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婉月陆云舟最新章节内容_乔婉月陆云舟小说连载中章节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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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婉月陆云舟是小说《重生七零替嫁:不嫁教授,嫁军官》的角色人物,是由作者耳夕写的一款年代类小说。目前小说连载中,以下是小说《重生七零替嫁:不嫁教授,嫁军官》的章节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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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架空时代,请勿较真,大家看书愉快~】

乔家大队

乔婉月中午下工回到家,刚进门,就听到她妹妹乔珊珊和她未婚夫杨怀远扯了结婚证。

她两眼一翻,晕死过去。

乔珊珊愣了。

乔婉月气死了?

乔婉月当然不会气死。

她装的!

她重生了,她妹妹乔珊珊也重生了。

上一世,两姐妹到年纪,乔家给两姐妹订了婚,同一天出嫁。

乔婉月许配给小河村高中刚毕业的无业游民杨怀远。

乔珊珊许配给小河村在外当兵的军官陆云舟。

陆云舟十五岁当兵,二十五岁便在军队立下无数功劳,破格提拔成营长,对高中毕业没有工作的乔珊珊来说,是个不错的姻缘。

变故出现在婚礼当天。

陆云舟临时接到任务,缺席婚礼,只得乔珊珊独自一人去陆家,摆过宴席之后便去随军,陆云舟没空来接她。

在乔珊珊决定随军那天,陆云舟牺牲的消息传来。

乔珊珊成了新寡。

而乔婉月嫁到杨家后,杨怀远参加高考,考上研究生,留校,成为人人艳羡的大学教授,且有经商头脑,成了一方首富,她成了所有人都羡慕的教授富太太。

乔珊珊呢,陆云舟牺牲后,她在陆云舟头七那天偷人,被陆家人送到了派出所,判了流氓罪。

蹲了十八年笆篱子。

出狱之后,因乔母要求,且乔婉月不忍一母同胞的妹妹流落街头,才将她接回了家里。

但乔婉月跟杨怀远很快勾搭了一起。

甚至还怀了孕。

乔婉月捅破她们苟且,准备离婚分割财产之时。

乔珊珊和杨怀远一不做二不休,二人拿刀捅死了她。

她死之后,为了逃脱法律责任,乔珊珊联合乔母和杨怀远,制造了她精神病的病例,她属于犯病自杀。

两人逍遥法外。

甚至生了孩子。

幸福到老。

她怨气颇大。

或许是阎王看不过她冤死。

再次睁眼,便回到了两人出嫁前。

让她没想到的是,乔珊珊竟也重生了。

那倒好办了,省得她报仇找错了人。

毒蝎恶毒女和心机家暴男。

绝配。

突然——

乔婉月睁开眼,像一个受怨的小鬼,呼气不顺的瞪着杨怀远,“你你你,你怎么能娶我妹妹,你是我的未婚夫啊。”话说完,泪如雨下,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这次,也是装的。

演戏要演全套,她自然要按照自己上一世胆小如鼠的人设来,她可不希望乔珊珊发现她是重生的。

杨怀远看着再次接不了的乔婉月,眼神里闪过愧疚。

原来乔婉月这么爱他啊。

乔珊珊察觉到杨怀远意动,不满的挠了挠他的手心。

这辈子杨怀远是她的,教授夫人也是她的。

她不可能把好日子让给乔婉月。

杨怀远被乔珊珊勾的意动,乔婉月死板,两人订婚后,他把人拉到小树林里想要亲热,那个古板的女人竟然把他推开,还说什么男女授受不亲。

不如乔珊珊开放。

他被勾的心猿意马。

乔婉月手放在了自己的大腿根上,狠狠的掐了一下,眼圈立即就红了。

嘶。

疼死她了。

她红着眼眶看着面前的狗男女,,“妈,她们....她们....”

乔母怒了。

拿着院子里的扫帚就抽在了跪在地上的杨怀远,“你个天杀的畜生啊,你是乔婉月的丈夫,你怎么能哄骗我小女儿结婚,你个骗子,流氓,我立马就报案,让你蹲笆篱子。”

杨怀远蹙眉,硬抗了几下扫帚,胳膊都被打麻了,见乔母不停下,一把拽住了乔母的手,“乔阿姨,你是珊珊的母亲,我和珊珊两情相悦,怎么就哄骗了。”

杨怀远也不傻。

担了这责任,他被判了流氓罪怎么办。

乔母气的牙痒痒,哄骗了她女儿,竟然还想要给她女儿身上泼脏水,她扔掉扫帚,大巴掌对着杨怀远的脸就抽了起来。

“妈,妈。”乔珊珊爬过来抱住亲妈的大腿,“妈妈,我和怀远哥哥是两情相悦,我们是同学,我真的喜欢他,你成全我们好不好。”

啪啪

乔母狠狠的抽了她几巴掌,顿时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如鲠在喉。

“乔珊珊,你到底要不要脸,他就一个无业游民,你未来的丈夫事业有成,你为什么要跟他鬼混在一起。”梁秀想不通,她见过陆云舟那孩子照片,一表人才,哪里是杨怀远这样的小白脸可比的。

乔珊珊是她四个孩子中,最用心对待的一个。

让她上高中,穿最漂亮的裙子,把她打扮的跟城里的小姑娘一样。

就是不想再让她嫁个泥腿子。

她费尽心思给她找了陆云舟这个当兵了,她去随军,到那边自然有人护着她。

可她竟然,她竟然!

找了个泥腿子。

怎能让她不气。

乔珊珊自然不可能告诉她妈,陆云舟即将牺牲的事实,她坚定的说道,“妈,我只爱怀远哥哥一人!”

她崇拜的看着杨怀远,“怀远哥哥,你还会娶姐姐吗?”

杨怀远坚定的摇头,“珊珊是我唯一认定的妻子。”

乔母身子气的直晃悠。

乔珊珊得意的看着乔婉月,“姐姐,怀远哥哥也不喜欢你,你们俩结婚也是怨偶,大人物说了,结婚讲究你情我愿,怀远哥哥不愿意娶你,你何必强求呢。”

这辈子她才是教授夫人,杨怀远的一切都是她的!

乔婉月笑了。

她嘴里说着两情相悦,以前怎么从来没有看过杨怀远一眼?

无非就是得知他以后的成就。

她以为自己押对了宝。

乔婉月低头勾了勾嘴角,低头忍下嘴角的笑意,狠狠在大腿根上掐了一把,疼的眼圈立刻就红了。

再次抬眸,她红着眼眶看着两人。

“珊珊,你是我亲妹妹,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她仰着头不肯让眼泪掉下来,看着杨怀远,“怀远,我们的婚礼就在三日后,我们约好明日去领证,你和我亲妹妹今天扯了结婚证,你对得起我吗.....”

“我......”杨怀远顿了顿,“婉月,我.....”

乔婉月懒得跟他婆婆妈妈,直接打断他,她直接问,“你是不是真的要跟我妹妹在一起。”

杨怀远思索了几秒,牵起了乔珊珊的手,坚定的道,“婉月,我喜欢珊珊,你知道的,我喜欢风月,你不懂诗词,我们没有共同话题。”

杨怀远这话说的毫不愧疚。

她跟乔婉月本来就没感情,是母亲看她能干,屁股大好生养。

要不然,她一个小学毕业的女人,怎么可能配得上他高中毕业的才子。

乔珊珊是乔婉月的妹妹,高中毕业,以后还会接替乔婉月的工作,容貌方面自然不遑多让,就算干不了活,大不了娶回家让母亲调教调教。

最主要的是,乔珊珊不死板,乔珊珊找他告白时,他就偷偷的摸过,这女人胸大屁股大,玩起来肯定过瘾,还像母亲说的,好生养。

能给杨家传宗接代。

乔婉月哈哈大笑,“好一个我不懂风月。”她指着杨怀远,怒目道,“杨怀远,乔珊珊,你记住,今日不是你嫌弃我,而是我乔婉月不要你了,你我今日一刀两断,以后再不相关。”

她捂着胸口蹲在地上,颤抖着肩膀。

这样的行为,落在杨怀远眼底,是乔婉月爱惨了他。

为了成全他和乔珊珊,竟然能委屈成这样。

心里颇为感动。

乔珊珊也松了一口气。

她作势要起来,拉着杨怀远一起起来。

“你们给我跪着。”蹲在地上一言不发的乔父骤然出声。

乔家的大门早就关上了。

乔父是乔大大队的大队长,家里条件比村里大部分人家都要好,他对几个孩子都很好,特别是对小女儿乔珊珊,那是疼在了骨子里。

乔珊珊是第一次见父亲发脾气。

“爸.....”

