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恋男友为白月光抢我豪门千金身份,我杀疯了》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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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恋男友为白月光抢我豪门千金身份,我杀疯了》简介

    小说讲述了女主安澜和傅沉宴之间复杂的情感纠葛。

    安澜被傅沉宴的母亲雇佣照顾傅沉宴五年,期间成为他的地下女友。她以为傅沉宴会娶她,却偶然听到傅沉宴和兄弟的谈话,得知他只是把自己当作白月光顾梦溪的替代品和暖床工具。安澜决定离开,傅沉宴却还未察觉她已知道真相。

    顾梦溪回国,傅沉宴对她关怀备至,完全不顾安澜的感受。安澜想起自己和傅沉宴的过往,认清他从未真心爱过自己。

    傅太太想让安澜和傅沉宴在一起,甚至设计让安澜和陆泽共处一室,引来记者,想逼迫他们结婚,以弥补傅沉宴对顾家千金(安澜)的亏欠。陆泽向安澜表示心意,称自己是因为安澜才和傅沉宴做兄弟。

    

《地下恋男友为白月光抢我豪门千金身份,我杀疯了》小说

地下恋男友为白月光抢我豪门千金身份,我杀疯了正文阅读

    

    傅沉宴的母亲花钱雇我照顾了他五年。

    明面上我是他的贴身管家,背地里是任他予求予取的地下女友。

    就在我以为他要娶我时,偶然听到他和兄弟的调侃:

    “五年了,顾氏已经放弃寻找女儿,你的白月光也坐稳了千金之位!你是不是该娶人家做补偿了?”

    “谁会娶一个暖床工具?等我玩腻了,自然会处理掉!”

    “睡了五年肯定早腻了!不如我帮你处理……”

    “滚!我的人你也敢肖想?”

    原来,他嘴里的爱我,是替白月光抢我的亲生父母,是让我当一辈子见不得光的暖床工具。

    我失魂落魄的回到家,拿出协议和傅太太摊牌:

    “协议早已到期,我也该离开了。”

    1

    我执意离开,傅太太红着眼替我安排好一切。

    “澜澜,我以为你早晚会嫁给阿宴,你当真非走不可?”

    推门而入的傅沉宴看着眼前这幕,拧眉问我:

    “你要走?走哪去?”

    傅太太张口想全盘托出,我握紧她的手,如常道:

    “我想出去旅游散散心,太太担心我安全。”

    傅沉宴当即不满:

    “多少年了,还没死心寻亲吗?要是你爸妈真有心找你,早该一家团聚了......”

    也许是我的直视,让傅沉宴有片刻的心虚。

    他抬手摸了摸鼻子,把傅太太打发走后,搂着我进了卧室。

    一进房门,他就将我用力抵在门上亲吻:

    “安澜,是我对你不够好,还是我妈对你不好,你就这么想去找你亲生父母?”

    他一如既往的霸道,不顾我的反抗,用力咬在了我唇上以做惩罚。

    铁锈味在口中散开,他身上不属于我的香味也在鼻尖散开。

    今天的他,话格外多。

    “安澜,有我在,你就有家,不爱你的人你又何必浪费精力在他们身上?”

    “等忙完这阵,我休假带你去环球旅游。”

    我用力推开他,擦掉唇角溢出的血,笑得格外明媚:

    “好,听你的。”

    他不爱我,我确实没必要浪费精力在他身上。

    我的乖巧顺从,让傅沉宴眼眸晦暗,手迫不及待伸进我衣衫里。

    “安澜,你到底对我下了什么迷魂药,我怎么就对你欲罢不能呢?”

    我往后退了一步,错开了他的更进一步。

    压根不是我对他下了迷魂药。

    他身上熟悉的香味,明确的告诉我,他不舍得折腾顾梦溪,所以回家来折腾我了。

    傅沉宴见我后退,有一瞬间的不满,随即兴致昂扬。

    “欲擒故纵?我喜欢......”

    我冷眼看他又亲了上来,提醒他:

    “这是主卧。”

    果然,傅沉宴脸上的情欲渐渐消散。

    五年来,我虽是他名副其实的女朋友,但却从未有资格睡在他的主卧。

    确切的说,是连床都没碰到过。

    以前,他怕傅太太知道我们的关系,逼我们早婚生子。

    我便天真的替他瞒着。

    傅沉宴猴急的将我拦腰抱出主卧时,傅太太突然下楼。

    “阿宴,你们......”

