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孕反吐车里,洁癖丈夫直接把我扔高速》简介
小说讲述了女主苏荣夭和丈夫蒋固北的婚姻经历。
女主过年回娘家时,洁癖的蒋固北任由小青梅方一棠在车上嗑瓜子,女主指出却遭训斥。女主因孕反吐在车上被蒋固北扔在高速,他转头载着方一棠回了自己家。女主徒步走到服务区,腹部绞痛,蒋固北不仅不送她去医院还挂她电话并拉黑。女主决定流产,蒋固北不相信,还维护方一棠。除夕夜,女主独自在医院,蒋固北在视频通话中发现女主在医院却怀疑她演戏。手术当天,蒋固北依旧不关心女主,女主关机做手术。术后,蒋固北打来电话,女主准备和他谈离婚时,因方一棠的电话蒋固北再次不顾女主。在方一棠的出轨现场,女主因意外从楼梯摔下,蒋固北以为女主怀着孕,护士告知女主已做流产手术。
过年孕反吐车里,洁癖丈夫直接把我扔高速正文阅读
过年回娘家,洁癖严重的丈夫任由小青梅在车上嗑瓜子。
我替丈夫指出,却被他训斥:
“不就掉点瓜子吗?送去洗车店就能解决,你何必上纲上线?”
然而,孕反的我不小心吐到车上,他直接把我扔在高速:
“你怎么这么脏?恶心死了!”
“一回你家你就吐,晦气!我不去了!”
他转头就载着小青梅回了自己家。
几天后,他给我打电话:
“在娘家待够了吧?什么时候来我家?爸妈想跟孩子说说话。”
他不知道,我已经躺在手术台上,准备流产。
1
寒风瑟瑟,不停往我单薄的毛衣里灌风。
被蒋固北轰下车时,他连外套都没多扔给我一件。
反倒让方一棠把围巾裹得紧紧的,别透风。
我徒步半小时才走到服务区,腹部传来一阵又一阵的绞痛。
我用好不容易借来的手机给蒋固北打电话:“能回来接我去医院吗?孩子情况不太好。”
电话那头传来吃薯片的清脆“咔嚓”声。
片刻后,蒋固北发出一声嗤笑:
“行了,你不就是觉得我开大奔送你回家你有面子么。装什么装。”
我脸色惨白如纸:“我没骗——”
“往前再走几公里就下高速到你家了,那么堵,我再过去绕一圈,不知道要浪费多长时间。”
蒋固北极不耐烦:“我已经到更前面的出口掉头了,你回完娘家后天直接过来找我。”
话音落下,地图导航应时而起:“目的地:兆南街,前方有5公里拥堵……”
我如坠冰窖:“你送我回家就嫌堵,送方一棠回兆南街,就不堵了?”
“你能不能别无理取闹?”
蒋固北低斥:“一棠跟你能一样吗?她身体那么不好……”
“可我怀孕——”
蒋固北耐心彻底告罄:“别矫情了!”
他直接挂断电话。
再打过去,号码已经被拉黑了。
惨白的脸映在黑色的手机屏幕上,憋屈、难受、痛苦……各种情绪交织涌起,我忍不住红了眼眶,抬头恳求路人:“麻烦你,能不能送我去躺医院?”
路人答应了。
陌生人尚且好说话,我结婚四年的丈夫却如此不近人情。
仔细回想,是从方一棠回国开始。
我和蒋固北是相亲认识,我对他一见钟情,展开猛烈的追求。
没多久,他就答应了和我恋爱、结婚。
婚后,我为了他辞了职,付出全部精力和心血照顾他、照顾我们的小家。
我们相敬如宾,是所有人眼中的模范情侣。
我一直以为自己能与他携手终老。
直到半年前,方一棠回国。
那天是我的生日,蒋固北却丢下了正在吃烛光晚餐的我,第一时间赶去机场接她。
结果接来的是方一棠和她的男友。
看见她金发碧眼的男友,我刚刚松了口气,闺蜜一句“她跟你长得还挺像的”,让我的心彻底沉到了谷底。
后来,方一棠冷了热了饿了,蒋固北永远第一时间赶到。
分手了,蒋固北甚至跑过去陪她过了个夜。
面对我的质问,他更是极不耐烦:“你朋友失恋,你不安慰她吗?”
我在一次次的失望中逐渐心灰意冷。
方一棠一句调笑似的:“你的眼睛跟我长得最像”,让我彻底下定决心,不再做替身,离开蒋固北。
可我却查出怀孕了……
“苏女士,您的孩子已经三个多月了,很健康。”
“您确定要流产?”
我轻轻点头。
三个月前,我就不该因为孩子而动摇!
医生遗憾摇头:“好的,预约记录已经发送到您建档的手机号码上了。”
话音落下,蒋固北的电话打了过来。
声音阴沉至极:“你搞什么?你预约了流产手术?”
我毫不犹豫地说道:“是。”
蒋固北的呼吸声加重:“苏荣夭,你幼稚不幼稚?多大年龄了,还拿流产这件事来威胁我?”
