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樉是小说《大明最强毒士,老朱直呼要冷静》的角色人物,是由作者如霜长夜写的一款历史脑洞类小说。目前小说连载中,以下是小说《大明最强毒士,老朱直呼要冷静》的章节内容
[收脑子咯,都给我把脑子交出来!】
洪武九年,皇宫,大本堂,皇子们的读书之地。
朱元璋正靠在椅子上,不断的揉着太阳穴,现在的他没有任何的心思去看这些皇子们的功课。
所有的皇子站在一旁也是大气不敢喘。
朱樉也没想到,自己刚刚穿越过来,就这么倒霉碰到老朱发怒。
朱樉消化着记忆。
原来就在刚才,一众皇子,包括自己这个老二全都被老朱叫去旁听朝会去了。
今年北方的旱灾非常严重,很多地方基本上颗粒无收。
老朱半个月前调配的四十万斤粮食,才刚刚抵达受灾严重的济南府,在不到四天就被消耗殆尽。
这些粮食若是煮粥,足够济南府灾民吃上数日。
所有人都知道,肯定是官员贪污了粮食。
老朱当场发怒。
“朕年年耗费重金供养诸多官员!这些混账!竟然还不满足!”
朱元璋手下已经查到了一些人,他恨不将这些腐败贪污的官员诛杀殆尽,但是全部杀光,换一批就能根绝贪腐了吗?
目前南京粮仓内可供调拨的只剩下不到三十万斤,如今还有接近二十万斤的缺口。
现在最大的问题还不是那个缺口,反而是那三十万斤粮食下发之后,
经过某些人剥削,真正到达灾民的手上还能剩下多少?
若是这次赈灾不力,恐怕济南府就要尸骸遍野,甚至会引发造反。
所有大臣全都束手无策,接着朱元璋就来到了大本堂。
朱元璋神色极具威严的审视众人,所有人的皇子全都不敢直视朱元璋。
“你们都是咱的皇子,将要为大明镇守边疆!”
“今天我考考你们!”
“要是你们要是回答不上来,你们还当个屁的藩王!趁早去当平民苟活得了!别耽误咱打下来的江山!”
“咱要要考考你们,今天这个赈灾一事,你们若是主管,如何处置”
就在朱樉沉思之时。
一块屏幕浮现在他的面前。
【毒士圣体激活!】
【宿主:朱樉】
【积分;0】
宿主施展或者谋划阴谋皆可获得积分
积分高低将是根据触动周遭情绪来决定。
这个介绍十分的简单,朱樉大概看了看里面各种奇珍异宝全都有,甚至还有吃完之后就能成为陆地神仙的丹药。
而且每次积分的获取,都是需要看周围人的反应决定,自己阴谋覆盖范围越广,便会有更多的人触动情绪。
既然如此,自己就更不能置身事外了,凭借着自己的身份,想要积累海量积分,背靠老朱,没事多给他出出主意。
自己初期完全就可以扮演类似贾诩、李儒、程昱等人的存在。
朱樉望着系统赠送的新手礼包,直接点击领取。
“毒圣之躯” “飞龙探云手”
【毒圣之躯(初级)略微增加您的计谋被陌生人接受的概率,免疫部分毒素】
【类似施展毒计可进化,解锁不同技能。】
这个能力倒是不错,以后给一些陌生人出一些计策的时候还能稍微提高点概率。
朱樉看向第二技能。
“飞龙探云手。”
【此技能可以偷取或者放取任何人身上的一件物品,不限次数。】
这技能实用啊!这以后要是栽赃用这个技能可就方便太多了啊。
现在老朱把持朝政,
胡惟庸是从洪武六年接替了李善长位置。
而李善长和胡惟庸全都是淮西集团的,
在李善长的带领下淮西集团无限做大,浙东集团开始凋零。原本可以制衡的政治体系成了一边倒,成了皇权和党权的直接矛盾,皇帝和丞相之间的PK。
此时朱元璋已经有心事罢黜丞相,于是劝退李善长,而李善长却把胡惟庸这支奇兵埋伏在明政治体系。
胡惟庸也没有辜负李善长所托成功成为了最后一任丞相。
等自己慢慢的帮老朱收回来权力,那他的地位也肯定一飞冲天。
搞不好自己还能兑换到一些成仙的丹药。
到时候,自己说能来上一句,道爷我成了!
但是下一秒,朱元璋那严厉的语气再次将朱樉给拉回到了现实。
“朱标!这件事情你怎么看?”
朱标思索了片刻,一脸正色的说道:“父皇,儿臣认为,赈灾粮食被贪污之事暂时先搁置,眼下不如先行派遣父皇的军队,和您的心腹亲自押送车队,前往分发粮食。”
“儿臣愿意在周边筹集粮草,并且亲自陪同车队前往受灾的州府赈济灾民!”
朱元璋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
朱标还是太过于稚嫩了,看待事情太过于表面, 赈灾一事没有他想象的那么好处理,有些官员人会派遣下人伪装成灾民去领取粮食,哪怕是朱元璋本人亲自坐镇,也难以分辨。
但是他想要给太子留一些威信便不再说多。
这个时候四皇子朱棣钻了出来。
“父皇!废什么话啊!只要您一句话,儿臣便为您杀干净那些贪污的粮草的贪官,我要让活着的人知道!贪污没有好下场!”
“愚蠢!!难道你能保证换上新的一批,他们就不贪了?”
“你把朝廷杀了个血流成河,咱还怎么治理国家?”
“你啊!就是武人心思!能不能多动动脑子!”
朱元璋没好气的望向了朱樉,不知不觉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
“朱樉,你怎么看啊?”
如今的朱樉是二皇子,朱元璋更是都要对其着重观察,毕竟来日还要封给他们土地。
所有人全都吞了吞口水,偷偷的为朱樉擦了一把汗,正所谓再一再二不再三,如果朱樉的回答不能让朱元璋满意的话,他恐怕就真的惨了。
朱樉这才刚刚融合完记忆,本想着再多熟悉一下。
既然你诚心诚意的问了,那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吧!
“儿臣,有一计策,可以帮助父皇平定灾情,只是此计有伤天和!”
一众皇子全都十分惊讶的望着朱樉。
这小子疯了?竟然这样和父皇说话?
“废话少说,有屁快放!你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伤不伤天和,咱不知道,但是今晚你的屁股一定见红!”
……
朱樉站在朱元璋的面前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父皇,此事非常简单,您的手上想必已经掌握了贪污粮草官员的证据了吧?”
朱元璋点了点头。
“没错,咱手上确实是掌握了,那些贪污粮草官员的名单。”
朱樉轻笑道:“父皇,您可以对这些人进行抄家,用他们的资产去购买粮食。”
“哼!你说的轻巧!就算是换一批人,他们当中依然还会有人去贪污粮食!”
“父皇此事也非常简单,我们可以让人在粮草当中混入沙子。”
朱元璋此时双臂顿时青筋暴起。
“你说甚!?你要往粮食里面掺沙子!”
“你混账!这是想要坑死人不成!”
“那些灾民要是吃到这样的粮食,还不得骂死咱!”
“若是激起民愤,你能负责吗!?”
说到这里,朱元璋抄起一旁的戒尺,对准了朱樉就准砸下来。
“父皇且慢!先听我把话说完!”
朱标也是连忙跑了上来劝说道:“父皇,您请息怒!息怒!”
朱元璋的胸膛不断的高低起伏,很显然是被朱樉给气了不轻。
朱樉继续回答道:“父皇!您请细想!即便是您将所有贪墨粮食的官员全部抄家,也会有新的官员上任,您能保证他们不会贪墨粮食吗?”
“若是不使用一些手段,恐怕这次的结果和您上次赈灾的结果基本一致!”
“抵达济南府的粮食,经过了数次剥削,能到到达灾区几乎所剩无几。”
朱元璋有些微微一愣。
“你给咱继续说下去!”
