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款小说重生:宜修不爱后,胖橘坐不住了推荐_主角宜修剪秋小说新热门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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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修剪秋是小说《重生:宜修不爱后,胖橘坐不住了》的角色人物,是由作者惜萧萧素雨写的一款女频衍生类小说。目前小说连载中,以下是小说《重生:宜修不爱后,胖橘坐不住了》的章节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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丧钟声响彻皇宫,在偌大的景仁宫里环绕。

高位上的苍老妇人不可置信的数着丧钟声,然后疯了一般的冲到门口,去拍打紧闭的房门。

“皇上!您怎么就走了呢?”

“我还没见您一面,您怎么就走了呢?”

“皇上~让我出去,我要送皇上最后一程!”

凄厉哀怨的哭声在动荡的宫殿里飘荡,却没有一个宫人愿意管一管这位已经日薄西山,不知道能活到哪天的皇后。

直至力竭晕倒,躺在冰冷的地上。

日头昏昏沉沉时,太后驾到。

宜修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故人来了。

重新坐回那个位置,那是属于她皇后的宝座。

只要她一日不死,甄嬛就是妾!

只可惜,她是输家,甄嬛是赢家。她就算端坐于皇后宝座,又能怎么样呢?

她最在意的夫君、权势都是人家的了,甚至性命都在人家手里拿捏着。

她输的不甘心,可又早就定下了必输的局。不是计谋手段差了,而是先帝的心从来不曾向着她。

新帝登基,她这位先帝继后就成了碍眼的存在,总不能他的皇后和先帝皇后都叫皇后吧!

一日夜里,宜修走的悄无声息。

紫禁城里就好像死了一只平凡的雀鸟野猫,清理了尸体,不要惊扰了贵人就是。

意识昏昏沉沉间,有人推了推自己的胳膊,宜修慢慢睁开眼,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黄泉的景色。

难道人死之后,会看到自己的一生么?

这还是她在王府做侧福晋时的房间,当初王爷许诺她,生下孩子就晋她为福晋,所以房间里有不少福晋才能用的东西,都代表了她与王爷的恩爱。

只可惜,柔则入府之后,王爷便命人把她房里一切不合身份之物都搬走,不允许任何人生出不敬柔则的心思。

她们的恩爱没了,情谊也没了。

“侧福晋,大小姐入府了,您该起身了。”

宜修愣愣的看过去,剪秋……是剪秋。

没想到她还能看到剪秋,宜修激动的一把将剪秋抱住,却发现行动不便。低头看着高高隆起的腹部,一只手小心翼翼的搭上去。

“剪秋,剪秋~”宜修哭着叫人。

“侧福晋,奴婢在。”剪秋不明所以,但仍然紧紧握着宜修的手,观察着宜修的情况。

片刻后,宜修也想明白了眼下的情况。多半是……老天给了她重活一次的机会。

宜修眼神闪烁,吩咐道:“你去把姐姐带到安排好的院子里,着人拦住她,不许她出院子半步,就说我突然早产,没功夫照顾她,别让她被不开眼的下人冲撞了。”

她得在王爷见到柔则之前生下孩子,只要晋位圣旨一到,她就是名正言顺的嫡福晋。就算王爷再喜欢柔则,也没用。

柔则!那个贱人!要是敢在妹妹月子里跳舞勾引妹夫,她就敢把乌拉那拉氏的脸撕下来。

去她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只有自己握在手里的,才是属于自己的,乌拉那拉氏的荣耀,从来不属于她。

屋子里就有各种药材,都是之前备好的,宜修直接自己配制催产药,猛火熬制之后一口干了下去。

随着阵痛传来,宜修一下一下的抚摸着肚子:“孩子,别怪额娘心狠。只有这样,你才有做嫡子的机会,我们娘俩儿,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我要生了,快传太医!”宜修大喊一声,艰难的靠在绘春身上。

府里早就安排了所有的事情,稳婆、太医也随时做好准备,并没有一点慌乱。

床上,宜修已经疼得满头大汗,泪水模糊了眼睛,看到的东西也不真切。

剪秋紧紧的握着宜修的手,宽慰道:“侧福晋,王爷已经到了,就在外面等着呢!

