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被欺辱惨死后,我杀疯了》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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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娘被欺辱惨死后,我杀疯了》简介

    小说主要讲述了女主云忆玉悲惨的遭遇和她在困境中的反击。

    女主的母亲死后尸身被扔在烟花柳巷遭人嘲笑,父亲迎娶尚书千金,女主被丢弃在荒野田庄做贱奴。为母亲守孝期间,父亲带着庶妹云忆绒来找她,对她恶言相向,云忆绒也对她百般挑衅。女主用刀划伤云忆绒的脸,并杀死了嫡母派来玷污她身子的几个黑衣男子。

    之后长公主身边的红人宋蓉找到女主,让她回京替庶妹嫁到将军府,以坐收渔翁之利。女主回到京城的首辅府邸,面对众人的鄙夷和刁难,女主在嫡母身旁嬷嬷的挑衅下,杀死了嬷嬷。

    

《我娘被欺辱惨死后,我杀疯了》小说

我娘被欺辱惨死后,我杀疯了正文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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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娘死了,

    她的尸身被扔在烟花柳巷,任人嘲笑,我爹八抬大轿迎娶尚书千金进门。

    没几日我爹成了当朝首辅,我被丢弃在荒野田庄做了贱奴,

    和我娘一样。

    守孝三年,我娘托梦让我放过他们,可他们偏偏想踩着我的尸体向上爬。

    娘啊,

    这次我不能听你话了。

    1.

    我爹带着庶妹找到我时,是我为娘守孝的最后一天,

    我跪在娘的灵位前,

    父亲穿着正红色的官袍,立于门前,

    “你如今也该反思好了,随父亲回上京吧,莫要学你那不知检点的娘。”

    云忆绒环视一圈,讥笑着,“是呀,爹爹如今身为当朝首辅亲自来接你,可见多重视你,姐姐莫要辜负爹爹。”

    我抬了抬眼望向她,“再吵,我就把你舌头割掉!”

    云忆绒被我一句话吓得花容失色,扑进了父亲的怀里,父亲拍着她的背,柔声安慰着她,

    “绒姐儿莫怕,你姐姐是在跟你开玩笑呢,她哪有那个本事。”

    看着眼前身穿淡蓝色翠烟衫,面带娇憨的女子我想到了母亲,

    要是母亲在世,妹妹也该她这般年纪了吧。

    随后父亲恶狠狠地看着我,脸色阴沉恐怖,“孽障!身为首辅千金如此没教养!哪点有闺阁女子的样子!”

    我神情一顿,随即看向他,“爹,今日是娘的忌日。”

    “那又如何!你娘的死是她咎由自取!”

    云忆绒嘴角勾起一抹怪异的笑,眼里透着几分戏谑,“姐姐,你还不知道吧,玉姨娘死的是跟男人厮混被人打死的。”

    玉姨娘?

    我娘是我爹明媒正娶到云家的,到头来却只有玉姨娘三字!

    “你是玉姨娘带大的,倒不如就跟父亲回去祭拜一下她吧。”

    “错了,错了,我也是糊涂了,做出这等下贱之事连灵位都不配有。”

    我脸色沉了下去,摸了摸胸口的刀朝她甩了过去,锋利的刀划过她娇嫩的脸蛋,顿时冒出血珠,

    “再吵,我就杀了你。”

    她伸手抹了抹脸,下一秒大闹起来,

    “啊啊啊,父亲!绒儿要毁容了!”

    父亲也被吓一跳,随后指着我怒声斥责,

    “你看你像个什么样子!真是跟你那贱奴母亲一个模子刻出来!现在跟我回京城去!好好学学规矩!”

    我面色越来越沉,

    我想杀人了。

    父亲意识到我面色反常,声音渐渐柔下去,“玉姐儿,跟父亲回京城吧。父亲定不会让你跟你母亲一样!”

