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三十,未婚夫抛下我带白月光回家见父母》简介
小说讲述了在大年三十这天,主角乔蕊遭遇的一系列悲惨经历。
沈宜年白天向乔蕊求婚,晚上却抛下她接了曾经霸凌她的白月光尹夏夏去老宅,乔蕊赶到时看到他们一家其乐融融吃年夜饭。尹夏夏和沈家人对乔蕊百般刁难和羞辱,沈宜年也不再维护她。乔蕊被要求端鸡汤给尹夏夏,却被尹夏夏故意撞到,导致鸡汤泼身,还被指责故意烫伤尹夏夏。之后乔蕊被带到房间换衣服,尹夏夏趁机拍照威胁她,乔蕊抢夺手机时尹夏夏假装摔倒,乔蕊又被沈宜年和沈父打骂并赶出沈家。
乔蕊在外面想起妈妈留给她的玉佩可能落在沈家,于是返回沈家。玉佩在尹夏夏手中,为了拿回玉佩,乔蕊下跪恳求却无果,玉佩最终被尹夏夏扔出窗外。乔蕊跳进游泳池找回已碎的玉佩,与尹夏夏和沈宜年发生冲突,被沈宜年扇耳光并要求向尹夏夏道歉。
大年三十,未婚夫抛下我带白月光回家见父母正文阅读
在大年三十那天,沈宜年向我求婚了。
却在当天晚上抛下我,接了当初霸凌我的白月光去老宅。
等我赶到时,他们一家人已经其乐融融吃起了年夜饭。
“爸妈,介绍一下,这就是我的未婚妻尹夏夏。”
尹夏夏含羞道:
“可是阿年,爷爷不是要你娶乔蕊吗?被她知道你悔婚会不会伤心啊?”
“不用管她,你才是我跟爸妈心中公认的儿媳妇。”
这话一出,早已冻僵的我信念陡然轰踏,心跟着手中紧握着礼物碎了一地。
……
猛烈的寒风吹来,我手中的礼物也被这阵刺骨的风吹落掉地。
可能是听到礼物掉落时传来的声音,里头的目光瞬间转到了门外。
“哟~是小保姆啊,既然来了就进来吧,别到时候冻坏了又去老爷子那了告我们的状。”
我的手紧紧掐进掌心,为了不让顾爷爷担忧,我忍着恶心进入房中。
充足的暖气扑面而来,我有一瞬间的窒息。
我尽量礼貌的看着沈父沈母:
“爸、妈,新年好……”
这话还没说完,沈宜年就急的从座位上冲过来拽住我的手。
“乔蕊,你别乱叫,夏夏听了会误会的。”
手腕传来胀痛,我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这个用力到将我手拽的青紫的男人。
明明在几个小时前,他还跪在病重的沈爷爷面前发着誓今晚就会告知所有人我是他的未婚妻,承诺对我好。
可他现在却为了别的女人跟我避嫌到将我弄伤。
尹夏夏怔愣了一瞬,接着眼眶立马就红了,委屈的看着沈父沈母:
“伯父伯母,果然阿年是骗我的,原来乔蕊早就是你们的儿媳妇了,那我还在这里碍眼做什么?”
沈母赶紧心疼的拉住尹夏夏抱在怀里:
“你别听这小杂种乱说,她妈是为了敲诈沈宜年爷爷豁了命,老爷子看她可怜才养在身边,跟着宜年喊我们爸妈。”
沈宜年看着这一幕也不满的瞪着我,扶了扶额:
“乔蕊,现在爷爷不在这,你也没必要装模作样,跟着我喊爸妈,你怎么说都是一个保姆的女儿,不符合规矩。”
我难以置信的看着说出这话的沈宜年,用力的将手从他的手中抽出。
“是啊,没必要,所以我也就不奉陪了。”
我转身要走,却又被沈父叫住。
“你这是要去哪?我们家养了你那么多年,规矩你都忘了吗!?”
