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三十,假千金把我当狐媚子棒杀》简介
小说讲述了一个悲惨的故事。
主角原本与猎户夫君相依为命,但猎户夫君为救尚书大人被老虎咬死。之后尚书大人认主角为失散多年的女儿,主角还怀有身孕,被安排在别院养胎,期待着年三十能回家团聚。
然而,年三十这天,尚书千金李真真带着一群人闯进别院,污蔑主角是勾引尚书的狐媚子。她不顾主角大腹便便,让下人把主角拖到雪地当众扒下衣衫羞辱,甚至想要生剥主角的孩子。
主角回忆起与猎户夫君的过往,以及等待与家人团聚的期待,却遭遇了李真真的恶毒对待。最后,李真真表明自己是当年故意丢弃主角,抢夺尚书千金位置的人,不让主角回家团聚,要主角死在这里。主角在这一系列的羞辱和迫害中,身心遭受巨大的痛苦和伤害。
年三十,假千金把我当狐媚子棒杀正文阅读
我相依为命的猎户夫君为了救尚书大人被老虎咬死了。
本该随他而去,尚书大人却说我是他失散多年的女儿,且怀有身孕。
他把我安排进别院养胎,更是说年三十就带我回家共享天伦。
我怀着期待醒来,睁眼却看到尚书千金带着一群人闯进别院,说我是勾引尚书的狐媚子。
「原来就是你这个狐媚子,竟敢在我眼皮子底下勾引我爹,穷乡僻壤来的烂东西,看我不把你撕烂。」
「果真是狐媚子矫揉造作,柔柔弱弱勾的男人的魂都没了!这弱不禁风的模样一看便是贱货!还妄想着登上尚书府的门?你就该死!」
她不顾我大腹便便,让下人把我拖到雪地当众扒下我的衣衫羞辱我。
我抱着她的脚求饶,她还不解气,要把我的孩子生剥出来。
「孩子,生剥下来兴许还能活着。」
她眼神轻蔑,轻轻地伏在我耳边说。
「你别想着团聚,我才是唯一的尚书府千金。」
1
我有些疲倦地侧躺在榻上,手轻轻抚摸着圆滚滚的肚皮,感受到肚子里宝宝细微的动作。
「宝宝,你也在期待吗?娘很快就能和家人见面了...」
萱草拿来毛毯,轻轻盖在我的身上上。
「小姐,您自小和老爷夫人失散了,定是很想有个家...」
「后来我有了夫君有了家...」我擦了擦眼角的泪水:「不过没关系,以后我再也不是一个人了。有宝宝,也有家人...」
三个月前,我那猎户丈夫被邻家兄弟抬回家的时候,只剩下一副破败不堪的躯壳。
他们说他是为了救尚书大人被老虎咬死的,肚子被锋利的爪子撕开,内脏肠子都不见了...
但是上天待我不薄,我不但找回了亲生父亲,还怀有了夫君的遗腹子。
萱草在一旁递过帕子,轻声宽慰道:「小姐,老爷说今日便派人接您回家,您们就可以正式相认了。今日年三十,一家团聚共享天伦呢。」
我期待地点点头,拉了下毛毯,就要闭目歇息。
不料,窗外传来了一阵喧嚣。
「你们这群狗奴才滚开,居然敢瞒着我,是不是要等小娼妇爬上我娘的头上,你们才开心?」
「好呀好呀。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狐媚子,让你们这样护着她,敢不把我本小姐放在眼里。」
「小姐息怒,谁不知道老爷心里只有夫人,定是她存心勾引的,这等狐媚子,你定要好好教训教训。」
「就是,小姐,这里地处偏僻,定是狐媚子为了掩人耳目选的狐狸洞,私下不知道藏了坏心思呢。你可不能轻饶了她。」
我皱了皱眉头,这般喧闹倒是厌烦。
今日年三十,我就让别院的丫鬟婆子都放假回家团聚,就剩下萱草一人伺候。
萱草应了一声便去打探消息,却久久都没回来。
2
我辗转几回都无法入睡,只得小心翼翼地坐了起来。
听着门外的喧闹声,估摸着是哪户老爷的风流韵事,在这边安置了个别院藏起来了个外室,而正头娘子和子女定是听闻了什么消息,带着人浩浩荡荡来别院闹腾起来了。
我摸了摸肚子不禁蹙眉,要是我的夫君对我表面上宠爱至极,情深义重,背后却偷偷私藏着养外室,我定也这般不管不顾定要挣个清楚。
我一手撑着榻,一手扶着肚子吃力地站了起来,正想上去把门窗关紧。
只见木门瞬间被大力踹开,嘣的一下撞到墙上发出巨响。
我被吓了一跳,只见门外一个珠翠满头,衣衫华丽的妙龄女子抬脚走了进来。
她妆容精致的脸此刻怒气满满,让我不禁有些害怕。
我手护着肚子,紧张地开口:「小娘子,你是否走错了,找错了门...」
她怒目而视,目露凶光,指着我便破口大骂:「不要脸的贱女人,狐媚子,仗着有几份姿色就开始作妖,竟然勾的我爹经常往你这个狐狸洞来。」
她三两步便走到我的跟前,一个巴掌抽到我的脸上,我只觉得脸上火辣辣地痛,身子不自觉地向后坐到了榻上。
「果真是狐媚子矫揉造作,柔柔弱弱勾的男人的魂都没了!这弱不禁风的模样一看便是贱货!」
我摸着脸有些生气,但也耐心解释:「我不是,你真的找错人了...」
「贱人!还在狡辩?我家的别院我能找错?」她拍了拍手,两个家丁打扮的男子把如死狗一般的萱草拖了进来丢在地上。
她发髻散乱,脸上的红肿五个指印非常醒目,嘴巴被乌黑腥臭的布塞住,只能虚弱地发出呜呜呜的叫唤声。
「萱草...」
我想冲过去救她,却被两个家丁伸手顺势架住,衣衫挣扎间有所松动显露出大大的孕肚。
「贱人!原来是早已怀上孽种,才会惹得我娘日日啼哭不已,你妄想着母凭子贵攀上我爹!告诉你,有我在一天,你就休想进尚书府的门。」
3
尚书府?