    “我可怜的孩子,都是父亲对不住你,让你流落在外,养成如今这般模样!”

    云忆绒拉着父亲恶狠狠地指着我,“父亲!姐姐不想回去就让她自生自灭吧!何必……”

    话还没说完的,父亲抬手给了她一巴掌,“闭嘴!”

    她咬着牙瞪着我,我冲父亲笑了笑,

    “好啊,父亲。”

    我望了望娘的灵位,

    娘啊,

    这一次我不能听你话了。

    看着父亲离去的马车,我收了笑容转身进屋,

    “呜呜呜呜”

    地上几个黑衣男子被五花大绑地摔在地上,我提剑挑下他们嘴里的破布,

    “说!谁派你们来的?”

    为首的人恶狠狠地看着我,“你个贱奴也配知道我们大人的名讳!和你那个生母一样的货色!”

    “你以为你回到京城就能拥有一切了吗?呸!你和你那个生母一样!都是低贱的人!如何配得上首辅!”

    我攥紧掌心,看着我铁青的脸色,他自顾哈哈大笑起来,

    “你还不知道吧,你那个下贱的生母勾引男人,是得了花柳病死在烟花柳巷了!”

    “赶紧把我们放了!不然回到京城有你好过的!”

    我握紧手中的刀,血亮的刀光一闪而过,

    男人的耳朵被我一刀斩落,

    惨叫声不绝于耳,“贱奴!你怎么……你怎敢!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勾起嘴角,又提刀狠狠地刺向他的肩膀,将刀转了个圈,

    “今日是我娘孝期最后一日,我本不想杀人!为什么!你偏偏过来找死呢?”

    “知道俱五刑吗?等你死了我把你做成人彘,嘿嘿,你觉得如何?”

    他口吐鲜血,牙齿直打颤,牙缝里哆哆嗦嗦挤出来一句话,

    “绣……绣春刀……你……到底是谁!”

    我大笑起来,手下发力转了个圈,把刀拔了出来,

    接着一刀捅向他的心脏,

    “死人,是没有资格知道我是谁的。”

    其他的人看见我这般疯癫的模样,终于害怕起来,

    一个个面如土色,跪下来磕头求饶,满脸都是血,

    “大人!小的有眼不识泰山,饶过小人吧!是……是您的嫡母命我们来的,只命我们玷污您的身子,大人饶过我们吧!大人!”

    我耐心全失,只觉得吵闹,干脆利落地砍下他们的头。

    “死人,才是最安静的。”

    我舔了舔刀上的血,感到一丝快感,收刀入鞘。

    门外又有脚步声传来,

    我刚被这群畜生吵得头疼,正是不耐烦的时候,

    “不想死就滚远点!”

    “玉大人好大的官威啊。”她轻笑一声。

    我过头,宋蓉头戴帷幔,正提裙走了进来,

    “是哪些王八蛋让玉大人如此动气。”

    “宋指挥大驾光临,不知有何贵干?”

    她是长公主殿下身边的红人,我的顶头上司,自然要给她几分薄面。

    除开这些我们私交也不错,

    我七岁被送到田庄,照顾我的嬷嬷带着钱财跑了,

    我孤身一人,根本活不下去。

    为了活下去,我被骗到那四方的笼子里,惯玉奴二字,做了贱奴,

    我手脚被打断跪在冰冷的笼子里,周围全是贵人出价的回声,我被迫抬起头任由那些贵人挑选,

    可我不服!

