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孕六个月,老公青梅在甜品里放碎玻璃》小说

Tk小说网

《怀孕六个月,老公青梅在甜品里放碎玻璃》简介

    小说讲述了女主沈月悲惨的经历。

    女主怀孕六个月时,傅修远的青梅薛小婉在她的甜品里放碎玻璃,导致她满嘴是血。傅修远不仅没有关心她,还对她恶语相向。

    女主处理伤口后,被傅修远逼迫去买山楂汁给薛小婉,赶到包厢后遭受各种刁难和侮辱。

    女主的妈妈因看到她在包厢受辱的视频跳楼身亡。女主决定引产并与傅修远离婚。

    在这一系列事件中,傅修远始终偏袒薛小婉,对女主毫不关心和尊重。最终,傅修远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签了离婚协议。

    

《怀孕六个月,老公青梅在甜品里放碎玻璃》小说

怀孕六个月,老公青梅在甜品里放碎玻璃正文阅读

    

    怀孕六个月,傅修远的青梅在我的甜品里放了碎玻璃。

    看着我满嘴是血的样子,薛小婉故作愧疚:

    “我听说孕妇胃口大,想跟嫂子开个玩笑而已,谁知道她还真把蛋糕整个放嘴里了。”

    “修远,嫂子不会生我气吧?”

    傅修远赶紧安抚她,厌恶地看向我:

    “你是老辈子没吃过蛋糕吗?饿死鬼投胎一样。”

    “赶紧滚出去擦干净,别在这倒人胃口。”

    可刚刚是薛小婉说,流心小蛋糕必须整个吃才美味。

    傅修远不想辜负她的心意,逼我将成人拳头大的蛋糕全部塞进嘴里。

    我心灰意冷地离开,有人开口嘲讽:

    “呦,让滚就滚,比狗还听话。”

    傅修远不屑笑道:

    “当然,她每听话一回,她妈就能多活一个月。”

    ……

    医生用了三个小时,才把嵌进肉里的碎玻璃渣全部挑干净。

    他嘱咐我,这些日子要少说话,不能吃辛辣的东西,最好吃温热的流食,免得刺激到伤口。

    我问起妈妈的情况,他叹了口气:

    “你妈妈的状况目前还算稳定,就是总担心你,到底怎么弄的?”

    心里一阵酸涩,我摇摇头,拜托他不要把今晚的事告诉妈妈,等我好些就来看她。

    刚走出医院,傅修远就打来了电话:

    “让你出去擦嘴,你是擦到坟地去了吗?人呢?”

    怕牵扯到嘴里的伤,我说得很小声:

    “我刚从医院处理完伤口……”

    “行了,屁大点儿的小伤还至于去医院?矫情,连字都讲不清楚,也不知道你长嘴用来干嘛的,以后孩子可不能跟你一样。”

    傅修远不耐烦地打断我。

    “你现在立马到帝豪会所,小婉想当面跟你道歉,别给我摆架子啊,来的时候去城东那家店买几瓶鲜榨山楂汁,小婉喝多了胃不舒服,就他家的纯。”

    不等我拒绝,傅修远就挂断了电话。

    他说的那家店,在城东很偏远的巷子里。

    打车过去要一个小时,到了地方,还要再步行两公里。

    北方深冬的寒夜,气温低至零下二三十度,我只穿了件毛衣。

    因为傅修远说薛小婉穿得太少,怕她晚上回去冻着,把我的羽绒服直接送给她了。

    “你孕期怕热,冷一点也没事,反正回家的时候有我开车,又冻不死你。”

    想到妈妈下个月的住院费和化疗费,我摸了摸肚子,还是咬牙去了。

    等我拎着山楂汁,冻得哆哆嗦嗦赶到包厢时,薛小婉正靠在傅修远怀里,就着他的手吃水果。

    而我的羽绒服被丢在包厢角落,上面满是呕吐物。

    见到我,傅修远神色有些不自然:

    “小婉喝多了,我只是照顾她一下而已。”

