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款小说上神专管不平事推荐_主角白矖白包子小说新热门小说

齐齐小baby

白矖白包子是小说《上神专管不平事》的角色人物,是由作者人称江湖小神仙写的一款快穿类小说。目前小说连载中,以下是小说《上神专管不平事》的章节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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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醒醒,醒醒!“

白矖从沉睡中被一阵奇怪的的叫声吵醒。她慢悠悠地睁开眼睛,瞟了一眼在眼前乱飞的球状物体。黑黢黢的,也没有五官,也不知道从哪里发出来的声音。

"你是个什么东西?"她漠然地问道。

黑球气的一蹦三尺高:"我才不是东西,不对,我是东西,啊啊啊!气死我了,你听好了,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是系统044"。

白矖皱了皱秀气的眉头,思考了片刻,作为一个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神,对于不关紧要的事和物丝毫提不起她的兴趣。

“好了,你可以退下了,再打扰本尊睡觉,本尊捏爆你。”说完白矖又打算闭上眼睛。

“你先别睡啊!”一听白矖要睡觉,黑球急了,“美人儿,天天睡觉有什么意思,你要不要出去看看”

黑球看白矖没反应,再接再厉的道:“我能带你穿梭无数的大千世界,化解各个世界的怨气,就能挣到无数功德!”

“功德”

发现白矖对功德好像有点兴趣,黑球更加卖力,“如果和我绑定,我会从各个世界中接取任务,任务完成,任务委托者就会贡献自身所有的功德,这些功德就会给你啦!”

“听起来有那么点意思,那本尊就和你出去玩玩。”说罢随手结印,一阵亮光闪过,契约完成。

“不是这样的!“黑球惊呼一声。“应该是我绑定你,然后你得听我的,我接哪里的任务,你就去哪个世界,这个契约是几个意思啊?”

白矖瞥了一眼黑球:“你这丑东西,想让本尊听你的?能和本尊契约,是你三生有幸,废话不多说,你这叫系统044什么的也太难听,观你如此颜色,本尊赐尔姓白,名包子吧!”

黑球……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白矖伸手随手一指,空间就出现一道裂缝,一人一黑球就消失不见。

“啪“的一声,白矖后背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她懵了零点零一秒,什么个情况,有人敢打她?上一个打她的人,坟头都平了。

“你个臭娘们!不想活了是吧,老子打死你!”身后传来暴怒的骂声。

身后恶风袭来,白矖快速转过身,抓住男人挥舞过来的棍子,一把拉近,狠狠的给他来了一个黑虎掏心。

“哎哟!你TM的还敢还手!”后面的男人痛呼一声,扔掉棍子,举起拳头就朝白矖面部砸过来。

旁边还传来一个老年妇女的声音,声音刺耳而尖锐:“儿子,这贱人还敢还手,打死她个不下蛋的鸡!”

白矖灵活闪开,回身一个漂亮的回旋踢,直接把男人踢飞两米,趴在地上。

“我叫你打人!我叫你打人!”白矖飞身跨坐在男人身上,举起拳头就一顿砸。

“啊~!你敢打我儿子!我跟你拼了!“老妇女朝白矖方向扑来。

白矖飞快闪开,老年妇女一下扑到男人身上,压得男人惨叫一声晕了过去。

飞快的找到绳子将两人绑到一起,抓起抹布就塞到两人嘴里,起身坐到沙发上,才有时间接收起这具身体的记忆。

原身刘白矖,和赵仁吒结婚7年,育有一女,生产时因为婆婆赵荷花一直和赵仁吒说去医院是浪费钱,以前女人都是在家里生,赵仁吒是个好儿子,听了他娘的话,要原身在家里生,结果难产,伤了身体不能再生了。这在重男轻女的婆婆赵荷花眼里,就是断了老赵家的香火,怎么看原身怎么不顺眼,动不动就指桑骂槐,对原身的女儿也是赔钱货,贱丫头的叫着。

赵仁吒刚开始表现的也还算过得去,可是时间一长,就暴露了本性,有机会就揍原主,没机会创造机会也会揍原主。一开始原主也反抗,奈何男女体力相差太大,再加上有婆婆赵荷花帮着赵仁吒,反抗的话,不但打的更严重,女儿还会跟着一起挨揍,时间一长,原主就只能麻木的忍受了。

白矖穿过来这个节点,正是因为刘白矖做饭晚了,婆婆赵荷花就和下班回来的赵仁吒告状说刘白矖要饿死她。而赵仁吒正好大上班的时候受了气,正需要一个发泄口,二话不说就按着刘白矖打了一顿。

原身刘白矖就是因为这次挨打,被打断肋骨,戳破了大动脉,当场死亡。赵仁吒两母子见出了人命,而原身女儿赵秀秀目睹妈妈被打死的全过程,反正是个赔钱货,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赵秀秀掐死,和刘白矖的的尸体一起拖到农村老家的山里埋了。

并在小区里到处宣扬原身因为嫌弃家里穷,带着女儿和野男人跑了,营造出自己是受害者的人设,被所有人同情。最后再婚,生了一儿一女,幸福的生活了一辈子。而原主,动不动就被人拉出来鞭尸,骂她不要脸,骂她是个荡 妇的,大荡 妇生了个小荡 妇。

原身被害死后,怨气难消,并没有去投胎,她跟着赵仁吒母子,眼睁睁的看着两人全杀害女儿,还幸福的过了一生,自己和女儿什么也没做过还被所有人唾骂。她日复一日的祈求,有人能还她一个公道,能惩治这对恶人,女儿能幸福快乐的过一生,执念太强,怨气冲天,一下就被选中,才出现刚刚这一幕。

白矖打量了一下镜子里的原身,面色苍白而缺乏生气,身上布满了伤痕和瘀伤,眼神疲惫而无神,身姿有些佝偻,整个人都显得无助和颓废。

白矖动了动身体,耳边传过来一丝若隐若现的抽泣声,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约莫三、四岁的小女孩儿,正蜷缩在墙角,捂着嘴巴,肩膀一抽一抽的,脏兮兮的脸上带着泪痕。

白矖心下了然,这就是原主那可怜的崽崽,起身过去,一把抱住小女孩儿,嘴里安抚着,“秀秀别怕,爸爸和奶奶现在伤害不了我们。”

小女孩儿环住白矖的脖子,呜咽的道:“秀秀给妈妈吹吹,妈妈就不疼了,呼~呼……”

看着怀里小女孩的动作,白矖万年的老心脏都不尤得软了一软,按照原主的记忆到卫生间给她洗了脸,准备给秀秀换套干净衣服,去卧室打开衣柜一看,气得恨不得出去再捶渣男一顿。衣柜里尽是赵仁吒的衣服,件件像模像样,原主和秀秀的衣服少得可怜,还又破又旧,随便拿了两件勉强能穿着出去的衣服,给自己和秀秀换上。

走到客厅在赵仁吒的裤兜里掏出手机,狠狠的一脚踢在他背上。

赵仁吒在地上咕涌了一下,迷糊的醒来,呜呜几声。白矖才一把扯出他嘴里的抹布。

“你这个贱人,你想干什么?你快放开老子”

白矖呵呵,都这样子了嘴还不干不净,老娘帮你治治嘴,抓起拖鞋,叭叭就是两个大嘴巴子。

“还嘴贱,再嘴贱我抽掉你的牙!”

赵仁吒不敢骂了,含混不清的说到:“你…你到底想干什么啊!”

“密码!”

虽然不甘心,但形势比人强,没有办法,赵仁吒只能告诉了白矖。

白矖打开某某信和某宝,强行按了指纹把钱全转到自己的手机里,塞上赵仁吒的嘴,带着秀秀,砰的一声关上门。

“秀秀饿了吧,妈妈带你去吃好吃的。”

带着秀秀到金拱门,看着秀秀吃到美食亮晶晶的眼睛,白矖寻思这崽崽还是很好养的样子。美美的吃了一餐,再领着秀秀到服装店,母女俩都买了几件衣服。回到小区,正好遇到原身上辈子死后骂她最凶的几个大婶。

“哟,是仁吒媳妇呀,今天怎么买了这么些东西?”

