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款小说惊!天机门小公主又在摆摊算命推荐_主角玉洛臭鼠小说新热门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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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洛臭鼠是小说《惊!天机门小公主又在摆摊算命》的角色人物,是由作者千雪的梦写的一款现言脑洞类小说。目前小说连载中,以下是小说《惊!天机门小公主又在摆摊算命》的章节内容

爆款小说惊!天机门小公主又在摆摊算命推荐_主角玉洛臭鼠小说新热门小说

鸿蒙大陆,天机门。

少女哭唧唧的抓着门框:“老爹,老爹,你冷静点!我还是不是你亲爱的宝宝了?”

呜呜呜……

人间疾苦。

她还是个宝宝,一点也不想去历练。

男人额头青筋暴起,冷着脸:“玉洛,你已经105岁了!”

自从有了这个女儿,他和妻子都一百多年没好好过过二人世界了。

今天说什么也要把这个电灯泡给甩了!

谁来都不好使!

远处传来女人柔和的声音:“夫君,要不,等乖乖大点再去历练。”

听到母亲的声音,玉洛哭的更卖力了。

“呜呜呜……爸比,妈咪,你们不爱宝宝了嘛,人家只是个刚一百岁的婴儿……”

一百岁的……婴儿……

好小众的词!

男人默默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直接掰开闺女的手,在妻子靠近之前,抓起来就丢到了下界。

玉洛叽哇乱叫着扑通一声摔在了地上。

在摔下来的瞬间,一道巨大的惊雷从天而降,直接劈在了她身上。

玉洛嗷的一嗓子就从地上爬了起来。

顶着爆炸头,全身乌漆嘛黑,嘴巴冒着烟就朝天上怒骂道:

“劫雷,你他娘的是眼瞎了嘛?居然往老娘头上劈!

来来来,你他丫的再劈一个试试,看我揍不揍你就完事了!”

虽然,她在父母面前是弱唧唧的宝宝,可不代表真的谁都能跑来欺负她。

天空那黑压压的云朵,听到她的话竟缩瑟了一下。

随后迅速拼成一个卡哇伊的胖小孩样子,不断冲地上的人鞠着躬致歉。

玉洛翻了个白眼:“知道错了就赶紧滚蛋!难不成还等着老子送你一程?”

她话音刚落,那些乌云好像生怕她反悔一样。

咻一下就消散的无影无踪了。

妈耶!

这女人太可怕了!

难不成是来大姨妈了?

地上的玉洛低头看了看自己现在的样子,嫌弃的不行。

打算掐个清洁诀,先将自己清理一遍。

却意外发现,自己的法力好像被压制了。

她忙试了一下手上的储物戒指和储物手镯。

果然,都打不开。

玉洛的心哇凉哇凉的!

“狗爹,虎毒还不食子呢,那么一点法力,储物戒指和手镯又被封锁了,你让我怎么活啊!”

下一刻,耳边就响起了她老爹的声音:“我说了,你是来历练,不是来旅游的,给你留了一成法力和储物袋已经很不错了。

你好好历练,等你的功德足够多后,法力自然会回来,到时候储蓄戒指那些也就能使用了!”

靠!

这个爹真不能要了!

玉洛还没来得及打量现在所处的地方。

就听到一道有些怪异的声音:“你看我像不像人?”

朝四周看去,却并没发现有人。

下一刻,她就觉得裙角被扯了扯。

又是那道怪怪的声音:“嗨,看我,看我,我在这里,我在这里。”

玉洛一低头,就看到一只体型巨大,通体雪白,唯有头上一点黑的黄鼠狼。

此刻,它像人一样站在她脚旁。

一只小爪子人性化的拉着她的裙摆。

那双圆圆的小眼睛正满含期待的看着她:“小姐姐,你看我像人吗?”

玉洛终于知道刚才为啥劫雷会劈她了。

原来她是给这家伙挡劫了啊!

她直接一巴掌将黄鼠狼扇飞了出去:“我看你像个傻X。”

讨封讨到她头了,还真是不知死活!

那黄鼠狼被扇到了一旁的草丛里,摔的头晕眼花。

它爬起来使劲晃了晃小脑袋。

又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

讨好的用两个小爪子扯住玉洛的裙摆:“小姐姐,我叫香香鼠,你刚到这里,人生地不熟,要不我给你当个向导怎么样?”

修炼到它这个程度,早已经开智。

它刚才看的分明,这个小姐姐从天而降,不但替它挡了雷劫。

还把剩下的雷都给骂走了。

由此可见,这小姐姐绝对是个高手!

就算小姐姐不给它口封,这根大粗腿它香香鼠也抱定了!

玉洛想到自己初来乍到,对这个世界的一切都不熟,收了这只本土黄鼠狼也行。

看着一脸谄媚的黄鼠狼,她耸了耸鼻子,嫌弃的往后退了两步。

“你好臭啊,明明一点都不香,以后就叫你臭鼠吧!”

说着她掐了一个清洁除味除虫诀打到了臭鼠身上。

臭鼠身上那难闻的气味一下子就没了,换成了一股淡淡的桂花香。

臭鼠有些不明所以,它低头闻了闻。

妈耶,我的味道怎么变了?

我那迷人的体香怎么没了呢?

不过,只要能跟在小姐姐身边,体香没了就没了吧。

玉洛看着毛发蓬松了许多,散发着桂花香的臭鼠,满意的点了点头。

“想跟着我也可以,但是,我要约法三章。

第一,你必须无条件听我的。

第二,第三,我暂时没想好,等想好再说。”

臭鼠忙点头:“多谢主人,从今以后我生是主人的鼠,死是主人的鬼鼠。”

它话音刚落,玉洛的肚子就因为饥饿,传出了咕噜噜的声音。

玉洛低头看了看肚子:“臭鼠,我好饿。”

臭鼠忙给她介绍道:“主人,前面就有24小时营业的商店,可以去那里买吃的。”

说到这里,它小心翼翼的问道:“主人,你有钱吗?”

如果没看错的话,主人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应该是没有这里的钱吧?

玉洛:……这个还真没有。

臭鼠眼珠子一转:“要不,我去给你偷点吃的垫吧垫吧?”

玉洛没想到她堂堂天机门小公主,居然会沦落到饿肚子的一天。

真是气煞我也!

她爸肯定是故意报复,才把她丢到了这个鬼地方!

不但压制了她的法力,还把储物戒指和储物手镯都给封了起来。

而留的那个储物袋里,只装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压根就没有吃的。

听到臭鼠的话,她嘴角抽了抽。

“你想跟着我,就把那小偷小摸的习惯给我改了,要不然……哼哼!”

我玉洛就算饿死,也不会吃偷来的东西!

臭鼠害怕的缩了缩脖子。

讪笑着:“主人你误会了,我香香鼠从不做小偷小摸的事!”

因为它每次都是光明正大的偷……

玉洛白了它一眼,朝那间亮着灯的商店走去。

店员是个看上去十八九岁,长相清秀的男孩子,正坐在收银台后玩游戏。

听到门口“欢迎光临”的电子提示音,他忙放下手机,站了起来。

“你好,需要买些什么?”

玉洛:“我想买些吃的,可是我没有钱,能不能用这个平安符和你换?”

苏乐是这家店老板的外甥,他舅妈去医院生孩子,他刚好放假在家,就过来帮忙看一下店。

他闻言打量着眼前的玉洛。

这女孩看起来跟他差不多大,长相甜美,穿着一件月牙白长裙,上面用银线绣着星星月亮和太阳。

腰间挂着一个绣工十分精美的荷包。

腕上戴着一个漂亮的红色手镯,手指上还有一个看起来很值钱的红宝石戒指。

身旁跟着一只巨大的白色雪貂。

这也不像没钱的主儿啊?

难不成是跟家里生气,离家出走了?

“一张不行的话,那我拿两张平安符跟你换,可以吗?”

玉洛见他不说话,以为是对方嫌吃亏,又主动加了一张。

哎!

要是早知道有饿肚子的这天,她就应该在储物袋里放些吃的。

苏乐看了看柜台上那两张叠成三角形的平安符。

现在这年头,还有人信这玩意儿?

不过,在听到玉洛肚子咕噜噜直响时。

苏乐还是拿起了其中一张道:“不用两张,一张就行。”

算了,就当日行一善了。

说着他拿起一袋面包片,又拿了一瓶水递过去:“你吃完赶紧回家吧,外面坏人可多了,万一被抓去嘎腰子,就完犊子了。”

玉洛也想回,可问题是历练时间和任务没到之前,她回不去啊!

至于苏乐说的坏人,她没在意,坏人遇上她,倒霉的是谁可说不定。

因此,她只是回了个淡淡的笑。

收起其中一张平安符,接过面包和水,转身就出了商店。

见玉洛拿上东西,就直接带着雪貂走了,苏乐心里有些不爽。

这人也太没礼貌了,自己帮了她,连句谢谢都没有。

看来,好人还是不能做啊!

而玉洛则是觉得,她这是公平交易,没必要道谢。

一人一鼠将那袋面包片吃完,又喝了水,肚子这才不再抗议。

吃饱喝足后,玉洛敲了臭鼠脑袋一下:“臭鼠,你活了这么大,肯定知道怎么赚钱吧?”

她总不能每天都拿平安符去换吃的吧?

想在这里生活下去,还是得想办法赚钱才行。

臭鼠听到玉洛的话,仔细想了想。

“主人,我以前看到菜市场外面,有人摆摊算命,要不咱们也去摆个摊吧。”

其实,它一直生活在深山里,只是最近才出来的。

它对这个世界的认知,并没有比玉洛多多少。

不过,虽然不懂,但它可以装懂啊!

