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匪最新章节内容_叶匪小说连载中章节试读

齐齐小baby

叶匪是小说《群雄时代:我的地盘全靠抢!》的角色人物,是由作者风过烟折写的一款男频衍生类小说。目前小说连载中,以下是小说《群雄时代:我的地盘全靠抢!》的章节内容

叶匪最新章节内容_叶匪小说连载中章节试读

【多女主!不喜勿喷】

【这本书的剧情线不是武功,但是武功肯定有,也不会敷衍。】

【不喜欢多女主这类的读者大大们就不要看啦,怕被你们喷。】

大理,无量山。

叶匪边走边骂骂咧咧。

眼瞅着来到天龙世界三个月了。

如今终于来到了这里。

只要能在无量山找到北冥神功。

那么便可成为绝世高手。

有了武功,天龙寻美便不再是遥不可及的美梦。

木婉清,阿朱,王语嫣,灵鹫宫梅兰竹菊。

尤其是木婉清,上一世便是叶匪心中的白月光。

西夏公主,对了还有她那个婢女晓蕾,身形苗条,举止娴雅,面容秀美,啧啧,多好的姑娘。

段正淳的老婆们也挺好,三十多岁的女人,正是让人疼的时候!

呸!想什么呢!惦记别人的老婆!

不对,貌似都是情人。。。。。。

叶匪将自个从美梦中拽出。

八字还没一撇,北冥神功还没找到,如今自己就是江湖中人人能踩的不入流的小虾米。

做什么春秋美梦!

先干正事。

叶匪正是从现代穿越而来。

老套路,没金手指,没系统。

有的只有憋了三十年狂躁如火的阳刚之气!

然而前世作为一个三十多岁的老光棍,穿越到了这里,严格秉承了星爷的那句话。

“人如果没有梦想,那跟一条咸鱼有什么分别!”

什么都没有,可咱有剧本啊。

金老爷子天龙八部的剧情烂熟于胸。

哪里有武功秘籍,哪里有美女,叶匪心里可是清楚的很。

上一世是个老光棍!

这一世,哼哼,任何人也不能阻拦我的寻芳之路!

谁也不行!带音响的乔峰也不行!

当然,得在自己成为绝世高手之后。

打的打得过另说,气势得有!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绝世武功!绝色佳人!都得留下!

叶匪的目标很明确。

先去无量山,寻找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

然后去找无崖子,继承他的功力,坐上逍遥派的掌门!

珍珑棋局还没开,苏星河还没准备。

没关系,不重要,先破你的棋局,再让你看看叶某这小白脸一样的容颜!

若还是不行,北冥神功教你做人!叶某也是逍遥派之人!

再上灵鹫宫,坐上灵鹫宫宫主,顺路把梅兰竹菊那四胞胎收了。

没错,只是顺路而已,正事是去灵鹫宫。

把天山童姥和李秋水的那个烂摊子收拾好,学会她俩的武功!

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和小无相功!顺便问问李秋水师伯她的孙女缺不缺个如意郎君!

是不是很熟悉,这是虚竹的开挂路线,不过跟叶匪有什么关系。

这玩意就跟前世抢购一样。

数量有限,先到先得,过时不候。

去的晚了,汤都没有。

再说虚竹的梦想是可以在少林寺诵经念佛,没关系,你这个愿望,叶某保质保量的替你完成!

在灵鹫宫武艺大成之后,先找段誉,找到段誉就能找到他的妹妹们。

截胡?不存在的,叶大哥只是告诉你,哥哥和妹妹是不能在一起的!

剧本已经写好,大纲也比较详细。

就看怎么走了!

万事开头难,这一步已经完成了一半!

只要来得及,只要赶在段誉前面到达无量山!

只要找到了北冥神功,这一世,想做咸鱼都难!

想到这里,叶匪酸痛的双腿仿佛再次注入了力量,向着无量剑派的方向走去。

“喂,你也是去无量剑看比试的吗!来早啦,还没开始呐!”

叶匪抬眼看去,只见前面树杈上坐着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女。

叶匪此时满脑子都是北冥神功,哪有心情去理会一个小丫头,虽然这个姑娘长得很好看,可是目前实力不足,先行忽略。

那少女见叶匪并不理会她,仍是向着前面走去,忍不住勾起了兴趣。

叶匪走了大半个时辰后,便已体力不支,于是坐在路旁休息片刻。

“喂,你也是去无量剑看比试的吗!刚才干嘛不理我!”

叶匪抬眼看去,只见方才碰到的那个少女,此时又坐在前面的树杈上。

卧槽!不对啊!

叶匪此时缓过神来,仔细看去,只见这少女一身青衫,大大的眼睛,笑颜如花,双脚在那荡呀荡,一双小巧的绣鞋套在脚上。

这还用说嘛!这不就是钟万仇的闺女,不对,错了,段正淳与甘宝宝的闺女钟灵!

自己竟然把这傻妞忘记了!

她既然在这里,还没有跟段誉在一起。

那只能说明段誉还没来!

叶匪心中大定,忍不住再次端详了一番眼前的钟灵。

十六岁,身材娇小,小萝莉一枚。

嗯,妥妥的南方小土豆。

接着叶匪的眼神落在钟灵那荡来荡去的双足上。

三十四码,正儿八经的玉足小脚,赵丽颖的脚型,怪不得当初段誉揣着脚上的这双绣鞋不舍的放下,还时不时的拿出来把玩。

钟灵被叶匪的眼神看的全身不自在。

“喂,跟你说话呢!再贼眉鼠眼的乱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哪知叶匪此时心中正在捉摸不定。

十六岁的钟灵,收不收!?

收吧,十六岁,毛都没齐,放在前世也就是个上高中的破小孩!

不收吧,这钟灵古灵精怪,一看就是个美人坯子。再过个几年下去,等到二十岁时,那还得了!

想到这里,叶匪眼前一亮。

对呀,自己瞎琢磨什么呢!碰到了就得收!这叫天赐良缘!

这傻丫头自己送上门来!怪谁!

自己已经给她一次机会了,她又自己贴上来!

自己嚯嚯了,也不能让段誉瞎霍霍!

瞅瞅那段誉,可着王语嫣这一颗白菜拱,忒死心眼!

想到此处,眼见自己那三脚猫的功夫,想要硬来,怕不是被钟灵打成猪头,只能智取。

“钟姑娘!在下前来,并非为了无量剑之事。”

“咦?你怎么知道我姓钟?”

钟灵忍不住歪着脑袋疑惑的看着叶匪。

叶匪心中暗暗发笑,这种傻妞,相当好骗。

“实不相瞒,在下姓叶名匪,自昆仑山而来,三月前梦中有感,此番为解梦而来!”

钟灵被勾起了兴致。

“叶匪?感觉名字怪怪的,算啦,解什么梦,快快说与我听。”

“姑娘可否先告知,是否姓钟单名一个灵字?”

钟灵点点头。

“是啦,我便是钟灵。”

叶匪一拍大腿,做恍然大悟状。

“三月前,在下梦中出现一个老神仙,说在大理无量山,有一个女孩,十六岁,一身青衫,名字叫做钟灵,这个女子,将会是在下的结发之妻。”

“呸!”钟灵脸色通红,忍不住猝了一口。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一句也不信。”

虽然这样说,钟灵却忍不住偷偷打量着叶展。

“在下也不信,可梦中的老神仙便是这样说的,对啦。你腰上囊中是一只闪电貂,另外你身上还有十几条小蛇,是用来喂这貂儿的,还有,你的口袋里还有一些瓜子,这些老神仙都跟我说过啦!”

钟灵此时心中一阵嘀咕。

“难不成他所说的是真的,真的有一个老神仙来牵线搭桥,不然,相隔万里,怎么会好巧不巧的让我们遇见。”

眼见钟灵神色有变。

嘿嘿,有戏。

再来个大招。

叶匪笑着说道:

“那老神仙还将你的生辰八字给了我,也不知道对不对,我说与你听听。”

“乙卯年十二月初五丑时!”

听到这句,钟灵神色大变,身子一晃,竟然从树杈上溜了下来。

叶匪箭步上前,一把抱住。

鼻尖闻得一阵少女幽香,忍不住心猿意马。

钟灵奋力挣开,她何时与陌生男子如此亲密过,心中一阵怦怦乱跳。

悄悄抬头看去,却看见叶匪一脸回味之色。

心中不由得又羞又恼,右手抬起,一巴掌拍出。

“啪”的一声脆响,这一巴掌结结实实打在叶匪脸颊上。

叶匪懵了。

钟灵也有些手足无措,她没想到叶匪竟然不躲。

叶匪若是知晓钟灵的想法,心中肯定会吐槽。

你这一掌,少说十年的功力,我他娘的怎么躲!小丫头太野,等收了之后,看怎么收拾你!

