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款小说误吃魅果!娇媚女配超会撩推荐_主角苏婉柔陆时修小说新热门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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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婉柔陆时修是小说《误吃魅果!娇媚女配超会撩》的角色人物,是由作者九箫写的一款快穿类小说。目前小说连载中,以下是小说《误吃魅果!娇媚女配超会撩》的章节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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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子寄存处!】

夏朝,宁州,陆府。

刚向家中长辈请完安的陆时修,准备回自己的院子。

却不想在路过竹兰院时,听到了一阵类似打斗的声音。

紧接着,一道妩媚娇糯的女人声音,惊恐无助至极的响起。

“怎……怎么会这样?!”

陆时修幽暗深邃地眸子危险瘆人一凝。

发动轻功,顿时迅猛如凶狼朝女人飞身而去。

哪曾想一进屋,陆时修竟看到了让他终身难忘的一幕。

只见房中铺着雪白狐裘的软榻上,坐着一名绝色倾城的明艳少女。

她美眸潋滟含泪,晶莹剔透地泪珠儿,可怜兮兮地悬挂在她卷翘浓密的睫毛上,让她极具纯媚灵动之美的娇颜,布满了一种勾魂摄魄的破碎之美。

陆时修呼吸骤然灼热停滞,俊美无双的脸一瞬红烫得吓人。

“你……”

苏婉柔刚从自己身体突然出现异样的变化中缓过神来。

结果一抬眸,就看到了一位气质矜贵无双,长相俊美妖孽的陌生少年郎。

苏婉柔顿时吓坏了,连忙收拢起身上的衣裳,惶恐羞愤的模样宛如一头受惊的小幼兽。

“……你是何人?”

苏婉柔嗓音媚糯娇软,竟有种勾人而不自知的无辜纯真味道。

陆时修漆眸顿时沉暗灼热得吓人。

“你……”

“大少夫人,三少爷今日从书院休假回来,老夫人吩咐今晚开家宴,让你今晚去前院用晚饭。”

就在苏婉柔忐忑不安,想要立刻赶走陆时修的时候,心腹丫鬟绿烟的声音,急切地从屋外传来。

大少夫人?

陆时修眉心阴翳一皱。

她竟然就是大哥半年前娶进门的妻子。

难怪她会……

“大少夫人……”

在绿烟进入房的前一瞬间,陆时修已然离开了房间。

因此陆时修丝毫没有看到,原本还我见犹怜,柔弱惊恐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苏婉柔,眼底竟浮现出了一抹计划得逞的狡黠笑意。

没有人知道,此时的陆家大少夫人,其实已经换了芯子。

而现在的苏婉柔是一只修炼千年的狐狸精。

前些日子,修炼千年的苏婉柔终于飞升成仙。

为庆祝自己修仙成功,苏婉柔便贪杯多了几杯琼浆玉液。

结果醉酒后的她,竟把这天地间唯一的一颗魅果给吃了。

天帝震怒,罚她轮回三千世界。

化解那些因爱生恨,灵魂成为恶灵,无法重新投胎做人的怨气。

当然了,上天有好生之德。

虽说天帝重罚了苏婉柔。

但为了让她能够顺利完成任务。

天帝还是给苏婉柔配备了一个辅助系统。

甚至还让她提前从系统商城里,预支购买了很多外挂和神奇秘药。

而这是她穿越的第一个任务小世界。

和她同名同姓的原身,本是宁州知府庶女。

宁州陆家,虽为江南首富之家。

可在这封建等级森严的古代,社会地位却极低。

为了提升陆家门楣,陆家不惜花重金培养陆家男儿读书。

哪曾想,陆家大少爷陆时文只对经商感兴趣,一读书就全身痛。

幸好陆家三少爷陆时修是个读书的天才。

十三岁中了解元。

十六岁则中了案首。

而今年过了春节,陆时修就将进京考取贡士。

现在对于整个陆家来说,陆时修就是他们改换门庭的希望。

只是这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

所以这次江南水灾,陆家直接捐了白银五十万两赈灾。

而原身父亲苏江河,因为有了这五十万两的赈灾银子,第一时间重新修筑好了防水堤坝;平定了灾情;让受灾的百姓重新安居乐业。

如此卓越完美的治理地方功绩,让苏江河得到了当今圣上极大的赞赏和赏赐。

甚至苏江河很有可能因为这一次的功绩,明年被朝廷晋升为从三品的盐道使。

盐道史一职,那可是出了名的肥差。

正所谓吃人嘴短,拿人手短。

苏江河就将自己庶女苏婉柔嫁给了陆家大少爷陆时文。

谁曾想,陆时文其实早就有了心上人。

虽然娶了原身,却根本不愿意和原身做夫妻。

只是原身实在是生得媚骨天成,香肌雪肤,绝色倾城。

陆时文的心上人,怕陆时文迟早被原身勾引了去。

便偷偷给原身下毒。

让原身即使还是姑娘之身,身子骨却变得和刚生了孩子的妇人一样,奶香四溢。

本就不满原身占了他正妻之位的陆时文。

在发现了原身的身体异样后,认定原身是个贱人,给他戴了绿帽子,当即就把原身暴虐毒打了一顿。

又因为原身是官宦之女,他一个商贾之子,根本不敢休妻。

在向苏家索要了一大堆经商便利后,陆时文竟把原身囚禁在了一个不见天日的地窖里。

而他经商,在需要拉拢合作伙伴时,陆时文又畜生无耻的把原身当物件儿一样献出去,任他人欺凌羞辱。

幸好考中状元归家的陆时修,在得知陆时文的所作所为后,彻查了此事。

原身的冤屈这才得以昭雪。

只可惜原身身体早就被陆时文折磨坏了,不到几个月就病逝了。

死后,原身一次次的在想,为什么她当初嫁的人,是陆时文这个畜生,而不是陆时修。

为什么陆时文和他的心上人,没有被千刀万剐而死?

渐渐地,原身魂魄化为了怨灵,始终无法踏上轮回重生之路。

【辅助系统:原身心愿,1:让陆时修爱上自己,体会一次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爱情婚姻,还要儿孙满堂。】

【2:让陆时文和他的心上人身败名裂,受尽折磨而死。】

【辅助系统:现在给宿主传送陆时修的个人资料。】

姓名:陆时修。

性别:男。

年龄:18岁。

当前身份:首富家的三少爷。

【特别说明:陆时修十分的天赋异禀,战斗力……】

饶是苏婉柔是只狐狸精。

这会儿也被辅助系统,这极不正经的言论给羞得娇颜爆红。

苏婉柔急忙出声阻止系统道。

【请你做一个正经的系统。】

见自家宿主不参与话题,辅助系统表示很扫兴。

【辅助系统:好吧,为了让宿主能沉浸式体验剧情,本辅助系统从现在开始进入离线状态。等宿主完成任务后,本系统会自动出现。】

顿时,苏婉柔便清楚感受到辅助系统的消失了。

入夜,陆府灯笼高挂,灯火璀璨,一派富贵、喜庆。

苏婉柔抬眸看了看窗外,灵动漂亮的眸子里,倏然闪过一抹狡黠妩媚。

下一瞬,苏婉柔修长白嫩的玉指捻起一块面纱,将自己花容般的娇颜遮掩了一大半。

“绿烟,我们去正院吧。”

苏婉柔轻嗲的声音里,染着令人疼惜的愁绪。

这让绿烟心里十分不是滋味儿。

“大少夫人,你这么漂亮,为什么一定要戴着面纱呀?”

绿烟一边走,一边着急的向苏婉柔出主意。

“在奴婢看来,大少夫人你就应该让大少爷亲眼看看,比起宜兰园的那位,大少夫人不知道比她漂亮了多少倍。”

“绿烟,你休要胡说。我……”

怕绿烟一会儿祸从口出,苏婉柔刚想训诫她一番。

结果一转头,就看到了不远处走来的陆时修。

夜色之下,陆时修一身墨色长袍,乌黑长发被上等的羊脂白玉束着,如瀑般邪魅妖冶的披散在肩头。

一双幽黑漆眸,目光凌冽,鼻梁高挺,唇红齿白,气质矜贵优雅,却偏偏让苏婉柔感受到了一种渗透骨髓的恐惧。

苏婉柔心头一突,欺霜赛雪的娇嫩肌肤,瞬间娇艳红烫。

那双我见犹怜地湿漉漉媚眼,更是肉眼可见的慌乱、惊恐。

陆时修一抬眼,对上的便是女人这样一双媚惑潋滟,楚楚动人的眼眸。

心尖儿酥麻一颤。

饶是苏婉柔特意用了面纱遮面,陆时修还是一眼认出了她。

刹那间,陆时修俊脸爆红,立马规矩守礼的转过身去,坚决不再看苏婉柔一眼。

俨然一副,他绝不会对苏婉柔有任何非分之想的模样。

苏婉柔见状,眼底划过一抹妖冶妩媚的笑意,随即收回视线。

“绿烟,我们快走。”

苏婉柔脚步有些不稳的对绿烟说道。

“啊?”