“父皇,平日里我们的某些官老爷吃的全都是精米和细粮,我们将沙子掺在其中,你觉得他们还会去吃这些粮食吗?”
“他们派遣的下人将救济粮即便领了回去,他们也会弃之如同草芥!”
朱元璋轻笑道:“呵呵,好小子,倒是有些头脑,只不过,若是有些官员,执意去吃那些含沙的粮食呢?”
在场的所有皇子全都皱了眉头。
正常人谁会去吃带沙子的粮食啊?只有快饿死的人才会去吃这种粮食,父皇未免有些太过于刁难朱樉了。
朱樉嘴角露出一抹阴险的笑容。
“呵呵,父皇,我记得的此次赈灾的粮食还是有很大的缺口吧?”
朱元璋淡淡的点了点头。
“没错,咱粗略的算了一下,即便是抄家利用他们的家产在周围筹措粮食,依然还有很大的缺口,现在粮食的价格在不断的上涨。”
“不过,你这有些答非所问了吧?”
“父皇!我敢保证!儿臣这一计策!敢让大明所有的官员!没有一个人敢吃赈灾的粮食,同时!我还能为您补上最后的缺口!”
“快说!”
说着,朱元璋将手中的戒尺再次扔到了桌上。
“父皇!儿臣请命!请将所有贪污的官员!立刻逮捕!包括其九族!全部逮捕!”
朱樉话说到此处,此时大厅内,突然变的阴冷起来。
朱标和朱棣等人全都感觉背后有些发寒。
“请父皇,将这些人!当着所有人文武百官的面!当面剥皮抽筋!将这些官员的骨头碾成粉末!全部混入赈灾的粮食当中,想要像沙子一样筛选出来,绝对不可能!”
“另外将这些肉全部腌制!混入粮食当中!所有的过程,要朝廷上下所有的官员一同欣赏!”
“其一!彻底震慑那些想要贪墨赈灾粮食的宵小之徒!”
“其二!这些肉确实可以弥补您的缺口!”
“其三!我就不信!朝廷上下!还有官员敢吃赈灾的粮食!”
伴随朱樉的话音刚落。
全场顿时鸦雀无声。
就连朱元璋也陷入了久违的沉默当中,
所有的皇子全都目瞪口呆的望着朱樉。
阴狠!毒辣!
这计谋简直有些太过于……伤天害理了吧?
朱元璋不断上下反复打量着朱樉。
这还是他儿子吗?
之前朱樉提出来之前的两个计策,朱元璋确实有些心动。
毕竟往粮食里面掺沙子,那些养尊处优的官员肯定不会吃的。
自己后面的问题就是想要故意刁难他,自己好趁机敲打他一下,让他不要骄傲自满。
结果这一下子直接问出来了一个顶级王炸。
简直一举多得。
虽然将腌制的肉和粮食混在一起对灾民有些残忍。
但是大灾之年,易子而食的场景到处可见,人活着就好。
人命为大!
这最后的缺口,也被这小子给补了上去。
那可是诛九族啊!一个官员少说也能牵连出几十人,甚至近百人。
这小子一句话下来,数千人,人头落地!
这三策简直就是一套完美的组合拳。
朝廷的官员在看到,腌肉和骨粉全都混入赈灾的粮食当中,自然是不敢食用的。
灾区有不少家庭富裕的富商,冒充灾民领取,在吃含有砂砾的肉粥,那必然难以下咽。
如此一来,也许一开始会有人冒充灾民领取,但是后面也会逐渐的减少。
这样大部分的灾民也能吃上真正救命的粮食。
即便激起了民愤,好生派遣官员安抚即可,最起码朝廷赈灾及时,能保住了大部分老百姓的性命。
能平息灾情,这个才是头等大事。
朱元璋想到这里,不由的高看了朱樉一眼。
自己和百官百思不得其解想要解决的问题,结果让这小子给解决了。
周围的皇子们,一个个全都瞠目结舌。
二哥竟然能剑走偏锋,偏偏这么邪乎的计策,父皇看样子还真听进去了。
而一众的皇子们,仿佛在今天才正式认识到眼前的二哥。
朱元璋再次沉思了片刻说道:“老二,你这法子,虽然管用 ,但是未免有些太过于冲动,这样做对百官的伤害极大。”
“父皇!儿臣认为,天下乃是天下的人天下,百官的作用是为人民做事!而不是利用自己的职位之便利,以公谋私,况且这件事情人命关天!”
“故而儿臣认为,我们也可以趁机敲打提醒朝廷上的官员,即便是贪婪也要适可而止,分清眼前的局势!”
朱元璋颇为认可的点了点头。
……
“既然如此,咱还有一个问题想要考考你们。”
父皇请讲。
朱元璋背负双手,在大厅当中来回踱步。
“前不久占城,你们有何看法?”
这个时候朱标率先走了上来。
“父皇,儿臣认为,您最近的雷霆之怒导致大批官员被杀,即便是百官有罪,但是罪不容诛。”
“还请您三思啊!”
朱标早就想要劝诫老朱,正好今天找到了机会。
而朱樉则是心知肚明,现在的朝局一片动荡,再过几年之后,胡惟庸的大案肯定会爆发的。
到时候整个朝廷上下,那可是血流成河。
随后就到了自己要就藩的时候。
然后不出意外,用不了二十年,朱标就死了 ,紧随而来的就是朱允炆。
朱允炆上任之后,身边还围着建安三傻齐泰、黄子澄、方孝孺。
建安三傻一上任第一件事就是削藩。
到时候,留给自己的就只有两条路,要么就等死,要么就和朱棣一样,起兵造反。
现在自己必须要想尽一切办法,去彻底扩大自己的影响力,积攒积分,自己老爹不是一直想要强化皇权吗?
正好,自己可以在胡惟庸的事情上操作一番,顺便狂赚一笔积分。
等到他处理完最近灾情之后,肯定会派人调查胡惟庸及其党羽。
自己则可以帮助自己老爹下定决心,顺便设计一下,彻底让胡惟庸的谋反做实了。
我可不管你有没有谋反之心,到最后逼迫胡惟庸不得不,谋反。
“混账话!”
朱元璋顿时暴喝道。
“你如此心软,将来登基皇位,你能如何压制那些王勋贵族!?日后这大明是咱朱家的大明?还是丞相的大明!?”
“儿啊!你要记住!皇权只能抓住你一人之手!一旦外放!社稷将会不稳!”
“自古以来,外戚干政的例子数不胜数!难道你也想落的如此下场吗?”
“咱,一直想要为你和为大明铺路!你为什么就不懂咱的一片苦心呢?”
朱元璋越说,神情便越发的激动。
朱标闻言顿时下跪。
“父皇儿臣知错了!但是儿臣就是不忍心啊……”
说罢朱标双眼透红的趴在地上。
“胡惟庸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反抗之意,儿臣实在是不明白,您为何要处处针对他啊?”
朱元璋额头顿时青筋暴起。
“混账话!人心都是会变的!你能保证五年之后!他还能保持本心吗?”
你能保证!你登基上位之后,他没有谋篡皇位之心吗?
你能保证!皇孙登基,其他人没有谋反之心吗?
大明的江山,是咱率领弟兄们流血流泪打拼出来的!这是咱一手建立的皇朝!
宰相之位!位高权重!久而久之必然会分割权力!
一旦军队不再听从你的调遣,外臣拥兵自重,大明必然会再度陷入风雨飘摇之中!
前朝之事!历历在目!
丞相专权!外戚当道!这种事情咱是绝对不会让其发生的!
在场的皇子,闻言纷纷下跪。
“父皇教导的对!儿臣知错!”
但是现场唯独只有一人还未下跪,那便是朱樉。
“怎么?朱樉?难道你对当今的朝局,还有新的想法?”
