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般柔情,不过大梦一场》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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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般柔情,不过大梦一场》简介

    小说讲述了女主乔南和男主谢少谦之间的感情纠葛。

    乔南追了谢少谦三年,在跨年夜两人发生关系,但谢少谦在跨年夜忙着给妹妹叶云暖发新年祝福和红包,对乔南态度恶劣。乔南在这段关系中一直处于卑微讨好的状态。

    乔南认识谢少谦是在研二那年,当时她因学院学长在中东实习失联而患上焦虑症,倒在马路上被谢少谦救起。此后谢少谦成为她的精神支柱。

    跨年夜后,谢少谦没再联系乔南。后来一起吃饭时,因叶云暖的追问,乔南告知了跨年和谢少谦在酒店的事,叶云暖大哭,谢少谦因此要与乔南分开。

    乔南仍试图挽回,给谢少谦点早餐却被他倒进马桶,电话沟通时谢少谦指责乔南拿抑郁症骗他,让她别再纠缠。

    

《万般柔情,不过大梦一场》小说

万般柔情,不过大梦一场正文阅读

    

    我追了谢少谦三年,他终于主动约我出去跨年。

    云收雨歇后,新年钟声敲墙的那刻,我撑着酸痛的身体爬起来,想听见他第一声新年祝福。

    可谢谦一边推开我,一边勾着唇,在绿色聊天框里打下,“新年快乐,我的小姑娘。”

    聊天框的备注是“小暖”,他口中一起长大的妹妹。

    1

    “幸福就是,跟喜欢的人一起看到了新年烟花。”

    我弯着眼睛,在朋友圈敲下这句话,然后卡着零点的一瞬间,点了发送。

    我放下手机,翻了个身,“嘶”。

    感受到腰部的酸痛后,我一边捂着腰,一边蹭到kingsize大床的另一侧,“少谦,新年快乐。”

    我扒着他的胳膊,眼睛一眨一眨看着他,等着他的回应。

    可谢少谦却抽出胳膊,在我腰上揉了一把,“乖,别闹。”,手上忙的不行,快速在屏幕上敲击。

    怎么跨年还在忙啊。我撇了撇嘴,往他胳膊上靠了靠,眼睛无意间扫过屏幕。

    绿色的聊天框里,是大大的新年快乐。还带着各种烟火的表情,并付了一个红包。

    我下意识看了一眼备注,“小暖”。

    我知道她。叶云暖,谢谦邻居家自小一起长大的妹妹。

    我忽略了心里细小的不舒服,拉了拉谢少谦的胳膊,“少谦,你还没有跟我说新年快乐。”

    这一拉,谢少谦手一滑,直接从聊天界面退出去了。

    “乔南!”谢少谦一把推开我,转身对我怒目而视,“我给你脸了是不是!”

    我被他吓得嗫嚅两下,悻悻垂下手,不敢说话。

    那边谢少谦忙着温声给对面的人发语音,而我侧躺在床上,双腿蜷缩紧紧抱住自己。

    算了,反正已经过了零点,他再说什么都没意义了。

    2

    过了大概十几分钟,谢少谦终于放下手机,单手揽住我的腰,嘴唇在我耳边轻蹭,“好了,大过节的,生什么气。”

    “新年快乐,满意了吧?”

    原本被我平复好的心随着这几句不痛不痒的话变得更加酸胀。

    之前有人说,在零点互相说新年快乐的两个人,新的一年里会长长久久待在一起,不会分开。

    可他错过了。

    我翻过身去,眼中带泪看着他,“谢少谦,今年我们会好好在一起,对不对?”

    他看着我,单手抹掉我眼角的泪,“说什么傻话,”,另一只手却往我身下探去,“还有心思想这个,看来刚刚是我不够努力。”

    他的声音变得低哑又暧昧起来,嘴唇沿着我的脖颈慢慢向下。

    “谢少谦,”我强撑着一丝清明,在被他拖进深渊之前抓着他的衣领,“你说,你在,你会陪我。”

    他一边逗弄我,一边低笑着,沙哑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我在,我会一直陪着你。”

    一颗悬着的心轰然落地,我卸了所有力气,倒在床上,任凭他摆布,直到最后失去所有意识,沉沉昏睡过去。

    再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我听见谢少谦在客厅跟谁讲电话。

    他虽虚掩着门,但断断续续的声音仍然从缝隙中溜进来。

    “没,没想认真。”谢少谦说,“就是玩玩。”

    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他沉默了一会。

    “不去了,小暖喜欢谁,随她去吧。”

    “乔南?”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谢少谦竟笑了出来,“不会,她可不会走。”

    “她根本离不开我。”