绿烟有些疑惑,但她对苏婉柔的绝对忠心,让她习惯了听从苏婉柔的命令行事,连忙恭敬答应道。

“是,大少夫人。”

哪曾想,这时竟突然刮起了一阵大风。

不仅将苏婉柔戴在脸上的面纱给吹掉了。

还将她的面纱,暧昧撩人地吹落在了陆时修的俊脸上。

刹那间,若有似无的魅惑馨香,夹杂着浓郁扑鼻的奶香,甜诱扑鼻的蹿入陆时修的五脏六腑。

好香。

陆时修漆眸控制不住的幽暗炙热了下来。

面纱上的气息,就好似她身上的味道,诱惑又迷人。

陆时修顿觉喉咙燥热得阵阵发紧。

“三少爷。”

这时心腹飞影的声音从后传来。

陆时修浑身一震,心虚又慌乱的将脸上的面纱拿下来。

然后急忙谨慎地,将面纱收放在了他胸口衣襟处。

“三少爷,你……”

飞影刚要开口询问陆时修,结果一抬头就看到陆时修红得吓人的脸。

飞影顿时吓坏了,忙着急担忧开口道。

“三少爷,你脸怎么这么红?是生病了吗?小的这就去找大夫。”

“我没事。”

陆时修低敛下幽邃深沉的眸子,眸色深深地瞥了一眼飞影手中的托盘。

殷红性感的薄唇扬起一抹危险的弧度。

下一瞬,陆时修将托盘中的一样东西收了起来,对飞影说道。

“去正院。”

等苏婉柔来到正院的时候,陆老夫人、陆时文,以及陆时文的心上人柳梦娇已经到了正院。

陆家当代掌权人陆正鸿、许淑仪倒还没来。

“娇娇,我怎么瞧着你这脸色有些憔悴,莫不是身子不舒服?”

陆老夫人言语间尽是对柳梦娇的关切、担忧。

对陆老夫人而言,柳梦娇就和她的亲孙女没什么两样。

当年陆家遭难,她一个老婆子带着陆时文隐居到乡下,受尽欺凌白眼,幸得柳梦娇父母帮扶。

后来柳梦娇父母更是为了救她和陆时文,丧命于土匪手中。

陆老夫人感念柳梦娇父母的救命之恩。

就把柳梦娇带在身边抚养。

也让陆时文和柳梦娇两人,有了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的情谊。

等终于把陆家送上宁州首富之位的陆正鸿、许淑仪两口子,发现端倪的时候,柳梦娇早就已经成功爬上了陆时文的床。

再加上陆老夫人以死庇护。

饶是陆正鸿、许淑仪恨不得杀了柳梦娇。

也不得不捏着鼻子,认下柳梦娇当陆时文的贵妾。

“祖母,梦娇没事,梦娇……”

“大少夫人,小心门槛。”

就在柳梦娇说话间,绿烟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屋子里的三人本能的抬眼看去。

结果这一看,所有人都惊呆了,尤其是陆时文。

只见被绿烟搀扶着进屋的苏婉柔。

当真是花样妖娆水媚娇,身段儿玲珑香艳,香肩雪肤,娇嫩诱人。

尤其是那盈盈细腰,轻移莲步间,风韵妖冶,好似能轻易折弄出任何想要的弧度,让人简直恨不得饿狼扑食般,伸手去狠狠掐一把。

陆时文喉咙瞬间发痒得厉害,一双黑漆漆的眼珠子,更像是要钉死在苏婉柔身上一般。

他竟不知,自己娶回家,冷落了大半年的妻子,竟美得这般勾魂摄魄。

一旁的柳梦娇见陆时文惊艳痴迷的看着苏婉柔,全然不顾她这个心上人的感受,当即就打翻了醋坛子,眼波一转,故意娇羞炫耀道。

“祖母,都怪时文哥哥,一得空就缠着人家,非要人家给他生个儿子不可。”

柳梦娇这话,无疑是想要打苏婉柔的脸。

可哪曾想,在场除了陆老夫人,竟无一人在意她说了什么。

陆时文察觉到了苏婉柔此时的异样,皱眉询问绿烟道。

“绿烟,大少夫人这是怎么了?”

“回大少爷,刚才起风,有东西不小心进了大少夫人眼睛里。”

绿烟回答陆时文道。

“绿烟……”

这时,苏婉柔含娇带泣的声音响起。

对于有些声控的陆时文来说,苏婉柔这娇滴滴的泣糯音,简直是太要命了。

霎时间,陆时文紧盯着苏婉柔的眸子,好似要喷火一般。

“我眼睛实在是难受得紧。”

苏婉柔又轻又娇的声音再次响起。

“你去打一盆水来。”

“是,大少夫人。”

绿烟搀扶着苏婉柔在一旁椅子上坐下,便急忙去打水了。

这时陆时修、陆正鸿、许淑仪也来到了正院。

三人一进屋,便看到苏婉柔……

只见苏婉柔孤独娇怜的坐在椅子上,娇颜苍白脆弱,晶莹柔弱的泪珠儿扑簌扑簌从她脸上滑落。

她就像是被人狠狠欺负了,丝毫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小幼兽,让人心疼,更让人怜惜想爱。

陆时修掌心不自觉的收紧,眼底的漆黑犹如两团化不开的墨。

而本就对苏婉柔这个儿媳妇,歉意不已的许淑仪,顿时心疼坏了,忙走上前撑腰道。

“婉柔,你这是怎么了?要是受了委屈,你跟娘说,娘帮你出气。”

“娘,我……”

“淑仪,你这是什么话。婉柔她可是知府家的千金,谁敢给她气受啊。”

不等苏婉柔把话说完,陆老夫人冷嘲热讽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真是晦气,我的宝贝金孙时修,好不容易回家一趟,这第一顿家宴团圆饭还没有吃上呢,有人就开始哭,也不怕把我陆家的好福气给哭走了。”

和许淑仪瞧不上柳梦娇一样。

陆老夫人对苏婉柔这个大孙媳妇,也是憎恶极了。

觉得苏婉柔抢了柳梦娇的正妻之位,让她最疼爱的大孙子不能和心上人一生一世一双人。

何况苏婉柔之所以嫁到陆家来,是因为陆家花了五十万两银子。

说句不好听的,她苏婉柔就是陆家花银子买来的媳妇儿。

他们陆家有什么骂不得、说不得的。

许淑仪一听陆老夫人这话,顿时气炸了,抬眼朝陆老夫人看去。

结果却看到柳梦娇竟像是没长骨头一般,亲昵暧昧的靠着陆时文不说,竟然在所有长辈在场的情况下。

柳梦娇一双手还恬不知耻的紧紧搂抱着陆时文的一只胳膊。

当真是不要脸的贱人啊!

勾的她大儿子竟然连礼义廉耻都不要了。

“陆时文,你个混账,你……”

察觉到许淑仪要对陆时文动手,苏婉柔一边眯着难受落泪的眼睛,一边抬手就去阻止许淑仪。

“娘,不要!”

苏婉柔伸手想去拉许淑仪的手,阻止她,但却因为视线不清的缘故,拉错了人的手也没有察觉,忙柔声细语解释道。

“我就是来正院的路上,不小心让沙子进了眼睛,所以才落泪的。我……我没哭的,我也不会把陆家的福气哭跑。陆家也是我的家呀。”

说完最后一个字,苏婉柔编排整齐的雪白贝齿,娇怜无助的咬着饱满的唇珠,模样又可怜又委屈。

让陆时修看了,整颗心脏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给狠狠揪了起来。

尤其这时少女软嫩雪白的手,还轻颤不安地紧紧握住他的手腕,似是求助,又似勾引。

陆时修喉结难以克制地滚了滚。

天知道他是用了多大的意志力,才克制住将她搂入怀中,极尽庇护疼宠的冲动。

“若是娘不想吃今晚这顿家宴。”

这时,陆正鸿毫不掩饰自己对陆老夫人的不满道。

“那就让柳氏搀扶你回去吧。”

陆老夫人脸色顿时一阵难看。

可她也知道,若是她这时再闹,以陆正鸿的脾气,不仅这家宴不会让她再吃了,说不定还会把她再次送到乡下去。

好在这时绿烟把水打来了,将这窒息愤怒的气氛给成功打碎了。

“大少夫人,水来了。”

绿烟端着水,疾步朝苏婉柔走来。

苏婉柔闻言,毫不留恋的松开了抓着陆时修手腕的手。

而这一幕,除了陆时修,在场竟无一人看到。

毕竟柳梦娇为了吸引陆时文的全部注意力,她整个人现在就差明晃晃坐到陆时文腿上了。

勾得陆时文是尴尬又心痒难耐,哪还有精力去注意苏婉柔和陆时修之间的暗流涌动。

而陆正鸿、许淑仪两口子则是气得,恨不得将陆时文和柳梦娇这对狗男女给赶出家门。

真是太不要脸了!

