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老公青梅手持加特林烟花炸我孕肚》简介
小说讲述了女主白柔悲惨的经历。
除夕夜,顾程瑞的青梅翁雪用加特林烟花炸向白柔的孕肚,导致她受伤。顾程瑞不仅不关心白柔,还责怪她并让她去买烟花。白柔因伤口去诊所缝合,回来后仍被顾程瑞逼迫去观景台。
在观景台,顾程瑞和翁雪亲密无间,对白柔漠不关心。翁雪再次用窜天猴对准白柔,顾程瑞则对白柔打骂。最后翁雪用烟花炸伤了白柔的脸,顾程瑞只顾着带翁雪去医院,对白柔不管不顾。
白柔独自下山住民宿,接到翁雪挑衅的电话。第二天回家发现她的猫奶球被烟花炸死。回顾过去,白柔父母双亡,顾程瑞曾给过她关怀,婚后却对她冷漠,还用奶球威胁她。最终白柔决定打掉孩子。
除夕夜,老公青梅手持加特林烟花炸我孕肚正文阅读
除夕夜,顾程瑞青梅手持加特林烟花,炸向我孕肚。
肚子上崩开道道血口,翁雪假惺惺地捂住嘴:
“都说烟花威力大,嫂子我只想试试,哪知道你站着让我炸。”
“程瑞哥,你不会心疼嫂子,打骂我吧?”
顾程瑞将她搂在怀里,阴鸷地看向我。
“没看过放烟花?非得挡在前面。”
“滚去再买些,等下去观景台要放,扫兴玩意。”
可刚才明明是翁雪说,放烟花必须要有美美的合照。
顾程瑞宠溺地答应下来,不顾我的安危,强迫我站在对面抓拍。
我黯然神伤,落寞离开。
“还是程瑞哥哥调教的好呀。”
身后传来崇拜声,顾程瑞语带讥刺:
“她爸妈早死透了,要不是我收留她,能活到现在?”
“而且还有个畜牲在我手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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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胎儿着想,你忍着点。”
不打麻药的情况下,医生邵东拿着缝合针。
一针一针地扎进皮肤,将孕肚缝合起来。
他告诫我,这段时间少走动。
不然伤口很容易腐烂化脓。
要是感染了,说不定会造成胎儿畸形。
“怎么不见你家猫咪,我记得你一直都带着的呀?”
我苦涩一笑,父母双亡后。
养了六年的奶球成了我在这世上唯一的精神寄托。
是我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我去哪,
它在哪。
可今天,顾程瑞得知翁雪讨厌猫,百般讨好。
态度强硬地威胁我,绝对不许带奶球出来。
否则就亲手杀掉它。
他向来言出必行,我只好让奶球独自在家中。
离开诊所,寒风刺骨,可都不及我内心悲凉。
我怎么都想不通。
除夕夜,顾程瑞竟为了青梅,不顾我的性命。
手中拎着烟花,呼啸地冷风冻的双腿打颤。
手机嗡嗡震动,顾程瑞打电话过来催促:
“去地府找你爸妈叙旧了?烟花还没买回来?”
我怕动了胎气,忍着怒意道:
“肚子炸裂,去诊所缝合了。”
“别找借口,我让你去干什么的?肚子上有伤,影响你走路?还是影响买烟花了?”
顾程瑞嘀咕着对我的不满。
“我和雪儿已经在观景台了,刚才照片没拍好,你赶紧过来重拍。”
“这是她首次在意义非凡的地方放烟花,别给我出幺蛾子,破坏雪儿美好的憧憬。”
话音刚落,顾程瑞挂断电话。
可我清晰的听到,电话那头传来腻歪地撒娇声。
观景台,在云峰山山顶。
走路上山,最少要一小时。
深夜气温越来越低,更何况山顶上。
而且顾程瑞为了宝贝孩子,特意让我穿了件单薄外套。
“胎儿还小,你穿多了压到他,发育迟缓怎么办?”
“就放个烟花几分钟时间,又不是让你去死,少穿点。”
医生刚嘱托我要少走动,不然伤口发炎是小事。
胎气因此感染,烙下病根,那这辈子都完了。
可想到我要是不去,奶球肯定会被杀害。
我垂眸看向孕肚,强忍着疼痛去了。
拿着烟花来到观景台。
我明显感受到腹部被灼烧得火辣辣疼痛。
双腿艰难支撑,我踉跄着走过去。
顾程瑞将翁雪夹在脖子上,两条腿夹在腰间。
向天空放着烟花,如胶似漆。
他们对我漠不关心。
直到烟花放完,才亲昵地互相挽着胳膊,走过来。
顾程瑞面色依旧,并不觉得有什么。
“这是雪儿的心愿,身为哥哥只是想满足她一下罢了。”
我脸上波澜不惊,将买来的烟花递过去。
翁雪得意地看着我,却不曾伸手,可怜巴巴道:
“嫂子,你可千万别多想呀,我和程瑞哥只是纯粹放个烟花,没别的。”
“不行我将哥哥还给你,你们一块放好不好?”
