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花水月终成空》小说

Tk小说网

《镜花水月终成空》简介

    小说讲述了主角江逸晨和未婚妻沈思怡之间的悲剧故事。

    江逸晨和沈思怡订婚夜,沈思怡却和初恋季远喝酒并相拥去了酒店,江逸晨在酒店楼下苦等一夜,受寒生病住院半个月,期间沈思怡对他不闻不问。江逸晨发现自己可能只是沈思怡初恋的替代品,沈思怡对他的态度一直很差。

    江逸晨生病住院,沈思怡只顾着陪季远,不管他。江逸晨奶奶病危,他求沈思怡带他回老家见奶奶最后一面,沈思怡却拒绝,导致他错过见奶奶最后一面。

    后来,季远住进了江逸晨和沈思怡的家,沈思怡还把房子转到季远名下。江逸晨心灰意冷,最终决定离开沈思怡,选择回去继承家产。

    

《镜花水月终成空》小说

镜花水月终成空正文阅读

    

    和沈思怡在一起八年,她却在订婚夜去和初恋喝酒。

    我亲眼看见他们相拥着走进酒店,我在酒店楼下等了一夜。

    刺骨的寒风吹得我浑身麻木,也吹凉了我的心。

    我生了很大一场病,足足住了半个月医院,也因为生病,错过了见奶奶的最后一面。

    她却说:“不就是和季远喝顿酒吗,矫情成这样至于吗?”

    我彻底心灰意冷,悄无声息地离开。

    她却又打来电话哭着问我:“江逸晨,你真的不要我了吗?”

    1

    订婚那天晚上,我为沈思怡准备了999朵玫瑰和烛光晚餐,只等她回家庆祝。

    可钟表转了一圈又一圈,都没有等到她的身影。

    我焦急地打了五个电话,她却一个都没接。

    直到我看到她发的朋友圈,背景是在她常去的一个酒吧。

    她发了一个图片,是一双紧握的手,两人还戴着情侣对戒。

    配文是:「今夜注定难忘」

    我忙赶到那家酒吧,却只见到他们离开的背影。

    我竟鬼使神差地偷偷跟了上去。

    直到他们相拥着走进酒店,我才劝自己接受了这个事实。

    我竟和她身边的男人长的有几分相似,甚至穿搭也很像。

    然而我的穿搭,都是沈思怡帮我搭配好的。

    我曾在沈思怡的包里见过一张照片,当年还很青涩的一个男生,如今已然变得成熟稳重,原来是他。

    当初发现时我问过她,她只说那是青春的记忆和留念,可今天竟然留念到床上去了。

    我站在酒店楼下,竟没有冲进去理论的勇气,只有满满的失望。

    手机突然震动一下,是沈思怡发来的消息:「我今天加班,你先吃吧」

    我自嘲似的勾了勾嘴角,原来是这么个加班法。

    直到现在我回想以前和她在一起的种种,才发现自己是一个多么便宜的替代品。

    在她面前,我总是先低头的那一个。

    她的心情总是阴晴不定,甚至不开心时,还会动辄打骂。

    不过我总是先低头哄她。

    我原本以为她是这样的性格,可没想到,只是因为不爱罢了。

    我在雪地里等了五个小时,直到快天亮时才回家,然而双腿已经麻木。

    我跌倒在雪地里,膝盖都被碎玻璃划破,往外冒着鲜血,我却感受不到一丝疼痛。

    我失魂落魄地回到家,将那些精心准备的玫瑰一朵朵扯下,花瓣散落一地,像是我破碎的心。

    彻夜未眠后,沈思怡像没事人一样回来了。她看到满屋狼藉,眉头微蹙,语气不耐:“你发什么疯?”

    我定定地看着她,委屈如潮水般翻涌,可出口的话却只是干涩的一句:“你昨晚去哪了?”

    她眼神闪躲了一下,随即恢复了那副冷淡模样:“不是跟你说了加班,事儿太多忙太晚就睡公司了。”

    我死死攥紧拳头,关节泛白,深吸一口气,把手机里她朋友圈的截图递到她眼前。

    沈思怡脸色骤变,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很快又被恼羞成怒取代:“你跟踪我?”

