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款小说我家太子爷太太太黏了推荐_主角白雨疏宁时奕小说新热门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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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雨疏宁时奕是小说《我家太子爷太太太黏了》的角色人物,是由作者水水木子写的一款宫斗宅斗类小说。目前小说连载中,以下是小说《我家太子爷太太太黏了》的章节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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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亮耀目,直刺地双眼生疼。

白雨疏不自觉地抬手遮挡。

杏眸微狭,本能地审视着四周。

周围的一切,陌生而诡异。

逼仄的暗室,只有木质的窗棂,透出来一点微光。

身旁堆砌的稻草和木柴,还散发着腐烂、潮湿的腥臭。

“这是哪?”

白雨疏垂眸——

一身简陋的粗布麻衣,一双手纤细瘦弱、肤色极白,只是上面还留有细碎的伤口,以及淡淡的淤痕。

光看着这骨相,白雨疏就知道——

这不是自己的手。

怎么回事?自己不是正被人围追堵截?

后来,光线越来越强烈,意识开始模糊——

再睁眼,就是这里了。

突然间,白雨疏脑袋里开始剧烈的疼痛,似要撕裂一般。

下意识地扶住臻首——

下一刻,纷纷扰扰的记忆碎片,在脑中不断涌现,交织成回忆……

直到额头豆大的汗珠淌落,呼吸奄奄时,疼痛才停止。

缓过一口气,却发现自己堂堂古武世家的嫡女…竟一朝魂穿了!

白雨疏不由怔在原地。

原来,宿主是凤仪国嫡公主,也叫白雨疏。

只可惜,公主的身,丫鬟的命。

出生时,天生异象,红霞漫天。生得更是粉雕玉琢,肤白胜雪。

尤其眉心,天生自带一缕柳叶状的红色胎记,在肤色映衬下,更是娇艳。

却被宫中后妃捏造谣言,被奉为灾星、不祥妖女,任人鱼肉。在连连毒手下,惨死冷宫,芳魂无所皈依。

承载了原宿主记忆,白雨疏眉心紧锁,久久不语。

既然机缘巧合,让自己来这一朝——

那这一笔笔的账,我会替你亲自要回来。

血债血偿!

那从今日起,便要替这冤死的嫡亲公主,重活一次,逆天改命!

白雨疏倏地起身,却感到一阵眩晕,浑身透不过劲。

身上的骨头,更似被上刑一般,恨不能都抬不起来,半点力气没有。

这幅身子骨,还真是羸弱,弱不禁风——

怕是跟之前,被人一直灌了慢性毒药有关……

白雨疏抬手探了探额头,温度烫人。

可下一刻,只听“嘭”的一声,小木屋的柴门,被人一脚踹开。

“死丫头!睡了一天一夜,到底死了没有?

没死,就给我滚出来干活!”

谩骂声接踵而至。

“衣服要洗,茶水要烧——

你个小蹄子,还敢躲懒?!

我看你真真是活腻了!”

粗鄙而尖锐的叫骂声,不由让白雨疏眉心一蹙。

不徐不疾地抬眸——

但见一老妇人,粗布衣衫,膀臂腰圆。

一脸的老褶子,满眼的粗鄙不堪。

双手叉腰,全然堵在门口,将光亮堵住了大半。

白雨疏抬眼打量了她一眼。

“你是谁?”

那眼神,极冷、极轻蔑——

似带着刀锋利刃,寸寸刮心。

老妇人心头一揪,蓦的觉得颈后一凉。

“烧糊涂了?!少给我装失忆!

滚起来——”

(水水出品,必是甜品。

本文属细节甜宠文,男主后面会出场,不过先爽后甜才更甜哦,别忘记五颗星星宠幸水水

老妇人嘴上骂骂咧咧,心里却是莫名发虚。

刚刚那眼神,怎么回事?!

这小蹄子,平时都痴痴呆呆的。怎么病了一场,眼神都不一样了?

锋利的很,好似带着刀子。

一个等死的野丫头,还能翻出什么花儿来?

老妇人喉咙哽了哽,跟着挺了挺胸脯,插着腰,壮着胆子,大吼出声:

“你贱蹄子,你活腻了!

吃打没吃够是吧?

如今,敢蹬鼻子上脸,斜眼看我了?!”

白雨疏眼睫一动,瞥了一眼手腕上的淤伤。

几处极细的伤痕,似乎是用扫帚之类,尖细的东西划伤的。

抬了抬手腕。

“这些伤,都是你弄的吧?!”