乔父恨铁不成钢,“我不是你爸,你擅自做主跟杨怀远扯了结婚证,你有没有想过陆云舟,他是军人,他这是破坏军婚,你们俩都要进军事法庭。”

乔父失望的看着小女儿。

乔珊珊毫无愧疚道,“姐姐不还没嫁人吗,把她赔给陆家。”

乔婉月抖着的肩膀一顿。

好狠的乔珊珊。

乔母眉头狠狠的皱了一下,“乔婉月不能嫁给陆云舟。”

乔父陷入了沉思。

小女儿和杨怀远的婚姻已经板上钉钉,他即使再不同意,两人已经结婚。

至于离婚,他没想过,也绝对不可能同意。

小女儿做法鲁莽,乔父瞥了一眼大女儿,叹口气,还不知道陆云舟能不能瞧得上乔婉月。

但事已至此,也只能将错就错,陆家有意见,那就冲着乔婉月发。

他瞪着小女儿,“求得你姐姐的谅解。”

乔婉月垂着头,发出冷笑。

她这位父亲,真是好手段。

现在杨家已经没意见了,至于陆家,接不接受乔婉月,那是她自己的事,乔父可不会管那么多。

他是最要面子的人。

他这是认下了两人的婚礼,至于对外怎么说,反正都是姐妹两人嫁人,嫁给谁都是乔家人说了算。

乔珊珊秒懂,“姐姐,陆云舟一表人才,而且我听说他又立功了,说不定还要升团长,你嫁过去就是团长太太,姐姐,你嫁过去就是享福的。”

乔母不满的瞪着小女儿。

她既然知道,为何还要把这么好的婚姻让给乔婉月。

乔婉月冷笑,“那你怎么不嫁。”

乔珊珊一噎。

她这辈子是要做富太太的,怎么会嫁给那样的早死鬼。

“姐姐,你难道想看着妹妹进军事法庭,你从小最疼我了,而且你和怀远哥哥没感情,嫁给谁都一样,姐姐,你能不能成全我。”她泪眼婆娑的看着乔婉月。

乔婉月冷笑。

她从前最疼的就是这个妹妹。

即使搅在杨家那样的家庭中,她也会每个月去监狱给妹妹送吃的,让她努力的活下去。

好一个恩将仇报。

乔婉月只是冷冷的盯着她。

乔珊珊被盯的心虚,最后直接恼羞成怒,“乔婉月,你嫁不嫁由不得你,五日前,我已经将你的户口本寄给了陆云舟,你跟他这会儿已经扯证了。”

乔婉月陷入了沉思。

乔珊珊重生的时间比她早......

乔母心头一梗。

恨不得敲开小女儿的脑子看看里边装的什么。

但事已至此,只能往后想办法阻止乔婉月随军。

乔珊珊抱着乔母撒娇,乔母虽然生气,但到底是自己从小最疼的小女儿,狠不下心对她,绷着脸不肯笑。

乔珊珊拉着乔母和乔父进屋,嘴上不忘说道,“姐姐,今天是我跟怀远哥哥扯证的日子,你一会儿做点好吃的,怀远哥哥喜欢吃......”她报出来杨怀远的口味。

乔母和乔父还在生气,任由乔珊珊拖着进屋。

没有人理会乔婉月的意见。

“我不同意。”她缓缓出口。

乔家人一顿。

不可思议的看着乔婉月。

她说什么?

乔婉月一字一句的说道,“要我嫁可以,我有条件。”

乔母气不打一处来,“要你嫁就嫁,陆云舟那么好的条件,你这样要貌没貌,要学历没学历,挑着灯笼都找不到的人,便宜你了,

你的嫁妆彩礼要全给珊珊,是她你才能有这么好的婚姻。”

乔婉月不理解,都是女儿,为什么在乔母眼底,她乔珊珊是天上的明月。

而她乔婉月,就是里边的狗尾巴草。

分文不值。

但她这辈子已经不执着母爱了。

“那让她去嫁,我就拿根绳子,吊死在杨家门口。”乔婉月不理会乔母,转身就走。

乔母懵了。

乔婉月竟然忤逆。

“乔婉月。”乔父生气了。

乔婉月脚步一顿,膝盖一软,骨子里的惧意。

她转过头,“爸,乔珊珊擅自扯证,你们要我嫁给陆家,陆家若不同意,我就是破坏军婚,你们有想过我会被陆家如何刁难吗?”

乔父心虚的抿着唇。

“要么同意我的条件,要么我拿根绳子去杨家吊死。”乔婉月发了狠。

“说吧,你的条件。”乔父看着这个一向胆小如鼠的女儿,没想到关键时刻竟然能站起来,难道她真的爱惨了杨怀远?

他不满的瞪了一眼杨怀远,祸害他两个女儿。

乔珊珊紧紧抓着杨怀远的手,挡在他面前,“姐姐,我和怀远哥哥真心相爱,我不会跟他离婚的,你就死了这颗心的吧。”

乔婉月扯了扯嘴唇。

乔珊珊的话并未让她多难过,比起留在乔家和嫁给杨怀远,她更想要嫁给陆云舟,陆云舟的结局既然已定,即使他牺牲,那也是她跟陆云舟结婚之后。

扯了证,他牺牲,她乔婉月便是烈士之妻。

她以后自立门户就简单多了。

她压下心底的雀跃。

面上却愁云密布,装作不愿意的模样,“你擅自跟杨怀远结婚,污了我的名誉,我要乔家赔我五百的嫁妆和陆云舟的彩礼钱全部归我。”

上辈子她出嫁,乔母不但没给一分钱的陪嫁,还把所有的彩礼钱都给了乔珊珊,她只带了几件洗的发白的衣服去了杨家,当天就被杨家人亲戚奚落。

杨怀远觉得脸上没面子,新婚当天暴打她。

乔母冲过来就给了乔婉月一巴掌。

乔婉月没躲。

她似笑非笑的看着乔母。

乔母,“你这个丧良心的,我养你这么多年,你竟然还惦记你妹妹的彩礼,那是你妹妹的彩礼钱,我乔家的钱有跟你有什么关系,

让你嫁给陆云舟是抬举你,你爱嫁不嫁。”

乔母虎着脸威胁。

往常乔母这样,乔婉月一定吓的磕头认错。

乔珊珊也是这么想的。

乔婉月固执的抬起头,“妈既然不愿意,我现在就吊死在杨家门口,我倒是想要看看,姐夫跟小姨子搞在了一起,公社领导会怎么说,

全大队怎么看我爸这个大队长。”

乔婉月转头就要走。

“站住。”

“给她。”乔父虎着脸。

大队面临选举,如果这样的丑事闹出来了。

他这个大队长就别当了。

乔母不情不愿的看着乔父,陆家给了八百块钱彩礼,杨家给了二百块钱彩礼,她本来打算把这些钱都给珊珊做私房钱的,该死的乔婉月,狮子大开口。

“你拿这么多钱不安全,我把钱塞到嫁妆箱子里。”乔母施用缓兵之计。

乔婉月哪里不懂乔母的心思。

她闷不吭声的抬脚往外走,乔家的动静并不小,这会儿的大队里没什么娱乐,耳尖的人都凑在门口听风声,乔家是木门,隔绝了一部分的声音。

乔婉月抬头就要取下门插销。

乔母咬牙切齿,“站住,我去给你拿!”

