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缘已尽》简介
小说主要讲述了女主林月晚发现夫君谢迟渊背叛自己的一系列事情。
女主林月晚和谢迟渊成婚七年,这一世本有着三世情缘。在为谢迟渊准备礼物归来后,用承影镜看到他与学堂新来的女学生苏婉容缠绵。谢迟渊虽对苏婉容表面嫌弃,但却金屋藏娇。林月晚发现此事后心痛不已,谢迟渊回来后的一系列关心,让她感到讽刺。后来她发现谢迟渊因苏婉容而对自己说谎,还为了私会给她下药。在生辰宴上,苏婉容领舞,引发谢迟渊的冲动。之后林月晚又通过承影镜看到谢迟渊与苏婉容的更多事情,包括苏婉容怀孕,苏婉容对她的挑衅并告知她不孕是因为香中有欢宜香。最终,林月晚决定在三生石上抹除自己和谢迟渊的名字,斩断缘分。
情缘已尽正文阅读
“姑娘,你确定要在三生石上抹除自己的名字吗?”
“一旦抹除,你和他的三世情缘将不复存在,彻底成为陌路人。
我看着承影镜里夫君谢迟渊抱着学堂里新来的女学生撕咬缠绵。
“谢大人,轻一点,明天还有早课。”
谢迟渊语气狠厉:“我警告过你不要私自来找我,我这辈子只会爱晚晚一个人!”
承影镜上没有出现裂痕,证明谢迟渊的这句话并不是假的。
可我还是点头:“我确定。”
“好,七日后,你和谢迟渊的所有缘分将会斩断。”
1
床榻上,女子红着眼轻轻啜泣,委屈说自己只是因为太过想念才会情不自禁,不断低声道着歉。
谢迟渊冷淡的眉眼这才开始软化,轻轻吻去她脸颊上的泪水。
承影镜是母亲留下给我的遗物,只要用自己的鲜血将一个人的生辰八字和姓名写在镜面上,就可以从镜中看到那人此时正在做的事。
我擦去镜子上的鲜血,缠绵娇喘的画面也随之一同消失。
今日是我和谢迟渊成婚的第七年,为了给他准备礼物,我马不停蹄坐了三天三夜的马车去到千里之外的寺庙,在上千层的台阶一步一叩首才为他求来了一个平安符。
可赶回家,却不见他的身影,怕他出事,我用承影镜查询他的踪迹,却看到他在城中的另一处宅子内和学堂里新来的女子缠绵。
那女子我知道,叫苏婉容,是我办的学堂里新来的女学生。
因为可怜贫苦女子没有识字念书的机会,我特意办了一所女子学堂,不仅供她们免费读书还包了一日三餐。
三个月前,我和谢迟渊一起来学堂检查情况,苏婉容却不小心将墨汁泼在了我为他亲手缝制的衣服上。
在外人面前向来翩翩君子的谢迟渊勃然大怒,将苏婉容骂了个狗血淋头。
苏婉容眨巴着无辜的杏眼,眼角泛红,眼泪要掉不掉。
小姑娘面皮薄,我连忙站出来解围:“迟渊你吓到人家了,她又不是故意的。”
苏婉容咬着红唇,眼泪吧嗒吧嗒落下。
谢迟渊见了我,脸上神色瞬间由阴转晴,他朝我撒娇道:“那晚晚要给我重新做一套衣裳才行。”
然后又冷冷对着苏婉容道;“滚,别让我在看到你!”
回到家后,我安慰他:“以后你态度好点,女子生存本就不易,好不容易有了个读书的机会,别让你吓跑了。”
谢迟渊语气嘲讽的哼了一声:“就她那个猪脑子读书有什么用?大白天还能撞到人,还不如尽早嫁人呢。”
可对苏婉容百般嫌弃的谢迟渊,不仅没有将她赶出学堂,还在离家附近的地方给她置办了一所宅子安顿起来。
这叫什么?金屋藏娇吗?
我讽刺一笑,眼泪却不断源源落下,只觉得心口疼得仿佛被利刃插入。
直到等到天黑,谢迟渊才终于赶了回来。
我没点灯,一个人坐在黑暗森冷的房间里。
房门被推开,一阵脚步声响起,下一刻,我被拥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晚晚,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点灯?”
