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流产后,老公给白月光的孩子当爸》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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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流产后,老公给白月光的孩子当爸》简介

    小说讲述了女主温软怀孕八个月时的悲惨遭遇。

    主角温软怀孕八个月,丈夫宋贺然非要带她回老家过年,她因担心孩子不想回去,宋贺然大发脾气还砸了茶具。途中宋贺然偶遇初恋白小月,不顾温软身体不适,先送白小月回家,甚至将温软推下车。温软因此失去孩子,住院期间宋贺然不仅不关心,还指责她无理取闹。温软提出离婚,宋贺然不以为意,两人陷入冷战。

    出院后温软在商场遇到宋贺然和白小月,宋贺然称送完白小月就回去找她了,温软选择跟他回家。路上听到宋贺然要以孩子爸爸身份出席白小月孩子的周岁宴,还要温软给白小月的孩子买金手镯。温软在与白小月的微信交流中备受刺激,决定去殡仪馆接回自己夭折的孩子,带孩子去白小月孩子的周岁宴。

    

《我流产后,老公给白月光的孩子当爸》小说

我流产后,老公给白月光的孩子当爸正文阅读

    

    怀孕八个月,宋贺然非要带我回老家过年。

    我担心孩子,不想回去,他大发雷霆,抬手砸了新买的茶具。

    出发那天,他在加油站偶遇坐大巴车回家的初恋。

    白小月娇声道:“贺然,先送我回去,温软不会生气吧。”

    宋贺然:“她整个孕期除了吃就是睡,坐车兜会风,对孩子更好。”

    白小月拉开车门,径直坐上副驾驶。

    半路上,肚子突然一阵刺痛,我求他先送我去医院。

    宋贺然却黑着脸,一把将我推下车:“你少拿孩子当借口,不想回,就滚!”

    他一脚油门决然离去。

    我在寒风与剧痛中,晕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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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次恢复意识,有声音模模糊糊从头顶飘来。

    “但凡早送来二十分钟,宝宝都死不了。”

    “就是,挺着大肚子还乱跑,孩子缺氧活活憋死,都是她这当妈的不负责!”

    昏死中的我,眼角落下了一行泪。

    我的孩子,没了。

    监测仪剧烈报警,我陡然失去意识。

    再次睁开眼,病房里静寂一片。

    窗外,夜色如墨。

    我双眼空洞的看着惨白的天花板,浑身冰冷。

    手机屏幕突然亮起。

    扫了眼,我麻木地接通电话。

    宋贺然气恼的声音划破病房宁静:“温软,两天了,打电话不接!发微信不回!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

    我无力的闭上眼,气若游丝:“宋贺然,我在医院。”

    “够了!演戏演上瘾了是吧?你不就嫌弃我家在农村,不愿意回去过年吗?”

    他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陡然拔高。

    我并未像平时那般争论不休,淡淡道:“说完了没,没什么事,我先挂了。”

    “被我说中就要挂电话?你要是明事理,明天就坐大巴回来,我就原谅你!”

    我猛地掐断电话。

    他又陆续打了七八个电话,我打开静音,冷眼看着,直到屏幕熄灭。

    微信消息声响起。

    “行!喜欢闹是吧?这个年,你就一个人过吧!别想着折腾我去接你!”

    我嘴角勾起一抹自嘲。

    婚前,我一个电话,他就能屁颠屁颠地驱车从老家赶回A市,陪我看电影。

    我怕黑,一个人在家要把所有灯打开才行。

    刚结婚,他总是早早赶回来。

    如今,他怕是把这些都忘了。

    突然,一条群消息弹了出来。

    【猫猫小姐】:“各位叔叔阿姨,2月8号我就满一岁啦!麻麻特意在家里为我设宴庆贺,叔叔阿姨们一定要来哟!糖豆敬上。”

    消息头像,是白小月的嘟嘴自拍。

    【宋小鼠】:“大家都来啊,趁着这个机会,咱们老同学一起聚聚。”

    我一愣。

    宋贺然何时把群昵称改了?

    我们刚在一起,他就把我拉入他的高中群,介绍给所有老同学。

    我从未在群里出声,他约莫是忘了,群里还有个我。

    消息不断弹出,清一色的恭喜和祝福。

    每个字都刺痛着我的眼。

    【猫猫小姐】:“谢谢大家,我家这会停电了,手机快没电了,先失陪啦,8号大家一定要来哦。”

    【宋小鼠】:“没事吧,小月?你等着,我这就过去帮你看看。”

    我的心,一缩一缩地疼。

    我的孩子死了,我的老公却在千里之外,忙着照顾别的女人。

    真讽刺。

    眼泪簌簌落下。

    我打开微信,毫不犹疑地点开宋贺然的头像:“等你回来,我们离婚。”

    许久,他的消息并未回过来。

    也是。

    他这会儿应该正开着车,如同当初屁颠屁颠找我一样,赶往白小月家。

    一个小时后。

    他的头像终于亮起。

    “?”