她转身跑了房间,不情不愿的从一个小布袋里掏出二百块钱,“陆家给了一百块钱的彩礼,杨家的一百块,这都给你,家里就这么多钱了,你妹妹都没有嫁妆。”

乔婉月只是瞥了她一眼。

不语。

她继续手上的东西,乔母以为自己糊弄住了,乔母沾沾自喜时,乔婉月直接打开了门。

守在门口的人都看到了乔婉月脸上的大巴掌和眼角的泪。

乔母一向对乔婉月不好,非打即骂,但眼瞧着人都要嫁人了,怎么还把脸打成这样。

这不是在打婆家人的脸面吗?

乔母被人盯得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揪着乔婉月的后脖领给人拖到了家里,狠狠的关上了门。

“家里没有那么多钱。”乔母嘴硬。

乔婉月低头看着自己露脚趾的鞋子。

哪里是没有那么多钱,只是她不配得到那么多钱罢了。

乔母会拿一千块钱给老大买工作,拿五百给二儿子娶媳妇,乔珊珊结婚拿出一千块钱的陪嫁。

乔家没钱?

只是她不配罢了。

前世,乔母一直在给乔婉月灌输家里很穷,乔婉月很懂事,早早就辍学,帮家里赚工分,家里家外一把抓,洗衣做饭,赚钱,但最后她出嫁时,连身新衣服都没有。

乔母在她出嫁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自己命苦,哭诉乔家没钱,她嫁人了定要帮家里的兄弟姐妹,万不可做甩手掌柜。

她从小就被灌输要照顾哥哥,要照顾妹妹。

她一直谨记。

可最后,她和乔珊珊一起制作了她自杀的景象。

乔婉月这辈子自然不会为她的三言两语所妥协。

局面陷入了僵局。

最后乔父说道,,“拿给她。”

他只当乔婉月太喜欢杨怀远,一时想不开,她一直都是一个听话的人,等人出嫁了,这笔钱还是乔家的,先把人哄住,乔家的面子要紧。

乔母不情不愿,但丈夫的话她还是要听。

乔婉月看着乔母的背影,“陆家彩礼八百。”

乔母一顿。

眼神如果能杀人,乔婉月如今已经死了很多次。

乔母不情不愿的拿出来一堆大团结,扔到了乔婉月身上,乔婉月将钱数了一遍,整整一千三,这时候家家户户都穷,能拿得出来一千块钱的都是富裕家庭。

她低头看向短了一截的长袖,是捡乔珊珊的。

能拿的出一千多块钱,不愿意给她买身衣服和鞋子。

乔婉月拍了拍身上的土,头也不回的回了自己的房间。

乔母看着她的背影,气不打一处来,”你瞧瞧她,她自己笼络不住丈夫的心,给我们甩什么脸子。”

“少说一句,”乔父训斥道。

乔母闭了嘴。

杨怀远和乔珊珊贴着墙站在堂屋,杨怀远眼底满是贪欲的看着乔父,乔父当了十几年的大队长,手里肯定有很多钱,她们夫妻俩最疼乔珊珊。

那乔珊珊的陪嫁岂不是更多。

杨怀远已经迫不及待的娶乔珊珊进门了。

乔母怎么看杨怀远都不顺眼,要不是他勾引自己的女儿,她怎么可能要赔那死丫头一千多块钱。

“愣着干什么,还不做饭去。”她没好气的吩咐乔珊珊。

乔珊珊不愿意。

她以后是要考大学,当知识分子的,做饭这种粗活是乔婉月那种没文化的女人应该做的事,但她刚才已经惹怒了母亲,这会儿也不敢硬碰硬。

拉着杨怀远进了厨房。

她当然舍不得杨怀远动手,眼珠子转悠了几圈,拿着锅碗瓢盆在杨怀远不解的目光中摔得震天响。

乔婉月回到房间里,转身关上门,锁上了插销,屋子是茅草和泥土搭成的杂物间,她以前是住在堂屋的客厅,后来年纪大了,乔母才把让她住在这里。

她将门锁上,又拉上了用破布做的窗帘,坐在床上,房间内都是农具,只有墙角里放了一张一米宽的木板,床头放了一个筐,放着几件洗的发白的衣服。

空气中弥漫着死老鼠的味道,还能时不时听到老鼠打洞的声音。

乔婉月握着大团结的手紧了紧,她环顾房间,土墙上有着大大小小的洞,以及杂乱的农具,这里不是放钱的地方,她房间里被乔母搜刮的一干二净。

每个地方都逃不了她的眼睛,根本就放不了钱。

乔婉月思索片刻,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乔家的每个地方她都清清楚楚,钱最安全的地方还是放在乔母的房里。

乔母房间里有个机关小盒,乔母很少打开,她之前收拾房间的时候见过,把钱暂时放在里边,明天去县城将钱存起来。

做好打算,乔婉月取了个布包,布包是她用乔珊珊废旧的衣服做的,是一个长方形能绑在身上的,她将布包绑在了自己腰上,用外套将布包盖住。

厨房里,摔了半天,乔婉月也没出来。

传来乔珊珊骂人的声音。

每次轮到她做饭,乔珊珊都会如此把所有东西弄得震天响,乔婉月会心疼妹妹,把她那一份抢过来自己做。

久而久之,乔珊珊习惯了她的付出,以及乔家人,理所当然的认为家里做饭洗衣那些活都是她做。

乔婉月只当听不见,用棉花堵住了耳朵,躺在床上盘算接下来怎么办。

她在农田里干活,被人砸到了脑袋,再次睁眼就回到了75年。

乔珊珊和杨怀远已经扯了结婚证,乔母为了乔珊珊的名声定然会对外说,是她觊觎妹妹的丈夫,勾搭陆云舟先扯了证,乔珊珊才不得已嫁给了杨怀远。

乔家也会维护乔珊珊的名声。

接下来还有一场硬仗。

她虽不在意陆云舟名声,但现在离77年高考还有两年,她没有介绍信和工作,需要在村里生活到考大学,她的名声不能坏。

乔婉月还打算考大学,她上辈子是个睁眼瞎,只读了三年的小学,乔母便以家里苦为由让她退了学,但可笑的是,乔珊珊和乔家二兄弟全部都安安稳稳高中毕业。

甚至乔家老大还读了大学。

上辈子,她被杨家嘲笑了一辈子的没文化,杨怀远动不动就拿她不识字来作筏子,侮辱她。

她眸子里闪过执念。

她这辈子一定要考大学。

离高考还有两年的时间,她前世打听过,第一年高考不限身份,不限学历,什么人都能参加,她前世有空的时候看过书,虽然没有正式参加过高考,但一年考不上她就考两年。

总能考上的。

再次睁眼,她的眸子里清澈又明亮。

这一世,她定会好好的活。

努力的活。

“吃饭。”

门被拍的咚咚响。

乔婉月猛地睁开眼,眸子里发出清澈又明亮的光。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腰间的包,嘴角勾了勾,下床穿上鞋,打开了快要被砸碎的门,门打开,她侧开身子,乔母一头栽进了屋子里,差一点就要碰立着的锄头上。

“乔婉月,你个天....”

乔婉月装作吓了一跳,“妈,怎么是你,门都快被拍烂了,家里着火了?”

乔母心口一噎。

你家才着火了。

乔母深吸一口气,站稳了脚步,“躲在屋子里干什么,叫你那么多声也听不见。”

乔婉月抹了抹并不存在的泪,“妈,我心口疼,睡了会。”

刚想破口大骂的乔母:.......