“王婶啊,是这样的,您看秀秀都四岁了,连件新衣服都没穿过,在幼儿园里,都被小朋友骂是小叫花子,还不和她玩,今儿个她爸知道了,叫我出去给娃买两件衣服,省得丢了他的人,这不您给看看。”

白矖说完把衣服袋子递过去,不着痕迹的让说话的王婶碰了一下自己的胳膊。

“嘶!”白矖痛呼一声,衣服袋子应声掉地上。

王婶吓了一跳,“仁吒媳妇,我可没怎么的你,怎么就这么不小心?”

白矖连忙蹲下去捡口袋,不小心的撩起了袖子,露出胳膊上青青紫紫的痕迹。

“我的天!”周围传来几声惊呼,“仁吒媳妇,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多伤?”

“我自己摔的,婶子们别问了。” 白矖低着头,不让别人看到自己的表情,牵着秀秀,飞快的挤出人群。

等看不到白矖身影后,几个大婶就议论开来。

大婶1:“一看仁吒媳妇那伤,就知道是被人打的,怎么可能是摔的。”

大婶2:“就是就是,摔还老是摔啊,新伤叠旧伤的。”

大婶3:“看不出来啊,仁吒还打媳妇,平时看着他还挺老实本份的。”

大婶4:“我看她那婆婆也不是个好的,一看面相细眼窄脸薄嘴唇的,一看就不好相处,平时还在我们面前说她儿媳妇又懒又馋……

回到家,赵仁吒和婆婆赵荷花还躺在地上,一看白矖回来了,疯狂的挣扎,并发出了“呜呜”的声音。

秀秀紧张的抓着白矖的衣角,小身体控制不住的微微颤抖,从小到大,生长在这个环境,秀秀都有了应激反应,听到爸爸和奶奶的声音就害怕,紧张。

白矖带秀秀到卧室,轻轻的抱了抱她:“宝贝,妈妈要处理一点事情,你乖乖的待在屋里,不要出来,等妈妈叫你,你再出来!”

“妈妈您不要出去,爸爸和奶奶是坏人,他们会打你。”

白矖摸了摸秀秀的的头,这真是个可怜又懂事的崽崽,

“乖宝贝,你相信妈妈,妈妈很厉害的,你看今天妈妈就打倒了爸爸和奶奶,妈妈还捆着他们,他们打不到妈妈的哦。”

等秀秀平静下来,白矖起身关好房门,走到赵仁吒母子面前,脱下拖鞋,照着俩母子就一顿抽,打得手都酸了才抽出俩人嘴里的抹布。

“媳妇,媳妇别打了,别打了……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

“痛吗?”

“痛!”两人异口同声。

“哟,你们也是知道痛的啊,那你们打我的时候,怎么不知道痛呢?”

白矖看着两个人的惨样,很是舒坦,真是刀子不捅自己身上不知道痛,这两母子打原身的时候,自己打不累都不会停手,看看原身身上的伤,就知道原身挨打的时候有多么的凄惨。

“我们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以后我们都对你好,你说东我们不说西,你就饶了我和妈吧。” 赵仁吒满脸哀求。

“以后,赵仁吒,你的工资按时给我,每天要做饭,最少三菜一汤。要洗衣服,要手洗,洗衣机洗的不干净,还浪费电,我以前干的活,你都得干!听明白了吗”

“我明白了,我都听你的。” 赵仁吒答应的飞快,心里则恨的咬牙切齿,盘算着先骗这女人把他松开,再好好收拾这个女人,这次非要打断她的腿,居然敢这样对待自己的老公和婆婆,真是反了天了。

“至于你,我的好婆婆,从明天起,你出去找个工作,每月按时交工资,你平时那么喜欢挑事儿,就是闲的慌,有点儿事情做,你就没功夫找事儿了,拿不回来钱,你就滚去要饭!听明白了吗”

“小刘啊,你看我都一大把年纪了,找工作人家也不要啊,你看……”

“找不到工作你就去捡垃圾!咱家不养闲人!我只管收钱,这不都是你说的吗?今天晚上,你们娘俩就在这里好好反省反省。

不管两人怎么哀求,白矖起身回房,带着秀秀洗漱睡觉,看了半天这两个人渣感觉眼睛都受了污染,急需用乖崽崽洗洗眼。

“主人,这刘白矖真的好惨啊,身上这么多伤口,肯定很疼吧,主人您为什么不自己治疗一下呢,以您的能力,应该是非常简单的吧?”系统白包子在秀秀睡着后开始在白矖的识海里蹦哒。

“我要治好了,怎么让别人知道赵仁吒家暴?难道每次出去给人展示伤口的时候我还得施个障眼法吗?”

白包子:也是哈,主人可真是个大聪明!

“您说,这赵仁吒怎么想的,这么不喜欢她,为什么不和她离婚呢?

“离婚?怎么可能离婚呢,这原身在家里,什么都要干,要带小崽崽,伺候婆婆,干着所有的家务,当着免费的保姆,还是不花钱的床伴,没事儿还能充当个出气筒,换谁能做到这样。”

“那这刘白矖为什么不离婚呢,日子都过成了这样。”

“这就是女人啊,原身结婚了过后,这家人就不让她上班了,让她好好的照顾家里,出去买包盐都要伸手要钱,更不用说有了崽子,传统的思想就是要让崽子有个完整的家,再说原主没有经济来源,就算打官司,崽崽基本也不能给她。”

“那主人打算什么时候和赵仁吒离婚呢,以您的能力,养个崽崽就跟玩儿一样。”

白矖呵呵:“时间还早,得慢慢玩,原身受了多少罪,都没有找他们讨回来,欠多少,双倍还,这对原身来说才公平。”

听着白矖阴恻恻的声音,白包子瑟瑟发抖,“嘤嘤嘤,主人好可怕,但是044好喜欢这种感觉。”

第二天一早,粗暴的用刀子割开捆绑二人的绳子,也不管两人的身上被“不小心”的割了几条口子。

被绑了一夜,血液不循环,母子俩躺在地上动弹不得,白矖好心的踢了好几脚,帮他俩松了松筋骨,促进了一下血液循环。

“赶紧起来做饭,我送秀秀去幼儿园,一会回来,饭就得做好,今天早上就煮馄饨吧,再做两个小菜,煎两个蛋,蛋黄要七分熟,做不好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秀秀的幼儿园其实离家并不远,走路过去也就十五分钟左右。给秀秀穿上头天买的新衣服,就送秀秀出门,在送秀秀上学的路上,遇到好几个早上起来锻炼的大婶,大婶们用同情的目光看了看白矖,然后再交头接耳,窃窃私语一番。

以白矖的耳力,当然听得出来这些大婶是在讨论她被家暴的事儿,她并不在意,这些本就是她想要的效果。

去早餐店里和秀秀吃了早饭,这才送她到学校。秀秀在学校门口反复的叮嘱白矖:“妈妈要保护好自己,不行就跑外面去,爸爸和奶奶都好面子,不会追出去打你。”

面对秀秀的关心白矖内心柔软,有原主的情绪,也有自己的,自己虽然从来没有养过崽崽,但是人类的幼崽真的好乖好可爱啊。

看着秀秀被老师牵进教室白矖这才转身准备回家,家里还有两个渣子在等着她收拾呢。

回去的路上,又遇到几个同小区的大婶,大婶们一看到白矖,就拉着她七嘴八舌的问起来。“小刘啊,那赵仁吒真的打你啊?”

“他~…他们没有打我。”提到赵仁吒,白矖瑟缩了一下,头也垂得更低了。

“你看你这妮子,怎么就不敢说呢,昨天我们就看到了,你身上那个伤哦,还说是摔的,摔能摔成那个子呀。”问话的人中就有昨天遇到的婶子,说完还一把撩起白矖的袖子。

看到白矖身上的伤,大婶们都不约而同的发出“嘶”声。看着白矖的眼神都不同了。大家都是有儿有女的人,要是自家姑娘在婆家受这样的欺负,那不得把她们家给掀了。

“你这傻妮子,这是遭大罪了啊,这样的家里还留着做什么呀,也不赶紧的离婚。”

“仁吒说了,我要敢提离婚,他就打死我和秀秀,我害怕……”白矖嗫嚅着说。

“这也太不是人了,你找妇联啊!”

