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桉路擎苍是小说《明争暗哄!大佬诱不到的白月光》的角色人物,是由作者风月都相关写的一款豪门总裁类小说。目前小说连载中,以下是小说《明争暗哄!大佬诱不到的白月光》的章节内容
“嗲狐”本桉
(风月阅前提示:全员腹黑,不爽就会发疯,每本书都不立人设,塌不塌的无所谓,做自己才最重要。现实流,成人拉扯,重洁党较真党随时可退,只珍惜留下来和一直支持的每位朋友。)
京城*俱乐部。
雅痞男人坐在宴会厅的黄金观赏位置,淡眸扫过中央舞台。
那里有六只曼妙美丽的“白天鹅”,正随着芭蕾舞曲,优雅舞动着身体。
“哼”,男人的目光慵懒,没半秒停留。
散漫目光瞥了眼面前递过来的敬酒,没接。
“康董?”敬酒的男人讪笑一声:“这是纽约城市芭蕾舞团……”
“纽约的英文怎么说?”康定乾抬眸看着敬酒的男人,唇角浮起丝玩味。
“呃……妞~约~可?”
“妞说,你太老,不可能约。”
坐在康定乾左手边的男子接了话,指间夹着燃着的铜褐色雪茄,微蓝色烟雾盘旋着飘散。
围坐的男女传来低声哄笑。
敬酒的老男人毫无尬色,放下酒杯,殷勤的凑过来,给康定乾点烟。
谁会在财神爷面前,为了那点不值钱的面子,和钱过不去呢?
他花了七位数打点,亲自蹲点半个多月,才终于混进了这个高端子弟局。
宴会厅里坐着的男女,个个带着“显贵”的标签,出自至少三代传承,宜政宜商的鼎盛世家。
尤其坐在主位的那位,康门独子,四九城老牌高门。
手中握着的,是横跨欧亚的顶级安保资源,专为各国政要名流提供私定保镖服务。
他是铁了心,也要傍上安保一哥康定乾的钻石大腿。
“你这人,愚了点,刚才点你不够明白?”座中有人蔑声:
“这么说吧,康董上个月在伦敦出访,顺道看了皇家芭蕾舞团的专场。够直白吗?”
老男人唇角抽了抽。身体猛地从沙发站起,目光炯炯的望向不远处站的笔直的经理,朗声:
“上头牌。”
下一秒,老男人被轰了出去。
把正经俱乐部当什么地方了?思想太低级。
还头牌?夜店公.主?还是会所嫩.模?穿越回古代的青楼了?……简直是人神共愤。
俱乐部经理亲自过来,低眉顺眼的连声道歉。
直到宴会厅突然安静了下来。
那个坐在c位,脊背挺拔,五官深邃的倨傲男人,面有嘲弄色,薄唇轻抿了下。
磁感男低音,不咸不淡的飘了过来:
“头牌,她谁?”
……
建国路skp,流光溢彩的奢侈品旗舰店云集,是女人的天堂,男人的销金窟。
G店,穿着雾蓝色长裙的女子,在欧风繁花色沙发上坐着,一言不发。
那是个连背影都带着钩子的女子,曲线起伏婀娜,生动的不像话。
只是坐在那,便让人心痒,忍不住去看她。
像不染纤尘的绝色仙灵,却笼着一层生人勿近的迷离雾色。
当值柜姐再也掩饰不住眼底的嫌弃:“美女,你到底还要坐多久?”干坐着,又不买。
女子闻声抬头,水嫩的瓜子脸上,一双罕见灵秀的狐狸眼,波光粼粼,灼灼勾魂。
“你在问我?”她声音很特别,冷却嗲。
“不然呢?”还能问鬼?
一声嗤笑从柜姐红唇间哼出,眼睛扫过女子脚上穿的人字拖,廉价塑料风满满,嫌弃色加重。
白桉无所谓的起身,裙摆随着轻扭走姿,摇曳出撩惹弧度:
“ 大姐,玩个游戏,你赢?我走。游戏规则:请用你的钛合金大眼分辨下,我这裙子,高定还是高仿?”
“你……”
手机铃声响起来。
白桉看柜姐红白相间的怒脸,坏笑弯唇,划了接听键。
“有贵客点名看你的演出。”听筒传来的男声小心翼翼,却不容拒绝。
“我今天休班,正在买安神补脑丸,给你捎点?”白桉冲柜姐飞了个调戏的wink。
“来人得罪不起,白爷救命,我有全家8口要养,不想失业,更不能失业……”
经理直接甩出苦情招。
白爷?