我脚步一顿,后背此刻又开始泛疼。
小时候因为不听话而被柳条抽出血的经历还历历在目。
全身控制不住的发抖,腿却因为这话而不敢迈出一步。
以往这时候,沈宜年都会替我反驳沈父,然后带着我逃去爷爷那里。
可现在,他只是回到了座位上抱着还在哭泣的尹夏夏安慰,开口命令我:
“乔蕊,你既然知道错了就要好好补偿,去把厨房里的鸡汤端来送给夏夏。”
我迟疑着不肯动,固执的想要抬脚却没有丝毫的力气。
最终我被佣人推进了厨房,将滚烫的鸡汤放入我的手中。
“乔小姐还是好好听话,不然在这大春节又要受一顿罚,让老爷子知道了,病肯定更重。”
话说的是好心,却故意将手套收起来,让我赤手端着。
为了不让爷爷操心,我咬牙端起鸡汤,来到尹夏夏身旁。
可尹夏夏却想没有看见一样,自顾自的跟沈母交谈着她在国外发生的事。
瓷碗有很强的导热性,此刻我的手已经被滚烫的碗底烫出一片猩红。
我急得要将碗放下,却被沈宜年开口阻止。
“乔蕊,是你先说错话惹夏夏不开心,所以道歉就道歉的态度,碗好好端着。”
听到这话,我心口一阵刺痛,接着直接将碗重重的砸在桌子上。
尹夏夏却在这时起身,撞到了我的手腕。
碗底倾斜,滚烫又油腻的鸡汤尽数泼到了我身上,灼烧感瞬间爬满全身。
还没等我从被烫到的痛感中缓解过来,尹夏夏却先叫出了声:
“啊!好疼!乔小姐,就算你对我再不满,也不应该拿刚煮好的热汤泼我身上,你是要让我毁容吗?”
沈宜年就冲过来重重的一把推开我。
“乔蕊!你什么时候这么卑鄙了!?”
掌心刺入刚刚打碎的碗渣中,钻心的疼顺着掌心传到心口。
我眼眶中绪满的泪在这一刻终于忍不住滑落下来,直直的盯着沈宜年。
可他却一眼没看我,一脸关切的检查着尹夏夏白净的脖颈。
“怎么样夏夏,你没事吧?”
尹夏夏可怜兮兮的摇了摇头,看向我:
“我没事,可是乔小姐好像很委屈,我是不是做错了,我不该说疼的,对不起乔小姐。”
沈宜年这才将眼神转向我,满满的皆是不悦。
“乔蕊,你不会好好过年就滚出去,别来打扰我们的兴致。”
“阿年,乔小姐刚刚为了烫伤我,不小心把自己的衣服弄脏了,她这样出去,别人会笑话我的沈家的,还是让她换身衣服再离开吧。”
尹夏夏居高临下地带着沈家女主人的口吻安排我,语气关切,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很快,我被有眼力见的佣人带去了房间。
一到房间几人就开始扒拉我的衣服,我在推拒间被扯乱了衣衫,露出了大片的肌肤。
可就在这时,灯突然暗了下来。
我转头去看,却被一道闪光灯刺到了眼睛。
【咔嚓——】
是尹夏夏在拍我!
她嘴角噙着笑,满是戏谑:
“真是好久不见了啊,我的小冒牌货。”
我的背脊如同被针扎了一般僵硬,脸色煞白。
现在的景象将我瞬间拉回了当初被所有人欺辱的时候。
那时,妈妈刚刚为了救沈爷爷而车祸去世。
沈爷爷为了报恩把我养在身边,将我安排进了沈宜年的学校。
沈宜年时常会照顾我,跟我同进同出,大家都开玩笑说,他是喜欢我。
我也因为这些传闻开始不自量力的对他心动。
却没想到他在听到传闻的第一时间就是跟我撇清关系,当着我的面斥责那些人,并隆重的介绍了他的女朋友——尹夏夏。
大家的风向纷纷转换,羡慕的目光纷纷变得鄙夷,开始嘲笑我原来是尹夏夏的替身。
可当我也这样认为时,尹夏夏找到了我。
她一来就发了疯似的将我的头摁进臭水池里。
质问着我一个这么卑贱的人怎么可以长的像她?
也是直到若干年后我才知道,原来,当初沈宜年喝醉时抱着她喊的,是我的名字。
至此她开始无休止的欺负我,看我丑态倍出……还将一切都拍了照,以此来威胁我不准说出去。
这一切,是在沈宜年跟她提分手时才终止的,那一年,她被气的出了国。
我颤抖着身子将思绪收回,伸手要去抢尹夏夏的手机。
“删掉!”
“啧啧啧~替代品这时候着急了?我那里可是有无数张你哭着求饶的照片呢~你要不要看看?”
我丝丝的盯着笑的开怀的尹夏夏:
“尹夏夏,我已经不是当年的乔蕊了,如果你再用那些照片威逼利诱我,我一定会起诉你的。”
“哟哟哟~小乞丐这么厉害了?我好怕怕哦~我就是不删,你又能怎样呢?”
“这么多年了,你还不是一样,只配跪在我脚下摇尾乞怜?”
我忍着被烫伤的手冲过去就要去抢手机。
手都还没挨到她,她却一大退步重重摔在了地上,瞬间眼泪汪汪:
“乔小姐,我只是来关心你有没有受伤,你为什么要推我?”