玉洛却觉得这个提议非常好。

他们天机门的人从出生就自带天赋,能掐会算。

给凡人算个命,还不是手拿把掐的。

而且,算命正好和她历练的业务对口。

眼看天也亮了起来。

一人一鼠来到了菜市场外。

玉洛从储物袋里拿出了两张小板凳,刚放下,就有个胖乎乎的大妈过来了。

“你这小姑娘干啥呢?快一边去,这个摊位有人了。”

玉洛闻言往一旁挪了挪。

不想大妈又挥手:“那里也有人。”

玉洛没想到摆个摊还这么多事儿。

她有些怀疑这个大妈是故意使坏。

于是,干脆直接问大妈:“那哪里没人?”

大妈带着她来到一家粮油店外面:“他家外面这块地方还没人租,你要是想租可以找老板问问。”

说到这里,大妈有些好奇的问道:“小姑娘,你摆摊是要卖啥东西?”

这闺女只带了俩小凳子,也不像卖东西的啊?

难不成是工厂文员跑来招工的?

玉洛摇头道:“我要摆摊算命,不卖东西。”

大妈闻言,围着玉洛转了一圈。

“啥?你是要摆摊算命?我说你这小姑娘,小小年纪怎么不学好呢?”

现在这些摆摊算命的,十个里有九个都是招摇撞骗的。

至于另外一个,那是连骗都不会骗的。

这女孩看起来还没有二十岁,怎么就学了江湖骗子那套呢?

胖大妈是个高嗓门,她这一嗓子,让不少人都注意到了玉洛。

大清早的菜市场,最不缺的就是没什么事干的大爷大妈。

一时,就有十几号人围了过来。

指着玉洛就开始数落起来:“王大妈说的对,我看你还是个学生吧,怎么就学着骗人呢?”

“就是,现在的年轻人啊,为了一点钱,道德都不要了。”

“哎,世风日下啊!”

“十个算命九个骗,还有一个是混蛋!”

“小姑娘,你成年了没有啊?上了几年学?”

“她恐怕高中都没毕业吧,还学别人算命,我看就是想骗大家的钱!”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昧良心的钱赚了能花的安心嘛?”

臭鼠一听,瞬间急眼了。

站起来龇着牙就怼起了周围的人:“你们懂个屁,我主人连劫雷都不怕,算命对她来说就是小儿科!”

可人们却听不懂它的话。

有个大爷还伸脚想把它推倒:“小家伙脾气挺大啊!”

玉洛轻轻挥了一下手。

大爷的脚就像被一个无形的东西挡住了一样,怎么也靠近不了臭鼠。

他只得尴尬的把脚收了回来。

臭鼠得意的笑眯了眼:“怎么样?臭老头儿,我主人厉害吧!”

玉洛见围了那么多人,索性直接把椅子放下,坐了下来:“算命卜卦,不准不要钱。”

有个酒糟鼻,地中海大叔挤到了前面,笑嘻嘻的问道:“小姑娘,你算卦多少钱?”

玉洛看向臭鼠。

用眼神询问,“一般算命多少钱?”

臭球歪着脑袋想了想,随后收出小爪子比了一下:“要不你收一百看看。”

得到答案后,玉洛抬头道:“一卦一百块钱。”

看着一人一鼠的互动。

刚才伸脚的大爷仔细打量了臭鼠两眼,瞳孔缩了缩。

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两步。

而其他人听到玉洛报出的价格后,有一部分人直接就笑了。

“你们看,我就说这小姑娘是骗子吧,要是真有本事,算一卦怎么可能才一百块!”

“你这话说的,有真本事的人,谁会来菜市场这种地方摆摊。”

“反正,说破天,我都不信这小姑娘会算命。”

“我觉得一百块都贵了,之前在这里摆摊算命的李瞎子算一卦才二十块。”

另一人道:“那李瞎子就是个骗子,前些日子就被警察抓了。”

那个胖大妈拍了拍玉洛的肩膀:“小姑娘,你赶紧走吧,别一会儿也被抓了。

年纪轻轻的,还是找个正经工作,好好上班的好。”

玉洛冲大妈笑了一笑。

随后看向其他人:“既然你们都不相信我会算命,那要不要赌一把?”

这些大爷大妈基本都已经退休,一天天的闲着也是闲着。

闻言有些人已经来了兴趣:“赌什么?怎么赌?”

在他们看来,玉洛百分百会输。

玉洛勾唇一笑:“就赌我会不会算,要是我算的对,一卦一百块。

要是不准,不但不收钱,你们还可以砸了我摊子,日后再看到我摆摊,看到一次砸一次,怎么样?”

嘶!

这小姑娘挺狠啊!

见没人出声,玉洛略带嘲讽道:“怎么?不敢赌了?你们刚才不是说的挺好嘛?原来都是嘴炮啊!”

这话瞬间就把人们的胜负欲给勾了起来。

酒糟鼻大叔最先出声:“赌就赌,谁怕谁!不过,先说好,要是你输了可不能哭鼻子啊!”

他是看玉洛跟自家孩子差不多大,纯粹就是想逗逗她。

另一个拄着拐杖的大爷一跺脚:“不就是一百块钱嘛,我也赌了!”

他退休工资一个月好几万,一百块钱还真不在乎。

之前伸脚的那个大叔又看了臭鼠一眼,也挤到了前面:“加我一个!”

要是真算的准,一百块绝对不亏。

即便是不准,这一百块钱就当他给大仙儿赔罪了。

玉洛笑了:“行,那就先给你们三个算。”

说着她目光扫过三人,最后停留在拄拐大爷的脸上:“这位大爷年纪最大,就先给他算吧。”

酒糟鼻和伸脚男都表示没意见。

拄拐大爷上前,坐在了玉洛面前的凳子上。

玉洛笑盈盈的看向他:“大爷,你想算什么?”

拄拐大爷长的非常富态,笑哈哈的,看上去跟弥勒佛一样。

听了玉洛的话,哈哈一笑:“我没什么想算的,你就随便说说看吧。”

玉洛又盯着他的脸看了几眼,才开口道:“大爷今年86岁,25岁结婚,婚后夫妻和睦,育有一儿一女,儿女都上了不错的大学,毕业后各自创业,经济条件都挺好。

你们去年底搬了新家,你老伴儿于年前去世。

你儿子和儿媳这几个月也时不时生病,现在还在医院住着……”

听到这里,胖大妈惊奇的看了拄拐大爷一眼:“刘老哥,这丫头说的还真对哎!”

胖大妈和拄拐大爷是多年的邻居加同事,要不是了解对方。

她都怀疑拄拐大爷是玉洛花钱找的托。

拄拐大爷脸上的笑淡了几分,看向玉洛:“小姑娘,你继续说。”

玉洛却并没有继续刚才的话题,而是忽然说道:“大爷,你现在给你孙子打个电话,让他将你们的家具都砸开看看。”

周围的人被她这句话弄的一头雾水。

“小姑娘,你不是算命的吗?现在让人家砸家具又是闹哪样?”

“你们看,我就说这小姑娘不行吧。”

“小姑娘,一套家具可不便宜啊,砸坏了你赔得起吗?”

胖大妈看了看玉洛,又看了看拄拐大爷。

见拄拐大爷没说话,她瞪大了眼。

“刘老哥,你不会真听这丫头胡诌,要砸家具吧?

我记得你家的家具花了一两百万吧,都是用好木材……”

后面的话她没说。

要是砸了,还不如送给她呢。

此刻,拄拐大爷脸上的笑已经彻底消失。

他静静的注视着玉洛,片刻后掏出手机拨通了孙子的电话。

“子恒,你拿把锤子把家里的家具都砸开看看。”

大爷的孙子有些不明所以。

“爷爷,咱们的家具可都很贵的……”

他爷爷这是闹哪样?

大爷直接打断了他的话,语气严肃的说道:“我让你砸!”

他孙子生怕把自家爷爷气到了,忙答应下来。

不一会儿,手机里就传出了砸东西的声音。

一些觉得大爷是托的人:……话说,大爷挺下本儿啊!

几个认识拄拐大爷的人更是摇头叹息:“老刘这人,老了老了,智商咋还低了呢?”

“谁说不是,听说他们家当初装修可是花了几百万。

因为一个不相干的小姑娘一句话,就真把家具砸了。

要是没问题我看他找谁哭去!”

“咱们可要警觉点,别也被骗了。”

就在人们的窃窃私语中,手机里传来了一声惊呼。

紧接着就是大爷孙子不敢置信的声音:“怎么会这样!!”

接着又是哐哐一顿砸东西的声音。

拄拐大爷握着拐杖的手顿时收紧了几分:“子恒,现在是什么情况?”

片刻后,终于听到他孙子大喘着气拿起了手机。

“爷爷,我把沙发扶手和茶几都砸开了,

这根本就不是实木,而是掺了大量胶水和金属渣的颗粒板……”

他记得这套房子装修是全部交给舅舅的,父母一开始就说了,全屋都要用实木家具。

怎么会变成了这样?

拄拐大爷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你把所有家具都砸一遍看看!”

等听到自家孙子说,所有家具都是一样的颗粒板后,老人的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玉洛一弹指,朝老人打出一道灵力。

“大爷,事已至此,你生气也没有用的,现在你们最好是把那些毒家具都扔了,还有家里的其他装修和电器什么的,也重新检查一遍吧。

要不然你儿子和儿媳妇的病不但好不了,还会因此丧命。”

听了这话,大爷握紧拐杖的手又紧了紧。

想到自己几个月大的龙凤胎重孙,老人心里一阵后怕。

幸亏孙子和孙媳妇上班的地方离孙媳妇儿娘家近,孩子一直是外公外婆带。

要是回来住在满是毒气的房子里,只怕两个孩子就算不夭折,也会得些不好的病。

他嘴唇颤抖的问道:“小姑娘,你能不能告诉我,我妻子的离世,跟房子的装修有没有关系?”

