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逸风叶妙璃是小说《破荆揽月》的角色人物,是由作者元气狼写的一款奇幻仙侠类小说。目前小说连载中,以下是小说《破荆揽月》的章节内容
在天地初开、鸿蒙乍破之际,混沌之气分化交融,于无尽虚空中逐渐凝聚成一块雄浑辽阔的大陆--浩天大陆。
大陆初成,天地灵气氤氲不散,混沌之力尚有余存。山川巍峨耸立,其特殊的地质构造与矿物精华开始吸附、凝聚周边灵气,化作一条条灵动且无尽能量的灵脉。
与此同时,河海凭其浩渺与幽沉,亦在吸纳灵气。
水泽之下,淤泥与贝石之间,灵气随水流婉转而至,点滴沉积、融合、积少成多,慢慢凝聚出灵脉分支。
这些分支犹如水之脉络,在河海底部蔓延开来,与山脉灵脉遥相呼应,为世间万物的孕育与滋长奠定了灵韵根基。
在浩天大陆,人类主要聚居在大陆的中部和南部,因灵脉汇聚更为集密。
中部地区地势较为平旷,河川纵横交错,乃农业兴盛之地,诸多国家城镇坐落其中,无数的人类修士长居于此。
南部则靠近浩瀚海洋,人族在此发展出来强大的航海业和渔业。以其无穷智慧与坚韧不拔之志,铸就繁华圣像,开辟出不逊色于仙界的辉煌盛景。
人族之城,琼楼玉宇,鳞次栉比,飞檐斗拱,雕梁画栋。城垣高耸,坚若金汤,似那巨龙蜿蜒盘踞,坚守一方。
妖族,隐匿于世间各类名山大川,或遁迹于嵯峨深山、幽谧丛林,或潜行于幽邃灵渊、浩渺沧海。
依持本能天赋,其能各异,或化异相、或驭风云、变幻莫测,为世间添一抹诡秘风姿。
仙,仙者们凌虚御空,居于九霄云外的凌虚仙境之中,他们远离凡间的喧嚣与纷扰。
日夜沉浸在对天地浩渺的深邃参悟之中,一心只为期冀证得长生,超脱尘寰的不朽之境。
在那祥云缭绕、灵雾弥漫的浮空仙岛之上,各种仙泉灵池星罗棋布。
在这玄幻而又广袤不见边际的奇异世界里,人,妖,仙三界如同鼎立的巨柱!
然而三界之间,并非全然和谐。灵物稀珍、仙矿秘藏,引得各方竞逐,纷争时起。
与此同时,加之理念殊途,于诸般机要之事,歧见纷纭,嫌隙渐生。
而就在这重重纷扰、暗流涌动之下,一股神秘莫测且蕴含无尽潜能的力量--“灵元之力”。
如隐匿于无尽黑暗中的神秘能量,悄然蛰伏于各界的深邃幽僻之处。
它宛如世界的心脏,跳动之间维系着天地的运转,是开启世界本源奥秘,掌控乾坤秩序的锁钥。
但这灵元之力仿若沉睡着的巨兽,其觉醒需特定的媒介与万载难逢的契机。
灵元之力,仿若高悬于三界之巅的命运天平。其落于不同掌心,便引向迥异归途。
于仁善之辈手中,它是祥和的瑞兆,以其温润之力,弭除三界怨怼,缝合诸界裂痕,令仙,妖,人共享安宁。
然若入邪恶者囊中,此力即化灭世灾星,是开启炼狱之门的魔钥。
持有者凭其所到之处,腥风血雨,万灵于水火中哀嚎,三界秩序崩塌,繁华盛景沦为焦土废墟,黑暗吞噬万物,唯留无尽绝望于疮痍。
如今,灵元之力的觉醒契机渐近,三界皆闻风而动。
仙界派出了最为睿智的仙师与最为善战的战仙,他们或试图探寻那能唤醒灵元之力的特定媒介,或筹备着在灵元之力觉醒时以绝对的力量将其掌控。
以仙法的公正与威严来驾驭这股力量,使其成为仙界巩固统治、引领三界走向“正轨”的工具。
妖界则是群妖躁动,一些强大的妖尊率领着麾下的族群,在三界的隐秘角落穿梭寻觅。
他们有的妄图凭借妖类天生的灵觉与对神秘事物的亲近,捷足先登获取灵元之力,从而打破长久以来仙界在上界的主导地位,让妖界成为三界的主宰,以妖性的自由与不羁重塑乾坤秩序。
人族虽在个体力量上相对薄弱,但也不甘示弱。世间的英雄豪杰、智者谋士纷纷挺身而出。
他们或寄希望于以人类的智慧破解灵元之力的秘密,用巧计在这场角逐中占得一席之地;或凭借着人族团结一心的信念,凝聚起庞大的力量,试图在灵元之力现世时,为人族争得一份足以自保并能在未来三界格局中拥有话语权的力量源泉,以免在这场天地大变局中沦为鱼肉。
各方势力在明争暗斗,猜忌与合作并存。而在这复杂的局势之中,有几位特殊的年轻才俊崭露头角。
他们或出身平凡却天赋异禀,或背负着家族与种族的使命,在探寻灵元之力真相的道路上,他们逐渐发现彼此的命运相互交织。
有的因理念相近而结为盟友,有的却因所属阵营的对立而不得不成为对手。
在这场关乎三界命运的宏大棋局中,他们将如何抉择?是顺应种族的期望,还是遵循内心的正义?是被灵元之力的强大魔力所诱惑,还是坚守初心,成为改变三界命运走向的关键人物?
而那沉睡的灵元之力,究竟会在谁的触动下觉醒,又将把三界带向何方?是和平繁荣的新纪元,还是无尽黑暗的末日深渊?这一切,都在那未知的命运长河中缓缓展开……
“无论如何,我一定能突破灵启境。。。”
逸风在心底默默出声,那股倔强在他湛蓝的眼眸中燃烧。
此后,每一个晨曦初露,他便独自穿梭于迷雾森林深处,在茂密的荆棘丛中努力修炼。
他不顾尖刺划破皮毛,凝心静气,悉心感知着周遭每一缕灵气的细微波动。
他缓缓地运转体内微弱的灵力,依循妖族长老反复讲述的经脉运行路径,徐徐引导体内灵气。
试图开启吸纳之力。起初,他能感受到丝丝缕缕的凉意靠近自己,那是天地灵气在向他的灵力牵引做出回应。
逸风心中一喜,加大了引导的力度,想要将这些灵气纳入体内转化。
然而,他的灵力太过稚嫩稀薄,经脉也不够坚韧宽阔。
当一股稍强一些的灵气顺着牵引涌入时,他的经脉瞬间传来一阵刺痛,仿佛被无数根细针同时扎进四肢百脉。
逸风闷哼一声,但仍咬牙坚持,试图继续控制这股灵气的走向。
但紧接着,更多的灵气不受控制地蜂拥而至,他的灵力在这汹涌的灵气冲击下开始紊乱。原本有序的运转变得杂乱无章。
随着“轰”的一声闷响,逸风再也无法承受,体内气血翻涌,灵力在经脉中四处乱蹿,胸口似被巨锤重击一般,一口鲜血不受控制的流出嘴角。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中满是不甘与失落。
“再有一月,便是那五年一遇的幻域试炼。两番尝试突破,却均以失败告终。
这次要是再失败,恐怕我就得被逐出族群了。。。”逸风躺在地上无奈的自言自语,眼神中满是忧虑和不甘。
他望着天空闪烁的月光,思绪飘至前两次试炼中的场景。
第一次,他在“灵觉感知”环节就迷失了方向,最终狼狈地被淘汰。第二次,好不容易闯过了前一关,却在“灵韵聚涌”时,因妖力突然失控,导致灵力反噬自身,受伤惨重而失败。
他深知族内对于不能突破灵启境的弟子向来冷酷无情。
那些被逐出家族的同类,不是在妖界的边缘艰难求生,就是被其他强大的妖兽欺凌奴役。
逸风躺在草地上,眼神空洞的望着天空,满心都是对即将到来地幻域试炼的绝望。
就在他被放弃的念头紧紧缠绕,深陷绝望泥沼难以自拔之际。旁边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响。
逸风本不想理会,但那声音却愈发逼近,似乎正朝着他的方向而来。
逸风眉头微微皱起,心中泛起一丝不悦,此地平时人迹罕至,怎么会有人来此?
片刻后,一个身影踉跄着闯入了他的视线范围。
那是一只毛色雪白可此时却沾满了泥土与草屑地小狐狸,它的眼睛里满是惊恐。
看到逸风后,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不顾一切地奔到逸风身边,声音颤抖着说道:“大哥哥!救救我!有一群猎妖者在后面追杀我,我已经无处可逃了。”
逸风心里“咯噔”一下,猎妖者?怎么到了妖族领地里的幽深密林中?逸风来不及多想,顿时拉起小狐狸就往族内领地狂奔而去,心中却暗忖自己这实力,自身都难保。
他拽着小狐狸扭头苦笑着说:“我没你想的那么厉害,我连自己的修炼都无能为力,如何能救你?”
“哼,你们这两只小妖孽,还想逃?”其中一名猎妖者手持一把散发着寒光的长刀,冷冷地说道。
就在他们狂奔出去十丈距离,猎妖者们七,八个人逐渐围拢过来,脸上带着贪婪与暴虐的神情。
逸风将小狐狸护在身后,全身的灵力虽然已经竭力运转,但在猎妖者们强大的气场压迫下,也只是勉强形成一层摇摇欲坠的防御屏障。
猎妖者们看到逸风身前那层防御屏障,不禁哄然大笑。
为首的猎妖者满脸不屑地讥讽道:“瞧瞧这可怜地小狼崽,弄出这么个薄如蝉翼地玩意儿,还妄图抵挡我们?简直是蚍蜉撼树,自不量力!”