    是啊。我忍着下半身的酸痛穿上衣服。

    所有人都知道,我根本离不开谢少谦。

    3

    认识谢少谦,是我研二那年的秋天。

    我本科起就学的新闻专业,毕生梦想是成为一名国际记者,穿梭在战火纷飞的中东,慵懒浪漫的欧洲,又或是风情独特的南美。

    可我研一没读几个月,我们院前往中东实习的学长在一次轰炸后彻底失去了联系。

    我妈妈吓得情绪崩溃,因为那个实习项目的参与人员本来也有我,只因我课程安排的实在太满,才不得不放弃。

    她没日没夜给我打电话,“南南,妈妈求你了,你换个专业好不好,不要做记者,妈妈害怕。”

    就连整个学院也弥漫着压抑的气息。没人想到,几个月前还在跟大家朝夕相处的学长,突然就杳无音信,生死不明。

    我患上了严重的焦虑症,家里人以此为借口更加变本加厉要求我退学。我一边保持理智,看医生吃药;一边又极力克制自己想要发疯和伤害自己的冲动。

    那时候的乔南,已经看不见自己的未来。

    后来有一天,在看完心理医生回去的路上,听着马路上汽车的轰鸣,我突然就觉得好疲惫。

    疲惫到整个人骤然失去了力气,倒在马路中间。

    刺耳的刹车声在我耳边响起。

    紧接着,一个温暖的怀抱把我抱起来,焦急在我耳边喊,“醒醒,醒醒。”

    这声音…我强撑着睁开眼睛,看到一张瘦削的侧脸在我头顶上方,看起来眼熟极了。

    “齐恒…?”我眼前一片模糊,迷迷糊糊想,自己是快死了吗,竟然看见了他?

    “哎?”抱着我的人听见我说话,惊喜低头看我,“你别睡,你,你叫什么名字?”

    “乔南…”我喃喃道,想到了第一次见齐恒的时候,他也是这样问我。

    “乔南,你别怕,”他听见我的回应,抱着我的手更紧了些,“我在,你别怕,你会没事的。”

    4

    在医院里醒过来的时候,我看见了一个皮肤白皙的男孩子。

    他看见我睁眼松了口气,“吓死我了,你突然就倒在我车前面,我还以为我把你撞了。”

    我低头,带了些歉意,“给你添麻烦了。”

    他无所谓笑笑,侧过头帮我拿水,“没关系,你没事就好。”

    我抬头,眼睛扫过他的侧脸,一阵失神。

    原来不是幻觉,他的侧脸…真的很像齐恒。

    我感觉到枯萎了很久的身体里似乎突然注入一股强大的活力,“你,你叫什么名字?”

    “谢少谦。”他笑着,一边把水杯递给我,一边在里面插好吸管,“医生说你低血糖很严重,你一直这样的吗?”

    一直吗?好像也不是。

    只是生病这些日子,我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即便是吃饭睡觉这种必须品。

    “倒也不是,”我缓缓喝下他递来的水,“只是,一个人吃不下东西。”

    “你,”我小心翼翼抬头看他,用尽了所有的勇气,“如果愿意的话,我们以后可以一起出去吃饭吗?”

    “就是,感谢你救了我。”

    我红着脸低下头,避开他惊讶的目光,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

    可谢少谦却笑着说,

    “好啊。”

    5

    自此之后,谢少谦成了我最管用的药。

    在一个个焦躁而烦闷的夜晚,他陪在我身边,拉着我走出了最深的黑暗。

    他的朋友知道,我的朋友也知道——乔南离不开谢少谦。

    无论他做了什么,似乎在我这里都是可以原谅的。

    跨年夜后,谢少谦没再联系我。春节前报社忙得很,我也抽不出时间去找他。

    毕业后,我按照家里的意愿,选了报社这样稳定的工作。

    我母亲再也不会半夜给我打电话哭,说梦见我被炮弹炸飞。反而会温声细语跟我讲话,让我回家。

    但我拒绝了。我把所有的空闲时间都留给了谢少谦一个人。

    即便是在会议间隙这几分钟,我也想给他打个电话,听听他的声音。

    “什么事?”

    “少谦,”他的语气中带了些不耐烦,但电话接通的那刻我还是瞬间软了眉眼,“最近是不是很忙,我帮你点杯咖啡吧?

    “还是留你秘书的电话,一会你让他下楼拿…”

    “就这事?”谢少谦冷冰冰打断了我,“我有没有说过工作时间不要…”

    他突然停下了,电话那边传来了一阵低低的说话声。

    再开口,他声音软了几分,“咖啡点卡布奇诺吧,换成低因咖啡豆。”

    “我有些饿了,再加一个巧克力味的小蛋糕。”

    我软软应下,心里却一清二楚——刚刚说话的应该是叶云暖。

    她最爱吃巧克力了。

    一小时后,谢少谦给我发消息,“晚上下班一起吃饭?”