“懒人上磨屎尿多,惯的你...吃饭了。”乔母的一双眼珠子到处看。

乔婉月也不理她,自顾自的走出了门,在院子里用木盆打了水,洗过手之后,去了堂屋,乔珊珊和杨怀远不满的瞪着她。

“姐,你怎么才来。”她语气不满。

她故意露出被猪油溅起的水泡,白嫩的手指上起了几个大泡,泪眼婆娑的倒是惹人怜爱。

乔婉月连眼神都未给她,自顾自的拿起碗,乔家的午饭是三菜一汤,辣椒炒肉,炒白菜,还有一个炒鸡蛋,汤是蛋花汤。

乔婉月拿起筷子就往自己的碗里拨肉和鸡蛋。

以前乔家的鸡蛋和肉都没她的份,按照乔母的说法,乔珊珊年纪小,乔父是壮劳力,她不干什么活,要少吃点,不要跟妹妹抢肉吃。

可明明她才是家里干活最多的人。

乔珊珊毕业后就在家里啃老,她不仅要出去拿工分,家里的做饭洗衣收拾卫生都要做,一顿饭不及时,就会换来乔母的大骂。

“乔婉月,你看不见珊珊手上都是水泡吗?”杨怀远为乔珊珊打抱不平。

乔婉月已经将大半的肉蛋扒拉到自己碗里,丝毫看不到其他三人阴沉的脸色,“那又如何,又不是我的手。”

乔父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

乔婉月冷嗤,视若无睹的朝嘴里扒饭,嘴里的饭咀嚼完,又道,“洗衣做饭都是女人的事,乔珊珊这么娇气,以后嫁到杨家怎么办,连做饭都不会,岂不是一天被婆家打三顿?

一两个水泡而已,这点疼算什么,这点疼都忍不了,以后岂不是连孩子都生不了,算什么女人。”

这话听得熟悉。

以往是乔母骂乔婉月的。

乔父拧起眉头。

这丫头哪里不一样了。

乔珊珊手指搅在一起。

乔婉月也重生了?

很快,她自己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她怎么可能会重生,一定是她对自己抢了怀远哥哥有怨气,才有这么大的变化。

想到这里,她便心情颇好的勾了勾唇。

“婉月,你怎么这么说话,她是你亲妹妹。”乔父不满的训斥。

乔婉月冷嗤,“我就没见过亲妹妹抢姐夫,还有脸在饭桌上吃饭的,推卸责任,我可没这样的亲妹妹。”

乔婉月嘴里发出嘲讽声。

“你胡说什么,你妹妹和杨怀远两情相悦,你笼络不住丈夫的心,怨得了别人。”乔母进来,脸色阴沉,眸子里带着吓人的震慑。

乔婉月手上的动作不停,夹着大块的肉往嘴里送,直到碗里空了,她打了个饱嗝,将碗放下,扭过头直勾勾的看着乔母。

“哦,那我去问问公社领导,自由恋爱,包含不包含抢姐夫。”

“都吃饱了吧,不吃滚出去。”乔父发了脾气。

再让乔婉月说下去,他这个大队长就别做了。

丈夫发了脾气,乔母也不敢继续发难。

缩着脖子坐到了自己的位置,拿起汤勺开始给家里人分饭,她看到桌子上的肉和蛋少一半的时候,眼珠子都瞪圆了,乔婉月碗里比她的脸还干净。

她赶紧将剩余的肉蛋给丈夫和女儿拨到碗里,自己碗里拨了三块肉,杨怀远因为是新女婿,心里虽然有气,但板上钉钉,也得到了三块肉。

乔婉月碗里干干净净。

乔婉月并不在意乔家人的态度,吃饱了转身就出去了。

她在屋子里睡了一觉,乔珊珊来拍门。

杨怀远已经走了,乔父和乔母坐在堂屋的主位上。

乔珊珊给母亲使眼色。

直接开门见山

“你既然嫁到了陆家,以后是要随军的,你那个工作也不需要了,明天就去城里把工作让给你妹妹。”

乔婉月脚步一顿。

“爸,你也是这个意思?”乔婉月盯着乔父。

“怀远如今没工作,你妹妹的工作也没确定下来,婉月你是姐姐,你嫁的也比你妹妹好,陆云舟那孩子的工作也好,定不会亏待你,

你那份工作也不需要了,就让你给妹妹吧。”乔父说话比乔母委婉,但每一句都是牺牲她。

一家人商量好了。

这是来直接通知她?

上一世也是如此。

乔婉月嫁给陆云舟,乔母为了不让乔珊珊低陆家人一头。

强迫乔珊珊将工作机会让给了乔婉月,并承诺说,按照市场价将钱给乔婉月当嫁妆,但最后她的嫁妆只有几身破衣服。

杨母本来就是为了工作才替儿子求娶她的,娶进门发现她的工作给了妹妹,三天两头的为难她,杨怀远也怨恨她,不顾自己的小家。

经常打骂她。

而乔家呢。

她被打过回乔家告状,乔家人会质问她,到底做了什么才会挨打,要是你做得好,怎么会挨打呢。

她想离婚,却被乔家人亲手送到了杨家。

迎来了更猛烈的暴打。

那些疼渗透到了骨子里,乔婉月深吸一口气。

“可以。”

乔珊珊面上一喜。

她就知道,乔婉月这个蠢货。

只要爸妈同时开口,她一定不会拒绝。

但下一句话,她直接傻了眼。

“五千块钱,明天我去转名额。”

乔父狠狠的拍了桌子。

乔母桌子上的水杯摔在了地上。

乔珊珊一脸的屎色,“你说什么。”

“五千块钱,你怎么不去抢?”

乔婉月,“那你哪来的脸,免费要工作的?”

乔父胸口起伏,眼珠子瞪得快要凸出来了。

乔母忍下胸腔的怒气,“婉月,你看你给你爸气的,都是一家人,你要的补偿妈已经给你了,家里没钱了,我们虽然有私心,

但你妹妹没有工作,去杨家会被看不起。”

乔婉月一点不入套,“那妈就不担心,陆家会看不起我?”

乔母一噎。

乔婉月什么时候如此伶牙俐齿了。

“且,妈你错了,不是我气的爸,是乔珊珊,抢自己的姐夫,还不要脸的要抢姐姐的工作,城门楼子的墙都没她的脸皮厚,爸才生气的,

爸身为乔家大队的大队长,对这样的婊子,应该浸猪笼。”

乔珊珊气脸红脖子粗。

乔父气的半天说不出来话。

乔母也闭着眼睛顺气。

三人半天吐不出来一句话。

她说的是事实。

乔婉月气顺了。

转头就欲出门。

噗通

乔婉月听着就疼。

她好奇的转过头,看到眼前的一幕,嘴角一抽。

她还真是拿得起放得下哈。

乔珊珊龇牙咧嘴的跪在地上。

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

“姐姐,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我没脸跟你要工作,但姐姐你能不能可怜可怜我,我不是为了自己要工作,怀远还没有分配,

我要是再没工作,杨家会怎么看我,会怎么看爸妈,

你以前最疼我了,你考虑考虑爸妈,考虑考虑家里人好不好。”

她必须要把工作要到手,不然杨家人不会承认她这个儿媳妇。

乔珊珊握紧了五指。

乔父绷着脸明显动容了。

乔婉月扯了扯嘴角。

真会演。

想要工作自己去考。

她碰巧救了纺织厂主任落水的儿子,主任为了报恩给了她一个内部消息,纺织厂要招人,还给了她复习的资料,当时她告诉了乔珊珊。

两人一起考,但高中毕业的乔珊珊自以为是,不复习,乔婉月准备了三个月,把那些自己不认识的字一个个的死记硬背了下来。

才通过了考试。

乔珊珊什么都不付出,张口就想要她的工作。

没门。

谁也没想到,乔婉月会突然动手打人。

乔珊珊脸上显现五个巴掌印。

她怒目瞪着乔珊珊,“乔珊珊,你抢了杨怀远,擅自做主把我嫁给了陆云舟,你还要抢我的工作,你是不是要把我逼死才回归甘心。”

她转头盯着乔父乔母,哭的一抽一抽的,“我以前一直以为你们只是偏心,我不如乔珊珊长得好看,也不如她高学历,但我一直以为我是你们的女儿。

但你们处处为乔珊珊考虑,有没有考虑过这个女儿?”

“陆云舟是军人,我没有工作,没有学历,她会看得起我吗?

你们真的是我的父母吗?”

