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当天,宠我入骨的丈夫给私生子庆生》简介
小说讲述了女主角陈韵锦和男主角齐司礼之间复杂的情感纠葛。
女主角陈韵锦在即将与齐司礼举行婚礼的七天前,发现齐司礼在外有私生子和原配江月,这让她备受打击。尽管齐司礼对她多年宠爱有加,为她付出众多,但出轨的事实让她无法接受。
陈韵锦决心伪造飞机失事让自己的身份消失,并预约了流产手术。然而,在面对齐司礼的关心时,她内心又十分矛盾。回老家探望亲戚时,江月出现并与她发生冲突。齐司礼在江月和陈韵锦之间的选择让陈韵锦彻底绝望。最终,陈韵锦被人摔进枯井,身受重伤,失去意识。
主角陈韵锦经历了从被齐司礼深爱、呵护,到发现他的背叛,内心痛苦挣扎,试图逃离却遭遇不幸的一系列事情。
婚礼当天,宠我入骨的丈夫给私生子庆生正文阅读
“你好,我想伪造一场飞机失事事故,让我这个身份从此消失。”
工作人员不可置信的摩挲着我的证件,面面相觑后,试探的提醒我。
“陈小姐,飞机事故一旦拟造,这是不可逆的行为,你以后后悔也来不及了。”
众人的反应和当初太子爷要娶我一样。
当初名声赫赫的齐司礼失心疯一般将我揽到身边,五年如一日,用行动打破各种谣言。
他以我的名义捐赠几百亿做慈善,只为让我顺心如意,祈求平安,不管走到哪里都有人会向我伸以援手。
跌下神坛事无巨细的替我安排好一切,逐渐走进我的内心。
为了博取父母的同意,多次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家法处置,向来权衡利弊的他,甘愿放弃一切,和家里断绝关系只为给我明媒正娶。
想到此处,我坚定的签下我的名字,“我不后悔,也不会拖累你们。”
毕竟还有七天就是婚期。
也是齐司礼在外面私生子的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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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后,看着无处不在的大红色,无一不在讽刺我这段可笑的感情。
毕竟除了我,谁也不知道这个绝世好男人背着我和别的女人生了孩子,早已有了新的家庭。
看着那依旧放在茶几上的全家福,我心痛的喘不上气,血腥味瞬间弥漫口腔,我两眼一黑,重重的朝地上摔过去。
……
意识逐渐回笼,齐司礼神色担忧的捧着头守在床边,双手小心翼翼的捂着输液管,替我暖着里面的液体。
见我醒过来,他激动的说不出话,缓缓将脸贴到我脸上,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你终于醒了,吓死我了……”
在门外守着的助理听到屋内的动静,连忙带着医生走进来。
他不禁摇头感叹,“曾经在国外被人家指着枪头都不抬一下眼皮的齐总,听到您出事了吓得腿都软了。”
“陈小姐您不知道,我们齐总得知消息后把几百亿的生意全都推了,匆匆忙忙赶回国,日夜不休的在这守着你两天。”
面前的男人眼中担忧之色明显,我的心仿佛被一双大手死死遏制住,痛的我喘不上气。
他的行动和下意识的情绪是骗不了人的,只是他现在惊慌失措的样子。
也对另外一个女人展现过。
他在外面的女人江月,是齐司礼原本门当户对的配偶,得知齐司礼不顾一切追求我后。
江月使尽下作手段凌辱我,甚至曾经将我身上多处殴打骨折,在冬天丢进冰冷的池水中,导致我终生难以受孕。
齐司礼回国得知这件事后,不顾两家之间的交情,短短几天之内搞垮江家,接连多次让江月进了ICU。
如果不是这些证据直接摆到我面前,我绝不可能相信这个爱我如命的男人会出轨。
甚至他们的孩子马上就两岁了。
我下意识避开面前男人的接触,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滑,哽咽的说不出话。
齐司礼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他吸了吸鼻子,安抚着我转过身的后背,声音低柔却压不住喜悦。
“韵锦,告诉你个好消息,医生说你已经怀孕三个月了,我们终于有孩子了!”
向来喜不外露的他提到这件事,高兴的连连鼓掌,激动的绕着床走到另外一边。
“再过七天就是我们的婚礼,到时候我会把这个好消息公之于众,这两件喜事是我有生之年最好的消息!”