    面对傅太太打量和质疑的目光,傅沉宴脸不红心不跳的责怪她:

    “妈你走路怎么不吱声?安澜崴了脚,你突然出来也不怕吓到她......”

    他抱着我的手暗暗用力,示意我配合他。

    我借着这个机会,挣扎着跳下来。

    不料真崴了脚。

    傅沉宴看着我额头沁出的冷汗,悄悄给我竖了个大拇指。

    傅太太若有所思的看着自己儿子替我忙前忙后,欲言又止。

    她最终在我哀求的目光下,转身上楼了。

    傅沉宴也转身抱着我,进入他斥重金为我装扮的卧室。

    整个房间耗费最多的就是打造隔音。

    可笑我以前还很感动,感动他这么做是为了让觉浅的我安睡。

    可实际上,他只是为了来这间房发泄他的私欲,却又不至于被住在三楼的傅太太发现。

    酸涩在心头蔓延。

    但在他把房门反锁,再次欺身而上时,恶心掩盖了所有酸涩。

    他的腿压在我脚踝处,钻心的疼让我忍不住痛呼。

    傅沉宴有些不爽:

    “行了,再装就过了,刚还准备夸你崴脚演的真像......今天穿我才定做的那套女仆装吧......”

    上脑的傅沉宴,在他妈妈面前假装忙活了半天,都没有发现我的脚踝已经红肿。

    我对上他那双看狗都深情的桃花眼,再一次清醒的意识到,他对我从未有过真心。

    占有欲极强的他,只是把我当成了一个玩得欢心的玩具。

    感受着他忍耐到极致的身体,我第一次没有迎合他:

    “累了,改天。”

    好事被我屡次打断,傅沉宴整个人散发着寒气。

    他眯着眼想质问我,电话急促响起。

    2

    听到电话那头的哭声,傅沉宴慌忙开门往楼下跑。

    等他带着浑身湿透的顾梦溪上楼时,我已经躺在床上。

    他却用备用钥匙打开房门,不咸不淡的命令我:

    “去帮小溪煮点姜汤去去寒。”

    我坐起来看着他们,一动不动。

    沈梦溪当即瘪嘴,可怜兮兮的脸上满是委屈:

    “宴哥哥,虽然她是保姆,大半夜的让她给我煮汤会不会太麻烦了?我熬一熬应该就没事了。”

    说完,她就打了个喷嚏。

    傅沉宴一把将她搂紧,蹙着眉头催促我:

    “没看到小溪淋雨了吗?别忘了服从我的命令是你的本职工作。”

    他说的没错,我是该服从他的命令。

    可雇佣协议早就在两年前到期了。

    当初顾梦溪不告而别远赴国外,傅沉宴一蹶不振,每日借酒浇愁,还患上了严重的躁郁症。

    一日他在酒吧买醉,碰到兼职的我被人调戏。

    我不从,那群人便准备把我拖进包间来硬的,是傅沉宴提着酒瓶冲上去,双方互殴到浑身是血。

    为了感谢他的救命之恩,我坚持要在医院照顾他。

    傅太太看他竟然不排斥我,甚至连躁郁症都因为我的存在而好几天没有复发,在咨询医生后,她果断拿了一份雇佣协议给我。

    “三年五百万,陪在傅沉宴身边当他的贴身管家。”

    恰逢当时养父重病去世,借的一堆欠款等着还。

    缺钱的我毫不犹豫签了协议。

    为了照顾好傅沉宴,我按照协议,自学了营养管理、健康心理学,只为照顾好他,让他尽快走出失恋的痛苦。

    又一次醉酒发病后,他把我当成了顾梦溪,一夜极尽疯狂。

    清醒后,傅沉宴看着床上那抹刺眼的红,抱着我道歉:

    “安澜,我会对你负责的,等时机合适,我们再公开关系。”