说完,乔婉月哭着跑了出去。

乔珊珊垂着头,握紧的手指慢慢展开,嘴角露出一抹讥讽的笑。

乔婉月没有重生,她只是想要乔家人的关爱。

她松了一口气。

乔母的心却提了起来。

乔婉月一口气跑到了自己屋里,哐当关上了门。

乔母在门外敲门,“婉月,爸妈只是心疼珊珊,你也是妈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妈怎么会喜欢呢,你别想那么多,工作的事妈会给你补偿的。”

乔婉月充耳不闻。

乔母自顾自的说了一通,无非就是那些翻来覆去的车轱辘话,珊珊是妹妹,年纪小,要她理解。

乔婉月并不理她,她说了一会儿自讨没趣,就离开了。

乔婉月走到床边,床上被翻的乱七八糟,就连床底下都有爬进去的痕迹,地上的老鼠洞都被翻了一遍,不用说都知道是谁干的。

乔婉月从房间里出来,乔家已经没人了。

乔父是大队长要参加劳动,乔母是大队长夫人,在队里兼顾妇女主任的位置,虽然不会跟做一些劳苦活,但也要出去装装面子。

乔婉月以往是不会逃脱劳动,她每日拿的工分跟男人一样,今天乔婉月不想去上工了,她在院子里走了一圈,乔珊珊屋里也是空的。

乔珊珊毕业后就闲在家里吃白饭,她自诩念了几年的书,是个知识人,眼高手低的想要去城里做正式工,看不上临时工,但现在的萝卜位,哪里有她的位置。

她便一直蹲在家里。

现在不用想也知道去了哪里。

乔婉月摸了摸腰间的包,走到了乔父乔母的房间。

乔家是四间红砖房,乔父乔母一间,乔珊珊一间,乔老二在村里当技术员,已娶妻,没有分家,两人人一间房。

另外一间是留给在城里工作的乔老大夫妻。

剩下一间是堂屋,作为客厅。

乔家的房间是类似一字型的红砖房,乔父和乔母的房间就在堂屋的旁边,红色的布帘把堂屋和房间推开,里边是一个木门,乔婉月推开木门。

明亮又大方的房间,太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房间明亮又宽敞,乔婉月嘴角闪过苦涩,她从小就挤在客厅,后来又被打发到茅草屋。

乔母说,她是女孩,应该让着哥哥。

后来,珊珊是妹妹,她应该让着妹妹。

就连她和乔珊珊一起住,都被拒绝。

乔母的房间构造简单,一张大床,一个梳妆桌,还有一个木柜子,摆放的整整齐齐,乔婉月每天都会来打扫卫生,对每一处的置物都十分清楚。

她走到床位处,蹲下扒掀开地上的两个砖头,一个方形的盒子露出出来,这是她上辈子打扫时,发现这里砖块不对劲,偶然发现的。

她将方形盒子取出来,把自己腰间的包取出来,放在盒子下,乔母很少扒开这个盒子看,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她把钱放在这里,乔母一定找不到。

将布包压在铁盒子下,正要将铁盒子放进去,突然,她的手不知道摸到了何处,铁盒子的盖子突然弹开了,盒子里摆放着半块玉佩。

乔婉月蹙眉。

她伸手拿出来玉佩,半块玉佩发出幽绿的光芒,只是一瞬,便黯淡下去,她虽不识得玉的品质,但也知道这是上好的玉。

突然,她的手一痛。

指尖被玉佩的尖尖刺破,一滴鲜红的血液滴到了玉佩上。

她慌乱的想要擦拭上边的血迹,突然,眼前出现一道绿色的光。

瞬间,她眼前便换了一副景象,山峰流水,一壶泉水从山上涌出来,落在地上的一汪泉眼处,水流清澈见底,还有肥美的鱼儿在水中遨游。

岸边还有种的不分四季的瓜果蔬菜,全部长得很健硕。

乔婉月只觉得深处在梦中。

但重生这种不可思议的事情都发生了,再不可思议的事,乔婉月也只觉得只道是平常。

她兴奋的跑过去,手指着在泉水里挥了挥,瞬间,她常年劳作如同老树皮一样的手指,娇嫩了许多。

乔婉月瞬间就明白,这水有奇效。

她压下心里的悸动。

四处探查,她才发现,这里如同一个世外桃源,不分四季,但长在这里的瓜果蔬菜都能适应气候,味道要比平时的甜美百倍。

这里还有一排木头屋,木头屋是里的时间是静止的,但木头外的时间是流动的,保证着空间里的活物生长,但木头屋又能保鲜。

木头屋里的原理就跟冰箱一样,能置放食物保鲜,但不一样的是能储存热的食物。

她在空间里待了半天,但大多数是待在木头屋里研究空间,出来时,不过只过了三分钟。

玉佩她绝对不会再还给乔母。

她将玉佩收了起来,看着满屋子的东西,眸子眨了眨。

她站在木头柜子旁,手指附在上上边,脑海里默念——收。

下一秒,庞大的木头柜子便不见了。

乔婉月心下狂喜,她闭上眼睛脑海里默念-进。

她站在空间里,木头柜子就立在小屋旁边。

乔婉月大喜,她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将乔母放钱的地方找了出来,几沓叠好的大团结,她全部扔到了空间里,床底下还有几个木盒子,她也一并扔到了空间里。

就连家里的棉被和床铺用意念收进了空间里。

一通折腾,乔母的房间里空空如也,就连地上的板砖都被她翻了起来。

乔婉月又来到了乔珊珊和乔老大乔老二房间里。

同样的,将被子衣服棉袄,全部收拾了一通。

如土匪屠村一样,她所经过的地方寸草不生,最后她来到了自己的房间里,她把自己房间的棉被什么都收了进去,还有一些出头工具。

厨房的锅碗瓢盆也都不放过。

全部都装进了空间。

最后,乔家只剩下了空房子。

乔婉月拍拍衣袖,嘴角含笑,扛着锄头就从后门出去了。

田地旁。

“乔婉月,你怎么才来。”那人看见乔婉月,气不打一处来,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骂。

“我告诉你,你别以为你爸是大队长就想偷懒,我告诉你,你要是偷懒,我就去告诉你妈,让她惩罚你...”周雯雯见乔婉月不说话,底气更足了。

田间地头都是人,周雯雯提到大队长,这年头大家都十分讨厌以权谋私的人。

得知乔婉月来晚了,大家的目光如同雷电扫射一般。

盯着她。

乔婉月扛着锄头,走到周雯雯身边。

闷不吭声的开始锄地。

周雯雯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十分不耐的看着她,“快点干,我告诉你,这一拢草都是你的,你快点干完,不然我就告大队长,你偷懒。”

下一秒锄头直接奔向周雯雯的大脑门。

瞬间,鲜血喷涌而出。

周雯雯尖叫,抱着自己的脑袋原地打转,哇哇的哭。

周围倒是没被血吓到,被周雯雯的尖叫声吓到了。

周雯雯满头是血,疯狂的在原地打转。

“乔婉月,你杀人。”

乔婉月才恍然的明白过来,装作吃惊的说道,“雯雯,你怎么那么不小心,脑袋怎么了,怎么流血了,快,快把人送到大医院,一会人就死了。”

众人当即就放下了手里的锄头,以为周雯雯快要死了。

结果走到周雯雯身边,就看到一个指头肚大小的伤口,当即就冷了脸。

一个伤口而已,用得着这么大惊小怪吗?