白桉纤长浓密的睫毛轻垂,目光掠过雾蓝色包裹的前胸。
“经理,不好意思,我女的。”
白桉出了名的性情古怪,不好相处。
去年,迪拜顶级豪门家的贵公子,赶在初雪,乘坐私人飞机,专程飞京城,求见那位在贵圈秘而不宣的顶级尤物。
面没见着,只得了女子一个冷漠的“滚”字。
那女子,有张灿若桃李的脸,浑身透着股媚劲儿,一颦一笑间,酥化人心,人称“嗲狐”。
女子便是白桉。
结果出人意料,“嗲狐”白桉,一滚惊人,名声大噪。
白桉是突然出现在京城俱乐部的,公关部。
却敢明着得罪金字塔尖的权贵,是活得不耐烦了?
都想着看白桉下场有多惨,却发现那女子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连根头发丝都不曾少。
自此,碎嘴的人自动噤了声。
电话里的男声还在滔滔不绝。
白桉秀气的眉峰蹙起,直到听到了一个字。
“你说谁家公子?”
“京城康家。”
女子轻吁了口气:“我马上过去。”
……
挂断电话,白桉看了眼站在不远处的柜姐。
嫌弃色已经消失,脸上略带狐疑。
白桉走过去,指尖挑起柜姐的下巴:“来活了,没空陪你玩了。只要我想,这个店我也可以买下,包括你。”
柜姐莫名被那带着挑逗的话和小动作撩到,不自觉的红了脸:
“你开什么玩笑?我取向正常,只喜欢男的。”
“呵……”白桉笑着转身:“想多了,买下店,而你,是赠品。”
白桉存了心的戏弄她,据说新调来的销冠,却是狗眼看人低的玩意儿。
边走边发出信息:“有事,走了,不等你了。”
G店店长,是她为数不多的真朋友。
迎头撞在了一方坚.硬,待看仔细了,是被深色系衬衫包裹的男人胸膛,散发着极淡的消毒水的味道。
男人个子太高,白桉视线看到的,正好是他的心口位置,有隐约分明的肌肉轮廓。
消毒水味道像一把利刃,撬开了白桉的伤疤,血肉模糊的脸,让她忍不住一阵阵心悸。
男人盯着那张脸,见它突然有了惨白色,温声:“你……没事吧?”
“你才有事,不会躲?”白桉像一头暴躁的狮子,猛地推开男人,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
“别理她,可惜了,长这么美,就是脑子有问题。”柜姐满脸堆笑, 殷勤走了过来:
“路先生,您预订的礼物,全部包装好了,请随我来。”
一直看着拐角处那抹雾蓝色裙摆消失,路擎苍收回视线。
脑子有问题?男人看着柜姐的职业化笑容,淡声:
“不好意思,我改变主意了。礼物?不要了,自个儿留着吧。”
柜姐石化在当场。
她下意识的摸出手机看黄历。
流年不利,被两个脑子有问题的给耍了?
本是销售额爆炸的一晚,刚走的那位路姓“冤大头”,白日让司机来,订了6款G家当季女包。
到如今,冤大头竟然是自己?
再次见到白桉,人已面色如常,独自站在路边打车,孤零零的。
明明顶着秒尽苍生的绝美脸蛋,摄魂的狐狸眼吸满了天地间的灵气,只需轻轻一眨,便能开出一朵娇嫩的花儿。
她却敛尽光华,在昏黄的夜色里,两只眼,像两个黑黝黝的无底洞,冒着寒气。
所以,那辆黑色雅致728缓缓停在她身边时,白桉眼睛都没动一下。
后座车窗缓缓落下,路擎苍看了眼那抹清冷绝色:
“我搭的顺风车,要拼车吗?”
路擎苍有副愉悦耳膜的好嗓子。
清朗深沉,浑厚馥郁,宛如经年封存的上好陈酿。
只是一句简短的话语,却带着前调的温润,中调的醇厚。
尾调是大提琴的性感深沉,挂着钩子般,惹的人心颤。
白桉听了毫无所动。
高挑迤逦的女子,右手轻撩了把被风吹乱的发丝,纤白的左手指间,不知何时,夹了根蓝白相间的女士香烟。
蓝色过滤嘴没入红唇一点,白桉狐狸眼忽然闪过星芒:
“喂,有火吗?”
路擎苍直视那双眼睛,缓缓吐出四个字:“我不抽烟。”
“嘁……”白桉嗤笑一声,媚眼挑了下:
“乖仔咯?所以,才能搞出搭车这种俗套幼稚的把戏?男人,给你句忠告:夜已深,离坏女人远点,明白?”
女人逗弄带着嗲的尾音,听的人酥痒难耐。
路擎苍石雕般静默无波。
眼前美得犯规的女子,软音里分明全是冰凌,淬了剧毒。
她对人防备的厉害,带着浓厚的生人勿近的戾气。
话说完,白桉折断未燃的香烟,潇洒抛进不远处的垃圾桶,转身便走。
“这个点不好打车,确定不上车?”路擎苍看着那背影,目色沉沉。
严肃的表情,像在下战书。
上车?