“我只是见姑娘跌落下来,怕姑娘受伤,不及多想,方有此举,却不想姑娘有武艺在身,是我唐突了。”

此时眼看着叶匪左脸肿起,一个手掌印清晰可见。

钟灵心中懊恼,后悔自己打了这一巴掌。

她也没想到,叶匪竟然不会武功。

然而明明是自己被他占了便宜,想要说些软话,却又说不出口。

一时间二人皆不言语。

钟灵是在回想方才的事情,心中一阵胡思乱想,不知道该如何说。

不着急,小丫头吧,接受能力差,需要慢慢消化。

叶匪却是不打扰钟灵的思路,让她自己慢慢想。

好一会,钟灵低声说道。

“那个,方才你所说的生辰,你再说一遍我听听。”

差不多了。

叶匪神色一正。

“”乙卯年十二月初五丑时!”

钟灵再次听到,心里仍是震惊。

若说别的,还算是蓄意为之,可这生辰八字却非同小可。

那是除了父母之外,只有以后的夫君才可知道的事情。

看来当真是上天为媒。

不然,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为何千里迢迢自昆仑赶到了大理。

想到这里,钟灵忍不住再度打量着叶匪,只见他虽然衣衫破旧,面色饥黄,然而剑眉星目,神采飞扬。

此时心中笃定对方是自己的夫君,一时间钟灵竟然看的痴了。

见钟灵盯着自己看。

叶匪心中大定,果然相貌也是加分项!

这一世穿越到了一个书生身上,名字也叫作叶匪,虽然不知这货的爹妈为什么给起一个匪字,但也没处说理,还有叫叶王八的,叶匪这个名字,自然也有人起,就是这货在进京赶考的路上遇到帮派火拼,遭遇飞来横祸。

什么也没给叶匪留下,倒是留下了一副好看的皮囊。

好看的皮囊有了,新时代青年叶匪有趣的灵魂,也来了。

齐活!

叶匪上前一步,看着钟灵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看来,老神仙说的没错,我要找的人,便是你。”

此时二人靠的更近了些,钟灵被叶匪炽热的眼神看的低下头,嗫嚅道。

“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可是,婚姻大事,并非儿戏,需要父母之命,肯定不能这般草率。”

“那是自然,到时我自然要去登门拜访,向令堂言明此事。

然而,现在我想要你一句话。你是否愿意,若是你不愿意,我不会强求。”

此时钟灵心中诸多想法,想要答应又羞于出口,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说。

叶匪叹了声气。

“若是钟姑娘心中不愿,我亦不会强求。咱们就此别过!希望姑娘可以找到真正的如意郎君。”

说完,叶匪转身便要离去。

看着叶匪越走越远的身影,钟灵犹豫再三,再也忍不住,发足追了过来。

“站住!谁让你走了!不许你走!”

叶匪停下脚步,背后一阵冷汗,心中暗道。

“拿下!”

他刚刚转过身,幽香迎面,一个娇小身影已经迎面扑来,不由得牢牢抱住。

这一次,钟灵主动投怀送抱。

叶匪真真切切感受到了青春少女的气息和柔软。

过了好一会,叶匪收敛心神,慢慢松开钟灵。

“我还没说话呐,你就要走,这算什么!”

钟灵神色扭捏,然而羞涩中又带着欢喜。

“那你是愿意了?”

“嗯,我自然是愿意!”

钟灵认真的点了点小脑袋。

“真的愿意吗!”

叶匪认真的看着钟灵。

钟灵鼓起勇气,对着叶展的眼睛。

“我愿意!”

此时钟灵眼中波光流转,脸颊绯红,神情中又羞又喜。

姑娘投怀送抱,叶匪哪里能够抵抗,换你单身三十年你来试试!

忍不住一把搂过,有些粗暴的吻上对方的双唇。

钟灵身子一颤,不知所措,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双手无处安放。

好一会,叶匪转移目标,轻轻吻住钟灵的耳垂,含糊不清的说道。

“像我抱着你这般。”

钟灵耳朵一阵酥痒,只感觉耳边阵阵热气。

忍不住将臻首埋在叶匪胸前,听话的反手抱着叶匪,此时已经感觉到一双手不老实的在后背上摩挲。

然而钟灵什么时候经历过这些,早已气喘吁吁,香汗淋漓,头也不敢抬起,只是用力的紧紧抱着叶匪。

良久,叶匪终于暂时一解三十年单身之渴,将钟灵的小脑袋慢慢抬起,在其唇上轻轻一吻。

“以后,你便是我的人啦!”

钟灵羞不可耐,此刻情窦初开,初识爱情滋味,又是心中欢喜。

“你把我衣衫弄乱啦!”

叶匪哈哈一笑。

二人相依而坐,依偎在一起,说着些悄悄话儿。

眼看着日头西斜。

坏了!差点忘记正事。

怪不得说美色都是英雄冢。

“灵儿,差点忘啦!我还有一件事情要去做,暂时不能陪你啦!”

钟灵哪里舍得与他分开。

“叶大哥,我陪你一起去。”

叶匪摇摇头,他可是知道,这无量山中,无量剑东西二宗与神农帮大打出手,钟灵因此吃了不少苦头。

“不可,这无量山中,不久便有江湖纷争,你若牵连进去,岂不是平白让我担心。”

“可是。”钟灵心中焦急。

“可是,你根本不会武功,我若是陪着你,还能帮你。”

叶匪笑着抚摸她的秀发。

“正是因为我不会武功,所以那些武林中人反而不会拿我怎么样,若是你也来了,那他们岂不会用江湖中的规矩办事,这不是弄巧成拙了。”

钟灵一时间语塞。

“好啦,乖乖听话,你现在回家,等此间事了,我便会去找你,若是你不在家,我可是空跑一趟啦!”

钟灵虽然不舍,此时也清楚叶匪所说并非没有道理。

“好吧,那我听你的。你可要快些来找我!”

“那是自然,天色已晚,快些回去吧。”

“嘻嘻,我有武功在身,我才不怕呢!”

“知道啦,钟女侠,快些回家。”

“叶大哥,你还不知灵儿家在哪里呢!”

万劫谷在何处,叶匪又如何不知。

“知道的,过“善人渡”进万劫谷,九棵参天松树右数第四棵,洞前第二个“段”字上敲三下,自是有人开门。是也不是,老神仙都告诉我啦!”

钟灵心中欢喜,这些事情他也知道,自然是上天所赐姻缘无疑。

她大着胆子,踮起脚,在叶展嘴上一吻。

“那我在家中等你,你要是不来,哼哼。”

说着握起拳头,作势凶狠的说道,然后转身便要离开。

“占了便宜便想走,哪有那么好的事情。”

叶匪嘻嘻一笑,一把拉住钟灵,抱在怀中又是一阵温存。

温香软玉在抱,青丝拂面微痒,鼻尖嗅着少女的发香,双手不老实的乱动。

叶匪心里另一个声音已经响起。

“骚年,瞧你那出息,再不去干正事,你就守着钟灵过一辈子吧!”

叶匪神色一清,奶奶的,这点诱惑都挡不住,还谈什么寻芳大计!

“灵儿,你不是要走了么,怎么又赖在我身上了?”

钟灵正在意乱情迷之中,听到叶匪调笑的话,忍不住狠狠在他胳膊上掐了一下。

“嘶!”叶匪倒抽一口凉气。

果然,这招是女人的天赋技能,天生自带!

看着叶匪龇牙咧嘴的表情。

钟灵暗自得意。

“看你还敢不敢欺负我!”

然而说到欺负二字的时候,又想起叶匪刚才的轻薄,面上又是一阵红霞。

叶匪忽然想到了段誉,不行,得先打个预防针,于是说道。

“灵儿,以后遇到姓段的男子,千万不要与他多说话,叶大哥是为你好,一定要记住,远离段氏之人。”

钟灵羞恼道。

“叶大哥,你说什么呢,以后灵儿心里,心里便只有叶大哥你一个人,什么段氏狗氏与我又有什么关系。”

说完仍不解恨,便又踩了叶匪一脚。

感受着三十四码小脚踩在脚背上,叶匪心中大乐。

“叶大哥说错话了,灵儿回去吧,等叶大哥去找你。”

“好,叶大哥,灵儿等你。”

说完钟灵离去,她心里又是不舍,又有再见情郎的期盼,逐渐消失在山路远处。

Fist blood!

旗开得胜!

叶匪忍不住握紧拳头,此时手上还残留着少女的体香,心中暗暗发誓。

这一世,定要活的精彩!

先找北冥神功。

想着此事,叶匪沿着山路,逐渐进入无量山。

方才与钟灵交谈得知,明日才是无量剑派比试之日,然而今日已有宾客到来,所以此时山上甚是热闹。

人多眼杂,叶匪悄悄摸摸溜向后山,边走边念叨。

无量山主峰后山,山谷,大湖,瀑布,便是那无量玉璧之处。。

走了好一会,只听得前方传来水声响亮,阵轰轰隆隆之声,转过山脚,借着月色看去。

只见一道瀑布如银河倒悬,自高崖上倾泻而下,注入一个大湖之中,月儿悬空,倒影在湖中波光荡漾。

瀑布右侧一片石壁光滑如玉,此时月亮正圆,月光如水般倾洒在石壁之上,隐约已经看到了一个剑影。

剑影斜指远处峭壁上一块巨石。

巨石便是入门的开关了!