“没多想。”
我淡漠回复。
结婚后,顾程瑞每年都郑重承诺。
要带我在观景台看遍烟花迎接新年。
他当时信誓旦旦:
“烟花象征永恒的爱情,我们还没一块放过。”
我明白,他是想用放烟花这个仪式,证明爱情。
每年除夕夜,我都满怀期待,等待着承诺兑现。
可看着他掏出湿巾,一点点擦拭翁雪沾满火药的双手。
又将外套脱下披在她身上。
原来承诺从来没忘,只是换了人。
翁雪嘟起嘴巴,对着顾程瑞吐了吐舌头,娇羞道:
“程瑞,好羡慕你,有那明事理的老婆。”
顾程瑞暼了我一眼,眼里泛出嫌弃。
“杵着做什么,去观景台看烟花吧。”
刚走过去,翁雪拿着窜天猴喜笑盈盈的走了过来。
“嫂子,今晚你都没放烟花,新年不放不吉利哦。”
“这烟花威力大,炸起来可好看啦,还会给新年带来好运,你肚子里的孩子也会有好运哦。”
想到缝了无数针的孕肚,我婉言谢绝:
“不用了,看烟花就好。”
翁雪抽了抽鼻子,挽住顾程瑞的手臂,轻轻摇晃。
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程瑞哥,嫂子好像还心存芥蒂,可我已经知道错了,一直在反思自己呀。”
“既然这样,那我甘愿惩罚自己,我真的好怕嫂子不喜欢我,觉得我是个坏女孩。”
她拿起一把窜天猴,点燃引线后。
对准自己的脑袋,肩膀微微颤抖,泫然欲泣。
顾程瑞瞳孔皱缩,吓得赶紧夺过窜天猴,扔向远处。
“雪儿,你这是做什么,不要命了吗?”
“这要是炸在脸上,我会自责一辈子,伤心一辈子的。”
啪——
清脆声响起。
顾程瑞狠狠扇了我一巴掌。
我脸上瞬间火辣辣地疼,耳朵里嗡嗡作。
他没有半点心疼,歇斯底里道:
“雪儿知道你想放烟花,将最爱的窜天猴给你放,你不领情就算了,还不识好歹!”
“既然这样,现在滚去对面,给我们俩重新拍照!”
“你要是不好好拍,下个月生活费取消,那只臭猫也别想养在家里!”
顾程瑞将我拿捏死死的,他知道我活在世上最牵挂之物。
翁雪所指的拍照位置,赫然在风口处。
观景台上都是来看烟花的人。
欢声笑语下,
我捂着孕肚,面色平静地走过去。
寒风呼啸凛冽,我五官扭曲。
只觉得那冷,侵入骨髓。
我哆哆嗦嗦掏出手机。
翁雪已然依偎在顾程瑞怀中,掏出窜天猴点燃。
她歪头浅笑,再一次对准了我。
手机落地,我下意识弯腰,才躲过一劫。
翁雪见状,整个人扑在顾程瑞怀中。
她悲从心中起,哭的梨花带雨。
“嫂子,你不愿意拍照我可以找路人帮忙拍。”
“我最爱的就是窜天猴,现在放完了,一张美美的照片都没有。”
“程瑞,嫂子厌恶我,我也不自讨没趣了,这个除夕夜,我自己过。”
顾程瑞指着我鼻子,吼叫起来。
“白柔,存心捣乱是不是?最后给你一次机会!”
他拿起加特林烟花,点燃后交给了翁雪。
双手冻到僵硬,我捡起手机,继续拍照。
翁雪没有作妖,对着天空放烟花。
可就在顾程瑞全身心看着她时。
翁雪当即将烟花向下瞄准,在我侧脸持续爆炸。
观景台上的人群笑声不止。
“瞧瞧这有个站着被烟花射的蠢货,脑子进水了吧?”
“真搞不懂,这得是多傻缺的人,大冷天在风口上站着,嫌自己命太好,想遭罪?”
“听说年轻人爱刺激,该不会是主人布置的任务吧,不然怎么会有这种缺心眼的人,真够奇葩。”
脸颊被烟花光芒照耀,终于有人看清了。
“我去,她脸上怎么有个大水疱,耳朵也在流血。”
顾程瑞转头看向我,刚准备上前确认。
翁雪手指对准烟花口,眉毛拧成团。
“啊!好痛啊,程瑞,我被烫伤了。”
顾程瑞满脸担忧抓住她的手,心疼不已。
“没事的,我带你去医院,忍一忍。”
他背起翁雪,看着远处的我,怒斥道:
“好好的除夕夜弄成这样,你很高兴是不是!”