朱元璋自从在听过了朱樉的赈灾之策,内心对这小子,也看着越来越顺眼了。
“父皇!儿臣认为!既然您已经知道根源所在那为何不斩草除根呢?”
朱元璋苦笑一声。
“哼!你小子!说的轻巧!”
“废除丞相,怎么能说废就废?没有他谋反的证据,我若是擅自动手,整个朝廷必然会掀起狂澜。”
“一个搞不好,大明真的会战火四起!”
“而且废除了宰相之后,还需要想办法如何将负面影响控制到最低。”
“况且,胡惟庸也确实没有谋反的迹象,咱确实有些拿他没办法。”
朱樉心里清楚,现在的老朱,心里还是在左右摇摆,自己必须要帮助他坚定杀掉的胡惟庸想法!
朱樉顿时轻笑道:“父皇!溥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他们都说你的臣子!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您还是太心软了!”
此话一出在场的所有皇子全都愣在了原地。
朱标那双眼睛都差点瞪了出来。
什么玩意!?你说老朱太心软了?
说老朱心慈手软,这小子疯了吧?
自己老爹开局一个碗,江山全靠抢,整个大明都是建立在尸山血海之上。
老朱的铁腕手段,不知道让多少官员为之胆寒。
所有的皇子现在都恨不得赶紧上去捂住,朱樉的嘴巴。
这一会要真的给老爹激怒了,他们这些人全都没有好果子吃啊。
但是朱元璋在听后,不怒反喜。
“啊哈哈哈!!臭小子!你说咱心软?那咱倒是要听听,你是如何心狠手辣的?”
朱樉正了正衣襟说道:
“父皇!现在的胡惟庸在朝中堪称是如日中天,百官以他为首。”
“如今的胡惟庸,嚣张跋扈,官员调动只不过是他的一句话而已,各部的呈上来的奏折,全都要率先经过中书省,他会逐个查看,所有不利于他的言论都会被抹除。”
“而且胡惟庸也不是傻子,他知道,早晚有一天,自己可能会遭遇不测,所以他便结党营私,勾结功臣,因为功臣的手里有丹书铁券,可以免死,按照他的设想,法不责众,父皇您不可能全部将他们处死吧?”
“父皇您试想一下,即便胡惟庸现在没有造反之心,您在位时他依然没有僭越之心。”
“但是数代之后,丞相勾结官员,把持朝局!谁能保证会不会出现下一个王莽?”
朱元璋听到了这里神色顿时变的有些复杂。
朱樉这句话,倒是真的说到了自己的心坎里面,若是这头小牛真的脱离了自己的控制,将来可就麻烦了,最主要的是,他一定要保住他大明后世的江山基业!
“我认为!大明之所以出现这种尾大不掉的危害,那就是丞相的权力太大了!”
“所以,我才说,父皇您太过心软了!您应该尽快杀掉胡惟庸!废除丞相制度!”
在场的所有人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嘶嘶嘶!
废除丞相?二哥,你是真敢说啊!
……
大厅内。
朱元璋俯视着朱樉,嘴角闪过一丝得意的笑容。
“呵呵,那你给咱说说,你到底要如何废除这丞相之位?”
朱樉朝着周围的皇子们看去。
朱元璋顿时也明白了,朱樉的想法。
“你们都先行退下吧。”
周围的皇子们如今脸色早已十分的苍白,背后冷汗直流。
在听到老朱的命令之后,全都有条不紊的离开了大殿。
待到整个大殿只有两人时。
朱樉深吸了一口气。
“儿臣有三计!”
“父皇!如今胡惟庸势力极大!整个中书省,都是他的地盘,第一计!我们首先要做的是,率先瓦解胡惟庸的势力。”
“听说过段时间,南安国要向大明进贡一批贡品。”
朱元璋皱了皱眉头。
“中书省,现在还没有胆大妄为的想要私吞贡品吧?”
朱樉轻笑着,从自己的腰间取下了一枚玉佩递给了朱元璋。
“父皇,你且将这枚玉佩在你的右手中攥紧,稍后不要眨眼,接下来我会在你的眼前,让这枚玉佩在不经意间消失。”
“哼!可笑至极!玉佩在咱手中,你想要拿去,就只能强行夺走!”
“父皇若是不信,我们可以打赌,就赌这枚玉佩,在你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消失!”
“我若是赢了!您给我白银一百两!”
“我若是输了,随您处置!”
朱元璋皱着眉头问道:“你要那么多钱干嘛?”
“这您就别管了,要不要赌赌看?”
朱元璋再次从桌案上拿起戒尺。
“今日你小子要是戏弄咱,你今天就要吃上一顿竹笋炒肉片!”
“好!一言为定!”
朱元璋右手紧紧的握住玉佩,为了保证不被抢夺,更是高举于头顶。
朱樉则是来回在朱元璋身边迈着奇异的步伐,口中念念有词。
“妖魔鬼怪快离开!风雨雷电四位神仙快快显圣!!”
“哈利路亚!”
飞龙探云手!启动!
朱元璋望着装神弄鬼的朱樉,左手默默的抄起案子上的戒尺。
“臭小子,你敢戏耍咱!你今天要是光喊喊就能把玉佩变消失,咱直接就把这个戒尺给吞了!”
“好了,父皇,张开你的右手。”
朱元璋一脸惊讶的望着朱樉,因为他刚刚真的感觉到了,自己手中的玉佩在一瞬间消失!
是真的消失了!
朱元璋放下右手,望着空空如也的手掌心。
这怎么可能呢!?这玉佩刚刚确实在自己的手掌心里面啊?而且那小子甚至连碰都没有碰到咱。
“小子,玉佩呢?”
说罢朱樉从自己的怀中掏出玉佩。
“父皇,玉佩在此。”
“哼!这定然是你刚刚施展了什么障眼法,蒙蔽了咱的眼睛,然后你在怀中藏着一个一模一样的对不对!”
朱樉见到老朱还是不肯相信,右手夹住玉佩,同时撸起自己的袖子。
“父皇既然不信,我在把这个玉佩隔空放在父皇的身上可好?”
“你就骗鬼去吧!”
“接下来,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
飞龙探云手!发动!
结果那一枚玉佩真的就在朱元璋的眼皮子底下瞬间消失不见。
“这……这……这……”
老朱的内心此时特别想来一句,卧槽?
接着他只感觉自己脚底板有些硌脚,他便连忙脱下自己的鞋子。
果不其然,一枚玉佩竟然真的从自己的靴子里面掉了出来。
“这怎么可能啊!?”
“你小子莫非是学了什么仙法?”
朱樉点了点头。
“儿臣近日来,梦中经常遇见一位老翁,他说,日月山河永在!大明永存!愿意传授仙法给儿臣。”
“起初儿臣也不相信,结果,第二天醒来一试,果然有奇效!”
朱元璋眉头紧皱。
“这世上真的有仙人?”
朱元璋只感觉这小子在和自己胡扯,真要是有仙人在世,秦始皇早就长生不老了。
“行了,不说这些了,接下来的计划呢?”
这个时候朱樉却伸出了自己小手。
“拿钱!”
“咱出门从不拿钱,你等这次处理完胡惟庸的事情之后,咱一并给你。”
朱樉不由的翻了白眼。
抠门老登!一点金币都不舍爆。
“你再翻白眼!咱现在就让你屁股变成两瓣!”
“父皇,屁股生下来不就是两瓣吗?”
“你说不说了!”
朱樉缓缓的将自己的袖子又撸了下去。
“南安国上贡时,您立刻召集满朝文武大臣,让使臣当着您的面上贡。”
“届时我会施展仙法,将一部分贡品放置在中书省的大臣的身上,贡品缺少,您就有理由搜身,到时候从这些大臣的身上搜出贡品,您就能光明正大的给这些人定罪!”
