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下偷吻》简介
小说主要讲述了一位作者穿成自己书中炮灰皇后陆星旋后的经历。
陆星旋穿书后,在宫宴上识破酒中有毒,设法摆脱陷害,却在逃离途中意外跌入浴池,被男二谢愉辰所救。谢愉辰用蛊虫逼迫她吐露真相,得知她是皇后。回宫后,陆星旋谎称落水平息风波,但又梦到谢愉辰。之后皇上翻她绿头牌,她以怀孕为由应对,恰逢谢愉辰觐见。皇上与谢愉辰私下谈及对皇后的怀疑,陆星旋偷听到他们欲对自己不利,于是安排出宫。在途中困倦做梦,再次梦到谢愉辰对她的轻薄。
月下偷吻正文阅读
导语:
昔日无情的作者,穿成疯批反派谢愉辰的后妈。
更绝的是,系统让我搞黑化那个曾贬至苗疆,如今却权倾朝野的三皇子谢愉辰。
每晚,我都会梦见他扣住我的腰肢,拥我入怀,那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回响:「你这般模样,真是让人无法抗拒。」
醒来后,我惊恐万分,以为自己疯了。
直到为了躲避追杀,我躲到青山寺,却不小心撞破了他的秘密,只见他在背后轻笑:「母后,您究竟要躲到何时,才愿意与儿臣坦诚相对?」
01
大雪纷飞,宫里头灯火晃得人心慌。今晚这宴会,说是盛宴,实则暗流涌动。
我,陆星旋,这书里的炮灰皇后,此刻坐在宝座上,心中却如同这飘落的雪花那般的冷。
没错,我穿书了。而且,还穿越成了自己笔下那个不到三章就领盒饭的炮灰皇后。
看着面前的酒杯,我知道里面一定被下了药。一旦喝下,我就会被陷害与侍卫有染,然后被皇上发现,当场赐死。这种死法,简直是比窦娥还冤啊!
不行,我不能就这样认命。我这还没拿到稿费呢,可不能这么憋屈地领了盒饭!
「皇后为何愁眉不展?」皇帝冷不丁出声。
我抬起头,强装镇定:「臣妾无碍,就是身子骨弱,有点扛不住这寒气。」
我趁其不注意,用脚绊倒了正朝我走来的宫女,酒杯顺势打翻,酒水洒在我的裙上。
端妃见状,阴阳怪气地指责起那宫女,而阳妃则趁机给侍卫使了眼色,示意他们行动。
这一切,我都看在眼里,心中冷笑。我轻轻挥了挥手,示意桃红过来,然后低声对她耳语几句。
桃红点了点头,便按照我的指示行动。我呢,则悄悄换了身丫鬟的行头,打算来个金蝉脱壳。
「桃红,你照着我的样子引开他们,我自个儿去个安全地儿。」
我边说边往那隐蔽的小路走,那条路通往华清宫,那是皇宫的浴池,他们再大胆也不敢闯那地儿。
「可娘娘您一个人……」桃红眼眶都红了。
「放心,我熟门熟路,不会有事。」
我猫着腰,尽量不让自己的身影暴露在月色之下,内心暗自祈祷,希望不要有人发现我。
那池水蒸腾起的热气,混杂着香花的芬芳,那雾气中却藏着几分不祥。
我小心翼翼地走着,生怕发出一点声响。
然而,命运似乎总爱捉弄人,一个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突然响起:「是谁在那?」
我惊得差点叫出声来,一不留神,脚下打滑,竟然跌入了池中。
我向来怕水,一碰到水就成了个旱鸭子,什么也不会,只能在水中扑腾。那一刻,我感觉自己仿佛要窒息了。
正当我绝望之际,一双手突然握住了我的腰,将我捞了起来。
我抬头一看,只见一个男子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小兔子,你这是做了什么亏心事,竟躲到了这里。」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调侃,却让我感到莫名的熟悉。
我心中一惊,这不就是我笔下的男二谢愉辰吗?