宜修艰难开口:“姐姐呢?安排好了没有?”

剪秋:“按您的令,已经把大小姐送回房间,绝对不会让她见到王爷。”

那就好,那就好。

“啊~”宜修发出一声惨叫。

几个老嬷嬷在床边忙碌,宜修也使尽了力气。

可这次是不足月,即使宜修喝了催产药,也远不如前世顺利。

“这怕是要难产啊!”接生嬷嬷一声惊呼,明显慌乱了一下。

太医又在帘子外面重新给宜修把脉,然后说道:“不要慌,侧福晋身体很好,即使难了点,也不会有什么事。”

“出去告诉王爷,我定为他平安生下嫡子,绝不负他。”

“再派人进宫禀报娘娘,若我日后不能亲自照顾孩子长大,请她多看顾一番。”

宜修有条不紊的安排下去,她坚信,自己和弘辉都不会有事。老天让她重活一次,绝对不可能死的这般轻易。

如此,只要她在柔则遇到王爷之前生下孩子,那嫡福晋的位置都不会有变了。

胤禛在外面听见声声惨叫,还有下人传出来的话,心里揪着生疼。他的养母佟佳贵妃,就是生产的时候伤了身子,虽然生下了妹妹,却都没能坚持几年。

所以,他比别人更在乎妇人生产之事,更知道其中凶险。

吩咐道:“你去告诉福晋,不论男女,本王最在意的是她能平安。请封福晋的折子已经写好,这就送到宫里,让她一定要坚持住!”

胤禛话音未落,屋内传出一声尖叫,随后便是婴儿啼哭声,清脆高亢,一听就是健康的孩子。

随后,又有嬷嬷抱着襁褓出来贺喜:“恭喜王爷,贺喜王爷!侧福晋生下了一个健康的小阿哥!”

胤禛这才松了一口气,这是他的长子,也是他的嫡子,如此健康,额娘也会开心的吧!

“是福晋!告诉福晋安心休养,本王定不负她。”胤禛说完后,直接转身离开,进宫请封。

宜修已经昏睡过去,再醒来时,圣旨和宫里的赏赐已经到了雍王府。

她终于做了嫡福晋,弘辉也做了嫡子,不枉她豁出命去拼这一场。

“剪秋,把小阿哥给我抱过来。”

剪秋动作很快,没多大一会就抱着一个襁褓带着乳母进来。

“福晋,您看大阿哥长的多壮实。”剪秋也眼含热泪,她们福晋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宜修小心翼翼的把孩子抱进怀里,摩挲着孩子娇嫩的皮肤还感受现在的真实和幸福。

问道:“姐姐怎么样了?”

剪秋小心翼翼的看了宜修一眼,笑的有些勉强:“还在房间里呢!”

如果不是从小一起长大,前世又陪了自己大半辈子,宜修还真不一定能一眼看出剪秋的隐瞒。

心下冷笑,她的好姐姐果然如她所想,也如她所愿。

“不用隐瞒我,我早有预料。姐姐和府里那些格格也没什么两样,我怕什么?”宜修颠了颠怀里的孩子,她地位稳固,有子有权,其他的什么人什么事都不会影响她的思绪。

剪秋看着宜修的脸色,吞吞吐吐道:“昨天晚上,大小姐在院子里弹琴唱歌,王爷路过就进去看看,……半宿都没出来。”

宜修冷笑一声,出不了院子就改唱歌,她这个姐姐,惯会扬州瘦马那一套。她们王爷也是色令智昏,连臣子的未婚妻都碰。

“你去让人跑一趟扬州,寻几个多才多艺又不能生产的美人来。不论是青楼花魁还是富商私妓,只要人美,是处子之身,就给一个良籍,偷偷把人带回来,不要惊动乌拉那拉氏。”

宜修是有些人手的,毕竟乌拉那拉氏的人,从不会真的给她助力。

废太子如日中天的时候,胤禛不得圣宠,所有人都不看好四阿哥。嫡母怎么舍得把她亲爱的柔则嫁给一个前途不明的贝勒,所以德妃才会向皇上举荐宜修这么个庶女,只当做一个没用的弃子。