难道这个女子是尚书府的千金,李真真?
我大声解释道:「我不是狐媚子,我是尚书李铮的女儿,你误会了...」
李真真闻言笑了起来,满头珠钗随之摇晃起来。
「哈哈哈,果真是满口胡言的狐媚子!瞧瞧你这衣衫不整,还满口谎言的模样,想必勾搭起男人还是一套套的。哼,下流货色!骗人的话层出不穷,还妄想成为尚书千金?」
一个眼神,身后的弯着腰的奴仆马二一脸讥笑地上前,抬起手狠狠地扇到我的脸上。
「你这狐媚子,下贱货,窑子婊,居然敢冒充我们的小姐。」
说着马二转头看向李真真,一脸谄媚:「整个盛京都知道我们尚书府只有一位真真小姐,美若天仙,才貌双全,多少男子都排着队想要娶回家。但是能配得上我们家天仙般小姐的只有当今有些雄才伟略的太子殿下。」
他一口浓痰淬到我的衣服上,伸出脏兮兮的手指有些嫌弃地挑起我的脸:「就你这般模样,灰不溜秋,脸色蜡黄的,不过是最下等的窑子货色,还妄想冒充高贵的官家小姐?我呸。真真侮辱尚书大人的清名。」
「我真的是他失散的女儿...」
我忍着满嘴的血腥味,尽力得为自己辩解。
「李真真,你快放开我...爹说今日年三十,要接我回去团聚的...」
李真真闻言心中的怒火压制不住,面容变得扭曲起来。
「贱货,真的不知道天高地厚,还妄想着登上尚书府的门,今天就让你知道厉害...」
李真真对着身后的仆人勾勾手,身后的衣衫破旧的奴仆们一脸谄媚地上前:「你们几个平日里可是做着最最下等的活,在马厩里面掏粪也辛苦了。今日年节将至,这贱货便赏你们了。」
奴仆们欣喜若狂,眼底下浮出贪婪色情的淫光,却也有三分理智只是互相张望着,没有人敢先出手。
我害怕地往后缩,嘴上开始求饶:「求求你们,我还有孩子,尚书大人...知道了定不会饶过你们的...」
4
「小姐,她毕竟是老爷的...」
李真真一个凌厉的眼神过去,说话的奴仆赶忙闭上了嘴。
「没用的东西。有我在,你们怕什么?」
「她...还怀了...要是老爷...」
李真真狠狠踹开说话的奴仆,对着众人大声地说:「哼,我早已查清楚了,这货住进别院便是怀着肚子的!定是别的野男人的种。去,把她扒干净丢到雪地里,我倒要好好检查一下这副身子究竟有什么勾人之处。」
马二闻言一边揉搓着脏兮兮的手一边色迷迷向我走来:「还是小姐聪明,这还不知道是哪儿来的腌臜货色,哪能有福气可以怀上老爷的种,既然是野种,我等愿意为小姐效劳...」
马二一一步步逼近,伸手要将我的衣领扯开。
我羞愤不已,身体尽力的往后挣扎出来。
「住手!我丈夫还是为了救你们尚书大人才葬身虎口的,是你们老爷的救命恩人。岂容你们这般羞辱我。」
我以为说出尚书爹爹他们应该会有所顾忌。
岂料,李真真只是挑眉:「啊呀!真是死性不改!既然你这贱货说你丈夫死了,这大年三十的团圆日子,我稍后便送你和这孽种下去团聚...」
其他的奴仆闻言更是笑得张扬,嘴巴开始不干净:「这小妞,刚才说还是千金小姐呢,现在一转头又是救命恩人。真的是说话不打草稿,待会我们挖开她的嘴巴看看里面还能喷出什么马粪。」
「谁不知道老爷这些日子从来没有外出!这妮子倒是在怡红院唱戏出来的吧。」
「这小嘴估计还唱出不少的荤曲淫调呢!我真想尝尝……」
李真真一挥手,奴仆们一拥而上布满黑泥污垢的手向我伸来。
我惊声大叫一个劲地后退:“不要!你们不要过来!我会把你们都杀掉的!”