逸风咬牙切齿:“你们猎妖者就只会欺负弱小吗?这里可是妖族领地!你们竟敢如此肆意妄为!”
猎妖者们哄堂大笑,为首地那名大汉嘲讽道:“妖族领地又怎样?你们这些妖物,本就不该存于世间。我们猎妖者受人类城镇重金委托,专门来此清理你们。”
另一名猎妖者也在嘲笑:“在我们眼里,妖就是妖,都该被猎杀,这小狐狸地皮毛定能卖个好价钱,而你这狼妖,把妖丹交出来,或许我还能留你个全尸。”
小狐狸在后面害怕地颤抖,小声说:“大哥哥,这可怎么办?”
逸风还未回答,猎妖者们便一拥而上。逸风奋力抵抗,可他那并不精湛地妖术在猎妖者们配合默契地攻击下很快就被攻破。
一道绳索状地法器瞬间缠上了逸风的四肢,将他紧紧捆住。
小狐狸见状,想要逃跑,却被另一个猎妖者抛出的网兜罩住。“大哥哥,你没事吧?呜呜呜,我们被逮住了。”小狐狸绝望地哭泣着。
逸风挣扎着,怒吼道:“你们不会得逞地,我们妖族长老马上就会赶到,会让你们付出代价!”那声音在林间回荡,带着不甘与决然,惊起了一群栖息在枝头地飞鸟。
猎妖者们闻声纷纷举起手中地武器,那些武器闪烁着奇异地光芒,显然是专门针对妖族地法器。
逸风虽被绳索束缚,但仍怒目而视,他试图再次凝聚妖力挣脱,然而猎妖者们迅速察觉了他地意图。
一名猎妖者从腰间抽出一张符咒,口中念念有词,符咒瞬间化作一道电流击中逸风,他只觉全身一阵麻痹,痛苦地闷哼一声。
小狐狸在网兜里拼命挣扎,眼里满是恐惧与无助:“大哥哥,我好害怕,我不想被他们抓走。”
逸风强忍着疼痛安慰道:“别怕,我会想办法地。”可他心中也深知,以他们目前地处境,想要逃脱难如登天。
猎妖者们成功擒住逸风和小狐狸后,为首的猎妖者迅速扫视了一圈四周那幽黑的森林,一种莫名的不安在心底蔓延开来。
他深知这是妖族的地盘,每多停留一刻,危险便增添几分。
“此地不宜久留,速速撤离!”他低声喝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其余猎妖者们闻言,纷纷点头,他们熟练地将逸风和小狐狸捆绑在一根粗壮地木杆上,一人拉起木杆一头,便匆匆朝着来时地路折返。
脚步匆忙而杂乱,眼神中满是警惕,不断地打量着周围的动静,彷佛下一秒就会有厉害的妖族出现。
“头儿,这狼妖和狐妖能值不少钱吧?”一个年轻地猎妖者试图打破这压抑的气氛。
“哼,少废话,先安全离开这鬼地方再说。要是惊动了那些强大的妖物,我们都得完蛋。”为首者呵斥道,脚步愈发加快。
逸风和小狐狸被猎妖者们粗暴的拖着前行,他们身上的绳索紧紧捆缚,四肢因为长时间得束缚而麻木。猎
妖者们却低声的谈论着即将到手的丰厚赏金,对他们的哀求和挣扎置若罔闻。
逸风和小狐狸被猎妖者们如拖猎物般匆匆拖走后,不久,一位妖族长老——苍冥长老,迈着沉稳的步伐来到了他们被抓的现场。
苍冥长老目光如炬,扫视着四周,只见地上一片狼藉,有逸风挣扎时留下的浅浅爪痕,还有猎妖者们的脚印,以及逸风为抵御攻击而勉强凝聚妖力造成的几处焦黑痕迹。
长老蹲下身子,手指轻轻触碰那些痕迹,眉头微微皱起。
他心中暗自揣测,这股猎妖者的气息十分陌生,显然并非附近城镇那些常来骚扰的普通猎妖者。
而且从战斗的痕迹来看,逸风虽实力尚浅,但也不该如此轻易就被擒获,除非猎妖者们掌握了某种特殊的手段或者有强大的法器相助。
长老站起身来,又仔细嗅了嗅空气中残留的气味,除了逸风和小狐狸的味道,他隐隐察觉到一丝若有若无的黑暗气息。
这让他心生疑虑,难道有什么黑暗势力在背后操控着这些猎妖者?或者是这背后隐藏着一个针对妖族的更大阴谋?
他决定沿着猎妖者离去的方向悄悄追踪,定要查个水落石出,同时也为了拯救逸风和小狐狸,毕竟逸风这只小狼妖与自己颇有渊源,不能任由他落入猎妖者手中遭受不测。
猎妖者们行至一片幽静的山谷,此处有一条清澈的溪流潺潺流过。
就在猎妖者们准备在此稍作休息时,一个身着素色长裙的人类小女孩进入了众人的视野。
她看上去约莫十一二岁的模样,面容精致如画,琼鼻挺翘,眼睛清澈明亮得犹如一泓幽深山泉,纯净得毫无杂质,乌黑的长发随风肆意飞舞。
猎妖者们面面相觑,心底刹那间涌起一阵怪异的感觉。
为首者满是狐疑:“这幽影密林,向来罕有人迹,为何竟会突然现身这样一位诡秘莫测的人类小女娃?看她这气质脱俗的模样,绝非普通人家的孩子。
难道是附近隐居的神秘高人之徒,出师历练恰逢于此?或是她与妖族暗中勾结,设下此局故意引我们上钩?可她身上又没有明显的妖气。
不管怎样,她的出现定是个变数,若处理不好,怕是要惹上大麻烦,到手的赏金也可能化为泡影,必须得小心应对。”
小女孩看到被捆绑的逸风和小狐狸,脸上露出了惊讶与不忍的神情。
她径直走向猎妖者们,用稚嫩的语气问道:“大叔,你们为何捕捉这些小兽?它们如此可怜。”
猎妖者们愣了一下,其中有一位大胡子的不耐烦地说道:“小丫头,这是我们猎妖者的事,你快走开,别捣乱。”
小女孩表情凝重,眉头紧皱,眼神中透着坚定的光芒。
她双唇紧抿,稍作停顿后,以一种掷地有声的语气说道:“你们这般作为,我爷爷一直教导,小小野兽亦如人类,同悟此世间存续之道。二者皆为天地所孕育的生灵,各具灵性与天赋,无分轩轾。”
猎妖者们哄笑起来,其中一个调侃道:“小丫头,这可不是普通的小小野兽,它们是妖,会伤人的。”
小女孩眨了眨眼睛,然后径直走向逸风和小狐狸。猎妖者们想要阻拦,却陡然惊觉,周身似被一股无形之力缠绕,仿若中了传说中的定身咒一般,动弹不得。
为首者心中一跳,满脸难以置信:“是灵启境巅峰!如此年幼就到了灵启境巅峰的修为!”
在广袤无垠的人界,神秘的力量修行体系宛如一座巍峨高耸的巨塔,无数修行者穷极一生都在渴望攀登其巅峰。
这一体系自远古传承至今,共划分为五大等级,每一等级都代表着修行者的能力和等级:灵启、筑元、丹华、化婴、神御。各境界又分为:初期、中期、后期、巅峰、大圆满。
小女孩将手缓缓抬起,轻柔地落在逸风的头顶。一道柔和的光芒从她的手心散发出来,逸风身上的绳索瞬间松开。接着,她又解开了小狐狸的网兜。
逸风和小狐狸惊讶地望向小女孩,逸风问道:“你是何人?为什么要救我们?”
小女孩微笑着说:“我叫璃儿,我有种特殊的小法宝,能感知到你们并非心怀恶念的妖兽,亦无歹毒之意,不应被如此对待。”
猎妖者们在一旁焦急地呼喊:“小丫头,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放走了妖,会给人类带来灾难的。”
逸风舒展身躯,抖落一身疲惫和屈辱,感激地看向小女孩:“璃儿姑娘,逸风铭记于心,定当厚报。”
小狐狸也亲昵地蹭着小女孩地裙摆:“哎呀呀,璃儿姐姐,你可太厉害啦!就像我们的大妖尊一样从天而降,把我从那些坏家伙手里解救出来。我就知道我小萌朵福大命大,这不,把你这救星给盼来啦!”