“柳……”

“娘。”

就在许淑仪忍不住想要开口怒骂教训柳梦娇的时候。

眼睛终于不再难受的苏婉柔急忙开口了。

她起身去搀扶许淑仪,声音温婉识大体道。

“家和万事兴。何况今日还是三公子第一天归家,咱们一家人,得和和睦睦的把这一顿家宴吃完。”

对苏婉柔来说,这柳梦娇是她要报复的对象。

更是她和陆时修感情进展的最强助攻。

瞧,刚才要不是柳梦娇给力,她还不能光明正大的和陆时修有着第一次的肌肤接触呢。

接下来,她可是很期待柳梦娇的表现,最好能让她可以顺顺利利的把陆时修给吃了。

让她好好体会一下,辅助系统说的那种快乐。

许淑仪闻言,满腔的怒火瞬间强压了下去。

是啊。

小儿子这好不容易回家一次,而且三个月后,时修就要上京考进士了。

到时候至少又是半年见不到,这顿家宴必须一家人团团圆圆、和和睦睦的吃。

“娘的好儿媳,咱们陆家真是三生有幸,才把你娶进了门。”

许淑仪真是愈发喜欢苏婉柔这个儿媳妇了。

贤惠、温婉、识大体,关键是还长得绝色漂亮,又香又软的。

许淑仪觉得,这天底下也就她那脑袋被狗屎糊了,猪油蒙了心的蠢货大儿子,才不知道苏婉柔的好。

等着瞧吧,总有这臭小子后悔得肠子都青了的一天。

“婉柔,娘听你的,不生气。对了……”

全然无视陆时文、柳梦娇和陆老夫人,许淑仪笑容慈祥高兴的拉着苏婉柔走到陆时修面前,热情地介绍道。

“婉柔,这是时文的三弟,陆时修。”

苏婉柔闻言,娇躯一颤,尤沾着泪珠儿的浓密睫毛,娇怜掀起看了陆时修一眼,又慌乱心虚的连忙垂下,耳尖红红,声音软软道。

“三弟。”

软糯惑媚的一声“三弟”,再配上一双潋滟勾人,却不自知的娇媚纯真眼神,陆时修感觉自己全身骨头缝都燃烧起了一股酥燥。

她,真的好诱。

像仙。

更像妖。

“时修。”

这时,许淑仪又向陆时修介绍道。

“这是你大嫂,苏婉柔。”

大嫂吗?

舌尖缱绻,终究陆时修却将这个称呼变换为了:“姐姐。”

在宁州,把大嫂喊“姐姐”,并不是一件什么特别的事情。

可苏婉柔知道,陆时修不愿喊她“大嫂”,只愿喊她姐姐,是因为他心思乱了,也野了。

“都坐下,准备吃饭吧。”

这时,作为一家之主的陆正鸿开口对众人说道。

按照规矩,陆正鸿坐正上方,左边依次是陆老夫人、陆夫人、柳梦娇;右边依次是陆时文、苏婉柔、陆时修。

然而柳梦娇刚才已经亲眼看到,这苏婉柔一出现,陆时文眼珠子就跟黏在了苏婉柔身上一样。

要不是她一直死死挽着他胳膊。

恐怕这会儿陆时文魂儿都要被苏婉柔给勾走了。

这吃饭时间这么长,要是让苏婉柔这个狐狸精一直挨着陆时文坐,谁知道她会使用什么狐媚手段勾引陆时文。

想到这里,柳梦娇就暗自下定决心。

她今天就是豁出去脸面、自尊不要,她也绝对不允许苏婉柔这个贱人挨着陆时文坐。

于是,在苏婉柔走到陆时文身边准备坐下的时候,柳梦娇故意撞了一下苏婉柔,抢先一步在陆时文旁边坐下。

苏婉柔没料到自己会被柳梦娇这样剧烈一撞。

婀娜柔软身子猛然娇颤踉跄,后退了好几步。

然后,她婀娜妩媚的身子,就这么扶风弱柳、我见犹怜地跌撞到了陆时修怀中。

美人突然入怀,陆时修本能的一手搂握住苏婉柔盈盈一握的细腰,一手则扶捏住她的凝脂皓腕。

独属于女人身上的奶香甜诱气息,一下子疯狂热烈的蹿入了陆时修的鼻腔,心尖儿。

此时此刻,陆时修竟能清晰深刻的感受到,他心跳的雀跃、兴奋以及痴醉沉溺,以及……

感受到陆时修身体变化的苏婉柔,浑身猛然娇颤僵愣住了,耳尖儿爆红。

这就是“25CM、8CM”的威力吗?

好强,好厉害!

苏婉柔潋滟美眸亮晶晶地,但为了保持人设,她连忙站直身体,挣脱开了陆时修过于炙热危险的怀抱。

“谢……谢。”

苏婉柔小脸蛋儿通红,娇羞结巴的向陆时修道歉后,连忙就近找了个位置坐下。

陆时修没有说话,薄唇紧抿,眼神幽黑沉沉,状似什么都没发生一般,撩起长袍,似是有意遮挡什么一般,以极快的速度,抬脚在苏婉柔旁边的位置坐下。

陆正鸿、许淑仪自然看到了柳梦娇刚才的所作所为。

陆正鸿脸色漆黑如阎王,也顾不得什么礼教,当即就想出言教训柳梦娇。

哪曾想许淑仪却伸手拉住了他,阻止他故意岔开话题道。

“老爷,传膳吧。”

陆正鸿闻言,有一瞬间懵,敛眸看向许淑仪的眼神更是充满了疑惑不解。

奇怪!

就刚才柳梦娇那龌龊下流,上不得台面的下作手段。

以许淑仪的脾气,应该是当场暴怒,恨不得把柳梦娇给大卸了八块才对。

怎么她竟然忍了下来!

反常!

实在是太反常了。

然而陆正鸿哪里知道,刚才见柳梦娇不知廉耻推她宝贝儿媳妇的时候,她真的是恨不得上前呼死这贱人。

许淑仪真的是很想揪着柳梦娇头发问,她是不是一会儿不缠着她大儿子发癫,她就会死啊。

可当许淑仪看到,苏婉柔竟因缘巧合地跌入进陆时修怀里的时候。

许淑仪突然产生了一个强烈的念头。

既然她这蠢货大儿子,不知道怜惜、疼爱她的宝贝儿媳妇。

那她为什么不让她的小儿子娶了苏婉柔呢?

反正苏婉柔现在都还是一个黄花大闺女。

而这个念头一起,许淑仪就越是觉得可行。

于是,许淑仪这会儿看柳梦娇都不觉得讨厌了。

甚至还希望柳梦娇一会儿再作妖一点儿。

让她这个整天就知道读书,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的小儿子,能够早日开窍,意识到苏婉柔的好。

这样她也好顺理成章的让苏婉柔改嫁给陆时修。

毕竟,她可不能再害得苏婉柔所嫁非人,年纪轻轻就守寡了。

当然了,她也得好好考察一下。

看她这个木头疙瘩一样的小儿子,是不是跟他那个蠢货大哥一样,有眼不识金镶玉。

“夫人,你……”

陆正鸿欲言又止,总觉得他的夫人在危险的谋划着什么。

“你什么你。”

自己思绪被打断,许淑仪不满地瞪了陆正鸿一眼,有些生气道。

“快传膳啊,孩子们都饿了。”

“好,夫人,我这就传膳。”

陆正鸿一见自家夫人生气了,忙听话的吩咐下人道。

“传膳。”

