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投敌后,我踩着尸体上位了》简介
小说讲述了大夏国公主长乐的经历。
长乐曾是大夏国备受娇宠的公主,在平昌女帝给予立军功的机会时,她却带着八百将士投敌,成为北兆国统帅蔚安仁的妾,并出卖大夏国情报助北兆国崛起。
投降北兆国三年后,长乐随蔚安仁回到大夏,面对母皇的斥责,她坚持自己的选择。北兆国统帅的言语以及众人的鄙夷,让她备受指责。此后,北兆国攻打大夏,长乐在北兆国被困,最终身死,魂魄回到母皇身边。
平昌女帝亲征北兆国,寻找长乐下落。蔚安仁胡言乱语,青芷等人也认定长乐叛国逃离,女帝虽对长乐的行为感到痛心和失望,但仍在追查她的下落。
主动投敌后,我踩着尸体上位了正文阅读
我是大夏国的公主。
最被娇宠的那几年,平昌女帝给了我立军功的机会。
我却带着八百将士投敌,成了敌国统帅的妾。
未婚夫怒骂我不知廉耻,请旨退婚。
女帝痛斥我不配为她的女儿,后悔曾为我倾注心血。
我却嚣张一笑,靠着出卖大夏国的情报一步步成为北兆国统帅最宠爱的妾。
消息传来,女帝气急攻心吐了血,让史官在玉牒上划掉了我的名字。
直到五年后,北兆国举兵攻打大夏,却反被大夏围剿。
女帝执剑杀入统帅府,要找出我这弃信忘义的不孝女。
却不知我的灵魂就在她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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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降北兆国的第三年,我再次见到了母皇。
她威严依旧,眉间的折痕更重,眼角也多了几缕细纹。
明明未至深冬,她已披上了厚厚的鹤氅。
“母皇,暖暖手吧。”
见她双手微微泛白,我捧上一个暖炉。
眼前一花,脸颊传来火辣辣的痛感。
“你是什么人?竟敢如此称呼朕。”
我捂着脸,小声哽咽,
“母皇,我是长乐啊,您不认得我了吗?”
母皇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目光毫无温度,
“好大的胆子。”
“谁不知道,大夏的长乐公主早就死在了平涂之战上。”
“从她投敌的那一刻起,大夏就再无长乐。”
被那冰冷厌恶的目光刺到,我定在了原地。
三年前,母皇让我率兵攻打入侵大夏领土的北兆国。
北兆国凶蛮不懂兵法,而我大夏将士多谋善断,骁勇善战。
大夏人从未想过这一役有失败的可能。
但,这场仗败了,败在领兵的长乐公主主动投敌。
八百将士,无一人回。
我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嗓子却像是堵了一团棉花,发不出丝毫声音。
“你这般委屈的样子是做给谁看?”
“难道说北兆国还能威胁到我大夏的太女?”
母皇紧紧地盯着我,目光凌厉,我却看到了她眼底隐藏的柔软。
或许她心里还有一丝希望,希望事情并不是如她想的那般,希望我不是真的背叛了她。
指甲深深掐进了肉里,我极力维持着面上的平静,告诉自己不能动摇,
“自然不能,长乐所做的一切都是顺应本心。”
眼中的希望碎了,母皇拿起荆条往我身上狠狠抽了几道,
“朕是怎么教导你的?竟然养出你这么个自甘堕落的女儿!”
我倔强地直视着她,
“长乐没有错!女子当政本就违背天理,儿臣只是遵循天道。”
时候未到,我绝不能露出丝毫破绽。
荆条一下又一下地抽在我身上,我咬牙挺直了背。
身后忽得传出一道猖狂的男声,是北兆国统帅蔚安仁,
“平昌帝这是在做什么?”
“长乐公主现在可是我的妾,是我北兆国的人。”
“若是在大夏有个三长两短,我们北兆国可不会善罢甘休。”
蔚安仁将我扶起,举止无比温柔,我却感受到伤口被用力按压。
我闷哼了一声,蔚安仁关切地问,
“长乐,你怎么样?”
“你在我北兆可是一直被娇养着,连磕碰都不曾有过,怎么回了大夏反而受伤了?”
母皇冷冷地看着这一幕,扯唇讽刺道,
“你们北兆何时还变得这般温柔了?”