白雨疏的语气淡极了,让人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老妇人莫名觉得后背一凉,下意识地抓起了一旁的扫帚。

“你敢质问我?!

小蹄子,你还以为自己是嫡公主呢?!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着,操起手中的扫帚,就要打下去。

白雨疏杏眸一狭,先一步抬手——

一把抓起一旁的柴火棒,就是一棍。

“啪”的一下——

极准确地打在老妇人的手腕上。

快,准,狠!

一时间,直疼的对方龇牙咧嘴,

连带着手中的扫帚,都整个掉落在地。

护着自己的手腕,一个劲儿地,哎哟哎哟叫唤。

“哎哟,你个杀千刀的!敢跟我动手!”

白雨疏借着柴火棒的力,虚弱地扶着起身。

那妇人见到她靠近,吓得脸色一白。

“你想干嘛?!你别过来——

你个贱——”

还不等对方说完,就见白雨疏再次出手。

“嘭”的一记闷棍,直接打在了老妇的小腿骨。

老妇人完全不受力——

下一刻,整个人跪倒在地。

“你敢打我?你,你,你活腻了!”

老妇人做最后的挣扎。

“活腻了? 我看,是你活腻了!”

白雨疏杏眸一沉,手蓦的伸了过去。

顷刻间,一把便扼住了对方的喉咙。

“唔——唔——”

老妇人呼吸艰难,脸涨的通红,开始痛苦挣扎。

白雨疏冷着眸,掐住脖子一动不动。

可是,如今的身子,手根本使不上太大的力。

饶是费尽力气,也只是勉强让对方窒息。

下一刻,白雨疏倏地放开手。

触碰对方脖颈的手,有些嫌弃地甩了甩,在衣服上擦了擦。

“让你这么快就死,实在太便宜你了!”

淡眉一横,倏地撤开了手。

而被掐到窒息的老妇,一通咳嗽、气喘后,算是捡回一条老命。

只感觉,神魂被人拎溜到鬼门关,晃悠了一圈,又被甩回来了。

此刻眼神里,满满都是对眼前人,极大的陌生、错愕与惊恐……

她绝不是原来的妖女!

她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索命的怨鬼恶灵……

白雨疏只是淡淡地扫了她一眼。

“这双手,打过她吧?”

跟着,俯身下去,一把抓起老妇人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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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

只听一声“嘎巴”一声脆响,老妇人的手腕,应声折断。

“啊——

哎哟,哎哟,我的手,手——”

白雨疏冷冷地瞥了一眼另一只手……

“这只,也打过她的吧?!”

还不等老妇人反应过来。

只听,“嘎巴”又是一声。

两声清脆的骨裂声,老妇人整个手同时废了。

一时间,骨折的疼痛瞬间袭来,疼的全身恨不得都抽搐了。

“断了断了——呜呜呜——”

只不过,不等对方哀嚎出声,白雨疏又抓起一把稻草。

毫不留情地,塞塞塞——

直塞了她一满嘴稻草。

塞的对方连作呕的机会,都没有。

跟着,“刺啦”一声,直接撕开了她衣服布条,胡乱地将人捆了起来。

老妇疼的浑身直抽搐,口中想呕又被塞着,脚在那不停地扑腾。

白雨疏掀了掀眼帘,冷冷地睨了一眼。

“脚——

是不是也踢过?”

白雨疏的声音,冷的不带一丝温度。

老妇只能“呜呜呜”的求饶,恨不能全身开始求饶。

下一刻——

手起棍落,“啪”的一声,直接敲在了另一条腿骨上。

“唔——”

一声被堵住的哀嚎,地上的老妇人直接疼的蜷缩成了一团。

“饶——呜呜——命。”

白雨疏杏眸凝了凝,稍稍压抑了心中的恶心。

垂眸俯视着地上的老妇人,冷冷的回了一句。

“自生自灭吧——”

白雨疏话语中不带一丝温度。

那淡漠的眸子,更是带着冰锋利刃,十分的摄人。

随即,拿着烧火棍,出了柴房。

“砰”的一声,关上了门扉,顺手将烧火棍插在了门栓上。

柴房偏远,鲜有人问津。

如今,插上门栓,更不会有人理会。

而里面的老妇人,此刻已经是断手断脚,几乎疼的去了半条命了。

再继续关上一天一夜,没人发现的话。

这结果——

不死,也得丢大半条命……

剩下的,就只能看她自求多福了。

白雨疏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到一旁的水缸面前,鞠了一捧清水。

仔仔细细地洗了把脸,拭去了脸上原有的污渍。

一张净白无暇的小脸,总算出现在了倒影里。

白雨疏凝了凝眉,这嫡公主的模样,还真是……

十分熟悉了!

