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树知春不久归》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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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树知春不久归》简介

    小说讲述了韩家长子韩泽言的经历。

    韩泽言自幼与将门虎女夏梦有婚约,然而夏梦在圣上设宴时请求赐婚韩家次子,韩泽言因此成为京城笑柄。随后林雪瑶向他表达爱意,二人成婚六年,林雪瑶表现得温柔贤淑、事事周到,夫妻被视为神仙眷侣。

    一次偶然,韩泽言得知林雪瑶嫁给他是为了帮助其弟韩松,婚后还在暗中助力韩松平步青云,他感到自己的婚姻充满欺骗。

    在祖母生日宴上,发生了一系列不愉快的事情,如韩松之子摔碎贺礼手镯、韩松假装中毒、韩松之子对韩泽言不敬等。韩泽言还发现林雪瑶把手串送给韩松之子,更加确认林雪瑶爱的是韩松。

    后来韩松向韩泽言炫耀并告知他无子是林雪瑶故意为之,韩泽言深受打击。最后韩泽言遭遇大火,生死未卜。

    

《草树知春不久归》小说

草树知春不久归正文阅读

    

    将门虎女夏梦随父兄边关大战告捷,圣上龙心大悦,设宴说要满足她一个愿望。

    夏梦请求圣上赐婚:“臣女心悦韩家次子,求陛下成全。”

    圣上欣然应允,还封她为平安郡主,赐田宅。

    我这个未婚夫正坐在席下,一下子成了全京城的笑柄。

    第二日,尚书府长女林雪瑶让人传来信件,向我表达爱意,问我是否愿意娶她,我答应了.

    和林雪瑶成婚六年,林雪瑶温柔贤淑,事事周到。

    我们成了京城里人人羡慕的神仙眷侣。

    某次宴会上,林雪瑶的手帕交问她:

    “雪瑶,听说韩松已经升了太傅了。你为他可真是费尽心机,还嫁给了他哥哥,真的值得吗?你既然这么喜欢他,当初为什么不告诉他你的心意?”

    林雪瑶语气里全是苦涩和遗憾:

    “韩松是妾室所出,在韩家人微言轻。我再喜欢,父亲也不会同意的。”

    “那我便默默帮他,扫清一切障碍,助他平步青云。”

    “只要他得偿所愿,我做什么都心甘情愿。”

    原来,所谓的举案齐眉,夫妻恩爱,都是假的。

    于是,我决定远走他乡。

    从此,山高水远,永不相见。

    1

    我带着小厮,提着点心,赶到望江楼。

    小厮兴高采烈地说:“公子,夫人知道您来接她一定很开心。”

    京城人人皆知,我和林雪瑶是神仙爱侣,情感深厚。

    正欲推开门,我却听见林雪瑶的手帕交王伊人开口:

    “雪瑶,听说韩松已经升了太傅了。你为他可真是费尽心机,还嫁给了他哥哥,真的值得吗?”

    “你既然这么喜欢他,当初为什么不告诉他你的心意?”

    林雪瑶叹息了一声,语气里全是苦涩和遗憾:

    “韩松是妾室所出,在韩家人微言轻。我再喜欢,父亲也不会同意的。”

    “那我便默默帮他,扫清一切障碍,助他平步亲云”

    “只要他得偿所愿,我做什么都心甘情愿。”

    小厮忧心忡忡地看了我一眼。

    我脸上平静无波:

    “先回去吧。今日的事,莫要让其他人知道。”

    外面艳阳高照,可我却感到了一丝寒意。

    马车不紧不慢地往家的方向,胸口压制不住地难受。

    我不断回想这些年的点点滴滴。

    我是韩家长子,自幼和夏梦定下婚约。

    夏梦随父兄边关大战告捷,圣上龙心大悦,设宴庆祝,夏梦请求圣上赐婚:“臣女心悦韩家次子,求陛下成全。”

    圣上欣然应允,还封她为平安郡主,赐田宅。

    一时之间,大家看我的眼神都变成了同情。

    那一日,我一夜未眠。

    第二日早晨,林雪瑶托人送来信件,说她对我早就情根深种。

    父亲问我意愿,我说我决定娶她。

    婚后,林雪瑶处处周到,温柔体贴。

    我以为我将永远这样幸福下去。

    现在看来,一切都不过是个笑话。

    2

    我看着眼前的书本发呆。

    背后,一双柔弱无骨的手勾住我脖子,靠过来,给我用力揉捏着肩膀:“夫君。”

    我侧过头淡淡道:“回来了?”

    她拿手指抚平我的眉心:“怎么了?愁眉苦脸的。谁惹你不高兴了?我让下人打他!”

