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软封夙是小说《快穿:刁蛮玫瑰每天都在洗白》的角色人物,是由作者鱼笙笙写的一款双男主类小说。目前小说已完结,以下是小说《快穿:刁蛮玫瑰每天都在洗白》的章节内容
昏昏灼灼的睡梦中,栗软感到很不舒服。
他眼皮沉重,且湿漉漉的。
像是陷入梦魇啜泣出的,又像是被大型兽类卷着宽大舌头,贪婪舔吮出的。
无尽而深沉的梦魇犹如澎湃的海浪将他裹挟进黑暗最深处。
像是献给海神的祭品,他被推到了海神面前。
栗软很快就哭了。
倒不是因为难受,而是感觉太怪了。
躺在那祭坛,更像是被含在柔软的蚌壳里,带来灵魂上的极致愉悦与颤栗。
而海神大抵是满意这个祭品的。
意识回归睡梦的最深处,栗软仿佛都能听到神的呓语。
偏执又带有疯狂痴迷的声音。
“栗软,我的软软……”
-
清晨,薄薄的金粉透过落地窗洒了一地。
金色精灵灵动的跳在少年雪肤桃腮的巴掌脸上。
他浓密的像羽毛扇的睫毛颤了颤,缓缓苏醒。
睁开眼的那瞬,是初霞与绚烂极光都堪比不上的瑰丽,漂亮的像是超脱俗世的画中人。
他呆呆的看着凌乱的床单身上却整洁的睡衣。
春梦,无痕。
…
少年叫栗软,
是万人迷团宠世界的主角受,天生被万人宠爱。
【炮灰反派系统】觉得他太幸福了,应该体验人生疾苦,便强行绑定了他,把他带到万千小世界,当个坏事做尽、爱人被夺、一无所有的反派。
栗软第一个位面,穿成了靠阴谋手段跟影帝结婚的刁蛮小作精。
按照剧本,影帝很不喜欢他,对他冷淡,婚后也选择分房睡不碰他。
因为影帝心中一直有个好感的人,那人就是剧组里曾接触过的当红明星——言侨。
而栗软的任务,就是在接下来参加的一档综艺节目节目中作天作地,当言侨的对照组,反衬言侨的美好品质。
影帝受不了如此刁蛮任性的妻子,将当初的阴谋算计公开,强制跟他离婚后,跟言侨甜蜜he。
闹到最后,栗软不仅众叛亲离,被网友咒骂,还会被影帝无情的净身出户,在寒冬腊月扔到漏风的小木屋冻死。
想到这凄惨的结局,栗软没忍住颤抖了下,吸了吸鼻子,软软道:“不做任务,好不好?”
系统冷酷无情拒绝,还勒令他必须当个又凶又坏的小作精。
栗软为难的鼓了鼓脸颊:“那我试试。”
今天是他与影帝结婚的第三天。
影帝的确不愿碰他,跟他分房睡。
但相应的,栗软每晚也都会被梦魇困住。
想起那个真实无比的梦,栗软打了个冷颤。
洗完澡依旧有些不着实陆的恍惚,双腿发软。
栗软拍了拍嫩乎乎的脸,瞪圆杏眸,强迫自己打起精神。
…
出了房间。
栗软扶着楼梯扶手向下看,眼神正对上一俊美至极的青年。
青年生着贵气又冷峻的相貌,五官是神明精心雕刻的精美,是时间岁月不舍得留下痕迹的脸,也是娱乐圈冠绝多年的神颜。
那人是他的新婚丈夫。
剧本里性 冷淡只对言侨有性冲动的丈夫。
“栗软,过来用早餐。”
封夙的声音打断了栗软的思绪。
栗软缓缓点头,糯糯的说:“好哦。”
即便他以卑劣的手段胁迫成婚,看似冷淡的丈夫依旧包容而体贴,除了分房睡,没有责难过他一分,有时的举止也能称得上端旭有礼。
但不知为何,栗软却总有些怕他。
他觉得看似体贴的丈夫,那幽邃眼窝中的蓝黑眸像锁着诡谲冷冽的野兽,时刻就会脱笼而出。