杏眸清澈,眼尾微微上翘,眉目如诗。

竟与从前的自己,几无二致。

除了眉心,多了一缕柳叶般的红色印记。

却也衬的人格外娇艳。

娇而不妖,好看的紧。

而眼神,褪去了从前的凌厉、戾气,更多了几分柔弱、娇软。

娇娇绕绕的,饶是粗布麻衣,也是姿色难掩。

白雨疏盯着水中的倒影,愣怔了片刻。

跟着,直接埋头进去。

将火烧火燎的脸,浸在水中。

有了凉水降温——

白雨疏只觉得原本的烫热,稍稍好受了些。

水中的窒息与微凉,也让白雨疏整个人冷静下来。

后面的路还很长——

自己如今的身份、地位,要怎么才能踏出一条活路来……

白雨疏的大脑高速运转,极快速地思索着……

只不过,此刻——

强烈的窒息感,也骤然袭来。

呼吸艰涩,也让白雨疏的身子十分的不适应。

倏地起身,任凭脸上的水滴淌落。

自己刚刚浸在水下,估计半分钟都不到吧?!

这就已经撑不住了……

以前受训时,最少要求也都是5分钟以上。

这身子骨,怕是得费劲了……

白雨疏拍了拍微烫的脸,可喉咙里,还是火烧火燎的。

甩了甩脸上的水珠,定了定神,径直朝着门口走去。

没走多远,便瞧见不远处的宫门旁,站着一个扫洒的老嬷嬷,有些面熟。

老嬷嬷刚好抬眸,怔怔地看着白雨疏,从远处走了出来——

同样是从前那副纤细瘦弱的身影,但如今——

整个人身上那种气势,却似乎完全不一样了。

莫名多了几分冷厉、英气,甚至……

还有那么一点点瘆人!

老嬷嬷眉头皱紧,握紧了手中的扫帚。

不对劲——

从来这个小丫头,见血就躲,叫人就抖。

若是说她一句,都能吓得躲墙角泪流满面。

可现在——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莫名的戾气。

被关在柴房里一天一夜了,怎么出来,还跟换了个人似的?

不应该都病死在里面了吗?

下一刻,白雨倏忽的抬眼——

目光扫过老嬷嬷身上。

神色淡漠,恨不得将人瞬间冻住。

老嬷嬷心口一哽,下意识地垂眸,后背止不住地发凉。

一时间,身体几乎是不由自主地,往一旁缩了缩。

自动留出了一道出宫门的间隙。

白雨疏只是面无表情地扫了一眼,从旁而过,没有理会。

出了宫门,径直往茶水房那边过去。

半晌,直到白雨疏走远了,老嬷嬷才缓过神来。

赶出宫门口,望着白雨疏已经远去的背影。

良久不言。

宫中呆了大半辈子,看人的眼力,是不会错的……

完全变了个人!

尤其眉间那一缕柳叶红心,恨不得散发着妖异的红光。

不祥!

大大的不祥!

“怕是天要变了——”

白雨疏渐行渐远。

至于身后老嬷嬷地那一声“天要变了”,自然是飘散在了风里。

白雨疏循着原主的记忆,找到了茶水房。

茶水房距离柴房不是太远。

也许正因地处隐蔽,平时宫里的宫女仆妇们,总爱聚在这里,说些道听途说的秘辛,聊些宫里的趣闻、八卦……

好打发这无聊、晦暗的日子。

可白雨疏前脚刚跨进茶水房——

却见个个宫女们脸上,瞬息笼上一层不可思议地惊艳之色。

跟着,接踵而来的——

便是质疑、嫌弃、鄙夷……

一个个挤眉弄眼地,开始窃窃私语。

“怎么回事?是她吗?”

“怎么不是?

你看眉心的柳叶红印!

就是她,没错!”

“怎么完全不一样了?”

“怕是平时脏兮兮、污秽不堪,看不清容貌。

没想到,擦干净了,这么美……”

“所以是妖女!看那勾人的样,不是妖女是什么?”

“眼神都不一样了——”

………

宫女们交头接耳,相互推搡着…似乎想要干什么……

白雨疏自然敏锐察觉出了异样。

不过,面上半点不显。

视而不见,充耳不闻,兀自抬步进了屋。

见到桌上的茶水壶、茶碗——

先清洗了一遍,然后倒上茶水,自顾自地坐下喝了起来。

温水入喉,缓解了些许燥热。

白雨疏就这般,一杯接一杯地喝着,缓解高热的症状。

而围着她的宫女们,也越来越多……

她是疯了吗?!