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叶匪走向前去,抱着巨石缓缓转动,才转了半圈,岩石后面已经露出一个洞口。

他毫不犹豫弯腰而入,待前面碰到一处大门,用力推开。

逍遥派琅琊福地,就此出现在叶展面前。

这里面有什么东西,叶匪再熟悉不过,一路走过几道门,来到了段誉口中“神仙姐姐”玉像的面前。

这玉像,自然便是李秋水的妹妹李沧海了。

只见这玉像果真是栩栩如生,嘴角微扬,说不出的妩媚可亲。

叶匪忍不住细细看去,果然这玉像上唇处有一个细细黑痣。

当初天山童姥弥留之际,认出了这颗黑痣,方知无崖子所爱之人,竟然是她们的小师妹。

无崖子这个老逼兜!

一生跟三个师姐妹纠缠不清,到老竟然孤苦伶仃,只有一个苏星河陪伴。

前面一句,要认真学习而且发扬光大!

后面两句,要引以为戒,不可步其后尘!

段正淳才是吾辈楷模!

到现在叶匪仍然清清楚楚记得前世那两句话。

柯镇恶若说人是段正淳所杀,段正淳就是拿出无犯罪证明也没用!

段正淳要说是柯镇恶他亲爹,柯镇恶就是拿出亲子证明也没用!

前车之鉴,后事之师呐!

一个玉像,真搞不懂段誉竟然被迷的神魂颠倒。

叶匪看向玉像脚下的蒲团,一大一小,两个蒲团,北冥神功,便是在这小的蒲团里面了!

想着便附身拿起,摩挲片刻,用力扯开,自其中掏出一个绸包。

上面写着几行小字,不用看便知道,写的无非是磕头千遍,得此神功,为我驱使,杀尽逍遥派弟子这些话。

叶匪自动略过,对不住了您嘞!

武功绝学我肯定要学,这什么磕头之类的,留给段誉吧!

他打开绸包,将里面的帛卷展开。

只见第一行便写着“北冥神功”四个字!

接着向下看去。

“是故本派武功,以积蓄内力为第一要义,内力既厚,天下武功无不为我所用,犹之北冥。。。。。。”

虽然早已知晓这是北冥神功,然而看到此处,叶匪方才放下心中的担忧。

终于到手了!

有了这北冥神功,日后自可在江湖中立足,争一争天下第一,也不是不行。

当然这话有些过于谦虚,要知道,北冥神功可是没有上限的武功。

段誉上至大轮明王鸠摩智,下至无量剑的七个草包,前前后后吸了二十几个高手的内力,看不到上限。

虚竹吸了逍遥三老加起来两百多年的功力,仍然看不到北冥神功的上限。

接着往后看,后面练习北冥神功的三十六幅以神仙姐姐身体为模的修炼图,叶展却是看也不看,快速翻过,开玩笑,前世的高清图片,不比这个好看。

叶匪自然清楚这三十六幅图乃是修炼北冥神功的方法。

北冥神功分为吸功和贮功两部分,然而此时叶展却快速翻过,因为他想确定最后的内容。

似段誉这般仅仅修炼了三十六分之一,只练了手太阴肺经,而且练的乱七八糟!

只学了吸功法门,不懂贮功诀窍,这才导致内力时有时无,然而便是这般,最后竟成了内力震古烁今之人。

若是三十六幅全练,那该是什么样子!

叶匪要练,当然是要全练。

而且若是要说吸功,逍遥三老的内力,不香嘛!

早晚是他的!

一直翻到最后,看到凌波微步四个字。

叶匪狠狠地一拍大腿,这才是他现在最想要的东西。

武功可以慢慢练,嗯,慢慢吸。

逃命的本事现在必须要有!

这凌波微步修炼起来并不算麻烦,当初段誉练了几天便有所小成,而且这凌波微步还有一个好处。

每用凌波微步踏遍六十四卦一个周天,内息自然而然的便运转一个周天。

没事跑两步,内力就能涨!

这不比枯燥乏味的打坐练功强多了!

没事跑两步,顺便吸俩人!

多好!

正适合自己这种又懒又想当天下第一的人!

当下的重点,先学会凌波微步!

凌波微步相对简单,只要懂得《易经》便可。

好巧不巧,叶匪这一世本就是书生,自幼习六艺,这《易经》自是懂得。

没办法,就是这么巧!

叶匪收起绸包,突然想了想,心中生出一个恶趣味。

于是将绸包解开,取出里面记载武功的帛卷放入怀中,将绸包认真叠好,再度放入蒲团之中。

随后把蒲团整理一番,将撕开口子的一面朝下,再度放回原来位置。

嘿嘿,反正段誉你也不想学武功,武功嘛!哥哥替你学了,这一千个响头,你自个慢慢去磕吧!

记住,磕完有惊喜哟!

神功到手,后面的琅嬛福地,其中的秘籍早就被李秋水与丁春秋搬走,已是空空如也。

而书架上注明的缺“少林易筋经、大理段氏一阳指、六脉神剑,丐帮降龙二十八掌”一事,叶匪心中,自然清楚。

至于为何缺少这四样,前世大学时曾选修金庸小说研究选修课。

当时众人对此曾经讨论不止,最终有这么几点,大家共同认可,勉强接受。

琅嬛福地的秘籍,基本是无崖子与李秋水强取豪夺而来。

要么偷要么抢,总之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路子。

然而丐帮的降龙二十八掌只有帮主可以修炼,而且是一口相传,要想获得降龙二十八掌,除非抓住丐帮帮主,亲口逼问。

丐帮作为天下第一大帮,帮主又是想抓就能抓的!

汪剑通时期,乔峰就已经买了音响了。

这降龙二十八掌,自然是难以得到。

再说少林的易筋经,按照这个时间年代来看,少林有个绝顶大boss,扫地僧!

从他那里偷取易筋经,还不如去抓个丐帮帮主问问降龙二十八掌。

至于后来阿朱为何能从少林偷取易筋经,只能说是扫地僧打盹了。

最后说这一阳指与六脉神剑。

按说无量山与段家同在大理,应该是近水楼台先得月才是。

可是六脉神剑不必说,虽说一直在天龙寺内,但练成者寥寥无几,且并未在江湖中传播,知道者甚少,而且天龙寺高手如云,想要得到自是极难。

一阳指倒是好一些,大理段氏一阳指闻名天下。除了天龙寺外,在大理皇室段氏子孙身上自可得到,尤其是段正淳,一路蹦跶一路留情,走到哪播种到哪。

然而在天龙里面一阳指已经严苛到了传子不传女,别说是外人,便是段氏族人也是只传嫡系子孙。

要想得到一阳指,除非先灭了大理国。

少了这几门绝学的琅嬛福地,自是逊色不少。

之后的珍珑棋局,叶匪自是认真研究了一番,开玩笑,找无崖子,还得靠这个。

叶匪自原路返回,再度返回山谷之中。

摘了些野果胡乱充饥。

接着自山谷向着里处又走了几里,免得被后来的段誉发现。

这才找了处隐蔽之处,然而拿出帛卷准备开始修炼之时,叶匪这半吊子的水平方才得知自己的想法是多么幼稚。

只见帛卷之上清清楚楚的写道。

“本门内功,适与各家各派之内功逆其道而行,是以凡曾修习内功之人,务须尽忘已学,专心修习新功,若有丝毫混杂岔乱,则两功互冲,立时癫狂呕血,诸脉俱废,最是凶险不过。”

接着往下看。

“然敌之内力若胜于我,则海水倒灌而入江河,凶险莫甚,慎之,慎之!”

卧槽,竟然还有这个坏处。

想来段誉是因为机缘巧合,将北冥神功转成了朱蛤神功,所以才会一通乱吸,结果是错有错着。

放下帛卷,叶匪心中思索。

想当初段誉那傻小子从未练过内功,因此这最艰难的一关反而最是简单。

自己也是没有丝毫内力,这一关不攻自破,自然是可以修习。

然而对于江湖中人来说最是简单不过的专心二字,叶匪却反而难如登天。

段誉精通佛法,若要去学,自是极快便可入定,专心致志。

叶匪却是不行。

不过若说是对美女的追求速度,叶匪自问便是段正淳也得撂他十几里地。

可若是习武,咋办,又懒又想吃现成的还不想费工夫。

咋办!学还是不学!

若是不学,那就专心学凌波微步,反正学凌波微步没有风险,遇到危险就跑,到时候找无崖子要内力便是了。

可这样一部没有上限的武林绝学摆在自己面前,入宝藏空手而归,岂不是亏死。

若是学,学会了,自然万事大吉,起步更高。

可万一半路出了岔子,就自己这水平,估计玉像复活也救不了自个的小命。

没办法,家底太薄,试错成本太高,根本输不起。

此刻两个小人在叶匪脑海里张牙舞爪,打的那叫一个热闹!