“滚,滚的越远越好!”
耳朵上的血渍已经凝固,看着离去的背影,内心五味杂陈。
本就刚缝合好肚子上的伤口。
天又冷,
风又大。
自己走下山,伤口会裂开吧。
艰难的走到半山腰,我找了家民宿住下。
地暖和空调开到最高温,可身上却没有一丝温暖。
只有蔓延全身的痛感。
向店家借来烫伤药抹完后,我躺在床上,彻夜难眠。
大半夜,手机响起,是顾程瑞打开的电话。
我本以为他是心怀愧疚想要道歉,
不曾想,电话那头竟是翁雪的声音。
“嫂子,你今晚不回来呀?程瑞真的好照顾我,将主卧给我睡呢。”
“你都不知道程瑞在床上有多热情,看样子嫂子从来没满足过他吧?”
平缓地鼻息声响起,翁雪热切地继续说道:
“你听听,给程瑞哥累成这样,那时候他强壮的和牛一样。”
嘟嘟嘟——
伴随着银铃般地讽笑,电话被挂断。
第二天,我收拾好心情,准备回家。
刚迈进小区门口,我看到一群人围聚,指指点点。
男人满脸晦气,扯着嗓子骂道:
“大清早的,就瞧见这恶心玩意,真倒了血霉!”
众人的议论声嗡嗡作响。
有人满是疑惑:
“咦,这好像是白楼家的奶球啊!”
“这是被烟花炸死的吗?”
听到这话,我的心猛地一沉。
难以名状的惶恐感潮水般涌来。
我跌跌撞撞,拼了命朝人群挤去。
待看清地上的惨状,我整个人都僵在原地。
奶球毛发烧焦,被炸得四分五裂,肢体残缺。
它的腹部,一只未成型的小猫咪从体内挤出。
混着鲜血与碎肉,触目惊心。
“不!我的奶球!”
终究是悲恸难忍,我双腿一软,跪在地上。
撕心裂肺地大哭起来。
父母离世后的日子,奶球便是我在这世上最亲近的家人。
我生病卧床时,奶球会安静地趴在床边。
时不时用脑袋蹭蹭我的手,静静地陪着我,给我安慰。
后来奶球年纪越来越大,不再像以前那样活泼好动。
但它始终陪伴着我,在我孤单时,给我温暖。
如今,奶球早已过了发情期。
若不是想为我带来新的陪伴。
又怎会拼了命孕育新生命?
许久许久,我哭干了泪水,
双手哆嗦着,一点一点将奶球的尸体捡起,抱在怀里。
我失魂落魄地离开了小区。
大学勤工俭学。
老板却克扣工资,在我孤立无援时。
顾程瑞帮我解决了工资问题。
从那之后,他就像一束光,照进了我的生活。
他总是细心地留意我的喜好,给我带小零食。
怕我在生活上有困难,还塞钱让我买生活用品。
相处中,我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关怀。
从小父母双亡,只有奶球陪着我。
他知道情况后,对我越发照顾,陪伴细致入微。
无论是生活的琐碎,
还是情绪的起伏,
都能给我无微不至地关怀。
感受到温暖,认定他是可以依靠的人。
我放心地把自己交给了他。
婚后,我在家专心当全职太太。
一天午后,顾程瑞在沙发上小憩。
手机上穿出阵阵消息声。
我下意识地瞥了一眼。
这一瞥,却让我的心瞬间沉入了冰窖。
屏幕上是他与青梅的聊天记录。
原来他一直对青梅念念不忘。
而我,不过是他用来填补情感空缺的替代品。
从那之后,顾程瑞对我愈发冷漠。
稍有不顺心,就会拿奶球威胁我。
我无依无靠,没有父母,奶球是我唯一的陪伴。
我只能默默忍受着,自我催眠,他还是爱我的。
可现在,我的心和灵魂都死了。
我不知道奶球是被谁杀的,但这已经不重要了。
邵东带着我来到宠物医院。
将奶球火化后,我将它的骨灰做成晶石项链。
戴在离心脏最近的地方。
在哪都能带着它。
也能继续爱着它。
做完这一切,我收到顾程瑞发来的消息。
「今天带雪儿好好逛街,你回家了记得把家里收拾好,她这几天都住我们家里,别给我出岔子!」
心里传来一阵痛感,我默默关上了手机。
诊所内,看着满脸担忧,极度挽留的邵东。
我摇了摇头。
“心意已决,孩子,我不要了。”
眼眶流下两行清泪。
再次醒来时,映入眼帘的只有个小血块。
那是还未出世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