宜修一直都有想办法培养自己的人手,现在嫡母见四阿哥前途越发明朗,准备把柔则送进来坐享其成,她那些人手也正好派上用场。

“是,福晋!”剪秋低声应下,慢慢退了出去。

宜修又看向另一边吩咐道:“绘春,你把消息散播出去,着重提一下咱们乌拉那拉家的大小姐那些香艳之态。记着,用八爷九爷安插的人,别留下祸患。”

“是,福晋!”绘春也领命出去,临走前还看了乳母一眼。

宜修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不过无所谓,这两个乳母都是早挑好的,家人也都安排好了,可以信任。

“在孩子断奶之前,你身上不许用任何香膏、首饰,吃喝都要仔细检查过才可以。就是夜间,也必须有一个人清醒的守在孩子身边。”

宜修永远都不会忘记,前世嫡母送给弘辉的长命锁,那个看不出任何问题,却在弘辉病逝后被柔则要走,说要留给她腹中孩子,让二阿哥记住哥哥的长命锁。

乳母跪下:“福晋放心,奴婢定然尽心竭力照顾大阿哥。”

晚上,柔则过来了。

宜修怀念的看着眼前这个仿若洛神仙子般美丽的女人,这张脸足以让天下大半女人心生羡慕。

她的姐姐啊,她念了一辈子的人,终于又见面了。

曾经无数次后悔害死了她,现在终于有机会重新看到这张脸,甚至是她和胤慎的相爱,可真令人激动呢!

扬起一张笑脸,招呼道:“姐姐快坐!这次突然发动,怠慢姐姐了,姐姐可莫气。”

柔则穿着那件红色吉服,笑的有些勉强:“还没有恭喜妹妹,生下了小阿哥!”

宜修似笑非笑:“这急什么,以后我们姐妹相聚的机会多着呢!”

“幸好我有这么好的嫡母,处处为我打算,才有这么好的婚事。以后我是嫡福晋了,姐姐成婚之后也可以经常过来做客,我们姐妹俩就能经常见面了。”

柔则慢慢的红了眼眶,欲言又止。挣扎了一番之后,才艰难开口:“妹妹,姐姐对不起你~”

宜修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姐姐怎么会对不起我呢,我们是至亲,不是么?”

知道对不起不也还是做了,现在来说对不起,难道不是更对不起的事么!

所以她今日的目的,不是为了忏悔,而是等着看她的对不起能造成什么后果。

“我和王爷……相爱了。我真的不想伤害你,可是情难自禁,我实在无法拒绝。”柔则慢慢的流下泪来,哭的伤怀。

若是让胤慎看到,指不定心疼成什么样子呢!

宜修并没有柔则想到的震惊和愤怒,而是一脸担忧心疼的看着她:“可是姐姐不是有未婚夫么?婚前与人苟且失贞,可是大丑事啊,就算姐姐贵为乌拉那拉氏嫡女,也一定会名声扫地啊!”

柔则柔柔弱弱的擦拭着眼泪。

“姐姐,你日后可要如何是好?”宜修也跟着哭。

柔则抬起头,自责道:“妹妹不气我就好。”

“这不是什么大事,于王府而言不过是多了一个侧福晋,但于姐姐而言,可是……”宜修话说到一半就不说了。

柔则一下就慌了:“王爷说我是嫡女,不能做妾室,已经进宫去求圣旨。我担心妹妹生气,可又劝不动王爷,只好先来请罪了。”

看似愧疚的低头,但柔则一直在观察宜修的表情,她不相信会有哪个女人对这种事毫不在意。尤其是她这个心比天高的庶妹。一个卑贱庶女,竟然妄想爬到她头上去,最好动了怒活活气死,给她腾位置。

看着眼前这个几乎把所有情绪都挂在脸上的美人,宜修真的觉得,柔则不太聪明,连嫡母三分都没有学到。

前世也是她手段稚嫩,居然因为这么个蠢货贱人失了理智,落得那般下场。

摆出正室的派头,宜修无所谓的笑了笑:“姐姐放心,王爷不会成功的!”