    往日她说这些戏言,我都会笑。

    可今日,我是无论如何都笑不出来:“没事,只是今日公务繁杂累了。”

    她替我合上书本,神色心疼:

    “累了就别看了。”

    “过几日你祖母生辰,已经让人准备了一对玻璃种翡翠手镯。”

    我叹道:“还是你周到。”

    她手抚上我的脸:“你看你脸都瘦了一圈了,我让秋棠在后厨炖了鸡汤,你等会记得喝了。”

    呵呵,整整六年。

    自从我们成婚后,她把这个家照顾得极为妥帖。

    因她一句:“夫君,我父亲已是当朝尚书,你若再身居高位,恐怕圣上会不喜,你需懂得藏锋。”

    我便在典史的位子上呆了六年。

    而我的弟弟韩松,从一个庶子一步步登上了太傅的位子,权倾朝野,顺理成章成了韩家的掌门人。

    一阵惊雷乍响,大雨滂沱。

    一下,竟然下了整整十日。

    天气终于放晴后,我让府中下人把书房中的书本纸张拿出去晾晒。

    堆叠在书架底下的东西重见天日,我看到了一幅画轴和一沓书信。

    心里打鼓,却忍不住好奇心,打开了画。

    画中人徐徐展现在我眼前。

    竟是我的弟弟,韩松。

    而在这幅画上落款是:吾夫韩松。

    我打开书信,是林雪瑶和韩松的书信。

    信中,林雪瑶的语气并不亲昵,但用自己从父亲那里学到的智慧,却一步步指点着韩松,如何和周围的官僚打好关系,如何取得圣上的欢心。

    我手指颤抖,把信件和画放回原处。

    有些喘不上气。

    一封封信是她对韩松道不尽的关怀和思念。

    “吾夫”是她爱而不得、埋藏在最深处的秘密。

    犹记前几日,圣上想要提拔太傅。

    林尚书立刻向皇帝举荐了韩松。想来,也是林雪瑶在背后使力。

    她爱他,愿意助他青云直上,甚至愿意为他牺牲自己的婚姻。

    我母亲早亡,父亲偏宠妾室。如今韩松风头正盛,韩府上下早已成了他的天下。

    我生平第一次,想要逃离这尘世的一切。

    3

    祖母生日宴,我带着林雪瑶回韩家。

    林雪瑶遇到了她几个手帕交,去花园里说体己话去了。

    韩松牵着他儿子,站在了我面前,语气颇傲:“好久不见,大哥。”

    他今日未穿官服,身着常服,倒显得俊朗无比。以前那个说话处处小心的弟弟,眼里已有着身居高位的傲慢。

    他的儿子朝我做了个鬼脸:“窝囊废!”

    韩松拍了他一掌:“你这孩子怎么回事?一点都不懂礼貌,快叫大伯。”

    韩子轩却头一偏:“我就不叫!爹,你不是说你哥哥是个废物吗?”

    韩松伸手捂住他的嘴:“休得胡说!大哥,你不要跟一个小孩一般见识。他就是话本子看多了,胡说八道!”

    我淡笑:“无妨,童言无忌。”

    韩松拉着韩子轩离开。

    过一会儿小厮跑过来,满头大汗,脸色惊慌,低声道:

    “公子,您带来的贺礼,那对玻璃种翡翠手镯。被二爷家的儿子给摔碎了。”

    我吃惊:“什么?,怎么摔碎了?”

    小厮支支吾吾:“几个小公子凑在一起玩儿,不知何时,溜进屋子里,就把镯子给摔了。”

    “您夫人已经知道了,说,她说……这事儿就算了吧,毕竟是您弟弟家的孩子,闹大了,对大家不好。”

    我深吸了一口气:“罢了罢了,你去我以前的书房,把我那方荣宝斋的琉璃砚台取来。”

    宴席上,贺礼被一个一个呈上来,祖母见了礼物,脸上笑容越发深。

    轮到我的东西被拿上去时,祖母的脸色变了变,却也很快恢复了笑意。

    周围却有一些人开始窃窃私语。

    “这韩家大公子怎么这么糊弄呀?祖母过生日,就送个破砚台?”

    “不是我说,二公子送的,可是一尊白玉雕菩萨。”

    林雪瑶开口:“祖母,泽言知道您喜欢书画,特意给您准备的砚台。”

    祖母抬了抬眼皮:

    “知道了,放下吧。”

    “你们俩呀,早点生个孙子给我抱抱才是正经事。”

    我牵住林雪瑶:“祖母,我和雪瑶一定努力。”

    心里五味杂陈。

    宴席过后,众人在花园里散步。

    突然有人大喊:“不好!韩太傅晕倒了。”大夫匆匆赶来。

    夏梦扶着他:“大夫,我夫君怎么了?”

