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散月明,再无年年逢时》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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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散月明,再无年年逢时》简介

    小说讲述了宋栀年作为江阔六年的未婚妻,一直以为江阔对她宠爱有加,却在生日宴上向其求婚时遭其沉默离开,还被拍到与邻家姐姐沈书晴拥吻的照片。江阔称对宋栀年只是为报恩,这让宋栀年心碎。

    宋栀年回忆起与江阔相处的点点滴滴,那些曾经的好如今看来都不是因为爱情。她在大雨中伤心,生病住院后江阔仍因沈书晴而忽略她。当沈书晴告诉她江阔与她订婚的真相时,宋栀年情绪失控推倒了沈书晴,却遭到江阔的怒吼。主角宋栀年经历了从对爱情的憧憬到心碎绝望的过程,发现多年的感情可能只是一场误会和报恩。

    

《雨散月明,再无年年逢时》小说

雨散月明,再无年年逢时正文阅读

    

    我当了江阔六年的未婚妻,

    他宠我入骨,却绝口不提娶我的事情。

    生日宴上,我鼓起勇气向他求婚,

    他沉默不语甩袖离开,当夜便有人拍到他和邻家姐姐拥吻的照片。

    他恼我自作主张,斥我多心。

    转头却和朋友笑谈:“宋栀年不过是仗着她爸妈救我的恩情,这么多年我也该还清了。”

    我凄然一笑,转身出国。

    后来,江阔终于松口说娶我,

    我马不停蹄回国,

    可这次,我是来取消婚约的。

    ......

    我提着雨伞雀跃地在走廊里小跑,

    江阔总说我笨笨的,照顾不好自己,惹他心疼。

    可我想告诉他,我不仅能照顾好自己,也可以守护好他,下雨了,若是江阔看到我来给他送伞,一定回夸我乖巧懂事吧?

    我在心里将要回复他的话演练了数十遍。

    “江阔,这没什么的,以后成为你的妻子这都是我该做的。”

    听着包间内欢畅的声音,我的脚步慢了下来,江阔是爱面子的,我不能冒冒失失。

    “江阔,那晚的照片我们可都看到了,你到底怎么想的?”

    “听说沈学姐是为了你才回来的。”

    “你和你家那小姑娘拉拉扯扯六年了,要不就做个好人把她娶了吧?”

    我的身形顿住,听到了既陌生又熟悉的名字。

    沈学姐,沈书晴,住在江家隔壁。

    她是在我住进江家前出国的,原猜想不过是关系好的姐弟,可从别人的口中说出又好像不是。

    原来那晚的女人是她。

    江阔低沉带着戏谑的声音响起。

    “别胡说,我和书晴清清白白,不是你们想的那种关系。”

    混乱的心沉到实处,嘴角自然的带起,江阔怎么会和别的女人扯上关系?他喜欢的是我。

    可下一瞬,我的自信便被轻而易举地击碎。

    “宋栀年不过是仗着她爸妈救我的恩情,顶着未婚妻的头衔这么多年,我也该还清了。”

    雨伞落在走廊的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音,并没有打搅到包间内畅饮的男女。

    只有我,心碎了一个缺口,挤入寒风,温度骤降,残破不堪。

    原来,江阔对我的好从不是爱情,不过是陈年的恩情。

    所以他才会在我求婚那天逃离?

    一周前,是我的生日,亦是我和江阔订婚六周年的日子,可六年了,他始终不提娶我的事情。

    我想许是他工作太忙了,又可能是准备某天给我个惊喜。

    毕竟所有人都知道我是江阔宠在手心上的宝贝。

    他会把那些嘲笑我没有父母的男生打得半死,然后浑身是伤笑呵呵地变魔术哄我开心。

    他会在每一个电闪雷鸣雨夜给我唱歌驱赶恐惧,即便唱的难听跑调,依然乐此不疲。

    他会我在生出每一个愚蠢的念头时戳着我的脑袋骂我笨蛋,转头就像另一个笨蛋似的去为我达成。

    他身边没有其他豪门公子的莺莺燕燕,他说他不想让我多一丝不安。

    但我不想等了,我穿着一身白纱鼓起勇气向他求婚了。

    “江阔,我想嫁给你!”

    江阔看着我,平静的眼底汹涌着波涛,我看不清挤不进,只剩忐忑。

    他的手机响起,歉意地拍了怕我的肩膀:“年年,公司有急事,我得回去一趟!”