    我惨然一笑:“跟踪?我只是想确认我的未婚妻到底为什么彻夜不归。沈思怡,你把我当什么?”

    她咬了咬嘴唇,别过头去:“不就是和季远喝个酒吗,你矫情什么?”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利刃,直直刺进我心口。我眼眶泛红,声音哽咽:“那这几年算什么?我对你的好,你都看不见吗?”

    沈思怡嗤笑一声:“你自己乐意贴上来,别搞得我逼你的一样。”

    “公司还有事,我先走了。”

    我瘫坐在地,看着她决然离去的背影,过去的八年,都成了笑话。

    不知道坐了多久,我逐渐变得越来越冷,意识模糊之际,我忍着强烈的窒息感拨通了沈思怡的电话。

    可一阵阵忙音传来,她并没有接。

    我只好打了120,将自己送进医院。

    医生说我腿上的伤昨天没有及时处理,再加上寒冷的天气,目前已经感染化脓。

    但更重要的是,我吹了一夜冷风后咳嗽不止,确诊了肺炎。

    高热到意识模糊时,护士要家属来陪护,我再一次打给了沈思怡,毕竟在A市,我只有她一个亲人。

    我颤抖着手再次拨通沈思怡的电话,那嘟嘟声此刻却像倒计时的催命符。

    电话接通那瞬,我仿若抓住救命稻草,虚弱地开口:“思怡,我好难受,我真的病得很重,你能不能来照顾我一下?”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却传来季远的声音:“思怡,我头好痛啊,快来帮我揉一揉。”

    沈思怡娇俏地答道:“好。”

    转头冷淡的声音便从听筒传来:“我这会儿有点事,走不开,你自己忍忍吧。”

    “阿远他头疼的老毛病又犯了,实在离不开人。”

    “可……我好难受。”

    “不是有护士在吗,你找护士不就行了。”

    她不耐烦的语气像是在嘲笑着我的乞求。

    未等我再说什么,通话已戛然而止。

    我呆呆望着手机屏幕,泪水不受控制地滚落,咸涩浸入口角的干裂处。

    护士进来换药,瞧见我狼狈模样,忍不住嘟囔:“唉,你这家人是怎么回事啊,你生这么重的病都不来看护。”

    我苦笑,满心都是自己的一腔深情错付。

    “她在陪着更重要的人。”

    午后,趁精神稍好,我强撑着起身想去透透气,挪到病房门口。

    却见走廊尽头沈思怡与季远亲昵依偎,笑语晏晏。

    她抬手为季远理着衣领,那温柔劲儿是我从来未曾见过的。

    那一刻,我只觉五雷轰顶,天旋地转,剩余的爱意瞬间消散。

    我在拐角处站了许久,看着沈思怡为季远温柔地按太阳穴。

    这是我从未得到过的特殊待遇,也让我重新认识了我的未婚妻沈思怡。

    季远突然往我的方向看了一眼,我忙转身,却还是被发现。

    “喂,逸晨哥,你怎么在这里呀?”

    季远竟然认识我。

    “思怡,那人像你未婚夫,我没有看错吧。”

    沈思怡顺着他的目光看向我,有一瞬间的惊诧和疑惑。

    “你怎么在这?”

    我努力控制好自己的腿,尽量像个正常人一样体面地跟她对峙。

    “我……”

    “你不会是跟踪我和阿远来的这家医院吧,这么做有意思吗?”