蔚安仁捏了捏我的手,故作深情地看着我,
“长乐贵为大夏太女,却愿主动带精锐效忠我北兆,我自然是不会亏待她。”
他黏腻的目光如毒蛇舔上我的面颊。
我咽下恶心感,柔柔地依偎在蔚安仁怀里,
“蔚郎对妾身的好,妾身都记在心里,今后妾会继续尽心尽力辅佐夫君,孝事舅姑。”
四周的窃窃私语响起,各种目光如针般落在我身上。
“三年前的长乐公主不是这样的啊,现在怎么...”
“还叫什么公主?你看她现在靠在男人怀里的样子,比那勾栏妓子也无甚区别。”
“堂堂一国公主,为了与这将军成亲,还自降身份做别人的妾,也不知道是怎么好意思回来的,我都替她羞愧!”
放眼望去,就连我曾经的侍女青芷也是一脸鄙夷,恨不得来踩我几脚。
似乎是极为满意众人的反应,蔚安仁大笑着在我脸上亲了一口,轻浮地揉了揉我的腰,
“不愧是我最宠爱的妾,知恩图报。”
“若不是你一直提供情报,又献上大夏兵法,北兆国又如何能在短短三年就强盛至此,无惧大夏?”
话音刚落,大夏众人的眼睛都红了。
大夏边境一直被北兆侵扰,被吞了许多领地。
三年间,平昌帝多次想举兵痛打北兆。
却不想北兆竟然一改之前的莽撞打法,也用起了大夏的兵法。
众人以为是有北兆的细作混在大夏里偷学了去,却不想这人竟是他们曾经敬重的太女!
母皇手中的茶盏碎了,看我的目光如看仇人一般,
“若是再出现在朕面前,朕会亲手杀了你。”
我低下头,脸色煞白,心中绞痛。
当晚,蔚安仁一下一下地抚着我的长发,
“长乐,再回故土,有何感受?”
感受到那只大手停在了我的脖颈间,我温顺地蹭了蹭他的手,如同一只完全被驯服的犬,
“女应从男,大夏违反纲常,虽有前朝底蕴,但不如北兆。”
“不出两年,大夏将覆灭。”
蔚安仁拍手叫好,让人将这句子抄录数份,撒在大夏都城的街头巷尾。
大夏的所有人都知道了,他们曾经的皇太女,是为了讨好敌国而辱骂大夏的卑鄙小人。
蔚安仁将我带到茶楼,让我听说书人对长乐公主的唾骂,听众人恨不得我去死的诅咒。
我藏起袖中紧握的拳头,装作满不在乎,吃着面前的茶点,
“一群什么都不懂的蝼蚁罢了,女子当权违天逆理,等他们被纳入北兆的版图才会知道什么是顺天者昌。”
蔚安仁终于心满意足地将我带回了北兆。
“我们陛下确实有意吞并大夏。我知你除了兵法外,还通晓兵工之术。”
“放心,我不会亏待你,届时我会向皇帝请旨,抬你做妻。”
两年后,北兆果然向大夏出兵了。
大夏皇帝亲征御敌,统领数千将士将北兆逼得节节败退。
平昌帝即将进入北兆国时,我死了。
生前我困在北兆统帅府寸步不得出,死后我的魂魄自由了。
我没有看自己残破的尸体。
脱离了肉身的痛苦,我只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自己的母皇。
灵魂飘到了骑马行军的平昌帝旁,我坐在马上,像小时候她教我骑马那样偎在她怀里。
明明死后无法感知温度,我却似乎感受到了母皇的怀抱。
我转过头,仔仔细细打量这张许久不见的脸。
她脸上的沟壑更深了,乌黑的发丝间掺杂了些白发。
我心中酸涩又庆幸,伸出手来想抚平她紧皱的眉头,
“幸好,母皇还活着,没有如前世那般...”
或许是因为被尽心教导的太女背叛,母皇比前世苍老了些。
但至少活着,没有潦草地死在乱箭之下,也没有被北兆国的人践踏尸身。
在生死面前,这点揪心也算不得什么了。
有风将一些细碎的话语传入了我耳中,
“若是长乐公主还在,女帝何至于亲征上战场。”
“也不知是不是北兆国的人给长乐公主灌了什么迷魂汤,竟然将一国公主拿捏至此。”
“估计长乐公主乐在其中呢,她不就想过那种全靠男子的生活,毫无女子气概。”
母皇突然停下,看了一眼刚刚说话的人,
“大夏没有长乐公主,只有叛国贼卓长乐。”
一旁的女官低声斥责,
“史官早就将那人的名字划去,此后莫要再提!”