    自这日后,他便夜夜痴缠我,包包首饰不要钱的往我房里送。

    尤其是床榻上,情话都不带重样。

    我渐渐迷失在这虚假的深情里,一等就是五年。

    却始终没等来他所谓的时机合适,反而等来了他和我在一起的真相。

    顾梦溪最初赌气跑出国,就是想逼我亲生爸妈放弃寻亲。

    傅沉宴救我,不排斥我,也是因为暗查发现我才是顾家真千金。

    他觉得,把我放在眼皮子底下,把我困在傅家这片天地,就可以帮顾梦溪坐稳真千金之位。

    可他也怨恨我的存在,恨我逼走了他的心上人。

    那一夜,他并非认错了人。

    而是他得知顾梦溪竟然在国外新交了男朋友。

    所以,他才在我的身上发泄怒火和不甘。

    可笑我竟然把他这五年的泄愤当成了爱。

    我收敛思绪,平静无波的拒绝了他:

    “药箱里有感冒药,直接喝药更管用。”

    这是我第一次没有服从傅沉宴的命令,他已然隐隐有了发怒的迹象。

    “安澜,别忘了你的身份!”

    我不禁觉得好笑。

    “我是什么身份?”

    如今的我和他,既不是雇佣关系,也不是男女朋友关系。

    算下来,最多曾经算床伴而已。

    “安澜!你别越界了!”

    他大概是以为自己妈还有同我续签雇佣协议,而我又爱他爱得卑微如尘,所以才能如此趾高气昂的提醒我注意身份吧!

    3

    顾梦溪扯了扯他的衣袖,满脸苦楚,看向我的眼神里却都是挑衅:

    “宴哥哥,你家保姆好凶哦,她好像很不喜欢我,你还是别麻烦她了,是我不该任性和爸妈闹矛盾半夜跑出来,他们要是知道我淋了雨,肯定要心疼坏了......”

    若非知道顾梦溪就是鸠占鹊巢的坏鸟,我约莫是听不懂她话中深意。

    她左一句保姆,右一句保姆,不断提醒我的身份,傅沉宴也没有反驳。

    我噙着笑和她对视,不知道她如果失去自以为坐稳的真千金之位,会如何?

    顾梦溪见我没有如她预料的那般恼怒或者自卑,用力抱紧自己,身子不受控的发抖。

    “宴哥哥,我好冷啊。”

    傅沉宴二话不说将她抱到了自己主卧给她放热水泡澡。

    又亲自去厨房按照网上的教程给顾梦溪煮姜汤。

    在我半夜口渴出去喝水时,听着傅沉宴房间传出的暧昧喘息声,心不受控的抽痛。

    傅沉宴小心翼翼的诱哄声,不同于和我在一起时的放肆。

    在我身上,他从未有过怜惜。

    但对顾梦溪,却是珍而重之。

    每次我求饶,他只会愈发不知节制的说他爱惨了我。

    尤其是傅太太不在家时,他更是肆无忌惮,有次直接害我进了医院。

    医生责备他,爱我就该好好珍爱我,而不是这般纵欲。

    他红着脸同我认错,还趁医生不注意咬在我耳垂轻轻道:

    “安澜,怎么办?我对着你就是没办法控制自己,我不敢想自己到底多爱你......”

    他一句爱我,我便不好再责怪他。

    毕竟,如果不爱,又怎么会如此痴恋我?

    可我从未想过,男人的性和爱是可以完全分开的。

    有次,他的好兄弟调笑他到底是哪来的精力,能天天和我做恨。

    他捏了捏我羞红的脸,说是因为爱。

    可如今,我知道,是真的因为恨。

    一夜辗转难眠,我早起做了我和傅太太的早餐。

    吃了一半,傅沉宴和顾梦溪从房间出来。

    他看到桌上竟然没有多余的早餐,开口质问我:

    “我和小溪的早饭呢?”

    傅太太看到顾梦溪脖子上的红痕,当即冷了脸:

    “阿宴,谁许你把这女人带回家的?”