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钻进了我的鼻腔,那是苏婉容的味道。
来学堂的第一天,她送了我满满一篮的茉莉花,脸颊微红:“林小姐,这是我送你的礼物,谢谢你能让我有上学的机会。”
想到承影镜里谢迟渊恨不得将苏宛容拆骨入腹吃进肚子里的画面,我就觉得一阵反胃,忍不住想吐,猛地用力推开了他。
谢迟渊愕然,他察觉到我的不对,借着窗外的月光打量我,这才发现我的脸色十分憔悴。
谢迟渊瞬间慌了,连忙宣人进来点灯。
他握住我冰凉的双手,放到嘴边呼气替我暖着,然后冷冷看向照看的丫鬟:“这么冷的天屋子里怎么连暖炉都没有?”
“你们就是这么伺候夫人的吗?”
谢迟渊语调冰冷,周身散发着一股威严的气质,压的跪成一排的奴仆瑟瑟发抖,吓得头都不敢抬。
我淡淡道:“不怪他们,我刚回府。”
谢迟渊还要说什么,却忽然顿住,他捡起掉在床上的平安福问:“晚晚,这是你送给我的礼物吗?“
我脸色一僵,然后缓缓点头。
这平安福原本我是想找个时间烧掉,没想到被他发现了。
谢迟渊笑了笑:“原来你前几日出门是为了去给我求平安福。”
但他脸上的笑容又立马转为了担忧:“现在是冬月,天气严寒,你身子本就不好,一路上又舟车劳顿,怪不得脸色这么差。”
他连忙道:“去把库房里圣上赏赐的那枚千年人参炖了给夫人补身子。”
管家有些犹豫:“王爷,那可是圣上赐给你补身体用的,世上仅此一棵。”
谢迟渊怒道:“那也比不上晚晚的身体!快去!”
谢迟渊还要说什么,他随行的侍卫却来禀报潘王求见。
谢迟渊握住我的手:“晚晚,我先去处理事情,你在这乖乖等我。”
谢迟渊离开后,贴身伺候我的丫鬟翠云羡慕道:“夫人,王爷对你可真好,普通的商户最少都还会纳一个妾,可王爷只娶了你一人。”
我心中讽刺,京城人人都知我是摄政王谢迟渊放在心尖儿上宠的人。
我和谢迟渊是上天注定,有着三世情缘。
前世,我们只是普通人,从小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眼看就要成婚,却因为我在集市上不小心冲撞了公主的马车,被她装进麻袋里活活拖行致死。
谢迟渊知道后,一言不发的处理了我破碎的尸体,用给我的聘礼挑了上京城最好的一块墓地。
他亲手在墓碑上刻下爱妻柳文月之墓。
然后参加科考,成为新科状元,最后被公主看上,将他纳为驸马。
可与公主大婚那日,谢迟渊拿出藏在袖子里的匕首,不顾公主撕心裂肺的哀嚎求饶,一刀一刀将她活剐,然后放火烧了整座公主府。
他来到我的墓地前,喝下毒药,靠在我的墓碑上勉强笑道:“文月,我替你报仇了,等我。”
现在,是我们的第二世。
可我没有想到,上辈子爱我如命,肯为了我放弃前程得罪皇家甘愿殉情的谢迟渊竟然也会有背叛我的这一天。
正思索时,谢迟渊端着参汤走了进来。
他坐到床边,舀起一勺放在唇边吹凉小口小口地喂着我,又温柔地替我擦去嘴角。
看着他温柔的双眼,我有些恍惚。
这双眼在白天时看向苏宛蓉时还全是赤裸裸的欲望。
怎么现在就能装出一副爱我至深的模样呢?
喝完药后,我重新躺下,谢迟渊俯身在我额前留下一吻。
起身时,我忽然拉着他的袖子道:“明天陪我去看看我阿娘吧。”
说这话时,我想起方才在承影镜中看到的画面。
苏宛蓉搂住他的脖子说:“前几日你托人在裁缝铺为我定制的衣服明天就做好了。”
“那衣服我看过,只有一层轻纱,带子轻轻一扯就掉,你要来吗?”
谢迟渊勾了勾唇,掐着她的腰,声音沙哑:“当然要来,这件衣服我可是等了很久呢。”
谢迟渊眼神错愕:“明天好像不是伯母的忌日。”
刚说完他就意识到这话不对,连忙补救:“晚晚,我不是这个意思,明天圣上宣我进宫,要不过几天吧?”