尽管这只是他的直觉,毫无任何现实凭据,栗软还是坐在了餐桌封夙对面的位置,那样离得远些。
封夙看了一眼,眸底没什么波澜,给他盛了碗粥。
栗软声音乖软的道谢。
这三天来接连梦魇,栗软休息的并不好,杏眸微垂,尾稍是糜艳的红。他脑袋里还想着做噩梦的事,
他不敢闹出动静,含泪忍耐着。
明明动静微小,冷淡的丈夫还是瞬间察觉到了他的异样。一股很好闻的松香气息裹挟而来,栗软发现自己犹如小兽几乎被半拥在对方的怀里。
“烫到了?张嘴,让我检查一下。”
听着对方的声音,栗软有些失神。
曾有人赞颂过影帝封夙的声音——低沉磁性的如同酿了多年的美酒,悦耳的让人沉迷,清温的不带丝毫攻击性。
可分明是很正常的字眼,“检查”二字却莫名覆上怪异悚人的色彩。
于是栗软有些不敢拒绝他的要求,杏眸半是委屈,乖乖的张开了嘴巴。
那娇红俏丽的舌让封夙眸色微暗。
下一秒,骨节分明指节修长的手指便探入栗软的口中。
那真的是检查吗?
栗软猛地睁圆了眸,黑白分明的眼覆上了层水雾。
这让他忽然就想到了以前在自己宫殿里发生的事。
公爵半跪在他面前,向他献
那时迟钝的栗软没察觉出什么,直至现在,他才有如临其境感同身受的难受感。
栗软一不留神就被噎到了,止不住的娇娇低咳,封夙一顿,才抽离了手指,“不严重,下次注意一点。”
说完,他回到座位上,用纸巾擦拭手指,又开始平静优雅的用早餐。
这让栗软一时无法将他跟刚才的他重合。
不过本来就不严重啊。
栗软呆呆的想着,吃着已经温热的粥,有些婴儿肥的脸颊无意识的鼓了起来。
-
等栗软吃好了早餐,封夙淡淡的眸光才落在他身上。
“行李都收拾好了吗?”
栗软点点头。
封夙看着栗软,瞥见那巴掌大的小脸半是心不在焉半是抗拒,眉尖微皱,“你要是不想,可以不去。”
栗软怯生生的抬眸,眸光微亮,有些希冀:“可以不去吗?”
封夙未开口,脑袋里系统尖锐的声音就闹了起来。
【不!可!以!】
【你要是不去,封夙怎么跟你离婚!怎么名正言顺跟言侨在一起!】
栗软激灵了下,垂着眼帘,小脸萎靡,“好吧,我想去。”
他在以前的世界被宠成世界瑰宝,被宠的娇气,什么情绪都会第一时间表达在脸上。
封夙暗暗将他的反应看在眼里,眉毛不动声色的一挑。
…
栗软之所以这么抗拒,是因为剧情快开展了。
两天前,在他们新婚的第一天,《花样旅途》的导演便亲自打电话过来,邀请这对新婚夫夫参加综艺。
花样旅途算是旅游生活类的节目,卖点就是各位明星私底下真实生活和节目组暗戳戳的搞事。
而剧情,就发展在这档综艺里。
一想到要被迫伪装个恶毒作精,反衬言侨的美好品质,栗软就整个人都不好了,像朵萎靡的鲜花,蔫蔫的。
没过多久,剧组接他们的人来到了楼下。
栗软一开门,就被几个差点怼脸的摄像机吓到了,身体微僵,紧张到无措。
封夙眉尖微不可见的一蹙。
出别墅时,他很自然的握住了栗软的手。
“我在,别怕。”
前来拍摄花絮的摄像师看准时机抓拍到了这个镜头,由衷的夸他们恩爱,天生相配。
栗软原先还有些紧张,渐渐的,就在摄像师有意讨好的赞声中羞红了耳根。
被封夙牵着手上了车,掌心弥留的温热告知栗软对方仍旧没有松手。他不由有些别扭的咬了咬下唇,“那个,手……”
“嗯?”