    傅太太从傅沉宴第一次带顾梦溪回家,就很不喜欢她。

    起初,我以为她是嫌弃顾梦溪只是顾家抱错的女儿,所以嫌弃门不当户不对。

    可是她又宁愿傅沉宴娶我这个要什么没什么的普通人,都不想自己儿子和顾梦溪搅和在一起。

    甚至,为了制造我和傅沉宴独处的机会,她三五不时就出去和闺蜜旅游。

    私底下还为我出谋划策如何拿下傅沉宴。

    每每这时,我都有很重的负罪感。

    我不敢告诉她,其实从我住进傅家不到月余,就已经和傅沉宴滚到一张床上了。

    我怕她知道真相后,觉得我也是动机不纯的女人而厌弃我。

    傅太太早饭也不吃了,摔了筷子,起身要拉着我离开家,傅沉宴也一把拉住我。

    “妈,我有话跟安澜说。”

    傅沉宴拉着我的手陡然用力,疼得我情不自禁拧眉。

    他是怕我同他妈告密吗?

    4

    傅太太希望我和傅沉宴好,自行先去车上等我。

    傅沉宴安抚了几句顾梦溪,就把我拉到了一旁:

    “安澜,你昨晚闹我姑且不同你计较,但什么话该说什么不该说,你知道吧?”

    “小溪和你不一样,她自小金枝玉叶从未受过委屈,你自小吃苦吃惯了,多担待些。”

    合着顾梦溪抢了我的父母和人生,我就该一辈子都吃苦吗?

    我勾唇浅笑。

    “嗯。”

    傅沉宴见我不再满身是刺,圈住我的腰身,想给我一个吻,被我躲开。

    “自重!别让你的小溪误会了。”

    傅沉宴如同触电般收回手,晦暗不明的看着我:

    “安澜,你从昨天开始就不对劲,你以前不是最喜欢我碰你吗?”

    我往后退一步,淡淡道:

    “我嫌脏。”

    他不光心是脏的,身体也是脏的。

    被嫌弃的傅沉宴,甩袖转身走到客厅和顾梦溪旁若无人的卿卿我我。

    我熟若无睹的出门,无视背后那道灼热的目光。

    傅沉宴从不许我忤逆,我屡次三番拒绝他的靠近,算是彻底惹恼了他。

    可我已经毫不在乎。

    上了车,傅太太叹息一声:

    “确定要走这么急吗?要不等你生日了再走......”

    我查看着三天后的机票,谢绝了傅太太的好意。

    只是我没想到,陪她去同闺蜜喝完下午茶,我渐渐失去意识。

    耳边傅太太低语:

    “安澜,别怪我,我只是不想阿宴再和那个女人在一起,只能委屈你了!”

    “你放心,我会让阿宴对你负责的!”

    她打了个电话,反锁房门离开。

    醒来时,浑身燥热无比。

    “醒了?”

    听到略熟悉的嗓音,我想起来这是那个同傅沉宴讨要我的兄弟,陆泽。

    “怎么是你?”

    陆泽细细打量着我的眉眼,漫不经心笑道:

    “你那天不都听到了吗?该不会还在期待傅沉宴能来同你一晌贪欢?”

    “他嘴上说着不让别人碰他的人,最后不还是让我来了?”

    陆泽给我看了他和傅沉宴的聊天记录。

    【帮我搞定个事,事成重谢你。】

    紧着是傅沉宴发过来的地址和房号。

    我了然的打开我的手机,果然也收到了信息。

    【安澜,你就这么迫不及待想攀高枝吗?别以为收买了我妈,我就会轻易妥协,欲擒故纵的把戏在我这没用!】

    早就知道傅沉宴恨我,但不知已经到了这个地步。

    我不过是拒绝了一次他的求欢,他就把我当成甩不掉的包袱如此轻贱了。

    “你不是傅沉宴的好兄弟吗?故意让我听到真相,图什么?”

    陆家有钱有权,陆泽更是陆家太子爷,我想不到他会缺什么。

    “我图什么,你那天不都听见了?”

    我讶然。

    “要不是为了你,谁跟他做兄弟?”

    “门外蹲守了一堆记者,都是傅太太找的,为的就是逼你和傅沉宴结婚,毕竟她已经知道你就是顾家千金。”

    “只有让你嫁给傅沉宴,才能让顾家不计较自己女儿被她儿子欺压五年的过失......”

    不愧是傅沉宴的亲妈,对我的好,都是带着目的。

    对上我波澜不惊的面孔,陆泽继续循循善诱:

    “你要不要考虑和我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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