“不就是没把你送回家吗?都跟你解释过了,你家下高速那截路太堵了,你把我的车弄脏了,我受不了,必须马上去清洗。”
听到他说这话,我心头反倒平静至极。
方一棠把他的车搞得到处都是花生皮瓜子壳薯片渣就可以。
我不过是因为孕反吐了一些胃酸到车上,他就瞬间爆炸!
这到底是因为洁癖,还是因为不爱呢?
厌烦情绪涌上心头,我懒得再与他多言,只淡淡道:
“随你怎么想吧。”
蒋固北深呼吸:“你来真的?”
他好像有那么一点信了。
但很快,方一棠的一声惊呼,却瞬间吸走了蒋固北的所有注意力。
他没挂电话,我清楚地听到方一棠喊道:
“蒋固北!你怎么把车停在这儿了,没看到这儿有坨狗粑粑吗?”
“人家都踩上去了!”
短暂的死寂后,方一棠再次干嚎:“你干嘛!多脏啊,直接扔了吧!不用擦了——”
“你不是有洁癖吗?你衣服不要啦?”
蒋固北说:“这不是你最爱的那双限量版鞋子吗?”
我意识到蒋固北在用自己的衣服,帮方一棠处理鞋上的粪便。
思绪转回几天前,怀孕让我腰酸背痛,连穿鞋都困难。
我撒娇求蒋固北帮我穿鞋。
他却皱眉嫌弃:“替你穿鞋?多脏啊!你弯不了腰就穿拖鞋呗。”
可这是寒风刺骨凛冽的冬天,他要我穿拖鞋出门去买排骨,给他做他最喜欢吃的糖醋小排。
两人的互动我再也听不下去一个字,直接掐断了电话。
刷开朋友圈,方一棠更新了动态。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蒋固北单膝跪地,为她穿鞋的照片。
配文是:
【兜来转去,还得是我的竹马最靠谱!只要我一声令下,骑士永远都在。】
我给她点了个赞。
转头,方一棠就给我发来微信。
她说:【苏荣夭,看来替代品就算有了孩子,1+1也比不过我噢。】
结婚四年,我和蒋固北从未避孕。
只因我从一开始就希望可以和他有个爱情的结晶。
所以当查出我怀孕后,就像是一个巨大的惊喜骤然砸在身上。
我被冲昏了头脑,将离婚的心思抛在脑后。
大概,这就是蒋固北不信我会流产的根本原因吧。
除夕夜晚上,我的高烧终于退了。
爸妈给我发来红包:【祝宝贝新的一年幸福、快乐!】
决定流产后,我便骗他们我和蒋固北今年要出去旅游,以最快的速度赶回了定居的城市。
通红着双眼对二老道谢,打开微信,却看见在五分钟前,蒋固北把方一棠拉进了家族群。
蒋父给方一棠发了9999的红包。
蒋母直接表达对方一棠的喜欢:
【以前老觉得棠棠能和我们固北走到一起,可惜遗憾错过了!不过没关系,现在认你做我的干女儿,我们也算是一家人了。】
【别提了,我以前也觉得一棠姐能当我嫂子呢,谁知道我哥瞎了眼。】
【幺女你说话注意点哈,群里还有那谁呢。】
这是群聊的最后一句话,热闹的氛围戛然而止,唯余沉默。
直到十分钟后,方一棠放肆的给我发来聊天记录截屏。
她说:【苏荣夭,看来大家都不怎么喜欢你啊。】
那一大家子人,又重新拉了个群。
群里唯独没有我。
我将手机盖下,囫囵吞枣般吃着医院送来的,已经冷透了的饺子。
值班医生看到了,于心不忍:“我给你拿去微波炉热热吧?”
道声感谢后,在新年钟声敲响的最后一刻,我们一起窝在窗边,看了烟花。
一个小时后,我才看到值班医生发了朋友圈。
【和病人一起过年,也是一种别样的幸福~新年快乐!】
蒋固北评论:?
几分钟后,他的视频通话再次打来。
他让我给他转一下四周的环境。
“你在医院?”蒋固北眉头紧锁,“哪里不舒服?”
他罕见地流露出关心。
我顿了顿:“没什么,就是——”
话只说了半句,方一棠的脸突然出现在屏幕里。
她大红的嘴唇上,有一半口红被抹掉了,像是被人啃咬过。
而蒋固北的下巴上,有一块很淡很淡的口红痕迹。
我瞬间语塞,再难开口。
方一棠却笑嘻嘻道:“苏荣夭,你这戏倒是演得蛮逼真的!连病号服都穿上啦?”
“行了行了,我现在已经是蒋固北的干妹妹了,和他绝对不会有任何可能,你完全可以放心,不用再拿流产这事儿来吓他了!”
蒋固北侧过头,定定地看着她,眼神中却是难掩的受伤与愤怒。
片刻后,他把愤怒全然发泄到我的身上:
“苏荣夭,你还真是不可理喻!”
“亏我刚刚还真的担心你是生了病,立刻打电话过来问你情况,结果你居然联合医生一起来演戏骗我?”