白桉侧过身子,媚眼带了丝玩味的上下打量,唇角轻扬:
“啧,男模top级,还是送上门来的,够劲。这样,你要真有诚意,原地待着等我。我呢,紧着去赚点上……你的车费,在钱上,我不会亏了你的,乖啊。”
话说完,白桉迅速转身。
原本是一脸没正形的戏弄,瞬间成了冷若冰霜。
路擎苍眼眸里,是毫无波澜的沉稳色,只有薄软的唇,渐渐抿成了一条直线。
女人他见的多了。大气温婉的,知性优雅的,明艳张扬的。
就没见过眼前这样的。
明明惊为天人,开口却是,披着仙女皮囊的……女榴芒?
表演画皮玩呢。
“女榴芒”突然折返回来,往车窗方向扔了个纸团。
路擎苍精准接在食指与中指间。
“这是我号码,常联络。”
男人的视线,透过车窗,流连在那个媚骨天成的窈窕身影上。
看她扫了单车,裙摆一甩,轻盈的跨上去,娴熟的蹬着车子,消失在京城浓郁的夜色里。
“京市街头,这样骑单车的女孩子,多吗?”路擎苍的声音响起来。
驾驶座的司机穆盛扯了扯唇,一口京片子飞出来:
“路先生,骑单车的小姑娘多了去了,不过,像这样级别的样貌,却在大晚上独自一人骑车,倒是罕见。”
“怎么说?”
路擎苍睨了眼夹在指间的纸团,有淡淡的木樨花香,是那女子身上的味道,沁人心脾。
“但凡有些姿色和野心的,都努力挤到宝马里哭去了,车接车送的,哪像这位姑娘……”穆盛半调侃着。
路擎苍弯了弯唇。
这位小姐……视他的雅致728如废铁。
他打开那纸团,上面写了行数字:194250886。
路擎苍唇角抽了抽,气笑。
果然是把他当成深夜搭讪美女的渣男了。
可他至于开着千万车子,漫无目的在街头玩搭讪戏码吗?
这到底是个什么逻辑的女人?
纸团很快被他扔进了车载垃圾桶。
京城很大,一面之缘而已。
她说“离坏女人远点”,他便懂得识趣。
司机穆盛小心翼翼开口:“路先生,下一站?”
“京城.俱乐部。”
……
俱乐部的电梯口,红色地毯瑰丽而华贵。
一袭鸢尾蓝色缎面晚礼服的苏媛妧,在看到那个走近的雾蓝色长裙的女子时,眉头微皱起来,身子本能的往一旁欠了欠。
白桉美得很有攻击性,辨识度极高,很容易成为焦点。
而焦点因为被关注,一点细节的瑕疵,都会被无限放大。
就像那双人字拖,被一双妆容精致的眼睛,迅速捕捉。
苏媛妧撇嘴打出了电话:“我没走错地儿吧?枉我还让我的私人造型师给专门搭了衣服,做了妆发,原来随便一穿,也能在俱乐部出入自由喽?”
那边隐约是男人的轻笑哄声。
苏媛妧眉眼带了笑:“走没走错地儿的,你就不能亲自过来接我证明下嘛,还是架子太大,请不动您了?康大总裁。”
康大总裁?白桉的眼睛动了动。
在电梯即将抵达时,她利落弯下了腰。
人字拖被剥下,划了道优美弧线,落进了电梯旁的垃圾桶,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响声让沉浸在电话里的苏媛妧吓了一跳。
“你没事吧?”她瞪了白桉一眼,视线落在红色地毯上。
白桉光脚站在上面。
莹白的脚面,金红的地毯,红白相间,美得炫目嚣张。
她懒理那道不善的目光,只在电梯门开的时候,闪身进去。
苏媛妧绝不会和白桉同乘一班电梯。只冷着眸,幽幽看她。
隔着缓缓关闭的电梯门,白桉与苏媛妧近距离对视。
直到白桉那醒目的瓜子脸快要消失的时候,苏媛妧清晰的听到了一句话。
白桉说:“如今,我这个光脚的,就从没什么在怕的。”
如此狂妄。
苏媛妧听说过白桉:盛传正在物色长期金票的“狐狸精”,贵妇名媛们口中的“公关小姐”。
白桉也有个不辨真假的消息:康家少爷的“白月光”,从澳洲硕士毕业回国了,那女子,便是京城苏家的长女:苏媛妧。
电梯里,美人白桉,背薄而直,背沟线幽长,包裹出优美s弧,半是慵懒地倚靠在电梯壁上。
那里全部做了玻纤软包,又在表面镶裹了一层暗格纹真丝织锦缎,匠人纯手工制作,低奢讲究到一丝一线。
女人流畅性感的曲线,与华丽织锦糅合在一起,光彩照人的明艳。
那双妖娆的狐狸眼,却如一潭死水般空洞。
不管是G店柜姐的热讽,还是名媛苏媛妧的冷嘲,对于白桉来说,转瞬就忘,屁也不是。
这世间,她在乎的人和事极少,冷情厌世又暴躁不安。
像一个踽踽独行的无心人。
能让她蹬着单车,在京城夜色争分夺秒过来的,便是那个姓康的男人。
他点名要看她,她恰好需要他。
出身大院高门的子弟康定乾,家族里每一辈都有位高权重的大人物。