封夙声线淡淡,微垂的眸视线聚焦在一点。
顺着目光看去,栗软才发现那处竟藏着隐藏摄像头。
所以这是要做戏吗?
栗软瞬间有些心领神会,很乖的配合,“哦,没什么。”
封夙没再开口,也收回了驻留在摄像头的目光。
他深邃的桃花眼似是透着乏味的飘忽不定,但如果观察的再细致一点,就能发现他的余光始终落在栗软的手上。
栗软的手不同于其他成年男子的手。他的手指是恰到好处的纤细,根根分明,是被樱花草莓汁液沁入的冰骨,能止被烈火燥烧的肺腑。
封夙几乎用尽全力抑制才没有握紧。
他怕捏痛了栗软。
更怕暴露本性吓到栗软。
…
下车地点是距离机场不远的汇合地。
还没进入正式拍摄,嘉宾只需要简单认识下彼此。
栗软也在彼此介绍中迷迷糊糊搞清楚嘉宾和工作人员。
这次的嘉宾共有七位,除了他、封夙和主角受言侨外,另有两男两女。女方中,一位是四十多岁但逐渐息影的影后赵嫣,一位是当红小花祝皖。男方中,都是有名声但不算红火的演员,一个是硬汉型,叫昆特,一个是冷峻型闫决。
论资历,栗软只是个没出道的素人,很乖巧恬静的跟他们打招呼后,便藏在封夙背后不吭声了。
几位嘉宾看着他们紧握的手,脸上的笑不变,心思各异。
没等他们揣度好影帝与他新婚妻子的感情好不好,局势猛地一转,另一模样清丽俊气的青年就加入了战局。
在场嘉宾乃至工作人员眼尖的看到,随着言侨出现,影帝像是撇清关系似的,迅速松开了栗软的手。
他们不由有些惊讶,神情更加微妙。
惊讶的不止有他们,还有栗软。
掌心的余温顷刻间的消退让栗软杏眸圆睁呆了一呆。
一向很冷淡的丈夫跟清俊青年交谈间融洽的气场让他有一种被排斥在外无法喘息的感觉。
栗软抿了抿嘴巴,觉得他很像一个不起眼的小蘑菇。
小蘑菇心中在走与不走之间徘徊,没等施以行动,这时言侨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那道目光让栗软很不舒服,称不上友善,像是在度量着他的价值与威胁程度。
几秒过后,言侨才抿唇笑了笑,“你就是栗软吗?抱歉,我有些惊讶,因为你看上去不太像封夙哥会喜欢的类型。”
这才一见面,栗软就被对方浓烈的敌意吓到了。
栗软想像个小刺猬一样,受惊就竖起尖锐的刺。
但一想到后面的剧情,他就蔫巴巴的。
仔细想想,言侨说的也没错,封夙的确也不喜欢他来着。
栗软抬眸恹恹的看了毫无反应的封夙一眼,想了想,诚实回道:“可是,我还是跟封夙结婚了呀。”
下一秒,言侨的笑消失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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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组给所有嘉宾都定了头等舱,飞机很快起飞。
两小时的飞行时间,额外还有五个小时的车程才能抵达目的地。
车里,栗软被暖气吹的脸红扑扑,正昏昏欲睡着。
忽然听到封夙声音低沉的开口:“登机前,言侨说的话,你不要多想。”
栗软揉了揉眼睛,打起精神才想起言侨说了什么,他看着封夙淡淡的脸色,直觉觉得封夙此时心情不错。
他便也轻松下来,笑了笑,露出颊边甜甜的酒窝,“我不会的,言侨说的也没错呀。”
刹那间,封夙周身的气压骤降,气势一下子变得深沉。
他声音波澜不惊,“是么。”
栗软又被激的娇怯起来,缩在座位上不敢说话,脑袋里乱乱的,心想自己是不是说错话了。
他昨天没睡好,想着想着就酩酊的睡着了。
睡得依旧不算好,梦里的“怪兽”又来了,怒气冲冲发了狠的吃他嘴巴,捏着他的腰像是要把他揉碎。
栗软娇娇哽咽着。
到了目的地,噩梦结束,他才被封夙叫醒。
他眼尾的红与熟透的草莓唇红落入封夙幽蓝色的眸里。
“栗软,该下车了。”
目的地是一个偏僻的山区。
山上是未被裁植过的高大树木,遮天蔽日的样子,阴天时颇有鬼片里荒野逃亡的阴森感。
在这种环境渲染下,半山腰处伫立的欧风古堡都像是妖怪的盘丝洞,透着诡异不详。
而他们彼此的拍摄地,就在古堡里。
小花祝皖忍着心中的嫌弃,笑着调侃道:“导演,你这是哪搜到的鬼片拍摄地?”