    我点点头,没说话,把山楂汁递了过去。

    薛小婉笑呵呵地接过来,瞥了一眼地上的羽绒服,故作抱歉:

    “嫂子,我刚胃不舒服,修远说那衣服也不值钱,就让我……”

    “没关系。”我静静地说。

    那件羽绒服,是今年我生日时,傅修远给我买的。

    当时他一脸傲娇:

    “这可是加拿大鹅,又贵又保暖,小心点穿啊。”

    我知道他是个不会表达自己的人,以为他是关心我,又不好意思说,心里偷偷开心了好久。

    看着他亲自帮薛小婉插好吸管,又小心翼翼帮她擦掉嘴角果汁的模样。

    原来他不是不会,只是不想罢了。

    薛小婉一把挽住傅修远的胳膊,撒娇道:

    “修远,你看我说什么来着?嫂子就是大度。”

    傅修远看向我,语气难得缓和:

    “去里面坐着吧,吹会儿空调。”

    我刚坐下,薛小婉就让人端来了整整一盆麻辣烤鱼:

    “嫂子,你晚上都没吃什么东西,孕妇可不能饿肚子。”

    “这是他们家的招牌菜,听修远说你肚子里的是女孩儿,酸儿辣女,我特意让人多放了辣椒,你快尝尝。”

    想到嘴里的伤,我摇头婉拒:

    “谢谢,我不饿。”

    薛小婉顿时委屈地看向傅修远:

    “修远,嫂子不会是还在气我吧?我已经跟她道过歉了……实在不行,我自罚三瓶总行了吧?”

    她拿起桌上的威士忌就要往嘴里灌,众人赶紧去拦,抱怨地看我:

    “小婉,可不能这么喝啊,你胃不要了?”

    “沈月你怎么回事?小婉只不过跟你开了个小玩笑,至于抓着不放吗?”

    傅修远将酒瓶抢走,砸到我脚下,吼道:

    “小婉诚心诚意跟你道歉,知道你晚饭没吃好,一来就亲自选了鱼,让人给你做好端上来,你还蹬鼻子上脸了?赶紧给我把鱼吃了!”

    “今天不把这条鱼吃光,你妈下个月的住院费和化疗费,就自己想办法!”

    傅修远很清楚我的软肋在哪儿。

    我面无表情地拿起筷子,大口大口吃着又辣又烫的烤鱼。

    嘴里的伤口仿佛被人用刀子硬生生地重新豁开,痛的我牙齿打颤。

    不知道是谁递过来一杯水,我毫不犹豫地接过。

    刚喝进嘴里,强烈的刺痛铺天盖地袭来,我将水全部喷了出去,捂着脸蹲在地上,痛的眉头拧起。

    水里放了大量的盐。

    薛小婉就站在我旁边,虽然被傅修远及时挡住,裙角还是被水溅到了。

    她眼泪汪汪地撅起嘴:

    “嫂子,我只是想给你递杯水,你再讨厌我,也不能这样啊,这条裙子是修远今天才送我的。”

    “修远,早知道嫂子这么讨厌我,我不该回国的,我现在就走好了。”

    傅修远赶紧拉住她,回头怒斥我:

    “沈月,你有完没完?我给你脸了是不是?!

    他将整瓶红酒都倒在我头上:

    “这是你欠小婉的!”

    周围顿时一片哄笑:

    “哈哈哈哈哈,你们看,沈月像不像黑毛落汤鸡?”

    “啧,那红酒可贵了,给她洗头也太浪费了,沈月,便宜你了啊。”

    “谁叫她敢碰小婉,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卖身换钱的鸡而已,小婉才是傅少心尖尖上的人。”

    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声:

    “诶?沈月的嘴怎么在流血,脸也肿起来了?”

    傅修远听见了,下意识想要过来,薛小婉立马倒在他怀里:

    “修远,你别走,我心口好疼啊……”

    傅修远赶紧将人抱起来,狠狠瞪了我一眼:

    “这下你满意了?自己滚回去!”

