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陪白月光和她儿子过三十惩罚女儿得重病后,我杀疯了》简介
小说讲述了除夕夜主角南珠的悲惨遭遇。
主角的老公裴宣带着白月光江月母子回家,女儿和江月的儿子起冲突后被裴宣不分青红皂白地打骂,还被锁在房间反省,最终女儿因高烧昏迷。南珠在公司收拾裴宣留下的烂摊子,接到女儿电话后赶回家,发现女儿病情严重,叫了 120 并联系裴宣,裴宣却不相信女儿生病,态度冷漠。女儿被送进急诊室,南珠多次联系裴宣均遭冷遇。女儿虽然保住命但智力受损,变成只有 3 岁智力的孩子。之后南珠发现裴宣和江月上了热搜头条,还在秀恩爱。南珠回家拿东西照顾女儿,却发现裴宣、江月和他们的儿子像一家人般温馨。江月的儿子霸占了女儿的房间,南珠推了他一下,被裴宣打了一巴掌,南珠还手打了裴宣和江月,自己受伤却无人关心,最终她决定向哥哥求助,要让裴宣和江月付出代价。
老公陪白月光和她儿子过三十惩罚女儿得重病后,我杀疯了正文阅读
除夕夜,我留在公司收拾老公闯下的烂摊子。
女儿还发着高烧,老公却急不可耐的带着白月光母子回家。
还对女儿说这是家宴。
女儿和白月光的儿子起了冲突,老公却不分青红皂白的打了女儿一巴掌,道:
“你果然是你妈的种,一样的蛮横、霸道,竟干些欺负霸凌别人的勾当。”
还逼着女儿道歉,女儿因为高烧脸色通红,他却以为女儿是在不服气。
女儿被老公锁在房间里反省,他却带着白月光母子去吃大餐。
女儿烧傻了,老公却还在和白月光母子在荧屏前,假装相爱一家人的戏码。
凭什么?
我要他们这对贱男渣女付出代价,才对得起我们母女。
除夕夜,应该是团圆的时候。
我却接到了女儿打来的电话。
电话中,女儿声音微弱,带着哭腔道:
“妈妈,我难受。
妈妈,爸爸刚刚为了超超打我,明明是超超推的我。他却打了我一巴掌,我再也不想要爸爸了。
妈妈,我想你,我好热。”
女儿这几天是在反复发烧,作为一个母亲,此刻我真的揪心不已。
裴宣到底要干什么?
女儿口中的超超是裴宣白月光的儿子。
我在公司辛辛苦苦收拾裴宣留下的烂摊子。而裴宣却带着他的白月光母子登堂入室。
还动手打我的女儿。
这叫什么事?
这简直是欺人太甚,我努力压下内心的怒气。
此刻应该先安慰女儿:
“烟烟乖,别哭了,妈妈马上回去。”
“烟烟,爸爸呢?让爸爸接电话。”
而女儿的声音却越来越微弱,渐渐开始语无伦次。
“爸爸,爸爸把我锁在房间里,让我反省。”
“妈妈,今天爸爸带江阿姨和超超,我们一起吃饭,爸爸说这是家宴。”
“我说妈妈不在算什么家宴?”