因为这是陆时修时隔一年,才回到家的第一顿饭。

所以今晚家宴的菜,不仅都是硬菜,而且摆盘还十分的精致。

这么多色香味俱全的美味佳肴,对小狐狸精苏婉柔来说,真的是太具有诱惑力了。

她还从来没有品尝过这些人间美食呢。

等陆正鸿说开饭之后,苏婉柔便兴致勃勃的开始品尝起美食。

美食一入口,苏婉柔一双漂亮柔媚的眸子,就顿时弯成了愉悦幸福的月牙。

唔……太好吃了。

这简直就像是一场味蕾的盛宴。

而尽情享受美食的苏婉柔丝毫不知道,此时此刻的她,已然成为了所有人瞩目的焦点。

女人笑容绚烂满足,因为咀嚼着美食,漂亮粉嫩地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像是一只满足惬意的小猫咪,一颦一笑间,皆是惊心动魄的美丽。

陆时修一边吃着东西,一边状似不经意的敛眸看着她。

嫣红娇艳的樱桃小嘴儿,一张一合,透着诱,透着勾引,更像是带着让他快要上瘾的毒。

他身体愈发紧绷僵直,喉结滚了滚,心脏阵阵酥麻。

而此时和他有同样感受的还有陆时文。

新婚之夜,他连苏婉柔的红盖头都没有掀,只是冷冷的告诉她——她虽然是他娶回来的正妻,但在他眼里,她不过是一个摆设而已。

他的正妻是柳梦娇。

如果苏婉柔敢把摆正室的谱,做一些伤害柳梦娇的事,他会有一百种方法毁了她。

说完,陆时文当场故意摔了用来喝合卺酒的酒壶,以示威胁后,他便离开了婚房。

并且还在婚后第二天,就带着柳梦娇逍遥快活去了。

后来父母逼迫他去找苏婉柔道歉。

结果他到了竹兰院后,不等苏婉柔出现,就发疯暴虐的一通乱砸。

从那以后,父母竟就不再管束他了。

苏婉柔也更像是真的变成了一个透明的摆设。

不会干涉他任何事情,更不会主动出现在他面前。

就算是有时候意外在院子里碰见了,苏婉柔也会远远瞧见他就立马走人。

以至于今晚陆时文才算是,正儿八经看到了他这位娇妻的真实容貌。

她真的好美,一张小脸蛋儿就好比是画技最出神入化的画师,精心绘画出来的一样,容貌、身段儿、气质,甚至就连每一次的笑靥,都宛如巧夺天工的艺术品。

让陆时文不禁觉得,苏婉柔简直就是完美按照他喜好而长的美人,就好像她天生就该是属于他的一样。

这时,下人端来了一盘新的菜肴——片皮乳猪。

苏小狐狸精吃货般的目光,顿时亮晶晶地落在了这道菜肴上。

这道菜肯定好吃。

只是位置距离她好远。

陆时修注意到了,眸色宠溺一笑,下意识就想拿起公筷去给她夹。

哪曾想陆时文却比他快了一步。

“这是片皮乳猪,皮酥肉嫩,肉质鲜美,味道十分的不错,你尝尝看。”

陆时文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温柔与宠溺。

他想好了。

既然苏婉柔已经是他的妻子了。

那他作为一个男人,也该好好善待她,给她一份身为他正妻的体面。

陆时文这一波操作,顿时让好不容易和谐热闹的饭桌,一下子又陷入了诡谲尴尬的氛围中。

陆老夫人脸色极为难看。

陆正鸿、许淑仪两口子则错愕怔愣不已。

哎哟?

他们这眼睛糊了屎,脑子塞满粪的蠢货大儿子,终于开窍,知道苏婉柔宝贝儿媳妇是个宝贝了?

而陆时修听着陆时文这话,垂敛的眸子漆黑幽邃,如同一个深不见底的千年寒冰渊。

是啊,姐姐她有夫君!

而他,却是一个连光明正大,给她夹菜的资格都没有的局外人。

刹那间,陆时修清清楚楚地感觉到,自己那颗滚烫悸动的心,正被一层层厚厚地寒冰给窒息冰痛的包裹住。

同时不好受,嫉妒得快要发疯的还有柳梦娇。

虽然她从见到苏婉柔的第一眼就知道,以她狐狸精似的倾城美貌,迟早会把她深爱的时文哥哥从她身边抢走。

但柳梦娇却怎么也没有想到,苏婉柔这个贱人,不过是出现在了时文哥哥面前这一次。

时文哥哥竟然就想,心甘情愿沦为苏婉柔的裙下之臣。

这怎么可以?

时文哥哥是属于她一个人的。

她绝不允许任何人,把时文哥哥从她身边抢走。

倏然,柳梦娇低垂敛着的眸子,浮起一抹阴险狠毒的算计。

她悄悄从衣袖里拿出了一瓶药,并从里面取出了一粒。

苏婉柔,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

柳梦娇恶狠狠的想着。

而苏婉柔却像是丝毫没有注意到柳梦娇的小动作一般。

她委屈又气呼呼地看着她碗里的片皮乳猪肉。

陆时文到底是哪里来的自信?

觉得她堂堂千年狐狸精,会吃他这个人渣畜生给她夹的菜。

“绿烟,给我换个碗。”

苏婉柔毫不掩饰自己的不开心,原本含笑柔媚的眸子,此时湿漉漉的,好似随时都会委屈的掉下泪珠儿来。

“这个碗脏了,我不要。”

苏婉柔哽咽的声音里,全是赤裸裸的嫌弃。

“是,大少夫人,奴婢这就去给你换。”

生怕自家主子会真的哭出来,绿烟连忙手脚麻利的去给苏婉柔换新碗来。

陆正鸿、许淑仪一愣,眼底划过一抹惊讶。

他们还以为,苏婉柔真是一个怯弱娇柔,没有丝毫脾气的精致花瓶娃娃呢。

哪曾想,一旦触碰到了她的底线,那脾气也是不容小觑的。

不过想想也是,知府大人家教养出来的女儿,又岂会是什么任人搓揉拿捏的软柿子。

面对陆时文的那些荒唐,苏婉柔乍一看是容忍、贤惠、大度。

实际上却是冷酷无情的不在乎。

陆时文不爱她。

她又何尝爱他陆时文半分呢?

这一点,陆正鸿、许淑仪看出来了。

陆时文也意识到了。

而陆时修不仅知道了,他原本被寒冰层层封住的心,一下子又被阵阵滚烫汹涌的情愫给包裹了。

眼看气氛愈发的尴尬诡谲,始终沉默不语的陆时修开口了。

“祖母、爹、娘、大哥。”

陆时修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撩人的沙哑。

“我这次回来带了一些礼物。飞影。”

飞影立马端着托盘走过来,逐一把礼物分给众人。

陆老夫人是一对金镯子。

陆正鸿是一本《商经》书籍。

许淑仪是一套首饰。

陆时文是一块松烟墨。

等飞影把礼物分完,陆时修喉结滚了滚,深吸口气,转头目光灼灼的看着苏婉柔道。

“姐姐,抱歉,给你备的礼物忘拿来了。晚些时候,我让人送到你院子。”

陆时修觉得,陆家产业他可以让。

但有些东西,他也必须要争一争,哪怕是用最卑鄙、最龌龊的手段。

飞影听见陆时修这话,当即愣住了。

那块准备用来送给大少夫人的羊脂玉,不是就在三少爷身上吗?

虽然不懂三少爷为什么要这么做,但身为一名能干、懂事又聪明的忠仆,这时候他必须当个哑巴。

苏婉柔嫣然一笑,声音柔婉甜糯道:“那就谢谢三公子了。”

陆时文见苏婉柔竟然对着他,最讨厌,最憎恶的陆时修,笑得倾国倾城。

而他体贴疼爱地给她夹了一筷子菜,她就生气嫌脏的要换碗。

贱人!

她到底知不知道,他才是她的男人!

嫉妒吃醋的咬了咬后牙槽,陆时文“蹭”的一下站起身,朝着苏婉柔说道:“柔儿……”

“姐姐!”