我脑海中的系统突然响起:「恭喜宿主,成功激活系统。成功让男二谢愉辰黑化,完成未完成的结局,便可送宿主回家。」
02
我笔下的谢愉辰,自幼背负弑母杀弟之冤,十岁便被流放至苗疆,饱受欺凌与饥饿,更惨遭他人毒手,用来炼蛊,铸就了他那复杂难测的心性。
此番他重返京城,非为权谋,只为见证太子谢砚舟与挚爱李玥的大婚之喜。
李玥,那是他青梅竹马,曾在危难中救过他一命,她虽出身寒门,但李家当年曾救过先皇,获赠免死金牌,当年谢愉辰能免除死罪,不免是她在背后周旋。
故而,即便是他,那个曾誓不踏入皇城半步的人,也甘愿为情所困,上书请命。
今夜宫宴,本是为他接风洗尘,却未见其踪影。而我,与他,竟在这池水边意外撞见。
他双手不自觉地环住了我的腰际,湿漉漉的衣料紧紧相依,肌肤间传递着微妙的温度,我的心跳砰砰直跳,不禁低喝:「放肆!还不快速速放手,男女有别!」
他却轻笑,语带戏谑:「放手?怕你溺水成笑柄,方才那落水一幕,狗刨之姿,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啊。」
我闻言,又羞又恼:「罢了,你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此刻性命攸关,还管什么繁文缛节,我就不拘泥于世俗礼教了。」
正此时,门外脚步匆匆,我心中警铃大作,皇后与皇子私会池中,要是暴露在世人面前,此等丑闻,足以令我万劫不复。
「呵,情势愈发有趣了。」谢愉辰低语,目光闪烁,「那么多追兵,你究竟是何方神圣?我都有些好奇了。」
「贼人?还是宫中某位未露真容的娘娘?」
「快放手,一旦被人看见,你我都在劫难逃!」我急切催促。
他嘴角勾起一抹狡黠,「既然,你我都不愿意乖乖的束手就擒,倒有一计。」
我还没来得及问是什么法子,就被他拉入了水中。一口水猛地灌入鼻腔,我呛得差点背过气去。但紧接着,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我憋气。
侍卫:「其他地方都找遍了,就差这里了……」外头的喧哗声如潮水般逼近,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随着搜寻的逼近,我终是忍不住咳了两声,水面上泛起细微的泡泡。
「嘘,别出声。」他低语,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谢愉辰竟然吻了我,用唇间的气息为我续命。
紧接着,窗外传来猫叫声,侍卫:「原来是猫啊,快走了走了,别耽误时间。」误会解除,危机暂解。
我疯狂擦拭着被他亲吻过的唇:「谢愉辰,你!」
他挑眉,眼神深邃:「我回宫不过几日,你竟然知我姓名还认得出我?」
我苦笑,心中暗道:岂止相识,你的存在本身就是创造的。但这话,我怎能说出口?
「京城流言蜚语,自然知晓。」我搪塞道。
他逼近,气场骤变:「打哑谜?说,谁派你来的?」
我退无可退,鼻尖几乎相触,他修长的手指间,一只诡异蛊虫缓缓蠕动而出。
「此乃真言蠹,一旦入口,真话如泉水般涌现,否则,腹内将如刀割般绞痛。」
我惊恐地瞪大眼睛,拼命摇头,那蛊虫,形态可怖,光是看着就让人就想吐,更别提要将它吃进去。
「你乖乖听话,它不伤及你性命。」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手指轻点,瞬间封住了我的穴道,让我动弹不得。
我无力反抗,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强硬地掰开我的下巴,将那只恶心的蛊虫强行送入我的口中。
在蛊虫的「帮助」下,我失控吐露了真相:「吾乃夏国皇后,遭人陷害,才落到你手中。」
他挑眉,戏谑道:「哦?那本王岂不是要尊称你一声母后?」
我无语凝噎,这剧情走向怎么如此清奇?
我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阳妃与端妃的计谋,皇上大抵也是知情的吧。看似是要将我从皇后之位拉下,实则是要企图借此动摇我身后世家的根基。」
「宫墙之内,权势之下,情爱皆空,世人皆逐利,唯权势与利益并驱。」
「权势本无情,你倒看得透彻。」他轻笑,话锋一转,「但你对我,似乎了解颇深。」
我欲言又止,系统警告我不得说出真相。
那警报声让我头痛欲裂,只能胡诌:「我……我对你一见钟情,喜欢你,行了吧?」
他愣住,随即大笑:「你这人看似有情,但心却是空的。」
「有趣,一个满口谎话的小兔子,连真言蠹都问不出你的真话。」
我趁机求情:「解蛊吧。」
他打了个响指,蛊虫消失。
我咬着唇,「今晚之事,保密。」
「母后指的是哪件?」他笑得意味深长,让我不由自主想起水下那个突如其来的吻,脸颊微烫。
「儿臣领命。」他笑得云淡风轻,却在我转身之际,一只蛊虫悄然跟在了我的身后,我却浑然不知。
03