    就这样,江阔把我扔在了生日宴上,我早就不是小姑娘了,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别人投过来的嘲讽、幸灾乐祸和怜悯。

    我失魂落魄地回到江家,江叔叔和江阿姨还没睡,看到我时,江阿姨冷哼一声。

    “都六年了,还是这么一无是处,真是心疼我儿子。”

    “你少说两句!”

    江叔叔把江阿姨拉走时,我还能听到她的鄙夷。

    我将房门关上,抚着爸妈的照片,许是夜风微凉,怎么就把眼泪吹落了?

    我轻声呢喃:“爸妈,我没有想怎样,我只是太想有个家了?”

    我在地上坐了一夜,没有等来江阔,却等来狗仔拍到的江阔和一个女人拥吻的照片。

    早上回来时,他的解释很随意:“什么拥吻?年年,这样的字眼你也会信?不过是扶了一个摔倒的女人。”

    这样的解释苍白无力,可我拼命劝服自己去相信,毕竟江阔宠了我六年个,他不会做对不起我的事情。

    可如今再看,他不爱我的事实如此明显,

    我却从未看出。

    我跑出餐厅,在大雨中走了很久很久,冰凉的雨水打在身上却不及心底漫出的凄凉。

    所以,这些年到底是我错把恩情当做了爱情吗?

    一切都是我自作多情吗?

    可报恩的方式有那么多种,为什么江阔要与我订婚,白白害我迷失自己六年。

    湿漉漉地回到江家,我没有理会江阿姨的冷嘲热讽,这么多年我其实习惯了的,他们不喜欢我,觉得我配不上江阔,但江奶奶却极为怜惜我,江阔又护着我,所以我自信有一天可以打动他们。

    现在想来可笑,江阔的心思他的父母怎会不知。

    迷迷糊糊间,我好像梦到了爸妈,他们朝着我招手,告诉我要照顾好自己,照顾好江阔。

    我大喊着:“不,我不想和江阔在一起了,我想离开。”

    再睁眼,浓重的消毒水味拥入鼻腔,我缓了好几秒才意识到自己是在医院。

    侧身便看见江阔拉着我的手趴在病床上睡着了,他长得真好看,高挺的鼻梁,削薄的唇,精致的眉眼透着冷淡和疏离。

    即便是睡梦间,拉着我手的力道也不减分毫。

    若是平时,我定会心里甜滋滋的感慨江阔对我的好,可如今却只剩苦涩。

    许是我想抽离的动作惊扰到了他,江阔醒了过来。

    慵懒的声影透着疲惫。

    “年年,你又不听话偷跑出去了吧?这次又闹什么?是不是因为我出去没有带你?你知道的,我去应酬很枯燥,你又听不懂还不如拉上朋友去逛街。”

    他昨晚出门时的确说是应酬,可分明是和朋友一起喝酒,更不想我知道谈论的内容,他的谎言只隔了一层窗户纸,轻轻一捅便能戳破,可说出来又有什么意义?

    我乖巧地应下,只是说话时看向了窗外。

    “不会了。”

    江阔,我再也不会追着你跑了。

    细碎的阳光打在江阔满意的俊脸上,看不出什么情意,好像只要我足够听话,他就可以这样一直宠着我。

    破碎而美好的梦该醒了。

    “年年,你现在身体虚弱,我去给你买昌南街的小馄饨好不好?”

    每次我生病,江阔都会给我买昌南街的小馄饨,并不是那馄饨多好吃,而是昌南街很远,那家馄饨店每次都要排队,我喜欢看江阔为我忙前忙后的样子,仿佛这样就能拼凑出他爱我的证据。

    我笑着点头,不想让他看出我的情绪有丝毫的不同。

    只是刚扶到门把手,江阔的助力急忙走了进来。

    耳语中我听到了熟悉的名字,沈书晴。

    江阔回头看我,脸上带着些许为难。

    “年年,公司有急事,我得去一趟,晚上我一定过来陪你,一定!”