导演闻言神秘一笑,“鬼片拍摄地?这古堡真的可能发生灵异事件也说不定呢?”
此时摄像师已经打开仪器开始拍摄。
在工作人员开了门后,摄像机最先一点点推入光线黯淡的古堡里,随之导演用低沉的声音解说古堡背景。
“这里是上上个世纪四十年代的古堡,据说每一任住客都会被城堡里诡异的事逼疯,而诡异事件的起始,还要从史迪森一家无故惨死之事说起……”
导演为烘托恐怖氛围,编讲了一段故事。
这些混娱乐圈的对内幕心知肚明,所谓的背景不过是导演编造出的罢了。
这里是Z国,主人公却是外国人,单从这点讲就很假了。
不过为了配合,他们还是做出了他们的表演——两位女明星适当的露出怯意。
他们在假装,栗软是真的胆怯,他顿时后颈一凉,有一种有人在他背后吹凉气的感觉。
好看的杏眸呆呆的,他纤长卷翘的睫毛直止不住簌动。
特别像是水晶做成的漂亮的还受了惊的小鹿。
影后赵嫣回头一看,没忍住莞尔一笑。她们这一行的人精最会察言观色,赵嫣是个中翘楚,一眼就能看出来什么是做戏,什么是真的。
身后那小朋友,明显是被导演的话吓到了。
“小朋友,怕的话就跟在阿姨身后。”
栗软看着赵嫣那保养得当的明艳脸蛋,“阿姨”两字有些叫不出口,他歪了歪脑袋,尝试的唤:“姐姐?”
赵嫣被那声清脆又有些青涩的称呼弄得一怔,顿时笑意明媚,“哎。”
这一画面被摄像师各个方位拍了下来。
人都是视觉动物,即便前方言侨不留余力的拉着人气最高的封夙说话,镜头还是直往栗软那偏移。
很快,言侨也发现了这点,眸色暗了暗。
他用羡慕的口吻对封夙道:“真羡慕栗软,刚认识就能让嫣姐那么喜欢。”
却半天都没得到任何回应。
言侨皱眉看去,发现身旁俊美的男人自始至终都没将目光落在他身上。
他看着栗软。
整个眼里只有栗软。
言侨笑容淡了下来,也不说话了,心脏像是废弃已久的黑房子,蛛网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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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番互动拍摄后,很快到了分房间的时刻。
封夙和赵嫣是名气最大的,被分配到了最好的两个房间。
虽然封夙之前有交代过他与栗软分房睡,但毕竟也是名正言顺的夫夫,导演没想把他们拆开。他刚想将栗软安排到封夙的隔壁,没想到这时言侨却开口了。
言侨走到了封夙右手边,笑得很甜,“导演,我能不能住封夙哥旁边的房间啊,我很喜欢那间房的装饰风格。”
“这……”导演有些迟疑。
虽然封夙和言侨有很多的cp粉,借此炒热度很容易,但毕竟封夙已经结婚了……
他看向封夙。
对方面色淡淡的,微垂着眼眸容色矜贵俊美,像是丝毫不将此时放在心上。
导演又回想起,自开拍来封夙对栗软疏远的态度,揣摩着对方的心思,点点头答应了。
言侨目的达成,唇角的笑意更甚,他又朝着封夙靠近了些,声音是甜到发腻的撒娇声,“太好了,封夙哥可以教我演戏吗?”