璃儿微笑着摸摸她的头:“好了,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先离开。”
三人正欲转身离去,被定住的猎妖者们却突然齐声怒吼,强大的力量竟从他们体内爆发而出,震碎了璃儿的定身咒。
“想走?没那么容易!”猎妖者们满脸怒容,再次将他们围拢。
逸风虽然力量相对薄弱,但仍坚定地站在璃儿地身前,浑身毛发竖起,喉咙中发出低沉的咆哮,呲牙咧嘴,试图以气势震慑敌人。
小萌朵则躲在璃儿身后,很是害怕,眼睛滴溜溜地转,突然她想到了什么,从口中吐出一颗晶莹剔透地小珠子。
这颗珠子是小萌朵偶然在一处神秘古洞所得,虽不知其确切用途,但此刻也只能孤注一掷。
小萌朵将珠子抛向空中,珠子瞬间绽放出刺目的光芒,光芒中隐隐有古老的符文闪烁游走。
猎妖者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光刺的睁不开眼,动作也为之一缓。
“就是现在,我们快走!”璃儿反应迅速,拉着逸风和小萌朵朝着谷外奔去。
那珠子绽放出的刺目光芒并未消散,反而如灵动的精灵,环绕在他们身侧,为他们照亮前方崎岖的道路。
光芒所及之处,原本隐匿在黑暗中的荆棘和石块纷纷现形,让他们得以巧妙避开。
小萌朵时不时紧张地回望一眼那颗珠子,心里满是惊奇与疑惑,它似乎与自己已经建立了某种神秘地联系,紧紧相随。
猎妖者们被珠子的强光刺得眼前一片花白,身体下意识地停顿了片刻。
其中一名穿着一身黑袍的猎妖者双目中闪过一抹讶色,然后又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与兴奋。
逸风此时可谓狼狈不堪且濒临极限,这一夜从修炼功法险象环生,至偶遇小狐狸一起被追杀的状况如汹涌波涛般接二连三地向他袭来,已是精疲力竭地大口喘气,脚步也开始凌乱。
小萌朵更是弱小,她甚至连妖族基础功法都未能习得,只凭着天生灵力在苦苦支撑。
就在小萌朵和逸风都在几近绝望之时,上方突然出现了一片奇异地迷雾。
迷雾中,不断有人身形闪动,仿若鬼魅幻影。不断散发着浓烈妖族特有的气息。此时,一个威严地声音如洪钟般在迷雾中响起:“逸风小子,莫要惊慌。”
声音回荡在整个山谷之中,震的周围地石木都微微颤抖。
逸风和小萌朵听到这个声音,眼里顿时燃起了希望的火花,他们知道,这一定是妖族中的长老前来救援了。
众猎妖者们大惊,顿时止住身形观望上方迷雾。
正当猎妖者们被上方奇异迷雾惊得止住身形、举棋不定时,谷外一道亮光仿若瞬移而至,快得只在众人眼前留下一道残影。待光芒散去,此人已伫立当场。
一位人类老者的身姿缓缓呈现。他白发似银瀑垂落,丝丝缕缕皆散发着沉静地气息,于微风中轻漾。
身着一袭素净的月白长袍,其上以银线勾勒出简约的灵纹,仿若夜空中闪烁的星图,幽微而神秘。
老人面容清瘦,眼神深邃而内敛。双眉修长,尽显几分仙风道骨。
几乎是同时,天空中迷雾中出现一团浓烈的乌云裹挟着滚滚妖力汹涌而来,乌云之中,妖族长老的身影若隐若现。
他的银袍在狂风中猎猎作响,周身散发着的强大妖力如实质般的黑色火焰,将周围的空气都灼烧得噼啪作响。
眨眼之间,妖族长老便跨越了漫长的距离,瞬移至人类老者不远处。
两位强者的目光交汇,霎那间,彷若两把绝世神兵锋芒相触,无形的气场瞬间在空气中掀起惊涛骇浪。
“苍冥爷爷”
“。。。狼妖长老”,萌朵小声的嘀咕了一声。
只见璃儿的爷爷目光陡然一凝,衣袂无风自动,脚底猛然发力,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弹射而出,方向却是小女孩璃儿。
他的身体在空中迅速扭转,单掌聚力,掌心瞬间泛起一层金色的光芒。
随即,他以掌为刀,朝着猎妖者与三个小家伙之间的空隙劈下,金色的掌风呼啸而出,如同一把实质的光刃,所过之处,猎妖者们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地力量汹涌袭来,身体被这股力量震得连连后退。
与此同时,他另一只手向逸风他们一伸,五指曲张,一股无形的吸力从掌心爆发。这吸力仿若一个巨大的旋涡,精准地笼罩住逸风,萌朵和璃儿。
三个小家伙顿感一股强大地力量牵扯着自己地身体,不由自主地朝着老人飞去。眨眼间他们便被老人稳稳地拉至身旁。
“是化丹期!”猎妖者们被震退之后,望着老人周身散发地灵师光芒,心中瞬间被恐惧填满。
他们深知化丹期意味着何等强大地力量与境界,那绝非他们这些猎妖者可以轻易抗衡地。身体都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
妖族长老苍冥原本正欲对猎妖者们展开凌厉攻击,却在目光扫过叶妙璃爷爷施展功法的瞬间,如遭电击般定住了身形。
他的双眼紧紧盯着那流转的灵力光芒与独特的招式轨迹,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这难道是久负盛名的‘凌虚圣御诀’?传说中此功法唯有凌虚一脉的掌门才能修习,其威力足以撼动天地乾坤。
若是如此,眼前这位老者必定是灵虚一脉的大长老叶无道。灵虚一脉在人类修行界的威望与实力皆不容小觑,其底蕴深厚,高手如云。
我虽身为妖族长老,可若与这等人物为敌,妖族怕是要面临灭顶之灾。
这叶无道行事向来低调,罕有现身,却不想今日为了孙女出现在此,我若贸然行动,怕是会挑起两族间的巨大纷争。
可猎妖者在我族领地为非作歹之事又不能就此罢休,这可如何是好?”
苍冥长老的额头渐渐渗出冷汗,双手也不自觉地微微颤抖,叶无道乃化丹期巅峰,而自己不过才初入化丹期。
此刻内心陷入了极度的纠结与忌惮之中,原本汹涌的妖力也在这犹豫间悄然收敛了几分。
苍冥长老虽对叶妙璃的爷爷心存忌惮,可身为妖族长老,绝不能容忍猎妖者在自己的领地如此张狂。
他身为狼族,体内妖力瞬间又如洪涛般涌起,双眸泛起幽冷的蓝光,那是狼族妖力爆发的征兆。
苍冥长老目光如电,冷哼一声,周身妖力瞬间又攀升至巅峰。他双手在胸前快速结印,十指舞动间,印诀光芒大盛。
随后,他双掌猛地向前推出,掌心之中,黑色的妖力如怒龙般喷涌而出,在空中迅速汇聚成一头巨大的狼形巨兽。
这狼形巨兽浑身散发着幽冷的蓝光,双眸犹如深邃的黑洞,其身形遮蔽了半边天。
它仰天长啸,声波如实质般扩散开来,震得周围的空气都嗡嗡作响。紧接着,巨兽四蹄踏空,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冲向猎妖者们。
猎妖者们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还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就被狼形巨兽所携的强大妖力冲击。
他们的防御护盾瞬间破碎,身体如脆弱的蝼蚁般被击飞出去,有的直接被震成齑粉,有的五脏六腑被震碎,七窍流血而亡。
刹那间,除了黑袍人,其余猎妖者全部倒地,生死各异,但大多已没了气息,战场一片死寂,唯有那黑袍人在澎湃的妖力波动中,神色自若,冷冷地盯着苍冥长老。
“化丹期。”
苍冥长老目光如炬,在全力施展攻击的同时,始终留意着黑袍人的一举一动。
当看到黑袍人身边那神秘的黑色光圈一次次轻松抵挡自己的攻势时,心中不禁起疑。他那历经岁月沉淀的睿智双眸,开始仔细审视黑袍人身上散发的气息。
渐渐地,苍冥长老发现黑袍人虽然极力掩饰,但在其妖力波动的细微之处,隐隐透着一股熟悉又邪恶的暗黑妖族的气息。
这种气息不同于普通妖族的纯粹与野性,而是夹杂着混乱与堕落的黑暗韵味。
再看黑袍人施展防御功法时,其手法和印诀虽看似寻常猎妖者的手段,但在关键之处却有着暗黑妖族独特的韵律与节奏,这种节奏犹如黑暗中的低语,只有对暗黑妖族有所了解的长老才能察觉。
苍冥长老心中豁然明朗,原来这黑袍人竟是隐藏在猎妖者中的暗黑妖族。
他深知暗黑妖族的危险与狡诈,这些家伙为了追求强大的力量,不惜与世间最邪恶的力量勾结,背叛自己的族群,甚至妄图颠覆整个修仙世界的秩序。
如今这黑袍人出现在此处,必定有所图谋。
苍冥长老双眼微眯,冷冷地盯着黑袍人,沉声道:“哼,藏头露尾的家伙,你以为能瞒过本长老?你虽身着猎妖者服饰,可那妖力波动中的黑暗气息,还有那防御功法里的暗黑韵律,早已暴露了你暗黑妖族的身份。”
黑袍人身体微微一僵,但很快镇定下来,低笑一声:“苍冥长老不愧是妖族前辈,洞察力倒是敏锐。
不过,您只看出我是暗黑妖族,却不知我是谁,又为何在此,难道不觉得好奇吗?”
苍冥长老冷哼:“不管你是谁,暗黑妖族皆为我妖族叛徒,今日既已现身,就别想活着离开。”
黑袍人却不慌不忙:“长老莫要急着动手,我此次前来,虽与猎妖者同行,却并非与您为敌。
我有一个关于妖族未来的大计划,若您肯听我一言,或许会改变对我的看法。”
苍冥长老怒喝道:“休要巧舌如簧,暗黑妖族的话,如同这世间的毒瘴,不可轻信。你还是乖乖受死吧!”
说罢,周身妖力再次汹涌澎湃,准备发动更强一轮的攻击。
此时叶无道目光平静而深邃地扫视一圈,心中已然有了计较。
而后,他不紧不慢地转向小女孩,语气淡然却不容置疑:“妙璃,此间纷扰已渐失其序,我等不必再滞留于这浑水之中徒增烦扰。
你身负传承重任在肩,日后行事不可再如此莽撞冒失。”
叶妙璃微微颔首,她对爷爷地决定深信不疑,只是轻声地问道:“爷爷,那这里的事如何处置?”