“万岁爷的圣旨怎能朝令夕改,我儿又怎么可能由嫡变庶。”

“在说了,王爷在嫡福晋月子里和已经订了婚约的姨姐……,万岁爷最重礼教规矩,王爷此去,莫说训斥,就是爵位都可能保不住。”

“到时候,姐姐和乌拉那拉氏在万岁爷眼里的印象,只怕会大打折扣。”

“那几位爷和咱们王爷针锋相对,一定不会放过这次机会。薛家得万岁爷信重,也定然不会善罢甘休。”

宜修沉思道:“这个时候,破局之法……只有我!”

“我与王爷至亲夫妻,又是王府的女主人,府里出了这种丑事,也是我生产时疏于管理的原因,我得去找万岁爷请罪,与王爷共同进退。”

宜修焦急的站起来,朝外面喊道:“来人啊,给我更衣,准备软轿、四周都用棉布围上。可不能进宫为王爷求情,还要让万岁爷和娘娘担心。”

柔则在刚刚宜修字字句句的分析间就逐渐苍白了脸色,现在见宜修如此焦急,也意识到了这件事的严重性,瞬间心如死灰。

王爷,能保住她么?

“乌拉那拉家待嫁的女儿也不少,可不能都被姐姐连累了。”宜修匆匆忙忙的往身上套衣服。

剪秋扑通一下跪在宜修面前:“福晋,您还在月子里呢,不能如此辛劳啊!”

绘春也跟着劝道:“是啊福晋,您还需保重自身啊!王爷和大小姐的事已经传遍大街小巷,奴婢们一直不敢告诉您,就是担心您伤了身子,您还是别去了。”

“传遍大街小巷?”宜修一脸震惊。

柔则也是刚刚才知道这件事,瞬间瘫软在地。额娘没跟她说会这样啊,王府里的下人嘴就这么松么?

都怪宜修提前生产,让她晚了几日见到王爷,所以才会出这样的事。不然,王爷又没有正妻,顶多被训斥几句风流,她又怎么会名声尽毁。

回过神来,柔则威胁的看了一眼宜修:“妹妹,你的身子重要,可不要让你额娘跟着忧心啊!”

她现在已经不能傻等着王爷给她名分了,必须得做点什么。

宜修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做王爷的岳母,我额娘不知要多开心,怎么会忧心呢!该忧心的是嫡母才对,她的宝贝女儿原本可以做统领后宅的嫡福晋,现在却前途不明,性命危矣。”

“姐姐放心,不论如何,妹妹都会和王爷一起,保住姐姐这条命,让姐姐可以与王爷长相厮守。”

只不过她们的爱情能够持续多少年,可就不一定了。

从柔则身边跨过,宜修被一个厚重的斗篷包裹,出了门直接入轿,进宫。

胤禛正跪在养心殿外,里面还偶尔传出喝骂和瓷器摔碎的声音,两侧的宫女侍卫都低着头降低存在感。

宜修的软轿是直接抬到养心殿外面的,是梁九功派人传话,万岁爷特许的。应该也是看在宜修还在月子里就遇到这种事,要为胤禛操劳的份上。

“王爷,您没事吧!夜深露重,您要保重身子啊!”宜修被人扶着,快步走到胤禛旁边跪下,给胤禛披上披风,关切道。

“你来干什么,快回去!”胤禛看到宜修苍白的脸色皱起了眉头,没出月子的人怎么能见风。

宜修抿了抿唇,看向养心殿内:“妾身听姐姐说了你们的事,自然要进宫这一趟。”

“妾身是您的嫡福晋,不论什么时候,不论您做了什么事,妾身都要与您共同进退。”

“此事发生在咱们王府,那就是妾身这个福晋的失职,应该由妾身向皇阿玛请罪。”

胤禛看着宜修的眼神中出现一丝愧疚,不知怎么告诉宜修,他要娶柔则做嫡福晋的事。

梁九功走了出来,对宜修福了福身:“四福晋,万岁爷传您进去。”

宜修宽慰的看了胤禛一眼,起身走进养心殿。

“儿媳给皇阿玛请安,皇阿玛万福金安。”

康熙坐在上首,审视的看了宜修一眼,刚才在外面的话,已经有人传了进来,他也想知道,宜修对这件事的看法。

“赐座!”