他们搬家之前,妻子的身体除了偶尔有点小毛病外,并没有什么大问题。

搬进新房不到三个月,就突然多器官衰竭离开了人世。

玉洛有些同情的看着大爷,什么都没说,只是点了点头。

从大爷的身上看到,当初他儿媳妇弟弟欠下了赌债,被要债的找上门。

刚好听说他们要装修,就打起了他家装修款的主意。

将大部分钱拿去还了赌债。

大爷家里,上到家具,下到饮水机,地板砖,全部都是用最差的。

如果今天没遇上她,大爷的儿子和儿媳会在三个月后跟他老伴儿一样,多器官衰竭而死。

由于老人儿子儿媳的离世,他孙子和孙媳妇儿为了方便照顾他,就搬了回来。

自然也被那满屋子的毒气给害了。

大爷沉默了良久,才再次开口道:“我们搬进去之前,明明让人测了的……”

他们现在住的房子装修好,就是担心甲醛什么的,整整放了一年才入住。

住进去前,专门请人监测了两次,确定没问题才搬家的。

玉洛嘴角泛起一丝冷笑:“大爷,你仔细想一下,那些监测人员,是不是你儿媳妇的弟弟亲自带来的?”

想清楚了前因后果后,老人怒极反笑。

“我那个亲家,还真是教出了一个好儿子啊!!”

那可是几百万啊!

他哪怕是用普通的实木家具,也好啊!

可他为什么就偏偏全部用了那些要人命的东西!

胖大妈和围观的其他人也被惊到了。

一时,那些没有亲自跟进装修的人都有些瑟瑟发抖起来。

就怕自家也是这么个情况。

更有些人已经决定一会儿回去就把家具砸一点看看。

不是毒材料最好,是毒材料也可以尽早扔掉。

看来,装修还是要自己招呼着才行,要不然跟这个大爷这样,就惨了。

拄拐大爷从包里掏出五百块钱递给玉洛:“小姑娘,谢谢你。”

如果不是眼前的人,只怕他们一家,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玉洛又看向臭鼠,用眼神交流“哎,臭鼠,这是多少钱?”

臭鼠仰起头看了看:“主人,这是五百哦。”

玉洛闻言,只抽出了其中一张:“说了一卦一百,就是一百,其他的你收回去吧。”

拄拐大爷只想赶紧回去处理家里的事,直接把剩下的钱塞给她。

“闺女,你这是救了老头子一家的命啊,这些钱你要是不拿着,才是打我老头子脸呢。”

要不是他钱包里只有五百,他还想多给点呢。

说完拄着拐杖,好像生怕玉洛会追他一样,一溜烟就跑不见了。

玉洛无奈的摇了摇头。

算了,反正他们有缘还会再见的。

酒糟鼻大叔立马凑了过来:“现在该我了。”

看了刚才那个老哥后,他现在有些相信玉洛是真会算了。

有刚到的围观群众挤上前:“咦,这是干啥呢?围了这么多人?”

胖大妈大家介绍:“我们在看这个小姑娘算命呢。”

新来的人,伸着脖子看了看,撇了撇嘴:“一个黄毛丫头,会算个屁,这种小把戏你们也信!”

“就是,我看你们就是人傻钱多闲得慌。”

“别等一下被骗的裤衩子都不剩。”

那些从一开始看到现在的人听了这话就不爽了。

“你们知道个球,人家小姑娘真有点本事的好不好。”

胖大妈也不甘示弱:“对啊,刚才刘老哥才算完回去,不信你回去问他。”

玉洛没理会那些人,而是看向酒糟鼻大叔:“你要算什么?”

酒糟鼻大叔揉了揉鼻子:“我想算算我闺女今年能不能顺利毕业,找到好工作。”

他闺女在外地上大学,今年就要毕业了。

他和妻子现在最希望的就是闺女顺利毕业后,能找个好工作。

玉洛仔细看了看他的面相,随后摇头:“不能。”

酒糟鼻大叔愣住了:“你是说她不能顺利毕业,还是不能找到好工作?”

玉洛:“都不能,因为你女儿从前年开始,就没有在上学了。”

啥??

大叔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声音都高了几个度:“不可能,你这小姑娘咋睁眼说瞎话呢?

我闺女今年大四,她前几天还问我要生活费,怎么会没上学!”

围观的那些不看好玉洛的人,一见大叔的反应。

都开始幸灾乐祸:“看吧,我就说,一个黄毛丫头,会算什么,你们偏偏还不信。”

“老婆子我最讨厌装神弄鬼的人了,看你年纪小的份上,赶紧自己滚蛋,再在这里坑蒙拐骗我就报警了!”

有两个跟酒糟鼻大叔认识的人也开口道:“你这小姑娘不会算就不要装神弄鬼的糊弄人了。

老林两口子这几年为了供闺女上大学,每天起早贪黑的,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儿。”

“对啊,老林为了赚钱,再苦再累的活都干,四十多度的天,为了赚钱一天能扛上百吨水泥。”

玉洛淡淡的看了说话的人一眼:“稍安勿躁。”

她继续看向酒糟鼻大叔:“大叔,你闺女的事,有些……复杂……”

没想到她话还没说完,一个跟酒糟鼻大叔差不多年纪的大妈就挤了进来。

“我呸,看你长的人模狗样,结果就是个不学好的骗子,你要是大大方方承认你没本事,老娘还高看你一眼。

你这么支支吾吾是啥意思?想败坏我闺女名声是不是,信不信我大耳刮抽你!”

这位挤进来的大妈正是酒糟鼻大叔的妻子张艳梅。

她一来就听到玉洛最后一句话。

现在看玉洛是怎么看怎么不爽:“我闺女好好在学校上学,怎么到了你嘴里就变了味儿。

还说什么我闺女的情况复杂,不会算就不会算,

我跟你说,你今天要是不给我说出个一二三来,你就别想走了!”

听了妻子的话,酒糟鼻大叔脸色也变的难看了起来。

“看在你年纪小的份上,你要是不会算,就直接承认吧!”

“怎么不说话了?你倒是说啊,我闺女好好在学校,咋就情况复杂了?

你今天就当着大家的面给我说清楚,要不然,我就告你造谣诽谤!”

张艳梅见玉洛不说话,气焰都高了几分。

玉洛挑眉:“你确定真要我当众说出来?”

刚才之所以不说,是她想起自家老妈曾经的话。

她说,人世间的女子不易,名声对女子来说更是至关重要。

张艳梅一叉腰:“我确定以及肯定,我闺女行的端坐得正,没啥是不敢说的!”

酒糟鼻大叔想到闺女已经快两年没和他们视频过。

平时打电话有时候旁边还听到小孩的声音。

再看玉洛那淡定的样子,他不禁有些犹豫。

伸手拉了妻子一下:“要不,先让这位老哥算,咱们一会儿再说也行。”

张艳梅却不干。

狠狠瞪了他一眼:“你个胳膊肘往外拐的,她这么模棱两可的话,要是不说清楚,别人还不知道该咋议论咱闺女呢!”

酒糟鼻大叔一想,也觉得有理。

大早上来菜市场的,可少不了那些小区情报部的大妈们。

“小姑娘,你要是真算到了什么,就实话实说吧,也省得被别人瞎猜。”

玉洛看了看围观的人。

一个个都竖着耳朵,眼里燃烧着浓浓的八卦之火。

就跟他大哥以前说的那些上蹿下跳吃瓜的猹一样。

再看向张艳梅夫妻时,她嘴角带着一丝冷笑:“这可是你们要我说出来的。”

接着一口气就把算到的情况说了出来:“你们的闺女在大一下学期就谈了个男朋友,大二就查出怀孕。

随后就休学去了男方家领证结婚了,现在孩子已经一岁多了。

你们有亲戚在派出所上班,要是还不信,可以让他们帮忙查一下。”

这话一出,酒糟鼻夫妻直接倒抽了一口凉气。

特别是张艳梅,迅速看了周围的人一眼,直接跳了起来。

指着玉洛的鼻子就骂了起来:“你个黑心肝的玩意儿,再胡说,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我看你就是故意想败坏我闺女名声,她从小到大一直都很乖的,怎么会……”

她现在关心的不是这件事的真实性,而是担心被熟人听到。

酒糟鼻大叔脸色也难看了几分:“你这小姑娘年纪小小的,怎么心思这么恶毒……”

玉洛最讨厌的就是这种人,玩不起就不要玩!

刚才蹦跶着让她说的是他们,现在恼羞成怒的也是他们。

她直接打断了酒糟鼻的话。

冷笑着看向两人:“刚才你们不是上蹿下跳让我说吗?现在我说了,你们又在狗叫什么?”

这么直白的话直接把张艳梅夫妻给噎住了。

胖大妈伸手拍了拍张艳梅的肩膀:“圆圆妈,你别太伤心,孩子得的也不是大病,好好看看就好了。”

其他人也纷纷开口劝道:“是啊,你们别激动,圆圆那孩子就是怕你们担心才没告诉你们……”

酒糟鼻大叔夫妻对视一眼。

这……

怎么跟他们听到的不太一样?

在大家的安慰下,张艳梅情绪稳定了下来。

深深看了玉洛一眼,随后走出人群。

来到一旁无人的角落给自己在户籍室上班的弟弟打了个电话。

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通了。

手机里传来她弟弟的声音:“姐,你今天没摆摊吗,怎么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

圆圆妈揉了揉脸:“我刚出摊,还没什么人。

小强,你能不能帮姐查查圆圆的婚姻状况。”

张强一愣。

“姐,圆圆不是在上大学吗?你查这个干啥?”