    我弯着眼睛,在聊天框中敲下,“好呀。”

    他就是这样。

    我做什么取悦到了他,他就会给我一点甜头。不多,就一点。

    但已经够了。

    一点点的药,就足以让我这个病入膏肓的人苟延残喘,在这人间多待几年。

    6

    到了餐厅我才知道,这不是我们俩的晚餐,是他朋友组的饭局。

    叶云暖看见我弯了弯眼睛,挥手叫我过去,

    “乔南姐姐,这边。”

    谢少谦皱眉往这边看了一眼,但碍于叶云暖,他没说什么。

    从一开始,他好像就很反感我跟叶云暖接触。

    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叶云暖看见谢少谦身边跟了个姑娘惊讶极了,

    “少谦哥哥竟然有女朋友了吗?”

    对我一向温和的谢少谦听到这句话后瞬间变了脸,但他又不想对叶云暖发火,只能干巴巴说,“没有女朋友,只是朋友。”

    可叶云暖却总喜欢打听我们之间的事。她问得越多,谢少谦就对我越恶劣。

    比如现在,饭还没吃几口,她就非要拉着我问,

    “乔南姐姐,你跨年做什么了呀,没有跟少谦哥哥在一起吗?”

    “云暖。”谢少谦无奈喊了她一声,“好好吃饭。”

    “哎呀,”叶云暖嗔怪看他一眼,“还不是少谦哥哥那么准时给我发新年祝福。我以为你又骗我,又自己一个人待着。”

    “他真是不像话,乔南姐姐。”她亲热挽着我,眼睛里闪着光,像只骄傲的小狐狸,“因为我们很早之前就说过,新年一定要第一个给对方发祝福。”

    “他不是故意的。”

    “嗯。”我低低应了一声,喝着碗中的汤。

    叶云暖在我这碰了个软钉子,感觉脸上挂不住,“乔南姐姐,你俩去哪儿玩了。”

    “没去哪儿。”我用手帕擦擦嘴,避重就轻把这个问题掀过去,不想回答。

    叶云暖撇撇嘴,但是看见谢少谦脸色不好,就也没再缠着我问。

    一直到后来我去洗手间,出来的时候竟然看见叶云暖靠在门口等我,看见我便凑了上来,“乔南姐姐,你们到底去干什么了,告诉我吧,我好想知道。”

    她双手合十,眼睛里带着乞求,好像我家里养的小狗。

    我于是叹了口气,“那你不要告诉谢少谦,是我说的。”

    总归叶云暖已经有了男朋友,对谢少谦占有欲应该没有前两年那么大了。

    想到这,我和盘托出,“在帝盛酒店。”

    “你,你们,”叶云暖退后两步,不可置信看我,“你们已经…”

    我看她表情不对,想上前拉住她。叶云暖却一把甩开我,转身就跑。

    我慌忙跟着她往包厢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听见她在里面大哭,

    “少谦哥哥有了嫂子却不告诉我,我再也不是你妹妹了…”

    里面的人七嘴八舌安慰她,“谁说的,你在少谦这永远是第一。”

    “嫂子可以换,少谦哥当然就你一个妹妹。”

    “别哭了别哭了,小祖宗。你看你少谦哥心疼的眉毛都快掉了。”

    以及最后谢少谦说的那句。

    “你不喜欢她,我把她换掉就是了。这也值得哭吗?”

    7

    “你说什么?”我后退一步,紧紧抓住走廊上的栏杆稳定身体,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我说,滚。”谢少谦眼神冰冷看我,话语中更是不带一丝温度。

    “乔南,你越界了。我有没有说过,少跟小暖提我们的事?”

    “可,可是,”我感觉一阵头晕目眩,“是她一定要问我…”

    “对不起,少谦,”我上前拉住他,看着他的侧脸,眼泪刷刷的流,“没有下次了,你原谅我。”

    “你走吧,乔南。”他一根一根掰开我的手指,“咱们好聚好散。”

    然后推开我,转身大步离开,消失在走廊里。

    “别走!”我想抓他,却怎么也抓不住。

    眼前是漫天的沙土,飞溅的鲜血,和消失在烟雾里的少年。

    “齐恒,别走!”