叶匪咬咬牙!

那个说不学的小人被另一个小人一脚踹死!

拼了!

此时不搏何时搏!

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搏一搏,平房变别墅!

既然下定决心,那便不再想别的。

高付出代表着高回报!

想到此处,叶匪再次打开帛卷,细细看去。

这第一张图,便是手太阴肺经。

前面三十六幅图,皆是介绍各处经脉吸取内力之法。

叶匪一一翻过,翻到最后,最后却是无图,只是文字介绍如何修炼北冥真气。

便是这里了,这儿,才是北冥神功修炼真气和贮存真气的修习法门。

北冥神功,可吸亦可练,不然无崖子一身八十年的功力怎么来的。

看了有大半个时辰,已经记住所有穴道。

叶匪暗暗得意,我他娘的真是个天才。

随后盘膝而坐,面向东方,双手平放膝盖之上,闭目养神,放松全身。

努力平心静气,感受着天地之气。

这是北冥真气修炼的第一步,吸纳天地之气需在清晨或黄昏之时。

此时正是半夜,叶匪哪管这些,时间不重要,先练再说。

哪知此时月明光柔,月光如水练般洒下,

无崖子选择此处隐居,本就因为此处乃是一处宝地,状若聚宝盆,日夜吸收天地之气。

叶匪机缘巧合之下,阴差阳错,第一次感受到的天地之气,便是月之精华。

此时叶匪只觉得胸腹间一股暖意流动,如同一只小老鼠一般在奇经八脉中走动,所过之处,暖洋洋的甚是舒服。

不由得精神一震!

成了!这便是内力吧。

果然,我叶某人不光是个天才,还是个绝世天才!

天命之子!不世英才!

嗯,话说这感觉,还怪舒服,跟前世去做按摩一样。

话说穿越之前好久没去过三楼了。

也不知道小丽咋样了,就她那按摩手法,绝了!

那小肌肤嫩的,一把能掐出水来,啧啧!

还有那大长腿,小黑丝!唉!

修炼内功,岂能分神!

况且是叶匪这种绝世菜鸟!

叶匪这一心不在焉,那只小老鼠不再慢慢走动,反而发足狂奔,在体内乱窜!

完了!

走火入魔!

他娘的!让你心猿意马!胡思乱想!

因为一个小丽,放弃了天龙的参天大树!

你个败家玩意!

叶匪收回心神。

心里想着真气运转之法,开始引导这股气流在经脉中运转,从丹田开始,经过任督带等八脉,最后尽数送到了膻中气海。

那只小老鼠刚开始还一直乱窜。

等到叶匪心中只剩下经脉运转路线之后,逐渐进入忘我状态。

内息开始平稳,小老鼠终于变得老实。

开始按照叶匪的心思,在奇经八脉中缓缓流动,最后进入丹田,周而复始,一遍又一遍。

原来方才并非是走火入魔。

修炼这北冥真气,第一步便需要吸纳天地之气。

第二步便是气海运转。

叶匪吸纳了天地之气后,没有引导内息流转,这才造成了走火入魔的假象。

如此一直到了清晨,月亮慢慢隐去,太阳自东方升起。

叶匪兀自盘膝闭目。

一直到日上三竿,感觉腹中饥饿。

这才再度运行一遍,收功而起。

只觉身轻如燕,耳目比昨日也敏锐了许多。

叶匪心中大喜,第一步既然成功,日后修炼北冥真气,自然是水到渠成,只要他不再胡乱寻思什么小丽之事,便会畅通无阻,内力也会逐渐增加。

此刻虽然腹中饥饿,然而叶匪却没了心思果腹。

翻开凌波微步,趁热打铁,先把凌波微步学了。

至于那三十六副吸功,最后再练,反正自己这水平,仍是江湖小虾米一只,谁的内力也不敢吸。

此时有了些许内力基础,修炼起凌波微步,速度又是快了许多。

这凌波微步虽说神妙无比,可毕竟只是一门步法,而且帛卷上详细注明了易经六十四卦的方位,只需按照顺序走步即可。

唯一的难点便是步伐之间的承接,有的需要凭空转身,有的需要前纵后跃,有的则要左窜右闪。

这也是凌波微步为何休迅飞凫,飘忽若神的原因。

叶匪练了半天,便已经学到了三成。

此时他越走越疾,越奔越快,越练越是畅快。

只觉酣畅淋漓,如此不知过了多久这才停下脚步,心中欢畅,怪不得武林中人都对学武上瘾,这玩意越练越舒坦。

不行,不能本末倒置,叶某此生追求,武学最多排第二。

这一停下,便感觉饥肠辘辘,看看天色,已然是黄昏,不知不觉中一天的时间已经过去。

叶匪随意在谷中寻了些野果。

正狼吞虎咽中,隐隐听到东侧有脚步声,自树杈后分开枝叶看去。

只见一个书生打扮的青年正一瘸一拐的走来。

不用说,肯定是段誉了。

虽说钟灵没有出现在无量剑比斗现场,可段誉还是牵扯进了两宗争斗之中,后又牵涉到神农帮,不过他虽然嘴碎,可毕竟没有武功在身,而且姓段,此处又是大理国境内。

所以众人也并未将他如何,只是教训了一顿,便扔了出来。

然而这货还是撞破了无量剑千光豪与他那葛光佩师妹的好事,被二人一路追赶,不过也怪不得人家。

谁让段誉吃饱了撑的,听着人家亲热调情,还能笑出声来,不干你干谁!

于是这货慌不择路,在主角光环加成下,来到了无量玉壁处。

远远看着鼻青脸肿的段誉,叶匪心中暗暗发笑。

段公子,你慢慢找。

我先走一步。至于北冥神功的吸功部分,有机会再练了。

想到这里,叶匪将口中的最后一口果肉咽下,悄无声息的退走。

段誉自是不知,仍在谷中苦苦寻找逃生之路。

叶匪歇息了片刻,待内力恢复后,顺着山谷,自原路返回。

虽说此行的目的已然达成,可眼下还有一个明眸皓齿,眼亮如漆的姑娘在前面即将出现。

正是“水木清华,婉兮清扬”的木婉清。

要说前世,最让叶匪心动的姑娘,不是王语嫣,不是阿朱。

而是这个明亮大方,如山泉水般明澈的木婉清。

没办法,青菜萝卜,各有所爱,个人爱好摆在那。

尤其是在古代,敢穿黑衣的女子,身段都差不了。

这样的一个姑娘,舍我其谁。

按照剧情走向。

此时李青萝,也就是王语嫣的母亲王夫人,已经派了好手追杀木婉清,现在这个时候木婉清应该是躲在距离万劫谷六七里处的大屋之中,当初段誉便是在此处借得“黑玫瑰”,中途被人误杀,原路折回。

咋办,如何制造一个偶遇的机会。

没有“黑玫瑰”,也没法子去跟木婉清套近乎。

想了片刻,想不出什么好的法子。

突然叶匪对着自己破口大骂。

“想个屁的法子,估计现在王夫人的虾兵蟹将已经将木婉清围的水泄不通,自己只要去那里晃悠一圈,自然便会被抓进去,到时自然便与木婉清同仇敌忾!然后走一步看一步,只要抢在段誉前面,事情就好办!”

说走便走。

话分两说。

段誉已经见到了“神仙姐姐”,自是神魂颠倒,于是跪倒膜拜,不经意间看到了玉像脚下的字迹。

顺理成章的一五一十的开始磕头。

终于磕够了一千个,小蒲团外薄薄的蒲草已经已经断裂,漏出内层之物。

段誉取出蒲团中的绸包,已然看到了绸包上的几行细字。

“汝既磕首千遍,自当供我驱使,终身无悔。。。。。。”

待读完最后一句“余于天上地下耿耿长恨也!”时。

段誉脑海中一片混乱。

“那是什么意思,我不要学武功,我更不想杀人。可是神仙姐姐的命令又岂可不遵!。。。。”

一阵胡思乱想之后,段誉仍是下定决心,打开了绸包。

然而打开之后,空无一物。

段誉忍不住将绸包全部打开来来回回看了几遍。

“武功秘籍呢?为何什么都没有。”

段誉忍不住心中疑惑。

“难不成这白绸之中另有夹层。””

随后他一点一点仔仔细细的检查白绸,可这白绸本就纤薄,翻来覆去检查了几遍,并没有夹层。

“这是为何!”