“爸爸就打了我,他今天打了我两次。我好难过。”
“他还说,我和妈妈一样蛮横霸道,喜欢欺负人,妈妈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妈妈,才不是爸爸说的那样。”
“呜呜,妈妈我发烧了,好难受,我要晕倒了。”
之后电话那头,声音寂静。
我的心莫名漏了两拍,猛的站起身,拿上包包,打算赶回家。
要知道持续的高烧不退是会导致昏迷和死亡的。
我不断的呼叫女儿却始终听不到她的回应。我越来越担心,眼睛无比酸涩。
挂了电话,我打了120,又打电话给裴宣。
电话却他被挂断了一次又一次,在我的坚持不懈下,终于打通了。
我慌不则乱道:“裴宣,裴宣,烟烟发烧了,你快你快回去救救她。”
裴宣轻哼了一声,不耐烦道:
“她装的!别信她!我今晚有很重要的事,别拿这种借口来烦我南珠。”
“还有,你争宠也要有个限度,我只不过和月月吃顿饭,你不用拿女儿生病的事来骗我。太不体面了。”
我怒火升腾,忍不住开口:“我不会拿女儿的命开玩笑,裴宣。”
“哦!那最好不过。”不等我说些什么,裴宣直接挂断电话。
一个母亲不会拿孩子的命开玩笑。
一个父亲也不应该拿孩子的病不当回事。
裴宣真的太令我失望了。
我在往家的方向赶,等我到家的时候。
120已经停在门口,可是他们没有钥匙,家里也没有人。
所以当我找到钥匙打开房门,找到女儿时,女儿已经口吐白沫,全身发红,像是昏迷了很久。
医生快速的给女儿做了急救的措施。
到了医院女儿被推进急诊室。
我在急诊室外不断的徘徊,祈求上天。
眼泪也止不住的往下流。
我又打开手机拨打电话给裴宣。
作为孩子的父亲,他此刻不应该缺席。
更何况就是因为他的疏忽,女儿才会如此的严重。
可是电话久久打不通,我压下内心磅礴的怒火,再次打了过去。
这一次终于打通了。
裴宣的开口:
“又有什么事?我不是说了吗?没事别打扰我。今天是江月的生日,又是除夕夜,团圆的日子,你为什么总是要破坏。”
我深呼吸,努力压着心中的怒火。
他也知道今天是除夕夜,应该是家庭团圆的日子。
他却在陪着江月母子,到底谁才是他的家人。
“裴宣,女儿都烧成这样了,你怎么还能说出这种话。今天是团圆的日子但是你要搞清楚,谁才是应该和你团圆的人。”
裴宣听完我说的话,异常愤怒:
“都说她装的,她和超超发生矛盾,我打了她。所以她才装病,要我说,烟烟就是被你宠坏了。
南珠,你不要太惯着她,否则到时候教出第二个你。”
“还有我只不过是陪江月吃一顿饭,你不用这么上纲上线。”
“你闭嘴”我忍不住打断裴宣在我看来无比迷惑的发言。
我的女儿品行如何我最清楚。
到底是上纲上线还是他做贼心虚,裴宣心里最是清楚。
自从江月母子回来之后,裴宣就变了。
以前他是女儿的好爸爸,妻子的模范丈夫。
对孩子对爱人都很有耐心。
还记得有一次,女儿被学校里的小男生捉弄。
裴宣气得要命非要上学校找一个说法,要不是我拦着他恐怕要闹得天翻地覆。
可是自从江月带着他的儿子回来之后。
裴宣眼里就只有江月母子俩丝毫不顾我们母女俩。
现在还为了江月的孩子还动手打了我的女儿。
简直是是非不分,欺人太甚。
我气的声音颤抖:
“裴宣你女儿没有装病,现在被送进来急救室,生死不明。”
裴宣丝毫不在意,十分冷漠的开口:
“南珠,你不用陪女儿演戏。或者换另一只说法,你不用拿女儿的命演戏。”
“今天是江月的生日,我知道你不喜欢她,所以才想千方百计的破坏。”
“要我说,烟烟还是死了干净。”
“因为她已经被你的教育带歪了。”
“裴宣”我忍不住怒吼,忍不住想要斥责,他怎么能说出这么恶毒的话?
电话那头却传来江月娇滴滴的声音:
“阿轩。快来。”
接着是一个童声,他喊着“爸爸快来就等你了。”
裴宣温柔的答应,下一秒对着我,又是十分冷漠:
“我还有事,就不陪你们母女俩演戏了。”裴宣挂断了电话,我气得发狂,忍不住将手机往地面砸去。
凄厉尖叫,无助的泪水止不住的滑落。
医生拿着病危通知书要我签字。
我颤抖的双手求着他们一定要救我的女儿。跪在地上磕了一个又一个头,不管跪拜的是哪路神仙,只要保我女儿平安无事,留下她的一条命。
万幸女儿的命保住了。
但是变成了一个傻子,智力八岁倒退成只有3岁的傻子。
随着她身体的成长,她的心理年龄并不会改变永远只有3岁。
我双眼赤红。眼泪快要哭干了,紧紧抱着病床上懵懵懂懂的女儿。
活下来就行,只要活下来,我会养他一辈子。
智力变成3岁的女儿,她不能完整地表达自己的思想,遇到事情只会尖叫哭泣砸东西,情绪极其不稳定。