    “还当自己是黄花大闺女?动不动拿分手威胁男人?”

    “呵,也不瞅瞅你现在什么样子。拖着八个月大的肚子,离了我,谁要你?”

    我气得浑身发抖。

    屏幕熄灭,月色映出我泪痕交错,憔悴不堪的脸。

    我抹掉泪,呛声回道:“没人要,也比待在畜生身边强,宋贺然,你不是人!”

    他没回消息。

    一如既往选择了冷战。

    我虽已习惯,心中却难免生出几分怅然。

    婚前,但凡我有一丝不悦,他都连连认错,撒娇耍赖地哄我。

    可现在,一切都变了。

    出院时,护士揶揄我:“你老公真是的,工作再忙,出院也该来接啊。”

    我淡淡一笑:“他忙着陪初恋情人,来不了。”

    护士一怔,没再说什么。

    走出医院,我茫然看着街道上来来往往的车流。

    回家?太远!

    医生再三强调,要卧床休养,避免久坐。

    我目前的身体情况,坐长途车根本吃不消。

    暂时住在这,是最好的选择。

    很快,出租车将我送到酒店。

    收拾好一切,我准备去旁边的商场买点日用品和换洗衣物。

    换鞋时,我愕然发现,镜子里的自己腹部仍未恢复,高高凸起着。

    羽绒服穿上一遮,竟像宝宝在时一样,看不出什么分别。

    我晃神了几秒,含泪推门而出。

    进了商场,买完日用品,路过一家内衣店时,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

    “贺然,这款怎么样?穿上好看不?”

    我怔愣着望去。

    只见白小月穿着紧身衣,胸部高挺,对着镜子搔首弄姿。

    宋贺然坐在沙发上,目光滚烫。

    他赞道:“小月穿啥都好看。”

    店员笑着附和:“先生真是好眼光,您太太穿的这款文胸,可是咱家的明星产品。”

    白小月娇笑着没反对。

    我终是没忍住,边往里走,边怼:“这样哪够,要脱了紧身衣,才看的更清。”

    宋贺然愕然回头,白小月面露难堪。

    “软软,”他起身,语气惊讶:“你怎么在这?”

    我没回答他的问题。

    白小月弱弱道:“温软,你别误会。贺然是开车带我来买年货。我路过这家店,顺道进来转转。”

    我心中冷嗤,转身看向宋贺然。

    “你一个连卫生巾都不愿替媳妇买的人,今天却进女人的内衣店,怎么?不嫌丢人了?”

    宋贺然语噎。

    白小月眼圈一红:“你们别吵了,都是我不好,贺然,我给你添麻烦了。”

    好一朵盛世白莲。

    我胃里一阵作呕,转身欲走。

    宋贺然一把拽住了我的手。

    “软软,”他的语气竟有丝急切。

    “你还怀着孕,小心动了胎气。听话,先跟我回家。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回头,看着他:“家?我没有家了。”

    他叹口气:“还在生气我把你丢下?其实我送完小月就回去找你了,可你已经走了。”

    我身上阵阵发寒。

    那会,我正在做手术,我的孩子,已经命丧黄泉。

    他打量着我,突然笑道:“还骗我说你在医院,看看你这肚子,不好好的么?”

    我凄然扯出个笑。

    他不是眼瞎。

    只是不关心不在乎罢了。

    无论是曾经的我买了新衣服,换了新发型,还是今日的我憔悴的像鬼一样。

    在他眼里,都不值得大惊小怪。

    “别闹了,咱们回家,回去,我好好补偿下你和孩子。”

    我幽幽望向他。

    他如同恋爱时那样,目光诚挚。

    我沉默着,眼下,自己的确需要人照顾。

    心里一软,我点点头。

    “好。我跟你回去。”

    从酒店退房出来,我拉开车门,从容坐到后座上。

    副驾驶的白小月扭头叮嘱我:“温软,你把安全带系上,路上交警多,小心吃罚单。”

    听这语气,似乎她才是车的女主人,我倒像是蹭车的外人。

    我懒得理她,“吧嗒”将安全带系好。

    车子一路行驶,我疲惫不堪,沉沉睡去。

    身子猛然一晃,我睁开惺忪的睡眼。

    窗外,月色如水,四野,寂静无声。

    “贺然,我离婚这件事要在村子里传开,还不知会怎么被人嚼舌根。”

    白小月哽咽的声音隔着车窗飘进来,

    我直起身,循声看去,宋贺然站在路边树下。白小月整个人几乎要贴在他的胸前,眼圈泛红。

    “糖豆还那么小,我好怕他会被人瞧不起。”

    宋贺然一脸心疼,替她擦去眼泪。

    “小月,有我在,谁敢乱说!8号那天,我就以孩子爸爸身份出席,给你和孩子撑腰!”

    白小月破涕为笑,娇羞道:“你别说,这几天你为我跑前跑后,村里人真当你是糖豆爸爸呢。”

    宋贺然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眼神宠溺:“反正你前夫没回来过,你尽管告诉他们,我就是!”