    我从噩梦中惊醒,满脸都是泪。

    自从有了谢少谦后,我开始能睡完整的觉,很少再梦见齐恒。

    可刚跟他分开一个晚上,我好像又变成了三年前浑浑噩噩的乔南,每时每刻都想陪齐恒而去。

    刚跟谢少谦在一起的时候,我的心理医生曾欣慰的说,“乔南,你做的很好,应该去尝试新的生活。

    “没有谁离开谁是活不下去的。”

    但她不知道,乔南真的离不开齐恒。

    所以现在,我也离不开谢少谦。

    哪怕这是饮鸩止渴的痛苦。

    8

    第二日一大早,我给谢少谦点了他最喜欢的早餐,发消息提醒他记得签收。

    半小时后,谢少谦给我回过来一个视频。

    视频里,他把所有的食物从包裹里拿出来,直直倒进马桶。

    下一秒,他的侧脸出现在屏幕里,似乎连正视我一眼都觉得恶心,“省省吧,乔南,你讨好我没用的。”

    我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那张同我爱人如此相像的脸,却对我说着最冰冷的话。

    “少谦,”我擦干眼泪,拨通了他的电话,强撑着挽起一个笑容,“是不是早餐不合你的口味?你中午想吃什么,我可以…”

    “乔南,”隔着手机,我都能感觉到,他死死皱着,眉头,“你是听不懂话吗?”

    “当时是你说的,我厌烦的时候,你会随时退出。”

    “怎么现在做不到了?”

    我闭着眼,抹掉眼角的泪,想到了我刚跟谢少谦表白的时候。

    我双颊通红站在他面前,“如果给你带来困扰…你可以随时让我停止对你的追求…”

    谢少谦说了什么来着?他什么都没说,用嘴唇堵住了我剩下的话,然后轻轻蹭着我的耳廓,低声道,

    “不会困扰,欢迎追求。”

    “可是谢少谦,”我哭着靠在厕所隔间的门上,感觉双腿无力,“我真的离不开你,你可不可以再给我一次机会…”

    “之前医生说…”

    “行了乔南,”他又一次打断了我,“别再拿你的抑郁症说事。你的抑郁症早好了,小暖都跟我说过了。”

    他在说什么?我愣住了。

    我仍然保持着定期去看心理医生的频率,只是怕他担心,只是没再让他陪着而已。

    “乔南,”谢少谦冷笑两声,“拿抑郁症骗我,你有没有心啊?把自己说的那么严重,不就是为了让我多陪陪你吗?”

    “我又不是医生,你要真病了就找医生去,别再缠着我。”

    “乔南,你真是恶心透了。”

    这一句话,在我脑海中掀起了惊涛骇浪。那些曾被我埋起来的恶语,争先恐后钻了出来。

    “乔南你是想气死我吗?你就非要做记者吗?不做记者会死吗?”

    “就是她有抑郁症啊,真可怜。快走快走,我可不想跟她对视。”

    “有毛病为什么还来上学啊,让我们都捧着她呗,真恶心。”

    这是被我深埋于记忆中的恐惧,他们挣脱了潘多拉魔盒的束缚,把我死死缠住,分毫动弹不得。

    9

    当晚睡前,主管给我发来一条新闻,“做个简讯,一早要用。”

    我打开一看,那是条关于中东轰炸的新闻,敲键盘的手指又颤抖了一下。

    这些没有感情的数字,是谁的爱人,又是谁的亲人?

    我被噩梦折磨的大汗淋漓,一闭眼就是大片的血色,带着齐恒最后跟我说过的话,“南南,等我。”

    我等不到你了,齐恒。我抱着枕头哭的泣不成声,要不然,我还是来找你吧。

    你懂我的痛苦,你懂我的梦想。齐恒,我来找你了。

    我颤颤巍巍摸到茶几上的水果刀,下手的那一刻,尖锐的疼痛让我瞬间清醒。

    “不行,乔南,”我的指甲死死掐进手心里,“你还年轻…你不能死。”

    我摸过床边的手机,给谢少谦打了电话。

    “喂…”胸口的酸胀在我挤出这个字的时候,化成泪水流了出来,“少谦…”

    “乔南你有病吧!”劈头盖脸的责骂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你知道现在是凌晨三点吗!你故意的是吧?”

    我想说,谢少谦,你不要这么大声。

    他只有低声说话的时候才像齐恒,大吵大叫真的难听极了。

    可是他也没给我提出异议的机会,手机里只剩下了滴滴的忙音。

    我躺在床上,一边哭,一边却笑了出来,“阿恒,你是不是生气我找他,你是不是想让我去陪你。”

    “那好啊。”

    我又摸到那把水果刀,往我手腕上狠狠一划,感受着血液离开后越来越冷的身体。

    “阿恒,我来找你了。”

    尖锐的电话声却在这时突然响起,是一个欧洲号码。

    我骤然想到了在欧洲读书的温宁,我研究生时期最好的朋友,大脑瞬间清醒。

    我做了什么?

    我一边用手帕给自己压住伤口,一边按下接听键。

    温宁焦急却欣喜的声音从对面传来,“南南,你猜我刚刚碰见谁了?

    “我看见齐恒了!”

    手中的医药箱骤然落地,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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