张艳梅想了一下,还是把算命一事说了出来:“反正你帮姐查一下看看。”

张强一阵无语:“姐,你怎么也信这些乱七八糟的啊?那些算命的都是江湖骗子。”

说是这么说,他还是顺手打开了姐姐一家的档案。

边看边说道:“也真有你们的,身为圆圆的爸妈,不相信自己的女儿,却相信一个外人。

她结婚没结婚你还不……”

说到这里,剩下的话在看到林圆圆已婚的信息后,全部咽了回去。

片刻后,他声音有些飘的开口道:“姐,圆圆真的结婚了,她名下还有个一岁多的孩子……”

真是活见鬼了!

那个算命的还真算对了!

张强觉得他前半生的认知都被打破了。

张艳梅听到这个消息,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差点瘫坐在地上。

她自认不是那种迂腐的家长,实在是想不明白自家闺女为什么结婚生子都要瞒着他们。

深呼吸了几次后,她又抬脚挤回了人群里。

“小姑娘,你算的真准,我已经问过闺女了,她确实是怕我们担心,才没告诉我们因病休学一事。

刚才是大妈语气不好,我给你道歉。”

说着就鞠了个九十度的躬:“对不起,我刚才不该那么说你。”

只一眼,玉洛就看出,张艳梅已经查出结果了。

做错了事,本来就应该道歉。

所以,玉洛不躲不避的受了她这一躬。

接过酒糟鼻大叔递来的一百块钱后。

她就没再搭理二人,而是看向了伸脚大爷。

“大爷,你要算什么?”

有了前面两个例子,伸脚大爷现在无比乖顺。

他小心翼翼的在椅子上坐下,拘谨的看了臭鼠一眼。

“我,我想算算我小儿子啥时候有对象。”

他儿子今年已经38岁了。

上的是医科大学,实习结束后就在省肿瘤医院上班,现在已经是科室主任了。

按理来说,人长的也周正,工作也不错。

这种条件找对象应该挺容易的。

可不知道为什么,他儿子到现在都没有女朋友。

玉洛见他从过来到坐下,已经瞄了臭鼠好几眼。

再看他那小心翼翼的样子,就知道这人肯定是认出臭鼠的黄鼠狼身份了。

她认真看了伸脚大爷几眼,随后就笑了:“大爷,你儿子现在已经有对象了,也是他们医院的医生,今年过年就会带回来见家长商量结婚的事。”

伸脚大爷一听,立马就乐了。

“小姑娘,你说真的?”

玉洛笑着点头:“千真万确,不信你可以打电话问问。”

伸脚大爷忙摆手道:“不问了,不问了,我信你!”

说着掏出一百块钱,双手拿着递给了玉洛。

随后就起身打算离开。

妈耶!

儿子总算是有对象了!

他要赶紧回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妻子。

因为儿子没对象,他和媳妇儿这些年可没少被亲戚蛐蛐。

这回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一番了。

不过,为了稳妥起见。

他走出人群后,还是来到角落里给自家儿子打了个电话。

“喂,儿子,听说你有女朋友了?”

伸脚大爷的儿子正上班呢。

看到自家老爸的电话,还以为有什么急事儿。

没想到却听到了这么一句话。

“爸,你听谁说的?”

他谈女朋友的事儿,好像没告诉过别人啊?

他爸怎么会知道的?

伸脚大爷知道自家儿子只相信科学:“你别管我听谁说的,你就说是不是吧!”

伸脚大爷的儿子想了想,反正他也打算过阵子带女友回家。

索性直接承认了:“是的,我们打算等我妈过生日时一起回家。

我是打算和人家结婚的,你和我妈可要好好表现,别拖我后腿啊。”

伸脚大爷笑了:“臭小子,你爹我啥时候差事儿了!”

挂了电话后,大爷走路的步伐都轻快了许多。

菜都没买,就哼着小曲儿回家了。

虽然玉洛三卦都算的很准。

可围观的人还是半信半疑。

玉洛也懒得搭理他们,准备收摊找住的地方。

她现在已经有钱了,完全可以躺平,把钱花完再出来赚。

虽然被无良老爹丢了下来。

可对于历练这事儿,她还是很抗拒的。

能愉快的享受生活不好吗?

非得历练,历练个球!

在玉洛眼里,这纯粹就是没苦硬吃!!

她从小到大,只有两种东西不吃,那就是——不吃亏,不吃苦!

这个原则,谁也打破不了!

哪怕是她爹也不行!

…………

“小姑娘,你等一下。”

她带着臭鼠刚走出人群,就被人叫住了。

转身看去。

原来叫住她的是刚才的酒糟鼻夫妻。

“两位,这是还有事儿?”

张艳梅腆着脸上前:“小姑娘,刚才是大妈不好,我再给你赔个不是。”

这次玉洛轻轻避了一下。

“我刚才已经接受了你的道歉,如果你们叫住我,只是为了道歉,那大可不必了。”

酒糟鼻大叔搓了搓手:“小姑娘,我们等着你,就是想问问,圆圆她在婆家过的好不好。”

张艳梅也忙点头:“对对对,我们想看看闺女在婆家有没有被欺负。”

看着两人,玉洛叹了口气。

“过的好不好,这个是没法定义的,说不定你家闺女就觉得做个伺候别人一家老小的老妈子挺好的。

你们要是真担心的话,自己去看看,亲口问问她不就知道了。”

这两人的闺女脑回路可能有点不一样。

找的那个对象家里兄弟姐妹七个,她对象排行老二。

一家人个个好吃懒做,穷的叮当响,连个像样的房子都没有。

张艳梅的闺女看了婆家人的生活条件后,心疼的不得了。

总是以各种理由问张艳梅夫妻要钱。

那家人看她能搞来钱,就更懒了。

目前,不管是生孩子,还是养孩子。

还有那一大家的生活开销,都是从酒糟鼻夫妻这里要的。

更离谱的是,那个圆圆在自己家里,十指不沾阳春水。

可到了婆家后。

即便是大着肚子,也要下地干活,洗一家人的衣服,做一家人的饭。

偏偏她还觉得这样的日子很幸福……

如果不是确定没有人为干预,她都要怀疑这女的被下降头了。

转身离开时,玉洛的脚步顿了一下。

“你们为闺女好,也是人之常情,可不要忘了,你们不是只有这一个孩子……”

两人一愣。

他们有多久没关注过儿子了?

好像已经记不得了。

看两人的样子,其他的话,玉洛也懒得多说。

在她看来。

这夫妻俩就跟他们闺女一样,脑子有包。

他们婚后生有一儿一女。

按理来说,两个孩子,不说一碗水端平。

最起码也不会天差地别。

可这两人为了凸显自己不重男轻女,那是真把儿子当捡来的。

同样是读高中,他们闺女一个月生活费两千,还有零花钱。

儿子每月三百,还总骂他花的多。

生活中也是,闺女的衣服鞋子都是名牌。

儿子只买市场上的地摊里最便宜的。

他们的儿子刚满了十八,就被无情的赶出家门自力更生了。

连上大学的钱,都是自己打暑假工和做兼职赚的。

玉洛做为一个外人,都替他们儿子委屈。

索性又开口道:“你们想不想知道要是今天没遇到我,你们的结局是什么?”

张艳梅夫妻又是一愣。

感觉有些不妙。

玉洛坏笑了一下:“你们会继续拼命赚钱,养你女婿一家。

他们甚至还拿着那些钱盖了新房,买了车。

而你们两个,最后落下一身病。

你们闺女见你俩没有价值了,干脆回来卖了你们现在住的房子,拿着钱跑路了。

从那以后,人家连理都不想搭理你们。

你们到那时,才想起来还有个儿子。

可惜你们儿子也被伤透了心,最后你俩病死在了一个桥洞下。”

随着她的话。

张艳梅夫妻就像亲自经历了一遍她说的那些事一样。

两人脸上青一阵,红一阵。

最后魂不守舍的走了。

他们还是不死心,当天就买了车票,辗转打听到了闺女婆家。

可没想到一见面,那个自小被捧在手心里的闺女就变了脸。

“爸妈,你们怎么来了?”

不等两人开口,就是劈头盖脸一顿指责:“你们怎么能这么自私呢?

你们不干活,我家小宝的奶粉哪里有钱买?

还有老四马上就要读高中了,一个月的生活费也要两千!

我婆婆的腰还不好,我公公高血压,都要长期吃药。

我大姐已经说了人家,也得准备几万块嫁妆。

你们现在这么任性的跑来,不是存心让我们日子不好过嘛!”

酒糟鼻夫妻长途跋涉,连闺女家一口水都没喝,就听到这些话,好悬没被气死。

脾气本就暴躁的张艳梅听了自家闺女的鬼话,当场就将她骂了个半死。

并表示,从今往后就当没生这个女儿了。

没想到她闺女直接撒泼打滚,疯狂的骂他俩重男轻女……

————

那些都是后话。

张艳梅夫妻的下场,也算他们自作自受。

玉洛可不管两人。

拿着早上赚的七百块钱,带着臭鼠美美的吃了个早餐。

本想找个住的地方。

却被告知没有身份证住不了。

这就有些蛋疼了。

一人一鼠看着头顶明晃晃的大太阳,丧丧的蹲在路边。

玉洛伸手戳了戳臭鼠:“臭鼠,你活了这么大,现在这种情况,该怎么办?”

臭鼠抓耳挠腮的想了想。

这个它还真不知道啊!

就在这时,它眼睛瞄到一旁有只老鼠正探头探脑的。

于是,跑过去一把将那只老鼠抓了出来。

抬爪就是两个大逼斗:“你知道不知道什么地方没有身份证,也能进去睡觉的?”

这只大老鼠就是出来找点吃的。

没想到刚探头就被抓了过来。

还莫名其妙挨了两巴掌。

晕乎乎的晃了晃脑袋:“没有身份证?那不就是黑户嘛?这年头还有黑户?”