叶无道轻抚胡须,目光中透着深意:“此局纷纭,非一时可解。且先回宗门,我自有定夺。”
言罢,二人化作一道流光,向着远方飞去,身影渐渐消失在天际。
逸风的目光紧紧追随着叶妙璃和她爷爷逐渐远去的身影,直至他们彻底消失在那片云海之中。
他的思绪却依旧被方才的画面所萦绕,心中五味杂陈。
他深知,叶妙璃就像一只偶然闯入他世界的美丽飞鸟,短暂停留后又振翅高飞。
“我们还能再见吗。。。?”逸风在心底默默地问自己。
逸风怅然若失地望着叶妙璃消失之处,许久才回过神,把视线移回战场。
只见苍冥长老,那位身形魁梧、浑身散发着凛凛狼威的狼妖,与黑袍人呈对峙之势,紧张氛围似要将空间撑破。
苍冥长老双眸如炬,幽绿深邃,透着久经沙场的沉稳与狠厉。
他猛地仰头长啸,声波如实质般朝黑袍人汹涌而去,所经之处,地面沙石竟被震得跳动起来。黑袍人却纹丝不动,黑袍猎猎作响,似在嘲笑这攻击的无力。
苍冥长老见状,不怒反笑,双手舞动,爪尖在空中划出玄奥轨迹。瞬间,四周暗影涌动,数头巨大的银狼虚影犹如实质呼啸而出,张牙舞爪扑向黑袍人。
黑袍人终于有了动作,他身形一闪,化作一道黑烟,轻松穿梭于银狼之间。
紧接着,黑袍人双手快速结印,黑袍上的神秘符文闪烁,释放出黑色的黏液,黏液所落之处,地面滋滋作响,被腐蚀出一个个深坑。
那黏液滴落在暗影狼身上,银狼发出痛苦的嗥叫,身体渐渐消散。
苍冥长老见状,怒发冲冠,浑身毛发直立,肌肉紧绷,力量在体内疯狂汇聚。
他双脚猛踏地面,自身如离弦之箭冲向黑袍人,挥出的利爪带起阵阵劲风,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黑袍人却镇定自若,从黑袍下抽出一把散发着幽冷蓝光的匕首,迎向狼妖长老。
两者相交,爪与匕首碰撞,溅起刺目的火花,强大的冲击力向四周扩散。
在数番激烈交锋后,妖族长老苍冥凭借着丰富的战斗经验与强大的妖力逐渐占据上风。
黑袍人见势不妙,心中暗自谋划起脱身之策,而他的目光在扫视战场时,阴鸷地锁定了毫无防备的逸风与小狐狸萌朵。
突然,黑袍人虚晃一招,佯装向苍冥全力施为,却在招式用尽之际,猛地转身,宽大的黑袍如同一团乌云般朝着逸风与萌朵席卷而去。
其速度之快,仿若一道黑色闪电,瞬间跨越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逸风察觉到危险来袭,却因自身实力有限,来不及做出有效反应。
他只能下意识地将萌朵护在身后,眼神中透露出决然与无畏,尽管双腿微微颤抖,但仍坚定地站在原地。
黑袍人见状,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手中黑芒一闪,一道黑色的绳索如灵蛇般探出,精准地缠绕住萌朵的身体。
逸风见状,拼命伸手去抓,却只抓到一片虚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萌朵被黑袍人迅速拉近身边。
苍冥长老察觉到黑袍人的意图,怒喝一声,想要阻止,然而黑袍人早已带着萌朵化作一道黑烟,向着远方疾驰而去。
只留下逸风满脸焦急与愤怒,对着黑袍人消失的方向大声呼喊:“小萌朵!”声音中充满了无助与悔恨,在空旷的战场上回荡,久久不散。
苍冥长老那如矩地双眸死死盯着黑袍人远去地方向,直至那一抹黑影彻底消失在天际。
他深知,黑袍人地这一离去,仿若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一颗巨石,必将掀起层层惊涛骇浪。
小狐狸萌朵被掳,虽不是狼族血脉,但此事关乎整个妖族地颜面与内部地和谐稳定。
他缓缓抬起头,望着天空那被乌云遮蔽一角地红月,长叹一声,那声音中饱含着不甘与忧虑。
苍冥长老望着空荡荡地四周,心中五味杂陈,而后缓缓走向逸风。
苍冥长老凝视着逸风,良久,缓缓开口:“逸风小子,你可知,我与你的父母,曾共历过一段难忘的过往。
昔日,妖族面临一场巨大的危机,各方势力纷争不断,你的父母心怀大义,毅然挺身而出,试图平息这场灾祸。我亦投身其中,与他们并肩作战。”
长老的目光变得悠远,似陷入回忆,“在那无数个日夜的并肩同行里,我们彼此扶持,互相信任,结下了深厚的羁绊。
你父亲的果敢坚毅,你母亲的睿智善良,都深深触动着我。然而,命运弄人,最终他们却遭遇不测,而我,虽幸存至今,却始终对他们的失踪深感痛惜与愧疚。”
苍冥长老看着逸风,目光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缓缓开口道:“逸风,你或许不知,自你父母失踪后,这些年我一直在暗中注视着你。
从你幼年时的懵懂,到如今初涉世事,你的每一步成长,都未曾逃过我的眼睛。”
他微微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无奈,“只可惜,你虽有你父母的优良血脉,可如今这修为却实在太弱。
我本期望你能自行领悟修炼之道,快速成长,可现实却不尽如人意。我空有满心助力你的想法,却又不能过多干涉,毕竟这修炼之路,终究要靠你自己去走。
我只能在暗处默默守护,看着你在这尘世中磕磕绊绊,心中实感无奈。”
“走吧,今晚人类修士竟暗中勾结,致使那黑袍妖族掳走小狐妖,此事非同小可,恐背后隐藏着巨大地阴谋。
我必须即刻赶回妖尊大人那里复命,将此间种种详细禀报,妖族局势如今愈发扑朔迷离,不容有丝毫耽搁。”
说罢,他周身泛起一层淡淡地妖气,逸风在苍冥长老妖气地裹挟下,二人疾驰而去。
许久过后,二人终于回到狼妖领地。踏入这片神秘之地,浓郁地妖气气息扑面而来,四周奇花异草闪烁着幽光,古木参天,藤萝缠绕。
待苍冥长老前去拜见妖王,逸风便独自回到自己地住所。
一座简易地石屋坐落在静谧地小林子边,周围环绕着几株古老的大树,枝叶交织在一起,洒下斑驳的光影,宛如天然的帷幕。
石屋的墙壁爬满了藤曼。逸风推开那扇有些陈旧的木门,屋内仅有的几张木桌木椅零散的摆放着,岁月的痕迹在其纹理中深深镌刻。
逸风缓缓走向木床慢慢躺下,身心的疲惫接踵而来。思绪如潮水般涌来,小狐狸萌朵被掳的画面不断在脑海中闪现,他的眼神中满是忧虑与自责。。。
苍冥长老踏入啸月大殿,恭敬行礼后,神色凝重地开口:“王上,今夜之事颇为蹊跷。
属下巡查至幽邃谷与妖族交界之处,恰逢黑袍人与人类修士暗中勾结。那黑袍人实力不容小觑,且行事诡秘,他趁属下猝不及防之时,突然出手掳走了狐族的小灵狐。”
狼族妖王雷渊坐在华丽的王座上,眼神深邃,微微皱眉道:“黑袍人?他可是许久未曾现身,此次这般明目张胆,背后定有深意。
那只小灵狐身上是否有特殊之处,竟引得他如此作为?”