“以前找过,他们都说夫妻间打打闹闹很正常,回去过后,仁吒打得更厉害,呜呜。婶子们,谢谢你们关心了,我得回家做饭去了,晚了,我就麻烦了。”

“那赶紧回去吧,这可怜的妮子,下次仁吒他们打你,你就来找婶子们,婶子们帮你报警。”大婶们一听,赶紧催白矖回去,还正义感爆棚的许诺。

达到目的,白矖就麻溜的往家里赶。走到家门口,就敏锐感觉到了门后面有人,假装不知道,拧开房门轻轻的一推,人并没有进去,眼前瞬间有个棒子舞过。

里面的男人一击挥空, 缓慢的抬起头,嘴角还带着来不及收回去的狞笑,眼神却充满了不可思议。

白矖正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怎么,这是特殊的欢迎仪式吗?看来是昨晚上给你们的教训还没有到位,这才多大一会就忘记了?”一步跨进屋里,关上门,拉过赵仁吒按在地上又是一顿捶。

赵荷花站在厨房门口,一动也不敢动,她可不敢上前拉,昨晚上挨的揍,现在还是疼,谁知道她要是上前了,会不会再挨一顿揍,她这身老骨头可不抗揍,只能委屈仁吒了。

赵仁吒抱着头蜷缩在地上哀嚎,白矖不想让声音让外面的人听到,随手一个隔绝声音的结界扔出去,眼看着赵仁吒进气多,出气少了,这才站起身来,伸伸懒腰,啊!解气!爽!

回头冲着呆站在厨房门口的赵荷花笑着道:“怎么了妈,你也想试试?”

“不想不想。”赵荷花慌忙的摆动双手,“小刘你回来啦,妈做好了饭,刚刚看你在忙,才没有吱声,你先歇口气,我马上摆饭。”

“行了,我刚刚吃过了,你俩吃了吧,吃了饭赶紧给我挣钱去,别在家里吃闲饭。”说完转身回了卧室。

赵荷花看到白矖关上了房门才敢去看看儿子的情况,这天杀的贱人啊,怎么敢把儿子打成这样,当然赵荷花也只敢在心里想,不敢骂出声。连拖带拽的把赵仁吒从地上拉起来,心疼的眼泪直流。

吃完饭,两人互相搀扶着出了门,赵仁吒浑身疼的很,还不敢不去上班,呆在家里更危险啊。

“儿啊咱们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啊!这贱人突然变得这么凶,怕不是被不干净的东西上身了吧?”

“妈,你说的有道理,她以前可不敢这样,你不知道她那力气有多大,按着我打的时候,我感觉就像压了一坨大石头在身上,动都动不得啊。”

“那可怎么办,要不找个大师到家里看看?”

“行,那妈你去找人,我得去上班,我要不去上班,这女人知道了可能真会打死我。”

“那行,儿子,你先去上班,我听那谁家媳妇说过二桥底下有个老神仙,特别灵,啥也会。我去找找,求求老神仙,收了那恶鬼。

如此这般,两母子分头行动,暂且不提。

白矖等两母子出门后,各放了一丝神识在两人身上,这两的一举一动,都在她的掌握之中。嗤笑一声:“嘁,老神仙?”

就这样过了好几天,母子俩每天回家都战战兢兢,生怕一不小心就惹恼了这个恶鬼,而白矖也不负所望,总是在鸡蛋里挑骨头,逮住机会就哐哐一顿锤。

这天一早,白矖出门前告诉两人,自己有事,晚上才会回家。当然,她是故意的,自己不出门这两母子哪有作妖的机会,不作妖,她哪有理由收拾两人,她可是最最讲道理的好人。

等着几个都准备好了,在家里等的像热锅上的蚂蚁的时候,白矖这才去学校接上秀秀,不紧不慢的回了家。

到了家门口,一推开门,迎面就泼来一盆腥臭的液体。这能泼到她,当然不可能,直接一个反弹咒,那液体哪来的就回哪去,兜头泼到正对面的三人身上。

两母子脸上恶毒的笑容还来不及收回,逆着光,也看不到白矖的表情,但看到她毫发无损,也知道大事不好。

“大师,怎么办,怎么办啊,没泼到她,求大师救救我们……”两人鹌鹑一样缩到大师的身后。

“不要慌,有本道长在,任何妖魔鬼怪都伤不了你们分毫!”这假大师面上不显,心里也是慌的一批,这可怎么办,自己不过就是看这两人好骗,寻思着能多骗点钱,虽然自己并不信什么鬼怪,但是看这两人怕成这样,这女人的武力值肯定不低啊。

没办法,钱都收了,硬撑着也要演下去哇,万一是这两人弱鸡,自己这身强体壮的,肯定能打过这女人。

“呔!哪里来的小鬼,还不速速就擒!”大吼一声,举起桃木剑咔咔一顿乱舞,嘴里还不停的叨叨“阿弥陀佛,如来佛主,耶稣玛利亚,这女人肯定打不过我,阿门……”

看着眼前如无头苍蝇一般,嗡嗡个不停的人,白矖掏了掏耳朵,把秀秀往旁一带,另一只手轻轻一抬,抓住眼前乱晃的桃木剑,轻轻一掰,断了…就断了……

假大师的手里一轻,顿时重心不稳,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前扑去,白矖麻利的带着秀秀一闪身,这假大师就扑到了门外面。

顾不上在地上磕得生疼的嘴,假大师爬起来就跑,此时不跑更待何时,反正钱到手了,这女人看来也打不过,死道友不死贫道,怕事主追来,边跑还边喊:“这恶鬼好生厉害,施主稍等片刻,待贫道先回去取点法器。”

两母子回过神来,哪里还有那大师的人影。

白矖回脚就关上了房门,弯着腰对秀秀说“乖宝贝,去房间里等着,妈妈要给奶奶和爸爸好好的做做思想工作。”

秀秀秒懂,别看她小,她可什么都懂,她现在的妈妈可厉害了,肯定会好好收拾奶奶和爸爸,她好喜欢现在的妈妈,以前的妈妈也好,可是以前的妈妈太软弱,总是被爸爸和奶奶打,还只会哭,也保护不了自己。

秀秀听话的进了屋,偷偷的留了一条小门缝,方便观摩。

对于秀秀的小动作,白矖也假装没看到,这小崽子什么都懂,反正从小到大没少挨赵仁吒揍,现在看着赵仁吒被揍,心里的阴影肯定能减少一大半。

赵仁吒和赵荷花看着白矖一步一步的走过来,腿肚子都吓的直打哆嗦,白矖往前一步,他俩就往后退一步,活像看到流氓的良家妇女,最后退到墙角,退无可退了。

赵仁吒颤抖着声音道:“老婆……媳妇……放过我吧,这都是我妈的主意,我都不知道啊!”