他却是个花名在外的。
事业上被人尊一声“一哥”,感情上被人叹一声“浪爷”。
说不上是对女人太感兴趣,还是太不感兴趣,与他名字有瓜葛的,国内国外的,占了名媛明星圈的半壁江山。
人却是个未婚的,女朋友也不曾有。
至今,也没有哪个女人,在公开场合,站在他身边。
都传康定乾心里住了“白月光”,苏媛妧也满面春风的默认了这个封号。
门当户对,男财女貌。
有次名媛聚会,苏媛妧被人恭维的有点飘,一时放了狠话:
“正宫可是回京了,哪个不成气候的野花,再敢出来招摇,那就不仅摧了它的花,还要拔了它的根,晒成干枝,扔进火里,烧成灰烬。”
白桉也听说了这言论。
她竟然很希望自己被扔进火里,就像那一夜。
那一夜,京城房山某独栋别墅突发大火,百康制药集团董事长白康,和夫人冯瑛,在火中燃为灰烬……
“叮”的一声,电梯到达,白桉回过神来。
女子收敛起眼中雾色,光着脚,快步走向她的独立化妆间。
助理Afra早已在门口等候,见白桉过来,微躬敬呼“桉姐”,利落开了门。
白桉笑着没理。
被叫老了,没训Afra几句就不错了。
自己才21岁,叫她姐的Afra26了。
应聘助理时她就这样,称呼别人职务,唯独叫白桉一声“姐。”
问她,她淡定回:“总不能叫你妹?”
白桉当即同意敲定她当助理,够笨够实在。
Afra扶白桉到梳妆台前坐好,顺手递过来温热玫瑰茶。
人默默蹲下,取了脚套罩到白桉光着的脚上,在脚心位置分别贴了暖贴。
白桉唇角轻动了下,却抿了唇,一个感谢的字也没说。
只美眸扫描了一圈陈列的演出服,大眼睛定格在一件光芒璀璨的性感礼服裙上。
光芒来自裙身镶嵌的99颗无色纯石,作为朵朵盛放的蓝色妖姬的点缀,全部来自南非。
这是白桉跳舞的专属礼服裙之一,却不是因为她有什么特权。
只因俱乐部的会员非富即贵,个顶个的品味顶级。
而公关部白桉的现代舞,是经历了各种毒辣审美后,公认的“仙品”。
“选这件?”Afra洗过手,去取那件夺目的礼服裙。
“你也不是纯笨。”白桉勾唇点头。
“什么人……值得您……穿这件裙子跳舞?”
白桉冷了脸:“话多会闪了舌头。”
Afra吐了吐舌头,火速收回:“祝桉姐攀上高枝做凤凰。”
白桉拧眉:“那现在呢?”
“落毛的凤凰。”不如鸡,但Afra没敢说。
“你果然蠢的明明白白。”
……
苏媛妧到达宴会厅的时候,男人们正在饮酒交谈。
她目光直盯核心位置的康定乾,带笑的精致脸,不可察觉的僵了一下。
男人身体悠闲的陷坐在沙发,长腿优雅交叠,左右坐了人,没她的位置。
见苏媛妧过来,康定乾笑着打了声招呼,便又低头和身边人继续交谈。
坐在康定乾身旁的,左手边是铁兄弟柏淮,右边,是路擎苍。
“擎苍也回来了?从伦敦,还是……苏市?”苏媛妧站着没动,唇角添了丝玩味。
那句话,让现场安静了一瞬。
刻意加重的“苏市”,似乎在不经意的提醒,路擎苍是被挡在京城门外,扔在苏市外公家散养的“弃子”。
康定乾右手慢摇着酒杯,漫不经心的欣赏着红酒液的瑰丽颜色。
今晚本邀请的是药协会长,康养集团董事路景深,来的却是弟弟路擎苍。
“来路很多,归途却是唯一。”
路擎苍音色沉静:“京市就是我的归途,我在京协医院,工作定了。”
康定乾的红酒杯,无声停止了摇晃。
柏淮站起来:“擎苍和媛妧返京,喜事同添。最重要的,我们康爷今儿28大寿,大家举杯,共祝康爷……”
“生日快乐。”
一道女声响起来,清媚而嗲,带了丝凉意,甜而不腻,让人嗅了朵冰山雪莲般,神清气爽。
一朵“蓝色妖姬”缓缓绽放在舞台中央。
99颗钻石星折射出耀眼光芒,众星捧月般,映出女子娇媚无双的脸。
女子赤脚站在飘着白软绒毛的舞台,足尖点地,身体扭动,旋出轻盈舞姿。
绒毛随着动作飘起来,漫天下起了飞扬的雪。
雪包裹着娇艳的蓝色妖姬,把那身段婀娜的盛世美人,生生演绎成了娇软诱人却不容亵渎的“雪狐”。
“嗲狐”白桉,百闻不如一见。
康定乾唇角勾了丝无所谓的笑。
杯中酒没动,却“砰”的一声,砸在了红木茶几上。
“苏小姐,麻烦让让?您这一站,正好把舞台挡了个严实。”柏淮的目光,从康定乾的酒杯,移到站着的苏媛妧身上,带着戏谑。
苏媛妧悻悻:“我让可以,但麻烦你离定乾远点,眼中的欲要流出来了,小心污了别人。”
柏淮笑着摇头,鼻腔飘出一声淡哼。
难道不是康定乾想看?