“人赃并获!即便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朱元璋顿时紧皱眉头,这不就是赤裸裸的栽赃吗?
这也有些太过于歹毒了吧?
这就几乎公开向胡惟庸宣战,这些人也没有任何翻案的可能。
这样做未免有些太过于冒险了。
而且后面还有两计!
只怕是一计比一计歹毒啊!
朱樉见到朱元璋如此震惊的样子,不由的嘴角上扬。
震惊了吧,老朱,接下来还有让你更加震惊的事情!
“第二计!逼迫胡惟庸造反!”
“父皇,胡惟庸现在虽然没有造反的迹象,但是我们可以制造机会让其造反。”
“您可以秘密派人,前往胡惟庸的老宅水井放置一些石笋,越高越好。”
另外派遣人员在其三世祖坟上,半夜纵火。
水井长笋,坟头冒光。
此乃吉兆!暗示胡惟庸有帝王之命。
大丈夫生居天地之间,岂能郁郁久居人下?
给他做完心理建设之后,我们就要开始下一步计划。
胡惟庸虽然做事滴水不漏,将自己保护的非常好,但是听说他的儿子擅长骑快马?
我们可以在他的马上做一些手脚,让其在街道上奔走时,突然摔倒,再派遣一名死士找准时间,驾驶马车将其碾死。
胡惟庸十分宠爱自己的儿子,必然会杀肇事者泄愤。
一旦胡惟庸杀人,我们就有理由动他!
他胡惟庸纵然是丞相也没有权力杀人!
按照大明律法!杀人者偿命!
等到这个时候!,胡惟庸为了保住自己脑袋,再加上,我之前给他的心里暗示,他必然会铤而走险!直接造反!
……
朱元璋顿时瞠目结舌。
他连忙找了把椅子坐了下去,在长舒了一口气之后缓缓的问道:
“那接下来的第三计呢?”
……
朱樉说到这里,只感觉嗓子咳嗽。
“父皇稍等,儿臣有些口渴,我想要喝点水润润喉。”
老朱见状,连忙将自己桌案的上的茶杯递给了朱樉。
“来来来,喝我的,喝完了快说第三策。”
朱樉有些惊讶的望着老朱递过来的茶杯。
这古有丈母娘点烟,今有老朱端茶送水。
“算了吧,父皇我还是去外面……”
朱樉话还未说完,茶杯就塞到了自己手中。
“喝!”
“诶!好嘞!”
朱樉放下了茶杯之后正色道:“这第三策,就是针对胡惟庸身边的人,能让父皇你顺利罢黜丞相。”
听说,如今的朝堂之上,和胡惟庸有关系的朝臣有数万余人。
李善长更是和胡惟庸有政治联姻,他把自己的侄女嫁给了李善长的侄子,深度捆绑。
胡惟庸造反,必然会给李善长写信,获取他的支持,接下来,我们只需要派人拦住信使,这就是李善长造反的证据!
然后我们模仿上面的字迹和格式,一式两份,留一份发一份,发给那些勋贵和朝臣们。
我们想要查谁就可以查谁!
即便他们有丹书铁券也不好用!毕竟铁券颁发之时早已说明,除谋逆外才可免死!
胡惟庸勾结勋贵和朝臣谋反,信件就是证据!
即便是他们烧毁了信件,我们手上也有留存的信封!
我们就会有这些人的把柄。
到那个时候,胡惟庸一死,你就可以马上废除丞相制度。
胡惟庸一派众人,能保住自己的脑袋,对我们就已经足够感恩戴德!
到时候我们的手里可有他们的小辫子。
不是和胡惟庸一派的人更不会反对您了,这么多年了,他们深受丞相压迫,自然会赞成您!
届时!父皇您就可以尽情的施展您的身手!天高任鸟飞!
所有的权利,全都系于你一人之手!
朱樉在一连三条毒计一出。
朱元璋此时的内心,可以说是坐过山车一样,就俩字!刺激!
他没有想到,老二小小年纪,身上除了有奇淫技巧傍身,竟然还能想到这么高深的毒计。
每一个计策都是环环相扣,循序渐进!
先是初期减除羽翼,向其宣战,中期暗示他有帝王之相,再逼一手让其造反!自己就有理由可以直接拿下!后期,自己手里就会握住这些官员的把柄,自己废除丞相,这些人也不敢说一个不字。
“好!等咱先处理了济南府的灾情,南安国上贡的使者估计还在路上,等使者一进入应天府,咱就立刻做好准备!”
……
数天之后,众人便早早的上朝,但是今天有些特殊,好几位朝臣都没有来上朝,即便是生病告假,也不会同时又这么多人一起告假。
胡惟庸则是有些忧愁的站在原地,最近很多官员莫名其妙的就失踪了,其中不乏有一些和自己关系还不错的人。
当他们想要调查询问的时候,就被告知这些人全部被天子叫走了。
胡惟庸并没有对声张,因为他清楚,那些被叫走的官员,无一例外全都是贪污了赈灾粮。
有的事情不该打听,就不要瞎打听。
朝堂之上,空气阴冷的快滴出水来。
朱元璋神色阴翳的坐在龙椅上,望着下方的官员。
“我相信,你们也看到了,这段时间,有很多官员都失踪了吧?”
“这些人,全都贪污赈灾粮草的官员!今日咱就让你们看看这些人的下场!”
说罢,朱元璋就径直的走出殿外。
广场之上侍卫们如今已经搭建好了一个巨大的台子。
所的的官员,全都围在高台一旁。
朱元璋一侧的内侍,手持着一份密函。
便开始宣读上面的名字。
“如今大明!接连遭遇天灾!尔等身为官员!以权谋私!竟然敢贪污赈灾粮,简直就是草菅人命!几十万灾民的口粮,你们都敢贪污!罪大恶极!”
侍卫们如狼似虎的将所有贪污的官员全都拖到了台上。
同时还有一队侍卫押着他们的家人和同族,也一同被带到了台上。
“尔等!贪污赈灾粮!今日咱便让你们挫骨扬灰!用你们的全家的性命来填补最后的空缺!”
“来啊!把这些人全给杀了!咱要让受灾的百姓!食其肉!”
台上的官员们,纷纷跪地求饶,并痛哭流涕。
而台下的官员,有的看着开膛破肚的场景,顿时直接吐了出来。
啊!!啊!!
随着看台之上的惨叫声不绝于耳。
所有人的脸色都是十分的苍白。
他们没有想到,朱元璋竟然如此狠毒,竟然用贪污赈灾粮的官员及其家人填补最后的空缺。
“呕!!”
胡惟庸看着眼前血腥的场景和刺鼻难闻的气味,不由的干呕了几下。
自己早就已经告诫过那些人,贪污可以,但是要分清轻重急缓,什么都贪污只会害了你们自己,水太深了,他们根本就把握不住。
就连一向温和的朱标都是紧皱的眉头,强撑着在一旁看着,没有上去为这些官员求情。
眼下,他们不死,就是灾区的百姓去死,孰轻孰重,他还是分的清的。
再说了,若是他们不贪污,后面也不会发生这种事情。
而朱樉等人,早就找了地方去吐了。
那个加工场景实在是太过于血腥……
数个时辰之后,处理好的肉块和部分研磨好的骨粉,全部当着百官的面,全都被混入了赈灾粮当中。
接着侍卫们又拉来了一车车沙子,开始混入其中开始搅拌。
所有的官员全都紧皱的眉头。
这是何意啊?
这些粮食被混入那种东西,他们是连碰都不想碰,更不会去吃了,这加入沙子明显多此一举啊。
但是很快,胡惟庸和一些机灵的官员反应了过来。
“妙哉啊!只有真正活不下去的灾民才会去喝这种掺杂了沙子的肉粥啊,而对一些并没有受灾的人,这东西,根本就喝不下去。”
“这样一来,绝大多数的米粥全都会进了真正的灾民手中。”
“朱标!这一次!你亲自带队!前往济南府赈灾!一旦有任何官员贪污,你可以先斩后奏!”