赵荷花惊愕的望向旁边的儿子,嘴唇抖了抖,最后什么也没说出来。

白矖……真是你妈的好大儿。

“恶鬼你们猜对了,我就是来报仇的恶鬼,可是能怎么办呢,你们也拿我没办法,算了说多了嘴皮子累,还是动手最痛快。”白矖揉了揉手腕,看着趴地上嗷嗷叫的两母子,果然皮厚,手腕都酸了呢。

起身回房,就看到了秀秀那亮晶晶的充满了崇拜的眼神。伸手揉了揉秀秀毛茸茸的小脑瓜子,嗯,手感真好,再揉揉,还是崽崽最可爱。

白矖一夜好梦,但赵仁吒母子却提心吊胆的过了一晚,生怕这女人又发疯。

第二天,两人都顶着熊猫眼,互相交换了下眼神,等到白矖送秀秀出门,才开始交换意见。

“妈,昨晚上我不是故意的,您知道,我从小就没挨过打,这些天这疯女人都把我打怕了,我才没经过大脑,脱口而出,您别介意,儿子最爱你了。”

“儿啊,妈知道,妈没介意,只是这样下去,咱俩迟早得让这疯女人祸祸死啊,要不儿子,你和她离婚吧,这么些年,她也没上班,又生不出来儿子了,以前看她还算老实勤快,现在她疯了,我们又打不过,干脆离了让她带着那赔钱货滚出咱家,妈再给你娶个漂亮的,能生儿子的女人。”

“妈,我也想离婚,可是我不敢啊,她现在这么凶,万一她不同意,我们不得又挨揍。”

“有困难,找警察,咱俩这么多伤,咱们去报警,告她家暴,再起诉离婚,她是过错方,说不定咱家的钱她分不到,还能坐牢,不怕她是不是恶鬼,不是都说了,鬼怪最怕正气了。”

“妈,你说的对,我们去派出所就这样…这样说……”

两人统一好口径,趁着白矖不在,火速跑到派出所,还没进门,就开始干嚎。

“警察叔叔啊,救命啊,我们要被人打死了……”

二十来岁的小警察看着两个加起来得有七八十岁的两人“叔叔……”就无语。当然人民警察是相当有素质的。

“大妈,这是怎么了,谁要打你们,您别激动。”

小警察先给赵荷花倒了杯水,再拿出笔录本,“大妈您先坐,慢慢说。”

“是这样的,我那儿媳妇……叭啦叭啦。”赵荷花拉着小警察的手就开始诉苦,一个小时也不带歇口气的。

赵仁吒在旁边不停的点头,打辅助:“对…是这样……”

小警察无奈的扯了扯袖子:“大妈,您别激动,您先放开我,这样我没办法做笔录的。”

“额……”没办法,赵荷花和赵仁吒只能重新来一次,如此这般,这般出次,又添油加醋的重复了一个多小时。

小警察合上笔录,听得也是气愤不已,怎么能有这么恶毒的儿媳妇。“大妈,您说她打你们,身上肯定很多伤,我们先去医院验个伤,出个报告,再去找您儿媳妇,您要相信,法律是公平的,我们绝对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小警察叫了几个同事,陪着母子俩到医院。

俩人一路都哎呦哎呦的叫着痛,看样子倒也不像是装的。

挂上号,一检查,身体健康,两母子的身上别说伤了,连皮肤都光滑细腻,一点也不像糙汉子和老婆子的皮,别说,这是托了白矖的福,给他俩身上施了咒,不管是别人看,还是医院检查,两人绝对什么也看不出来的。

拿到报告,两母子傻了眼,这怎么可能呢,明明他们痛得很,自己看自己也是青一块紫一块的,怎么会没事儿呢。

小警察和同事们拿过报告看了看,再看向母子俩,眼神有了点变化。没有办法,既然人家都报警了,出于职责,怎么也得跟着上门去调查一下。

随着赵仁吒母子俩回到家,白矖正好不在家,刚想出去找邻居们问问情况,就听到开锁的声音。

听到外面的动静,母子俩都情不自禁的哆嗦了一下。

众警察一看这反应,好像,嗯…非常真实。

就在这时,白矖手里提着满满当当的菜,满头大汗地出现在了门口。一看家里这么多人,她顿时低下头,嗫嚅着说:“妈,仁吒,对不起,我不知道今天你们会回来得这么早,你们别生气,我马上去做饭。”说完,她惊慌失措地看了一眼在场的众人,然后迅速低下头,快步向厨房走去。

白矖要从客厅穿过才能到达厨房,眼尖的小警察注意到她低着的头后脖子上有一大块淤青。

等白矖到了厨房把手里的东西放下,小警察马上叫住了她。“大姐,你先别忙,咱们有点事找你询问了一下。”

白矖紧张地搓着手,低着头,像一个犯了错的小学生一样挪到了客厅。

包子,主人真是演技过人!

“是这样的,大姐,你婆婆和老公到派出所告你家暴,你能说说这是怎么回事儿吗?”

“家暴?”白矖惊讶的抬头,立马又低下,不吱声儿了。

警察们看着白矖不说话,怎么问也不吭声,再看看旁边眼睛都快喷出火来的赵仁吒母子俩,有个小女警上前一步:“大姐,你看咱俩都是女人,要不你和我到里面去说”说完上前拉着白矖去了卧室。

小女警拉着白矖坐到床上,轻声说:“大姐,我看你也不像是会家暴人的人,你给我说说看,这都怎么回事呀。”

白矖这才敢抬起头来,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卧室门。

“大姐,你别怕,门我都关好了,你婆婆和老公有我同事们在旁边看着呢,你有什么就和我说,他们进不来,也听不到的。” 小女警拉起白矖的手轻轻安慰,说着就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滴到手上,一滴、两滴……

白矖抬起头来,苍白的脸上已经布满是泪水, 抽出被小女警握住的手,把背转向小女警,轻轻的撩起衣服,露出满是新伤摞旧伤的后背。

小女警惊呆了,天啊,怎么这么多伤,这比电视里演的还可怕,这大姐是挨了多少打啊。

不行,实在是憋不住了,小女警轻轻地拉下了白矖的衣服,然后给了她一个温暖的拥抱,并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后背,就像是她小时候受到委屈时,她的妈妈抱着她并轻拍她的后背一样。当小女警摸到那硌手的后背时,她的鼻头不禁有些发酸。接着,小女警出去将同事们拉到一旁,向他们讲述了一下目前的状况。随后,她再次回到房间里,告诉赵仁吒和他的母亲,他们现在还需要出去了解一些情况。如果他们手中有相关的证据,可以提交到派出所来,之后会有专门的人员负责处理此事,并及时通知他们结果。说完这些话后,小女警还特意多看了他们一眼,眼神中似乎带着某种深意。

等警察们一出门了,白矖就像鬼魅般出现在了他俩的面前,上冲着他们阴恻恻的笑,手指头还捏的“咔吧吧”的响,两人白眼一翻,齐刷刷的晕倒在地上。

“呸,真不经吓!” 白矖也翻个白眼,一人踢了一脚。

而那边警察们出去,看到在外面聊八卦的大婶们,就上前去询问,一听到是问问到关于赵仁吒家的事情时,大婶们立刻像被点燃的炸药桶,个个都变成了正义的化身。

“你说那赵仁吒家啊,那家人可真不是好东西,你们是没看见,那家小刘啊,天天挨打,可怜的妮子,打的满身都是伤,可真是造大孽了……什么?谁是小刘,不就是他们家媳妇儿,不光小刘天天挨打,他们家那小闺女秀秀,才几岁大,也挨打哟,天可怜见的,几岁大的小丫头,天天就跟个小叫花子一样,瘦的像个芦材棒子,真是造孽!”大婶拍着大腿,说的有鼻子有眼,好像自己目睹过现场一样。

最后,被大婶们围的里三层外三层的警察们赌咒发誓的告诉大婶们,这事他们一定管,一定要给白矖一个公道,才顺利的逃出热心大婶们的包围圈。

回到派出所,几人总结了一下情况,最后小女警给白矖打了电话,问她需不需要报警,只要她报警了,就能帮她,就她这一身伤,去做个验伤报告,这赵仁吒是肯定要吃牢饭的。(不管现实的法律家暴会不会坐牢,在我这,他就要坐牢)

“谢谢妹子,”白矖沉思了一会儿,回答道,“我需要再想想,毕竟我没有工作,家里还有孩子,要是她爸坐了牢,孩子的生活可怎么办。”

对于白矖的回答,警察们也感到无奈。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一旦女人成了母亲,就会有一大堆顾虑。受害人如果不追究,警察也只能干着急。

实际白矖想的是,吃牢饭,那是便宜了他们,人形沙袋,多好玩,等什么时候玩够了再说吧!

时间就在锤渣男和恶婆婆中飞快度过,这天白矖接到了一个电话,一看,哟,是秀秀的老师。

“是秀秀妈妈吗?”