谁曾想,不等陆时文对着陆时修宣誓主权,沉默许久的柳梦娇竟也站了起来,抢先一步开口,态度恭敬卑微道。

“以前都是我不对,从今以后,我会谨遵身为妾室的本分,同姐姐一起伺候夫君。”

话音一落,柳梦娇竟然还“扑通”一声跪在了苏婉柔面前,真真儿是态度诚恳,一副将会谨慎老实做妾的姿态道。

“婢妾敬姐姐一杯。”

苏婉柔敛眸看着柳梦娇恭恭敬敬端在手上的那杯酒。

果然是下了毒的。

而且还是极为难缠霸道的媚毒。

真是太棒了!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什么的复仇方式,她真是最最最喜欢了。

于是,苏婉柔眼底阴鸷狠色一闪而逝,那张绝色倾城的小脸蛋儿上,却顿时溢满了忐忑娇弱。

“柳侍妾平日里看着我,不是凶神恶煞的威胁我离陆大少爷远一点;就是凶巴巴的告诉我,在陆大少爷的眼里,我连你的一个指甲盖都比不上。怎么现在却卑躬屈膝的要给我敬酒啊?难道这酒……”

苏婉柔娇软柔弱的声音骤然惊恐一顿,没有再继续往下说。

只是苏婉柔那芙蓉花般艳美的脸上,渐渐布满的恐惧。

以及剔透湿漉美眸中,闪烁起的怀疑不安,却俨然像是坐实了柳梦娇想要用毒酒陷害苏婉柔的罪名。

柳梦娇慌得一批,怎么也没有想到。

平日里面对她的挑衅,屁都不敢放一个的苏婉柔,今日却将她的恶毒嘴脸给当众撕烂了。

霎时间,柳梦娇就清楚地感受到,几抹朝她瞪来的厌恶愠怒视线。

而其中一道,竟然还是她深爱入骨的时文哥哥投来的。

柳梦娇的心就失落心痛地好似被人用刀割油烹一样疼,对苏婉柔的恨意也犹如海啸一般席卷而来。

她一定要让苏婉柔喝下这杯毒酒!

只要让苏婉柔喝下了这杯毒酒。

她就会变成一个,见到男人就会失控发浪的贱人。

到时候饶是她苏婉柔有着倾国倾城的美貌,魅惑狐狸精般的妖娆妩媚身段儿,也休想勾引到她时文哥哥半分。

于是,在陆时文还没来得及开口质问她的时候,柳梦娇态度愈发诚恳卑微了。

“姐姐,就是因为婢妾以前年纪小,不懂事,又因为实在是太爱时文哥哥了,所以才对姐姐你多有冒犯。”

论茶艺,柳梦娇自然也是不差的。

毕竟要是没点儿本事,柳梦娇怎么会哄得陆时文这个首富家的大少爷,心甘情愿为了她这个孤女,而冷落发妻整整半年之久呢。

柳梦娇声音又柔又恳切,一副已经深刻认识到自己错误,并且已经下定决心要改正的模样道。

“古人云: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姐姐向来是最善良宽容之人,应该不会连这么一个小小的认错机会都不给我吧?”

柳梦娇这一番话,可谓是说得高明,一下子就反守为攻,把苏婉柔架在了道德的火架上。

这要是稍微绿茶白莲道行差了一点儿,估计就真要着了柳梦娇这恶毒的算计了。

可惜呀!

柳梦娇此时面对的,可是自古以来,都被世人号称是心机与美貌并存的苏狐狸精婉柔。

苏婉柔一脸认真骄傲道。

“柳侍妾你说得对,我真的是一个非常善良大度之人。可是柳侍妾……”

苏婉柔语气娇憨纯真,说出口的话却字字残忍扎刀在柳梦娇心上。

“你之前可是一个恶毒,善妒,心思龌龊之人。我虽然善良宽容,但我也不能因为你一句姐姐,认错了,就没有脑子了吧。毕竟……”

苏婉柔声音一顿,继续说道。

“连古人都说了——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这样……”

苏婉柔从柳梦娇手中接过酒杯,一边神不知鬼不觉的,将一滴透明液体凝聚于指上,然后滴融到酒杯中,一边直接向柳梦娇下战书道。

“这杯酒我们一人喝一半。我既接受了你的道歉;你也向大家证明,你没有在这杯酒里下毒,真的洗心革面,不再做坏女人了。”

“苏婉柔,你什么意思?”

陆老夫人见苏婉柔竟然指着柳梦娇鼻子,骂柳梦娇是个毒妇,顿时气得不行。

在陆老夫人眼里,柳梦娇可是这世上最善良不过的好孩子了。

陆正鸿见陆老夫人要为柳梦娇撑腰,顿时生气不已。

毕竟要不是陆老夫人一直冥顽不灵,诸多干涉,这大儿子和大儿媳两夫妻,现在又何至于如此。

这个家也不会这般乌烟瘴气。

然而他刚有动作,许淑仪竟又一次的阻止了他。

许淑仪虽说一直打从心底满意苏婉柔这个儿媳妇。

可作为一个商界女强人,许淑仪又打从心底觉得,苏婉柔性子太软,太好欺负了。

这样的苏婉柔的确会是一个贤妻,但却绝对不会是一个合格的当家主母。

虽然大家都说,她的大儿子陆时文是个经商的料。

可知子莫若母。

她的这个大儿子啊,其实早就废了。

陆时文做的那些生意,真正赚钱的,不是青楼,就是赌坊。

虽说日进斗金,可那是长久生财之道吗?

要不是他有个知府女婿的身份在那撑着,早不知道被对手弄死多少回了。

而她的小儿子陆时修,虽说是个成大器的。

可许淑仪心里很清楚,陆时修哪怕科举失利,入仕失败,他也不会继承这陆家产业。

别以为她这个做母亲的不知道。

这些年,陆时修表面上是在外面读书。

实际上他在西南、北方累积下来的财富,现在十个陆家都比不上。

换言之,这偌大的陆家,若想不在陆时文、陆时修这一代就败落下去,就需要一个有手腕、有城府、有魄力、有胆识的当家主母。

而这个人选,现在看来,她的这个宝贝大儿媳妇十分的合适。

既如此,许淑仪自然就要趁此机会,考验一下苏婉柔的能力了。

向来唯妻子话是从的陆正鸿,自然只好暂时强压下了怒火,不说话了。

“梦娇之前是骂了你几句。”

陆老夫人怨责的瞪着苏婉柔道。

“可你也不想想,梦娇为什么不去骂别人,就骂你呢?还不是因为你抢了梦娇的心上人。我们大家都知道,梦娇和时文从小青梅竹马,感情恩爱非常,要不是你恬不知耻的跑来横插一脚,现在时文的妻子就是梦娇。”

苏婉柔直接被陆老夫人这番颠倒是非,胡搅蛮缠的怪罪言论给气哭了。

委屈晶莹的泪珠儿,渐渐我见犹怜地盈聚在眼睫上,苏婉柔声音更难过娇糯了。

“陆老夫人说得对,柳侍妾和陆大少爷从小青梅竹马,感情深厚。既如此,那柳侍妾当初为什么要让陆大少爷八抬大轿把我娶回家?”

“如果当初陆大少爷不娶我,退了这门婚事。我苏婉柔现在也会有一个疼我、爱我,绝不会让我守活寡的夫君。”

守活寡?

陆时修心尖儿瞬间被这三个字给狠狠烫了一下。

原来姐姐和大哥成亲后,至今还未同房?

不对!

若姐姐还是完璧之身,那她身上为什么会有诱人的奶香?

难道姐姐她……已经红杏出墙了吗?

想到这个可能性,陆时修感觉自己的心,像是一下子被密密麻麻地苦涩酸痛给狠狠包围住了。

同时,心底升腾起了一股愤怒。

而陆时文看着苏婉柔,绝美落泪,言行举止间,皆充满了一种让人心碎、怜惜的诱惑破碎之美时。

陆时文一颗心顿时心疼自责坏了。

“柔儿,你……”

陆时文抬脚就想走向苏婉柔,想要立刻、马上将她紧紧拥在怀中,给她安慰,给她承诺。

柳梦娇见状,慌乱恐惧极了。

几乎来不及多想,柳梦娇连忙从地上站起身,成功阻拦下向苏婉柔走去的陆时文。

同时柳梦娇立马从苏婉柔手中接过酒杯,放到自己唇边,装作一副毫不犹豫把酒杯里的酒喝了一口的模样。

实际上,柳梦娇不过是用嘴唇稍微碰触了一下酒杯里的毒酒,一滴都没喝。

毕竟这杯酒里的毒有多猛烈可怕,她是再清楚不过了。

“姐姐,这酒我喝了,没毒。”

装作喝完酒,柳梦娇立马挑衅又咄咄逼人地,将酒杯里剩余的酒递到苏婉柔面前。

“姐姐,现在该你喝了。”

苏婉柔瞥了瞥酒杯里丝毫不见减少的酒液,心底不禁发出一抹轻笑。

柳梦娇以为她只是用嘴唇碰了一下酒杯,一滴不喝杯中毒酒,她就不会中毒。

可柳梦娇哪里知道,她的肌肤哪怕只接触到了一丁点儿杯中毒酒,她就已经彻底中毒了。

而且这毒比她下的毒可怕变态多了。

“既然柳侍妾已经证明了,你没有在这酒里下毒,那我自然是愿意喝的。”

苏婉柔从柳梦娇手中接过酒杯,再一次将一滴透明液体偷偷融入杯中,然后一饮而尽。

见苏婉柔把杯中毒酒全部喝完了,柳梦娇眼底立马浮现出阴谋得逞的恶毒笑容。

太好了!