段誉苦思不解。

突然,他狠狠地一拍脑门。

“啊哈!我知道了!想必是神仙姐姐知我心意,知我不愿学武,更不愿杀人,然而我又不想违背神仙姐姐的命令。神仙姐姐不愿段誉左右为难,于是使了个仙法,将这绸包中的武功秘籍凭空变没。”

段誉越想心中越是明然。

“必然是这样,如此我不用学习武功,这也不算是违背了仙女姐姐的意思!这样一来,我也不必为难,神仙姐姐也不用伤心。”

“原来神仙姐姐待我如此之好。”

想到此处,段誉扑通一声再度跪倒,大声说道。

“神仙姐姐的大恩大德,段誉此生必不敢忘!段誉身无长物,唯有潜心在此为仙女姐姐打扫内外,日后回归大理,自会日日诵经,祈愿神仙姐姐福寿长存!”

说完段誉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响头,珍而重之地将绸包仔细叠好,放入怀中。

随后的几天,段誉留在此处。

白天清扫,夜间诵经,渴饮湖水,饥食野果。

一直到七日之后,再度对着玉像恭恭敬敬的跪拜后,方才离去。

段誉在琅嬛福地所做之事,叶匪自然不知。

此时他心念木婉清,走过“善人渡”,已经看到了万劫谷口的九棵参天松树。

“对不起了,灵儿,等我找到木婉清,便会回来找你。”

叶匪自谷口走过,穿过松林,折而向北,顺着小路一直走,如此走了六七里,已经来到了一处房屋之前。

到底是不是这里。

按说应该是这里了。

叶匪站在门前,也没个什么标志性的东西。

“什么人!”

正思索间,只听得一声呼喝,自黑暗中跃出四五个人。

嗯,标志性东西已经出现,就是这里了。

叶匪眼睛轱辘一转,正要说话。

只听得那四五个人中有人说道。

“这深更半夜的荒山野岭之中,能来到这里,肯定是那贱人的帮手,不必与他废话,一并抓了进去!”

还有这等好事!

叶匪眼中一亮。

这大哥,神助攻啊!

真乃是深知我意!

那几人将兵刃指着叶匪。

“进去吧!”

穿过院子,一路向里走去,一直到了一个大厅。

听到脚步声,大厅里一个嘶哑的声音喝道。

“什么人滚进来!”

叶匪也不作声,大步向前,已经进了大厅。

一眼看去,厅中或站或坐,有十七八人。

为首的两个老妪,自然是王夫人手下的平婆婆与瑞婆婆了。

中间椅上坐着一个黑衣女子,背心朝外,身影苗条,一头秀发如瀑布般垂在背后。

不用说,这女子便是叶匪心心念念的木婉清了。

叶匪定定的看着木婉清的背影。

瑞婆婆见叶匪只是盯着木婉清看,嘶声喝道。

“喂!小子,你来做什么!”

叶匪并不接话,仍是盯着木婉清。

果然,仅仅是一个背影,便已看出身材婀娜,放在前世,妥妥的超模。

见叶匪不说话,坐在瑞婆婆身侧的平婆婆扬身而起,腰间的两把阔刃短刀嗖的抽出,其中一柄兀自带着血迹。

听到兵刃出鞘之声,叶匪转过头来。

“此间的主人还未说话,你瞎叨叨个什么劲!”

平婆婆眼神中闪过一丝恼怒,左手短刀砍了过来。

叶匪身子微微一侧,这一刀已经贴着肩膀落空。

那平婆婆一声轻咦,右手短刀接着砍来。

叶匪一个闪身,这一刀再度落空。

平婆婆大怒,双手短刀连连划过,只见一片雪白的刀光之中,叶匪辗转腾挪,身影甚是潇洒。

平婆婆接连出了几十刀,竟然连叶匪的衣角都未碰到。

“当”的一声,一根铁拐伸来,格下短刀,叶匪看去,原来是那瑞婆婆阻拦。

她看着叶匪,声音阴沉。

“想不到,阁下竟然是个练家子,老婆婆眼拙,竟然没有认出来!你是什么人!”

叶匪心中大乐,这凌波微步,果然是装逼神器。

他冷冷一笑,并不理会。

瑞婆婆顺着他的眼神看去,这青年自进来后,目光一直停在木婉清身上,难不成真是她请来的帮手。

想到这里,瑞婆婆向着木婉清喝道。

“小贱人,这人是不是你请来的帮手!”

木婉清并不转身,缓缓说道。

“你是何人,为何来此!”

只听得声音清脆动听,却冷冰冰地不带丝毫暖意。

众人愣然,想不到木婉清竟然也不识得此人。

叶匪上前一步。

“在下因事途径宝地,不想这些人无缘无故将我请了进来!”

“此间身处荒野之中,你有何事,要路过这里。”

木婉清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冰冷。

哼哼,等做了你的相公,再好好调教。

叶匪想了想,心里话肯定是不能说的。

“在下欲前往万劫谷。”

木婉清似是在沉思,过了一会方才说道。

“既然是去万劫谷,那便速速离去吧!”

便不再多言。

叶匪摇摇头,还想让我走,别说门,窗户都没有。

遂指着平婆婆。

“这老泼妇平白无故向我动手,在下虽然武功低微,怎么也要找回场子!”

他所说的武功低微,自然是真话。

可众人已经见识过他神妙的步法,也只当是谦虚之言。

“你要找死,那便随你!”

木婉清冷冷的丢下一句。

平婆婆此时双刀未收,冷声道。

“你要找场子,现在便来吧!”

瑞婆婆伸臂一拦。

“阁下既然不是这个小贱人的帮手,便是误会一场,你我井水不犯河水,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如何。”

叶匪四处看了看,找了一张椅子,随意坐下。

瑞婆婆心中恼怒,可并不清楚叶匪的武功底细,见他不接话,也就权当他是看热闹。

于是给平婆婆使了个眼色,意思让她盯着此人。

平婆婆会意,慢慢走到叶匪身旁,双刀紧握在手。

瑞婆婆向着众人努努嘴,除了平婆婆之外,其余十七八人,皆亮出兵刃,向着木婉清围了过来。

木婉清依然没有转身过来。

众人屏气凝神,一步步慢慢靠近。

值此紧张之时。

突然“啪!”的一声脆响!

众人如临大敌,纷纷看来,更有紧张之人,手中兵器已经掉落在地。

原来是叶匪将一只茶碗打碎在地。

“哈哈!手误!手误!诸位继续!”

众人向着叶匪怒目而视。

便在这时,木婉清左手连扬,只听得一阵咕咚、扑通之声,左右皆有人摔倒。

嗯,木婉清的袖箭。

众人措手不及,只见一阵刀光剑芒闪烁,忽然大厅上烛火皆灭,眼前陡黑。

只听得四下里阵阵吆喝,接着一阵乱响。

叶匪起身而立,有没有结果,就看此时了。

只见两根彩带飞来,束向叶匪手脚,叶匪一个闪身躲过,接着用力拽住。

自彩带那头传来一股力量,叶匪如腾云驾雾一般落在马上。

叶匪欣喜,木婉清果然将自己带了出来。

他此时卧在黑玫瑰上,双掌用力,一个侧身,坐在马上。

马蹄声疾,既轻且稳,已经将敌人远远地甩在身后。

原著中段誉可是被绑的结实,如俘虏一般被木婉清虐了一路。

叶匪可不是段誉,哼哼,被虐?双方换过来还差不多。

他坐在木婉清身后,鼻尖闻到阵阵幽香。

果然,木婉清体有异香,似兰非兰,似麝非麝,气息虽不甚浓,但幽幽沉沉,甜甜腻腻。

金庸老爷子诚不我欺也!

黑玫瑰奔了一阵,马背空间有限,此时二人贴的极近,叶匪只觉芳馥之气缭绕鼻际,对方的秀发随风飘扬,时不时打在脸上,不由得一阵心猿意马,忍不住看着木婉清裸露在外面白皙的脖颈。

这时,木婉清哼了一声。

“你若是再乱看,当心把你眼睛挖出来!”

哼哼,当初钟灵小丫头初见面便是要挖自己的眼睛。

你也是。

不然怎么说是同父异母的姐妹俩。

叶匪也不说话。

又过得片刻,木婉清怒道。

“还看!”

接着反手一巴掌打来。

叶匪早知晓她的性格,身子一仰,躲过这一巴掌。

木婉清见他闪躲,更是恼怒,袖中一晃,一枚袖箭自袖中闪烁而出。

叶匪脸一侧,险险躲过。

要不是他躲得快,这一箭便要了他的命。

这带刺的玫瑰!

叶匪忍不住骂道。

“你这虎娘们!。。。”

话还未说完,又是一箭袭来。

还来!

叶匪心中暗骂,再度侧身闪躲,此时大半身子已在马背之外,眼看就要顺势跌落马下。

不由得右手一揽,也不知道碰到了什么东西,借力再度坐回马背上。

“放手!”

只听得木婉清声音颤抖,既羞且怒!

此时回过神来,原来叶匪右手自木婉清胸前环抱,怪不得人家姑娘恼怒。

叶匪一乐,让你射未来的相公,权当利息了。

只觉右掌所及之处极是柔软,手指忍不住又轻轻动了一下。

嗯,手感真好。

这下可是捅了马蜂窝!