“对的冯老师,我是秀秀妈妈,是秀秀在学校出什么事儿了吗?”

“秀秀妈妈,秀秀没事儿,有事的是别的孩子,您要有空,就马上到学校一趟吧!”说完冯老师也没等白矖回话,叭哒一声就挂了电话。

骑着小电动火速奔到学校,就被请到了办公室,白矖眼睛一扫,就看到秀秀正垂头丧气的站在办公桌前,旁边还站着一个小胖墩子和一个膀大腰圆的女人的女人,秀秀小小的身子,被对比的分外的可怜,赶紧奔过去,一把抱着秀秀。

“宝贝不怕,妈妈来了。”

一看是白矖来了,膀大腰圆的女人尖利的声音就刺进朵耳,“哟这就是秀秀妈妈啊,你看你怎么教育的孩子,看看把我们家大宝打成啥样子了?”

白矖这才有工夫看过去,也没有理她,直直的看向老师。“冯老师,我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是这样的,刚刚课间的时候,秀秀和袁家宝小朋友打起来了,把袁家宝小朋友都打哭了,我让她道歉,她就死活不肯,你说你家秀秀怎么就这么犟呢,没办法我只能叫家长了。”冯老师两手一摊,表示自己也很无奈。

“打起来了老师,你问过两孩子什么原因打架吗” 白矖不停的告诫自己要冷静,不要冲动。

“这……”

“原因,还用什么原因!看看我们家宝,就知道是你家孩子欺负人。”胖.尖利女声再度响起。

“这位家长,你看看你那儿子,再看看我家秀秀,谁欺负谁还说不准呢,你凭什么就说是我家秀秀欺负你儿子?还有冯老师,你查过监控了吗?你知道孩子为什么打起来吗?你什么都不问,就让秀秀道歉,这是凭什么,你们老师就是这种素质吗?”

蹲下身子,平视着秀秀眼睛:“秀秀,告诉老师和妈妈,你们为什么要打架?妈妈相信你,你不要怕,一切都有妈妈。”

看着妈妈温暖的眼神,小姑娘忍不住了,扑到白矖怀里就嚎啕大哭。“妈妈,呜呜…袁家宝他说我是小叫花子,我知道打架不对,我很生气,我没想打他,但他还扯我头发,把妈妈给我新买的小卡子都弄坏了,我们才打起来的,呜呜,妈妈,秀秀不是小叫花子,秀秀是好孩子。”

白矖抱着秀秀站起来,看着崽崽委屈的样子,心疼得不得了。

“这位家长还有老师,你们听到了吧,你们要是不信秀秀,那就调监控,咱们用事实说话。”对于秀秀,白矖是相信的,没办法,自己这崽就是乖得不得了。

“怎么的,我们家宝说的也没有错,你家孩子,以前不一直打扮的跟个小叫花一样?一个破卡子能值几个钱,来我赔你!但我们家宝有受伤了,你们家必须全校道歉,还要付医药费!”膀大腰圆女人说完从随身挎着的包里掏出两张红票票,随手就往白矖的脸上扔来。

“啪!啪啪!” 白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迎面就给了几嘴巴子。

“啊!你敢打我,我弄死你!”尖利的声音划破长空。

胖女人像熊一样扑向白矖,花里胡哨的长指甲直往脸上挠。

白矖抱着秀秀灵活闪过,飞起一腿踢在胖子人背上。

众人都傻了眼,这…小孩子打架原来都是跟大人学的啊。

等老师们反应过来的时候,白矖已经跨坐在胖女人后腰上,捶得胖女人嗷嗷叫了。

最后,办公室所有人,包括两个小孩子都进了派出所接受了一顿道德与法制的教育。

晚上,白矖搂着秀秀“宝贝,对不起,妈妈今天冲动了,不应该动手的,吓着我家乖崽了。”

“没有啊,妈妈好厉害的!秀秀最爱妈妈了,妈妈现在是世界上最棒的妈妈,下次他们再敢欺负我,我还像妈妈一样揍他们!”

望着崽崽晶亮的眼神,白矖搂着秀秀“……”

等到秀秀睡着,白矖在识海里问道:“白包子,你说我是不是做错了,锤人是很爽,但是崽崽好像被我带歪了。”

白包子:“主人,其实我也不太懂哦,人家也没带过孩子呢,不过人家有庞大的数据库,要不要我给您找点资料,您参考参考别人遇到这种情况都是怎么么解决的。”

“那还用说,赶紧安排!”

于是,赵仁吒母子就发现,白矖好像变了,送完孩子回家就把屋子的房门一关,也不理他们,更不找他们麻烦了。

平静的日子过了几天,在这几天里,有时候他俩犯点小错,但是白矖都好像看不见了样,他俩开始犯嘀咕。

“妈,你说那女人身上那东西是不是跑了?”

“也有可能是不疯了。”

“我们要不要试试?”于是,两人又开始在作死的边缘疯狂试探。

第一天, 赵荷花菜做咸了,白矖没反应。

第二天, 赵仁吒在家抽烟,白矖没搭理他。

……

这天,赵仁吒晚上摸到了白矖房间,刚刚摸到床前,借着窗外隐隐的灯光,发现白矖正倚着床头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两只眼睛幽幽的闪着光。

“啊…唔……”尖叫声还没发出来,就被捂在了喉咙里。

“吓着秀秀,我弄死你。”耳边传过来白矖如恶魔般的声音,赵仁吒不敢动了,他觉得白矖是真的能弄死他,就这样被白矖拖了出去一把扔到地上。

“去,把你妈叫过来。”

麻溜的爬起来,捂着被摔疼的腚,一瘸一拐的去了赵荷花房间。

不到一分钟,两人像做错事的小学生一样站到了白矖跟前。

“说吧,你们俩打的什么主意。”

白矖的声音很平静,但两人还是吓的一激灵。

“老婆,我没想做什么,就是…就是……对了,就是怕你和孩子踢被子生病,我进来给你们盖被子,对没错,就是这样。” 赵仁吒心里那个后悔啊,为啥非要自己去,不能叫自己妈去,这下完了,肯定要被打个半死。

“呵,你说的自己信吗?”

“老婆,我知道我们以前对不起你,都是我的错,我们现在都改了,你就原谅我吧。”赵仁吒经过一段时间的教育,认怂倒是快,扑通一声跪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

“行了,别嚎丧了,你们俩打的什么主意,我都清楚得很,你俩今晚上就给我跪在这,老实点,最近不想动手,也别给我找事儿,不然,我不介意再给你们长长记性!” 白矖懒懒的起身,不再理会二人,拍拍手回了卧室。

“主人,最近你脾气好像变好了,您是有什么打算吗”刚躺下黑球就迫不及待的问。

“不是我脾气变好了,经过上次秀秀打架的事后,不是让你找了点资料,我都看了。总结了一下,书上说要是经常在孩子面前使用暴力,孩子就很容易模仿家长的行为,也变得暴力;当然,也有可能变得更懦弱。我没有养过崽崽,但我觉得资料上说的也是有道理的,秀秀可是香香软软的小闺女,可不能被我养歪了。”

黑球疑惑地问道:“就这样放过他俩了吗?会不会太便宜他们了。”

“最近没收拾他们,并不代表我就放过了这对人渣,既然这是个讲法制的世界,那就得用本世界的方法让他们付出代价。”

第二天白矖就联系了上次过来的小女警,她看得出来这个警察是个非常正直,且富有同情心的女孩子。

当小女警赶到白矖所在小区,远远的就看到在楼下徘徊的白矖。

当白矖看到警察的瞬间,秒变戏精,一下子红了眼眶,哽咽的出不了声。

小女警立马脑补出她经受无情暴打的画面,轻轻揽着白矖的肩膀安慰, “别害怕,有我们呢。”