从现在开始,苏婉柔就会彻底变成一个离不开男人的贱货了。

她……

然而,柳梦娇得意高兴的心理活动还没有进行完,她就突然眼前一黑,整个人晕厥了过去。

陆时文下意识伸手抱住晕倒的柳梦娇。

“娇娇!”

陆老夫人心疼惊喊了一声,然后抬眼恶狠狠的瞪向苏婉柔。

“苏婉柔,你这个贱人对娇娇做了什么?”

“娘,你到底讲不讲道理。”

这一下,许淑仪忍不住了,直接怼陆老夫人道。

“这杯酒明明是柳梦娇逼婉柔喝的,也是柳梦娇她自己倒的酒。她晕倒,关婉柔什么事,她……啊,婉柔!”

没曾想就在这时,苏婉柔竟然也晕倒了。

陆时修想去扶抱住苏婉柔,但绿烟却抢先一步过来抱扶住了苏婉柔。

“大少夫人,你怎么了?你身上怎么这么烫啊?”

绿烟看着脸色明显红得不正常,全身娇嫩肌肤更是滚烫得吓人的苏婉柔,担忧惊吓得六神无主。

“呜呜呜……大少夫人,你快醒醒,你不要吓奴婢啊。”

陆时文闻言,下意识就想要扔下怀中的柳梦娇,去查看苏婉柔的情况。

然而他刚有动作,柳梦娇竟然就醒了,一身媚态动情,全然不顾场合,抬手搂住陆时文脖子就亲了上去。

“时文哥哥,你快睡我呀,我要给你生儿子。”

饶是私下里玩的花的陆时文,这一下,也尴尬窘迫得闹了一个大红脸。

尽管理智告诉陆时文,他应该立刻、马上推开柳梦娇,阻止她发浪的。

可不知道怎么回事,闻着源源不断从柳梦娇身上散发出来的媚惑香气,他原本想要推开柳梦娇的手,反而一把将柳梦娇抱得紧紧的。

甚至不顾陆正鸿、许淑仪两人的震怒,一把抱起柳梦娇就去了他的院子。

“混账!逆子!”

陆正鸿气得直拍桌子。

陆老夫人却丝毫不觉得有什么,开口道。

“时文和娇娇本就感情深厚,加上都还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有什么好生气的。何况,咱们陆家也该添丁了。”

陆正鸿、许淑仪无语极了。

可眼下哪里还顾得上陆时文、柳梦娇两个狗男女。

“来人,快把大少夫人送回院子里去。管家,快去请大夫。”许淑仪招呼着众人道。

“是,夫人。”

众人领命。

苏婉柔很快被送回了竹兰院。

而陆时修全身笼罩起了一股瘆人的寒霜。

眸色低垂,幽暗凌厉的目光落在了,柳梦娇执意要敬苏婉柔喝酒的那个酒杯上。

“飞影。”

陆时修指着酒杯,声音染着蚀骨寒意道。

“一会儿将这酒杯拿去给大夫验验。”

陆老夫人一听,顿时脸色大变,立即想要阻止陆时修。

“时修……”

“祖母,姐姐是知府千金。”

陆时修丝毫不给陆老夫人开口求情的机会,眼神冷漠,声音不容置喙道。

“谁家女儿谁心疼。祖母以为,苏大人一旦动怒,问罪咱们陆家。是大哥扛得住苏大人的怒火?还是咱们陆家基业扛得住?”

陆老夫人瞬间如遭雷击。

陆正鸿也是浑身一震,意识到大儿子宠妾灭妻这事,他不能再觉得既然大儿媳没有闹,他就可以继续装聋作哑。

这件事,他们陆家必须给大儿媳妇,给苏家一个交代!

“王忠,去查验酒杯是否有毒。”

王忠是陆正鸿的心腹得力干将。

“是,老爷。”王忠领命,走向飞影。

飞影下意识抬头看向陆时修。

陆时修点点头。

飞影将手中酒杯交给了王忠。

陆老夫人见状,苍老顽固的眼珠子转了转,立马起身走了。

陆时修见状,瞳孔幽暗的紧了紧,然后对陆正鸿说道。

“爹,孩儿回去了。”

“好。”陆正鸿说。

然而离开正院后,陆时修却并没有朝自己院子走去,而是叫来了自己的心腹暗卫。

“暗影,去监视柳梦娇和我大哥,一有消息马上来通知我。”

“是,三少爷。”

暗影领命,顿时飞身,神不知鬼不觉的去监视柳梦娇和陆时文。

而陆时修避开所有人,如地狱修罗般蹲守在了一处。

待管家火急火燎领着大夫回来的时候,一名仆从就立马神色慌张地跑了过去,把管家给叫走了。

而管家一叫走,陆时修就出现在了大夫面前。

满身威压,气场强大,活脱脱就像是从地狱走出来的索命阎王,光是站在那里就让人感觉到了可怕,偏偏陆时修还嗜血威胁道。

“大夫今日是想活着走出这陆家,还是想变成一具尸体永远消失在这世界上?”

大夫一听陆时修这话,当即吓得腿发软。

“求贵人开恩啊。”

大夫“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战兢害怕的求饶道。

“我……我就是一名大夫,应该从未得罪过贵人,你……”

倏然,大夫灵光一现,忙稳了稳心神,聪明又求生欲满满道。

“贵人若是有什么吩咐,只要不是什么伤天害理之事,我一定竭尽全力为贵人做到。”

陆时修闻言,也不拐弯抹角,浪费时间,直接对大夫说道。

“一会儿你为病人诊治之后,无论诊治出什么结果,你都只需说她所中之毒,至于其他,多说一个字,死!”

最后一个“死”字,陆时修说得极重,杀意满满。

虽然姐姐不乖,红杏出墙了,还怀了别的狗男人的宝宝。

但姐姐的闺中清誉,不容半点污损。

只是从今以后,姐姐只能出他这道墙了。

陆时修在心里霸道又占有欲极强的想着。

“……好,我知道了。”大夫答应。

陆时修立马拉扶起大夫,用轻功在最短的时间里,将大夫送到了竹兰院。

此时苏婉柔情况很危急。

她就像是一朵热烈绽放的红牡丹,全身娇媚红艳似火不说,娇嫩滚烫的身姿甚至开始源源不断的发出一种异香。

十分的浓郁魅惑。

“呜呜呜……大少夫人。”

绿烟一边用湿帕子给苏婉柔擦拭身子,一边哭成了泪人儿。

许淑仪也是着急担心得不行。

此时的她好后悔,柳梦娇那个贱人今晚反常的说要给苏婉柔敬酒的时候,她就该第一时间站出来阻止的。

都怪她!

觉得柳梦娇只是下贱不要脸了些,还没有胆子为非作歹。

以为苏婉柔今晚说柳梦娇在酒里下毒,不过是想要刁难一下柳梦娇而已。

哪曾想,柳梦娇竟然真的心肠恶毒的给苏婉柔下毒。

“大夫呢?怎么还没来?绯红,你快去看看,看大夫来了没有?”

绯红是许淑仪身边的大丫鬟。

“是,夫人。”

绯红领命,急忙出去看情况。

结果刚走到门口,就看到神色忐忑惊恐,一脑门儿汗的大夫。

绯红面上一喜,忙迎上前去请大夫。

“大夫,快给我家大少夫人看看。”

“啊?哦……好。”

此时大夫犹如惊弓之鸟,整个人都是战战兢兢,晕晕乎乎的。

只是当大夫走进房间,一闻到弥漫在空气中的,这股特殊浓郁的香味。

顿时神色一凝,眉眼间皆是凝重严肃之色。

“病人在哪?”大夫忙问。

许淑仪闻言,立马走过来对大夫说:“大夫,你快给我大儿媳妇看看。”

大夫一看到苏婉柔身上呈现出来的症状,脸色越惊沉了,他连忙从肩膀上放下药箱,从里面拿出一块手帕,守礼规矩的搁放在苏婉柔一只手腕上,屏息凝神,认真把脉起来。

不一会儿,大夫便恍然大悟,为什么刚才那位贵人会那么要挟他了。

病人明明还是处子之身,身子骨却呈现出绝色美妇之态。

若是不知情的知晓了病人的病症,恐怕就再也没有人会相信她的清白了。

如此年轻的姑娘,竟遭人暗算至此,也是可怜。

“哎……”大夫沉重的叹了口气。

许淑仪见状,顿时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儿。

而默默躲在房顶上,从瓦缝中密切注意着房中情况的陆时修,心脏也一下子跟着揪痛恐惧了起来。

姐姐她……

“大夫,我大儿媳妇病得很重吗?她……”

“夫人。”

大夫结束号脉,神色严肃的看向许淑仪道。

“可否摒退左右?”