劳动人民手上和胳膊上大大小小的伤,只要不危及生命,她们都会用一些田间地头的止血草,绿色带刺开紫色花的草,碾碎敷在皮肤上即可。

有好心的村民找了一些,准备给周雯雯敷上。

但周雯雯不干了,指着乔婉月,“都是你干的好事,还不快带我去医院。”

乔婉月一脸无辜,“雯雯,我刚才在锄地,你站在我前面,我没看见你站在那里。”

她说的委委屈屈。

旁边的人也看不下去了,“雯雯,不就一个伤口吗,你抹点草药就好了,怎么那么多事。”

周雯雯破口大骂,“不是你破伤口,你当然不疼了。”

被骂的大嫂原本是好心,结果被周雯雯骂了。

当下就不乐意了,她盯着周雯雯冷笑,“你早上给人婉月头上来那一下,不比你这个严重多了,你这个伤口走到医院就愈合了。”

周雯雯一愣。

上午的事情在她的脑海里浮现。

她上午故意拿着锄头打到了乔婉月,她的额头上当即就出现了碗大的口,乔婉月当场就晕了过去,有人说要带她去镇上的医院。

她说什么。

“矫情什么,不就是碰一下吗,真是资本主义小姐的毛病。”

当即所有人都不敢碰乔婉月了。

就怕被按上“小姐”的名头在,这可是要命的。

她醒来之后,又被她讥讽了几句,乔婉月就像丢了魂一样,疯疯癫癫说了几句,忍到下工,脑袋上的伤口都结痂了,也没提去医院的事。

她在报复。

乔婉月就是在报复。

周雯雯和乔珊珊是高中同学。

周雯雯没有乔珊珊命好,没有当大队长的父亲,毕业后没有分配工作,也没有考上铁饭碗,只能回乡下干活,但她时常的偷懒耍滑。

经常跟乔婉月分在一组,指挥乔婉月干活。

她坐享其成。

周雯雯气急了。

她不敢再说什么。

上午打了乔婉月是事实,现在这死丫头反应过来了。

她捂着额头敢怒不敢言,“乔婉月,我不会放过你的。”

乔婉月勾了勾唇。

一脚踹在了她的心窝上。

这一脚用尽了全力,全是私人怨恨。

周雯雯后仰着倒下去,她的单脚翘起来.....

乔婉月突然眼圈一红,她吸了吸鼻子,“雯雯,我到底怎么得罪你了,你要陷害我。”

刚倒下的周雯雯:?

然后就瞧见,乔婉月直愣愣的倒了下去。

在旁人看来,周雯雯为了踢乔婉月自己摔倒了。

众人连忙将乔婉月扶起来,指着周雯雯,“周雯雯,你再闹,我就去告大队长了,婉月拿你当亲姐妹,你一连三的欺负她,别以为婉月老实,你就可以欺负人。”

邻居桃花婶看不过眼了。

“桃花婶,是乔婉月踢我....”

“你闭嘴,我都看见了,你还想欺负婉月”

周雯雯哪里受过那么大的气,她没干的事被人污蔑,一抬头便看见了乔婉月挑衅的冲着她笑,脑子轰一声,也顾不上自己身上的伤。

朝着乔婉月就扑了上来。

抓着她的头发,扯在了地上。

所有人都没想到,周雯雯扑了上来。

乔婉月眯起眼。

她被周雯雯压在地上,眸子里闪过一丝亮光,上辈子为了杨怀远经常打她,她学过几招防身,她反手制服了周雯雯的胳膊,一拳对着她的胸口袭去。

不等她反应过来,单手扯着她的头发,拽着人从自己身上下来,然后....疯狂的把人往死里捶,嘴里还喊着,“雯雯,我知道你喜欢杨怀远,

我从来没想过拆散你们。”

想要拉架的村民惊到了。

乔婉月和杨怀远三天后结婚。

周雯雯喜欢杨怀远?

两个人还在一起了?

这是什么惊天大瓜。

等她们反应过来,乔婉月已经打完了,周雯雯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

还剩下半口气。

桃花婶移到乔婉月身边,“小月啊,人没事吧。”

她本来想在打架的时候插两脚,踹两脚,她早就看不过去了,周雯雯每次上工就偷懒,比新来的知青还要懒,乔婉月不仅要做自己的工作,还要替她做。

她早就看不过眼了。

但乔婉月完全没给她机会,自己一个人就把人给干趴下了。

“没事,婶。”

桃花婶小心翼翼的拽了拽乔婉月的胳膊,“闺女,没事吧,婶怎么觉得你今天变了很多。”

桃花婶很不安,乔婉月变的太多了。

以往她总是忍气吞声,即使被骂了,也就吞下全部委屈。

乔婉月掩饰眼底的兴奋,低头小声道,“婶,乔珊珊跟杨怀远领证了,她们把我的身份证寄给了陆云舟,我要嫁给陆云舟了,

还要让我把工作让给乔珊珊。”

桃花婶冷抽一口气。

怪不得。

换作她,非得烧了乔家。

乔家那一对夫妇,偏心的很,要是陆云舟是个好的,怎么可能会把婚事让给婉月,指不定是陆云舟有什么隐疾被发现了,又怕部队责怪。

才想出这样换亲这样缺德的办法。

“闺女,那你怎么办?”

乔婉月苦笑,“她们已经扯了证,我也和陆云舟扯了证,能怎么办。”她低着头,肩膀一抖一抖的。

桃花婶心疼极了。

乔婉月靠在桃花婶身上,“婶,我能怎么办。”

她叹口气,露出无奈。

桃花婶叹口气,并未再说什么。

乔婉月勾了勾唇。

此时,乔父也到了。

“闹什么,不干活就去给我挑粪去。”他板着脸,周围的人立即就噤了声,老老实实的埋头去干活去了,他瞥了一眼乔婉月眼神里都是警告。

乔婉月耸耸肩。

“道歉。”他道。

乔婉月掏了掏耳朵,“你说什么?”

“我让你给雯雯道歉,你看看你给人家打的。”乔父不仅埋怨起乔婉月,早上就闹了一通,这会儿又闹什么,难道她就不知道注意影响吗。

乔婉月冷哼。

她指了指自己脑袋上碗大的疤,“乔大队长,不是我闹,是周雯雯她在闹,你有没有问发生了什么事,就随意给我定下罪,我还要去告周雯雯伤人,我还要赔偿。”

说着,乔婉月拎起奄奄一息的周雯雯,直接把人扔到了周家人面前。

“你家周雯雯,嫉妒我跟杨怀远定亲,三番四次的为难我,今天还伤了我。”她指了指自己头上的伤,理直气壮的开始指责周雯雯。

周母知道早上发生的事,但乔婉月跟个闷葫芦似的,她家雯雯也没吃亏。

但现在——

“婉月,有话好好说,你怎么给雯雯打成这样了。”周母开口就是将罪行盖在乔婉月身上。

桃花婶跟在身后,“我作证,是周雯雯先动的手。”

周母脸色难看,她不是不知道女儿一直欺负乔婉月,但没有闹到自己面前,她只当不知道。

“婉月,你看看雯雯也得到了相应的惩罚,你......”

乔婉月,“她早上砸伤我,我要去医院看伤,我三天后要出嫁,万一婆家因为我脸上的伤不娶了,你们负不负得起这个责任。”

乔婉月拨开自己的头发,露出碗大的疤。

上辈子这个疤一直存在。

她自卑了一辈子。

周母还想说什么,乔婉月直接道,“周婶,你肯定不想大队里都知道,周雯雯是为什么才破了我的相吧?”

周母脸色一变。

“婉月,婶马上回家拿三块钱。”

“我要一百。”

周母冷抽一口气,她吊着三角眼,眯起眼看着乔婉月。

狮子大开口。

她撸起袖子——

“大家或许不知道,周雯雯她.....”乔婉月刚想开口,就被周母打消了,“婉月,有话好好说,婶马上去给你拿钱,你别着急。”

“还把这个丢人的给我拉回家。”周母撸起的袖子,默默放下了,指着几个儿媳妇,快要气死了。

周雯雯喜欢杨怀远她一直都知道,但杨家看不上她女儿,周家也不是什么不要脸的人家。

她一直警告女儿,但没想到女儿竟然会去伤害乔婉月。

她虽不在意女儿,但若是传出来女儿嫉妒订过婚男人,她周家以后还这么在村子里立足。

她只得忍气吞声套了这一百块钱。

乔婉月没等多久,周家就送来了钱。

乔婉月将钱放在了口袋里,其实是放在了空间里,乔母一直在暗处盯着她,直到看到她将钱塞到口袋里,心下便决定,晚上偷偷摸摸将钱拿过来。

经过这一遭,没人再敢招惹乔婉月。

乔婉月扛着锄头在田间地头除草,但一下午也只除了三棵草。

桃花婶跟身边的人聊的火热,不到一下午的时间,乔珊珊和杨怀远结婚的消息就传到了隔壁的小河村。

下工时,乔母只觉得身边的人看自己眼神怪怪的,她是大队长夫人,这些人看待她的眼神都很尊敬,但今天说不出来的奇怪。

她没有多在意。

回到家,天塌了。

乔婉月一下午非常轻松,她作为乔家的老黄牛,每天都干满工分,就是为了乔母夸她那一句,能当家里的顶梁柱了。

当她慢下来才发现,不干活真轻松。

乔婉月回到队部,记分员将三分记到本上,抬头看了好几眼,直到确定是乔婉月。

眼神像是被雷劈了似得,乔家的老黄牛罢工了?

