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习生炫耀的男友竟是我老公,让他苦茶子都不剩滚出去》简介
小说讲述了女主宋慈的婚姻遭遇。
宋慈是财阀世家宋氏长女,五年前为摆脱父亲安排的联姻,与陆鸣飞阴差阳错结婚成为合约夫妻。起初相敬如宾,后来陆鸣飞对她越来越好,两人像真夫妻一样生活。陆鸣飞升职后想和宋慈要孩子,而宋慈因工作繁忙想推迟告知真相。
宋慈的公司新来了实习生覃纾,覃纾常提及男友。一次偶然,宋慈发现覃纾的男友竟是陆鸣飞,他们在车里亲热。宋慈伤心欲绝,打掉了身孕,决定离婚。
一个月后,宋慈在机场揭穿了陆鸣飞和覃纾,提出离婚并解雇覃纾。陆鸣飞起初不愿离婚,还试图狡辩,最终两人彻底决裂。陆鸣飞甚至以宋慈隐瞒身份结婚相威胁。
实习生炫耀的男友竟是我老公,让他苦茶子都不剩滚出去正文阅读
新来的实习生和我一起下班,笑着对我说她男朋友要来接她。
于是我亲眼看见她钻进我老公的车里,和陆鸣飞亲得火热。
结婚五年了,陆鸣飞始终不知道,其实我是财阀世家宋氏长女,
并非什么无依无靠委身于他的破落户。
1、
我和陆鸣飞在五年前阴差阳错结了婚。
父亲想安排我联姻,好让我那个纨绔弟弟接手公司,利用我的势力来帮扶他。
我转头就和在医院病床前哭得惨兮兮的陆鸣飞扯了证。
他母亲病重,想在临了前看见他娶妻成家
于是我俩一拍即合,从此变成一对合约夫妻。
父亲无奈,可也只好让我继续掌管公司,毕竟我那烂泥扶不上墙的弟弟只知吃喝玩乐。
又千叮咛万嘱咐,不让我透露真实身份给陆鸣飞,叫我日后悄悄甩了他。
我笑了笑:“放心吧,从一开始我就和他说我是破落户,是个孤女,和他结婚是想在城里有个户口定居下来。”
起先,我们相敬如宾。
后来,他对我越来越好,我们开始像真夫妻那般过日子。
他细心体贴,会记住我所有的喜好,在我下班一身疲惫时照顾我宽慰我。
“宋慈,再等等,很快我就会升职加薪做项目组长,到那时你就不用这么辛苦了,我们再要个孩子,你就在家里照顾宝宝就行了。”
他说得那么情真意切,我感动得热泪盈眶,好几次想对他说出真相。
可后来,我真是感激自己没有嘴快。
陆鸣飞近来升职做了项目组长,好几次对我透露想在今年要个孩子。
我原本是想着等手头这阵子忙完了将公司事务交接好了再说,秘书看我忙得晕头转向,提议招个实习生。
过了几天,覃纾笑眼弯弯恭敬地站在我面前:
“宋总好,我是新来的实习生小覃。”
我点了点头。
她做出一副惊讶的样子拍马屁:
“没想到宋总您这么年轻貌美,跟在您身边做助理,真是我的荣幸。”
她虽然话多,但做起事来也算干练。
时间长了,我和她也渐渐变得熟稔。
她常常提起她的男朋友,言语间充满着对她男朋友的崇拜与爱慕。
2、
我带着覃纾去饭局谈下了一笔单子,回去的路上我对她表示了赞赏。
她激动得又开始滔滔不绝:
“我男朋友说了和领导吃饭一定要有眼力见,要记得转桌、坐在门口处……”
我笑了笑:“你男朋友挺会职场这一套啊。”
覃纾双眼发光,骄傲地说:“那当然了,不然他前不久怎么能升职做组长呢。”
“那你们准备什么时候结婚?”
我刚问完,覃纾的脸色立马就变了。
她的嘴角不再高高扬起。
犹豫了一会开口道:
“我现在和他结不了婚,他有老婆。”
我皱眉:“那你不就是在做小三?”