随即带白矖去医院做了验伤报告,并去派出所报案。

对于白矖这个悲惨的受害者,派出所的警察们印象都非常深刻,办案过程那是相当的顺利。

由于赵仁吒的犯罪证据非常充足并有众多的大婶们作证,法院很快就判了5年,同时还和白矖解除了婚姻关系,孩子,房子都判给了白矖。

赵荷花那是悲痛欲绝,那又能怎么办呢,想赖着还不敢,想要多活几年,只能灰溜溜的打包回了老家。被白矖打了很长时间,身体也落了暗伤,回到老家的生活也不好过,年龄大了,挣钱也没人要她,家里的地,早就在跟着儿子去城里的时候就卖了,没有办法,只能像白矖一开始的要求那样,到处捡废品,才能勉强混口饭吃。

白矖当然也不能让赵仁吒在监牢里好过了,借着探监机会,给他施了一个倒霉咒,从此,喝水会呛,走路会平地摔,睡床都可能会掉下来,时限是一辈子。

处理好一切,白矖每天送了秀秀去上学就开始往各个图书馆窜,没过两个月,感觉这个世界的知识都已经熟记在脑子里,感觉是时候离开这个世界了。

“包子,这个任务是结束了吧”

“主人,任务没有结束的哦,刘白矖还有个愿望是要让秀秀幸福快乐的过一生。”

“把原身的魂魄叫回来,让她归位,自己的孩子自己养。”这世界该了解的都了解了,再呆着也没有什么意义,自己是非常喜欢秀秀,可是自己没养过孩子,万一带歪了咋办,还是让原主自己养比较好。

“可是主人,这样的操作违规,灵魂也属于任务的报酬,要是归还了灵魂,主神系统是不会同意的。”灵魂归位,那怎么可能,功德归任务者,灵魂交给主神系统,自己就能得到奖励,就可以升级,如果不要灵魂,自己那不是打白工,包子腹诽。

白矖一把掐住包子,“你们的组织隶属于地府吗?如果不是,那本尊怀疑你们到底是什么意图了。现在,本尊是你的主人,主仆契约,本尊是主你是仆,你只用听本尊的就行。还有,你心里想的什么,本尊都知道,本尊可以随时捏爆你!不要怀疑本尊的能力。”

包子…啊~啊~啊! 好可怕,我到底遇到了个什么玩意。

迫于白矖的淫威包子没有办法,只能含泪召出原主灵魂。

白矖随手一挥,原身归位。

离开这个世界,白矖回到自己的空间。

刘白矖是带着记忆回到身体的,她不知道帮助自己的是谁,但是她知道,她的命运改变了,带着感激深深的朝天空鞠了一躬。

包子蔫巴巴的问“主人,需要看一下她们的后继吗?”

收取好世界反馈过来的功德白矖才回道,“不需要了,后继问题都给她们解决了,以后能不能过好,要靠她自己的本事。不过我在上个世界里看了不少书,穿越小说中都有介绍你们系统的,别人都说完成任务有很多额外奖励,这事你怎么没有提?我的奖励是不是被你私吞了?嗯?”

“主人,这不能怪我啊,我现在处于失联状态,联系不上主神系统,交不了任务,拿不到奖励啊。”包子也很是疑惑,别人绑定后,都是跟着系统回系统空间,但是自从与这可怕的主人契约后,它好像就回不去了,脱离世界也不管用,真是统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在契约时白矖就感受到了有一丝气息联系着系统,所以她顺便给隔绝了,只要她不解开,谁也没有办法。

算了,奖励什么的她也看不上,等到算账的时候再说吧。自己开始沉睡的时候还没有衍生出这么多世界,出去活动活动筋骨也蛮有意思。

提着包子,大袖一挥,开始下一个世界。

“二师姐,大家同属一门,这株冰魄花给大师兄使用再合适不过了,你就将它让给大师兄吧!”

“没错,二师姐,你不是对大师兄有意吗?倾心之人不就该给予其最好之物吗?倘若我得了好东西,第一个想到的必定是大师兄。” 一位花痴女弟子这般说道。

“好了,师兄师姐们,别再说二师姐了。二师姐并非故意不给大师兄,只是刚得到冰魄花太过兴奋,尚未回过神来,对吧,二师姐?”

白矖望着眼前喋喋不休的众人,一股烦躁之感油然而生。又是如此,总是这般!她早该料到会是这样。

此乃修仙世界,原主名为林白矖,是玄星宗掌门听云真人的二徒弟,拥有极品冰灵根。如此绝佳资质,在任何宗门都应成为重点培养对象。奈何原主头顶之上还有一座难以逾越的 “大山”,那便是同样拥有极品冰灵根且魅力非凡的大师兄石醇霍。

石醇霍生得一副好皮囊,整个宗门,无论男女老少,上至八百岁老妪,下至三岁稚童,皆为他的魅力所倾倒,迷失了方向。他只需往那一站,便会有大批师弟师妹送上天材地宝,只为换得他一个赞许的笑容。

而原主林白矖,虽也容貌出众,但在这修仙世界,美貌之人多如牛毛,相比之下便显得较为普通了。最为关键的是,她脾气极好,说白了就是个烂好人。

每次原主获得天材地宝,都会被宗门里的师弟师妹以各种理由索要而去。一旦她拒绝,便会被指责不懂事、小气。这种慷他人之慨的事情在她身上屡屡发生。

每次出现这种情况,她那位好大师兄总是一副 “发生了何事?我全然不知” 的模样,远远地旁观着。

就如这次,原主历经千辛万苦,从守护妖兽口中夺来的冰魄花,若服用此花,便能突破极品冰灵根,晋升为绝品冰灵根,从此修炼之路将一片坦途。这对于原主而言,可谓是千载难逢的机缘。然而,她刚将冰魄花拿到手,这些同门便如幽灵般冒了出来。

所有同门皆认为冰魄花应先给大师兄。可凭什么呢?此次原主坚决拒绝,可他们竟然动手抢夺。不但抢走了冰魄花,还将她身上所有值钱之物搜刮一空,使得本就受伤的她伤得更重。随后,他们丢下重伤的原主,头也不回地离去。

那高高在上的大师兄就站在一旁,冷漠地旁观。

由于东西被抢,伤势一直未能痊愈。可怜的原主只能寻得一个隐蔽山洞疗伤,苟延残喘至秘境结束,被秘境弹出。

此次秘境之行,她不但一无所获,还因伤势过重,伤及根基。此后多年,修为停滞在筑基初期,寸步难进。最终被掌门听云真人逐出门下,丢至杂役房,从此沦为玄星宗内打杂的废物,任人欺凌。

期间,原主并非没有去找过石醇霍,期望他看在冰魄花原本是她采得的份上,能赐予她一些疗伤丹药,让她修复根基,甚至不惜下跪相求。

而石醇霍却高高在上地告诉她,能用到她的东西,是她的荣幸。随后,他大袖一挥,将她扔了出去。

原主眼睁睁地看着得了她冰魄花的石醇霍成功晋升为绝品冰灵根,一跃成为整个世界屈指可数的天才。修炼之路犹如开挂一般,不到两百年便成功飞升。

寻常筑基修士寿命仅有三百岁。石醇霍飞升后,原主已然年老体衰,干不动活了。宗门直接将她丢出山门,沦为乞丐婆。不久,在一个风雪交加的夜晚,她被冻死。

迷茫的原主始终想不明白,自己对同门师弟师妹们难道不好吗?他们为何要如此对待自己?为何自己遭受这些不公平待遇时,掌门师尊不但不管,还将她逐出门下?既得利益者石醇霍凭什么能得道飞升?天道如此不公,如此心性之人也能飞升?

强烈的不甘与怨气被包子 044 敏锐地捕捉到。她有两个愿望,一是让拿了她东西的人加倍奉还;二是要超越石醇霍,让世人瞧瞧,自己也不差!