……
“呕!!”
就在朱樉在抱着木桶狂吐的时候。
【叮——】
【恭喜宿主提出的计谋成功被朱元璋采纳,并成功实施,成功消灭了大量的贪官。】
【恭喜获得了金光咒,十年修炼,1000积分。】
【您的毒圣之躯,略微升级。】
【系统商城正式开启。】
这奖励总算是到账了。
朱樉顿时一喜,系统给的东西,自己高低要好好的看看,这可是超越世界的力量。
他率先安查看的就是金光咒。
【金光咒可以帮助修炼、驱除魔障、护身辟邪,还可以加减咒句修炼法宝等等,作用巨大。】
这可是好东西啊!这东西就是万金油,要是学会了,那就能一直修炼下去,性命双修攻防一体。
这只要练的好,那就是一人一下。
这以后要是给自己整点什么雷法,那以后打仗,自己来个撒豆成兵,高喊一句,左零右火,雷公助我!
自己要是能在商城里面换出一些延年益寿的天材地宝,让老朱服下去,到时候整个蓝星都得姓朱。
什么小日子……什么鞑子以后也不会有什么出头之日了。
朱樉直接选择修炼金光咒。
就在同时,朱樉的脑海当中浮现出金光咒的口诀,他于是连忙开始默念。
天地玄宗,万炁本根。广修亿劫,证吾神通。
三界内外,惟道独尊。体有金光,覆映吾身。
……
金光速现,覆护真人。
就在他默念的同时,一道道金光开始从他的身上绽放出来,整个人被金光所包裹起来。
此刻朱樉只感觉自己身体有些暖洋洋的,而且自己的身体好像也变的更加的壮实了,身体上一些小毛病也全都完全消失了,身体变的更加的健康了。
这就是十年的修为吗?
现在的他只感觉自己一拳头下去都能打死一头牛。
如今的朱樉已经全都完全彻底学会了金光咒,接下来就需要不断的修炼。
现在的自己可是实打实的变强了。
朱樉沐浴在金光之下,他突然感觉周围的世界仿佛发生了变化,他可以清晰的感知到周围环境最为细微的变化。
“真是奇妙的感觉啊。”
朱樉缓缓的将金光咒收敛回体内,毕竟自己现在还在宫内,这要是让人发现了,那可就不好解释了。
接着朱樉又打开了商城面板。
一壶水兑换需要0.5积分
回春丹兑换需要1积分。
春药兑换需要1积分。
……
再往下御剑术、越王八剑、青莲剑、一剑开天门、甚至里面竟然还有AK以及坦克和蘑菇蛋。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
到时候老子整把把AK,再给老朱弄把来福,做大做强,再创辉煌。
大部分的灵丹妙药,几乎都是一百到五百积分不等。
像是很多强大的武器,什么御剑术、断水、鱼肠剑、巨阙、这些都是几千积分。
至于蘑菇蛋还有什么一剑开天门这些积分后面的零,差点超过自己身份证号码了。
自己前世过清明祭祖烧的钱也没见过这么大的票啊。
而且想要兑换还有非常多的限制条件,必须要解锁了这些限制条件之后,才能解锁兑换。
不过来日方长,老朱马上就要处理胡惟庸,那件事给的积分肯定会不少。
等自己成长到一定程度,只手遮天,那都不是问题。
很快,朱樉发现了一个十分有趣的东西。
长生不老药。
【服用之后,驱除百病,从此之后日月同辉,天地同寿!】
【价格:五千万积分!】
【兑换限制条件!统一亚洲!】
统一亚洲?这有些的难度,但是不大。
老朱在处理完胡惟庸之后,皇权全部都在他一人之手,那几乎都是勤勤恳恳从早干到晚,一直熬到了71岁。
试问哪一位帝王不想长生不老呢?
秦始皇当年统一六国之后,最想要的不就是这个吗?
最后都派了徐福前往蓬莱仙岛寻找,最后还是没有找到。
商城可真不是盖的啊,竟然还能有这种东西,不过所需要积分,有亿点多啊。
现在暂时还用不上这些。
也就只能看看过过眼瘾了。
……
数日之后,就在朱标前往济南府赈灾的时候。
宰相胡惟庸,此时正坐在一处雅间内听着小曲喝着小酒,雕梁画栋、丝竹悦耳。
坐在他身边听曲的正是同为淮西朋党的中丞涂节。
此人也是他的心腹。
胡惟庸最近迷恋上了听曲,于是他便经常来这家酒楼一边听曲,一边听着下面的人汇报着近期的消息。
“听说,太子前往了济南府之后,赈灾事宜办的不错?大部分的灾民都分到了救命的口粮。”
胡惟庸拿起桌上的酒杯,摇头晃脑的跟着音律轻轻的摆动。
“是的,丞相大人,这次是太子殿下亲自带队,咱们淮西一派都小心着呢,您放心,这一次太子的赈灾的事情,有我们的人帮助,绝对会干的非常漂亮。”
“嗯,太子,日后就是当今的皇上,咱们这些人都要小心侍候着,多拉拢好关系,我们才能保持现在的位置。”
涂节露出一脸谄媚的笑容说道:
“下官明白。”
“丞相,明日,南安国的使者要向我大明进贡一些奇珍异宝,听说价值不菲,额……”
胡惟庸顿时便明白下边人的意思。
“最近正处于敏感时期!你们还想要往刀上撞吗?现在要沉住气!”
涂节面色有些复杂的说道:“可是,下面很多官员,都已经很久没见到荤腥了,官员俸禄低,他们有没有办法啊。”
“而且那些贡品,往日陛下几乎都不怎么查看,咱们稍微偷着拿几件,再篡改一下名单……”
胡惟庸顿时大怒道:“你们问问他们!钱重要!还是他们头上的脑袋重要?”
“你们想死,别拉着我!”
说着胡惟庸从自己的袖口里面掏出来一个盒子。
“回头让他们分了,现在是特殊时期,告诉他们,都给我老实安分,想要赚钱日后有的是机会赚!”
涂节收起盒子,连忙端起酒杯,附和道:“大人高瞻远瞩,所言极是!”
……
“陛下有旨!”
“请南安国使臣进殿!呈上贡品!”
一名内侍站在大殿门口高喊道。
没过一会,一名卷发的异族使者,身后带着几名侍从扛着几箱奇珍异宝,走进了大殿之内。
“尊敬的!大明皇帝!南安国向您供奉,我国特产,上等翠玉扳指二十件、珍珠三十斛、以及十颗夜明珠……”
朱元璋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
“朱樉!咱懒的动弹,你去清点一下数目吧,若是没有问题,好让使者回去好生休息,来日设宴款待。”
“遵命!”
诸位官员有些意外,让皇子出来清点数目,他们还是第一次见。
在之前接受贡品的时候,朱元璋可从来没有让人清点过,直接就让人送入国库。
这也让之前想要贪污贡品的官员顿时长舒了一口气。
幸亏他们之前听从了胡惟庸,没有贪污这些贡品。
而胡惟庸也是一脸的庆幸,多亏了自己才思敏捷,这才让自己手下的人相安无事。
朱樉让人打开了箱子之后,自己就拿着清单,开始一一清点。
不到十分钟的时间,朱樉便走到了老朱面前。
“父皇!南安国的贡品和清单不符,有很多东西都少了。”
朱元璋顿时勃然大怒!
“哼!你们南安国竟然敢!欺骗咱!我看你们是活腻了吧!?”
使者连忙神情慌张的下跪说道:“不可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们的贡品在进入皇宫之前,就已经有专人核对过,数目绝对没问题,而且每个箱子上面都有核查之后的封条!”
