?
见我一味躲闪,脸上满是憎恶。
几个男子面色逐渐狰狞扭曲,拎起木棍狠狠抽打在我身上。
“还敢看不起我们,臭婊子!”
“老子今天就教教你什么叫听话!”
暴戾的殴打伴随着粗俗的言语,不断凌辱着我的身体和精神。
我蜷缩成一团,痛楚肆意蔓延全身。
我努力撕扯着唇上的线,直到血肉模糊,鲜血直流。
终于,沾着血沫和碎肉的线被我扯出,我用尽全身力气将角落喂动物的泔水桶泼向眼前几人。
趁他们慌乱闪躲,我踉跄地冲向老大离开时没关好的门。
再跑快点,再靠近江川一点,我就能获救了!
未婚夫俊朗挺拔的身影逐渐清晰,我哭泣着向他挥手。
可还未摸到他的衣袖,便被保镖踹飞在地上。
“阿川,是我……”
我气若游丝地唤着他,可他却仿若未闻,轻飘飘地瞥了一眼我满是血渍污秽的脸。
“哪来的垃圾,拖下去,待会别脏了蔓蔓的眼。”
说着,他有些疑惑地问秘书:“蔓蔓航班早就到了,接她的司机没把她送到别墅吗,她怎么还没联系我?”
阿川,若是你肯正眼看看我,又怎么会认不出我!
可我被捂住嘴拖到一旁,连他的名字都叫不出来。
他疑惑地拨通我的电话,江妙妙来不及阻止,她表情僵硬地听着手机铃声在附近响起。
江川微眯起眼睛,表情严峻地望着团长。
“蔓蔓今天来过你们这?”
老大额角不断地滑落冷汗,江妙妙丢给他一个眼神后,他便努力镇静道:“或许是这个不长眼的贱人偷了苏小姐手机,她今天还想偷团里的东西,惯犯了。”
江川厌恶地瞪了我一眼,“敢偷蔓蔓的手机,把她的手给我打折!”
小腿粗的铁棍砸在我的手腕,清脆的骨折声响起。
我痛的咬住舌尖,血腥气瞬间盈满口腔。
我像条死狗一样被拖走,褴褛的衣衫散落。
江川却突然发出一声暴喝:“站住!”
他颤抖的手抚摸着我后背疤痕,那是车祸时我为保护他而留下的。
他曾无数次亲吻狰狞可怖的疤,心疼地说以后没有人可以欺负我。
江川拿起铁棍砸在拖着我的人头上。
“都给我滚,你们怎么敢的!”
他看着我身上触目惊心的伤口和血污,眼底一片猩红,开口都是破碎的声音。
“蔓蔓,别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