苍冥长老思索片刻,回答道:“小灵狐虽年幼,但身份特殊,且狐族向来与我狼族核心机密有微妙联系。
老臣怀疑黑袍人妄图从她身上探寻我妖族圣物或古老传承的线索,以达成他不可告人的野心。”
雷渊站起身来,踱步片刻后说道:“苍冥,传令下去,加强各边界防守,尤其是与黑袍人势力范围接壤之处。
再者,秘密派遣我族精锐,暗中追查黑袍人的踪迹。苍冥,你且先回去休息,待明日召集各族长老共商应对之策,此事关乎我妖族安危,不容有失。”
苍冥长老接着说道:“王上,还有一事。叶无道也现身当场。
他虽未直接插手黑袍人掳走萌朵之事,但他的出现绝非偶然。
叶无道在人类修士中颇有威望与影响力,他的一举一动,或许都牵扯着人类与妖族之间微妙的平衡。”
雷渊微微眯眼,眼中闪过一丝冷峻:“叶无道……他向来是个心思深沉之人。此次出现在那里,不管他是否与黑袍人有所勾结,都值得警惕。
他或许在谋划着什么,想要在妖族与人类的局势里获取更大的利益。传令下去,密切关注叶无道的动向,若发现他有任何损害妖族利益的行径,不必顾忌他的身份地位,按妖族律例处置。
同时,也要留意他与黑袍人之间是否有暗中往来,切不可让他们在暗中掀起更大的风浪,威胁到我妖族的安宁。”
苍冥长老领命告退,雷渊望着大殿之外的夜空,喃喃自语:“黑袍人,暗影妖豹一族,你究竟在谋划什么,可莫要逼我使出全力……”
逸风在洞穴中悠悠转醒,他本以为睡了一夜早已白昼降临,可洞外却依旧是一片幽蓝的夜色。
他心中暗想:昨日妖力透支,加上修炼受伤,居然睡了一日一夜。妖王大人与苍冥长老皆未现身。
虽说情况诡异,但妖王大人想来深谋远虑,或许并非对我等遭遇坐视不管。说不定他早已暗中有所部署。
算了,我只是一只最底层的小狼妖。我现在目前最主要的是努力提升自己,这样才能在这乱世中拥有一席安身立命之地,才能有足够的力量去揭开父母失踪于世间的迷雾。
逸风的思绪飘回儿时,那是一个静谧的星夜,他依偎在苍冥长老身旁,眼中满是对父母的好奇与思念。
“长老,我的父母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他们不在我身边?”逸风小声地问,眼睛里满是疑惑与渴望。
苍冥长老微微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怀念,亦有难言之隐。
他轻轻摸了摸逸风的头,缓缓说道:“你的父母,他们曾是狼妖族的传奇。在一场极为凶险的大战中,他们为了守护族群,与一股极为邪恶的力量对峙。
那场战斗天昏地暗,他们在黑暗中奋勇作战,最后却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所影响,就此消失不见。
孩子,有些事你现在还无需知晓太多,等你足够强大,自会明白一切。
如今你只需好好修炼,莫要辜负你父母对你的期望。”长老的声音低沉而温和,似是在安抚逸风,又像是在刻意隐藏着某些关键的真相。
逸风从回忆中缓缓抽离,目光落在了一只佩戴在胸口的狼形玉佩上。这玉佩是他父母所留,以往他只当是寻常饰物。虽觉温润,却从未见其有何异动。
此外,洞外狂风呼啸,似有神秘力量在天地间涌动。
逸风正沉浸在对往事的回忆中,心绪激荡间,体内妖力不自觉地微微波动。那原本平静地浪形玉佩,忽感逸风微弱地妖力,竟与之产生了奇妙地共鸣。
刹那间,玉佩泛起刺目地灵光,逸风只觉一股柔和却无法抗拒地力量包裹住自己,紧接着眼前光芒一闪,意识便被卷入玉佩空间。
在玉佩地奇异空间里,迷雾渐渐散去,一个高大伟岸地身影出现在逸风面前。
逸风望着眼前之人,心中涌起一股莫名地酸楚,可他记忆里关于父母地影像太过模糊,毕竟那时他还太小。
眼前这个男人有着和他相似地轮廓,尤其时那一双深邃而坚毅地眼睛,彷佛藏着无尽地沧桑,瞳孔中自然散发地霸气,犹如一位主宰战场地绝世王者。
仅仅是不经意间地眼神流露,便能让逸风清晰地感知到其中雨涵地雄浑力量与威严,进而笃定这就是自己地父亲。
抬眼望见那道熟悉又陌生地身影,眼眶瞬间泛红,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与激动:“父亲,真的是您吗?孩子无数次在梦中渴望与你们重逢。”
那身影地眼神中满是慈爱与欣慰:“风儿,是我。为父与你母亲虽暂时离去,但对你地牵挂从未断绝。我只是一缕神识,寄存在这玉佩之中。”
逸风快步向前,却发现无法靠近,只能急切地问道:“父亲,为何您仅留神识在此?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孩子,这玉佩乃是我与你母亲为你留下地“灵元圣契”。
它蕴含着灵元之力地一丝本源,虽仅为一丝,却如同一把钥匙,与三界中那浩瀚无垠、主宰万物生灭的灵元之力有着千丝万缕地关联。
这一丝虽微,却能让你感悟灵元之力地奥秘,可短暂沟通天地灵力之源。
伴随这一丝灵元之力认主,你将获得“灵狼化身”地非凡传承。你可借此分化出与你实力相当地身外化身,化身拥有你的意识,能与你配合施展各种战术,迷惑敌人或双线作战皆不在话下。”
说着,父亲轻轻一挥衣袖,一道幽光浮现,指引着逸风划破指尖,一滴鲜血缓缓飘出。
接着施展灵力,引导玉佩中的灵元之力一丝本源如丝缕般抽出,与血珠相互缠绕。
血珠开始闪烁奇异光芒,逸风只觉一股清凉之意从头顶蜿蜒而入,化为涓涓细流,沿着体内经络徐徐游走。
所经之处,奇经八脉如被灵泉润泽。灵元之力地一丝本源直逼他地紫府,又名神识之海。
在修炼界,无论是人族亦或妖族,紫府都乃极其重要地窍穴。人族修成元婴,妖族修成内丹,皆寄存于紫府。
一入紫府,这灵元之力便被一层天然地灵障悄然包裹,与周围妖力泾渭分明,却又似磁石两极,相互吸引、默默呼应。
它如同沉睡在紫府幽深处地灵芽,不兴波澜,不惹异动,旁人纵有通天之能,也难以察觉这灵元之力地潜藏。
片刻过后,这灵血珠全部没入逸风地体内不见。
认主成功地瞬间,玉佩里光芒璀璨至极致,父亲地神识身影开始变得虚幻透明,彷佛风中残烛。
父亲地脸上带着欣慰地笑容,眼神中满是期许:“风儿,为父地使命已完成,这缕神识即将消散。
往后之路,你需独自行走。但莫要畏惧,传承既已认主,你便有了守护妖族一脉地力量源泉。”
逸风泪盈满眶,急切地向前迈了一步,想要伸手挽留却只抓到了一片光影,他声音颤抖而充满决心:“父亲,孩儿定当好好修炼,待孩儿足够强大,哪怕破荆除棘,破诸界之限,也要找寻你和母亲。”
父亲地神识在逸风面前快速地消散,化作无数星芒,似在回应他地坚定。
最终,星芒融入玉佩地华光,父亲地身影彻底不见。逸风眼前一花,回到石屋中,意识回归现实。
此时,那枚玉佩悄然悬于他地胸前,虽不再有耀眼地光芒,与普通玉佩无异。逸风深知,这玉佩依旧是他至关重要地宝物,它虽已完成传承认知地关键使命,可其中仍蕴藏着诸朵神秘。
其内部空间恰似一座无尽地宝库,不仅能收纳他以后在修炼途中所得地天材地宝,还能在他遭遇强敌时隐匿其中。
逸风闭目,神识缓缓探入体内,试图与灵元之力建立更深层次的沟通。当他的神识触碰到灵元之力那温润而神秘的力量源时,一股古老而幽远的意识波动传来。
灵元之力似在向他展示往昔修炼的画面,逸风这才惊觉,自己之前修炼缓慢,竟是因为体内经脉隐有暗伤。
这暗伤并非外力所致,而是他出生时,家族遭遇变故,母亲在护佑他时,虽拼尽全力保全他的生机,却不慎使他在胚胎时期受了一丝本源之力的震荡,导致经脉先天发育不全,犹如破损的灵渠,无法顺畅地承载和运转灵力。
如今,灵元之力在他体内流转,逐渐修复着这些受损的经脉。
每修复一处,逸风都能感觉到灵力运转的速度在加快,对周围灵气的吸纳也变得更为高效。
他恍然大悟,原来这才是自己修炼停滞不前的关键所在。
此时的逸风正沉浸在修炼之际,浑然不知一场关乎整个妖族命运,甚至整个妖界的巨大风暴,正汹涌袭来。
妖族主要位于浩天大陆的北部。北部是一片浩瀚无垠的古老森林--幽影密林。
这片森林被一股神秘力量笼罩,树木参天,枝叶繁茂。其中栖息着各种各样的妖兽。
从弱小的灵智未开的兽类到强大的化形妖修,他们依据自身的实力与种族习性在森林中划分出不同的领地,在森林深处建立起一个个妖族部落和巢穴,由强大的妖尊和妖王统领,与中部的人族保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与对峙状态。
幽影密林最深处,有强大的妖灵守护着古老的妖界入口,只有特定的考验或拥有强大的妖力才能进入妖界的核心区域。
狼妖族栖息在离入口不远的一片狼牙谷地。谷内四周峭壁林立,尖锐的石块犹如狼牙交错纵横,谷中怪石嶙峋,期间生长着一种幽兰的灵草,对狼妖族的修炼有着特殊的助力。
在狼牙谷地深处的狼族啸月殿内,气氛凝重压抑。狼族妖王雷渊高坐于用巨大妖骨制成的王座之上,眼神中透着威严与忧虑。
两侧的石台上,数位长老面容严肃,皆感受到了事态的严重性。
一位年长的长老率先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忧虑:“妖王陛下,近日狐妖族遭遇大祸。
那暗影妖族,暗中与猎妖者勾结,趁夜突袭了狐妖族。那夜,暗影遮月,黑暗之力如潮水般涌向狐族领地。
猎妖者们手持利刃与咒符,个个面露凶光。狐妖族虽奋力抵抗,但其族人众多老弱,猝不及防之下,领地被搅得一片狼藉。”
另一位长老微微颔首,接着说道:“狐妖族的防御法阵在内外夹攻之下,瞬间破碎。
成年狐妖们既要对抗暗影妖族的诡异妖术,又要提防猎妖者的捕杀。
据闻,狐族的灵智秘典被暗影妖族趁机抢夺了部分,此乃狐族传承之根本,如今受损,狐族可谓元气大伤。”
“那狐族的灵狐圣晶是否也有失?”雷渊皱着眉头问道。
“圣晶之事尚不明朗,但狐族内乱已起,各支脉相互猜疑,皆以为是他脉勾结外敌。
如今狐族实力大损,周边的势力蠢蠢欲动,我狼族边境也时有异样气息涌动,怕是这一场灾祸,会波及我族,还请陛下定夺。”一位眼神犀利的长老抱拳说道。
雷渊站起身来,身形挺拔,他缓缓踱步,思索片刻后道:“先加派人手严守我族边界,尤其是与狐族相邻之处。
再派几位族内高手暗中查探狐族之事,若有别族妄图趁乱而入,或猎妖者靠近我族领地,格杀勿论。
此事关乎我族安危,万不可掉以轻心。”
“遵命,陛下!”众长老齐声应道,随后各自领命而去,只留下雷渊独自凝视着远方,思考着这一系列变故可能引发的连锁反应。
雷渊深知,族内即将来临的试炼对于狼妖族意义非凡。
此次试炼,旨在选拔出族内最具潜力与实力的年轻人,加以重点培养,以应对日益复杂多变的妖族局势。
然而,近期狐妖族的变故让雷渊不得不重新审视试炼的安排。
一方面,暗影妖族与猎妖者的勾结,可能会使他们在狼妖族试炼期间浑水摸鱼溜进来,企图破坏、掳走有潜力的狼妖,或者在族内制造混乱。
另一方面,狐妖族元气大伤后,周边的资源分配格局必然会发生变化,狼妖族若能在试炼中发掘出优秀的后辈,或许能在新的资源争夺中占据更有利的地位。
雷渊考虑再三,决定加强试炼期间的护卫。他传令下去,召回一部分在外历练的族内勇士,命他们在狼妖族周边设下隐匿的防护法阵,防止外敌入侵。
此刻逸风正在自己的石室中,将心神完全沉入玉佩空间。
他沿着空间中若有若无的灵力脉络缓缓探索,每一步都小心翼翼,仿佛在触碰一个未知而神秘的世界。
在空间的一处幽秘角落,他察觉到一丝异样的波动。
逸风好奇地靠近,只见一团柔和的光芒在那里闪烁摇曳,光芒之中,一缕若有若无的幽光闪烁,逐渐凝聚成一道残魂之影。。
逸风心中一惊,随即注目而去。
灵魂体渐渐清晰,是一位面容祥和却透着睿智的老者。
老者看向逸风,目光中带着一丝欣慰:“小子,莫要惊慌。我乃这片空间的一抹残魂,因玉佩的机缘而留存于此。”
逸风疑惑道:“晚辈逸风!不知前辈是何方神圣?为何会在这玉佩空间之中?我父母保管玉佩多年,为何从未发觉您的存在?”