木婉清一个纵身跃起,转身双足一前一后,蹲立在马背之上。

双掌一前一后向着叶匪面上打来。

此时二人已经是面对面,叶匪虽然身法灵活,可此时在马上双脚无处下步。

而且他自知理亏,也只好身子左躲右闪,只听“啪”一声响,一记耳光已经重重打在脸上。

这一巴掌可不是当初钟灵打的那种,木婉清出力甚重。

叶匪只觉脑袋嗡嗡作响,半边脸已经没有知觉。

正迷糊间,又是一巴掌打过来,右脸又挨了一耳光。

得,这下两边脸平衡了,整个脸没有知觉。。。

“没完了!我又不是故意的,谁知道那里。。。。。”

这话不说还好,这一说,木婉清明亮的眼中杀意再起。

左臂一抬,作势便要发出袖箭。

兔子急了还咬人,何况是叶匪,就算是再想疼爱木婉清,那也得两人定情之后。

眼下,得先制服她!制服这匹烈马!

于是双腿一夹马背,一跃而起,右手探出,已经紧紧抓住木婉清左臂。

木婉清左臂一震,叶匪虎口酸麻,仍是牢牢抓住,这一下竟然没有震开。

她右手一晃,一条彩带飞来,已经缠在叶匪左手上,接着彩带环绕自叶匪脖子上绕了两圈,接着木婉清右手使力,向后一拽。

叶匪只感觉呼吸一紧,脖子上的彩带逐渐收缩。

这娘们,是真下狠手,妥妥的谋杀亲夫。

叶匪随着彩带的劲道,身子不由自主扑向木婉清。

木婉清眼中闪过一丝慌乱,正要躲避,可手中彩带也是顺势一拽。

尚未躲开,叶匪已经扑了过来,木婉清只得身子后仰,后背已经躺在黑玫瑰长长的马脖子上。

这一后仰不要紧,叶匪已经与木婉清身子紧贴亲密接触。

二人一上一下,以极其暧昧的姿势斜躺在马上。

叶匪伸出与脖子缠在一起的左手,一把抓住木婉清右臂,右手自下而上绕过她的左臂,环腰而过,紧紧搂住,防止她左手偷袭。

这一下,二人更加亲密。

“还不松手!”

木婉清冰冷的声音中带着颤抖,接着手中继续用力,彩带越缠越紧。

叶匪已经面红耳赤,断断续续艰难说道。

“你松手,我才松手!”

“休想!你碰了我身子,还想活着离开!”

“那就别想我松手!”

此时二人面对面,黑玫瑰仍在奔跑中,马脖子随着奔跑上下晃动。

叶匪此刻与木婉清身子紧贴,马脖子这一动不要紧。

木婉清神色突然一阵不自然,露在面纱外面的俏脸上嫣红一片。

叶匪同样也是面色通红,不过他有大半原因是被丝带勒的,剩下的么,别问,问就是不清楚。

二人这样僵持了片刻,叶匪处在痛并快乐的状态中。

眼看着彩带越来越紧,这娘们是存了心要弄死他。

死就死吧,死也得看看这娘们长什么样。

想到这里,叶匪努力向上移动一分,这一动,木婉清脸色更红,手中的劲道竟然弱了几分。

此时的叶匪却根本没有留意到,他看着近在咫尺的木婉清。

露在外面的眼睛明亮,甚是好看,一道黑色的面纱遮在脸上。

然而起伏不定的胸口,诉说着木婉清心中的不平静。

鼻尖尽是对方身上的幽香。

叶匪困难的说道。

“即便是死,也要看看死在什么样的女子手中。”

说着嘴一张,已经咬住木婉清脸上的面纱。

木婉清身子止不住的颤抖了几下,忍不住尖叫一声。

“不行!不要!”

二人已经面贴面,木婉清说话的热气,隔着面纱打在叶匪脸上。

叶匪作势一停。

其实他并不想在这样的情况下揭掉木婉清的面纱。

揭她面纱有两个结果,第一个结果不必说,第二个结果便是杀了揭开面纱之人。

若是木婉清恼羞成怒之下,一箭弄死自己,不划算。

而且目前来看这个概率很高,有三层楼那么高!

木婉清颤声道。

“你别动面纱,我松开彩带,你我罢手,可好。”

她说话的热气打在叶匪脸上,果然是吐气如兰。

叶匪兀自咬着面纱不松口,却点了点头。

于是木婉清慢慢松手,将彩带自手中扔出。

叶匪却看不到,他含糊不清说道。

“右手伸出来,我看不到。”

木婉清费力的动了动右臂,叶匪将拦在她腰间的手臂松开几分。

只见木婉清将右臂伸出,让叶展看了看。

眼见她手中果然没有了丝带。

叶匪松口,就这样开始解缠在脖子上的彩带。

木婉清却声音低颤,眼中似有泪光。

“还不赶紧下来!”

叶匪边解边说。

“不行,信不过你!”

木婉清眼神复杂的看着叶匪,不再说话。

叶匪费力将彩带解开,方觉得呼吸通畅,说不出的痛快。

忍不住大口呼吸了几下。

这才自木婉清身上起开。

木婉清飞快坐起,转过身去,双足狠狠地踢了踢马肚子。

黑玫瑰一阵嘶鸣,似是受了委屈一般,奋力疾奔。

叶匪坐在后面,看着木婉清微微颤抖的双肩。

心中此时只剩下怜惜与疼爱。

“对不住了,等咱俩成了以后,让你欺负回来。”

如此奔跑了一夜,黑玫瑰跑跑停停,直到阳光初现。

眼看着到了一条小溪旁边。

木婉清一拍马脖。

黑玫瑰马蹄放慢,渐渐停在溪水边。

她自马上一跃而下,蹲在溪水边,抽出一条丝巾,慢慢擦拭双手。

叶匪此时脸颊肿胀,忍不住跳下马来,蹲在木婉清身旁,捧起溪水打在脸上,只觉脸上一片清凉,不由得精神一振。

黑玫瑰站在下游,伸长脖子,饮了几口溪水,马尾左右摆动,似是欢喜。

木婉清转过脸来,看着叶匪脖颈上几道深红的勒痕,漆黑的眼中看不出是什么表情。

叶匪转过脸来,看着木婉清的眼睛,口齿不清的说道。

“干嘛!已经被你打成猪头了,还好意思看!”

听得此话,木婉清忍不住噗的一声轻笑,接着绷起脸,再度恢复冷冰冰的模样。

然而这眉眼含笑的一瞬间,却被叶匪看的清清楚楚。

不由得一呆,捧水的双手一顿,溪水自手缝中流落。

木婉清擦完双手,将丝巾在水中洗了几下,背过叶匪,似乎是擦了擦脸。

轻轻一跃,已经跃上马背。

此时叶匪仍在愣愣出神中。

“还不上来!”

直到木婉清清冷的声音传来。

叶匪心中一喜。

“姑娘要带我同行,不是将我留在此处?”

“哪里那么多话,再不上来,你自己走吧!”

傻子才自己走。

区区十几米的距离,叶匪将凌波微步施展到极致,身子晃动,已经坐在木婉清身后。

木婉清一声娇吪。

黑玫瑰发足狂奔。

此番二人再度共乘一骑,心情自是有所不同。

如此走了一炷香时间。

“你还看!”

木婉清低声冷喝。

叶匪蛮不在乎的笑道。

“姑娘好眼力,在下不看前面,总归不能脑袋向后看吧!”

木婉清冷哼一声。

“油嘴滑舌,怪不得师父说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哎哎哎,姑娘这话便是以偏概全啦!男人确实没一个好东西。不过不包括我。”

“大言不惭!”

“姑娘误会了,我连东西都不如!我是宁做真小人,不做那伪君子!”

木婉清肩膀颤抖,似乎是在强忍笑声。

“姑娘,咱们也算是生死与共了,还不知你叫做什么名字。”

木婉清想起昨夜的“生死与共”,不由得面部发烫。

“我叫木婉清,你呢!”

“水木清华,惋惜清扬,好名字,姓的好,名字也好。”

“我叫叶匪,叶瘦花残的叶,匪石之心的匪!”

木婉清轻轻哼了一声。

“名字倒是吻合,土匪的匪吧!当心掉下马来,摔死你个登徒子!”

。。。。。。。

“昨夜之事,事关生死,出于无奈,木姑娘请见谅。”

木婉清不接话,叶匪想了想。

“木姑娘,咱俩也是有缘,你看你姓木,我姓叶。这叶自木上生,木因叶而茂!清华自水出,展翅而“匪”扬!”

木婉清脑中想着这四句话,忍不住说道。

“想不到你竟然有些文采,可惜了,却是个登徒子。”

叶匪笑道。

“小生原本便是书生,只因家道中落,无意间学得了一门轻功步伐,这才勉强算的江湖中人。”

“哼!有叫土匪的书生么!油腔滑调没一句真话!

怪不得,果然如你昨晚说的那般,武功低微,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谦虚,当真是武功稀松的很!”