竟敢坐在茶水房喝茶?!

其中一个领头的宫女,气势汹汹地站了出来。

“你个妖女,谁让你坐在这里的?

还敢喝茶?!”

白雨疏喝着茶,唇瓣间,溢出一声不屑的轻哼。

“你别以为脸洗干净了,就不是妖女了!

妖女就是妖女!

你给我滚开——

别脏污了我们的茶具和屋子!”

说着,伸手就要过来夺茶碗。

这手才伸过去——

下一刻——

只见,白雨疏手腕一抖……

一杯刚倒的热水,就直接泼向了宫女的手。

热水溅烫在手上,疼的宫女一声尖叫。

“啊——烫!”

好在那茶水不是刚开的沸水,还不至于,将人的手烫熟……

那宫女护着手,双目瞪圆。

“你个妖女,你敢还手?!

敢拿热茶水泼我!

看我不打死你——”

说着,直接再一次冲过来,准备动手。

白雨疏有些厌烦,打开茶水壶的盖子。

直接拿起来,半壶水对准了宫女的脸,全部泼了过去。

热水浇面,那滋味……

脸上瞬间就被烫的猩红一片,尤其眼周围,皮肤娇嫩的很。

此刻,整个都烫起来水泡。

“啊啊啊——我的脸——

啊——我的眼睛!”

一声声惨叫,极为凄厉。

那惨叫声,不禁让围观的一众宫女们,彻底傻了眼。

要知道,她们一群人,原本都是被领头的宫女拉过来,准备围观看白雨疏笑话的……

刚刚为首的那个宫女,向来跋扈。

欺负她,从前也是欺负惯了的。

本想着,这一次,定是跟平时一样——

说不定还能戏耍她一顿,欺负欺负,看看笑话。

没想到,一向唯唯诺诺,胆小如鼠的柴火傻丫头,竟然还手了?!

那可是热茶水!

泼伤手就算了,还直接泼了人一脸——

这可是热水!

被泼到脸,算是毁了!

这一群看戏宫女,直接呆在当场,满脸惊惧、骇然。

而此刻被泼的宫女疼的嗷嗷直叫——

被烫到的眼睛,好不容易睁开。

此刻,一双眼睛已经变得血红、似厉鬼一般,恨不得要吃人!

“你——你敢泼我的脸?!

你个妖女,你敢毁我的容——

你好大的胆子!”

那宫女挣扎着站起来,把心一横,直接抄起了手边的剪子。

不管不顾地,朝着白雨疏直扑了过来。

“妖女!我跟你拼了——”

动作之快,迅雷之势。

那宫女似乎是孤注一掷,准备跟白雨疏殊死一搏。

手上的利剪锋利,剪刀口更是银光森森,直冲着白雨疏而来——

而一旁的宫女们彻底吓呆。

一个个脸色发青,愣怔在原地,恨不得都忘记喊出声……

更遑论,出手去拉一把,阻拦了……

一个个就眼见着那锋利的剪刀尖,朝着白雨疏正面而来。

千钧一刻——

白雨疏倏地起身。

剪刀尖刺过来的前一刻——

蓦的一个侧身,堪堪闪避。下一刻,抄起手中的倒空了的茶水壶。

“嘭”的一声,直接砸在了宫女的头上。

茶水壶砸了个粉碎。

而宫女头上的鲜血瞬间汩汩而出,一双眼睛通红、染了血,更加地诡异。

“你——你这妖——”女。

只可惜,最后一个字,还没能说出口。

为首的宫女,已经应声倒地……

整个人,直接躺倒在了血泊之中……

围观宫女,个个瞪大了眼睛,恨不能眼珠子都瞪出来了。

白雨疏垂眸,撇了一眼地上那个宫女。

抬脚,直接从她身上跨了过去。

而其他宫女这时也回了神——

尖叫一声,就想往外冲。

只可惜——

“嘭”的一声,白雨疏已经先一步,关上了茶水房的门。

跟过来看热闹的宫女们,瞬时吓得脸色苍白。

一个个跪倒在地,哭天喊地。

“都给我闭嘴!”

冰凉凉的一声喝令,瞬间几个宫女们齐齐闭了嘴。

一个个哭丧着脸,憋着眼泪水,在地上默默抽泣。

白雨疏扫了她们一眼。

除了刚刚被砸了头倒地的宫女——

剩下这几个人的模样,自己脑子里,倒是没什么特别的记忆。

“你们以前,有没有欺负过,我?”