记分员是个年轻的知青,是七零年来这里的知青,后来跟村里的村民结婚,心地善良,也曾劝过乔婉月要为身体着想,不要整日里当黄牛使,等年纪大了身体会过度劳累,以后有她受的。

但乔婉月每次听进心里时,乔母就会夸她,是家里的顶梁柱,家里家外的都要她操劳,她更努力了。

说了几次,她不听,记分员也就不管了。

她这次竟然不干活了。

乔婉月从口袋里掏出来三颗大白天奶糖,是她从乔珊珊的房间里搜刮的,塞到记分员的口袋里,“青青姐,回去拿给孩子吧。”

对她好的人不多,青青姐算一个。

青青低头看了一眼是大白兔,皱着眉,“你自己回去吃。”

“我有。”

说完,乔婉月就溜了。

青青叹口气,给乔婉月的三分改到了五分。

乔婉月还完工具,拖着乌龟步回了家。

没走到家门口,就听到了乔母梁秀的震天的喊叫声。

“那个天杀的,搬空了我家。”梁秀哭天喊地的声音,不绝于耳。

“梁秀我告诉你,你今天要不给我一个说法,我就去大队里,告你们家骗婚。”是陆母的声音。

乔婉月脚步加快,嘴上还哼着小曲。

心里为桃花婶点了个赞。

不愧是小喇叭桃花婶。

陆家人来的真快。

乔婉月进门,陆家人气势汹汹的站在乔家大院里,乔家院子里除了几棵树,就连地上的洗脸盆都没了,里里外外跟被抢劫了一样。

梁秀晕了又晕。

乔珊珊的的脑袋被陆家大嫂压在地上,她手里还握着一把刀,谁也不敢靠近。

陆家大哥手里拿着棒槌,已经将刚从娘家回来的乔家老二乔兴家打倒在地。

陆家人来人气势汹汹。

陆母掐着腰,脚踹乔母。

“梁秀,我家老二,八百彩礼半年前已经给你,三天后结婚,你现在告诉我,你家珊珊已经跟杨家小子结婚了,你这不是大耳刮子朝我陆家打,

我管你是不是被抢劫了,你今天不给我一个公道,咱们就去公安局,我还要告到省城,我倒要看看能不能给我一个公道。”

乔婉月站在门口,伸着头朝里边看热闹。

“乔婉月。”

乔珊珊眼尖,一眼便看到了偷偷摸摸站在门口的乔婉月。

话音一落,所有人的目光朝门外看去。

乔婉月:大意了......

她拍了拍自己身上并不存在的泥土,畏畏缩缩的进到院子里,陆家来的是陆母,陆家大哥和大嫂。

她还没走进院子里中,就听见乔母说。

“亲家母,我对不起你啊,我也是昨天才知道,婉月把珊珊的户口本换成了自己的,她想要攀附你们云舟,但现在两孩子既然已经扯了证,

我们就将错就错.....”

陆母狠狠甩了一巴掌,梁秀的脸被打的偏向一脸,嘴角带着血迹,一口老血喷出来,还带着两颗大牙。

陆母气的胸腔都在浮动

她抬着手指,咬牙切齿,“梁秀,你当初说你小女儿高中毕业,是个温和的,嫁于我家云舟必然会乖巧听话,主持家事,我写信告知云舟,他对婚姻大事交由我做主,我信了你的鬼话,

如今,你小女儿跟杨家 扯了证,你又跟我说,你大女儿攀附权势,想要嫁给我家云舟,想要享清福,用了手段换亲,

梁秀,你骗鬼呢。”

她眯起眼,“你到底哪句话是对的?”

梁秀,“婉月,你看你干的好事,快过来跪求你未来婆婆原谅。”

乔婉月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好一个将错就错。

乔婉月似笑非笑的看着梁秀。

梁秀被她看的心虚,顾不上掉了的大牙,今天的事情若是不及时处理好,她梁秀以后怎么在乔家大队活,她走过去,拧住乔婉月的耳朵,“婉月啊,妈帮不你了,你看上云舟,应该早跟妈说,妈又不偏心,一定会去说服亲家母接受你,你怎么能做出这种欺上瞒下的事情,

你妹妹只得代你嫁到杨家,我本来的打算结婚之后,再压着你去陆家认错,如今事情瞒不住了,你自己跟未来婆母说清楚。”

梁秀将乔婉月推到了陆母面前。

陆母看着面前的小姑娘,一双眸子亮晶晶的,神情始终不慌乱,即使梁秀把所有的责任推到了她身上,她也不卑不亢立在那里。

倒是个好女孩。

虽说没有念过高中,但陆母不在乎那个,她看中的是孩子的品质,乔珊珊敢做出结婚前就跟毁约,这样的女人说什么她也不会要。

她仔细看着眼前的女孩,她的那双黑眸,越看越喜欢。

但陆母没忘记自己今天来的目的。

“梁秀,你别拿一个替死鬼来糊弄老娘,你那小女儿到处宣扬我儿子牺牲,不想要做什么寡妇,

这事你知道吗?”陆母阴沉遮脸,压着胸腔的怒气。

梁秀愣了。

她还真知道。

珊珊做了一个梦,梦见陆云舟死在了战场上,她成了寡妇,陆家人欺负孤苦无依的她,陆母还想要抢占陆云舟的津贴,污蔑她跟一个男人睡觉,将她送进了监狱。

她蹲了十八年的笆篱子。

梁秀听后浑身一颤,她虽然不迷信,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陆云舟的工作本来就危险,珊珊的梦说不定就是真的,她也就默许了珊珊和杨怀远的婚事。

虽说便宜了乔婉月,但想到以后找野男人,蹲笆篱子的是乔婉月,她的心里舒畅许多。

但珊珊的梦她们私底下说就算了,放在明面上,怎么说都是他们乔家理亏。

“亲家母,这话肯定不是我们珊珊说的,如果我要是早知道云舟会牺牲,我怎么可能还会让婉月嫁进去,婉月也是我身上掉的一块肉啊。”梁秀说到动情处还红了眼眶。

陆母并不好糊弄,“我告诉你,我儿子是保家卫国的军人,他是英雄,你家是骗军婚,是要上军事法庭的,我不管谁跟我儿子情深义重,

我儿子不认。”

梁秀踹了乔婉月一脚。

心里暗暗骂道,跟个木头似的。

乔婉月惊呼出声。

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她眼底蓄着泪水,惊呼出声时,泪水顺着眼角掉下来,小鹿般的眸子湿漉漉的,惹人怜爱。

陆母的心一下子软了,“闺女,怎么了?”