听到他的话,我心跳莫名漏了半拍,曾经在落水后,医生的话犹在耳畔。
齐司礼更是带我全世界的跑治病,得到的答案都是一样的。
我这辈子很难怀孕。
因此,齐司礼的家人对我愈发不满,曾一连多次当众甩脸色,只为让我知难而退。
齐司礼向来见不惯这种场面,不止一次为了维护我,当面和他家人起了冲突。
“我们家又没有皇位要继承,韵锦愿意来到我身边,就是我们家几辈子积来的福分,以后谁再提起这件事,要么自行在族谱除名,要么就在族谱上把我的名字除掉!”
……
想到此处,我如鲠在喉的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腹,实在是想不通这世间竟会如此造化弄人,顿时泪如雨下。
这个孩子,为什么偏偏会在这个时候来?
齐司礼走到我面前,把我揽进怀里,他身上那股小孩子的奶渍味刺鼻。
我猛然将他推开,胃里莫名泛起恶心,止不住翻涌起来。
他连忙挪到另外一旁,下意识双手捧着我面前。
“韵锦,你要是不舒服就吐出来,怀孕初期有这些症状都是正常的,我一直在这陪着你。”
看着面前的人满目愁容的神情,以及那一旁他已然准备好的平底鞋和一切用品。
我一时间有些呆滞,在齐司礼这里,我一直都是他的偏爱和例外。
他从一而终给了我五年全心全意的爱,当然我也一样。
我的心情很快平静下来,呆愣的看着面前的人。
只要面前的人和外面的女人和孩子断了,我就能带着腹中的孩子和他重新开始。
像以前一样,像这五年一样。
可不等我把这些话说出口,齐司礼手机铃声响了一声,他瞬间慌了神,猛然站起身离开。
说是他这两天离开的突然,要去处理公司的事情。
刚离开不到二十分钟,江月大方的将齐司礼小心翼翼抱孩子的照片发给我。
照片上男人正将头贴在孩子的头上,轻声哄着那孩子入睡。
我死死的攥紧手机,迫使自己不哭出声来留下最后的体面,可内心的酸涩和苦楚却止不住涌上心头。
我这一场痴心妄想的梦。
终究还是碎了。
不知过了多久,我平复心情后,点开那份飞机事故的确认信,毅然决然的再次签下名。
我太了解齐司礼,他不会同意和我离婚,更不会心甘情愿放我离开。
只会变本加厉,发疯般的将我留在这里,让我终生都逃不出去。
签下确认信后,我预约了远在老家的私立医院,不日进行流产手术。
正当我和预约医生拨打电话时,江月像流水般将那些不堪入目的视频传送过来。
视频里的齐司礼像是一头猛兽,远远没有在我面前温柔克制的模样。
他们在公司的每一个角落,甚至家里也没有一处落下……
视频里的每一个画面都看得我心如刀绞,可我偏偏还是强忍着心中的不忍,看完了所有。
“你好?这手术你还要继续预约吗?”
回过神来,我才意识到自己已然双手颤抖的拿不稳手机,声音嘶哑。
“约,越快越好。”
安排完一切后,我无力的瘫倒在床上,眼泪流不完一般往外冒。
我不由得蜷缩着身子抱紧自己,任由自己陷入这昏天暗地的黑暗中。
齐司礼一直到天快亮的时候才回来。
这是这五年来,他第一次夜不归宿。
他头上落了些冻雨,像是个孩子一样,兴高采烈的拎着食盒跑到我面前。
“韵锦,我连夜去买了你最爱吃的糕点,孕妈妈的心情最重要,快尝尝和以前的味道一样吗?”
他兴高采烈的拆着盒子,口中不停喃喃自语。
“我昨天谈下来一个新项目,包下来一座小岛,你喜欢粉荔枝,那我就在那里种满粉荔枝,专属于你的粉荔枝岛!”
他如待珍宝的把糕点捧到我面前,这时才发现从进门后,我一句话都没回应他。
看着我眼角泛着泪光,整个眼睛红肿的吓人,齐司礼的心揪了起来,声音低颤。
“韵锦,你怎么哭成这个样子?是有人欺负你了吗?”
我笑出了声,扯了扯嘴角,避开他的接触,“你知道怀孕的人要心情好,不应该也知道哭也是正常的吗?”
他松了口气,“是我顾虑不周,这几天我都不去公司了,安心在家陪你,好不好?”
“你要是想要什么我就让人送回来,想吃什么我亲手去给你做。”
我平静的摇了摇头,“昨天晚上没休息好,我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
“老家有亲戚生病了,明天我要回去探望,你忙你的事情就好,不用管我。”
我转过身背对着他,等一切结束我离开之后以后再也不会回来了,理应在此之前看看他们。
算是和从前的一切做个道别。
齐司礼放心不下我一个人,再三推辞之下,最终只能让他跟着一起去。
在离老家不远的小路上,就已经有亲戚远远的站着迎接。
见齐司礼和我一起回来,他们笑的合不拢嘴,“我就说韵锦回来,齐司礼也一定会和她一起来,整天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怎么可能舍得她一个人回来?”