    我心中一阵刺痛,她竟如此曲解我的意图。“跟踪?沈思怡,在你心里我就这么不堪吗?。”

    我的声音因愤怒和虚弱而微微颤抖。

    吸入冷气再加上愤怒,我突然狠狠咳嗽起来,咳到两眼发红。

    沈思怡微微皱眉,似乎有些不信,

    “难道你真生病了?你怎么没说清楚。”

    季远在一旁附和:“思怡,可能真的是误会,看他脸色确实不太好。”

    我冷笑一声,“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在你心里,我病得快死了都不及他的头疼重要。”

    沈思怡一时语塞,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愧疚,但很快被她掩饰过去。

    “那你现在什么情况,咳的这么厉害不会传染吧。”

    “阿远身体不好,你离他远点别传染给他了。”

    “你先好好休息吧,没好全之前不要再来找我了,我会替你付清医药费。”

    “我先走了,你自己好好休息吧。”

    说着,她便要转身离开。

    我望着她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曾经的山盟海誓仿佛还在耳边回响,可如今她却如此决绝。

    “沈思怡,你走了,我们就彻底结束了。”

    我大声喊道。

    她的脚步顿了一下,但最终还是没有回头,和季远渐渐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我靠着墙壁缓缓滑坐下来,泪水再次模糊了双眼,这次,我再也不要回头了。

    我在医院又躺了半个月,沈思怡一个电话都没打过。

    我却在她新发的朋友圈看见了,她和季远去滑雪的照片。

    九宫格里有八张都是和季远的合照。

    可我还记得,她曾经说过不喜欢拍照,就连我举起手机想记录她美丽的时刻,也被她打断。

    至于我们的合照更是少之又少。

    我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尽管我已经决定离开,心却依然很疼。

    我给她这条配文「要永远在一起」的朋友圈下面点了个赞。

    不到五分钟,沈思怡的电话就打来了。

    “江逸晨,你在阴阳怪气什么?”

    “不就是和阿远滑个雪吗?你不在还不能有别人陪我吗?”

    “况且我们只是去滑雪,别的什么都没干。”

    听完沈思怡的质问我竟笑出声来。

    “沈思怡,你自己听听这合理吗?”

    “你是说我生病住院这段时间,你和你的初恋频频出入各种场所,只是为了回忆当年?”

    “算了,什么都别说了。”

    我挂断了电话,不再关心沈思怡的情况。

    我强迫自己忘记这一切,忘记沈思怡和季远在一起的那些画面,可越想忘记,却越发清晰的出现在脑海里。

    我知道季远是沈思怡的初恋,可没想到他竟在她心里占了这么重的分量,以至于我们的八年,根本不堪一击。

    手机再次响起,是沈思怡发的短信。

    「要不是你之前对我还不错,你以为我能看上你?」

    「论相貌家世,你哪点比得上阿远,我答应嫁给你已经是你修来的福气了,竟然还争风吃醋,真是不可理喻。」

    看着眼前刺痛人心的话,这次我竟没有那么难过了。

    我缓缓打下几个字:「沈思怡,如果要你重新选择一次,你选谁?」

    这次沈思怡竟有些犹豫,足足过了三分钟才回复过来:「你觉得呢?」

    我苦涩地扯了扯嘴角,嘲笑着自己的自作多情。

    原来放弃我,只需要三分钟。

    「我知道了。」

    发完这条消息后,我们俩都沉默了许久,没有再回复任何一句话。

    我不断翻看着我和沈思怡之间的聊天记录,不禁感叹,原来爱时说的话,只在相爱时算数。

    不知过了多久,我竟沉沉睡去,却被一阵急切的电话铃声惊醒。

    “逸晨,快回来,奶奶不行了。”

    一时间我愣住了,只觉得五雷轰顶般难以置信。

    我从小父母离异,奶奶是最爱我的人,我本想着等长大了,要带奶奶过好日子。

    可现在奶奶竟突然离开了,不给我一丝机会。

    许久我才缓过神来,可我得了肺炎,医院不让出院。

    我急忙打给沈思怡,乞求她能想办法带我回家一趟。

    第三遍电话后,她终于接了。

    “你还有脸打给我?”

    她开口便是阴阳怪气地讥讽,我却顾不得那么多了。

    “思怡,你能不能带我回趟老家,奶奶不行了。”

    对面沉默片刻,“可我今天要用车,没法带你,你打车去吧。”

    “我求你了,我腿还没好,而且现在已经半夜三点了没有车了。”

    “这一次就当我求你了,沈思怡。”

    “思怡,收拾好了吗?”