乔婉月皱着眉喊,“疼。”

陆母盯着她的胳膊,一脚将站在乔婉月身后的梁秀踹飞了,不由分说的撸起乔婉月的袖子,看到她的手臂,不由的倒吸一口凉气。

白皙的手臂上有好几处肉眼可见的紫青。

“大家都来看看,梁秀就是这么对待亲生女儿的。”

乔婉月的胳膊上紫一块青一块,新旧伤交加,根本没一块好地方。

在场不少妇人眼底满是心痛,她们虽然有些重男轻女,但女儿也是自己的骨肉。

这是下死手啊。

陆母护犊子似得将乔婉月护在身后,“梁秀,我要到公社去告你,你污蔑保家卫国的英雄,还要骗婚,还虐待女儿,这三罪呵呵呵呵”

陆母拉着乔婉月就往外走。

乔婉月一声不吭的跟在她身后,小鸡崽子似的,陆母雄赳赳气扬扬的就像个威风凛凛的大将军。

“亲家母,慢着。”

躲在墙角里不开口的乔父,走了出来。

“亲家母,说吧,你想做什么。”

陆母脚步一顿,乔婉月在她身后瑟瑟发抖,她握住乔婉月的手给她力量。

“乔大队长这话错了,不是我想要做什么,而是你们想要做什么。”

乔父暗骂了一声老狐狸。

乔父避重就轻,“亲家母,事已至此,闹大了对云舟的事业也不好,他也不想部队里的人知道自己妻子被换了,您说个条件.......”

陆母气笑了。

乔盛倒是比梁秀有脑子。

梁秀把所有责任推到了乔婉月身上。

乔盛用自己儿子的前程威胁他,换亲不是什么好事,闹大了甚至会威胁她儿子的前程,乔盛笃定,她会为了儿子的前程认下此事。

但乔盛算错了一步。

陆母从来吃软不吃硬。

儿子前程如果让她老母的脸被被人踩在地上,那她老儿子拼了命的前程将毫无用处。

她儿子拼命是为家里争光,是为了让她在村里抬着头走路的。

而不是低三下四的被人威胁的。

”你这话就错了,这事跟我儿子有什么关系,户口本你们寄的,我儿子打的报告上实打实的是乔珊珊三个字,名字岂是你们说改就改的?

你糊弄鬼呢。”

当初媒人说亲时,乔珊珊特意去城里照了照片,交给了乔母,要他寄给部队的陆云舟.

陆母寄信的时候忘了,云舟对妻子要求不高,只要母亲同意就好。

云舟哪里分得清乔珊珊和乔婉月,农村人都有好几个名字,他也不会想到乔家胆大包天,居然敢换亲。

这事说来也怪她。

当初亲事定下后,她提出先把户口本寄过去,小两口先把证扯了,再回来办婚礼。

就算中间出什么问题,能回来及时解决。

没想到让乔家钻了空子。

乔父想要避重就轻的把事情揭过去。

陆母万不会答应。

乔父冷了脸,“那你陆家想做什么。”

陆母冷嗤一声,“杨怀远和乔珊珊离婚。”

“不可能。”

陆母话音没落,乔珊珊急吼吼的就出了声。

乔父的脸色更阴沉了,“给我闭嘴。”

“你们陆家也太过分了,乔婉月想要攀附,你们凭什么来污蔑我,我为了乔家和陆家的名声,忍气吞声的嫁给了怀远哥哥,你们不感激就算了,还来我家闹,你们是不是欺我们乔家无人。”乔珊珊理直气壮。

啪啪啪啪啪啪

不等陆母开口,陆大嫂冲过来对着乔珊珊左右开弓。

一张娇嫩的小脸立刻肿成了猪头。

“你个不要脸的婊子,我家云舟怎么对不起你了,自从半年前订婚开始,每个月都会给你寄零花钱,你花着我们家的前钱,转头却嫁给了杨怀远,

口口声声咒我们家云舟去死,你当我们陆家没人了是吗?”陆家大嫂觉得不解气,又踹了几脚,村民象征性的要拉人,被她粗鲁的甩开。

“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找陆云舟要钱了。”乔珊珊自然不可能认。

陆大嫂冷笑,“你以为我们没证据?我们来你家之前,已经去邮局拉出来了账单,

从订婚开始,云舟每个月给你寄五十块钱的零花钱,这钱你敢说没有收。”

乔珊珊眼珠子来回漂浮。

那是她重生前的事情。

关她重生后什么事。

乔珊珊打死不认。

陆大嫂却不是吃素的,直接将乔珊珊领钱的单子拿出来,邮局领钱都需要签署名字,乔珊珊三个字白纸黑字的写在纸上。

她想赖都赖不掉。

陆大嫂冷嗤一声,她扫了乔家人一眼,一家子的狼才虎豹,目光落在乔婉月身上时,小姑娘不卑不亢的站在婆婆身后,那双眸子贼兮兮的,一看就是在算计什么。

但不像乔珊珊惹人讨厌,心狠手辣。

乔珊珊直接承认不喜欢云舟,要嫁给杨怀远,她们陆家也不会死缠着人不放。

她直接跟杨家勾搭,跟人扯了证,然后偷偷摸摸把姐姐赔给陆家,从始至终都没有告知过陆家,这也就罢了,陆家不是不讲理的人家。

好好商谈,他们未必不会同意。

乔珊珊那个贱人,为了讨好杨家人,不仅贬低陆家,还到处造谣陆云舟会牺牲,嫁给杨家才是明智之举。

杨母在自家婆母面前胡说八道,自家婆母气不过,才带着人杀到了乔家。

乔家欺人太甚。

“乔叔,我是云舟大嫂,按理我家里有婆母和公公,轮不到我这个大嫂说话,但你们做事欺人太甚,欺我陆家没人是吗?”

她冷着脸,挡在自己婆婆面前,“我知道您是乔家大队队长,您两个儿子都有出息,但您有没有想过,云舟就算是牺牲了,他也是堂堂正正的英雄,

你们今天欺人太甚,就不怕来日部队找你们算账,你护得住你儿子吗?”

陆大嫂字字珠玑。

每一个字都砸在了乔父心上。

“你胡说什么,跟我儿子有什么关系,是乔婉月.....”乔母扑过来,还想把脏水泼到乔婉月身上。

陆大嫂躲开乔母的攻击,一脚踹在她心窝上,人飞出老远,一口老血喷出,身子摇摇欲坠,乔二嫂见婆婆被打,疯一般的扑了上来。

陆大嫂自然不惧。

跟婆媳俩打了起来。

她一对二,丝毫不落于下风,一手扯着乔母的头发,一手扯着乔二嫂的耳朵,在地上拖着,脚也不安分的踹在了她们的心窝上。

婆媳俩被打的落花流水。

村民们目瞪口呆的看着陆大嫂,柔柔弱弱的小媳妇简直成了战斗机,一句废话都没有,撸起袖子就是干。

乔二哥看见媳妇被打的奄奄一息,爬起来就要去打陆大嫂,陆大哥哪里会放过他,一米八的汉子抡起棒子就是一棒槌,乔二哥直接倒下了。

看见这一幕,本来想要帮忙的村民,直接歇了菜。

陆家人的战斗力太猛。

打不过打不过。

陆母赞赏的看着儿媳和儿子,在心里给她们竖了个大拇指。

乔盛疲惫的捏了捏眉心。

“亲家,您今天来到底想要做什么。”

陆母,“不干什么,让杨怀远和乔珊珊离婚。”

乔珊珊被陆大嫂打的脸都肿成了猪头,听见这话,含糊不清的大喊,“你做梦。”

陆母露出老狐狸一般的微笑,看着乔父,“老大家的,别把人打死了。”

陆大嫂立刻停手。

迅速起身站到了自己婆婆身后,像是刚才那个战斗的不是自己。

她歪头对着身旁的乔婉月憨厚一笑。

露出四颗门牙。

目睹了她全程彪悍打人,跟面前这个憨厚的女人。

判若两人。

乔婉月......

乔婉月扯了扯嘴角,对着陆家大嫂露出善意的微笑。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陆母勾了勾唇,她蹲在乔珊珊面前,“珊珊,伯母也不为难你,你实话告诉伯母,是婉月喜欢云舟,还是你喜欢杨怀远。”她的嗓子极尽温柔。

乔珊珊被打懵了。

她的嘴比脑子快,“我跟怀远哥哥心意相通,你们休想拆散我们。”

乔珊珊的声音并不小,足以院子里的人都听见。

所有人看乔盛的眼神当即就不对了。

乔盛脑瓜子嗡嗡的。

顿时觉得,天塌了。

陆母并不打算放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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