“宋总,他说过他会离婚的,他老婆一直不愿意给他生孩子,他说只要我怀了孩子,就跟我领证。”
我沉默了许久没有说话。
心想还好陆鸣飞不是这样的人。
他曾说过,如果我不想要孩子,他愿意陪着我丁克。
看出我的沉默,覃纾犹豫了一会儿,缓缓解释:
“他是个好人,我才愿意跟着他的。他老婆整日忙着上班,常常不回家。他当初和他老婆结婚也是逼不得已,两个人互相利用罢了,他老婆并不喜欢他连孩子都不愿意生。”
我问:“既然如此,他为何不马上和他老婆离婚?”
覃纾立刻提高了音量,急于补充:“因为他太善良了,想等攒够一笔钱做补偿费再提离婚。”
到了公司马路边,覃纾笑着下车对我说:
“宋总,我男朋友来接我了,那咱们下周再见啦!”
我点点头。
司机刚准备调头离开,忽然一个熟悉的车牌号闯入眼帘。
竟然是陆鸣飞的车!
紧接着他从车上走了下来,体贴地为覃纾打开副驾驶的车门。
司机开车经过他们。
于是我亲眼看到陆鸣飞与覃纾在车里亲得火热。
3、
在那一瞬间,脑海里所有信息都对了上来。
寒意自心口消散开来,我低头苦笑。
泪水已泛满眼眶。
这五年来的点点滴滴,终究还是一场笑话。
陆鸣飞竟然就是覃纾口中的那个男朋友。
那个教她人情世故、温暖体贴、要和她结婚的男朋友。
我擦掉眼泪,咬着牙将婚戒从指间取下。
昨日我去医院刚查出我怀有身孕不久。
加上多日来操劳公司业务,我的身子变得有些浮肿。
婚戒在手指上留下的印子那么醒目,好像在提醒我这五年的婚姻是真实存在的。
陆鸣飞,算我宋慈看错了人。
我颤抖着手拨打电话:
“爸,给我安排最好的离婚律师吧,我准备离婚了。”
电话那头传来父亲爽朗的笑声:
“好啊阿慈,你终于想明白了,那小子有什么好,还是乖乖听我的,和顾家那位——”
“先不说那些了,你联系好后就告诉我,先挂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叫司机开车来到了医院。
医院长廊,我静静地坐在椅子上。
陆鸣飞发来一条信息:老婆,你去出差到酒店了吗?
今夜我原本是要出差的,难怪他迫不及待地去接覃纾。
我回了一句:这次应该要一个月才能回来。
然后将手机关机,跟着医生进了手术室。
医生问:
“你确定要拿掉胎儿吗?”
冰凉的泪划过脸,掉落进颈窝中。
我喑哑着嗓子带着哭腔回答:“是,我确定。”
那种痛比想象中来得猛烈。
直到麻痹了我的神经。
第二天,我被搀扶着从医院回到别墅。
弟弟红了眼忿忿骂道:
“陆鸣飞那个王八蛋!我迟早要找他算账。”
4、
我虚弱地拉扯住他:“如今你们还是不要出面,待我和他签了离婚协议书再说。”
当初夫妻合约上幸而写明了财产分开处理,各不干涉。
我打开手机,陆鸣飞对于我昨晚的那条消息只回了一个“好”字。
也许昨夜他正忙着和覃纾共度春宵,哪儿还顾及得上我。
点开朋友圈。
覃纾发了一条最新动态。
照片里的陆鸣飞笑着贴在覃纾身边,还给她买了一堆礼物。
我嫁给陆鸣飞时,他为了给他母亲治病,积蓄几乎为零。
连婚戒都是婚后三年才买的。
他不曾送过我任何贵重的礼物,我也常常因对他心怀愧疚,劝他不要为我花钱。
一枚婚戒,就能让我视若珍宝,心满意足。
如今,他在覃纾身上疯狂下血本,何曾想过是否对得起我。
喉间顿时酸涩肿胀。
我努力咽下药丸,苦涩的味道在嘴中化开。
一个月后,我的身子终于好转。
这期间,覃纾频频给我发消息,关怀我是否身体好转。
我一条都没回。
这天,我打开消息界面,给她发了一句:来机场见我。
覃纾立刻回复:好的宋总。
接着,我又给陆鸣飞发了一条信息:你来机场接我吧。
他回了我一个可爱的表情包,却让我觉得恶心无比。
覃纾比陆鸣飞先到机场,她接过我的手提包,点头哈腰地问道:
“宋总,您这次出差是去的哪儿呀,怎么这么久才回来。”
我戴着黑色的墨镜,涂着最艳的红唇轻轻一笑:
“去休养了一段时间。”
我带着她来到停车场,正好看见陆鸣飞站在车的旁边等人。
我朝陆鸣飞挥了挥手:“老公,我在这儿。”
覃纾顺着我的眼光望去,与陆鸣飞隔空面面相觑。
我拉过覃纾的手,带着她走到陆鸣飞的面前。
很明显,她的脚步与脸色都不自然,那副不可置信的样子简直好笑。
陆鸣飞更是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5、
我摘下墨镜,浓妆下与往日的宋慈截然不同。
未等陆鸣飞说话,我开口介绍:
“这是我老公,陆鸣飞。这是我的实习生助理,覃纾,你们互相认识一下。”
两个人都极有默契地开始配合演戏。
坐在车上,陆鸣飞忍不住开始问:
“老婆,你升职了吗?从没见过你这么打扮。”
覃纾心虚地低下头去,不敢看我。
我瞥了她一眼,笑着说:“我一直都是总裁啊,陆鸣飞,你不知道吗?”