“你还在月子里,不好好养着,进宫做什么?”见宜修慢慢坐下之后康熙才发问。

宜修犹豫自己要不要重新跪下,但看了一眼梁九功的眼神,便稳稳当当的坐着回道:

“儿媳听姐姐说了这件事,特意进宫向皇阿玛请罪。儿媳生产后对府里的事务松散了一些,才让府里出现了这样的事,这是儿媳失职,辜负了皇阿玛的信任,还请皇阿玛息怒,不要责怪王爷。”

康熙脸色又黑了几分:“你可知道胤禛要娶你姐姐做嫡福晋,贬你为侧福晋?”

宜修低头笑道:“姐姐已经告诉儿媳了。”

康熙心里对柔则已经厌恶至极,不只婚前失贞勾引妹夫,还在自己妹妹坐月子的时候跑过去把事情挑明,不只下流还卑鄙恶毒。

又问道:“你就不怕刚刚到手的福晋之位被人夺走?”

“乌拉那拉柔则是儿媳的亲姐姐,王爷是儿媳的夫君,儿媳了解他们,不怕。”宜修无所畏惧,甚至一点伤心都没有。

还想到了这件事的处理方法:“这件事虽然事关前朝,但到底发生在雍王府,儿媳恳请皇阿玛,将乌拉那拉柔则赐给王爷吧!”

“儿媳愿意代表雍亲王府和乌拉那拉氏,亲自去薛家登门致歉,尽量补偿。”

康熙第一次觉得,德妃选中的福晋还不错,虽然是个庶女,但比嫡女强的多,起码有正室的气度和宽宏。

但他要知道的问题还没有得到回答,又问了一遍:“胤禛可是要废了你,改立你姐姐为嫡福晋,你怎么看,可愿意?”

“这件事不需儿媳愿不愿意,首先皇阿玛就不会同意。”宜修微微抬头。

起码,朝令夕改是根本不可能的,都已经下过圣旨的嫡福晋人选,就不可能更改。

康熙突然笑了:“你觉得,你姐姐该是什么位份?”

宜修心里直打鼓,但面上还是回道:“若是论出身容貌,姐姐该做侧福晋。若是论品性,姐姐该做格格。”

康熙:“你就不怕胤禛责怪你?”

“此事,儿媳无错。”宜修掷地有声。

“况且……不知怎么回事,短短几日,王爷与姐姐的事情已经传到了府外,儿媳刚刚生产,已经是知道的最晚的了。这件事若不能尽快解决,只怕朝野上下议论纷纷啊!”

责怪不责怪也无所谓了,反正有了柔则,其他人也入不了胤禛的眼,都是一个人过日子,权势握在手里才是最紧要的。

康熙也不在意是谁泄露了消息,左右不过那么几个人,挥了挥手:“带胤禛回王府吧,这件事交给你来处理,若是不能平息薛家的怒气,乌拉那拉柔则,赐酒。”

宜修笑着退出去,心里却骂的极脏。你儿子夺人家未婚妻,我去道歉,你要杀你儿子姘头,还得我动手,里外不是人的倒是她这个最无辜的受害者。

不过宜修也知道,这是康熙的信任,必须办好。这差事代表了她地位的稳固,任谁都动不了她的嫡福晋之位了。

走出去后,宜修扶起胤禛,劝道:“王爷,起来吧,皇阿玛让咱们回去了。”

“皇阿玛怎么说?”胤禛看着宜修,更想知道的是她说了什么。

宜修低声道:“皇阿玛同意把姐姐赐给您了,但要妾身想办法平息薛家的怒气,不然就给姐姐赐酒。”

“为什么是你?”胤禛皱着眉头,恨不得冲进养心殿去问。

“因为妾身是雍亲王福晋啊,发生在咱们王府的事,是妾身失职,自然是妾身处理。”宜修理所当然的看着胤禛。

胤禛欲言又止,他真的说不出要将宜修贬为侧福晋的话。她贤惠大度,又一心为他,若是无错被贬,定颜面扫地,怕是活不下去了。

上了轿子,宜修开始不着痕迹的给柔则上眼药:“姐姐特意来跟妾身说了这件事,担心妾身从别人口中得知,会气的伤了身子。妾身可没有她想的那么小心眼,或者说,再气又能怎么样呢,一个是妾身夫君,一个是妾身嫡姐,妾身还能不向着你们?”