接收记忆不过瞬间之事。白矖看着围在自己一圈的人,个个面目狰狞。再瞧瞧远远站在外圈、一身白衣的男子。明明没有风,他却衣袂飘飘。他没有看向白矖,而是以 45 度角斜望着天空,一脸淡漠,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毫无关系。他就像是那高高在上的神祇,等待着凡人的供奉。

看来这原主还真是善良,心愿里只有超越这个骚包男,而没有要弄死他的想法。在原主心中,虽然自己得到的资源大部分都被这些白眼狼献给了大师兄,但大师兄并未主动向自己开口索要。哼,还真是善良。她怎么不想想,若不是大师兄心安理得地享用这一切,对别人对她的压榨视而不见,她又怎会落得如此凄惨的下场?当雪崩之时,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

整理好思绪,白矖揉了揉被吵得发疼的脑袋。在空间里掏啊掏,掏出一把柄长五米、头宽一米的大板斧。她掂了掂,满意地点点头,还是这个顺手。

众人见白矖掏出如此巨大的板斧,纷纷后退几步,生怕这玩意一不小心砸到自己。

白矖一脸无辜:“你们退什么?”

随手一指,指向一开始说得最欢的那个师妹。

“就你,来来来,继续说。给我讲讲,我自己千辛万苦得来的东西,怎么就大师兄用刚刚好?难道我就不是冰灵根了?就你们大师兄是吗?”

被白矖点到的师妹发现,这个废物二师姐似乎变了。明明还是那个人,却突然变得极为可怕。当她直视自己的时候,一股寒意瞬间从尾椎骨窜到了天灵盖,仿佛自己被一头上古妖兽盯上了一般。

她相信自己的直觉,凭借直觉她已经躲过了多次危险。恐惧让她不敢再发出一丝声音。她噔噔噔地后退几步,飞快地捏碎传送符,在众目睽睽之下逃走了。

众人目瞪口呆,不明白这师妹为何会怕这个废物,真是莫名其妙。

啪!白矖打了个响指:“回神了,你们还要不要这冰魄花了?”

“算你识相,明知要交出来,还浪费我们这么多口水。” 一弟子满脸不耐烦,直接伸手。

“嗷!” 凄厉的嚎叫声惊起密境内无数飞禽。

只见那伸手的弟子伸出的胳膊齐肩而断,断口处还 “嗤嗤” 地往外飙血,喷了旁边几人满头满脸。

另一边,那等待着被供奉的石醇霍也被惨叫声惊了一下。但他是谁?他可是高冷男神,喜怒绝不能形于色。

只见他微微低下高贵的头颅,不耐烦的神情一闪而过。

淡淡地问道:“何事?”

白矖毫不留情地讥笑出声:“你是瞎吗?还何事?你家舔狗被我砍了爪子,怎么,你不打算为他出头?”

众人:大可不必说得如此直白。

石醇霍内心烦躁,这帮蠢货真是废物,这么点小事都处理不好,还得自己亲自出马。

“大家都是同门,师妹何必下此狠手?看你心肠如此狠毒,身为大师兄,我必须以身作则,对你略施惩罚,否则难以平息众怒。师妹,你服是不服?”

白矖:真是能啰嗦……

众人:大师兄好帅……

包子:锤爆他狗头,居然比主人还能装……

“大师兄,请莫要用你那硕大的鼻孔斜视于我,你的鼻毛都快赶上头发长了,着实让师妹我恶心至极。”

众人纷纷转头看去,嗯,鼻毛确实有些长,奇怪,以往怎未曾察觉……

“你!简直不可理喻!”

白矖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还打不打了?废话真是多,浪费时间犹如浪费生命,懂不懂?”

石醇霍心中怒火中烧,但形象不能毁,刺啦一声抽出腰间长剑,摆了个帅气的姿势,轻喝一声,“师弟师妹们请让开,以免误伤!”

众人齐刷刷地让出一条道来。

只见眼前一闪,便听到 “啪!啪啪啪” 一连串清脆的响声传来。循着声音来源望去,只见白矖一手拖着大板斧,一手来回舞动出残影,左一下右一下地拍在他们偶像大师兄的脸上。

“别…… 打…… 了……”

只听掌声密集之处传出一个断断续续、一波三折的声音,细细一听,似乎是大师兄的声音。

众人呆若木鸡。

石醇霍从未如此痛恨过一个人,这个废物,这个贱人,竟敢打他,还打脸!自己定要将她置于死地。

纵然心中恨得要死,可自己也不知为何,怎么都躲不过白矖的巴掌。无奈之下,只能出声求饶。

白矖也不知扇了多少巴掌,反正自己没数。

揉了揉发酸的手腕,嘿,这修仙世界果真不同凡响,这些人身体素质极佳,打了这么多巴掌,牙都没掉一颗,打得手疼。不过这具身体的底子实在太差了点,只能容纳自己一丁点儿神力。

再看这石醇霍,已然完全没有了那副谪仙模样,脑袋肿得像发面大馒头,红中透着紫,五官完全挤得看不清,唯有那一袭白衣,依旧一尘不染。

“这是大…… 师兄…… 吗?” 众人中传出一个弱弱的声音。天啦,这个面目全非的人是他们大师兄吧,没错吧。此刻,他们心中完美的大师兄形象,已经 “咔嚓” 一下碎得渣都不剩。

石醇霍从眯缝的眼里射出阴毒的光,勉强抬起如狂风中落叶般颤抖的手,挤出几个字,“你…… 你……”

“你什么你,你是结巴吗?你妈没教你不要用手指着人吗?如此没教养!”

噗!石醇霍气急攻心,一大口血从那看不出形状的嘴里狂喷而出,两眼一翻,晕死过去。

众人惊骇地看向白矖,这个时候,谁也不敢说话。

“看什么看,还有谁要教训我,赶紧上!” 白矖嚣张地把大斧头往肩上一扛,活脱脱一个混混头子。

不敢不敢,众人齐刷刷地摇头。

“一群孬种,把储物袋都交出来,别逼我动手!”

众人哪里还敢有多余的动作,赶紧把储物袋上交,还非常有眼力见地把躺在地上的大师兄的储物袋扒下来交上去。并非他们怂,而是他们被吓着了。他们心中的神都被揍了,要是自己动作慢了,被这突然厉害起来的二师姐打成发面大馒头可怎么办。

一师妹弱弱地问道:“二师姐,我们现在能走了吗?”

“着什么急,急着去投胎吗?”

当着众人的面,白矖把他们的储物袋清空,再扔还给他们。

手一挥,“行了,你们可以滚了。”

众人如蒙大赦,脚底抹油就开溜。

“等等。”

正在开溜的众人一个急刹,机械地回头,心想这二师姐不会是反悔了吧,越想越害怕,越怕抖得越厉害。

“把这废物带着,留在这等着我扛吗?” 白矖用脚踢了踢还晕在地上的石醇霍。

众人大松一口气,走在最后面的师弟扛起石醇霍就开跑,没看错,就是扛。

等看不到众人的时候,白矖才有空打量周围的环境。按照记忆,那个守护妖兽应该就快来了。

虽然对付一只小小的守护妖兽完全不在话下,但那也是要动用自身神力的情况下,目前这具身体……

啧啧,太破败了。

还是先找个地方修复一下这身体吧。

神识一扫,找到一株巨大的树,下一瞬,白矖就出现在树冠上。

要是此时有人在,肯定会被吓掉下巴,只有元婴以上的老祖才会的瞬移技能,此人筑基初期就能使用。

随手布下一个隐匿结界,掏出刚刚搜刮来的战利品,找出丹药就开始疗伤。

而另一边,石醇霍已经在颠簸中悠悠转醒。

只觉自己大头朝下,肿胀的面部一直在一个硬邦邦的东西上前后碰撞。睁大眼睛,也只能从眼缝中透出一丝丝光线。

费了半天劲,才挤出几个字,“放…… 我…… 下…… 来。”

也不知是不是声音太小,还是怎么回事,反正没有停下来。

来来回回的碰撞,痛得石醇霍几欲崩溃。

伸出罪恶的爪子,努力一抓。

“嗷!嗷!” 两声惨嚎划破长空,一声来自扛人的师弟,一声来自石醇霍。

只见他被放了下来,大头朝下,直接用肿脸和大地来了个深情拥吻。

而扛着他的师弟双手捂着大腚,委屈的脸上,还带着一丝丝的娇羞。

众人:你娇羞个屁啊!真是辣眼睛!