老者目光深邃,缓缓说道:“老夫是千年前妖界妖墟圣地的炎圣--炎景。
曾与这玉佩主人有过一场惊天动地的机缘。当年妖界大战,我遭奸人围攻,虽拼尽全力击退强敌,却也身受重伤,灵魂濒灭。
幸得玉佩之主相助,以其无上法力将我残魂封印于此空间,以待后世有缘之人。”
炎景看着逸风,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千年的沧桑道:“我的残魂被玉佩的古老禁制所掩,唯有与玉佩契合度极高、且灵智初开又未被尘世浊气沾染之人,方能在机缘巧合下感知到我。
你父母虽持有玉佩,却因沾染太多世俗琐事与既定的修炼路径,灵觉被屏蔽,自是难以察觉。我于这方天地的囚笼之中,已然被困守了千年之久……”
逸风听到老人的话,嘴唇微张,面露难色,低声说道:“前辈,晚辈有心助您脱困,可如今晚辈才疏学浅,实力微末,连灵启期都还未能达到,面对如此困境,实在是无能为力。”
炎景却微微一笑:“你能踏入此空间,便是命运的契机。如今你的实力确实有所不足,可这并不意味着未来亦是如此。待你实力渐长,机缘自会降临。”
就在此时,炎景浑浊的眼眸中忽然闪过一丝精芒,他抬起头,似是在捕捉着什么难以察觉的气息。
“小子,你可知晓,你身上那一丝灵元之力的本源,宛如沧海遗珠,隐匿于浩渺妖力之中,寻常妖类绝难感知。”
逸风紧接着问:“前辈,这灵元之力,我父亲曾说以此可获得化身之法,可我不知从何开始。”
炎景看着逸风,一脸严肃地说道:“小子!塑造身外化身?这灵元之力岂是区区身外化身所能比拟?
若只着眼于身外化身,就如同手握绝世神兵,却只用来砍柴挑水,实在是辜负了灵元之力这等天赐恩物。”
炎景目光深邃地望着逸风,缓缓开口道:“小子,你所拥有的灵元之力本源,是这世间极为罕见且强大的力量。
它不仅蕴含着无尽的灵力潜能,更有着操控时间与空间的逆天能力。
就目前你的妖力状况而言,你就能够运用灵元之力对时间流速进行操控,虽尚显稚嫩,但也可做到让这玉佩空间内的时间流速比外界快三倍。也就是说,外界度一日,此间已过三日。”
逸风闻听此言,眼中瞬间闪过一抹狂喜之色。当下便想即刻利用这神奇的玉佩空间修行。
可意识到自己对灵元之力的运用毫无头绪,喜悦便瞬间被愁云笼罩。
炎景看到眼前的逸风耷拉着脑袋,满脸的沮丧与迷茫,不禁微微摇头,轻叹了口气道:“小子,切莫如此消沉。这修炼之路本就布满荆棘,无人能一蹴而就。”稍作停顿,踱步片刻,似在回忆往昔。
突然,炎景目光陡然一凝,双目中幽光乍现,似有实质般的灵芒缓缓自其眼眸中延伸而出,朝着逸风眉心直射而去。
逸风尚来不及反应,只觉一股无形之力将自己笼罩,周身似被禁锢在琥珀中的飞虫,动弹不得分毫。
逸风心中猛地一紧,恐惧如潮水般瞬间将他淹没。
炎景的灵芒悄然探入逸风的神识之海,那是一片狭小而黯淡的空间,犹如一方幽静的密室,四壁散发着微弱的光晕,勉强撑起这小小的神识天地。
灵芒仔细搜索着此处每一处角落。骤然,他察觉到在一处极为隐蔽的角落,有一缕若有若无,几近于无的气息。那气息微弱至极,彷佛被岁月遗忘的尘埃。
炎景心中一动,施展灵术将那片区域照亮,只见那里蜷缩着一个人类的灵魂残片。
那残片上偶尔发出极其微弱的灵光,似在艰难地维系着某种若有若无的联系,又彷佛在沉睡。
炎景眼眸骤张,灵芒剧烈颤动,脸上神色瞬间被激动所填满。他嘴唇微微颤抖,不由自主地喃喃自语:“神上,少爷的残魂......终于出现了!”
炎景缓缓收敛探查的灵芒,如退潮般从逸风的神识之海轻柔撤回。
他的眼神逐渐从关注的深邃恢复至平日的沉静,周身因激动而微微泛起的灵力波动也渐渐平息。
逸风的身躯轻轻一震,就像从一场悠长且禁锢的噩梦中惊醒。他抬起头望向雷景,眼神中满是疑问之意,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炎景微微颔首,神色缓和,轻声说道:“逸风,无需忧虑。我此举别无他意,仅仅是为探查你所修功法的特性以及当下的修炼火候。
此乃关乎你修炼之路的关键。除此之外,你可知你虽有妖族灵慧,然因体内潜藏暗伤蛰伏已久,致使经脉不畅、气血瘀滞,修炼之路被重重大锁禁锢。
寻常功法与你而言,犹如逆水行舟,艰难万分,哪怕你体内存有灵元之力的一丝本源,可在未成功突破第一层修炼之前,此灵元之力如深陷泥沼之兽,极难施为。”
言罢,炎景袍袖轻轻一挥,掌心间泛起紫金色光芒,一本散发着古朴气息的书籍徐徐浮现。
“此典籍名为《九重神皇诀》,此诀蕴含着上古时期的修炼法门,曾是无数修仙者梦寐以求却难以企及之物。
它能为你冲破枷锁,重重桎梏,让你轻松踏上修炼之路。
但你当知晓,天地间机缘与责任相伴相生,我断不能平白无故地将这等神妙功法拱手相让,其间自是有条件需你允诺。“
逸风眉头微皱,眼神中带着疑惑与一丝不安:”前辈,是何条件?还请明示。”
炎景轻轻叹了口气:“其一,你需立誓,此处空间与这功法绝不可告知外人,若有违背,必遭心魔反噬,修为尽废。
其二,日后你若在修仙之途有所建树,需对我这残魂所系之事或我之意愿,给予全力相助,具体事宜,待你修炼有成,我自会告知。
此二者,乃你得此心法之先决条件,你可愿意应下?”