    “没关系,你去忙吧。”

    其实哪有什么一定,不过是在自欺欺人。

    江阔为我请了护工,但我实在没什么胃口,脑袋昏昏涨涨地,闻着消毒水的气味,总会让我沉入爸妈去世时的场景。

    他们为了救偷跑出来的江阔被卡车撞倒,好多的血,白色的纱布怎么也止不住。

    妈妈拉着我的手,我哭得好大声,仿佛只有这样才能从死神手上抢回他们,可是上天没有可怜我。

    江奶奶在爸妈面前许誓,一定会照顾好我。

    我住进江家,起初所有人都待我极好,但随着时间流逝,一切都在变,我只是个孤女,怎么配得上江阔?将奶奶提出订婚的决定时,我忐忑到指尖发紧,心脏骤然一缩,小心翼翼地看着江阔。

    他朝我温柔的笑了,那笑如阳光般和煦,。

    他同意了。

    我以为他是喜欢我的,但那句“宋栀年不过是仗着她爸妈救我的恩”又萦绕在心间久久不散。

    泪水沁入被单,我睡了很久。

    久到夜幕悄悄降临。

    我背推门而入的冷风惊醒,是江阔。

    心底不可抑制地滋生起欣喜,他没有食言,他真的来了。

    可身后那抹倩影却轻而易举彻底击碎了我可怜的期盼。

    江阔看向她时眉眼是化不开的柔情,夹杂着些许小心翼翼,那神态我再熟悉不过,是仰望一个人,喜欢又压抑。

    他回头摸了摸我额头。

    “还好,不烧了。”

    “年年,这是沈学姐,你还记得吗?她住在我家隔壁,六年前出国了,现在回来发展,她的手受伤了我带她来医院。她听说你生病了就说来顺道看看你,你们聊着,我去问问大夫你的情况。”

    其实我和沈书晴是见过的,只一次。

    那时一次春节,我找不到江阔便出门去寻,正看见他站在沈书晴家楼下,怀里揣着一只瑟瑟发抖的兔子,他的双脚不停地磋着步子,头发上落了学也浑然不知。

    我见过那兔子,是江阔挑了很久的,江奶奶取笑我。

    “小阔对你真用心,知道你喜欢兔子,去宠物市场转了一天才选的,可把那小子冻坏了。”

    可现在如坠冰窟的好像是我。

    沈书晴出来时他献宝似的将兔子塞了过去,可沈书晴并不喜欢那兔子,反而有些嫌弃。

    “江阔,它好脏!”

    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跑回了家。

    江阔失魂落魄地回来时,怀里空空如也,我疯了般冲出去找兔子,将它偷偷抱回藏在阁楼。

    可它还是在三天后死了,我那时就该清楚,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强求不来。

    可却浑浑噩噩天真地想要留住江阔的爱。

    江阔去了医生办公室,沈书晴坐在床边淡淡看我。

    她与我是不同的,脸上带着从容得体的笑,精致的妆容下是成熟的韵味。

    “宋栀年?是个好听的名字,可惜命不好。”

    我皱眉看她,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样说。

    她将手伸到灯光下,唇边染出轻笑。

    “你瞧,不过是刀子划破了一点皮,江阔就大惊小怪地将我带到医院,又是拍片子又是抽血检查,生怕被感染,可是折腾了好久了,这折腾的时间怕是伤口都要愈合了。”

    “所以,他没时间给你买昌南街的小馄饨也是情有可原吧?”

    “你怎么知道那家馄饨?”

    沈书晴玩味地看着我,眸中带着不屑。

    “我怎么会不知道呢?那是我出国前,只要生病江阔就去给我买的馄饨,你瞧,这么多年了,他的习惯还是没变。”

    指尖捏着被子一点点发紧,最后又嵌进肉里。

    同为女人,我又怎会看不出她的挑衅。

    麻木的心生出胜负欲。

    我嗤笑一声:“可他还是和我订婚了,是我的未婚夫,不管他曾经为你做过什么,都是过去的事儿了,你不过是活在过去幻想中的人罢了。”

    沈书晴并未生气,而是凑近我耳边,低低地问。

    “你知道江阔为什么会和你订婚吗?”

    我咬唇,即便没有答案依旧倔强。

    “自然是喜欢我。”

    沈书晴嘲弄地咧开红唇,冰凉的指尖划过我的脸颊。

    “六年前,答应和你订婚的三天前,江阔向我表白了,可我拒绝了他,我说我不喜欢姐弟恋,你去找个小姑娘谈恋爱,玩明白了再来找我,没想到他真的找了,你说好不好笑?”

    内心层层密密地痛不断翻涌,我直接起身用力将沈书晴推倒在地上。

    大声质问:“那你为什么要回来?你滚,滚啊!”

    没等到沈书晴的回答,取代的是江阔的急促的怒吼。

    “宋栀年,你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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