最后一个字,白雨疏有些不适应地,稍稍顿了顿。

“没有!没有!”

“绝对没有!”

“都是她,都是她欺负的!”

“对对,都是她——

还有,还有掌事的姑姑。

我们没有,求,求小公主放过我们!”

“小公主,都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求您饶命啊!”

白雨疏拧了拧眉。

这群小宫女,话锋倒是转的快。

前脚还叫自己丫头,现在,就改口叫公主了?!

合着,还知道自己是公主的身份呢!

白雨疏扫了她们一眼,目光冷冷的。

“那,你们想死,还是想活?!”

“想活!

当然是想活!”

白雨疏点了点头。

“很好。”

白雨疏抬眼,看了一下地上躺着一动不动地宫女。

“那我问你们——

她是怎么回事?”

宫女们顿时沉默,脸色愈发苍白。

下一刻,一个机灵的宫女怯生生地开了口。

“是朱姐姐她……她失手打破了茶水壶,又自己不小心滑倒,磕破了头。”

其他宫女见状,连忙附和。

“是,是她自己滑倒、磕破了头。”

“对对!我们都看见了——

是她自己滑倒磕破的!”

宫女们异口同声,咬定了所谓的事实。

白雨疏对这个答案,也十分满意。

“那如果,她要是醒来。

说你们胡说,胡乱攀咬人——

怎么办?”

宫女们脸齐齐一白。

“她头磕破了,醒不醒的过来,都是回事。

何况,头磕坏了,自然说的——

都是疯话!

疯话不能信!”

还是那个机灵的小宫女。

白雨疏不由抬眸,多看了她一眼。

“你叫什么名字?”

(水水提示:男主33章出场,出场后都是甜齁,着急看甜宠互动可先看。被甜齁了,记得回来!!把落下的剧情补起来)

“奴婢是新进宫不久的小宫女,叫小翠。”

“小翠,

那她,就交给你处理。

记得,要处理干净!”

“是。”

宫女小翠撇了一眼,还躺在血泊中昏迷不醒的宫女,喉咙不由哽了哽。

跟着,手肘拐了一旁的小宫女一把。

“都愣着干嘛?还不过来搭把手!”

身边的小宫女,吓得腿都有点发软。

站起来时,一个趔趄,差点摔到那淌血的宫女身上。

好在,小翠一把扶住了她。

壮了壮胆子,开口。

“我抬上半身,你抬脚。

先把她拖到灶台后面的茅草堆藏起来——”

小翠两人有些费力地将昏迷的宫女,拖到了茅草堆。

其余几个小宫女,又连忙起身帮手,将血泊现场,重新清理干净,还原归位……

待全部清理完毕,小宫女们重新跪倒在白雨疏面前。

白雨疏扫了一眼还有些瑟瑟发抖的宫女。

“嗯,办的还算干净!

我不希望,以后再听到什么不该听到的话——”

白雨疏捻了捻手指,蓦地抬眼。

“以后,谁要是……敢走漏半点风声——

那这一屋子的人,一个都别想跑!”

白雨疏说的声音不大。

但是一字一句,都如刀子一般,寸寸割心。

杏眸敛了敛,嘴角微扬。

“到时候,就和她,一个下场——

或者,更惨!

因为,我最讨厌背叛。”

白雨疏话才落音,一众小宫女们,吓得纷纷磕头。

“奴婢不敢,奴婢们定当谨记在心。”

“奴婢不敢,奴婢们定当谨记在心。”

白雨疏拍了拍手。

“好了,都起来。

我还有事,要问你们……”

“公主请问。

只要奴婢们知道的,一定知无不言。”

“很好!

不急,咱们一个个的说。”

跟着,几个宫女们自觉地一个个地往外吐话——

从宫中秘辛、禁忌,到宫里各娘娘之间的关系……再到宫女、太监们一些私隐……

最后,还拿出了私藏的伤风脑热的药丸。

白雨疏捡着吃了一颗,暂时缓解高热。

宫女们聊起秘辛之事来,都是滔滔不绝,叽叽喳喳。

直到,外面一声叫唤,众人便都止了话语。

“这一个个的,都不做事了吗?

人都死哪里去了?!”

白雨疏皱了皱眉。

宫女小翠忙小声提醒——

“小公主,是掌事姑姑!”