果然,下一秒,沈宜年就猛的冲过来推开我,沈父也跟着扇了我一巴掌。
“你一个保姆生的野种,还真当我这是你家了啊,你给我滚出去!”
我捂住半边红肿的脸,条件反射的看向一直以来会在这种情况下维护我的沈宜年。
但是没有,什么都没有。
沈宜年只是嫌恶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就贴心的抱着摔倒在地的尹夏夏离开了。
我被推搡着赶出了沈家。
我赤着脚走在荒芜的大街上,寒风夹着雪刺刺的拍打在我脸上。
可身体的寒凉却抵不过心中的万分之一。
在三年前的新年,沈宜年接受了我的表白。
他那时说:“从小就是我保护你,那么以后,你的人生也可以放心交给我。”
然后无视沈家的规矩没回家,整日整夜的陪着我在不算宽敞的出租屋内,过着属于我们两个人的春节。
那时候万家灯火,他就是我最明亮的那一盏。
我不知道我走了多久,脚已经没有了知觉。
突然脚边传来一阵小炮竹的声响。
几个孩子嬉笑着的声音传来。
“快看,这有个傻子光着脚在雪上走,哈哈哈……”
“哥哥!她肯定就是怪兽,让我们来消灭怪兽吧!”
说着几个小孩就纷纷将手中的“落地响”砸向了我。
我静静的看着他们,眼泪流着流着突然就笑了出来。
我慢慢的朝他们走过去,希望他们也能将快乐分我点,一点点也行。
却在还有一步之遥的时候,被来寻找他们的母亲警惕的推开了。
我跌落在雪地,模糊的听着母亲的道歉。
“这位小姐,对不起啊,是小孩子不懂事,你别怪他们。”
说着就将十块钱丢到了我脚边,护着孩子们离开了。
我知道,她是害怕我一个无家可归的人会发疯的报复她的孩子。
她的道歉,是出自对孩子的保护。
要是我的妈妈还在,是不是今天也一样会维护我呢?
想起妈妈,我习惯性的去握脖子上的玉佩,这是妈妈唯一留给我的念想了。
结果什么都没有,几乎一瞬间,我整个身子都开始泛麻。
刚刚我衣衫不整的被推出了沈家,玉佩肯定是在那时候掉出去的。
如果玉佩落到了尹夏夏的的手中……
想到这,我来不及思考,发了疯的往沈家跑。
等到了沈家,大门已经落锁。
不得已,我只能从旁边的狗洞钻进去。
其实以前只要我被沈家赶出去,沈宜年就会悄悄把狗洞的小铁门打开,方便我回来。
此后经年,狗洞旁早已长满了杂草,小铁门却停留在我最后一次被赶出去时的模样。
等我到了房间,果然看到玉佩正被尹夏夏吊在手上把玩。
“尹夏夏,这是我的玉佩,还给我!”
她鄙夷的看着我:
“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啊,我还说是我捡的垃圾呢。”
“我不准你这样说它。”
“我不仅说它是垃圾,我还骂你是垃圾,你能怎样?”
说着将手伸出了窗外。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拳头握的咯吱咯吱响,但为了她不发疯损坏玉佩,我只能低声的恳求:
“尹夏夏,还给我,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尹夏夏勾唇一笑,眼中满是戏弄我的得意。
“行啊,你跪下给我磕三个响头,向我道歉,说不定我就把垃圾还给乞丐了。”
我僵着身子不肯动。
沈宜年也在这时候出现在了门口。
“夏夏,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
“宜年,乔小姐拉着我不让我走,偏说我偷了她东西。”
沈宜年一眼就锁定了尹夏夏手中的玉佩。
“乔蕊,一块玉佩而已,给夏夏怎么了?就当是你道歉的赔礼。”
“宜年,我真的没有偷,我也有一条这样的玉佩,价格昂贵,平常人根本就买不到,乔小姐看着是没这个能力的,如果真是她的,说不定是哪个男人送的。”
颠倒黑白的话一出,沈宜年看我的眸子就沉了几分。
我看着沈宜年的态度,又看着还在窗外一晃一晃的玉佩。
我咬紧下牙,扑通一下跪在地上,开始恳求尹夏夏。
“求求你,把玉佩还给我。”
沈宜年看着我跪下的动作,眸色一凛,冲过来就要将我拽起。
我此刻紧张的身体都在发抖,慌乱的抱住沈宜年的腿。
“沈宜年,我求求你,帮帮我,要她把玉佩还给我吧,我可以不怪你悔婚,你要我滚我也可以滚得远远的……”
孤立无援还被拿捏住命脉的窘迫感让我再次控制不住眼泪。
可这话一出,却让沈宜年更加不悦:
“这个玉佩真的是哪个野男人送给你的?”