    大夫捋了捋胡子,沉吟:“似乎是,中毒。”

    “中毒???”众人大惊。

    韩松脸色不好,呼吸急促。

    今日的宾客里个个都是京城有头有脸的人物,韩松在自家府上都能中毒,岂不是要人人自危。

    这时,林雪瑶出声:“刚才,我已经命人去宫里请了太医,稍后便到。”

    虽然她极力掩饰,语气里的紧张和慌乱,我却能听出来。

    气氛逐渐变得焦灼,祖母的脸色也越发不好看。

    终于,太医到了,他给韩松诊脉后,捋了捋胡子:“韩太傅并无甚大碍,只是吸到了树上的广玉兰花粉,身体不适,稍事休息,老夫再开一剂药方便好。”

    众人这才松了口气。

    “这花园里的广玉兰都是韩家先夫人种的呀。”有人突然说了一句。

    “那不就是韩泽言他死去的那个娘?”有人窃窃私语。

    一旁的韩子轩听见了,突然拿起一块石子,朝着我用力砸过来:“都怪你和你的短命娘,害得我爹中毒!”

    我没防备,被砸到了胳膊,石子滚落了下来。

    夏梦一把拉住他:“闭嘴!我教你的规矩呢,都忘了?”

    韩子轩哭得撕心裂肺,喊得更加大声:“窝囊废!大坏蛋!你想害死我爹!”

    夏梦脸上挂不住,抬手给了他一个巴掌。

    韩子轩挨了一巴掌,炸了,用力挣开了夏梦,冲了出去。

    下一秒他就脚一滑,跌进了旁边的池塘里。

    4

    “快!快救人!”众人一阵惊呼。

    我咬咬牙,跳入了池中,将韩子轩救了上来。

    水冰冷刺骨,冻得我一个哆嗦。

    韩子轩受了惊吓,眼泪鼻涕挂了一脸。他擦了擦脸,用力推开了我:“你滚开!大坏蛋!”

    抬手间,我看到韩子轩手上戴的金丝楠木如意手串。

    那是我去铁佛寺向主持求来的东西。

    我是为林雪瑶求的,一愿她一世平安,二愿我们夫妻琴瑟和鸣、早日添丁。

    林雪瑶竟然把手串送给了韩松的儿子。

    我的心像被刀割了一般。

    结婚数年,林雪瑶一直未孕。

    我心里焦急,她却只是淡淡的,说孩子吵闹,想晚一点要,我都依了她。

    原来,林雪瑶不是不想有孩子,而是不想和我生孩子。

    夏梦对祖母说:“祖母,孙媳妇先告辞了。今天事发突然,我需得回家照顾韩松和子轩。”

    祖母有些头痛:“辛苦你了,梦儿。既然是这广玉兰惹的祸,来人!把这府中的广玉兰都给我砍了!”

    我愣住,府里的广玉兰,是我母亲生前种下的。

    府中下人神色有些犹豫:“老夫人,这花是先夫人她……”

    祖母大手一挥:“砍吧!”

    花瓣纷纷坠落,犹如我心,支离破碎。

    一场闹剧,终于收场。

    宾客纷纷客气告辞。

    我在马车里发呆。

    林雪瑶握住我手:“泽言,你别难过。我知道那些广玉兰是你母亲生前最喜欢的。”

    “祖母让人把树砍了,也是为了让你弟弟一家消气,堵人口舌,毕竟他现在是当朝太傅,他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圣上怪罪下来,谁都担待不起。”

    我淡淡地说:“好,我知道了。”

    其实,我更在意的是韩子轩手上戴的手串。

    之前,也许我可以安慰自己,林雪瑶只是年少情愫。

    可如今,所有的线索都在提醒着我,她爱的,从来都只有韩松。

    哀莫大于心死,我心里已经有了打算。

    一日,我正在城中购买文房四宝。

    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

    “大哥,别来无恙。”韩松走进来。

    我放下手里的墨:“弟弟。”

    韩松看我的眼神里带着怜悯:“大哥,有时候,我真的觉得你很可怜。”

    “这么多年,窝在一个典史的位子不动,可真够窝囊的。”

    “以前,我常常觉得你很厉害,我这个庶子当得没意思。”

    “可如今,我成了当朝太傅,你什么也不是了。”

    我冷冷地看着她:“祖母寿辰的事情你是故意的?”

    “我明明记得你对花粉不过敏。”

    他哈哈大笑:“你总算反应过来了。”

    “你有没有想过,你和林雪瑶成婚这么多年,为什么连个孩子都没有?”

    我顿住。

    他眼里充满得意和张狂:“那是因为你家林雪瑶,心里只有我啊。她为了表明真心,宁愿自己喝下避子药。”

    这话,如同一道惊雷,让我久久无法平静。

    林雪瑶,你好狠的心。

    我一下子好像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看不到了。

    六年的点滴不断在眼前闪回,我的泪夺眶而出。

    我用力忍住,不想在韩松面前失了分寸。

    韩松见我这副样子,志得意满地离开了。

    另一头,林雪瑶正在和夏梦喝着茶:“抱歉了,弟妹,这是长白山千年灵芝,给二弟和子轩压压惊。莫要见怪我家泽言。”

    这时一个下人匆匆忙忙的跑了进来:“夫人!不好了!公子被大火烧得灰都不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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