“你姐姐就是太过心善,想必她现在应该满是愧疚,彻夜难眠。”胤慎的眼中满是心疼。

宜修闭上了眼睛,担心表情流露的太多,被胤慎发现。主要是心里骂的太脏,容易藏不住,还是谨慎一些的好。

在问候了爱新觉罗和乌拉那拉全家之后,轿子终于在雍亲王府门口停下。

刚一落轿,柔则就扑过来,宜修冷眼看着她,慢慢迎上去:“姐姐~”

却又在接触的时候顺着柔则的力道轻飘飘倒在地上。

“福晋,福晋!”剪秋和绘春赶紧跑上前去把宜修扶起来,胤禛也一脸担忧的看过来。

“没事,没事,只是没站稳而已,”宜修并没有说任何人的不好,笑着站起身,看了胤禛一眼,被剪秋和绘春扶着回了院子。

“福晋,您才生产了几天啊,就这么出去吹风,落了月子病可怎么好。”绘cx疼的直哭。

“哭什么,我的身子我自己知道,以后好好养着,不会有什么问题。”宜修被她哭的心烦,低声训斥了一句。

剪秋跪在宜修床边,低声问道:“福晋,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今天看王爷的样子,应是很喜欢大小姐。”

她比绘春更有主见,知道现在这个时候哭和担忧都是没有用的,只有想办法破局,才能保证宜修的地位和身体。

宜修仔细思索了一下现今的局面,宫里对柔则的位份还没有定下来,以胤禛和德妃对柔则的喜爱,难保不是侧福晋。

薛家也等着一个交代,她必须借着平息薛家怒气的机会,彻底把柔则打压下去。

“去备上厚礼,明天我去一趟薛府,登门赔罪。”

剪秋:“福晋不如等出了月子再去吧!”

“在月子里去,可以让王爷和宫里看到我受到的委屈的操劳,也可以让薛家看到我的诚意。”宜修拍了拍剪秋的手,让她放心。

她此去薛家一趟,还有别的目的。

柔则还活着,乌拉那拉氏就不会不是她的助力,乌雅氏也一定偏向乌拉那拉氏。所以,前朝得有她自己的亲信。

薛家那位公子,文武双全,如果不是被胤禛打压,日后朝堂武将,绝对不会任年羹尧独大。

第二天一早,宜修就起身收拾,亲自查看了带过去的赔礼,才一路浩浩荡荡的过去。

从雍亲王府到薛府,一路都是主街,看到的人数不胜数,都在议论雍亲王的荒唐,乌拉那拉氏大小姐的yl不贞,以及雍亲王嫡福晋的宽宏贤良。

当然,这些议论的风向,都是宜修操控的。

薛府门口,江福海恭恭敬敬的叫门,,给了薛家最大的体面。

半个时辰后,才有人将大门打开。

宜修笑了笑,难怪胤禛会打压薛家到那个程度,原来这薛家也是不怎么会做人的。

不论受了多大的委屈,也是皇权至上。他们已经改变不了未婚妻不贞的事实,那为什么不能理智一点,想想怎么把伤害降到最低呢?

难道现在胤禛把未婚妻还给他,他家还能要?

轿子直接抬到院子里,正厅的门在宜修进去之后全部关上,防护做的还是挺好的。

宜修坐在首座,先是对薛老将军致歉:“本该我与王爷一起来的,可是王爷昨日被万岁爷责罚跪了许久,现在行动还有些不便。我想着,赔罪这件事可拖不得,只好自己先过来一趟,还请薛老将军见谅。”

薛老将军冷哼一声:“哪有我们见谅不见谅的份,王爷看上了,哪个女人不是王爷的!”

宜修并未动怒,继续劝道:“这件事,错在王府和乌拉那拉氏,也错在我。因为我生产时对府里疏于管理,以至于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但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不论几家有多大的不愿,也得想办法解决。”

薛老将军夫妻对视一眼,并没有说话。

宜修转向薛老夫人:“换一个方向想,乌拉那拉柔则生性淫荡,就不是成婚与否能收敛的了的,就算婚前没有出事,婚后在生出这等丑事,薛家不是更丢人更难受?”