我拔出夫君随身携带的小刀,这是他留给我的最后的念想。
夫君,再保护我和孩子一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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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双手握着匕首,手止不住颤抖,眼睛有些发酸却不敢放松警惕,死死盯住了一众想要上前的奴仆。
李真真一脸不屑:「真是愚蠢,连自保都不会。」
她在后面抬起脚,把其中一个奴仆踹向我。
我看着向我扑来的黑影,惊叫一声举起刀子就往他身上插去,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顺势把我扑倒在地上。
「啊~」我在不断挣扎时候肚子传来一阵闷痛。
终是抵不过终日干活的男子,我的手被用力掰开,匕首被夺走,哐当一声丢到一边。
他那经常掏着马粪满是黑垢的手开始在我的身上胡乱捏揉。
「这娘的,嘿嘿,身体挺滑溜的,别反抗,来好好伺候大爷我……」
其他男人看到后目露淫光,一股脑涌了上来,我只觉得身上在乱摸游走的手越来越多....
一只...两只...布满皲裂和污垢的大手不断在我身上蠕动,恶心的触觉透过衣衫如针般刺痛我的皮肤。
「孩子...不要,求你们放过我...」肚子痛得冷汗直冒,我尽量地扭动着身子避开这些恶心的触碰。
「撕喇~」
我一惊,只见感觉身上外衣被脱离,原是四五个手争先恐后地扯着我的衣服往外拽,很快衣服便撕成数块丢到一边。
我惊恐不已,冷汗直冒,身上的薄如蝉翼的里衣因被浸湿紧贴着身子。
忽然感觉到身上的动作一滞,我抬眼望去只觉得一众禽兽的呼吸一窒,眼睛里是淫欲邪念。
恐惧袭上心头,我奋力挣脱,猛地推开身上那浑身腥臭男人,往门外跑去。
一步,两步...快快快,要跑快点,大门就在那边……
我仿佛能听到孩子在我耳边欢笑的声音……
突地一股力量袭来,我脑袋一片空白,待反应过来我已飞了出去扑倒在雪地上。
耳边传来李真真的声音,映入眼帘是她带着薄怒的棕色瞳孔:「一群废物,马二,你快把她衣服扒了...」
肚子传来一阵剧痛,像是有什么东西涌动着朝身下划去。
「孩子,你...要乖乖的...」我抱着腹部躺在冰冷的雪地上喘息,疼到头皮紧绷一阵发晕。
忽的,一个带着尖刺般粗糙的手从我身上扯掉仅用来遮羞的里衣。
我只是想要带着孩子回到自己家,为何却遭受般的羞辱,我眼泪控制不住地滑下。
老天爷,我没有奢望什么,你能不能放过我的孩子。
我扯着嗓子有些歇斯底里地哭诉着:「我只是想要带着孩子回家,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你们会有报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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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身上那吐着腥臭气息的畜生并没有停止他的动作,随着他粗暴一扯,身上最后一块遮羞布被无情地撕开。
我一手环着胸口,一手护着肚子,羞愧到恨不得整个人躲在这冰冷的雪堆后面。
四周赤裸裸的凝视,让我胸腔内的气息越发稀少,有种想要呕吐的感觉,身上的肌肤仿佛要灼烧起来。
李真真戏谑地啧啧出声,周围回荡起恶心的嬉闹和评头论足的打趣声音。
「想不到这贱蹄子身上倒是白胜雪,难道就是靠着这一点去魅惑男人?」
「这和柳巷的翠姑娘身上一样白呀?」
「去你的!你那柳姑娘都残花败柳了,这娘们看着还没被调教过,哥们..待会有福呦。」
「这真的能过个好年了,这娘们待会就知道好滋味了~嘿嘿嘿」
李真真漫不经心地踱步上前,精美的绣花鞋踩在雪地上染了一些血腥的气息,她猛地踹了一下我冻僵的脚,然后有些嫌弃地捂着鼻子。
我才反应过来,身下流出的血已经漫湿了整个裤子,身下的雪被温热的血融化形成了一滩血红的帷幔,慢慢延展出去。
浓烈的血腥味渐渐侵入我被冻僵的鼻子,我用力上前抓住李真真的腿哀求:「我求你放过我,放过我的孩子...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李真真没有踢开我的手反而缓缓地蹲下来,周围一片安静。
她……
这是...要放过我和孩子了吗?
「茜茜,你怎么这么天真?」
我有些震惊,她为何知道我的名字?
她如毒蛇般缓缓吐出她的蛇信,温热的气息侵袭而来却让我恐惧到汗毛直立。
「你忘了?当我把你丢弃掉,就是为了抢你尚书千金的位置。现在怎么会让你和他们团聚呢?」
我想起来了,当初丫鬟真真带着五岁的我去逛瓦舍看杂耍,之后我便走失了。
映入眼帘的是她满是心疼的脸,但对上眼神却发现里面满是戏谑:「你想要回家?对不起,我这个假千金早已帮你享受这一切。你想要团聚?那你就死在这里,带着你的孩子和你那个短命的夫君一起下地府团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