自己只是个掩人耳目的“背锅侠”而已。
“背锅侠”本也不是随便吃素的。
柏淮抬眸:“服务员,给这位刚来的苏小姐,单独添份海胆刺身,伺候着点,别让她嘴闲着。”
康定乾懒理周围,目光散漫在舞台,带着皱眉的审视。
他今晚滴酒没沾。
把玩的那杯酒,还在红木桌上。
白桉也看到了那杯酒,还听到了周围人的玩笑劝酒话:
“谁能让定乾喝了这杯酒,奖励一百万。”
一百万呢?
舞台上突然幻境般,长出了树干笔直的妖娆藤蔓。
翡翠打造的树干上,白桉攀然舞动,缠绕,碧绿上点缀着灵动雪狐,柔若无骨。
大俗大雅。撩惹至极的媚,便是细致入骨的雅。
那只雪狐突然从舞台消失的无影无踪。
康定乾充满审视的眼睛,带了寻找色。
“我在这儿呢。”
上方传来清音,女子白桉沿着蜿蜒生长的藤蔓爬过来,身体半悬在上方。
康定乾眼见她伸了玉臂,捞起桌上那杯红酒,半悬着递过来,嗔着:
“您若不喝,我就会掉下来,会摔得很惨。”
男人淡哼一声:“那就掉下来。”
泥马。
白桉心里暗骂,脸上带着笑:“缺钱的人,摔裂也无妨,就当给您的生日添个响,再开出一片血花。康先生记得,一百万。”
白桉故意放话激他。
生日血花?不够晦气的。
康定乾重新打量盘旋在藤蔓上的年轻女人。
二十出头的样子,看起来不太聪明。
没多久,康定乾给了答案:“喂我喝。”
“啪。”是火机的声音,喷着蓝黄色的火焰。
路擎苍把玩着火机,沉声:
“穆盛,拿烟来。”
路擎苍:“穆盛,拿烟来。”
穆盛内心os:“您确定?”表面微笑:“您风寒还未痊愈,不宜抽烟。”
路擎苍唇角勾了勾。
不愧是“老狐狸”穆盛,知道他不抽烟,在场合上,给搭好了台阶下。
以防他真的抽了,狼狈不堪的咳嗽时,也可以一句“风寒”避过,不至于出丑。
男人场合上那点应酬,面子大过天。
“点上吧。”路擎苍的手修长如玉,雪茄夹在指间,眼睛淡睨着斜上方的白桉。
人还在藤蔓上挂着,呈现微俯冲的姿势,曲线毕露。
两片玲珑锁骨,白如透明的蝉翼。
蝉翼下,却是衣衫快要裹不住的汹涌,环肥燕瘦,形成震撼的视觉反差,让人移不开眼。
路擎苍血气翻涌的厉害。
气的。没来由的一股子气,冲的他血管疼。
那个撞在他心口的女孩,本以为有多特别,如今看来,也是没能免俗。
用顶级的皮囊,诱惑顶端的男人。
男人眼眸黯淡几分,山丘样的喉结,在朦胧的烟雾中滑动着起伏。
白桉透过烟雾,似看非看的瞟了眼那张立体深邃的脸,端方的浓颜系男人。
见路擎苍把燃了一点的雪茄,优雅捻灭在烟灰缸,轻轻一扯,雪茄断成两截,扔进了垃圾桶。
“人是哑了?还是怂了?”康定乾声音中带着不耐:
“一滚成名的女人,也想被人回赠一个滚字?”