突然车子一个急刹车停在路边。
陆鸣飞缓过神来,质问:“你是总裁?”
我不屑一顾地用眼神点了点覃纾。
“不然你问小覃好了,我到底是谁?”
覃纾咬了咬下唇,抬头看向陆鸣飞。
每个字都像是从牙间挤出来的:
“她是我们宝力集团的总裁,我们都叫她宋总。”
忽然,车内安静下来。
陆鸣飞双目呆滞,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我从手提包中拿出一份协议,丢给了他。
“陆鸣飞,我们离婚吧。我已经请了最好的律师,就算你使出浑身的力气,也不会打赢这场官司。”
然后又看向坐在后排颤颤发抖的覃纾,指着她说:
“还有你,你被解雇了,明天去一趟人事部吧。”
说完,我打开车门,扬长而去。
陆鸣飞丢下车里的覃纾跟了过来。
他拉住我的手,痛哭流涕道:
“宋慈,我不会和你离婚的,为什么?为什么要抛弃我?”
我甩开他的手,觉得恶心到了极点。
“你和覃纾在一起多久了,还想让我去仔细调查个清楚吗?”
“我和她只是一时糊涂,我爱的是你,我不爱她!”
他刚说完这一句,覃纾正好从车上下来听见。
覃纾立马推开他,歇斯底里叫道:
“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我已经怀上你的孩子了!”
6、
“哈哈哈哈哈。”我拍了拍手掌,真是一出精彩的好戏。
我问:“陆鸣飞,这下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不,宋慈,你听我解释,都是她勾引我的。”
“啪”的一声,覃纾清脆响亮的巴掌甩向了陆鸣飞。
她哭得梨花带雨:
“当初分明是你说你喜欢我,要我做你女朋友,你还说你老婆不愿意和你生孩——”
“闭嘴!”陆鸣飞气急败坏地打断了她。
路上越来越多的人围观看了过来,我戴上墨镜趁着人多离去。
陆鸣飞拨打了无数个电话给我,我忍无可忍将他拉入黑名单。
可他丧心病狂竟还找来了公司。
他跪在我面前,哭得一塌糊涂。
“宋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那时只是气你不肯立马要孩子,才会和覃纾勾搭在一起,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一提到孩子,我的心更痛了。
我狠狠推开他,厌恶地说:
“我不想再见到你,只要你肯签离婚协议书,我们就好聚好散。”
“不,不,我不会签的,我绝对不签。”
我拿出医院诊单,丢在地上。
“好好看清楚,这个孩子是因为你做错了事才没有的,如果你没有出轨,他原本可以来到这世上过着幸福的生活!”
他抓起诊单,看了一遍又一遍,崩溃到了极点。
“原来这一个月,你——”
“没错,这一个月我彻底想清楚了,陆鸣飞,我们好聚好散吧。”
突然,他笑了起来:“你怪我做错事,可又是谁瞒着自己总裁的身份和别人假结婚?你就不怕我将这些事都透露出去?”
果然,父亲说人性是最不能测试的。
陆鸣飞终于撕下了这张虚伪的面孔,露出他的本性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