蒋固北咬牙切齿,拿我当仇人:“苏荣夭,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做狼来了?”
“我绝不会再信你任何一个字!”
我怔然看着他,却冷静至极。
任由他发泄完,才平静地问道:“我有必要骗你吗?”
蒋固北只是冷笑:“哪怕孩子真的没了,我也绝不会来多看你一眼。”
手术当天是初二。
那个犹如一潭死水的群聊又活跃起来。
蒋母在里面@我,问我什么时候去他们那里。
我正在做术前准备,蒋固北一个电话甩过来,质问我:
“没看到我妈在问你话吗?”
“你还有没有点对长辈的尊重了?”
“难怪他们都不喜欢你呢。”
我冷漠地笑笑:“确实,不然也不会另外建一个没我的群聊了。”
电话那头罕见地静默一秒,然后说道:“你怎么知道?”
我直接把和方一棠的聊天记录甩了过去。
这段日子以来,她对我的所有恶意,都毫不遮掩地展示在了蒋固北面前。
我以为他会有哪怕一点的生气!
谁知,蒋固北反问我:“你招惹一棠了?”
“一棠从小性子就这样,刚强、不服输。”蒋固北沉声道,“肯定是你总怀疑我和她有什么,她觉得被你越了界,这才故意刺激你的。”
“她性格一直如此!这么多年,我们都习惯了,但她心眼是好的。”
“你何必跟她斤斤计较,这么小气?”
我气笑了,不咸不淡地呵了两声。
蒋固北反倒被我激怒,语气不耐烦起来:
“你说个时间,什么时候来我家。”
“这都几天了,在娘家待够了吧?”
“我爸妈想跟孩子说说话,吃完午饭你就让你爸开车把你送过来。”
我捏着手机,平静至极:“我爸年前才做了开胸手术,开不得车。”
蒋固北哑然片刻后道:“那你打个车过来吧!”
我没吭气,护士的声音由远及近飘过来:“苏小姐,都准备好了吧?手术可以开始了!”
我正欲挂断电话,蒋固北嘲讽的笑却再次响起:
“你真该去拿今年的奥斯卡,真够敬业的,还演呢?”
我直接关了机。
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我的眼前逐渐浮现出和蒋固北的这几年。
我为他辞了工作,断了社交,人生完全围绕着他转……如今想来,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我倒是帮方一棠把他照顾得很好嘛!
我冷笑着,闭上眼,最后一滴眼泪,从眼角滚落。
从这一刻开始,我发誓,再不会为蒋固北,流一滴泪!
做完手术两个小时后,我才有力气拿起手机。
点击开机,蒋固北无数的未接电话和未读信息涌入视线。
【你在哪儿?我去你家接你,你爸妈说你今年根本就没回家?】
【苏荣夭,你故意的是吗?我不就让你自己走了一截高速吗,你不会到现在还在生气吧?】
【看到消息速回电话。】
……
我再无力气读下去,退出后给担心我的爸妈回了消息,骗他们说自己有点发烧,在住院。
谁知没过多久,蒋固北的电话便打过来。
他语气不爽至极:“你发烧住院怎么不告诉我?”
“退烧了没?我现在在来医院的路上,半小时后就到,你赶紧收拾一下下来,我接你回去。”
半小时后,我处理好医院的一切,准时站在大门口等他。
我想好了,一坐上车,就跟他聊离婚的事。
蒋固北却根本没给我这个机会。
我刚一坐上副驾驶,方一棠的电话就打过来。
蒋固北开了扩音:
“蒋固北,这次我是真不想活了!William他居然出轨!”方一棠在电话那头嚎啕大哭,“我要杀了他!”
电话挂断,蒋固北二话不说调转车头,朝方一棠奔去而去。
出轨现场,方一棠拿着一把菜刀,双眼猩红,指着William的鼻子叉腰怒骂。
William吓得脸色惨白:“Calmdown!Calmdown!”
看到蒋固北,方一棠扑进他的怀里,委屈至极:“蒋固北,你帮我揍他!”
William借机要溜走。
谁知他身后那个女人突然发了疯,举着一把小刀朝方一棠刺来。
边刺边骂骂咧咧道:“你他妈才是小三!”
蒋固北吓得立刻转身将方一棠护在身后。
但他彻底把我暴露,那女人的刀直直往我身上刺来!
我吓得连连后退,“扑通”一声,直接从楼梯摔下!
身下,温热的鲜血涌出。
蒋固北脸色惨白,目眦欲裂:“荣夭!”
我全身都在疼。
但意识却非常清醒。
我看到蒋固北满脸惊慌的握住着我的手,不停重复:“孩子不会有事的,孩子一定不会有事的……”
心中只觉得可笑至极。
救护车将我送往医院,蒋固北慌不迭地吼道:
“她是孕妇!”
护士迟疑的看向我,巧了,正好是个熟人。
她困惑地挠挠后脑勺,说:“没有吧。”
“苏小姐今天早上才做了流产手术。现在流血是正常的,她伤到的应该是其他地方……”
蒋固北猛地僵住了。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