石醇霍吭叽了两声,猛地从地上弹起来。

没错,他只是脸受伤了,身上并未受伤。

看着众人有点闪躲的眼神和娇羞的师弟,微微抬起高傲的下巴。

“怎么回事?” 虽然脸还是很痛,但姿态得摆出来。

众人:又看到大师兄的鼻孔了,仔细一看,一撮鼻毛正在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突然想不起大师兄以前是什么样子了。

看见众人不应声,都专心地盯着他的脸看。

石醇霍心里咯噔一下,不会吧,不会是自己想的那样吧……

倨傲地转过身,背着众人掏出巴掌大的小铜镜。

咣当一声,铜镜应声掉到地上。

TMD,他看到了什么,镜子里那猪头怪是谁!

啊啊啊!那废物对他做了什么!这群废物难道不知道给他吃疗伤丹吗?

从怀里掏啊掏,掏出储物袋,然后摸啊摸,摸了个空。

猛地一转身,愤怒的目光从只剩下一条缝的眼睛射了出来,“谁拿了我储物袋里的东西!”

众人齐齐一抖,妈啊,好可怕!

还是娇羞的师弟大着胆子支支吾吾地道:“大…… 大…… 师兄,是二师姐拿走的。”

刚想发火,一看众人害怕的目光,只能强自挤出一抹自认为迷人的微笑,“众位师弟师妹们,谁能借为兄几颗疗伤丹,为兄回去必定重谢!”

鸦雀无声。

大师兄现在的样子好可怕,笑起来更可怕,好像猴子的屁股突然裂开了一条缝。

半晌,一个师妹反应过来。

“大师兄,我们的储物袋都被二师姐抢了。”

什么?!”石醇霍眼珠子一瞪,瞬间感觉天崩地裂,他的储物袋里装着他所有的珍贵法宝和丹药,怒火中烧,一股强烈的杀意从他肿胀如馒头的脸上一闪而过。

这该死的废物,我一定要让她付出代价!”石醇霍牙咬得咯咯作响,再也无法控制内心的愤怒,怒骂出声。众人又纷纷向后退了一步:大师兄竟然会骂人……大师兄似乎与他们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一个师妹鼓起勇气向前迈出一步,“大师兄,各位同门,距离退出秘境还有一段时间,大家在一起收获肯定不大,不如我们分头行动吧。”

“是啊,是啊……”众人赶忙附和。石醇霍略一思忖,觉得也有道理。如今大家手头空空,若在一起,寻到天材地宝,自己也不好当面独占。不如分头行动,反正那些宝贝迟早会落入自己手中。再说,现在自己形象确实受损,万一……还不如让他们自行行动。

“师妹所言极是。但秘境中仍有危险,大家务必注意安全,若遇危险及时求救,无论多远,为兄定会前去营救你们。”众人齐松一口气,纷纷告辞,齐刷刷地向四面八方分散而去。也不怪他们跑得如此之快,现在的大师兄实在是……哎,他们不想破坏心中的白月光形象。

一晃半月过去。白矖从树冠上睁开眼睛。

“太好了,主人,你终于醒了,我还以为你要一直坐到秘境关闭呢。”寂寞的包子一看白矖醒了,忍不住又出来蹦跶。实在没办法,它与主神系统失联了,也联系不上其他同事,无人聊天的它,都快发霉了。

“过了多久了?”

“回主人,已经过了半个月了,还有三个月秘境就要关闭啦!”

“查查打伤原主的守护妖兽在哪里。”包子麻利地操作一番,指着一个方向,“西南方向五百里。”话音刚落,白矖就已经出现在了包子所指的位置。

到了地方一看,哟呵,真巧,正好出现在石醇霍身后。只见他用布巾包着头,衣服依旧一身雪白,一尘不染,正躲在一棵大树后面,对着一个方向探头探脑。

包子好奇道:“主人,他怎么包着头呀。”

“呵呵,你以为我加注神力的巴掌那么容易就好得了?”白矖不声不响地掏出大斧头,猛地给石醇霍后脑勺一下。石醇霍只感觉脑袋一痛,便往地上一趴,人事不知。白矖随手一挥,挂在石醇霍腰间的储物袋就落在了手里。不得不说,这石醇霍还真有点气运在身上,仅仅十五天,储物袋里又装了不少好东西。白矖好心地把空袋子挂回去,像踢足球那样,飞起一脚,石醇霍就化作了天空中的一颗流星。

往石醇霍刚才看的方向看去,只见两只庞然大物正紧紧地纠缠在一起,其中一只正是那冰魄花的守护妖兽。此时战斗已接近尾声,守护妖兽紧紧咬着一条水桶粗的蛇类妖兽的七寸,而大蛇紧紧缠着那妖兽的身体,谁也不松开。

看到白矖扛着大斧头吊儿郎当地走到它们旁边坐下,两兽都目露凶光。

“咳咳!你们继续,我就看看。”说完,白矖掏出一包瓜子嗑了起来。

包子:这话鬼都不信……

两兽:我信你个鬼……

两兽不敢松懈,还得防着旁边的白矖,气息慢慢萎靡下去,最终同归于尽了。白矖站起来拍拍手上的瓜子屑,走到两兽旁边,收起那条蛇的尸体。然后随手在脑袋旁边一抓,手里就出现一个黢黑的黑球。

“啊!主神系统大人,救统啊,她能抓住数据!”包子震惊不已,用力挣扎。

“老实点!”白矖凉凉地开口。看着白矖的表情,包子摆烂,算了,毁灭吧!白矖满意地看了眼识时务的包子,直接把它塞进了守护妖兽的身体。

包子只突然感觉浑身疼痛,要知道它只是一串数据,什么时候能感觉到疼痛了。猛的睁开眼睛,它……它居然有了身体,这是不是代表它也可以吃各种各样的美食了?包子激动得一蹦三米高,轰隆一下掉地上,震得大地都抖了几抖。

“啊痛痛痛痛……主人救命,包子要痛死了,这个身体是不是又要死了,呜呜呜~我还没吃过美食呢。”

看着不靠谱的系统包子,白矖开始思考给它一个身体的做法到底正不正确。看着它那张大的嘴,忍无可忍的白矖直接弹了一颗丹药进去。

“咕咚”,感觉有什么东西飞进了嘴里,包子下意识地咽了下去。吧唧了一下嘴,没尝出味道,包子又哭开了,“主人,主人,我要死了,没有味觉了。”

“闭嘴!再聒噪我真弄死你!”包子……“呜~”

本想一巴掌拍在包子头上,看了看那庞大的体型,还有那一身泥,只能嫌弃地放下巴掌,再随手施了个清洁术。

“行了,本尊刚刚给你吃的是疗伤丹,赶紧疗伤,等会和本尊去收债。”

包子恢复好,已经过了好几个时辰。待到它从地上爬起来,白矖飞身坐到它头顶。

“走!”

适应了一下新身体,包子委委屈屈地问:“主人,咱去哪啊?”白矖捏了捏它那对毛茸茸的垂地大耳朵,嗯,手感还不错。

“找那些同门收债去,时间过去这么久,想必应该都有存货了,哦呵呵呵呵。”听着白矖阴恻恻的笑声,包子抖了抖,嘤嘤嘤,主人要搞事情了。

不出两天,秘境里所有的玄星宗弟子全都遇到了一个骑着耳朵超级大的妖兽的神秘人。这个人也好说话,只要交了储物袋,就放人走。不给?不给就被锤一顿,再交出储物袋,反抗得越厉害的,被锤得越惨。据说其中一个师兄,因为反抗得太激烈,连宗门弟子服都被扒了,只能穿着一身里衣,惨兮兮地到处借衣服。

弟子们拿着空空的储物袋,感觉画风莫名熟悉。没办法,秘境十年才开一次,进秘境的名额都是打破头才抢到的,要是什么也得不到就出去,那可太不划算了。那能怎么办,继续历练呗。秘境这么大,分散着跑远点,这强盗也许就不能找到自己呢。每一个被抢劫后的玄星宗弟子都如是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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