    我焦急等待沈思怡回音的时候,季远的声音却突然出现。

    “我今天还有事,车也有用,你自己找找车吧。”“我答应阿远了,要陪他去海边看日出,做人不能失信。”

    闻言我的心里防线被打击的溃不成军,我想过其他理由,却没想到是这个。

    “沈思怡,求你一次,就这一次好吗,我不能错过见奶奶的最后一面。”

    “可我也不能错过和别人的约定啊。”

    她回答的干净利落,我也知道了,她不可能为了我放弃和季远的约定。

    我颤抖着双手,挂断电话。

    奶奶很喜欢沈思怡,甚至在见面时将自己唯一的一件首饰送给了沈思怡。

    沈思怡也当着奶奶的面承诺,会和我好好在一起。

    可现在,什么都变了,所有的一切,都好像一场镜花水月,虚无缥缈。

    我不顾腿伤,跌跌撞撞向门口冲去。

    这家医院离市区有些远,一直建在半山腰上,此刻别说车了,连个人影都看不到。

    我强忍着疼痛和不适,坚持往前走去。

    我清楚的记得,我身边路过了三辆车,可却没人敢为我停留。

    当我好不容易打到车时,已经过了三个小时。

    赶到奶奶家时,奶奶已经去世了。

    我颤抖着伸手推门,“吱呀”一声,屋内的寂静如潮水般将我淹没。

    我双腿一软,“扑通”跪地,泪水决堤,愧疚让我几近窒息。

    不知跪了多久,起身时,天已大黑。

    我失魂落魄地往回走,每一步都似有千斤重。手机在兜里震动,是沈思怡的来电,我麻木地接听。

    “你在哪?我刚回来,现在可以送你回去。”她的声音带着丝慌乱。

    “不用你管。”

    我挂断电话,满心悲凉。

    曾经亲密无间的我们,怎就走到现在?

    那个承诺与我共患难的她,在我最需要时却选择了别人。

    处理完奶奶的丧事后,我回到家里。

    屋内一片死寂,开灯后,我看见门口竟放着一双不属于我的男鞋。

    “逸晨哥回来了,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季远穿着我的睡衣,从房间走了出来,话里话外好像他才是这个家的男主人一样。

    我斜睨他一眼,奶奶的事已经让我精疲力尽,不想再和别人多费口舌。

    我直直躺倒在沙发上,没想到季远竟坐到我身边的椅子上。

    “江逸晨,你给我摆什么脸子,我告诉你,这里,已经是我家了。”

    “你在说什么胡话?”

    “这是我辛辛苦苦打拼出来的家,与你有什么关系?”

    季远竟大笑起来:“思怡已经将这套房子,转到我名下了。”

    “你还不知道吧,窝囊废!”

    我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揪住他的衣领厉声道:“你说什么?”

    眼看我们就要动起手来,沈思怡恰好回家撞到这一幕。

    “啪!”她竟一耳光甩在我的脸上,又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季远,看看他有没有受到伤害。

    “江逸晨,你到底要干什么,有完没完了?”

    “从阿远一回来你就处处针对,现在竟然还想打他?”

    她将季远护在身后,却盛气凌人地指着我鼻子质问。

    此刻的心痛,大于肉体的疼痛数百倍。

    “房子你给他了?”

    “沈思怡,这是我辛辛苦苦为咱们打拼的婚房啊。”

    我声嘶力竭地喊着,企图换回她一丝良心。

    “不就一套破房子吗,阿远在A市还没有家,送给他怎么了?”

    “好啊好啊。”

    我被气的说不出一句话来,只摔门而出。

    出门后,我拨通了爸爸的电话:“爸,我愿意回来继承家产。”

    爸爸那头似乎愣了一下:“可不能出尔反尔啊。”

    “好,您放心。”

    

    

抖音搜索:黑岩故事会,输入口令:651561 阅读全文!
免责声明:本文来自黑岩故事会,不代表Tk小说网的观点和立场,如有侵权请联系本平台处理。

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