许淑仪心下一紧,抬头向绯红使了个眼色。

绯红领命,立马招呼着其他闲杂人等退出房间。

而她和绿烟也退至门口等候。

“大夫,请说。”

“禀告夫人,你的大儿媳妇中了两种毒,其中一种名为奶香。”大夫说。

“奶香?”许淑仪一脸疑惑。

“奶香原是一些花楼为了让楼里的姑娘对男人更具有吸引力,服用之后,身体就会变得和刚生了孩子的少妇一样,奶……”

大夫耳朵通红,尴尬结巴不已道。

“奶香四溢。”

这一下,许淑仪也脸红了。

而房顶上的陆时修,则震惊又愤怒万分。

原来姐姐没有红杏出墙。

至于那个敢给姐姐下毒,陷害姐姐之人,他一定会把对方揪出来,让对方受到百倍、千倍的惩罚。

“大夫……”

到底是经过大风大浪的商界女强人,羞窘了一瞬后,许淑仪就冷静了下来,沉声问大夫。

“这种毒伤身体吗?”

“原本是不伤身体的。”

大夫神色骤然变得凝重起来。

“但因为你的大儿媳妇又中了一种媚毒,这两种毒在病人体内一经融合,会让病人的身体变得极致媚惑。若是三日内,不能让病人第一次毒发得到完全的发泄,那么病人就会变成一个再也离不开男人的怪物,并在如此饱受折磨的四十九天后,七窍流血而死。”

“什么!”

许淑仪身体骇然踉跄着后退了几步,顿时眼底迸射出来的愤怒几乎要化为了实质。

柳梦娇这个毒妇!

为了不让她大儿子和婉柔有和好做夫妻,竟然丧心病狂的给婉柔下这种恶毒又下作的毒药。

这一次,她要是再饶过柳梦娇,她许淑仪三个字就倒过来写!

“大夫,你既然知道我大儿媳妇中的是什么毒,那你一定有办法解毒的,对不对?”

许淑仪满含希冀道。

“无药可解。”大夫摇头,语气十分坚定道:“除了让病人在第一次毒发前,得到最满足的发泄,再无其他解法。”

许淑仪闻言,神情凝了凝。

“大夫,我知道了。医者仁心,今日之事,还请大夫守口如瓶。不然……”

许淑仪未尽的话语里,是毫不掩饰的危险警告。

大夫头皮一紧,不禁又想到了恐怖如地狱阎王的陆时修。

有那人在,他就是有十条命,也不敢乱说啊。

“夫人放心。”

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大夫主动发毒誓道。

“今日之事,我若是泄露出去半个字,我将不得好死。”

“辛苦大夫了。”

许淑仪满意的点点头,朝屋外喊了一声。

“绯红。”

绯红立马进屋,毕恭毕敬行礼道:“夫人。”

“带大夫去账房领诊金一百两。”

大夫一听许淑仪这话,顿时心中欢喜不已。

不愧是宁州首富,出手就是阔绰,而他这嘴,也必将彻底封死。

“是,夫人。”绯红领命。

“多谢夫人。”大夫感谢道,然后背起医药箱,就和绯红去领诊金了。

“绯云。”

许淑仪又叫来自己的另一名大丫鬟。

“夫人。”绯云进屋。

“去把大少爷叫来。”

事到如今,唯有让陆时文给苏婉柔当解药了。

而屋顶上,近乎痴迷沦陷,紧盯着自己心爱宝贝的陆时修,一听许淑仪这话……

陆时修感觉自己的心又被扎成了筛子。

尤其是陆时修只要一想到,再过不久,漂亮姐姐,就真的会成为眼瞎愚蠢大哥,名副其实的妻子。

陆时修一双幽邃漆眸,就变得嫉妒而疯狂。

作为已经立志成为姐姐红杏出墙的那道墙。

他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漂亮姐姐成为陆时文的女人呢?

要不,他一会儿把姐姐偷走?

不行!

他可以无耻、下作、不要脸。

但他却绝对不能让漂亮姐姐的清誉有一点点的污名。

去把蠢货狗大哥掳走关起来!

陆时修这样激动兴奋的想着,可是转瞬,他又期期艾艾的愁苦郁闷起来。

毕竟他就算让狗男人大哥失踪了,他也不能光明正大得到漂亮姐姐啊。

毕竟,漂亮姐姐现在名正言顺的夫君,是陆时文那个杀千刀的蠢狗。

而他却尴尬背德的是姐姐夫君的弟弟!

想到这里,陆时修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快难过郁闷的碎裂掉了。

姐姐,我到底要怎么做?

才能让你的红杏,爬上我这道墙?

“夫人!”

就在陆时修失落痛苦得快要哭出来了的时候,绯云火急火燎的跑了过来。

许淑仪一看到绯云跑回来,一边伸长了脖子朝绯云身后看去,一边着急的询问绯云。

“大少爷呢?”

“大少爷还在柳侍妾房中,大少爷他……他……”

绯云回答许淑仪,支支吾吾,一脸羞涩尴尬。

许淑仪看着绯云这模样,顿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也是!

她的宝贝儿媳妇喝了柳梦娇那贱人敬的酒,就身中剧毒。

柳梦娇今晚也喝了那酒,恐怕这会儿正像花楼的窑姐一样,下贱无耻地纠缠着她那蠢货大儿子使劲儿折腾呢。

“水!”

就在这时,昏迷了好一会儿的苏婉柔悠悠转醒。

“婉柔,你醒了!”

许淑仪立马来到苏婉柔床前,同时招呼丫鬟道。

“快端水过来。”

绿烟立马端着水跑过来。

“大少夫人,水来了。”

苏婉柔红唇微张,将绿烟喂她的水尽数喝入腹中。

只是……

“我好痛苦啊。”

喝完水,苏婉柔一双琉璃般水润晶莹的眸子,满是我见犹怜的潋滟柔弱。

“绿烟,你把我的扇子取来,我感觉自己快要被热得融化。”

苏婉柔娇软哀求的声音里,夹杂着让人脸热的媚。

别说绿烟这个黄花大姑娘了。

就是许淑仪这个过来人,看着此时妩媚动人到极点的苏婉柔,也是控制不住的红了一张老脸。

眼珠子转了转,许淑仪下定决心般,对绿烟说道。

“绿烟,别去取扇子了,去冰窖多取一些冰块来。”

“是,夫人。”

“绯云。”

许淑仪又看向绯云,交代道。

“你马上去把老爷、三少爷请来。就说我有要事和他们说。”

“好的,夫人。”

绯云又立马去请陆正鸿、陆时修。

待绿烟、绯云一走,这偌大的房间里就只剩下了许淑仪和苏婉柔两人。

“婉柔,娘想跟你商量一件事。”

许淑仪尴尬为难又神情坚决道。

苏婉柔不停地用手当扇子,给自己扇风,试图以此缓解从四面八方涌向她的热气。

她抬起一双雾湿旖旎的眸子,看着许淑仪,轻轻点头道。

“娘你说。”

“今晚柳梦娇那个贱人给你下了那种龌龊肮脏的毒。大夫说,你身体里的毒要是在三日之内,没有得到彻底的根除,你就会有生命危险。”

许淑仪坦言道。

“所以娘打算替陆时文那个蠢东西,写一封和离书给你,然后再为你和时修准备一场盛大的婚礼,你看怎么样?”

许淑仪想得很清楚,她既然这么喜欢苏婉柔这个儿媳妇。

那她是自己的大儿媳妇,或者是她的三儿媳妇,又有什么差别呢?

只是许淑仪这话一出,苏婉柔惊到了。

而一直躲在房顶上,绞尽脑汁儿思考着,怎么样才能名正言顺成为姐姐裙下之臣的陆时修,顿时感觉自己被天大的惊喜给砸中了。

所以他……不用成为姐姐见不得光的墙。

而是可以成为姐姐名正言顺的“夫君”!

心跳雀跃如擂鼓,陆时修感觉自己嘴角,扬起了一抹四十米大刀都压制不下去的灿烂笑容。

只是姐姐她愿意做他的妻子吗?