    他头也不回地抱着薛小婉走了。

    完全忘记这个时间我根本打不到车。

    好不容易走到家,我整个人埋进被子里,身上的寒意怎么都驱不尽,肚子止不住地疼。

    我给傅修远打了好几个电话,打到第27次的时候才接通。

    薛小婉慵懒的声音响起:

    “是嫂子啊?打了这么多电话,看来你的嘴还是不够疼呢。”

    “修远正在洗澡,你有事吗?是肚子疼啊,还是你那个病鬼妈死了?”

    傅修远的声音远远传来:

    “小婉,你在给跑腿打电话吗?告诉他不要拿草莓味的套,我不喜欢,换个别的。”

    我默默挂断电话,一个人去了医院。

    刚进医院大门,就听见身后‘砰’地一声。

    紧接着就是男人咒骂的声音:

    “他爹的,死老太婆,跳楼也不会选地方,老子的车今天刚提的,晦气死了!”

    所有人都往门口跑,议论声此起彼伏:

    “这不是五楼那个得了白血病的老太太吗?怎么想不开跳楼了?”

    “不知道啊,刚我还看见她在床上玩儿手机呢,说她女儿再有几个月就要生孩子了,想给闺女买点营养品,怎么就跳楼了?”

    我心里涌起不好的预感,趔趔趄趄地跑过去,拨开人群往地上看,脑子轰的一声。

    妈妈躺在血泊里,双眼瞪得老大,手里死死握着手机。

    亮起的屏幕上,反复播放着我晚上在会所包厢里被羞辱的视频。

    我麻木地坐在医院的走廊里,妈妈死不瞑目的样子始终萦绕在脑海。

    医生走过来,叹息着送给我一封信。

    “这是在你妈妈枕下发现的,应该是留给你的。”

    打开信,是熟悉的笔迹:

    “囡囡,心肝宝贝,不要哭,妈妈只是提前去下一世布置咱们的家而已。”

    “妈妈对不起你,连你受了那么多苦都不知道,是妈妈拖累了你。”

    “不要为那个人渣生孩子,离开他,走的越远越好,妈妈爱你。”

    我和傅修远,是在我打工的酒吧认识的。

    他那天心情不好,铁了心要把自己灌醉,不停地跟我要酒。

    直到酒吧关门,他还是不肯走,老板来劝也不听,还跟酒吧的保安动起手来。

    因为他的缘故,那晚我赚到了很多提成,足够支付我和妈妈两个月的生活费。

    怕他被打死,我跟老板撒谎说他是我男朋友,将他扛回了出租房,算是报答。

    只是我没想到,傅修远喝的太多,或许是认错了人,带着酒气的呼吸压上来时,我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事后我才知道,他喜欢的青梅出国留学了,原本他是想求婚的。

    傅家不停地给他施压,要他结婚生子,傅修远不喜欢那些满是心机,难以控制的富家女。

    他将一纸协议丢在我面前,只要我跟他结婚,给他生下孩子,他就负责我妈妈的医疗费。

    高昂的住院费和化疗费,外加其他种种加在一起,对我这个刚毕业的大学生来说,都是一座座大山。

    嫁给傅修远,是唯一的选择。

    我只有一个要求,就是不要让妈妈知道。

    我不知道视频是谁拍的,已经不重要了。

    看着满脸担心的医生,我静静开口:

    “请帮我把孩子引产吧。”

    医生沉默了一会儿,轻轻点了点头。

    即便我不说,他应该也早就发现了端倪。

    比如每次来医院,不论是看妈妈还是产检,我永远都是一个人。

    手术安排在一天后。

    处理完妈妈的尸体,已经是第二天中午。

    我抱着小小的骨灰罐,行尸走肉般地在街上游荡,不知不觉地走到了商场门口。

    商场正在举办情侣活动,拿到第一名的情侣,可以获得珠宝品牌赞助的钻石对戒。

    以前看到这种活动,面对我跃跃欲试的眼神,傅修远总是很不屑:

    “沈月,你能别这么幼稚吗?我这种身份的人,你要我去玩儿这种穷鬼才玩的游戏?我又不是要饭的。”

    可是现在,他就站在台上,一边公主抱着薛小婉,一边和她激情拥吻,和另一对情侣比谁坚持的时间更久。

    最终,傅修远赢了。

    主持人把戒指送给他们,底下人疯狂起哄:

    “求婚!求婚!”