这个时候负责核查的官员,连忙走上前来。
“陛下!臣亲自审核,数量绝对没有任何的问题。”
朱樉冷着脸说望着下方的大臣。
“那你的意思就是我故意少算,诬陷你了?”
“名单就在这里!当着百官的面!你可以自己去清点!”
说着朱樉直接一把将名单扔到那名官员的手中。
负责审查的官员拿着手中的名单开始逐一审查。
“这不对啊!?”
“怎么可能呢?”
朱樉露出了一抹冷笑道:
“这位大人,你已经查了三遍了吧?里面的东西,是你审查的,如今数目对不上去,莫不是你监守自盗?”
“陛下!我冤枉啊!当时清点的时候,微臣当时和您的侍卫还有很多朝中大臣都在旁边看着, 就连封条都是您身边侍卫贴上去的,臣真的没有监守自盗啊!”
朱元璋顿时起身。
“哼!那你告诉咱!这里面的东西,到底去哪了?”
“微臣真的不知道啊!”
这个时候两名侍卫也是走了出来。
“皇上,我们今日确实在王大人身边,和他一同审核,我们二人还单独审核了一遍,方才贴上了封条。”
随后又有多名大臣出面为王大人作证,证明他没有监守自盗。
朱元璋当然知道, 不是王大人监守自盗,只不过该走的过场还是要走的。
“既然你们都作证了,东西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少,肯定是有其他官员在进宫的途中私下偷窃贡品。”
“来人!即刻封锁大殿!所有官员间隔一米,张开双臂,不准乱动!”
“遵命!”
说罢四周涌出了大量的侍卫,直接将所有的百官全都拉开。
然后所有的侍从便开始翻找。
朱樉抓住机会,再次发动飞龙探云手。
直接将自己怀中的贡品全都,放入中书省官员的身上。
此时一名中书省的大臣,突然感觉自己的脚底板有些硌得慌,下意识的就想要脱鞋。
“诶,老龚,你干什么呢?”
此时在他身边一名身材瘦小的大臣有些疑惑。
“我不知道啊,老孙,我就是感觉我鞋子里面有东西。”
“诶,我感觉我胸口突然冰冰的,好像有一个大球钻进去了一样。”
恰巧此时正在搜身的侍卫也是注意到他们两人。
“乱动弹什么呢?”
接着两人直接就被侍卫给提了出来。
侍卫分别从两人的胸口处和鞋子里面搜出了贡品。
“孙大人,这颗夜明珠,可是从你的怀中搜出来。”
“龚大人,这枚翠玉扳指,是从你的鞋子里面翻出来的。”
两名中书省的大臣一脸不可思议的望着被搜出来的贡品。
孙大人顿时脸色苍白的跪倒在地上。
“这不可能啊!我压根就没有碰到过那些贡品啊!”
“皇上!我冤枉啊!我真的不知道,这东西,怎么就在我的身上啊。”
龚大人此时趴在地上,已经开始痛哭流涕。
“皇上!我遇见鬼了!我刚刚突然感觉到我鞋子里面有东西硌了我一下!”
“皇上!您要相信我啊!!我是真的遇到鬼了!我和孙大人从始至终都没有碰过那个所谓的贡品啊!”
朱棣顿时不由的冷笑道:“呵呵,两位大人,这我就有些不明白了,难道这贡品,难不成长了翅膀不成?”
“人赃并获!你们还要解释什么!?两位身为中书省大臣!还如此贪婪!这一次竟然还想要偷取别国使者的贡品!”
“今日若不是父皇,机智封锁了大殿,挨个审查,恐怕我们今日就真的冤枉了南安国的使者!”
“你们这是在蓄意挑拨我们和南安国的关系!此事若是传出去,大明的形象也会被你们抹黑!你们当诛九族!”
大殿内接连有大臣的身上被搜出了南安国的贡品,这些人无一例外,全都是中书省的大臣。
这些人跪在地上连忙的喊着冤枉。
朱元璋假装暴怒的喊道:
“哼!好啊!好啊!!一个中书省!竟然出了这么多的白眼狼!咱还要如何恩宠你们?简直是罪不可赦!!”
“来啊!把这些人全都给给我押入天牢!来日问斩!!”
“遵命!!”
周围的侍卫犹如饿狼捕食一般,将这些大臣全都拖了下去。
“皇上!我们真的是冤枉啊!我们真的是冤枉啊……”
胡惟庸更是愣在了原地,他整个人已经完全凌乱了。
这怎么可能呢?孙大人和龚大人今日是和自己一同进入皇宫的,他们根本就没有机会接触到贡品。
但是这些贡品竟然莫名其妙的出现他们的身上!
这怎么可能啊?难道这贡品真的长了腿不成?
……
下朝之后。
胡惟庸自己独自坐在自己的书房当中。
此刻他的眼神有些飘忽不定。
涂节脸色苍白的坐在一旁。
“涂大人,今日若不是你生病告假,说不定你今日也要遭到清算了。”
涂节咳嗽了两声说道:
“咳咳咳,丞相大人,此事实在是有些太过于蹊跷了,我已经和下面的官员三令五申,绝对不准去贪污贡品……”
“他们还没有胆大妄为到这般地步。”
胡惟庸眯着眼睛,露出了一抹冷笑道:
“这段时间所有人老老实实的,不要到处惹是生非,只要我们节气连枝,我们就能立于不败之地,皇上总不能把我们所有人全部赶出朝堂吧?那样大明的朝廷也就基本空了。”
“皇上不是想要独掌大权吗?好啊,那我们就以退为进,这段时间, 我要回趟老家,祭祖,中书省正好也已经没有人了,既然他这么喜欢总揽大权,那就全都甩给他好了。”
“到时候保准让他忙的找不到任何的方向!”
“中书省空缺的位置,等我回来之后,我会再次想办法补齐的,我会让皇上知道,大明,离开了我们这些人的辅佐,他自己一个人是撑不了多久的。”
……
第二天,朱元璋在书房内就得知了,胡惟庸要暂时返回老家祭祖的消息。
老朱直接大手一挥,就让人把朱樉给喊了过来,并把事情简单的告诉了自己。
“老二,这件事你怎么看?”
朱樉乖巧的坐在一旁,默不作声。
朱元璋瞥了一眼朱樉。
朱樉这个时候伸出手来。
“钱!你还欠我钱呢,父皇。”
“嘿!小兔崽子!你掉钱眼里了是吧?你身为大明皇子,将来戍守边疆,你还差那点银子?”
朱樉搓了搓手。
“我最近发现了一桩生意,特别不错,一本万利,但是差了点本钱,所以就……”
“你少给咱放屁!你平时都不出宫,你上哪发现的门路啊?咱也不差你那点钱,给你给你。”
朱元璋直接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扔给了朱樉。
朱樉拿起银票,反复确认无误之后,便小心折叠了起来,放在怀中,这才一脸正色的说道:
“父皇,胡惟庸此举无非就是想要向您表达,大明离不开他这个丞相。”
朱元璋顿时大手一拍,桌子被拍的是震天响。
“哼!这大明是咱和兄弟们一起杀出来的!他胡惟庸还想要在朝中称王称霸?简直是痴心妄想!”
“父皇,莫要慌,他胡惟庸既然出招了,那我们接招便是。”
“现在我们第二步计划也可以开始了。”
当天的夜里,几十名锦衣卫便秘密出动,前往濠州定远县。
另一边,朱樉完成功课后,准备回去休息的时候。
一名内侍走了过来。
“二皇子,皇后娘娘请您共用晚膳。”
朱樉有些疑惑。
“共用晚膳?就我一个人?”