白雨疏杏眸狭了狭,起身站了起来。

“好,我们出去。”

白雨疏推开门,从茶水房走了出来。

不一会儿,几个小宫女也跟着白雨疏后面,齐齐站了出来。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诡异地安静,似乎隐藏着点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都傻站着干什么?”

掌事姑姑看见门口有人出来,抬眼望去——

却忽的瞳仁一怔。

眼前蓦的有些恍惚,眼底尽是惊讶、惊惧之色。

刚刚那一晃眼,竟与先皇后有几分相似。

吓得自己差点腿一软。

好在眉心一点柳叶红印,将自己拉回了神。

是她?!

竟然是她?!

要不是那出了名的妖女胎记,还真差点没认出来!

只是——

她怎么还活着?!

明明,先前已经按照两位娘娘的吩咐,在她饮食里动了手脚了……

按说,那毒药的药效,早该发作了?

前儿不是还听说,她已经身子骨撑不住了。

在柴房一天一夜,人都没出来……

自己还正准备明日去看看,看她死绝了没……好去向主子汇报。

这丫头片子,竟然还没死?!

而且,不仅没死——

怎么跟以前,还完全不一样了?

掌事姑姑手心紧了紧。

不过,下一瞬——

眼睛眯起,划过一抹阴鸷。

没死?!

没死正好!

自己还正愁着,这次要选谁去顶这个雷。

如今,不用愁了!

这不是有现成的人选吗?

掌事姑姑清了清嗓子。

“你们一个个的,都傻站着干嘛?!

还不去干活!”

几个小宫女默默地看了一眼白雨疏,小心翼翼地带上房门,往一旁各自散开。

而这时,掌事姑姑却忽然迎着白雨疏走来。

“嘉妃娘娘有旨——

将这壶上贡的马奶酒,送到荣妃娘娘那边去。

那边正等着人伺候呢!”

白雨疏并不应声,只是脸上泛起一层薄霜。

见白雨疏站着不动,掌事姑姑更是上前一步。

“前儿你不是病了吗?

正好,今儿也不用你砍柴干粗活了,你去送趟酒!”

说着,便一把将手中的酒水盘,硬塞到白雨疏手中。

白雨疏挑眉环视了一圈。

小宫女们纷纷回避、躲闪,似乎一个个有口难言。

而刚才,那个颇为伶俐的宫女小翠——

此刻,站在掌事姑姑身后,默默地朝着白雨疏摇了摇头。

“你还愣着干嘛?!”

掌事姑姑有些不郁地开口催促。

白雨疏嘴角一抿,眼底闪过一丝戾气。

掌事姑姑只觉后背一凉。

跟着,一股极诡异的压迫感,蓦然袭来。

明明自己都已经快到嘴边的催促的话——

一时间,又生生的吞了回去。

莫名有种不祥的预感——

而白雨疏杏眸狭了狭,终是没有动手。

也没有开口,只是端起酒水盘,径直往外走去。

直到出了茶水房的宫门,掌事姑姑才松了一口气。

刚刚这丫头的眼神,怎么回事?!

那股莫名的压迫感,是那丫头身上的?

怎么像换了个人似的?

不过——

这已经不重要了!

如今,她揽了这活,今儿必然是凶多吉少,有去无回了。

掌事姑姑挑了挑眉。

“好了好了!

都散了散了,去干活!

闲事少管!”

直到掌事姑姑跨出茶水房,小宫女们又才抖抖擞擞地聚到一起,窃窃私语。

“怎么办?小公主还回得来吗?!”

“就是,嘉妃娘娘总让咱们小宫女送东西到荣妃娘娘那。

这都第几次了?!

但凡去的几个宫中姐妹,不是失踪了,就是突然暴毙了。

还有的,莫名其妙回来的路上,就失足掉进御湖里了,淹死了……”

“我看,定是这上头两位娘娘斗法!

用咱们的命,出气!”

“就是,我看掌事姑姑——

就是,专门来挑人去送死的!

现下,刚好挑到小公主头上,想让她去做替死鬼。”

“那小公主,是帮我们挡了一劫……

可这一去,小公主送完酒,会不会就被他们给……”

一旁的宫女小翠咳了一声。

“别胡说!

小公主可不是从前的小公主了,没那么好欺负的!

不会有事的!”

宫女们不禁齐齐点了点头。

可不是吗?!

刚刚可都是亲眼见到的!

小公主一抬手,就差点打死个人。哪里半分像从前那般柔弱可欺,唯唯诺诺……

简直比战场上的大将军,都要狠!