    薛小婉期待地看着傅修远,傅修远无奈地笑笑,单膝跪地,刚把戒指给薛小婉戴上,转脸却看见了我。

    他噌地站了起来,薛小婉眼中闪过一丝不甘。

    我扭头就走,傅修远追过来抓住我的手腕,神色有些慌张:

    “不是你看到的那样,小婉很喜欢那个戒指,我们只是在玩儿游戏而已。”

    像是看见我光秃秃的手指,傅修远突然愣住了。

    我跟他还没有办过婚礼,只是领了证而已,他也从没跟我求过婚,更没有送过戒指。

    原本他跟我结婚,就是为了应付家里。

    薛小婉也露出无辜的表情:

    “是啊嫂子,我跟修远什么都没有,你可别生气。”

    我笑笑:

    “我为什么要生气?你们本来就很配啊,要不要我帮你们拍个照片,昭告天下?”

    天地良心,我说的是真心话,可薛小婉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眼圈顿时就红了:

    “修远,对不起,是我又惹嫂子不开心了,这个戒指我不要了,你给嫂子吧,我自己去逛街……”

    傅修远赶紧拦住她:

    “你才回国,自己一个人乱走,迷路了怎么办?”

    “沈月手指头太粗,她戴不上,你好好戴着。”

    怀孕以来,我的手脚总是浮肿,可傅修远从来没心疼过,还嘲笑我像熊掌。

    他转头斥责我:

    “你闹够了没有?都跟你说了只是一个游戏,较什么真?”

    “不老实在家养胎,抱着个破罐子满街乱跑什么?跟个要饭的一样,我是饿着你了吗?赶紧回去!”

    “再闹,小心你妈的医药费!”

    说完,他再也不看我,牵着薛小婉就去逛街了。

    薛小婉回过头,冲我挑衅地眨眨眼。

    晚上,我找到当初的那份结婚合同,撕了个粉碎。

    打印好离婚协议后,我开始整理自己的衣服。

    傅修远回来了,带着满身的酒气和香水味,脖颈间还有草莓。

    出乎意料的,他竟然主动走到我身边,语气难得柔和:

    “这么晚了还不睡,你月份大了,不要总做这些家务,累到怎么办?”

    他以为我只是像平常那样,做家务而已。

    傅修远轻轻摸了摸我的肚子:

    “等孩子出生,咱们三口一起去看看你妈妈,见到外孙女,她肯定高兴。”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提起去看我妈妈,却只是出于愧疚而已。

    我看着他手上戴着那枚情侣对戒,突然觉得无比恶心,不动声色地躲开了他的手。

    傅修远继续说:

    “你今天在外面,不应该让小婉下不来台,那么多人看着呢。”

    “后天是小婉的生日,她办了派对,你到时候买个礼物,好好跟她道个歉,钱我给你。”

    我几乎都要气笑了,淡淡道:

    “我们离婚吧。”

    傅修远愣了下,随即就拉下脸:

    “不就一个破戒指,你至于吗?我现在就算给你买,你戴得下吗?大不了等你生完孩子,我给你买十个八个的总行了吧?”

    “沈月,你别忘了,要是没有我,你妈早死了,跟我离婚?你付得起医药费吗?就等着给你妈收尸吧。”

    嫁给傅修远以后,他从来不许我去外面工作。

    因为他说丢不起那个人。

    早知道他会这么说,我拿出离婚协议,翻到最后一页:

    “那你把这个签了吧,你签,我就去。”

    傅修远接过去,刚要看看是什么,薛小婉就给他打来了电话:

    “修远,家里停电了,我好怕啊。”

    傅修远顿时关切道:

    “别怕,我这就过去,你别乱动,别磕着碰着。”

    他看都没看,直接在离婚协议上签了字。

    看着他急匆匆穿鞋的模样,我问:

    “你知道我刚刚让你签的是什么吗?”