我微微一笑,装作乖巧:“好。”
谢迟渊离开后,我拿出藏在枕头底下的承影镜,本就破碎的镜面此时又新增了一道裂痕。
只要对着承影镜说谎,上面便会出现一道裂痕。
我讽刺一笑,谢迟渊,不会再有这一天了。
3
因为谢迟渊一靠近我我就恶心的想吐,便拿自己感染风寒怕传染给他把他打发到另一间房。
睡到深夜时,屋外响起烟花声,我睁开眼,听到了隔壁屋子传出开门的声音。
是谢迟渊的房间。
这么晚了,他出去干嘛?
犹豫一会后,我还是拿出承影镜写上了谢迟渊的名字和生辰八字。
下一刻,一副画面出现在镜中。
此时外面正在下雨,苏宛蓉穿着黑色斗篷站在雨里。
谢迟渊瞬间变了脸色,死死抓住她的手臂质冷声质问:“这么晚了你哪来干什么?”
苏宛蓉红着眼委屈巴巴落泪:“打雷了我好怕。”
谢迟渊看着她不断颤抖瑟缩的身体,叹了口气,最终还是将人一把搂进怀里:
“这有什么好怕的?也不怕感染风寒,和我进去,我这里刚好有千年人参给你补补身子。”
看到这,我身体一片冰冷。
怪不得我时常在家里听到烟花声,原来这是两人交流的信号。
想起过去三个月经常出现的烟花,我胃里就恶心的一阵翻江倒海。
我捂住胸口,看向桌子上的香炉。
往常我点的香都是沉香,但两个月前,谢迟渊却将我屋子里的香换成了另一种,说是西域进贡的。
那时候我闻着觉得夜里睡得非常沉,就是早上醒来后会有一点头疼。
但现在,我意识到这香炉里恐怕加了迷香。
我的心瞬间凉了,谢迟渊为了出去和苏宛蓉私会,甚至不惜给我下药。
而今天他事情太多,忘记给我点香了。
隔壁屋子传出苏宛蓉娇滴滴的声音。
“王爷怎么不和姐姐一起睡,是我打扰到你们了吗?”
谢迟渊没有说话,他呼吸急促,看着因为被雨水淋湿,苏宛蓉半透明的白色里衣下美好的身体曲线。
或许是以为我早就睡着了,谢迟渊直接不管不顾开始撕扯苏宛蓉的衣服。
苏宛蓉的喘息越来越大。
但谢迟渊此时已经沉迷在了情事当中,完全没有注意。
直到后半夜,两人的声音才终于停下。
此时雨也停了,隔壁又传出了开门声,看来是苏婉蓉离开了。
说来也巧,我离开的前一天恰巧就是我的生辰。
为了替我庆祝这次生辰,谢迟渊花费千两黄金为我操办了一场生辰宴。
宴会上,成群的舞女上台跳舞,原本一直和我说话的谢迟渊却突然变了脸色。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领舞的女人正是苏宛蓉。
她戴着狐狸面具,只露出下半张脸,身上穿着彩色轻纱,跳舞间露出白皙的腰肢和大腿,引来席间不少男人纷纷侧目而视。
而她衣领低敞的胸口上还覆着昨晚留下的青青紫紫的暧昧痕迹。
谢迟渊脸色阴沉,不自觉捏紧酒杯。
宴席上有人喝醉了,伯爵府的世子起身,笑着将苏宛蓉拉进怀里:“小娘子长得不错嘛?来伺候本世子吧!”
苏婉蓉眼神惊恐,求助的看向谢迟渊。
下一刻,酒杯碎裂的声音响起,喝醉的世子被人一脚踹在地上。
世子刚要破口大骂,在看清来人是谁时瞬间吓出了一身冷汗。
我坐在台上,神色漠然,谢迟渊很少有如此失控的时候。
谢迟渊胸膛剧烈起伏,好半晌才终于恢复理智,他沉声道:“世子喝醉了,扶他下去休息。”
众人惊疑不定的看着谢迟渊,这样的事并不稀奇,王孙贵族看上了谁等表演结束直接带走就行。
世子的行为虽然有些不妥,但摄政王的举动会不会有些太过冲动了?
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来到那名舞女身上,又看了看我,相互对视一眼后,眼神变得极其复杂。
谢迟渊冷冷的看向扮作舞女的苏宛蓉,嗓音不耐:“丢人现眼,还不快滚!”
苏宛蓉瞬间红了眼眶,委屈的咬着下唇跑了。
谢迟渊下意识想追出去,但想到我还在,只能硬生生挺住脚步。
他勉强扯出一个笑对我说:“晚晚,我先出去处理点事,你们继续。”
我装作什么都没发现,乖巧地点了点头。
谢迟渊连忙向着苏宛蓉的方向追了出去,光从背影就能看出他的慌乱。
这是……吃醋了?