此时,宫墙门外的日光,倾泻在白雨疏身上,拉长了身影。

同时,在那羸弱、纤细的倩影上,染上了一层极淡地光晕。

清冷、萧瑟……

而白雨疏当时没有急于发作,只是想借着送酒,亲自去探探底。

根据方才打听来的秘辛——

原宿主被毒害、生母皇后当年被构陷……应该都与荣、嘉二妃,脱不了干系。

皇后殁了后,这两妃一直平分圣宠。

而如今,荣妃迅速靠拢了大皇子齐子丰,将嘉妃生生压下去一大截儿,一家独大。

白雨疏脑子里快速思考着,端着酒水盘,径直往荣妃寝宫走去。

只是一路上,总觉得不对劲。

一路走来,除了正门宫禁。

里面的小门、角门,甚至没碰见一个宫女、侍卫!

这还真是诡异了!

加上方才小宫女们躲闪、回避的眼神,以及宫女小翠的摇头暗示。

难不成……

白雨疏眉心微微蹙起,心中泛起涟漪:

这荣妃的寝宫——

怕是真的藏着什么鬼!

白雨疏脚步微顿,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虽然,料定了这荣妃寝宫有鬼,怕是避免不了凶险——

但白雨疏,并没有就此停下脚步。

莲步轻移,穿过角门,绕过花园一角,沿着走廊一路走去。

七弯八绕的,拐到后花园一处极冷僻的花厅之时——

白雨疏蓦的顿住了脚步。

自己身为古武世家的嫡女……天生五感,就比寻常人要敏锐的多。

加之,从小还额外进行特殊的强化训练。

五感极其敏锐,听觉尤佳。

能捕捉到寻常人捕捉不到的,极为细弱的声响。

而此刻,从花厅方向传来的——

便是一声声极为暧昧、却又细弱蚊声的旖一旎之音。

一丝一缕,缱绻至极。

就这么清灵灵地,飘进了白雨疏的耳朵。

白雨疏悄悄挪到墙根边上。

下一刻,指尖轻轻在窗户上戳开一个小洞。

透过那小洞,小心翼翼地从窗户里面望了进去。

这一望不要紧——

只是这限制级的,儿童不宜的真人动作画面,也不禁让白雨疏瞳仁微张,心跳漏了一拍。

一张俏脸悄然发热,连带着胸口,都有些许起伏。

白雨疏抿了抿唇,将眼底的情绪,尽数压了下去。

几乎在瞬间,就恢复了冷静、清醒。

只是,下一刻——

白雨疏杏眸一转,撇到了被挂在窗棂上的密云团纹的蟒袍。

不由心中一惊。

这衣衫样式——

根本不是皇上御用的五爪龙袍!

而是一身四爪蟒袍的服饰。

四爪蟒袍?!

这是……

而此时花厅内,二人正不知天地为何物的二人——

“荣儿,才多久没见,就这么想我?”

“荣儿已经是丰哥的人了,自然是日夜思念。”

柔柔的话,恨不得将齐子丰心口都融了。

俯首下去,狠狠地对准那红唇,就是一口……

“什么时候,才能名正言顺?”

“再忍耐些时日。待时机到来,我继承大统,你就是我唯一的皇后。”

此刻的白雨疏,杏眸微怔。

端着酒水盘的指尖,也不由收紧。

四爪蟒袍…加上这番言语……

已然彻底实锤了!

自己这是撞破了太子爷的好事儿了。

还真是……

天雷滚滚!

怪不得,掌事姑姑把这差事硬塞过来。

原来,都在这儿等着自己呢!合着,知道是个死差!是点名让自己送人头呢!

掌事姑姑?这笔账先记着!稍后来算!

白雨疏眉心凝了凝,不自觉地后退,准备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好死不死——

古人的衣衫拖沓,退步时,竟然踩到了裙边。差点绊了一跤。身子一倾,手中的酒水盘也随之倾斜。

好在,酒壶就要倒翻之际,白雨疏快一步上手扶住,总算没倒翻。但还是发出了细微的酒盖磕碰声。酒盖倾斜,流泻出一丝馥郁的酒香。

下一刻,花厅后面原本瞌睡的一只大狗,忽的被惊醒。

“汪——”的一声,从后面飞扑了出来。

而这一声“汪——”的狗叫,瞬间,就打断了房内二人。

原来,这只大狗,是荣妃豢养的爱犬。不见到外人,是绝不会乱吠的。如今这般,定是有人闯进来了!

“丰哥,不好!有人——”

荣妃惊地直躲进齐子丰的怀里。齐子丰搂着怀中娇软,面色狰狞。

“混蛋——

是谁?!”