我不可置信的看着他,我跟他认识多年了,他信不过我,却相信尹夏夏的一面之词。
沈宜年见我没回应,看着我的眸子越来越沉。
他将我甩开,温柔的对着尹夏夏说:
“竟然这个玉佩是夏夏的,那么夏夏想这么处置它都可以。”
尹夏夏得意一笑
“阿年,你知道的,我一向是最讨厌别人把我的东西说成她的,如果是这样,那我宁可不要。”
话音刚落,玉佩就立时被抛出了窗外。
“不!不要!”
我近乎声嘶力竭,整个人跟着就要从窗户上一起跳下。
沈宜年却敏锐的将我拦腰抱住。
我慌乱的推开他,跑下楼。
想到刚才玉佩落下时传出了落水的声音。
几乎没有思考,我毫不犹豫的一头扎进了刺骨的游泳池。
四周没有点灯,昏暗一片,我拼命潜进水里摸索着。
最后手碰到了什么尖锐的石块,我惊喜的用手握住,借着昏暗的灯光,我看清了是我的玉佩。
可……它已经碎了。
寒冬腊月,刺骨的水扑打在我的身上,嘲讽着我的狼狈。
我抱着玉佩,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
沈宜年也在此刻赶了过来,慌乱的将我捞了上来。
我整个人被冻得发紫,可眼中满满的全是恨意。
我推开沈宜年,小心翼翼的将玉佩放下,接着冲过去狠狠的扇了尹夏夏一巴掌。
尹夏夏的嘴角被打出血,我只觉不够,猛地抬起手想再次挥向她时,被冲出来的沈宜年猛地推开了。
我的手深深的刺进了碎玉之中,将刚刚已经止住血的伤口重新刺破,带出来满手的的血迹。
可我却浑然不觉,发了疯的冲过去要打尹夏夏。
啪——
一道清脆的响声围绕在我耳畔,脸颊上传来的是火辣辣的疼痛。
沈宜年扇完后,手都在抖。
“乔蕊,你冷静点!”
我难以置信的看着他,眼眸中满满皆是失望和痛苦。
我抬起手狠狠的回扇了他一巴掌。
沈宜年气的直接拽紧我的手腕,眼神目呲欲裂。
“乔蕊,你想怎么样对我都可以,但你不能伤害夏夏。”
“任性也要有个限度,玉佩我会赔给你的,现在,向夏夏道歉。”
我觉得我已经到了疯魔的临界点,再也经不住任何的刺激。
所以在沈宜年掐着我的后劲逼我道歉的时候,我猛的就拽起他的手臂一口咬下,白色的衬衫立时泛出鲜红。
我死死咬住,不肯松口,尹夏夏惊慌的将我推开。
我再次被推进了泳池,冰冷的池水紧贴着我的皮肤。
耳边回荡的是“新年快乐”的歌声,烟花也在我的背后绽放。
可这一切好像单单将我隔绝,嘲笑着我的惨状。
我全身冰冷着握着地上的玉佩,笑着笑着不知道怎么就哭了。
我只想回家,妈妈,其实……我只是想要个家而已……
后来我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了出租屋里,然后昏昏沉沉的睡着。
梦中是沈宜年的笑脸。
他抱着我,带我去了小时候从来没有去过的游乐场。
带着我走遍了祖国的大好河山,在每个地方的寺庙祈愿单上写的都是【沈宜年爱乔蕊生生世世】
梦光流转,回到了昨天,他拉着我的手,跪在沈爷爷的面前。
比着手势发誓,一定会娶我,对我好一辈子,然后满脸笑容的给我带上求婚戒指……
半夜,我毫无征兆的醒来,全身烧的滚烫,我迷糊着抬起手擦干净眼角的冰凉。
然后拖着疲累的身子,去见了我在这个城市最后放不下的人。
爷爷依旧昏迷不醒,我摸着他粗糙的手背,再也忍不住落下泪来。
“爷爷是个坏老头,最后帮我选亲人,还选了一个坏人。”
“所以爷爷要快点醒来,继续当我的亲人。”
到了第二日,我拨通了到导师的电话。
“老师,我同意去d国做交换生了。”
“那好,你明天就回我这来确定流程。”
我将行李迅速的收拾好,然后给房东交了房租未到期的违约金。
上了飞机,前往学校。
临行前,我最后给沈宜年发了一条消息:
【沈宜年,玉佩我不要了,你,我也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