    我在笼子里被打得遍体鳞伤,被一个官家小姐买了回去,

    那人就是宋蓉。

    她命人给我接上手脚,出了笼子,我力气大,身手敏捷,谁也捉不住我,

    我被她挑中,做了她的武练。

    她用剑,我用刀,

    我的刀用得很好,很稳,

    可以一刀砍下飘落的叶子,

    最后连宋蓉也不是我的对手。

    她将我引荐到长公主那里,

    那时长公主身为质子刚回盛京,被派到封地源亭,

    我们做了长公主手下的双刃,

    她告诉我,奴在身者,其人可怜,奴在心者,其人可鄙,

    我不在是贱奴。

    再后来,朝中动荡,长公主回京,

    宋蓉也跟着回去了,我留在了源亭,为长公主留守后方。

    她上前,递给我一枚玉佩,

    “此次让你回京是想让你替你那庶妹嫁到将军府,朝中现在势力偏向太子,首辅意图拉拢将军府拿到兵权,你拿着这块玉佩顺势让将军府的人看到,到时我们只需坐收渔翁之利!。”

    京城下了大雪,路上不好走,赶了几日还没看到城门,

    纷纷扬扬的大雪,是一片银白,像是羽衣飘袂,

    我想起了我娘,

    我拖着她的尸身回源亭那日也是白茫茫的,

    白纸散落一地像极了下雪。

    我又回到了首辅府邸的大门前,

    好生气派啊!

    没有那日红绸金箔的装饰也好生气派啊!

    娘啊,

    这就是你心甘情愿做奴都要住进来的府邸吗?

    京城虽已下雪,可我却还穿着单薄的外衫,破破烂烂,脚上的布鞋积满了泥泞。

    我跨进正堂的门槛,满屋子的人都望向我,神色各异,等我走近时,便都拿起帕子微掩嘴巴。

    坐在主位的是我那年迈的祖母,侧位是一位雍容华贵的夫人,面带微笑看着我,

    那便是我的好嫡母。

    静默片刻,我那祖母率先开口,“可怜的玉姐儿,怎么穿的如此单薄,可是那粗使嬷嬷照顾不周?”

    我抬眼望了望,“嬷嬷早跟男人跑了。”

    屋里气氛顿时尬住了,

    是了,

    嬷嬷早在几年前便拿着钱走了,诺大个府邸竟没人知晓。

    祖母掩下眼底的尴尬,“接玉姑娘的嬷嬷倒也不知准备件衣服!办事如此敷衍!该罚!”

    那嬷嬷是嫡母身边的,一听要责罚便不乐意起来,

    “老夫人这怎么能怪老奴呢,玉姑娘自个不换身行头,可见多不尊重您,到底是乡野丫头,目无尊长!”

    祖母喝了口茶,给她一个警告的眼神,笑着看着我,“你父亲还未下朝,玉姐儿先过来拜见你母亲吧。”

    我敛了敛眼色,“是了,孙女确实该去祠堂祭拜一下母亲灵位。”

    话音刚落,众人便面露难色,各个说不出话来,还是我那嫡母身旁的嬷嬷打破安静,

    “玉姑娘怕是糊涂了,您那生母只是一名贱奴,又得了花柳病死在外面,灵位怎配摆进祠堂。”

    “是首辅和夫人不忍您流落在外,老爷这才去源亭寻您回家。”

    她满面鄙夷地看着我,“那日您那生母衣不蔽体地躺在巷子口,满大街的人都看到了,何等不知羞耻。”

    我攥紧手心,面色铁青,

    嫡母林氏笑着开口打断她,“行了,在玉姐儿面前莫要说这么多。”

    那老嬷撇了撇嘴,

    “老奴这也是让玉姐儿知道她那生母做了何等下贱之事,知晓尊卑,莫要走了她那娘的老路!”

    看着她们主仆一唱一和,我笑出了声,

    那老嬷皱着眉看着,

    “老夫人和夫人都在这,玉姑娘怎如此不懂规矩!日后老奴是要多教教姑娘规矩了,不能让您走了那贱……”

    贱奴二字还未说完,刀已出鞘,见血封喉。

    爬满细纹的脖颈出线一条血线,她茫然的地摸着脖子,下一秒便倒在地上。

    那老嬷嬷的血溅到我的脸上,我舔了舔嘴边的血,

    娘啊,

    这血好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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