而此刻,大狗已经直接蹿出来,朝着白雨疏飞扑过去。

白雨疏眉心蹙起,看准了攻击的间隙。就在大狗要扑上身的前一刻,身子往一旁堪堪一闪,准确地闪避开。

大狗扑空,“嗷呜”的一声,来不及刹车,直接撞在了一旁的木柱上。大狗撞的不轻,还呜咽了两声。摆了摆头,愈发被激怒。

“汪汪汪——”的示威,身上的狗毛,恨不得都根根站立起来。

下一刻,后腿一蹬,竟跳的一人高。爪子再次朝着白雨疏扑咬过来。眼见着凶险一刻,避无可避。

白雨疏自然顾不得许多。

直接操起酒壶,“啪”的一声,狠狠地拍到了狗头上。酒壶,应声而碎。清脆的声音,分外清亮。

跟着,大狗“嗷呜”一声,整个被拍飞到一旁。狗头靠着墙脚,鲜血淋漓。血腥味混着马奶酒,纠缠在一起,格外瘆人。

这下声响彻底闹大了!

花厅里的人,自然按捺不住。慌忙提上裤子,抓起手旁的袖箭,一个翻身跃起——

“混账东西!

是谁?!翻了天了!”

“砰”的一声,齐子丰猛的推开窗户,袖箭瞬时瞄准窗外。

而此刻,正巧与白雨疏正面相对。

视线交织——

抬眼,便是一汪明澈动人的眸子,勾魂摄魄,撩人心神。

齐子丰不由眼眸一漾。

可下一刻——

入眼处,那眉心一抹柳叶红印,却惹的齐子丰瞳仁放大。

是她?!

“妖女?!”

齐子丰原本正值兴头上,却不想被人横加打断,还被撞破了奸一情。

此刻,自然怒意冲天。

满心满脸,都是郁结的怒气与欲气。

短暂的惊怔之后,是掀天的恼恨与杀意。

手中的袖箭一动,瞬时,瞄准了白雨疏。

“嗖”的一下,袖箭朝着白雨疏正面射出。

离弦之箭,风驰电掣,让人完全来不及反应。

白雨疏几乎是本能地往一侧闪避,可如今的身手,远不如从前的自己——

又哪里来的及反应……

情急之下,抬手一转,只能用手边的酒水盘,勉强作为遮挡。

只听“砰”的一声——

射出的袖箭,竟直接将陶瓷的酒水盘,整个射穿,碎裂成片。

酒水盘挡下了袖箭的威力,白雨疏也化解了一次危机。

反击,还是撤离?

白雨疏极速地评估了当下局势——

几乎在一瞬间,下了判断。

撤!

如今自己这幅身子骨,对付寻常仆妇还行。

如果要对付有功力、有武器的习武之人,怕是胜算……远不够。

要么不动手,一旦出手,一定要有必胜的把握。

一击击中,甚至,致对方于死地。

现在的局势——

实在不足以动手反击。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只可惜,齐子丰的袖箭,再一次瞄准了白雨疏。

白雨疏极快反应,一个猫腰,抓起地上被拍昏的大狗。

用尽全力一甩。

“啪”的一声,直朝向袖箭方向。

袖箭瞬间没入狗肚子,连带着血迹与马奶酒,一并被甩去窗中。

跟着,只听贵妃“啊——”的一声尖叫,整个人直往齐子丰怀里钻。

而同时,白雨疏转身就往后跑。

只是这副身子的反应,丝毫赶不上脑子。

跑的时候,还差点绊到脚下的衣裙。

“我杀了她!”

齐子丰眉眼一横,光着身子,就要追出去。

下一刻,却被荣妃一把抱住。

“丰哥,不要冲动!

你要是这么直接冲出去,被人看到,抓到了把柄……咱们一切,就都完了!”

荣妃那软软的身子,紧抱着大皇子齐子丰的腰。

吴侬软语,香软阵阵。

一瞬间,齐子丰的火气也消减了大半,恢复了些理智与冷静。

“丰哥——

那个贱蹄子,荣儿自有办法收拾她!”

见齐子丰火气稍微消减了些,荣妃愈发软了语气。

“丰哥,现在最重要的,是你先平安离开。

悄悄的,不动声色。

荣儿自有法子要了她小命!”

低头看着怀中的美人儿,齐子丰只觉得心中欲壑难平。

俯首下去,狠狠在那红唇上,咬了一口。

磨了磨牙,强行压下了心底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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