4
我嗤笑一声,垂着眸子拿出了承影镜。
谢迟渊很快就追上了苏宛蓉,将她带到了一间空的厢房。
苏宛蓉红着眼睛不说话,谢迟渊的表情生气又无奈,最后摘下她的面具亲了上去。
好半晌后才终于气喘吁吁的放开了她:“又做什么妖?”
苏宛蓉委屈的说:“我只是太想你了,还有,我这身衣服好看吗?”
谢迟渊脸色一沉:“谁允许你穿成这样出来的?还被这么多人看到了!”
苏宛蓉笑嘻嘻地勾上他的脖子:“王爷是吃醋了吗?”
“那我以后只穿给王爷一个人看,王爷今天也别走了,留在这陪我好吗?”
见谢迟渊神色犹豫,苏宛蓉咬了咬唇,忽然道:“我怀孕了。”
谢迟渊神色错愕。
然后他立马冷了脸:“你什么意思?我不是让你吃避子药吗?”
苏宛蓉委屈的嘟着嘴:“还不是因为你每次都弄的太狠把我弄晕了,有一次醒来就忘记吃了。”
“但王爷你放心,我有自知之明,我不要名分,就想默默陪着王爷。”
“但王爷能不能留下这个孩子,希望看到他,王爷就能时常想起我。”
谢迟渊犹豫良久,最终还是答应了。
“好,孩子可以留下,但记住你的身份,我的妻子永远只有林月晚一个人。”
苏宛蓉眼底划过一抹嫉妒,但还是乖巧应是:“好。”
两人纠缠一会后,苏婉蓉借口冷,让谢迟渊去给他拿一件衣服。
谢迟渊不好叫下人送来,只能亲自去。
见谢迟渊离开,苏婉蓉戴上面具重新回到宴会上。
她拿着酒壶笑着说给我倒酒,却故意将酒都洒在了我的身上。
我皱着眉,也不想和她计较,反正我马上就要离开了。
去房间换衣服时,门被推开,我转身,看到了苏宛蓉。
她嗤笑一声,抱着臂挑衅道:“不好意思啊林小姐,都怪迟渊在床上太用力了,我怎么求他都不肯停下,非要把我做晕过去才肯罢休,我这一时间体力消耗太大。”
“迟渊说他最喜欢我这具柔软销魂的身子了,令他食之髓味,欲罢不能。”
见我不说话,苏婉蓉继续道:“林小姐恐怕不能让迟渊感受到这种快乐,毕竟迟渊在床上时跟我说过,说你这个人在情事上木讷又无趣,不比和我来的刺激。”
“就在刚刚,隔壁的厢房,他又压着我做了一次呢。”
见我没什么反应,苏婉蓉感觉被蔑视,彻底恼羞成怒:“林月晚,你信不信,生辰宴结束后,迟渊会继续陪着我!”
说完她挑衅一笑,摸着自己的肚子嘲讽道:“你知道为什么你一直不能怀孕吗?是因为我偷偷往你每日用的香中加入了可以令人不孕的欢宜香!”
“而我,现在已经有了身孕。”
“我问过太夫了,是个男孩,等我生下孩子,就让迟渊休了你。”
“你这个下不出的蛋的老女人就等着被赶出谢府吧!”
我听完没有任何反应,只是神色淡淡的问:“说完了吗?”
苏婉蓉表情一噎,像是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
我推开她走了出去,回到房间,将我的所有东西都收拾出来烧了一个干净。
然后将一早就写好的和离书放在了桌子上。
此时已经过去两个时辰,宴会早就散去,苏婉蓉谢迟渊不知道去哪了。
但那都不重要了,我马上就能回家了。
我坐上马车前往神女庙。
来到神女庙后,我问承影镜:“还有多久我才能离开?”
承影镜道:“现在是卯时,等到天亮之后,太阳升起时,你就可以离开了。”
我点头,看向庙中的神女,那是我早逝的母亲。
随着时间慢慢缩短,属于我的一切都在消失。
当太阳升起,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的镂空射进神女庙,洒在了我的身上。
恍惚中,我看到了陪着苏宛蓉一起来到神女庙的谢迟渊。
谢迟渊神色错愕,见我变得透明,他甩开苏宛蓉的手发了疯般冲进寺庙。
可推开门,里面却空空如也,仿佛一切都是他的错觉。
他不可置信的愣在原地:“晚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