“我早就说啦,你们不信又怪得谁!只能说江湖中尔虞我诈,人心不古。”

木婉清似是在笑,然后身后的叶匪自是看不见。

骏马奔驰,眼看着前面有个镇子。

“木姑娘,腹中饥饿,不如去前面先行果腹可好。”

木婉清转过脸来。

“你有钱么!”

叶匪尴尬一笑。

“囊中羞涩,两袖清风。”

“哼!穷便穷,还说的这般冠冕堂皇!”

转眼已经来到了镇子上,待黑玫瑰到了一个酒家门口,便自停下。

“莫不是要我请你下来?”

叶匪恍然大悟,翻身下马。

二人走了进去,木婉清自是要了些饭菜。

“多谢姑娘!”

叶匪拿起碗筷,他早就饥肠辘辘。

“不是请你的,记得还我!”

嘿,真小气。

不过我喜欢。

“那是自然。”

不一会,叶匪已经吃了一碗米饭,正要拿第二碗,见木婉清并不动筷。

“木姑娘,你为何不吃。”

木婉清摇摇头。

“你吃便好,我不饿。”

叶匪看着她脸上的面纱,已然明白。

于是加快吃饭速度,将饭菜不停的向口中划拉。

心中在思索着接下来的剧情。

此时,钟灵听从叶匪的叮嘱,已经老老实实待在万劫谷中,之后发生的事情,钟灵也便不再参与其中。

木婉清看着埋头吃饭的叶匪。

此时叶展脸上的青肿已消,恢复了本来面容。

昨夜黑暗之中,未曾注意,到了现在,木婉清方才见到叶展的真实面貌。

一时间不由得怔怔出神。

忽听得一声怒喝。

“小贱人,你还能逃到哪里!”

叶匪放下碗筷,来的好快!

木婉清起身看向外面。

只见平婆婆、瑞婆婆与一老一青年汉子自西北出现,已经围将过来。

木婉清左臂一抬,忽然一愣。

原来最后的几支袖箭,昨晚与叶匪相斗之中,已经用完。

于是闪身到黑玫瑰身旁,自马背上取出一柄长剑,剑尖一抖,便向最先而来的平婆婆攻去。

平婆婆双刀翻出,一攻一守,出招狠辣。

叶匪却忍不住眉毛抖动。

乖乖,想不到马上还有一柄长剑,昨晚真是命大,看到木婉清妹子昨晚已经心软,不然早就死在美人剑下啦!

瑞婆婆与那老者一左一右,向着木婉清打来,木婉清见光闪烁,在三人围攻下穿来缩去。

那个年轻的汉子却剑光一闪,长剑划向叶匪。

这等小虾米,叶匪自然不放在眼里,他身子晃动,轻松躲过。

却忘记了,他目前也是个小虾米。

只见木婉清与那三人打做一团,忽的她长剑一闪,平婆婆闷哼一声便退,接着飞脚将瑞婆婆踢了个跟头,

随后长剑急出三下,已经将那老者逼退数步。

就在这时,叶匪喊道。

“当心,快躲!”

木婉清闻声身子晃动,便欲后退,此时却已来不及。

那平婆婆后退之时将手中短刀扔出。

木婉清躲过第一把刀,却没有躲过第二把,短刀自肩头划过,木婉清只觉手上劲力陡消,再也握不住长剑。

“当啷”一声,长剑落地。

叶匪心中一急,步子连连晃动,身子快若闪电,已经奔到木婉清身前,将她一把抱起,便要上马逃走。

瑞婆婆等人似是早已料到,与那老者一左一右立在马前。

眼见不可上马。

叶匪手一松,一个转身,便将木婉清背在身后,发足狂奔。

百忙之中还不忘将木婉清的长剑捡起。

瑞婆婆等人不想叶匪竟然负人而逃,几人相视一眼,提气便追。

凌波微步虽然天下无双,可叶匪并未学至大成,再加上背了一人,有几次差点走错险些摔倒。

这一路跑下来,距离竟然被逐渐拉近。

于是转而用内力发足狂奔。

木婉清第一次被人背在身上,心中升起异样之感。

“你放我下来!”

“下来个屁,老实待着!”

木婉清罕见的没有发怒,反而问道。

“你为什么不自己跑,本来他们便不是冲你来的。”

叶展答非所问。

“可惜了,今日的饭钱你可没出,不算是你请我的。”

木婉清转头看了一眼身后,亦是答非所问。

“可惜我没有袖箭啦,不然非射死他们几个!”

叶匪忍不住问道。

“你箭呢!”

木婉清竟然嘻嘻一笑。

“昨晚射一个小土匪,用光啦!”

“哪个小土匪?”

叶匪疑惑道,忽然反应过来。

“嘿,你个虎娘们,竟然敢取笑我。”

说着右手在木婉清翘臀上拍了一下。

这一次,可是实打实的欺负。

木婉清一声低呼,身子微微一颤,羞涩中却没有发怒。

叶匪自是看不到木婉清娇艳欲滴的脸庞。

然而通过她的反应,便知,生米就要煮熟了。

“兀那两个小贼,死到临头了还在调情!婆婆这就送你们去阴曹地府去!”

木婉清转头看去,只见后面的瑞婆婆气急败坏的边追边喊。

她想了想,舒展玉臂,搂住叶匪的脖子,随后回头看着瑞婆婆,似是赌气激将一般。

只见那瑞婆婆怒气更甚,不停的骂道不知羞耻的小贱人。

叶匪乐开怀,感受着木婉清搂着自己脖子,心中对后面的瑞婆婆表示着感谢。

我谢谢你八辈祖宗!

就冲着你这助攻,怎么也得。。。怎么也得弄死你。

再度奔跑了一会,叶匪已经感觉丹田内里内力空空。

“把你内力度给我。”

木婉清自沉思中醒来,依言将手掌贴在叶匪后背上。

过了一会,她低声道。

“我的内力也快没啦!”

“这可咋办,要是黑玫瑰在便好了。”

“哎呀,我忘记了,黑玫瑰能寻到我的气息赶来。”

叶匪不由得恼道。

“你个虎娘们,平时看着聪明伶俐,关键时刻掉链子,赶紧喊它出来!”

木婉清却低声说道。

“瞎说什么,我才不是什么虎。。。。。”

然而最后“娘们”二字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随着她的一声清啸。

果然,只听得马蹄急促,不一会,黑玫瑰已经自旁边林中冲出。

叶匪大喜。

不消片刻,黑玫瑰已经到了二人身旁。

叶匪双手一托,木婉清手臂在马背一撑,已经坐了上去,接着向叶匪伸出手去。

叶匪伸手握紧,借力跃上马背,随后将长剑归鞘,握着木婉清的手却没有松开。

双臂自然环抱在她腰间。

木婉清身子一僵,竟是破天荒的由他抱着。

叶匪转头向着后面的几人喊道。

“老巫婆,别再追啦!小爷请你们吃土!敞开肚子吃个饱!”

说着一夹马腹,黑玫瑰一声嘶鸣,放开四蹄,蹄下尘土弥漫。

一片尘雾中,黑玫瑰越跑越远,最后远远留下几人的怒骂之声。

眼见甩开追兵,叶匪松了口气,这时才觉得右胸一片黏滑。

低头看去,原来木婉清右肩被划了一道口子,此时仍自向外流着鲜血。

他心中慌乱,然而找遍全身,并无可用作包扎之物。

这时,木婉清低声道。

“有丝巾,在我怀中,还有金疮药,你来拿吧,我没有力气了。”

叶匪低头看去,只见木婉清脸色苍白,软软的躺在自己怀中。

“好!”

此时不是犹豫之时,他松开手,探入木婉清怀中,想不到她身上所带东西物品倒是不少,不由得一阵摸索。

木婉清羞恼。

“休得乱碰!”

叶匪倒是有些尴尬,低头边找边说。

“我并非有意,你带的东西有些多。”

好不容易,将一盒胭脂妆的小盒与丝巾拿出。

木婉清似是松了一口气,身子更是软绵绵。

叶匪也是松了一口气,探秘寻宝也不容易。

此番寻找,倒是并无他意,只想着快些给木婉清治伤。

“我要褪去你肩膀衣衫,与你说一声。”

木婉清点点头,叶匪手掌滑过,木婉清肩头雪白粉嫩的肌肤已经露出,肌肤晶莹如玉,皓白如雪,只是一道伤口格外鲜红,形成一道别样的风景。

叶匪用丝巾简单擦拭一番,随后将金疮药倒在伤口处。

木婉清身子颤抖不止,努力绷紧,似是苦苦忍耐着剧痛。

涂上金疮药,伤口处鲜血肉眼可见的止住。

随后将丝巾自腋下缠绕至肩头,已经包扎好,接着将衣衫理好。

木婉清绷紧的身子迅速软了下来,靠在叶匪怀中,过了好一会,她才虚弱的问道。

“你怎么知道,胭脂盒中是金疮药的。”

叶匪双臂微微用力,将她抱在怀中,下巴轻轻抵在她头顶秀发上,笑着说道。

“猜的,你的性格秉性,与其他女子自是不同,肯定是反其道而行之。”

我当然知道,金老爷子在书中已经写了。

“你都见过哪些女子?”