好几次我被她扔出了东西,狠狠击中留下青紫的痕迹。
好不容易把女儿哄睡着,一身疲惫的我打开手机。
却发现裴宣上了热搜头条:
“知名女星江月携霸总老公裴宣复出”
“江月即将携霸总老公和儿子一起上亲子旅行节目相亲相爱一家人。”
被砸到破碎的手机屏幕,此刻就像是我那颗破碎的心。
凭什么?我想问凭什么我的女儿遭受这个劫难,他们却在表演相亲相爱一家人。
一堆记者争着向前采访江月,裴宣就坚定站在她身后,爱意从他的眼里藏也藏不住。
“江月小姐,您和裴总已经结婚了吗?”有记者八卦道。
江月一脸笑意转头看向裴宣,裴宣上前揽住他的肩,坚定道:
“是的!不然怎么会上旅行综艺相亲相爱一家人。”
江月依偎在裴宣怀中:“对,希望大家都来看我们的综艺。”
紧握的拳头,指甲刺进掌心的软肉,怒火在胸腔中翻涌,无止无尽。
丈夫的背叛,女儿的悲惨的遭遇,让我犹如失去灵魂的行尸走肉。
我浑噩的回了趟家,女儿目前还不能出院,我要回去拿东西,去医院方便照顾她。
未曾想,当我打开家门,三双眼睛直直看着我,好像我是一个闯进别人家里的不速之客。
昏黄的灯光,桌上热腾腾的饭菜,以及还未来得及收起的笑容,无一不透露着他们此刻的温馨。
“爸爸,这个阿姨是谁啊,怎么打开了我们家的门?”孩子稚嫩的声音响起。
裴宣脸上升腾起几分尴尬,道:“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爸爸?裴宣我怎么不知道,我又生了个儿子呢?”我忍不住讥讽道。
裴宣张口想解释,却被打断。
“姐姐,你别误会,超超只是口误,我和阿宣清清白白,他只是看我可怜多照顾我几分。你千万不要怪宣哥。”江月楚楚可怜道。
“清清白白?”我从江月的话提取出这个成语。
可是还未等我发难,裴宣有几分恼羞成怒的开口道:
“南珠,你够了!别用你肮脏的心思来看待我们的关系,我和月月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冷冷看着裴宣,看了许久,好像今天才彻底认清这个人。
他怎么可以这么的厚颜无耻。
不欲与他过多争辩,这段婚姻在我看来走到头了。
现在最重要的是女儿。
我忽视他们三人,抬脚像女儿房间走去,就在我快要走到门口的时候。
江月的儿子超超跳下餐桌椅,跑到我身前,张开手臂拦住我。
“我不准你进我房间。”小小的年纪却已经是十分蛮横霸道。
我脸色阴沉,这是女儿的房间,什么时候变成她江月儿子的房间了?
我伸手轻轻一推,他却屁股一歪,坐到了地上,大哭起来。
“爸爸,妈妈这个阿姨推我。”
江月心疼的跑过来护住她的儿子,裴宣也来了,心疼的看着他们母子俩,然后手臂突兀的扬起,我的脸上留下鲜红的巴掌印。
“南珠,你太过分了,连个孩子也不放过。”
我脸上火辣辣的刺痛,身体也不由自主的颤抖,眼泪忍不住在眼里蓄积。
对眼前这个男人的失望,在我心中剧烈翻涌。
我死死看着裴宣,许是被我的目光吓到,裴宣有些慌张道:
“南珠,我也不是故意的,我太生气了,没忍住对不起。”
我握紧手中的包,一言不发,略过他们推开女儿的房间。
却发现女儿的房间大变样,以前是可可爱爱的公主风,现在却变成了满墙奥特曼,妥妥的男孩风格。
女儿亲手绘画的一家三口,也不知所终。
裴宣站在一旁,艰难的想要解释,可是我却什么也听不见了。
转身扬起手就往裴宣脸上回敬了一巴掌,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谁允许你们动我女儿的东西了。”
江月站起身,心疼的捧住裴宣的脸。
“别怪阿宣,是我的错。”
我扬起手,迅速也给了她一巴掌。
错了就要挨打。
江月被打的猝不及防,一下子就倒在地上。
“我不准你打我我妈妈。”
江月的儿子冲过来用力把我推倒在地,头磕到茶几的一脚,瞬间出了血。
他也随着惯性刹不住脚,随着我脸先朝地,哭声震天。
他们都在围着那个孩子,没有人关注到我的伤势。
“快,阿宣,去医院,超超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
于是裴宣抱起那个孩子就走,江月紧随其后。
身体遭受的伤害,远不及内心受到的万分之一。
我慢慢坐起来,头上的血从额头滑落到眼角,笑中带泪。
“裴宣,江月,你们完了,弄不死你们,我就不姓南。
我拨通了很久没有打过的电话,很快就有人接听。
我吸了一口气,略带哭腔道:“哥,求你帮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