“如今,借着王爷行事荒唐之由,甩开那一个注定不能与薛公子举案齐眉的未婚妻,得了万岁爷的愧疚和补偿,换薛公子一个光明的未来,不好么?”

任何一个母亲,最在意的都是自己的孩子,现在选择就摆在这,是继续得理不饶人惹万岁爷厌烦,还是大度退让,给她儿子一个助力。

“我儿日后,哪还有脸面入朝为官!”纵然仍有不愿,但薛老夫人的态度已经软下来了。

“怎么就没有脸面了呢?是他的未婚妻勾引王爷,入府为妾,他是受害者啊!”宜修笑了笑,靠在身后椅子上。

她现在坐久了真是腰疼,没有那么多的力气端正姿态了。

王爷强夺臣子妻和臣子妻勾引王爷入府为妾,说出去可是两回事。

起码妻妾的名分,就说明了王爷对乌拉那拉柔则没有多大的情谊。

如果乌拉那拉柔则是嫡福晋,那别人提起来就是人家攀高枝可以理解,如果只是个妾那算什么,生性下贱。

“薛公子文武双全,品行高洁,若非王府没有适龄的格格,我也是愿意为薛公子再择一贤妻的。他日若薛公子能遇良人,如不嫌弃,这媒人也可以由我来做,聘礼我们王府也该出一份。”宜修也是把能够想到的补偿都说了,毕竟前朝的官位,她现在说了还不算。

薛老将军沉思片刻,低沉着声音开口:“王爷如此行事,只怕福晋在府里也是受了不少委屈,刚刚生产就要来臣府上,真是辛劳福晋了。”

宜修笑了笑,薛老将军言外之意,就是问她在府里什么地位,今日说的话能不能代表雍亲王府。毕竟,胤禛干的事,就不像个脑子清醒的正常人。

“有劳薛老将军关心,万岁爷慈爱后辈,王爷也重情重义,虽有些操劳,但不妨事。更何况为人父母者,为子女计之深远也,每每看到我儿时,便是再多的操劳,也觉得值得。”

薛老将军面沉如铁,但也知道他没有别的选择。毕竟那人是万岁爷的儿子,半个嫡子的雍亲王。

现在只盼雍亲王福晋说的话可以代表雍亲王府,福晋所生之嫡子可以地位稳固,日后雍亲王才不会报复他们薛家。

“既如此,那便一切依福晋的吩咐。”薛老将军沉声道。

宜修满意一笑,但她的目的也才完成了一半。

谨慎的看了四周,宜修慢慢开口:“现下也没有不可信的人,我就有话直说了。乌拉那拉柔则虽为我嫡姐,但行事毫不顾念姐妹亲情,我与她已是不死不休。”

“我得万岁爷和德妃娘娘信任,封为嫡福晋,又生养嫡长子,看似地位稳固,可却也再无助力,乌拉那拉一族定会支持嫡姐与我相争。”

“薛老将军是聪明人,应该也能想到,若我嫡姐得势,薛家会如何吧!”

宜修不想给他什么承诺,只需让他想想后果,便该有答复。

薛老夫人有些沉不住气:“可若福晋败了,我薛家能保住一家老小的命么?”

“后宅相争,又不是篡权夺位,干你一家老小性命何事?若我败了,柔则得势,不论你薛家助不助我,都不会有好结果。而你们助我,也是自保。”宜修很平静,因为已经看到了结果。

现在有胜算的几个阿哥里属四阿哥这个半嫡子出身最高,他们要考虑的可不只是后宅啊。

“我薛家,不做不忠之事。”最后,薛老将军给了答复。

宜修垂下眼眸,什么不做不忠之事,分明就是随时可以全身而退。这条船他不想弃,又不想上。

“既如此,我便回去了,薛老将军还有一些时日做考虑。”宜修冷笑一声,起身离开。

第二日一早,薛公子骑马摔伤,老将军把庚帖送回了乌拉那拉氏,言明薛公子可能不良于行,和和气气的退了亲。

中午,宫里便赐下两名太医为薛公子医治。同时,一道圣旨进入雍亲王府。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乌拉那拉氏柔则,容貌艳丽、百媚千娇,特赐予雍亲王胤慎为格格。”

传旨太监话音未落,胤禛和柔则就已经是一脸漆黑。

赐个格格根本不需要万岁爷下旨,都不入皇家玉蝶,派人吩咐一声也就是了。可他偏偏下一份圣旨,在圣旨上写这种几乎羞辱的词汇,只封个格格。分明是说柔则除了容貌别无优点,只能做个格格。

宜修低声提醒道:“王爷,快接旨啊!”