    傅修远一脸不耐烦:

    “还能是什么?不就是你妈的住院单子,能不能不要总让我签这种没用的东西,你自己没手啊?要多少钱直接说就得了,麻烦死了。”

    我看着手里的离婚协议,摸摸肚子,只剩最后一件事要处理了。

    第二天,我躺在冰冷的手术床上。

    傅修远突然发来简讯:

    “钱给你转过去了,记得给小婉买好点的礼物,别又搞个拿不出手的破罐子。”

    我在医院只修养了一天。

    回来将给薛小婉准备的礼物打包好,直接打车去了酒店。

    刚到门口,一个服务生打扮的人拦住了我:

    “请问是沈月女士吗?”

    我点点头。

    “是这样的,薛小姐今晚生日宴的主题是角色扮演,请来跟我挑选服装吧。”

    说是挑选服装,可只有一套猪八戒的衣服,连假肚子都有。

    “只有这一套吗?”我问。

    “是的,因为您来的比较晚,其他的服装已经被挑走了呢。”

    我没有看到服务生眼中一闪而逝的嘲讽,没多想就换了衣服。

    直到走进宴会大厅,看见所有人都穿着精美的礼服和西装,才知道自己被耍了。

    周围静默了一瞬,随即爆发出狂笑:

    “天呐,你们快看,沈月cos了一头猪,她不会以为这是化妆晚会吧?”

    “要我说,她还用的着戴假肚子?直接把衣服撩开,不就是现成的吗?笑死我了。”

    傅修远脸色发黑地朝我吼:

    “沈月,你穿得这是什么?”

    “今天是小婉的生日宴,你存心找事对不对?丢人现眼的东西,滚出去!”

    薛小婉靠在他怀里,笑出了眼泪:

    “嫂子这是来为我的生日宴表演节目吗?哎呦这是我看过最逼真的猪了。”

    “修远,你还别说,这身衣服太适合嫂子了。”

    她朝我走过来,故作亲昵地挽住我胳膊,贴在我耳边说:

    “沈月,你真是从来不叫我失望,我不过找人跟你开个玩笑,你还真信了啊?”

    “像你这么蠢得女人,也配嫁给修远?你就应该和你那个死鬼妈一样,跳楼算了。”

    我愣住了,看向她:

    “那个视频,是你发给我妈妈的?”

    她勾起嘴角:

    “是又怎么样?明知道修远心里只有我,还不停地给他打电话,这就是给你的教训,反正你那个妈,活着也是浪费空气,早死早超生。”

    我浑身止不住地颤抖,愤怒从心头烧起,瞬间失去了理智。

    我猛地抓薛小婉的头,拇指塞进她嘴里,疯狂往两边撕扯:

    “让你骂我妈妈,我要撕烂你的嘴!”

    薛小婉一边尖叫一边捂着嘴,血一滴滴流下。

    全场混乱,傅修远冲上来,用力掰开了我的手,狠狠扇了我两耳光:

    “沈月,你发的什么疯?!给我滚!”

    “是她!是她害了我妈妈!”我疯狂大喊。

    沈月捂着嘴趴在傅修远怀里哭:

    “修远,我是看嫂子穿那身衣服走路不方便,怕摔着孩子,想去扶她,她居然打我!”

    傅修远脸色阴沉地看着我:

    “沈月,是我太惯着你了,你现在就跪下给小婉道歉!”

    保镖上来按住我,在傅修远的眼神示意下,用力踹向我的膝盖。

    我狼狈地跪倒在地,假肚子掉在地上。

    傅修远皱眉看过来,猛地睁大了眼:

    “沈月,孩子呢?!”

    

    

抖音搜索:黑岩故事会,输入口令:164727 阅读全文!
免责声明:本文来自黑岩故事会,不代表Tk小说网的观点和立场,如有侵权请联系本平台处理。

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