齐司礼礼貌的回应着,将给他们带来的礼物一一发到每个人的手上。
一些识货的亲戚不禁惊叹出声,“这可是市面上最好的保健品,每次来都送这么贵重的礼物,真是让人不好意思!”
“韵锦,你的命可真好,虽然生在我们这个穷乡僻壤,却能遇到一个这么宠你入骨的人!”
“可不是呢,我们这些年主要的收入来源还是要靠沾韵锦的光呢!”
在他们阿谀奉承说着的时候,一辆加长豪车横在众人面前。
江月趾高气扬的从车上下来,大手一挥,身后的保镖迅速开始给众人发放礼物。
“团聚的日子怎么没人通知我?前几年落魄的时候你们救了我,我怎么也算你们半个亲人吧?”
江月带来的礼物和齐司礼带来的一般无二。
江月打量着众人手里原先抱着的礼物,不禁笑出了声。
“实不相瞒,你们手里抱着的牌子就是我创出来的!”
“前几年家里出了意外,不过我遇到了一位贵人,他忙前忙后让我东山再起,一路上把我捧到今天这个位置,真是费了不少功夫呢。”
她趾高气扬的说着,有意无意的瞟向站在我身旁的男人。
在这个牌子凭空出现的那段时间,齐司礼以开拓国外市场为由夜以继日的忙着,原来是在忙着让江月东山再起。
江月踩着高跟鞋扭到我面前,啧了啧嘴,“韵锦妹妹,你有一个那么厉害的老公,这么多年却还是这样,我真是有些搞不懂你了。”
“果然是人靠衣装马靠鞍,想起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还是个穷酸的黄毛丫头呢。”
她不屑的瞥了我一眼,不等她转身,我扬起手朝她脸上重重的扇了一巴掌。
“既然知道齐司礼是我的老公,你怎么还敢在我面前指手画脚?是谁给你的底气?”
江月愤愤不平的捂着脸,瞥了眼站在我身旁的男人,怔愣片刻后愤然走进屋子。
头一回在众人面前大发雷霆,齐司礼不可置信的看着我,抬起手想要触碰我。
我下意识避开他的动作,连连后退几步,“我身体有些不舒服,进去休息一会儿。”
听见那跟过来的脚步声,我转身对上那充满惑色的眸子。
“如果你有事可以离开,不用等我。”
我刚走进屋子就被江月一把扯住手腕,她双目猩红的瞪着我,死死的咬着牙。
“你别以为你能当众打我就能高我一头了,在齐司礼心里你永远配不上我,你知道他有多爱我们的儿子吗?”
她扯了扯嘴角,当着我的面给齐司礼打电话,声音开到最大生怕我听不见。
电话接通的瞬间,她狰狞的嘴脸消失不见,软着嗓子道。
“司礼,家里的保姆给我打电话说仔仔生病了,你能回去看看他吗?我现在脸还很肿,我害怕吓到他……”
齐司礼焦灼的声音传来,“你别担心,我现在就过去!”
看着江月高傲的扬起下巴,趾高气扬转身离开的背影,我心里莫名缺少了什么,连忙拿起手机给齐司礼打电话。
男人声音里极力压抑着不耐烦,“公司里有急事,我要回去处理,等会儿你打车回去吧,或者我让人来接你。”
电话的挂断声回响,我心里空落落的,下意识匆忙的跟上江月的脚步。
只见齐司礼正满脸心疼的替她揉着脸,小心翼翼的吹着……
仿佛我是那个棒打鸳鸯的恶人。
看着他们郎情妾意的样子,我不自觉再次拿起手机,死死的掐紧手心,迫使自己的声音镇定。
“司礼,我身体有些不舒服,如果你没离开的话,可以接我一下吗?”
看见那二人的拉扯,齐司礼无奈的声音响起,“宝宝,我公司真的有急事,不如你在这里乖乖等我,我忙完就来接你好吗?”
挂断声再次传来,齐司礼心里莫名升起一股慌乱,他不自觉的东张西望,总觉得自己在做重要的决定,最终还是选择上车离开。
看着那逐渐消失在视线的车,我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连连后退。
正当我想平静下来时,一股大力一把扯住我的胳膊,猛然将我摔进院子内的枯井里,井盖已然盖上。
骨头的碎裂声响起,大大小小的伤布满全身,不等我反应,身下流出一股暖流,彻底失去了浑身的力气,意识渐渐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