思及此,陆时修整颗心又一下子紧绷、害怕、不安了起来。

他一只手渐渐攥紧成了拳头,浓墨般的深眸,灼热又忐忑的紧盯着苏婉柔。

“娘……”

好一会儿,苏婉柔哽咽婉转又难掩愤怒失望的声音响起。

“我不想和离。”

苏婉柔痛苦咬着牙龈道:“我、要、休、夫。”

许淑仪一愣,张嘴想要劝一下苏婉柔,可一想到自己那个有眼不识金镶玉的蠢货大儿子,这劝说的话,她就怎么都说不出口了。

同为女人,许淑仪相信,要是换做她是苏婉柔,她只会更狠!

“……好。娘支持你。”

许淑仪捏着手帕,慈爱歉意的为苏婉柔擦拭掉脸上的泪水。

“那婉柔,你还愿意继续做娘的儿媳妇吗?”

许淑仪带着几分讨好和小心翼翼道。

“大夫说,要想彻底解除你身上的毒,就必须要在三日内嫁人,成为人妇。所以……”

言下之意,苏婉柔答应嫁给陆时修是当下最好的解决办法。

苏婉柔垂眸。

作为一个修炼千年的狐狸精,以及拥有辅助系统商城各种堪比金手指秘药的她。

哪里需要男人来给自己解除什么毒。

何况她早就用系统商城里的秘药,改变了柳梦娇给她下的毒药性。

虽说她现在的症状依旧和身中毒一样,但实际上这些毒最后都会成为被改造她这具身体的优势。

比如会让这具身体的愈发的魅惑幽香。

而且她之所以会装作中毒晕倒,不过是为了名正言顺休弃掉陆时文那个渣夫罢了。

结果没想到,却歪打正着,竟完美创造了她更好攻略陆时修的机会。

只是……苏婉柔眼角余光狡黠灵坏的瞥了一下屋顶,眸光微敛,嗓音娇怜道。

“娘,在我回答你这个问题之前,我想先知道三公子的想法。我……”

一滴破碎悲伤的泪滴,一瞬间娇怜楚楚的从苏婉柔脸颊滑落,嗓音哀伤又极其惹人怜惜道。

“我不想再嫁一个心里完全没有我的夫君了。”

许淑仪眸色一凝,几乎没有犹豫,立即答应苏婉柔道。

“好,一切就按你说的办。”

屋顶上,把许淑仪、苏婉柔两人谈话,听了个一清二楚的陆时修,顿时激动兴奋得感觉全身血液都在欢舞、沸腾。

他一定要抓住这个机会!

让姐姐心甘情愿当他的娘子!

思及此,陆时修以最快速度回到自己的残荷苑。

“飞影,去打水来。”

一到残荷苑,陆时修就火急火燎的吩咐飞影道。

“要快。”

“是,三少爷。”飞影领命,心里却纳闷儿疑惑得不行,下午三少爷不是才沐浴过吗?

怎么这会儿还让他打水啊?

陆时修才不管飞影怎么想,在飞影去打水的时候。

他取出贴身携带的一把钥匙,打开一个柜子,将里面的银票、地契、房契都拿了出来。

仔细沐浴后,陆时修特意换上了一身新衣服,并用上等羊脂白玉束发。

“姐姐她……”

陆时修看着铜镜中的自己,不禁愈发的忐忑不安起来。

“会喜欢这样的他吗?”

这样疑惑纠结的想着,陆时修便准备重新换一件衣服了。

“飞影,去把那件新做的藏蓝色衣服拿来。我要穿那件。”

“好的,三少爷。”

飞影刚转身就想起来一件事,立马又回转身,看向陆时修道。

“三少爷,不是你说,大男人哪需要穿那么多新衣服,只允许我们带回你身上这一件新衣服,其余的新衣服都让我们送去京城宅邸了吗?”

飞影一边说,一边觉得他家三公子反常的厉害。

这大晚上的,不睡觉,怎么就想着穿新衣服了呢?

陆时修一听飞影这话,顿时脸黑一片。

所以他现在都没有战袍,去诱惑他的姐姐???

“飞影,你让成衣铺子明天……”

“三少爷。”

就在这时,绯云恭敬守礼的声音从屋外传来。

“夫人让你现在去一趟竹兰院。”

陆时修心间酥麻一颤。

姐姐找他了!

陆时修连忙将那些银票、地契、房契给放衣服里,一点儿都不愿耽搁的前往竹兰院。

此时,竹兰院。

“陆时文那个混账王八羔子!”

已经来到竹兰院好一会儿的陆正鸿。

在听完爱妻许淑仪的话后,气得差点儿没把桌子给拍飞。

“来人,去把陆时文那个混账蠢东西给我抓过来。”

陆正鸿这一刻是下定决心了,这一次,他非得对陆时文动用家法不可。

因为陆时文一生下来,就遭逢陆家巨变,被陆老夫人带回乡下抚养,受了很多苦,遭了很多罪。

加上他和爱妻又没有陪伴他成长,心里十分愧疚。

很多时候,看到陆时文做出一些荒唐、糊涂事来。

他和许淑仪虽说失望、生气。

但更多时候,他们两口子却是觉得对陆时文十分亏欠。

毕竟是他们当父母的没有教导好陆时文。

所以迄今为止,他和妻子其实从未真正惩罚过陆时文。

可现在,陆时文的一个侍妾,竟然无法无天到。

当着他们这些长辈的面。

就敢给堂堂陆家大少夫人下这种龌龊肮脏的毒。

他要是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好不容易才翻身荣耀起来的陆家,终究会被陆时文这个蠢货给毁于一旦。

“是,老爷。”仆从准备去带陆时文过来。

许淑仪却开口阻止了仆从:“不用去打扰大少爷了。”

仆从闻言,抬眼看向陆正鸿,见陆正鸿没有说什么,仆从便恭敬领命道。

“是,夫人。”仆从再一次退下。

“老爷,我已经想好了。”

许淑仪态度强硬的告诉陆正鸿道。

“今晚既然时文选择去做柳梦娇那小贱人的解药。那我们就准许婉柔媳妇休夫,然后让她嫁给时修。”

陆正鸿骇然震惊万分,“噌”的一下从位置上站起身,顾虑不安道。

“这……这会不会太有悖伦常了?婉柔她可是……可是时修的大嫂啊!这要是传出去,那我们陆家的名声……”

“还陆家名声呢?”

许淑仪无语的白了陆正鸿一眼。

“难道老爷觉得,要是让咱们亲家知道了婉柔在咱们陆家过的是什么日子,别说咱们陆家的名声了,咱们这陆家能不能保住都是一个问题。”

“这……”陆正鸿竟一时之间完全无法反驳。

“事到如今,这已经是我能想到的最好办法了。既能让婉柔成功解除掉身上的毒,又能让咱们陆家对苏家有个交代。最为重要的是……”

许淑仪起身搀扶着陆正鸿坐下,苦口婆心劝说道。

“过完年,时修就要进京参加春闱了。以咱们时修的才学,哪怕不能中状元、榜眼、探花,但这两榜进士,肯定是有咱们时修一席之地的。老爷你想,若是时修的岳丈是苏知府,那咱们时修将来的前程……”

陆正鸿闻言,立马就明白了许淑仪的良苦用心。

感激的看着许淑仪,陆正鸿还是有些担心道。

“那婉柔同意吗?”

许淑仪:“婉柔说,她要先知道时修的想法。”

“老爷,夫人,三少爷来了。”

这时,绯云通传声从屋外传来。

陆正鸿和许淑仪两人别具深意的看了一眼,许淑仪道:“快让三少爷进来。”

不一会儿,陌上人如玉般,俊朗不凡的陆时修便进到屋里来。

“父亲、母亲。”

陆时修恭敬孝顺的向陆正鸿、许淑仪两人行礼。

“时修,这么晚我和你父亲把你叫过来,是想跟你商量一件事。”

许淑仪率先开口道。

“婉柔已经决定休弃你大哥。咱们陆苏两家的姻亲关系,不可失去。所以我和你爹商量,想让你后天迎娶婉柔为妻,你可愿意?”

陆时修强压着满腔激动,没有丝毫犹豫,斩钉截铁道。

“孩儿愿意。”

“时修!”

陆正鸿一脸严肃,沉声威严道。

“男子汉大丈夫,既然敢做出承诺,就必须要为自己做出的承诺负责。咱们陆家,决不可再出第二个蠢货陆时文!你需得做一个爱护、敬重自己的好夫君。”

“孩儿知道。”

陆时修也同样认真万分道。

“父亲、母亲,孩儿向你们发誓,孩儿娶妻后,便只会疼爱自己的妻子,这辈子绝不会纳妾、收通房,只愿与自己的妻子一生一世一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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