逸风垂首沉思片刻,抬起头,目光坚定地望向炎景,决然道:“前辈,我答应您的条件。
您肯传授我这等功法,于我而言,此恩如同再造。便是寻常之人,若未经您地许可,我也决然不会吐露半个字。
此等功法,自当慎重对待,我定会恪守诺言,潜心修炼。而对于前辈的意愿或所系之事,我必当全力践行。”
闻听此言,炎景眼神中闪过一抹亮色,一丝笑意自唇角漾开。
随即双手结出复杂法印,《九重神皇诀》中的灵纹纷纷脱离书页,如灵蛇般朝着逸风游去,顺着他的七窍缓缓钻入。
传功完毕,他指尖再度轻点,数道灵光没入逸风体内,径直封禁了《九重神皇诀》后八重的功法脉络。
逸风面露疑色,炎景见状,微微叹了口气,缓缓开口:“小子,你且听好。这《九重神皇诀》后八重功法所蕴含的修炼奥秘太过雄浑狂暴,你现在体内灵力不足,根基不稳。
若此刻将功法全部解封,那后八重的力量一旦失控,顷刻间便可将你全身经脉彻底崩裂,神识溃散。
待你修为提升到足以驾驭这股强大力量时,自能开启下一重心法的封禁。”
“这玉佩空间,实则是一方极为特殊的异域小天地,它与外界的法则大相径庭。
此域之中,灵元之力能够与此处空间的特殊构造相呼应,进而影响时间的流速。
然而,一旦脱离这玉佩空间,外界的天地法则会对这一丝灵元之力本源形成一定的压制和封禁。
于外界,它无法再如在此间般影响时间,仅能化为与你本身灵力同质的力量,也就是所谓的身外化身。
只不过在外界一旦运用化身之能,本源之力就不能够再帮你开启玉佩空间了。现在,你只需将体内的本源之力引导向此处空间。
它所到之处,空间的结构会被其影响,时间之力的流动便会如同陷入泥沼,逐渐变得迟缓。”
炎景顿了顿,神色略显疲惫:“此外,今日为你传功,我已损耗过多元气,自身灵力几近枯竭。
接下来我需进入漫长的休眠修养,以恢复元气,这后八重的解印之路,便只能靠你自己在修炼途中去摸索。你需切记,修行之路漫漫,万不可急躁冒进,定要稳扎稳打。”
说完这些,炎景的身影渐渐变得虚幻,逐渐缩小至拳头大小,径直飘向空间的角落,不再动弹。
逸风望着那角落,虽心中对老人传功于己一事仍存诸多疑惑,然其传功之举,心中还是对炎景存在极大的感激与敬意,默默在心底发誓定要努力修炼,不辜负炎景此番苦心。
随即,逸风深吸一口气,只见他缓缓闭上双眼,将意识探入自己的神识之海,精准地捕捉到那一丝灵元之力地本源。
随后,他以强大的意念为牵引,小心翼翼地将这丝本源从神识之海抽离出来。
当这丝本源脱离神识之海的瞬间,逸风只觉一股极为纯粹且强大的力量在指尖涌动。
他双手缓缓抬起,掌心向外,将这灵元之力缓缓推送向四周的空间。
灵元之力刚一接触到空间,就如同一滴墨水落入平静的湖面,迅速晕染开来。
原本平静的空间泛起了一层淡淡的光晕,这光晕以逸风为中心,向四面八方蔓延开来。
逸风一边维持着对空间内灵气的感知,一边分出一丝神识去捕捉外界灵气动态,经过一段时间的耐心观察与对比,他发现外界的灵气波动了一次,而玉佩空间内的灵气果然波动了三次。
由此,逸风推断出玉佩空间内的时间比外面快上三倍,心中对这神奇空间的特性又多了几分认知。
随后收回外界的一丝神识开始全力倾注自身。
逸风清晰地感受到,周围的灵气暴增,如汹涌的潮水般从四面八方而来。
逸风正身处这灵气的漩涡中心,被那浓郁得近乎粘稠得灵气紧紧包裹。
他的每一次呼吸,都能吸入海量的灵气,这些灵气顺着口鼻、毛孔,如奔腾的江河般涌入体内,瞬间充盈了他的经脉。
逸风心中暗道,原来这灵元之力不仅能使这里的时间流速变慢,竟还蕴含着如此磅礴的灵气。
他知道,自己成功地利用这本源力量让这玉佩空间地时间流速变得缓慢和空间灵气地增多。
这意味着他将拥有更多地时间去修炼《九重神皇诀》。
逸风的意识再度探入自身,一道紫金色光芒在神识之海的深处闪烁,他迅速靠近,那正是第一重心法的所在。
他全神贯注地读取这心法内容:“灵种入体始为基,静气凝神引灵犀。百脉潮生汇丹田,虚实相济育生机......”随着心法的读取,逸风开始引导着周围那因灵元之力而变得极为浓郁地灵气,按照心法地要求,缓缓在经脉中运转起来。
逸风缓缓站起身来,引导着体内微弱地灵力在经脉中游动,以强大地专注力为指引,让灵力顺着特定的经脉路线前行。
每经过一处穴位,便稍作停顿,彷佛是在与身体进行一场深入的对话,使灵力与肉身的契合度更为紧密。
随着灵力在经脉中循环往复,其流动速度逐渐加快,力量也在缓慢地积累。
当灵力汇聚至丹田附近时,逸风调整呼吸节奏,使呼吸与灵力的波动相互呼应。
他以一种独特地韵律,带动灵力在丹田周围盘旋缠绕,如同编织一个细密地灵力茧。
在不断地盘旋压缩过程中,灵力逐渐浓缩,形成一个若有若无地灵力漩涡。
经过漫长地过程,在漩涡地中心,渐渐孕育出一颗灵种的雏形,其形如剔透琉璃,内蕴微光,似星芒被封于冰玉之中,约有豆状大小,呈圆润的椭圆之态。
逸风不敢分心,全神贯注地维持着灵力地运转。随着时间地推移,雏形灵种不断吸收灵力精华,变得愈发坚实、凝练。
最终,一颗散发着黄色光芒的灵种成功在丹田之中凝结。然而,丹田内刚形成的灵气种子彷佛带着一种本能的吞噬欲望,它在丹田中旋转着,突然延着逸风的身体脉络疾飞至神识之海中。
此时逸风的神识之海中还有一颗自身的妖丹悬浮在此,灵种进入后缓缓旋转着,释放出丝丝缕缕的灵力触手,试探性地向妖丹靠近。
妖丹察觉到危险,红色光芒大盛,拼命抵抗。它剧烈地颤动着,试图调动全身的妖力抵御着灵种侵蚀,一次次将灵种的灵力触手弹开。
然而,灵种的灵力触手逐渐增多、变长,攻势愈发猛烈。逸风此时心中虽有不忍,但他深知《九重神皇诀》的修炼之路需要坚定的抉择。
于是他咬紧牙关,以神识助力灵种,持续以自身的神识紧缚妖丹,全力压制其蠢蠢欲动的妖力波动。
在灵种与神识的双重夹击下,妖丹的防线开始瓦解。灵种的灵力触手成功突破妖力的防御,紧紧缠绕住妖丹。妖丹挣扎着,光芒逐渐黯淡,最终被灵种缓缓吞入。
随着妖丹被吞,灵种光芒暴涨,它将妖丹的力量与自身融合,原本纯净的灵力染上了一丝棕红。逸风的体内经脉也在这股强大力量的冲击下,迅速拓宽、肉身也在强化。
不知过了多久,逸风的身体猛地一震,一股强大的灵力从丹田处 如火山喷发般涌出,瞬间席卷它的全身经脉。
随着灵力的疯狂涌动,逸风的身躯缓缓脱离地面,悬浮于半空之中,他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彷佛又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体内深处缓缓觉醒。
他的骨骼发出轻微的“咔咔”声响,像是在经历一场重塑与新生,全身肌肉也在灵力的润泽下,逐渐变得结实。
渐渐地,他的身体轮廓开始泛起一层淡淡的金黄色灵光,在光芒地笼罩下,逸风的身形开始发生微妙变化。
原本属于狼族的特征逐渐隐去,四肢变得修长而灵活,爪子慢慢回缩,转化成人手的形状,脸部轮廓也逐渐柔和,狼鼻变挺,狼嘴缩小,呈现人类的面部特征。
逸风周身的狼毛如潮水般褪去,露出光滑而紧实的肌肤。原本覆盖在头顶的浓密狼毛迅速收缩,化为一头乌黑亮丽、略带野性的长发,肆意地披散在他宽阔的肩头,几缕发丝垂落在他轮廓分明的脸颊旁,更衬得他面庞英气逼人。
他不过十五岁,双眸却似星子落入幽潭,澄澈中藏着深邃,好奇与警觉在其间闪烁,稚气未脱的面庞因这双眼添了几分早熟的神秘。
鼻梁英挺,唇瓣微抿,于纯真无邪中彰显出非凡的英气与不羁的野性。
经过一番艰难地努力与灵力的高强度运转,逸风终于成功化形。
他缓缓睁开双眼,眼中闪烁着兴奋与坚毅的光芒,感受着全新的人体形态与更为强大的灵力运转。
成功了!那一直以来梦寐以求的灵启境,终于被逸风踏足。
“我做到了,灵启境初期!”逸风默默地在心里念着。
逸风踏入灵启境的那一刻,心中固然有喜悦翻涌,但更多的却是五味杂陈。他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到过去的十五年,那些被同族同龄人远远抛下的画面如潮水般袭来。
“昔日的嘲笑、蔑视,今后我将十倍百倍的偿还给你们。”逸风握紧了拳头,又松开了。。。
“灵启境算什么?我定会变得更强!”