内侍淡淡的点了点头后,便在前面带路,朱樉眉头微皱,平时喊人吃饭,那可是都把所有的皇子全都喊过去,今天只是单独喊自己一个人。
朱樉穿过了,一座座庭院,最后来到了马皇后的乾清宫。
主位上,一位长相普通,看上去十分贤惠的妇人,而在他的身边则是坐着老朱,此时他的表情好像是一个犯了错误的小孩。
“儿臣,参见母后。”
“哟,这不是,帮助自己父皇平定乱臣贼子的大功臣吗?”
“你可别给我行礼,我担待不起。”
朱樉顿时就明白了。
丸辣!
老朱这是直接就把自己给供出来了!
“母后,儿臣错了。”
朱樉连忙跪在地上开始认错,丝毫不敢有任何的辩解。
因为站在自己面前的是。
这具身体的老妈,马皇后,淮西勋贵集团的代表,大明集团工号001。
老朱的白玉光+糟糠妻+贤内助+救命恩人。
多重buff加身,那就是甄嬛穿越过来争宠宫斗。
方孝孺,都要直言,诛十族这么小众的赛道都要有人抢。
人是早上争宠,尸体是中午埋的。
下午文官负责列诛十族的罪名。
武将负责杀十族。
淮西勋贵负责把房子夷为平地。
众皇子负责善后,看看还有那个鸡蛋没有摇散,那条蚯蚓没有竖着劈两半。
都说后宫不得干政,但是自己亲妈,调兵只要一句话,都不用兵符。
马皇后走的时候,满朝文武至少有一半是真的哭,另一半直接哭晕了,因为皇帝的执法纪律仪没电了。
帝恸哭,遂不复立后。
这就是大明千古第一后。
饭桌旁,朱元璋手持着玉如意见到朱樉来了便想找回点面子,便说道:
“妹子,咱说过的,后宫永远不能参政。”
马皇后扭头望向老朱。
“你想怎么着?你还想封了我的乾清宫?”
朱元璋顿时被怼的默不作声。
马皇后白了老朱一眼,扭头看向朱樉。
“朱樉你过来,我听说了,你在梦中得到了仙人指点,学会了一些什么法术?”
“怎么?刚刚学会一点骗人的伎俩,就想要帮助你父皇屠戮百官?”
“我平时是怎么教育你的?”
“那些中书省的大臣,全都是因为你的嫁祸才惨遭牢狱之灾!难道你的心里就不觉得羞愧吗?”
朱元璋皱了皱眉头想替朱樉解围。
“妹子,是咱,让老二这么做的,他也就是听命行事而已。”
朱樉连忙跟小鸡啄米一样点着头。
“重八,在教育儿子的这件事情上,是我失职,你不必为他开脱。”
“朱樉,从今往后,你就给我天天跟在你大哥身边,好好学学他是如何善待众人!你从小聪慧,我也知道你的骨子里面也透着一丝狠辣。”
“但是我希望你明白,这个天下,这个江山,只依靠阴谋诡计是坐不稳的!”
朱樉压根也不敢还嘴,只能是行了一个大礼。
“母后教诲,儿臣必然铭记于心!”
马皇后继续看向朱元璋说道:“重八,我知道,你想要废除中书省,如今那些大臣已经被入狱,中书省空无一人了,你就让那些官员贬为庶民,让他们离开吧。”
说到这里,朱元璋朝着朱樉使了个眼色。
朱樉马上就明白了其中的用意,便朝着两人行礼后,缓缓退出乾清宫。
毕竟接下来,老朱就有可能被怼了,这种没面子的事情,他自然是不想让自己看见的。
……
濠州定远县。
黄昏时分,胡惟庸和一众侍从,已经回到了老宅。
这个时候老宅的管家,一脸十分兴奋的跑到了胡惟庸面前,并且将其拉到了一旁。
“老爷!喜事!大喜事!”
胡惟庸皱着眉头。
“什么事情能让你这么高兴?”
“老爷,咱们后院的水井就在昨天突然长出了石笋,冒出水面数寸!”
“此乃祥瑞啊!”
胡惟庸顿时有些不可置信,连忙让人带着自己前往后院查看。
果然有石笋冒出的了水面。
胡惟庸顿时大喜。
“哈哈哈哈!好!好啊!这是吉兆啊!”
这个时候管家又再次说道:“老爷,而且您今夜,务必要让祖坟上去看看,这段时间,坟冢之上经常冒出火光。”
听到这里,胡惟庸顿时连饭都不想吃了,正好现在是黄昏,等他们抵达了坟冢之后,便已经是深夜。
而管家也确实没有欺骗胡惟庸,果然是有一道火光出现,而且就在自己爷爷的坟头上。
“这……水井生石笋……坟冢火光……”
老胡家这是要出伟人啊!?
胡惟庸回想起,这段时间,朱元璋在朝中的步步紧逼,内心顿时变的有些莫名的躁动。
他朱元璋开局一个碗就能拿天下,他胡惟庸身为朝廷宰相,朋党众多,如今老天爷都在暗示自己。
也许自己真的有可能啊!
胡惟庸连忙召集所有人,明令禁止将这些事情说出去,谁要敢说去,杀全家。
当天夜里,胡惟庸便开始盘算,自己可以利用的势力。
……
第二天,胡惟庸便匆忙返回了应天府。
他回去的第一件事,那就是去找涂节等一众心腹。
如今他们这些人全都是一根绳上蚂蚱,如今朱元璋摆明了就是想要置他们于死地!
众人一合计,反正横竖也是个死,不如直接造反!
于是他便亲自书信一份,但是送信这件事情,必要选择一个完全能够想象的人,于是胡惟庸便想到了自己的儿子。
于是他便让自己的儿子,带上亲笔书信,亲自送给李善长,准备询问一下,他的意见。
可是就在胡惟庸的儿子刚出发还没多久后。
管家便一脸煞白的冲进了大厅。
“老爷,不好了!不好了!公子他被当街马车压死了!”
胡惟庸顿时猛然起身。
“你说什么!?”
“被马车压死了!?肇事者人在何处!?我儿子人在何处!!”
胡惟庸在问到了准确的位置之后,便带着一众家仆冲了出去。
等到他带着家仆赶到的时候。
周围已经围满了百姓。
一名少年脸色苍白,嘴角不断的流着鲜血,胡惟庸上前去试探鼻息,发现已然断气。
“这是谁干的!谁!!!站出来!!”
胡惟庸双眼猩红的望着众人。
此时一名官员战战兢兢的走了过来。
“丞相大人,肇事者,我们已经缉拿,只不过您的儿子当街骑快马,是您的儿子坐骑出现了问题这才让他摔下马来。”
“恰巧此时,一个车夫驾驶马车路过,从您的儿子身上压了过去。”
听到这里,胡惟庸脸色阴翳的望着,面前的官员。
“把杀了我儿子的凶手交出来!”
官员连忙跪了下来。
“丞相大人!按照大明律法,这完全是过失杀人,您不能……”
啪!
胡惟庸当着众人的面,一巴掌直接将官员扇倒在了地上。
“我只有这一个儿子!”
“在本相面前!你少给我装蒜!你若是不想干了!有的是想干!你想清楚了!”
“我还今天就把话给你撂在这了!这人!我杀定了!谁杀了我的儿子!我就让他偿命!就这么简单!”
说着,胡惟庸命令自己手底下的家仆和门客上前抢人。
最后胡惟庸更是当街将肇事者乱棍打死。
当天下午,他便让另一个心腹出去前去送信。
而李善长也给出了他的答复,那便是我活着,你们别想反,我死了我也管不了,你们看着吧。
胡惟庸自己一分析,李善长应该是默许了。
于是他便派元旧臣封绩致书元朝,向元朝嗣君称臣,请求出兵做外应。
他要准备引用外援,来准备抗衡朱元璋。
但是他才刚刚写完信件,锦衣卫便亲自登门拜访,让其立刻入宫。
说是想要了解一下,胡惟庸当街杀人的事情。
胡惟庸皱了皱眉头,不过思来想去,想必是朱元璋想要以此为借口威胁,敲打一下自己。
自己身为丞相为儿报仇这也无可厚非,他最多无非是找个借口废掉自己的丞相之位。
但是自己缺这个丞相吗?