听到这话的苏媛妧终于笑的灿烂,撇着嘴,对着身旁人低语:
“还以为自己高山圣女呢,一滚成名?这得浪费多少床单啊。也不看看自己是做什么的,就好比狐狸精立贞节牌坊,她立得住吗?自取其辱。还好定乾是个会鉴表的。”
“苏小姐喝茶吗?顶级绿茶。”Afra一副服务员装扮,恭敬递茶。
苏媛妧眼睛眯了下,目光掠过白桉,冷哼:
“会叫的狗多了,那也得跟对了主人。别自以为是一忠犬呢,别人眼里,狂犬病发作而已。滚。”
……
白桉仿佛没听到康定乾让人难堪的话。
红润饱满的唇,染了抹撒娇色:“康先生,抱歉,胳膊还是短了些,够不到你的嘴。
不过……腿够长,要吗?”白桉调皮的眨了眨眼睛。
康定乾给了个“你请便”的眼神。
女子双腿弯起来,身如白练般柔韧,小巧的足底放平,稳稳托起侍应生递过来的白玉托盘。
Afra过来,把红木桌上的红酒杯放进托盘。
白桉缓缓飞来,瓜子脸近距离与康定乾对视,双腿精准呈过来托盘,周身萦绕极淡的木樨花香。
这样的敬酒方式,风情而别致。
“康先生,请慢用。”
康定乾取下酒杯,一饮而尽。
周围响起了掌声。
康定乾与白桉对视,一旁的路擎苍,抬眸看着宴会厅的天花板。
“下不来了?需要抱你?”康定乾言语暧.昧,眼底浸着深不可测。
白桉笑着躲了下:“康先生果然不是个君子。而我,恰好只是个认钱不认人的庸俗女人。”
男人唇角勾了下,一张黑卡无声呈到白桉眼前。
白桉拿过黑卡,毫不犹豫折成了两半,扔在了康定乾脚边:
“再随便刷,也只是高端点的信用卡而已,倒不如玩个游戏,你敢给张支票,我就敢随便填,如何?”
这女人胃口大的可爱。
阅女无数的康定乾,对唯唯诺诺迎合他讨好他的狂蜂浪蝶,提不起半点兴趣。
倒不如像眼前的女人,毒蛇一样,摆明了要缠他,还张狂的提条件。
豁出去的才够味儿。
“后天十点,来康泰集团。”
“好哦。康先生,不见不散。”
……
白桉离开宴会厅的时候,听到苏媛妧的声音:
“定乾,你邀我过来,就是让我亲眼看着你和别的女人调.情?”
“有吗?”康定乾冷嗤着:“游戏而已。你一名门闺秀,若非要和风月场合的女人相比,那也没人拦你。”
“那多掉价。”
白桉唇角勾起来,飘然离开了宴会厅。
她只看重结果。今晚这局,她赢了。
关于她的谣言,雪花一样,从未平息。
听说,俱乐部会员的富贵太太们,自发成立了“反桉联盟”,有事没事的派私家侦探盯她,就差把她骨头挖出来,再找人专门研究下,这“媚骨”的构造,和普通人到底有何不同。
她只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心都没有,毫不在乎。
……
京市凌晨的街头,行人稀少,飘着零星的雨丝。
白桉甩掉Afra,骑着单车,晃晃悠悠的淋在夜色下。
她在和时间磋磨。
一想到出租屋里那张血肉模糊的脸,她就闷的厉害。
直到单车突然被别停,人被狠踹了一脚,白桉才从疼痛里回过神来。
三个人高马大的男人,训练有素的模样,一看就不是街头混混。
刚才宴会厅得罪了谁,她有数。
不就是打或被打嘛,也不是第一次了。
可惜那一脚,不知被谁踹的。
那就只能挨个还回去。
白桉迅速把碍事的长裙裙摆打了个结,抬手就向最近的男人脸上扇过去。
“啪”的一声,清脆悦耳。
男人被扇懵了。本能以为这女人会喊着救命飞逃,没成想还主动上来扇人?
气炸!仅存的怜香惜玉全部碎成渣,三个男人扑了过去。
拿了别人的钱,就要把眼前女人的脸,爆成肿胀猪头,让她十天半月也出不了门。
白桉水蛇一样溜滑,她瞅准了那带着风声的拳头,拳拳砸向她的脸。
那就索性一直弯腰做鸵鸟,还能随时攻击男人的下半身。
背上有拳头砸下来,长发被撕扯,额角流下来蜿蜒的血。
白桉渐渐在痛里麻木。
只握着脱下来的一只细跟皮鞋,瞅准机会,用细跟用力戳了两个男人的根。
然后,把鞋子猛砸到第三个男人脸上,飞速的逃了。
打不过就跑,但她绝不能白挨,总得还回去什么,亏要都吃才公平。
这就是白桉。
路擎苍再见到白桉,便是那副场景。
浑身凌乱的女人,奔跑的速度惊人,脚上只剩了一只鞋子。
是晦气还是晦气?