饶是已经有心理准备,知晓这一切都是自己选择的路,但我还是忍不住有些许委屈。
我想拥住面前神情紧绷的母皇,压抑了五年的眼泪终于落下,
“母皇,我没有叛国,也没有背叛您。”
“您相信我,我永远记着您的教导,我没有让您失望。”
可惜,我只是魂魄,无人能听到我的声音,更无人会替我诉说真相。
咚咚咚——
北兆国兵败,但北兆的战鼓仍被敲响。
众士兵将敲战鼓的人层层围住,那人却不降,依旧用力敲着鼓,大声唱着歌,
“身既死兮神以灵,子魂魄兮为鬼雄。”
平昌帝走来,就看到蔚安仁神态癫狂,手臂青筋几乎要裂开。
见到平昌帝,蔚安仁终于不唱了,嘴角咧出了个扭曲的笑,
“平昌帝,你来了。”
即使已经死了,面对蔚安仁还是让我止不住地恐惧,想起死前种种折磨和他仿若恶鬼的脸,我的灵魂都在战栗。
但见母皇要上前,我还是下意识挡在她身前,
“母皇,这人是个野蛮疯子,千万离他远点。”
还没等我说完,母皇就已经穿过了我的魂魄,到了蔚安仁面前。
她一剑斩下蔚安仁挥舞的手臂,冷冷地问,
“卓长乐呢?”
“长乐?你为何要问本将妾室的下落?”
失去一条手臂并没有让蔚安仁停下动作,他神情亢奋,依旧用仅剩的独臂用力敲鼓。
那鼓面与寻常堂鼓不同,任由蔚安仁怎么捶打,柔韧的鼓面都没有丝毫裂痕。
直到他仅剩的那条手臂也被砍去。
“朕问你下落,你回答便是。”
鲜血撒在鼓面上,如人皮流血。
我的心颤了颤,一股恶心感自灵魂深处传来,我难受地弯起了腰。
死前的折磨便罢了,死后蔚安仁还要用他的血污了我的皮。
平昌帝将剑悬在蔚安仁腿上,“朕再问你一次,卓长乐呢?”
蔚安仁的面色扭曲了一瞬,又很快大笑开来,
“本将的女人自然是在将军府,不过你平昌帝的女儿与众不同。”
“她早早就用大夏的兵图让陛下纳她为妃,现在想必已经跟着陛下逃了吧。”
“不愧是平昌帝的女儿啊,能伺候我,也能伺候北兆帝。”
他舔了舔唇,眼睛眯起,似在回味。
我的灵魂因愤怒而颤抖,徒劳地对他拳打脚踢,
“放屁!蔚安仁,你个阴险小人,死到临头还对我母皇胡言乱语!”
平昌帝的脸色阴沉,不知是信了还是没信。
“母皇,不是这样的,儿臣绝不会做这种事。”
但大夏众人信了。
我曾经的侍女,如今的女都尉青芷站了出来,低声对平昌帝道,
“陛下,卓长乐贪生怕死,向来吃不得苦,肯定如他所说跟着北兆帝逃了。”
“若陛下想追,臣愿率军为陛下分忧。”
“只是不知,陛下要不要留活口?”
平昌帝擦了擦剑上的血,眉眼冷厉。
“自然要追。”
“朕要以她血肉,活祭我大夏数将士之亡魂!”
蔚安仁哈哈大笑,眼神诡谲,
“平昌帝,这鼓可是我北兆最好的人皮鼓,你可要试试?”
无人敲击,那鼓却嗡嗡自鸣。
我的心提了起来,想要用灵魂遮住那已被鲜血浸染的鼓。
母皇只淡淡扫过,剑尖刺入蔚安仁的胸膛,
“朕再问你一次,卓长乐何在。”
小小的希冀从心间升起,母皇是不是没有相信他的说辞?
在她心里,是不是还对我这个女儿有一丝信任?
母皇没有杀蔚安仁,用极刑逼他说出我的下落。
他疼得面部抽搐,却一口咬死我已经虽北兆帝逃离。
我曾经的未婚夫裴康成在母皇身边劝说,
“陛下,这人一直没改口,长乐公主肯定是已经逃了。”
母皇不知在想什么,她背对着众人,我看到了她眼中的晶莹。
她像是也信了,信了我贪生怕死,信了我彻底出卖大夏。
“母皇,我没有逃,更没有叛国!”
却见青芷匆匆赶来,急切道,
“陛下,找到了!属下在追踪北兆帝时发现随行的有长乐公主。”
“看行头,她作的是贵妃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