臭鼠又是邦邦两拳头:“多什么嘴?我问什么,你直接回答就是了。”

那只大老鼠快委屈死了。

“不要身份证,就能进去睡觉的,好像只有医院大厅了。”

臭鼠以往都是生活在深山里,这还是鼠生头一回出山。

对这里的了解,就跟初来乍到的玉洛一样。

它看了看四周,啥也没看明白。

又给了大老鼠一巴掌:“说话不会一次说完吗?医院在哪里?”

大老鼠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

它也想硬气的反抗。

可看臭鼠那足足大了它数倍的体型后,果断压下了反抗的念头。

玛德!

识时务者为俊杰。

今天就当回孙子算了。

它抬爪朝前方指了指:“哥,从这里过去两个路口,就是人民医院。

我听说,那大厅里的冷气开的可足了,凉快的不得了!”

得到确切消息后,臭鼠就把大老鼠放了。

一人一鼠按照大老鼠指的方向,朝人民医院走去。

人民医院妇产科。

“哇哇哇……”

男人手足无措的抱着怀里哇哇大哭的孩子,在走廊里不停的来回走着。

可不管怎么哄,孩子依旧哭个不停。

不得已,他又抱着孩子找到了医生:“李医生,我家娃这到底是怎么了?

奶也喂了,尿裤也换了,也抱着哄了,可还是不停的哭。”

那医生也很无奈。

“哎,这个我也不知道该咋办了,该做的检查也都查了,她非常健康。”

这个娃从昨天早上去洗了个澡回来后,就不停的哭。

一开始以为是拉了。

换了尿裤,还哭,就以为是饿了。

结果喂了奶,还是哭。

后来几个医生轮番观察了一遍,她肚子不涨,也没发现哪里不对劲儿。

就让儿科医生带去做了个全身检查,显示一切正常。

这个孩子很健康,没有任何问题。

可她就是不停的哭。

哭的小脸通红,嗓子都哑了,还是不停的哭。

看着怀里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娃,男人心疼的要命。

只得又把娃抱回病房,泡了点奶粉喂给她吃。

即便是喝着奶,娃也是吃两口就要嚎一嗓子。

因为孩子一直不停哭闹,他和妻子谁也没休息好。

眼下都已经有了重重的黑眼圈。

他妻子靠在床上,红了眼眶。

“老公,娃这么一直哭,肯定是哪里不舒服,要不,把娃送到儿童医院看看吧。”

男人看了看怀里小小一团,因为一直哭啼,全身发红的娃。

想到之前检查时抽血都找不到血管。

要是送去儿童医院,肯定又要被抽血。

这么小一个,他实在是舍不得!

“要不,再观察一天,要是明天还是这样的话,再去儿童医院好不好?”

妻子知道他是舍不得娃受苦。

她自己又何尝不是?

虽然一开始觉得和这个小家伙不太熟。

可这一天多的接触下来,她也生出了浓浓的母爱。

“好,就是要辛苦你了。”

男人咧嘴笑了:“我不辛苦,你给我生了娃,才辛苦呢。

你快躺回去,我妈以前跟我说过,月子坐不好,可是很容易落下病根的。”

听男人提到婆婆,妻子眼圈又红了。

“要是妈还在就好了……”

男人抱着娃,手忙脚乱的伸出一只手给她擦眼泪。

“小乖,你才生完孩子,可不能哭,妈还在时就交代了,让我不要在月子期间惹你流泪。”

说话间,月嫂带着做好的月子餐回来了。

“哎吆,我的大美女耶,咱们坐月子呢,可不兴哭哈!

快来看看,我给你做了什么好吃的?”

见妻子要吃饭,男人抱起又不停啼哭的娃走了出去。

娃在旁边一直哭,会影响到妻子的食欲。

那样,不利于她身体恢复。

把娃交给月嫂他又不放心。

新闻里看到月嫂给娃喂安眠药的事多了后,他就决定,只让月嫂照顾好妻子就行。

孩子他自己带。

————

苏乐提着一袋水果刚出电梯,就听到了熟悉的哭声。

走近了一看。

不出所料,哭声果然是从舅舅谢中林怀里传出来的。

苏乐皱眉:“舅舅,她这么小不会哭坏吗?”

他昨天过来了两趟,小家伙就一直在哭。

怎么今天过来还哭?

这么小一个,待机时间也太长了吧?

谢中林也很无奈。

这娃从昨天早上到现在,除了哭的实在太累,会睡十几分钟外,其余时间都在哭。

“乐乐,你快过来,帮我抱一会儿!”

娃虽然只有六斤,可抱久了胳膊还是会有些酸疼的。

即便苏乐昨天就帮忙抱过了,可动作依旧有些生硬。

让人惊讶的是,他接过孩子后。

原本哇哇大哭的娃,就好像一瞬间被按了关机键一样。

立马闭上嘴巴,不哭了。

睁着一双小眼睛,无辜的盯着他看。

苏乐还是第一次看到小表妹安静时的样子。

不得不说,不哭的时候,软软一坨,还就怪可爱的。

谢中林也被这一幕惊呆了。

随即反应过来,欣喜的转身就跑去了病房里:“小乖,咱娃终于好了。”

他妻子谭冰激动的鞋子都来不及穿,就要出去看。

被他拦住:“你乖乖坐好,我让苏乐把她抱进来。”

当看到苏乐怀里,乖乖吐着泡泡的女儿时。

谭冰笑弯了眼。

“老公,宝宝真的不哭了耶!”

说着伸出手:“乐乐,快把宝宝给我抱一下。”

她软软香香的女儿终于回来了。

苏乐看了看桌子上的食物:“舅妈,你还是先吃饭吧,一会儿饭菜凉了就不好了。”

谢中林也跟着附和:“乐乐说的对,你先吃饭,吃完饭再抱娃。”

他妈还在时可是交代了无数遍。

让他月子期间,不能只顾着孩子,要以媳妇儿为主。

谭冰只得继续吃饭。

只是眼神却一直停留在孩子身上。

因为迫切的想抱孩子,她很快就吃好了。

“妈妈的小宝贝,快过来,让妈妈抱抱。”

没想到,苏乐刚把娃放到她怀里,就哇的一声又哭了起来。

谢中林见状,忙从妻子手里把娃接了过来。

娃依旧大哭不止。

看着小表妹哭的就要背过气去,苏乐犹豫了一下:“要不,我再抱一下试试?”

现在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谢中林只得又把娃递给了苏乐。

神奇的一幕又来了。

那孩子一到苏乐怀里,立马成了安安静静,软软萌萌的小可爱。

可只要离开苏乐的怀抱,就像李逵附身了一样,嚎的房盖都要被掀了。

反复实验了几次,都是如此。

这就…………

夫妻俩面面相觑。

所以,他们自家的娃,不要他们?

夫妻俩要眼神幽怨的看着苏乐。

“乐乐,你是不是会魔法?”

苏乐也很奇怪。

明明他昨天来的时候,抱着小家伙时,她也扯着嗓子嚎啊。

为什么今天就突然怪了呢?

谢中林围着他转了一圈:“乐乐,你今天和昨天有什么不一样的?”

苏乐摇头。

“我昨晚值夜班,连澡都没洗……”

等等!

不对!

说到夜班,苏乐不禁想到了昨晚那个拿平安符换食物的奇怪女孩。

要说他今天和昨天唯一的不同就是口袋里多了个符。

刚才来医院时,他顺手就把那个符装到了口袋里。

想把玉洛去店里要吃的一事,当八卦讲给舅舅听。

难道,那个平安符真有用?

他有些犹豫的开口:“舅舅,我好像知道表妹为啥不哭了,但是,又有点不太确定……”

看他吞吞吐吐的样子,谢中林催促道:“是为啥?你倒是赶紧说啊!”

谭冰也有些着急:“对啊,乐乐,咱们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事你直接说就是了。”

算了,反正自己本来也准备把那事讲给舅舅和舅妈听。

苏乐一咬牙直接说道:“我刚才不是说了嘛,昨晚我值夜班,大概凌晨四点左右,店里来了个奇怪的女孩……”

所以?

娃在苏乐怀里那么乖巧,是因为那张符?

夫妻俩听完苏乐的讲述后,眼神齐齐盯上了他的口袋。

想知道是不是因为那个符的原因,只要把那个符从苏乐口袋里拿出来就能确定了。

苏乐先是把孩子还给了自家舅舅。

在她刚张嘴要嚎时,迅速掏出口袋里的符,直接放在了包被上。

下一刻,娃咕噜噜的吐了个泡泡,和她爸大眼瞪小眼了片刻就呼呼睡着了。

“妈耶!”

“乐乐,你这是碰到大师了啊!”

夫妻俩看着不哭不闹,软萌可爱的女儿,心都要被萌化了。

“舅舅,舅妈,这玩意儿,也太神了吧?”

苏乐有些不明白,一张普通的符而已,怎么止哭效果这么好呢?

他伸手想把符拿起来仔细看看。

却被自家舅舅一巴掌拍开。

“去去去,你毛手毛脚的,万一碰坏了咋办?”

谢中林防备的看着他。

娃好不容易才安静下来,他可不想再经历一次。

谭冰也放松下来,娇嗔的捶了自家老公一下:“你才毛手毛脚呢!宝宝能好,还多亏了乐乐。”

说着扭头看向苏乐:“乐乐,你舅舅就是哄娃哄怕了,你别和他一般见识。

等舅妈满月后,带你买衣服,吃大餐去!”