他别开视线,正看到后面紧追过来的三个黑影。
穆盛踩油门的脚加重几分。
在他眼里,那个宴会厅的女人,极尽撩拨康定乾之能事,那便没有任何资格,沾染路家二少这朵洁身自好的高岭之花。
“穆盛,停车。”
路擎苍岫玉的音色,响在车里。
“路先生,你三思。”
路擎苍俊颜清冷:“医者仁心,救死扶伤是本能。”
好一个医者仁心,穆盛张了张嘴,竟然一个字也怼不回去。
只轻叹了口气,孽缘吧?罢了罢了。
狂奔的白桉刹不住脚,猛地撞到黑色的车身。
她咬牙:“这下完了。”也好,说不定很快会见到爸爸白康了。
少女的眼中难得显露一抹柔色。
车门开,身子一轻,被一股强大力道,拦腰裹挟进车里。
她要跑的累死了,濒死的鱼一样大喘气。
此刻被拥进宽阔的怀抱,像极了少时受尽委屈,在终于见到爸爸白康回来时,他给的底气和信任。
那一刻,白桉突然哭了起来,从一开始的隐忍抽泣,到后来的放声大哭。
路擎苍明显慌了神。
白桉还坐他腿上,孩子气的哭闹。
他胳膊自动远离,手悬空着,拿也不是,放也不是。
准备要说什么,却见白桉小脸拱进他怀里,血污混着泪水和鼻涕,在他干净的衬衫上,胡乱的蹭。
要疯了!学医的他,中度洁癖。
忍着阵阵反胃,路擎苍正准备扯下来这个“累赘”。
却听小姑娘娇娇软软的说了句:
“冷,要抱。”
……
白桉双重人格。具有两个相对独特并相互分开的人格,其实是一种精神病变,折磨她多年。
白桉:“冷,要抱。”
路擎苍:“……”
他敛了眉,品着不久前,女人口中媚嗲如丝的话:“不见不散。”
那是说给另一个男人的。
这女孩把自己当成什么了?
思绪被一截柔嫩的手臂生扯回来。
白皙如玉,丝滑如缎,散发阵阵迷人木樨花香。
玉臂不客气的扬起,八爪鱼般,牢牢攀附在他的颈肩。
冰凉小手摸索着伸进他衬衫,在后背缩着取暖。
有圆润的指甲,猫爪一般,若有若无划进背沟,划出麻痒的酥感。
白桉翘着小嘴,娇气迷糊的轻喃。
路擎苍把脸凑近,想听她在说什么。
微凉柔软的唇瓣,羽毛般轻触在他侧脸,瞬间分开。
守了25年的初吻,就这么没了?有点……过于寡淡。
路擎苍心脏狂跳,脸红如炭,身体僵硬在后排座椅。
那句重油言论“女人,你在玩火”真实版上演。
路擎苍笑了。
从“194250”到“要抱”,向来矜贵沉稳的路二少,被戏耍的像个“中二少年”,无比魔性的京城一夜。
医生的直觉很快拉回他的理智:这女孩精神绝对有问题。
……
哭够了的白桉,似是累极,身子紧偎在路擎苍怀里,瓜子小脸紧贴在他锁骨位置,异常安静乖软。
有木樨花香丝丝缕缕渡进鼻翼,心口处的蓬.软触感,让路擎苍多少有些呼吸不畅,心跳漏了半拍。
“下来吧,别这样。”他说。
锁骨处的毛茸脑袋蹭了蹭,埋的更深,五官都看不见了。
“你对别人……一向都这么主动?”
话说完,路擎苍唇角抽了抽,想缝上自己的嘴。
白桉并没有听见。
死里逃生后的踏实感,疲惫成了一团软泥,如今,她活在父亲白康还活着的幻境里。
那是21岁前,唯一相信她、力挺她的一束光。
像被父亲扛在肩头,她乖乖攀住那个肩膀,睡得安稳。
总有双大手在刻意的推她。
她索性用了大力箍紧,还调皮的在那人脖子里咬了一口,奶凶:
“你干嘛?别推我,再推咬哭你。”
“嘶……你怎么……还咬人?”是男人温厚磁性的声音,带了训斥,也挡不住性感好听。
白桉皱眉,用手拦截他的嘴:“困死了,别烦,借我睡会。”
路擎苍脸都绿了,接通的电话撤的尽量远。
不想平白无故添些莫须有的误会。
母亲贺晚玉的电话刚接通,便听到了那句“借我睡会”。
“这就是夜不归宿的理由?”贺晚玉声音压着:“要是让你大哥知道了……”
“知道又怎样?”路擎苍锁了眉:“今晚的局就是他让参加的,刚结束,回来恰好遇见个……女病人。”
“女病人”适时哼唧了几声。
“景深也是好意,你刚回京不久,这是在主动带着你熟悉圈子……”
路擎苍淡抿着唇,眼底有冷漠涌动。
哥哥路景深为什么让他参加这个局?因为那里有康定乾。
路景深和康定乾,京城资本圈里的“黄金搭档”,私下是玩的特别好的兄弟。
康泰集团的安保业务做到哪,路氏的医疗服务就跟到哪。
康老板在哪个道都混的开,眼线众多。
“弃子”路擎苍这次固执回京,让即将掌权路氏的长子路景深,生了疑。
路擎苍这次被派去康定乾的生日局,实际是把他“投进罗网”,成了被资本大网监视的“羔羊”。
聪明的男人“甘愿入局”。
男人声音淡淡:“那就请您代我谢过大哥。”
贺晚玉心头一紧,忍住了喉中的叹息:“擎苍,你说的女病人?”