坏啦,这话可不敢接,一旦说不好,这就是送命题。

“我见过的女子可多啦,村里的七大姑八大姨,隔壁家的婶婶,村头的李奶奶,村东的马家大嫂,小时候可没少去蹭饭吃。”

木婉清噗嗤一笑。

“原来你是吃百家饭长大的!”

过关了。

叶匪松了口气,笑着说道。

“是,你说得对,不然怎么会说,百无一用是书生呢,连一日三餐都没有着落。”

“不许你这样说。我们习武之人,对你们有学问的,羡慕都来不及,我自小跟着师父习武,便没有读过什么书。”

“那不是极好,你是女侠,我是书生,正好凑一对。”

“胡说什么呢!”

木婉清一声娇嗔。

这一声娇嗔自冷若冰霜爱恨分明的木婉清口中发出。

叶匪似乎是听到了世上最美妙的声音,忍不住呆立当场。

木婉清自是不知道叶展的反应,此刻她感觉眼皮沉重,全身无力,意识逐渐模糊。

下意识的迷迷糊糊说道。

“叶匪,叶郎,你来策马,我要睡一会。”

叶匪身子一震,听到木婉清无意识的叫他的名字,然而却分不清是叶匪还是叶郎。

仿佛是触碰到了他心底深藏多年的柔软,忍不住双臂用力,将她紧紧抱在怀中,柔声说道。

“睡吧,我不会离开的。”

木婉清似乎是听到了叶匪的回应,身心放松,臻首一歪,靠在叶匪胸前,昏昏迷迷睡了过去。

骏马急促中,马背上的柔情,却浓郁的无法化开。

伴随着日幕缓缓而下,马蹄撒丫子欢腾奔跑,将日头渐渐落在后面。

伴随着日暮西下。

黑玫瑰已经奔入大山之中,逐渐消失不见。

如此顺着山路奔跑了两个时辰,再也看不见路。

只是听着溪水湍流之声,悦耳不绝。

叶匪抬头看了看夜色,月亮甚圆,乌云环绕,月色偏暗。

无论如何,也不能再跑了,若是马失前蹄,伤了黑玫瑰,这大山便出不去了。

借着昏暗的月色,寻到一棵大树下一块平地。

叶匪眼前一亮,今晚,便在这里过夜了。

此时的木婉清还没有醒过来,睫毛弯弯,时不时抖动几下,也不知做的是好梦还是噩梦。

叶匪轻手轻脚将她抱了下来,斜靠在树上。

想了想,取下长剑,自草丛中寻找柔软的细草,不一会便割了不少,将其铺在地上,铺了厚厚一层,随后将衣衫除下,铺在上面,这才小心翼翼的抱起木婉清,将她放在上面。

看着她脸上的面纱,叶匪忍不住的便想揭开来看,然而又苦苦忍住。

这时候偷看算什么本事,要让她心甘情愿的揭开让自己看。

到那时便要好好地看个清楚。

勾践的天赋技能:我忍!忍得越久,给的越多!

这一番忙碌后,始觉腹中饥饿,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此处临溪,想必溪中鱼儿不少。

他孤身一人自昆仑而至大理,这荒野求生的本事自然是有。

于是结草做笼,放在溪水下游窄口处,又在山中寻了一圈,摘了十几个野果,待回来后提起鱼笼,竟然有两尾白鱼。

得,今晚的正餐有着落了。

取出火折,生火烤鱼,待鱼烤到五六分熟,便将鱼取下放到一旁,自溪水中把野果洗干净。

眼见木婉清仍在熟睡中,倒也不着急把她叫醒。

此时已经数日没有洗澡,眼下正是时候,反正上衣已经脱了,不差一条裤子。

至于会不会有人偷看。

无所谓,不收费,随意看。

要是木婉清看的话,说个数,倒给钱也让你看。

三两步走进溪水中间,除掉衣衫,在水中舒舒服服洗了个凉水澡。

他已经有了些许内功底子,这清凉的溪水打在身上,倒是不觉寒冷。

叶匪哼着小曲,将身上的污垢慢慢洗掉。

嘿,就自己这脏兮兮的模样,这几日又是抱钟灵又是搂木婉清的,竟然没遭人家嫌弃。

嘿嘿,果然是气运之子!

这日可要好好洗干净。

待身上洗净,又将头发仔仔细细清洗一遍。

神清气爽。

这才穿好裤子自溪中走了出来。

方一转身,便看到木婉清已经坐起,正一眼不眨的看着走过来的叶匪。

黑亮的眼睛在篝火照映下如同两颗闪烁的星辰。

叶匪倒是不在意,巴不得让你看呢。

“醒了,感觉如何,好些了没有?”

木婉清点点头,兀自看着叶匪赤裸的上身。

叶匪随着她的目光看了看自己的胳膊。

“没办法,接连几个月吃不暖穿不暖,身子骨瘦弱了些,等恢复后再让你好生看看。”

“胡说些什么呢!”

木婉清看着身下的草铺,目中闪过一丝暖意,拿起身下的衣衫递给叶匪。

“夜间寒露甚多,穿上吧!”

叶匪接过,在鼻间一嗅。

“真香。”

“等我好了,看我不一剑把你刺死!”

叶匪坐在篝火旁,将鱼放在火上,笑嘻嘻说道。

“是是是,木女侠嫉恶如仇,像我这种小贼,落在木女侠手中,还不知道死上多少回啦!”

木婉清哼了一声。

“我可没说你是小贼。”

叶匪眨眨眼。

“偷心小贼,不也是贼么。”

听到此话,木婉清反倒是悠悠叹了声气。

“你是不是对遇见的每个姑娘,都这样讲。”

“哪有,到现在为止,仅仅与你这样说过。”

至于以后,以后的事情以后说。

木婉清双手抱膝,坐在一旁,看着叶匪专心烤鱼。

“肩膀还疼不疼?”

“好多了。”

“看来你那胭脂盒还是蛮有用的。”

“嗯。”

“这些果子,都已经洗的干干净净,你先吃上几个。等鱼熟了,吃些鱼肉,不然咱俩可没力气跑出去。”

“嗯。”

“吃过后,你再好好睡一觉,我可指望着你带我跑路呢!”

“好。”

“幸亏靠着溪水,不然今晚咱俩也就只能靠着这些野果挨到天亮了。”

“好。”

叶匪转身,毫不客气的给了木婉清一个脑瓜崩。

“哎呀!”

木婉清本就心神不定,吃痛后捂着额头看着叶匪。

“好个屁,想什么呢,答非所问,好好好嗯嗯嗯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哼哈二将呢!”

木婉清轻声道。

“从小到大,除了师父,没人对我这么好过。以前我遇到任何事情,都是自己去解决,从没有像现在这样过。”

叶匪凑到跟前,问道。

“现在这样,是哪样?”

木婉清还是有些不习惯叶匪炽热的眼神,不过也没有后缩,好看的眼睛对上叶匪的目光。

“从没有人像你这般帮我,照顾我,我也从没有像今天这般,在一个陌生男子身边安安稳稳的睡上一觉!”

说到这里,木婉清突然拾起地上的长剑,架在叶匪脖子上。

“你到底是谁,你接近我有什么目的!你是不是那个王家贱人派来的!”

叶匪定定的看着木婉清,只见她神色复杂,握剑的手微微颤抖。

二人这样对视了一会。

木婉清低声喝道。

“快讲,不然,不然我便刺你啦!”

“好吧,我说。”

说着,叶匪自嘲一般说道。

“我若说昨日见到你,便喜欢你,你肯定是不信的。所以,我也不会这么说。”

木婉清听到前半句,眼中露出欣喜之色,然而又听到他的后半句,神色由欣喜转而失望、愤怒。

握剑的手更是抖动。

“快说!”

“所以我只能实话实说了,我叶匪,就是馋你的身子!”

说着,叶匪猛的向前一探,两人距离之近,叶匪已经可以清清楚楚看到木婉清眼睛上的睫毛。

“我就是馋你的身子,我说完啦!”

这一探之下,长剑在他脖子上划了一道口子。

木婉清手一抖,长剑落地,她神色慌乱的自怀中取出金疮药,倒在叶匪脖子上,接着取出一块手帕,摁在伤口上。

所幸只是划了浅浅一道,并无大碍。

“你不要命啦!”

木婉清气道。

“你不是说要刺我一剑么!伸头也是一剑,缩头也是一剑,不如痛痛快快的让你刺上这一剑,也省的日夜挂念!”

“我长这么大,从未见过你这样的书生!油嘴滑舌,跟土匪一般,还不要命!”

叶匪嘿嘿一笑。

“呐!今日你就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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