谢中林也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想到刚才拍苏乐手的那一巴掌。

有些心虚起来:“乐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打你的。”

他拍的那一下又不重,苏乐本来也没生气。

不在意的摆了摆手:“舅舅舅妈,你们这样才见外呢,我又不是娇气的人。”

再说了,这个符也是舅舅店里的东西换的。

本来也不是他的。

他探头看了一眼在婴儿床里,举着小手,做投降状,睡的香甜的小宝宝。

“那我就先回去了,舅妈你一定要好好休息哈,我明天再过来。”

女人目光缱绻的看着小小的婴孩。

“宝宝没事了,你也不用天天过来,过两天我们就能出院了。”

看到包被上那个三角符纸时,她又开口叫住了苏乐。

“乐乐,要是再看到那个大师,一定要好好谢谢人家。

咱们店里的东西,大师想要什么,要多少都可以。”

据说这种真正有本事的玄门中人,能遇上都是靠缘分。

其实,要是能再次遇到大师的话,她有点想让那个大师给她家娃起个名字。

就是不知道她和大师有没有缘……

谢中林也忙附和:“对对对,人家可帮了大忙了,是该好好感谢感谢人家。”

苏乐又看了一眼在婴儿床上的小表妹。

“行,那我先回去了。”

————

隔壁602病房里。

刚出生一天的小婴儿突然毫无征兆的大哭了起来。

哭的小脸蛋红中透着紫,紫里又泛着青。

无论怎么哄都还是哭个不停。

病床上的女人是剖腹产,一开始听到孩子哭,还没在意。

可渐渐就觉得不对劲儿了。

怎么越哭越厉害了呢?

女人不禁有些着急:“妈,宝宝怎么了?”

她婆婆看着怀里哭的快闭气的大孙子,心疼的头上汗都快冒出来了。

“红红啊,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刚才还好好的,这说哭一下子就哭成这样了。

我看了也没尿,才喂完奶,应该也不是饿了。”

女人的丈夫回去拿了饭菜过来,刚出电梯就听到孩子响亮的哭声。

他有些嫌弃的皱了皱眉。

隔壁病房的那个娃还真是能闹腾。

从昨天早上到现在,足足哭一天多了,就不会累吗?

还是自家娃省事,吃了睡,睡了吃。

只有拉了才会哼唧几声,换完纸尿裤就又呼呼大睡了。

可当他越走越近后,就发现不对了。

这声音怎么有点不太一样啊?

再近点后,他终于意识到哪里不对了。

这哭声,是从他们住的病房传出来的。

妈耶!

这哭的是我家娃?

男人步子都不由自主大了许多。

几个箭步跨进病房,就看到自家老妈正满头大汗的不停哄着哭闹不止的娃。

“妈,娃都哭成这样了,你咋不好好哄哄啊!”

不等他妈回答,病床上的女人就瞪了他一眼。

“你不会说话就把嘴巴闭上,没看到妈一直在哄他吗?”

对于自家老公这张不会说话的嘴,女人有时候都想抽他两巴掌。

听了女人的话,男人不敢说话了。

心疼的接过孩“嗷……嗷……嗷……”的哄着。

显然,那小家伙并不买账。

依旧闭着眼睛,张着无齿的大嘴巴,使劲的嚎。

男人急了。

“不行,娃这么哭肯定是哪里不舒服,我去找医生看看。”

说着就火急火燎的抱着孩子去找医生了。

几个医生仔仔细细把孩子观察了一遍。

也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劲儿。

男人有些着急:“你们行不行啊,要是没有不舒服,我娃会哭成这样吗?”

医生也很无奈。

“要不,你带毛毛去做个全身检查看看。”

男人又有些犹豫。

孩子还这么小,做检查会不会有辐射啥的?

这时,其中一个医生把他拉到一旁。

“你们隔壁603病房的那个娃,之前也是这样哭,你要不要去问问他们,看是怎么好的?”

毕竟,有时候,很多邪门的事情,谁也解释不了!

男人一愣。

“你的意思是说……”

那医生忙抬手制止了他。

“嘘……咱们要相信科学,我只是让你去找人家有经验的人请教一下。”

这种事情,哪里能拿到明面上说?

更何况,她还在上班呢!

男人心领神会。

“医生,谢谢你,我这就去找他们问一下。”

谢中林吃了饭,给自家娃喂了奶,换了尿裤。

将婴儿床推到陪护床旁边,刚打算睡一会儿,就听到了敲门声。

只得又爬起来,朝门口走去。

这个时间,医生也不会查房,是谁在敲门?

他一脸问号的打开门,就看到门口站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

如果没记错的话,这人的媳妇儿好像就住隔壁。

他礼貌的问道:“你好,有什么事吗?”

男人有些尴尬的笑了笑。

“那个……我是隔壁603病房的,就是想问一下,你家娃之前一直哭是怎么好的?”

他说着话,还探头往里看了看。

婴儿车在陪护床旁边,里面的孩子不知道是不是被声音吵到了,抬起小手在脸上揉了一下。

随后,又继续睡了。

谢中林也意识到门口不是说话的地方。

“咱们去那边说吧。”

两人来到楼梯口。

他也懒得拐弯抹角:“我家娃突然不哭了,是因为我外甥从一个大师那里得到了一张符纸。”

符?

男人皱眉。

是他想的那种从符吗?

不是说现在世面上的符都是骗人的吗?

想到自家哭个不停的娃,男人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他是在哪里买的?”

医生说,他家娃要是再继续哭下去,很大概率会有疝气。

男人恨不得那大师现在就在这里,他想马上买一张符。

谢中林也听到男人病房里传出的哭声。

虽然他也很想帮忙,可他是真不知道啊!

干脆实话实说道:“这是我外甥昨晚值夜班时,那大师来店里换的,她具体在哪里,这种符多少钱,我也不知道。”

男人一脸失望。

随即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问道:“那你有认识的大师没?”

谢中林爱莫能助的摇头。

“说实话,我以前只相信科学。”

正确的说法是,在没见识到那个符的厉害之前。

他都一直认为算命啥的,都是骗子。

可现在他不这样认为了。

十字路口。

臭鼠和玉洛大眼瞪小眼。

臭鼠眨巴着小眼睛:“主人,我觉得应该往这边。”

玉洛朝那边看了看。

“可那边不像有医院的样子啊!”

臭鼠踮起脚脚,使劲伸着脖子努力让自己看的更远。

“但其他方向也不像有医院的样子啊!”

玉洛白了它一眼,发出了致命三连问。

“你丫的不是本地鼠吗?为啥连路都不认识?我要你何用?”

臭鼠委屈巴巴站着,两只小爪子戳啊戳。

它是真委屈啊!

虽然人家是本地鼠,可长这么大,这还是它鼠生第一回出山。

玉洛瞪了它一眼,准备去一旁的小店问一下医院怎么走。

苏乐骑着小电驴打算回去洗澡睡觉。

等红绿灯的间隙,他目光不经意间朝右边看了一眼。

我里个乖乖!

这不是拿符换面包的大师吗?

当看到玉洛身后寸步不离的臭鼠后,他更加确定了玉洛的身份。

立马把小电驴骑过去停好。

也走进了小店:“大师,你怎么在这里?”

玉洛知道自己在这里没有熟人。

所以,并不认为苏乐是在和她说话。

她拿了两包QQ糖,又拿了几个棒棒糖放到柜台上:“老板,你知道去人民医院怎么走吗?”

老板看了看:“一共四块五毛钱。”

“你要去医院的话,出了门,一直沿着右手边往前。

过了红绿灯直走,大概四百米左右就能看到医院大门了。”

苏乐想到自家舅舅舅妈交代的话,连忙掏出手机抢着扫码付了款。

“大师,你要去人民医院的话,我可以给你带路。”

老板看了看玉洛,又看了看苏乐。

话说,叫女孩子大师又是个什么梗?

难道这样更容易追到女孩子?

玉洛此刻也认出苏乐就是昨晚换面包的店员。

不得不说,还真就挺有缘的。

“好的,那谢谢你了。”

苏乐姿态非常低:“大师别和我客气,应该是我们谢谢您才对。”

说着话,他看了看臭鼠。

“大师,一会儿得过红绿灯,要不我帮你抱着它?”

臭鼠瞬间不乐意了。

叉着腰站起来:“你丫的看不起谁啊?”

鼠爷我也是走过南闯过北的好不好!

下一刻,看到那些咻咻跑的车后,立马抓着苏乐的裤腿爬到了他肩膀上。

“算了,鼠爷就给你个表现的机会吧!”

玉洛没有纠正它。

按年纪算的话,臭鼠应该都能做苏乐的太爷了。

让苏乐叫它一声爷爷也没毛病。

苏乐指了指自己的小电驴:“大师,要不要我带你?”

四百来米,说远不远,说近不近。

走路还是要走一会儿的。

刚才过来的路上,玉洛就看到了很多电瓶车。

她现在对这玩意儿,也充满了好奇:“好啊!”

电瓶车一动,臭鼠两只爪子死死抓着苏乐的衣服。

在发现挺稳后,就嘚瑟起来了。

时不时的用爪子扒拉一下头发。

“哎哎哎,你慢点,都把鼠爷的发型吹乱了!”

“啧啧啧,刚才那个瘪犊子差点撞到咱们了!”

苏乐默默把脑袋往一旁偏了偏。

大师这个宠物好吵啊!

臭鼠还不知道自己被嫌弃了。

神气十足的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前方站在苏乐肩膀上。

“冲啊,把前面那些比咱们快的瘪犊子通通创飞!”

玉洛悄咪咪的伸出手指朝它背上戳了一下。

臭鼠身子往前一个踉跄,手忙脚乱的抓住苏乐的衣服。

“谁?哪个刁民想害朕?”

玉洛白了它一眼:“你再不把嘴巴闭上,信不信我直接把你扔下去?”

这么话痨的黄鼠狼,她还是头一回见!

臭鼠讨好的冲她笑了笑:“主人,别生气,我这就闭嘴。”

认错态度那是相当好。

可下一刻,一转头,就又咋呼起来了……

————

两人一鼠很快就来到了医院大厅。

苏乐殷勤的问道:“大师,你是哪里不舒服?”

玉洛摇头:“我没有哪里不舒服。”

咦?

没有不舒服?

苏乐有些奇怪:“那您来医院干嘛?”

玉洛摊摊手:“我没有身份证,找不到住的地方,所以来这里休息。”

啥?