    我冷眼注视着两人,不怒反笑。

    宋贺然,你若知道你的孩子正躺在冰棺里,还能这么心安理得的,给别人的野种当爸吗?

    心里刮过凛冽的风,我闭上眼,无力地坐回去。

    几分钟后,有开车门的声音。

    我并未睁眼,车子启动,宋贺然哼着小曲,显然心情大好。

    黑暗中,我任由泪水滑落脸颊,压抑着不让自己哭出声。

    而他摇头晃脑,打着节拍,未曾回头看我一眼。

    回到他家,宋家人除了进门和我不冷不热地说了句:“哟,人接回来了。”

    就再未理过我。

    公婆围着宋贺然嘘寒问暖,小姑子打着游戏,直当我不存在。

    腹部的伤口隐隐作痛,我饿得胃里泛酸水,终于忍不住问:“贺然,这附近有夜市吗?我想去吃口热饭。”

    婆婆立刻扭头扯着嗓子道:“乡下穷酸,哪有什么夜市?你明知故问啥意思?故意埋汰人是不!”

    小姑子放下手机,语气阴阳:“嫂子,村里人不吃夜宵。你是高龄产妇,吃夜宵容易高血糖,连这都不懂,咋当妈的。”

    公公吸了口烟袋,吐出口烟圈:“刚进门就摆城里人的谱,饿了橱柜有两馒头,垫吧一下算逑。”

    我没力气和他们争辩,转身默默回了房间。

    躺在床上,婚前一幕幕从眼前掠过。

    订婚时,公婆拉着我的手说会拿我当亲闺女疼。

    小姑子挽着我的胳膊,语气亲昵:“嫂子,以后我就是你的娘家人。我哥要敢对不起你,我绝不答应!”

    呵,一切都是假的。

    我捧着一颗真心,大节小节,礼物红包从不缺席。

    可时至今日才明白,在宋家人眼里,媳妇始终是个外人。

    一家人说说笑笑的声音,隔着薄薄的木门传来。

    我裹紧身上的棉被,不愿多想,昏昏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有人将我摇醒。

    是宋贺然。

    他坐在床边,正直勾勾盯着我。

    我一愣。

    难道,他终于发现孩子没了?

    心里发酸,眼圈不由得泛红,还未开口。

    下一秒,他挤出一丝讨好的笑。

    “老婆,和你商量一个事呗。”

    我:?

    他抬起屁股向前凑了凑。

    “后天8号,白小月要给孩子办周岁宴,礼金么,我打算随5000。”

    我盯着他,眼神冷了下去。

    “老婆,孩子把你叫阿姨,你高低也得表示一下吧?”

    我错愕反问:“怎么表示?”

    "你得给娃买对金手镯!最近金价不错,我都挑好了,不贵,一对也就一万五千块。"

    我艰难地消化着他的话。

    他可曾记得结婚时带我去买三金,我看中的镯子折后才9000块。

    他嫌贵,和店员砍价不成,气恼地拉着我往外走。

    “咱不当冤大头,等金价降下来再买!”

    心底猛然燃起一股烈火。

    恨意席卷全身!

    我咬着后槽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宋贺然,你给我们的孩子,又准备了什么?”

    他一愣,语气有些不耐烦:“我和白小月这么多年同学,送孩子一对镯子算什么!你别没事找事!”

    我自嘲一笑。

    为了让初恋情人开心。

    他还真是舍得啊!

    “这事就这么定了。我明天还有事,你自己搭车去城里买,款式和地址我发你微信。”

    我沉默半晌。

    “行。”

    他喜不胜收,附身欲亲我的脸。

    我立刻别过头去。

    “这几日你睡外屋吧。你呼噜声大,夜里我睡不好。”

    他毫不在意,喜滋滋捧着手机走出屋子。

    微信声响起。

    我点开一看,金店的地址竟在那日买文胸的商场里。

    我冷脸退出,突然,弹来一条陌生人好友申请。

    【猫猫小姐】:“贺然非要送糖豆一对金手镯,我不要他还生气,说我拿他当外人。”

    我错愕看着手机,通过了好友请求。还未来得及回复,新消息接踵而至。

    【猫猫小姐】:“温软,他对你和孩子,也这么舍得吗?放心,我不白收。等你孩子满月,我回一对长命锁。”

    【猫猫小姐】:“哎呀,可惜,这锁,应该是送不出去了。”

    紧跟着,是个笑出眼泪的表情包。

    脑子里嗡的一声,我捂着胸口,大口喘气,整个人都在发抖。

    理智彻底摧毁前。

    我飞速退出对话页面,点开郑馆长的微信,狠狠敲出一行字。

    “你好,郑馆长,明天我来殡仪馆办理手续,接孩子回家。这些日子,谢谢你们了。”

    摁灭屏幕,我抬手抹掉眼泪,咬牙攥紧拳头。

    宝宝,这场周岁宴,妈妈带你一起去!

    咱给他们送一份大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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