男人低眸看了眼怀中的“小可怜”,抱他很紧,嫩脸浮粉,睡得香甜。
胳膊不由自主的虚拢在她腰间,路擎苍语气转温几分:
“我送她去医院,今晚不回去了,麻烦给大哥报备一声吧。”
贺晚玉还要叮嘱什么时,那边已经挂断。
女人神情有些颓然,眼泪在眶中打转。
那个从小被寄养在外公家,一直被皇城大门拒在门外,哭着喊着“想见妈妈”的孩子,终是失望到一个“妈”字都不肯再叫。
……
黑色的雅致728,在京市的主干道飞速行驶。
车子没入安静的胡同后,车速放到了30迈以下。
周围一片静谧,干净而幽雅。
两侧绿植剪裁十分整齐,青砖墙上爬着爬山虎,间或有古朴的门前,种了稀有的金色心蔷薇,开出了层层叠叠的低调奢华。
大富大贵的区位,隐藏在繁华闹市的四合院,颇有年代厚重感。
车子和房子,都来自路氏的赠予,或者说,补偿。
路擎苍眼睛也没眨一下,爽快的收了。
不收又是大麻烦,那同样会让路景深生疑心。
倒不如摆出没心没肺的贪财嘴脸,有车有房再讨个媳妇,眼睛一睁一闭,一辈子就过去了。
车子在一处低调的院门前停下,青砖墙上爬满了金银花藤。
路擎苍给这里起了个名字:养心苑。
车子停稳,男人拍了拍怀里睡得云里雾里的女孩:
“能走路吗?”
没人答。
“还能醒吗?”
也不能。
男人扯了扯唇:“穆盛?”
听不见听不见。何必为难一个“老光棍”呢?穆盛抿唇装聋。
路擎苍忍笑:“别怕,不可能让你抱,去喊方姨来。”
方姨秒到:“二少,请吩咐。”
“扯她下来。”
女人应声搓了搓手,卯足了劲,大手捏住白桉的胳膊,正要发力时,却听到一声带了哭腔的软音:
“我听话,疼……不疼。”
“对一个小姑娘,这么用力干什么?”路擎苍侧过身子,把白桉护在怀里。
这……方姨讪笑一声应着,反正左右也不是人了。
她是从苏市跟着路擎苍回京的,从小看着他长大,深谙这位少爷“护短”的性子。
“穆盛,去准备跌打创伤药,方姨收拾间客房出来,再派人熬好活血化瘀的浴汤。”
话说完,路擎苍小心托好了挂在他身上的女孩,快步向正厅走去。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可很多时候,人生就是个没有逻辑的狗血大舞台,经不起仔细推敲。
犹豫太多就会错过越多,机会本就稍纵即逝。
该出手的时候,必须稳准狠。
……
白桉醒来的时候,已是次日正午。
房间萦绕着好闻的药草清香,闻了神清气爽。
她从来没有睡得这么沉过。
房间很陌生,连自己这具肉身,都有些不属于自己的错觉。
穿着宽松肥大的真丝睡衣,男人的,身高至少185起步。
白桉坐起身,凝神思考身体出现酸痛的原因。
没吃过猪肉,倒也见过猪跑。她在回忆是不是和人作了的命题。
亚人格不定期会跑出来,这让白桉经常会有记忆断片的错乱。
可她拒绝服用任何治疗的药物,坚称自己没病。
关于第一次后浑身散架子一样,连床也下不来的夸张说法,白桉觉得,那都是小说里的理想主义。
现实社会,秃顶和啤酒肚一抓一大把,能不能办成事还是个问题。
何况,要给也得是她主动,谁敢强取豪夺她?她必灭谁,鱼死网也得全破。
正胡思乱想时,有风进来,房间门被推开……
白桉从床上跳下来,狐狸眼眯着,扫向开门人。
进来的是一位穿戴整齐的中年女人,身材微胖,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精干不失和蔼。
“小姐,我敲门一分多钟,不放心……”
方姨放下手中干洗过的崭新衣服,竟也是一条雾蓝色的真丝长裙。
白桉勾唇:“我不是小姐,又都是女人,有什么不放心?除非……”纤长的手指,扯起身上男性睡衣的边角:
“除非这睡衣的男主人,在我屋里。只是,人呢?”
方姨笑容僵了一下,认真打量着眼前人。
不愧是路擎苍亲手抱回来的女人。
她活了50多年,从来没见过这种一眼吸髓的妖冶绝色。
松垮的睡衣,丝毫掩不住她媚骨天成的美人质感,仅一个问询的眼神飘过来,方姨便低了头,悄悄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