大师没有身份证?

苏乐有些疑惑:“大师,您身份证是丢了吗?”

玉洛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看了看臭鼠。

臭鼠立马比比划划的说道:“主人,我以前住的深山里,有一个荒凉的道观……”

玉洛瞬间心领神会。

“我从小一直跟着师父住在深山里,这是头一回出山。”

她眼珠子一转:“你知道办身份证要去哪里办吗?”

要是能把身份证的问题赶紧解决掉,就好了。

苏乐皱眉。

他只知道,小孩子出生就会上户口。

上了户口才能办身份证。

可显然眼前的小大师可能连户口都没有。

这种情况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苏乐记得,他舅舅有个朋友是在政务大厅上班的。

他指了指楼上:“大师,我舅妈在楼上住院,要不我带你上去问一下看我舅舅有没有办法帮您办身份证。”

玉洛自认她现在不差钱,首要解决的就是身份问题。

对苏乐的提议自然没有意见。

两人一鼠乘电梯来到了六楼。

刚出电梯,玉洛就皱紧了眉头。

阴气挺重啊!

只见正前方,一个披头散发,大着肚子的女鬼,正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

“我实在受不了了,求求你们让我打个无痛,或者剖腹产吧……”

求了一会儿无果后,她推开窗户毫不留恋的跳了下去。

接着又继续重复这一幕。

玉洛看到了她经历的一切,无声的叹了口气。

终于体会到了她妈说世间女子多不易,到底有多不易了。

在那个女鬼又一次跪地祈求时,玉洛伸手遥遥朝她点了一下。

女鬼一怔,下一瞬逐渐清醒。

变成了一个漂亮的女孩子。

想到自己跳楼的原因,她眼中流出了一行血泪。

玉洛摇头叹息:“去吧,下辈子,多爱自己一点!”

女鬼却摇头

“大师,我不走,我要去找到我的孩子。”

玉洛朝前方看了看。

“行,那走吧。”

这女人的孩子,也是个可怜的……

苏乐虽然看不到女鬼。

但总感觉有些凉嗖嗖的。

“大师,这……你看到阿飘了?”

玉洛看了他一眼。

“想什么呢?要相信科学!”

苏乐撇了撇嘴。

你就骗人吧!

看到苏乐吃瘪,臭鼠捂着嘴巴嘿嘿直乐。

两人一鼠朝病房走去。

远远就听到一个孩子的哭嚎。

苏乐解释道:“大师,我舅舅家娃昨天早上洗完澡出来,就一直哭。

今天用了你给的那个平安符,才不哭了,可隔壁病房的孩子又哭起来了……”

说话间,他们已经来到了谭冰的病房门口。

苏乐先敲了敲门。

月嫂跑过来打开门看到是他时,还有些意外。

“苏乐,你刚才不是已经回去了吗?”

谢中林和谭冰也被吵醒了。

两人看着去而复返的苏乐,也有些懵。

“乐乐,你咋又过来了?”

苏乐往旁边让了让:“舅舅,舅妈,我把大师带来了,那个平安符就是她换给我的。”

听到苏乐说把大师带来了。

夫妻二人瞬间就精神了。

谢中林更是三步并作两步的迎到了门口。

“大师快里面请,我叫谢中林,您给的平安符可帮了我们大忙了。

以后有用得到我的地方您尽管吩咐,我定当义不容辞!”

苏乐捂脸。

这还是他那个不信鬼神的舅舅吗?

那狗腿的样子简直都没眼看了。

玉洛微笑着点头:“谢先生你好,我去隔壁处理点事情,一会儿就过来。”

隔壁?

处理点事?

谢中林想到之前隔壁来找他的事,眼睛咻一下就亮了。

难道今天我就要亲眼看到大师抓阿飘吗?

602病房门没关。

玉洛抬手敲了敲门。

正在哄娃的男人只是扫了一眼,就扯着嗓子叫病床上的女人。

“媳妇儿,你看看门口的是不是你家亲戚?”

女人闻言扭头朝门口看去。

门口的三人,她一个也不认识。

“你们……?是不是走错病房了?”

谢中林一脸喜色的走到男人旁边,看了玉洛一眼后,朝他使了个眼色。

压低声音道:“这就是给我们平安符的大师。”

啥?

这个女娃是大师?

男人从上到下打量了玉洛一遍。

在他要出声时,玉洛先一步开口:“你如果想后半生幸福美满,往后就闭紧嘴巴。

多干活,少说话,要不然,最后不但你老婆会离开你,你老妈和孩子也会非常嫌弃你。”

男人的话已经到嘴边了,生生噎了回去。

脸涨的通红。

看着自家老公吃瘪,病床上的女人噗嗤一下笑了。

“真不愧是大师,说话还真是一针见血。”

她老公这个人,人品,做事都没话说。

可就是长了一张不会说话的嘴。

玉洛没再搭理男人,而是看向了他怀里不停哭闹的孩子。

只见一个凶狠的婴灵正趴在孩子身上,使劲撕咬他的灵魂。

那婴灵见玉洛看她,还十分嚣张的冲她龇牙示威。

玉洛看了看一旁的臭鼠。

有外人在,她给了臭鼠几分面子:“香香,给她凶一个!”

麻蛋了!

居然朝我龇牙?

要不是看在你妈的面子上,我早就大耳瓜子抽你了!

臭鼠自然也注意到了婴灵。

听了玉洛的话,立马来到男人身边。

两只前爪叉着腰,站起来,冲着他怀里的婴儿龇牙咧嘴的就是一顿吼。

臭鼠修炼多年,除了开智外也有一些小法力。

那婴灵本就是个花架子,臭鼠火力全开,三两下就把她的身形冲淡了两分。

啪嗒一下掉到了地上。

男人怀里的婴儿也停止了啼哭。

一直低着头,站在玉洛身旁的女鬼看到婴灵的样子时,吓的咻一下躲到了她身后。

“妈耶,有鬼啊!”

玉洛没好气的一把将她扯了出来。

“你一个鬼,还这么怕鬼?”

那女鬼用双手捂住眼睛,使劲往后缩。

嘴里默念着:“只要我看不见她,她就肯定也看不见我……”

玉洛翻了个白眼。

“你不是要找你的娃吗?这就是!”

女鬼使劲摇头:“我才不信,我的娃怎么会是这样的?”

玉洛给臭鼠使了个眼色。

臭鼠上前一爪子拍到了婴灵身上:“看把你妈吓的,快把你这副鬼样子收收!”

婴灵缩了缩脖子。

算了,算了。

好汉不吃眼前亏,技不如鼠,低一回头也不丢人!

下一刻。

她就变成了一个白白胖胖像年画娃娃一样的小孩。

玉洛一把将女鬼挡在眼前的手拿开。

“看清楚,她就是你的孩子!”

女鬼悄悄睁开眼,终于在眼前的小孩身上感受到了一丝血脉亲情。

她扑过去,一把抱住婴灵。

“宝宝,妈妈终于找到你了!”

婴灵有些懵。

“你……你都不要我了,还找我做什么?”

就是因为她的妈妈,都不要她了。

让她嫉妒这些顺利出生的孩子,嫉妒到发狂。

所以,才会撕咬他们的灵魂。

“哎!”

玉洛叹了一口气。

这小鬼也是个倒霉催的。

投了二十次胎,前面十九次里,有十次出生看到是女孩,就被家里人弄死了。

还有九次,是连出生的机会都没有,查出是女孩就直接打掉了。

第二十次,眼看就要出生了。

没想到她妈又跳楼了。

玉洛又一次知道她妈为啥总感叹说世间女子多不易了。

原来,有时候,女孩连出生和长大的机会都没有……

女鬼搂着婴灵,泪流满面。

“妈妈没有不要你,妈妈一直都想找你,只是被困在原地,离不开。”

婴灵则是认为她妈肯定又是不要她了,她才会死。

虽然离的很近。

可这些年,也从没想过去找她妈。

误会解除后,母女两鬼抱头痛哭。

玉洛有些看不下去了:“好了,好了,你们该走了,我会帮……”

她本想说会帮忙让母女俩下辈子投个好胎。

却想起自己的法力被无良老爹压制了,现在根本就没那么大能耐。

做不到的事情,玉洛向来不会说出来。

于是,果断改口:“我会帮你们烧点纸钱。”

她今天赚了七百块钱,吃早餐花了二十,还有六百八。

一点纸钱,还是买得起的。

却不想,女鬼母女听了这话,都疯狂摇头。

婴灵怯生生的看着她:“姐姐,我不想再投胎了,能不能让我和妈妈跟着你?”

女鬼也附和:“对对对,做人实在太苦了,我再也不想做人了。”

玉洛有些无语。

不过,看在两鬼心意已决,又没害过人命的份上,答应让她们暂时跟着她。

苏乐,谢中林,和602的夫妻本以为会看到惊心动魄的捉鬼场面。

没想到,玉洛只是对着空气说了几句话就结束了。

特别是602的男人,惊奇的看了看怀里呼呼大睡的儿子。

“大师……”

玉洛伸出食指:“嘘,别说话!”

这人的嘴,注定了他说的每句话都非常不中听。

她又不是他妈,可不会惯着他!

男人有些委屈的看了他媳妇儿一眼。

为啥大师不让他说话啊?

病床上的女人没搭理他,而是看向玉洛:“大师,这里出生的小孩也挺多的,为啥就我们和隔壁的孩子会被脏东西盯上呢?”

臭鼠凑到婴灵面前:“听到没,人家说你是脏东西呢!”

婴灵气呼呼的戳手指。

女鬼忙把她搂进怀里:“妈妈的宝宝最好了,才不是脏东西!”