现在自己已经全部准备完毕!
只要等到外援一到,自己只需要振臂一呼,自己几万朋党必然会站在自己的一方,共同讨伐朱元璋。
到时候!自己将会开辟一个新的王朝!自己将会成为新的皇帝!
胡惟庸随着众人一同前往了,皇宫。
锦衣卫很快就将胡惟庸带到了书房,大理寺的官员们也站在一旁,身穿官服,头戴乌纱帽,神色有些紧张。
一旁个更有史官早早在一旁等待。
周围的气氛紧张而压抑。
胡惟庸一看这个局面顿时有些不对劲。
朱元璋坐在主位一脸玩味的盯着自己。
而一众皇子则是全都站在一旁。
“胡惟庸啊,听说你儿子当街骑快马,然后马匹失控跌落下马被人意外压死了?”
听完老朱这句话,胡惟庸顿时跪在地上,声泪俱下,痛哭流涕。
“皇上!臣就只有这一个儿子啊!如今却被人当街压死,我若是不能为其做主!我羞为人父啊!!!”
朱元璋一听,顿时便缓缓走上前拍了拍胡惟庸的肩膀。
“身为父亲,我理解你的心情!”
“但是!你莫要忘了!大明有大明的律法!谁给你随意杀人的权力?”
胡惟庸顿时吞了吞口水。
“皇上!您别生气,我愿意赔偿他一些钱财!我愿意……”
朱元璋摆了摆手,脸色阴沉,眼眸凛冽。
“别麻烦了,古往今来!杀人者偿命!”
“我看!就用你这条命去赔吧?”
……
胡惟庸在听到朱元璋的话后,顿时不断在地上磕头。
“皇上!臣冤枉啊!”
“皇上!微臣只不过是一时气不过,这才杀人!”
朱元璋眼神变的越发的犀利。
“胡惟庸,你多年来,擅权乱政,朕一再容忍你!希望你能勿忘初心!”
“没想到啊!你今日敢在大庭广众之下!纵容家仆将车夫乱棍打死!”
“证据确凿!”
“你还有什么可抵赖的!?”
胡惟庸见状顿时趴在地上准备施展自己的杀手锏。
“皇上!微臣每日为国操劳,即便是回家祭祖也是第二天便立刻返回!”
“因为微臣知道!中书省暂时没有官吏,没有人能为您分忧,所以一路便快马加鞭,生怕皇上您,忙的晕头转向!”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但是皇上!臣是大明的臣子,自然要为了朝廷着想!我若身死,只怕那些昔日一同打下江山的功臣们,也会人人自危!”
“朝廷之上更是容音引发一片混乱!”
“此事牵扯甚广!皇上!臣不愿意您寒了功臣之心!”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力的磕着头,样子要多惨有多惨。
“微臣愿意主动辞去丞相之位!这样风波必然会小很多,那些功臣也会认为您的心中还没有忘记他们的功劳!”
此话一出,所有皇子全都愣在原地。
大哥?您这是在求饶吗?
您这不是话里话外要挟老爹吗?
朱元璋顿时怒火中烧,他现在恨不得立刻拔剑杀了这个胡作为非的胡惟庸!
朱樉露出了一抹冷笑的望着胡惟庸。
“呵呵呵,好一个口齿伶俐的胡惟庸啊。”
“今日,我倒要看看,谁能救的了你?”
“你的身上,可不光是只有这一件事情吧?”
朱元璋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呵呵,来人啊,给我们的胡大人,看看他和李善长的亲笔书信!”
胡惟庸顿时愣在原地。
李善长应该是亲自收到了自己的信件,而且信使往来的途中每过一段时间,都会查看信封是否被打开。
李善长若是发现信封被打开,也不会断然给自己回信的。
想要模仿自己的笔迹这很容易。
但是他们怎么可能,在信封不打开的状态下,取到里面的密信?而且还能原封不动的伪造一份密信再放回去?
当锦衣卫亲手将密信摊开,摆在胡惟庸的面前时,他的双眼顿时狂颤。
“这完全就是栽赃!这完全就是陷害!”
“皇上!微臣冤枉啊!这一定是小人陷害我等!所以这才模仿了我的字迹!”
“臣确实联络过李善长,但是我从未和他谈论过谋反一事!还请您明察啊!皇上!”
朱樉走去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胡惟庸。
“好!胡惟庸!事到如今,你还死不抵赖是吧?别以为你毒死送信的,我就没有人证了?”
“你的朋党涂节等一众人等,都已经在锦衣卫的大牢内,全都招了,胡大人,他们可是一口咬定,是您组织他们要一同造反的。”
“要不,我现在让你见见涂节?”
朱元璋靠在主位上,朝着一旁毛骧挥了挥手。
门外的锦衣卫提着身穿囚服的涂节来到了胡惟庸的身边。
“史官!接下来的话,你给朕一字不落的给我记下来!”
朱樉拍了拍涂节的肩膀。
“涂节,说吧,我答应你的事情,我会做到的,但是你要把这件事情,一字不落的全说出来!”
“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你明白了吗?”
涂节像小鸡啄米一样,不断的点着头。
“自从大部分中书省的官员,全都被捕入狱之后,胡惟庸便想联系我们,想让大家团结一致,而他则是返回老家祭祖,想要让皇上手忙脚乱,借此证明大明离不开他胡惟庸。”
“结果在他老家的水井当中,发现石笋生出水面,祖坟黑夜冒出火光,这是大吉之兆。”
“于是他便打算联系李善长,准备进行造反,后来他的儿子在送信时,出现意外,被车夫压死,所以便派遣了别的信使。”
“后来他准备派遣人寻求外援,准备进行造反……”
朱樉一脸冷漠的看着胡惟庸。
“胡惟庸,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胡惟庸面若痴狂的仰天长笑。
“原来这一切!都是你做的局!这一切都是你做的局啊!”
“我胡惟庸真是瞎了眼!这些年一直跟随与你抛头颅洒热血!没成想,到头来,竟然是这般结局!”
“哈哈哈哈!为了逼迫我造反,你还真是无所企及不用!”
“杀了我吧,我无可辩解,在你的眼中,我已经是一个叛徒了。”
说着胡惟庸挺直了腰板,准备接受最后的审判。
朱元璋朝着一旁的史官勾了勾手。
“你可全都记下了?”
史官战战兢兢的点了点头。
“皇上!一字不落,我已经全部记录在案。!
“很好!”
朱元璋取过卷轴,开始翻看。
“行了,如今证据确凿,立刻将胡惟庸及其同党立刻捉拿羁押!”
“明日早朝立刻,对众臣宣判胡惟庸的罪行!现在马上对胡惟庸的府邸抄家!”
“遵命!”
说罢毛骧便带着锦衣卫一同离开。
跪在一旁的涂节一脸谄媚的看向朱樉。
“二皇子,这该说的我也说了,那我什么时候能够回去啊?”
听到这里,朱棣和一众皇子全都看向朱樉,就连朱元璋也有些好奇。
朱樉一边说着,一边回到了老朱的身边。
“没错,我确实说过,我会放你一条生路,但是很可惜,这大明,我可说了不算,这件事情,只有我父皇做主。”
老朱见到朱樉这小子要让自己背这个黑锅,差点让这小子气笑了。
这跟他有什么关系啊?
局是你做的,背黑锅的事情找上我了?
反正也无所谓,自己得罪的人也够多了,也不在乎这一个两个了。
不过也算老二这小子心里有数,不敢随便僭越。
朱元璋没有继续说话,只是挥了挥手。
涂节身边的锦衣卫顿时心领神会,直接将其和胡惟庸一同押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