“细细算来自己在这玉佩空间中已经呆了两个月了,外界应该已经过了20天了。
族内五年一次的幻域试炼将至,也该出去了。若继续隐匿于此,定会引起族内的猜疑。”逸风心里盘算着。
逸风意念一动,迈步走出了玉佩空间。随着臻至灵启境,化为人形的逸风只觉胸口一阵温热,那原本悬挂于胸口的狼形玉佩,竟缓缓散发出柔和的光芒,如灵蛇般在他肌肤上游走。
紧接着,玉佩似有了生命一般,逐渐虚化,化作一缕缕幽光融入他的胸口,形成一只栩栩如生的狼形纹身。
逸风惊愕地看着这一切,他试着将神识探入纹身处,瞬间,胸口的狼形纹身发出淡淡光芒,迅速在胸前汇聚、凝结。
光芒闪烁之间,狼形玉佩再度实体化,悬浮于胸口前方。
逸风收回了自己的意识,玉佩恢复成纹身形态。
他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心中暗自思忖:“这狼形玉佩竟与我如此契合。”
他刚化为人形,望着自己不着寸缕的身躯,短暂的慌乱后,疾步走向石屋的一个角落,那里放着一个陈旧的木箱,里面存放着当年他父亲留下的几件衣物。
逸风的双手轻轻拂过那些衣物,指尖传来的触感仿佛带着父亲的温度与力量。随即,挑出一套,逐一穿戴整齐。
逸风准备前往苍冥长老的居住之所,一路穿越茂密丛林。
突然,前方传来阵阵嘈杂与异样的灵力波动。他隐住身形,悄然靠近查看,只觉一片空地上熙熙攘攘的聚集了不少陌生的年轻人。
粗略估算,大致有五六十人之众。他们身上皆有妖气,仔细观看他们服饰各异,显然来自不同的族群。
其中有位身着青衫、手持折扇的儒雅少年,扇面绘着奇异的灵纹,却是一把灵器,正与旁边一位背负长剑、英姿飒爽的红衣女子低声交谈,眼神不时警惕地扫视四周。
不远处,几个肌肉结实、穿着皮甲的大汉围坐在一起,皮甲上隐隐有雷纹闪烁,他们正大声说笑,豪迈的声音回荡在四周。
逸风心中疑惑,这些年轻人看起来都非寻常之辈,为何会出现在此?正思索间,他发现人群中有个年轻人,身姿挺拔如苍松翠柏,四肢修长且骨节分明,背后一对青色羽翅凸显异常,显然是雀妖一脉青羽族。
他卓然而立,似有一股无形的气场向四周蔓延。一袭月白色长袍随风轻舞,腰间束着一条湛蓝丝带,丝带上挂着衣袂通透的灵晶吊坠,极度不凡。
在他身旁,簇拥着不少追随者。那些追随者个个眼神敬畏,身子笔挺地站在四周,犹如忠诚地护卫。
逸风躲在暗处,只见那不凡的年轻人缓缓抬起手。瞬时,周围的年轻人都齐齐停下交谈,所有人的目光都被牵引过去。
那年轻人见众人皆望向自己,缓缓开口,声音清朗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在下青羽族少族长凌羽,幻域试炼近在咫尺,其竞争之残酷,诸位定有所闻。
我欲夺这试炼头筹,然亦知其艰难,故在此召集各位。若诸位肯追随于我,我凌羽以青羽族之名起誓,待我夺冠之后,必以重宝相酬,且许你们在我族领地内换取更多修炼资源,还会为你们在各族之间美言,让你们威望大增。”
人群中,一位彪形大汉冷哼一声:“凌少族长,说得好听,谁知道这是不是你的缓兵之计,等我们放弃争第一,你却在试炼中对我们下手,好让你独占鳌头。”
凌羽神色不变,朗声道:“这位兄弟有所疑虑也属正常。但我凌羽行事向来光明磊落,若有此等心思,天诛地灭。且我已将计划和盘托出,便是想与诸位坦诚相待。”
这时,那位手执折扇的青衫青年站了出来,他轻轻一笑:“凌少族长,你虽言之凿凿,但这试炼关乎我等自身命运与荣耀,又怎能仅凭你一言就放弃争冠?在下虽不才,但也想凭自身所学,在试炼中争得一份机缘。”
苏然话音刚落,人群中便泛起了一阵涟漪般的骚动。
“原来他就是苏然啊,我早听闻灵狐族出了个天赋异禀的奇才,今日一见,果然气宇不凡。”
“是啊,据说他自幼便对灵术有着惊人的悟性,小小年纪就掌握了灵狐族多门高深功法,在族内的比试中从未有过败绩。”
“这般人物,难怪有勇气拒绝青羽族少族长的邀请,想必是对自己的实力极为自信。”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低声议论着,眼神中满是对苏然的好奇与惊叹,而苏然只是神色淡然地站在那里,彷佛外界地议论丝毫不能影响他地决心。
凌羽目光一冷:“苏然,你莫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以为凭你一人之力就能与我抗衡?若你现在迷途知返,我尚可既往不咎,否则,待我在试炼中遇到你,可不会手下留情。”
苏然毫不畏惧:“凌羽,你莫要恫吓我。我灵狐族也不是好惹的,我倒要看看你有何本事能在试炼中压过众人,又能奈我何。”
凌羽见苏然如此强硬,心中恼怒,他手一挥,身后的青羽族护卫向前一步,一股紧张的气氛弥漫开来,似乎一场冲突即将爆发。
而周围的其他年轻人则纷纷退避,有的在观望局势,有的在权衡利弊,思考着自己究竟该站在哪一方。
此刻,一旁的红衣女子见气氛剑拔弩张,身形一晃,刹那间竟似化作一道火影,如鬼魅般飘忽而至。
她的身影在空中留下一串模糊的残像 ,尚未等众人眨眼,便已稳稳站定在苏然身前。她朱唇微启:“且慢!凌少族长,苏兄不过是表明自己的志向,你又何必急于动怒。
这幻域试炼本就是公平竞争之地,若因一言不合便要以武力相胁,岂不是坏了规矩,也有损你青羽族的名声。
若真要比试,也应在试炼之中凭真本事见分晓,此时这般行径,怕是不妥。”说罢,她又站回到苏然身旁,美目含威与凌羽对视,身上的火焰灵力若隐若现。
周围的人皆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吸引,紧张地注视着双方地反应。
凌羽被炎姬的话和气势微微一怔,随即怒极反笑:“我当是谁,原来是炎蝶族的舞蝶姑娘,你今日相助这苏然,公然与我青羽族作对,就不怕引火烧身?即便你二人联手,我又何惧!”
语落,凌羽身形暴起,刹那间,背后青羽舒展,光芒闪烁间,无数青色羽刃如疾风骤雨般向舞蝶与苏然袭去,羽刃划破空气,发出尖锐呼啸,竟似将空间都切割出条条黑线。
舞蝶与苏然相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凝重。
舞蝶率先而动,背后长剑似心有灵犀嗡鸣一声,如一道惊鸿般跃入她的玉手之中,周身火焰暴涨,化作一面巨大的火焰护盾,火焰熊熊燃烧,将那青色羽刃抵挡在外,溅起一片绚烂火星。
苏然则身形闪烁,施展出灵狐族的精妙步法,瞬间欺身而上,手中折扇灵芒闪烁,直逼凌羽咽喉。
凌羽却不慌不忙,双掌舞动,青色光芒在掌心汇聚,猛然拍出,一股强大的青色旋风呼啸而出,不仅将苏然的攻击化解,更将其震退数步。
同时,他身形一转,脚尖轻点,避开舞蝶从侧面攻来的一道火焰剑气,反手一记掌风,重重地拍在火焰护盾之上,舞蝶只觉一股大力传来,气血微涌。
几个回合下来,凌羽以一敌二竟丝毫不落下风。他的招式凌厉且变幻无穷,每一次攻击都带着强大的灵力,那青羽族的独特术法在他手中运用得炉火纯青。
而舞蝶与苏然虽配合默契,但凌羽的实力却远超他们预估,双方陷入一场苦战。
此时,一直躲在暗处偷看的逸风,心中暗暗吃惊,他深知这三人皆非等闲之辈,而这场争斗恐怕只是幻域试炼前的一个小小波澜,背后隐藏的秘密和危险恐怕远超想象。
就在双方激战正酣,一位气质雍容、身姿婀娜的女性率先赶到。
她目光中透着威严,双手轻轻一挥,一道绚丽的蝶光如幕布般展开,瞬间将舞蝶与凌羽等人笼罩其中,强大的力量将他们强行分隔开来,交手的双方只觉一股柔和却不可抗拒的力量束缚住了行动。
“都给我住手!”她的声音清脆却极具穿透力,响彻四周。
“弟子舞蝶,拜见蝶澜长老。”舞蝶见到炎蝶族长老,连忙上前恭敬地行礼,毕恭毕敬。
紧接着,各族长老也随之而至,其中一名青羽族长老看了一眼凌羽,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地责备与袒护:“羽儿,你身为少族长,行事当有所克制,莫要被人抓住把柄。”
言罢,他又转向其他长老,皮笑肉不笑地说道:“诸位,我这侄儿年轻气盛,许是被人挑衅才起了冲突,此事且带我回去好好查问,定给大家一个交代。”
灵狐族长老则赶忙来到苏然身边,上下打量确认他无事后,才松了口气。缓缓道:“如今当务之急,是平息此事,莫要让小辈们的纷争影响了各族关系。依我看,先让他们各自反省,待试炼结束后,再行定夺如何?”
其他各族长老纷纷点头,蝶澜长老沉思片刻后,说道:“玄云长老所言有理。但此次冲突险些酿成大祸,各族需加强对小辈的管束。凌羽、舞蝶、苏然,你们三人且先停手,等候处置。若再敢私斗,定不轻饶。”
凌羽虽心有不甘,但在青羽族长老的眼神暗示下,默默点头。
舞蝶看向蝶澜长老,恭敬道:“舞蝶谨遵长老教诲。”苏然也向灵狐族长老行礼,表示服从安排。
狼妖族长老见众人安静下来,缓缓上前一步,目光威严地扫视一圈,沉声道:“诸位,这幻域试炼在我狼妖一族地领地举行,本是为了给各族年轻才俊提供历练与交流地契机,却不想发生这般激烈冲突。
我族一向秉持公正,虽为东道主,但也不会偏袒任何一方。其次,年轻一辈彼此争斗,本也属正常。
这是他们成长磨砺得过程,亦是展现各族实力与潜力的时机,但试炼在即,不可因这等意气之事之争扰乱了大局。”
说完停顿片刻,接着说:“一日后,便是五年一次的幻域试炼,你们各族都应督促自家小辈,莫再生出事端,以应对接下来的试炼。都各自散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