玉洛瞪了臭鼠一眼。

才回答女人的话:“你们两家最近的运势不太好,加上这两间病房,她的妈妈都住过。”

玉洛说的这个她,是指婴灵。

女鬼来生产时,住的隔壁,婴灵上一个妈妈打胎时,住的602。

男人听了这话,立马开口:“大师,我不说其他的,你能不能卖给我们一张平安符?”

生怕玉洛又让他闭嘴,他直接一口气把话说完。

玉洛点头:“这个当然可以。”

说着她从荷包里拿出了一张折叠好的平安符,递给病床上的女人。

女人双手接过,连连道谢。

随后看了男人一眼:“老公,你快给大师拿两千块钱。”

男人把孩子放下,打算用手机扫码支付时,却发现玉洛没有手机。

他只得打开钱包,数了两千块双手递了过去。

男人心里对这个价格很满意。

但是,嘴里的话出来时,却完全变了样:“一张符就卖两千块,大师这钱赚的也太容易了!”

玉洛抬头看了男人一眼。

轻轻摇头。

你说你好好一个人,咋就长了这么一张嘴呢?

病床上的女人听到自家老公的话,笑容一僵,忙看向玉洛。

好在玉洛只是笑眯眯的数着钱,并没有生气。

她狠狠剜了男人一眼。

不会说话就闭嘴!

男人委屈的瘪瘪嘴,我就是夸大师一句也错了吗?

见玉洛数好钱,女人才再次开口:“大师,您看我老公这个嘴……有没有办法?”

玉洛爱莫能助的耸了耸肩。

“你男人这张嘴,是天生的,谁也改变不了,唯一办法我刚才已经说了。”

临出门时,她脚步顿了一下,又加了一句话。

“你老公言不由心,如果有一天他说了什么让你受不了的话,你不妨问问他心里的真实想法。

你们俩的姻缘也算是天作之合,不要轻易放弃。”

玉洛并不是替那个男人说话。

而是因为她从女人面相看出,如果和这个男人离婚后。

她会被花言巧语的渣男骗财骗色,下场凄惨。

这男人除了一张嘴说话不好听外,几乎没什么缺点。

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赚钱全部带回家,从不在外胡乱花。

洗衣做饭,做家务,样样拿手。

女人的父母生病啥的他比亲儿子都上心,就是因为一张嘴,吃力不讨好。

不过,该说的她都说了。

最后会怎么样,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从602病房出来后,谢中林对玉洛更加谄媚了几分。

“大师,您能不能帮我家宝宝起个名字?”

玉洛皱眉。

她是个起名废,以前在天机门时,养的宠物都是按颜色起名。

她看了看婴儿床上的小孩。

又看了看谢中林夫妻。

“你们夫妻能遇到我,也算有缘,你女儿名字的第一个字就随我,用玉字吧。

至于第二个字,你俩的名字里有山有水,就用……”

玉洛表面装的高深莫测,实则心里抓耳挠腮。

麻蛋!

让我干啥不好,偏偏叫我起名字!

不知道这是我的短板吗?

她来到窗边,朝外看去,当看到挂在天上的太阳时,眼珠子一转。

“第二个字,就用阳,你们觉得怎么样?”

加上前一个玉字,就是谢玉阳或者谭玉阳。

玉洛觉得这是她起的最有水平的一个名字了。

不明所以的谢中林夫妻默念了一遍。

都觉得这个名字挺好。

于是,谁也没有征求那个呼呼大睡的小婴儿意见,就这么把她的名字定了下来。

见名字起完,苏乐忙说出了他带玉洛上来的目的。

“舅舅,我记得你有个朋友在政务大厅上班。

大师从小在山里,可能还没有户口,这种情况要怎么办身份证?”

大师没户口?

谢中林一愣。

他仔细又打量了玉洛一遍。

大师看起来好像还不到二十岁。

这个年纪,应该不会有人没户口吧?

由于工作的特殊性,他的警惕心瞬间提了上来。

假装不经意的问道:“大师是在哪个山上长大的?山上都有什么人?”

听了这话,臭鼠一阵挤眉弄眼。

看吧,多亏了它。

要不然主人绝对要露馅!

玉洛气定神闲:“我和师父一直生活在牛头山上的道观里,以前我身体不好,常年卧病在床……”

谢中林暗暗观察她的微表情。

发现没有一点不对劲后,才松了一口气。

“我先打个电话,问问看这种情况该走什么流程。”

说着他拿出手机,打给了朋友。

那边很快接通:“谢哥是打算给我侄女上户口吗?”

谢中林哈哈一笑:“不是,玉阳上户口的事不急,我这边有一个小姑娘,从小一直生活在深山里。

户口也没上,现在想办身份证,你知道该怎么操作不?”

对面一怔。

“这个你要看那个山具体是属于哪里……”

片刻后,谢中林挂了电话。

“大师,我朋友说还是去咨询一下当地派出所看看。”

玉洛没想到办个身份证,居然这么难。

但显然身份证这玩意儿,没有又不行。

看来,这一趟还是必须要跑的。

谭冰看了看乖乖睡觉的女儿。

“老公,娃现在挺乖,要不你带大师去问问吧。”

谢中林悄眯看了月嫂一眼。

“行,乐乐你先别回去了,在这里帮月嫂阿姨照顾你舅妈和宝宝。”

没办法。

网上那些坏月嫂的案例实在是让他感到害怕。

苏乐对此自然没有意见。

玉洛却摆了摆手。

“不用那么麻烦,你们告诉我该去哪个派出所,我自己过去就行。”

她又不是三岁小孩子。

这点小事儿,哪里就需要人陪了?

见玉洛不像开玩笑。

谢中林掏出手机,搜了一下。

“大师,您以前是生活在牛头山上,就应该去牛头山派出所。

牛头山派出所距离这里有20公里,我在手机上给你打个车,你记住车牌号,一会儿直接到门口坐车就可以了。

我家还有空房间,你办完事要是没地方住的话,可以暂时来我家住。”

玉洛听到可以在手机上打车,眼睛咻一下就亮了。

这小玩意儿也太方便了吧?

不但能打电话,还能打车!

她当即决定,等有身份证后,除了买个电瓶车外,还要买个手机。

谢中林和苏乐一起,把玉洛送到医院门口。

等车的功夫,谢中林拿了三千块递给玉洛:“大师,其中两千是那个平安符的钱,剩下的一千就当请你给宝宝起名的钱了。”

毕竟,人家隔壁病房一个平安符也是给了两千。

他可不能占人家小大师便宜。

想到自己要买手机和电瓶车,玉洛没有推辞的接过了钱。

随后从荷包里摸出了一个一块钱硬币大小,黑色系着红绳子的平安扣。

“这个你拿回去给宝宝戴着吧,可以保佑她逢凶化吉。”

谢中林忙双手接过去,小心的放进了口袋里。

“多谢大师!”

————

牛头山派出所外。

“yue……”

臭鼠生无可恋的趴在花坛里哇哇吐。

我滴个老天鹅啊!

那个车坐起来也太难受了吧!

以后打死我,我都不坐车了!

玉洛虽然不晕车。

可也被车里那股味道给熏的十分难受。

这让她更加坚定了要买电瓶车的决心。

臭鼠吐了许久,感觉整个身体都被掏空了。

走路时腿肚子还不停打着摆子。

“主……主人,咱以后可不能买这样的车。

这玩意儿要鼠命啊!”

鼠鼠它实在是有点无福消受!

玉洛忍着笑,往它身上打了一道灵力。

臭鼠瞬间满血复活,觉得自己又行了。

冲玉洛竖了个大拇指:“主人果然牛逼!”

玉洛懒得跟它贫嘴,径直朝派出所走去。

…………

周强拿着茶杯往外走。

看到白白胖胖的臭鼠时不禁有些诧异。

下意识朝玉洛看了好几眼。

这还是他人生第一回看到有人把黄鼠狼这玩意儿当宠物养的。

玉洛微笑着上前:“警察叔叔,我从小一直生活在牛头山上,现在想上户口办身份证,要去哪里办理?”

对于有礼貌,又漂亮的小姑娘,大家的包容度还是很高的。

周强也不例外。

他也扬起一抹笑,往户籍室那边指了指。

“你去那边找到户籍室,里面会有人教你怎么操作的。”

说话间,又有两个警察从里面走了出来。

其中一人手上拿着一份材料。

边走边说:“哎,你们说这个连环杀人犯到底会躲在哪里?

这都半个月了,搞的人心惶惶,也没查到一星半点的线索。

他会不会已经离开咱们这里,逃窜到其他地方了?”

两人越走越近,玉洛看清其中一人的脸后,顿时收回了迈出去的脚步。

“警察叔叔,你们是要出去办案吗?”

两人闻声看去。

只见前方是一个十八九岁,穿着月牙色连衣裙,长的非常漂亮,看上去乖乖巧巧的女孩。

此刻她正好奇看着他们。

有连环杀人犯逃窜到当地一事,本来也不是什么秘密。

他们拿着的就是打算贴到各个街道村庄的通缉令。

那个拿着通缉令的人十分大方的拿了一张递给玉洛。

“对啊小姑娘,有一个连环杀人犯逃窜到了咱们这里,你以后出门时可一定要小心,不要独自一个人去偏僻的地方,多注意安全。”

玉洛乖巧的点头:“好的,我记住了,多谢警察叔叔。”

说话的同时,她趁机往手中的纸上看去。

上面是一个一脸凶相,长着络腮胡子的男人。

最主要的是,那人的图像下方除了他的个人信息,和犯的事外,还有一个悬赏信息。

说如果有人能提供线索,警方会奖励五万元。

玉洛的心一下子就活泛起来了。

“警察叔叔,提供线索可以奖励五万元。

那如果帮你们把这人抓来会奖励多少钱啊?”

她想在这里安顿下来,目前最缺的就是钱和功德。

抓这种十恶不赦的人,可是最挣功德的了。

要是还能拿一大笔钱,那比她摆摊算命可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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