胤禛抬头看着那份圣旨,怀里已经抱住了柔若无骨的柔则。

传旨太监也没有一定要胤禛把圣旨接过去,而是转向宜修,笑道:“福晋,万岁爷特意交代嘉奖,您这次的事办的极好,不负乌拉那拉氏之名,不愧嫡福晋之位。日后您还当勉励,管理后宅、辅佐王爷啊!”

“谨记皇阿玛慈训。”宜修乖巧点头,然后慢慢站起身来。

德妃身边的宫女也凑过来关心道:“娘娘得知福晋尚在月中便奔波操劳,很是心疼,特意让奴婢送些补品过来。您可得养好了身子,小阿哥还需要您照顾,这王府还需要您料理。”

宜修笑的得体:“多谢额娘关怀,等我出了月子,就去宫里谢恩。”

眼睛一转,又看向传旨太监:“这份圣旨,也我来接吧!”

剪秋和江福海已经凑上去给荷包了,这可不能落下,这么大的喜事,打赏都得厚上几倍。

胤禛皱着眉头,但终究说不出一句重话:“你先回院子里养着吧,别落下病根,府里的事……让月宾帮你。”

若非皇阿玛对柔则的厌恶这么明显,他是想要柔则帮着宜修料理家事的,柔则是嫡出,学的一定比宜修更多。而且她们姐妹情深,以后府里才会和睦相处。

但现在,只有月宾得用了。

宜修微微屈膝:“王爷不用担心妾身,妾身这就回去养着,有这么多太医在,绝对不会伤了身子的!”

“只是不知道姐姐该何时入府,住在哪?妾室茶可以等妾身出了月子在喝不迟,但王爷和姐姐的好日子,还是尽快些吧!”

格格入府,一顶小轿子从角门抬进来也就是了,只不过要定下日子时辰。现在柔则就在雍王府,需提前回到乌拉那拉家准备。

而且,格格入府,是不能带嫁妆的。

胤禛低头和怀里的柔则对视一眼,压根舍不得柔则回去,反正他们已经没有规矩一次了,也不防有第二次,干脆道:

“便不回去了,左右一个格格的入府礼,太委屈你姐姐,等日后,本王再为柔则补上。”

“妾室茶也不必了,只是一个名分不同而已,在本王心中,你姐妹二人一般无二。”

宜修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好,那便只有妾身祝王爷与姐姐大喜了。”

柔则有些疑惑的看着宜修,不明白宜修到底在笑什么。

回了院子,宜修歪歪斜斜的靠在枕头上,提笔写下一纸药方。

问道:“你确定,我生产第二日,姐姐就和王爷在一起了么?”

绘春走出来一步,肯定开口:“奴婢打听好了,也找有经验的嬷嬷看过,不会错。”

宜修点点头,把药方递过去:“你把这个给姐姐送过去,告诉她,乌拉那拉氏嫡女不能只做一个格格,这是助孕的药方,让她尽快有孕,才能做侧福晋。另外,把府里的几个太医都带过去,当着姐姐面,让他们都看看这个药方,不要出错。”

这个药方就是助孕的,没有一点副作用,宜修为了让柔则尽快怀孕,也是把压箱底的本事都搬出来了。

“福晋,大小姐会用么?”剪秋欲言又止,大小姐但凡长点脑子,也不会用啊。

宜修轻笑一声,若是让柔则回乌拉那拉氏待嫁,有嫡母为她筹谋,或许不会用。但现在柔则跟一个有了名分的宫女也没什么区别,压根见不到乌拉那拉氏的人,她除了这张药方之外,别无他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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