我回宫后,假意宣称跌落湖中,这才平息那场风波,但我的心绪却难以平息,总觉得有大事要发生。
竟不知什么时候竟入了梦,梦中竟是那权倾一时的谢愉辰,他悠然坐于榻边,指尖穿梭于我的发丝间,眼神里藏着几分戏谑与深意:「母后,怎么如此害羞?」
我惊怒交加,低斥道:「你疯了!这分明是以下犯上!」
谢愉辰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声音低沉而诱惑:「是否是以下犯上,试过便知。」
言罢,他猛然收紧环绕在我腰间的手臂,将我牢牢锁在怀中,随即是一个充满惩罚意味的深吻,仿佛要将所有禁忌与束缚一并吞噬。
正当我在这荒诞而又真实的梦境无法挣脱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夜的寂静,皇上的贴身公公匆匆踏入我的寝宫:「娘娘,圣上今夜特旨,翻了您的绿头牌。」
这突如其来的宣告,如同寒风穿堂而过,让我从梦魇中猛然惊醒。
我轻叹,是福是祸,终归难逃。
幸好我早有准备。
一碗精心调制的汤药悄然入喉,我整理妆容,步伐沉重:「走吧,去见皇上。」
皇上寝宫,龙榻之上,他拉我至旁,依偎于我膝间,享受着片刻的宁静。
然而,他的话语却如惊雷:「皇后,今夜怎么好像是有心事?」
手指轻触,我肌肤微颤,忙俯身请罪:「臣妾身子多有不便,怕侍奉不了陛下,惹陛下生气就不好了。」
「哦?」他眉宇间闪过一丝不悦,「何故?」
我深吸一口气:「不敢欺瞒陛下,臣妾已怀龙种有一个多月了,本想等胎儿再稳定一些,再来跟皇上道喜。」
话音刚落,殿内静得只能听见心跳声。
我只希望这个谎言不要被拆穿。
皇上凝视我良久,未有喜色,只淡淡一问:「给太医看过了吗?」
我点头,心中忐忑如鼓点密集。
正此时,太监尖细的嗓音划破宁静:「辰王觐见。」
我暗自思量,表面却波澜不惊。
「辰儿,来得正好,你与皇后尚未正式相见。」皇上言语间似有深意。
谢愉辰步入,目光在我身上停留片刻,笑道:「母后之美,儿臣早有耳闻,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我心中冷笑,昨日才见过,这戏码倒是演得足。
「皇后既然有孕,便早些歇息吧。」
皇上挥手示意我退下,我顺势告退,心中却如翻江倒海。门外,我并未远离,借由桃红安排的眼线,偷听殿内对话。
「辰儿,你如何看待皇后此人?」皇上的声音,带着几分试探。
谢愉辰的回答,不急不燥:「父皇这话是何意?儿臣不解,还请父皇明示。」
「宫中流言蜚语,愈演愈烈,言道皇后未入宫前,与太子谢砚舟接触甚密,此事……朕心中难免有所疑虑。」
「父皇可是怀疑,母后腹中胎儿的血统?这玩笑可就大了。」谢愉辰的声音虽平静,却似乎能搅动一池春水。
「哼,朕的龙种,岂能容得半点瑕疵?我的血脉,必须干净得很,容不得一粒沙子。要真是那野路子来的,我第一个不答应,非得清理门户不可,不能让这后宫成了藏污纳垢的地方,更不能让皇家脸面蒙羞。」
只见皇上话锋一转,「皇后背后的世家,那势力盘根错节,朝堂上多少人得看他们脸色行事,想动这块硬骨头,简直是难如登天。此事处理起来,恐怕棘手。」
谢愉辰颔首,「父皇放心,儿臣明白您的意思。」
我紧握双拳,指甲几乎嵌入掌心。
他们竟是要杀我。
04
世家一路扶持,才有现在的皇帝。
皇帝对世家势力的忌惮如同野草般疯长,而我,便是他的眼中的刺。
我假孕求个安稳,计划走完这剧本就能回家,哪知皇帝要对我下手,后面的剧情已然是我所不能预料得到的了。
赶忙让桃红联系家中,备好马车,通知父兄买通侍卫,让我出宫。
马车一路颠簸,却不料困倦如潮水般涌了上来。
莫不是中邪了。
我又做了一个梦,不知怎的,又梦到谢愉辰这狗东西了。
「母后真是大胆,竟敢诓骗当今圣上,难道就不怕掉脑袋吗?」
「横竖都是死,不如赌一把。」我淡淡回应,试图用这份从容掩盖内心的慌乱。
他眼神如同利刃看着我,「要是过了十月母后仍生不出胎儿,您又该如何圆这个谎呢?」
我震惊之余,更多的是不解——他究竟是如何得知这一切的?
我反问道:「你这般行事,你父皇可知?」
言下之意,是在警告他不要越界。
谢愉辰嘴角勾起,「母后心中可有人选?」
「不必了,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解决。」
我试图划清界限,却未料到他竟突然靠近。
他轻轻地伸出双臂,一下子就将我整个人紧紧地禁锢在他的怀抱之中。
愤怒之下,我抬手给了他一巴掌,怒斥道:「你这个登徒子!」
然而,他反而用那只温热的手掌紧紧握住了我的手腕,力道之大,让我无法挣脱。紧接着,他撕开了我的衣裙,轻咬我的耳垂。
「母后,何必跟儿臣这般见外?」
「不然,您求求我,让我帮帮您?」
我挣扎着,但终究还是敌不过他。
床帏落下,伴随着叮叮当当的铃声。
内容较长,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