他们一前一后的上楼,旁若无人的与栗软错开。
栗软抿了抿唇,即便知道封夙更喜欢在意言侨,他眼底还是无法抑制的冒出几分失落。
赵嫣担忧的目光看了过来。
顶着其他人或怜悯、担忧、嘲讽的目光,栗软勉强对他们弯唇笑了笑,也上了楼,回他自己的房间。
被临时分配的房间自然比不上原来的。
房间在三楼,虽是阳面,但窗户很小,光线很黯淡。
看得出来导演组并没有花心思重新修饰,老旧的木质地板黯淡无光,透着不可忽视的霉湿味。
栗软默默地将行李收拾好,等待着晚上的拍摄。
期间赵嫣过来了一趟,似是怕他伤心,拿着几个可口的小蛋糕过来安慰他。
“这种知三做三的人,娱乐圈里很多,但像言侨这么不要脸的,我还第一次见过。”
说着,赵嫣蹙眉,“不过封夙不像那种浪荡的人,怎么会……”
栗软吃着甜甜的小蛋糕,属于吃货的快乐又回来了,脸颊一鼓一鼓的,像只贪吃的小仓鼠。
“封夙是好人。”
“他本来就不喜欢我。”
谁会喜欢靠阴谋手段算计上位的人呢?
封夙没视他为仇人就不错了。
这么一想,栗软就瞬间想开了,他还是努力当个小作精吧,这样完成任务说不定还能回到原来的世界!
赵嫣叹气,觉得栗软不争气。不过毕竟她算是外人,没资格插手,又下楼给他多拿了几个蛋糕。
夜晚很快到来。
导演的要求是让每个嘉宾洗漱后穿睡衣来一楼的客厅,栗软便随意穿了件保暖的连体睡衣。
他面上颜色很浓烈分明,皮肤是泛着光泽的象牙白,眼瞳是很纯粹的黑,唇不沾任何胭脂口红就红嫩的像樱桃肉。
是好看到令人惊艳的程度。
正谈话的大厅突然安静下来,所有人抬头看着栗软。
栗软不由有些紧张,贝齿轻咬下唇,“抱歉,我迟到了吗?”
昆程直勾勾的上下打量他,最先开口:“没有,快过来坐。”
此时客厅的沙发桌椅已经被挪开,空出一大片的地方被铺上厚厚又柔软的地毯,嘉宾们围坐着,周围是几盏有些复古的油灯。
栗软见封夙身旁的坐垫空着,正想走过去,言侨却快他一步的坐了上去,完全把他忽略。
栗软:“……”只好坐在唯一的空位,昆特旁边。
刚坐下,栗软忽然感觉封夙看了他一眼。
那眸光沉沉,带着霜雪的凉意。
栗软看了过去。
却发现封夙垂着眸,漫不经心地把玩着几张卡牌,丝毫没注意到他。
兴许刚才只是他的错觉。
栗软没有多想。
所有嘉宾到齐,导演见时间差不多了,开始介绍游戏规则。
因为这期的综艺定为悬疑风,为了对应风格,夜晚玩的是【天黑请闭眼+大冒险】的综合版。
导演会让七位嘉宾随机抽取卡牌,身份卡将伴随嘉宾从头到尾。
导演道:“七张卡牌中,有一张阵营为绝对反派的坏人卡,会在接下来的任务中捣乱,有三张好人卡与三张亦正亦邪卡。”
“而在此次游戏中,反派卡将作为狼,在黑夜时指派人做大冒险,任务成功方可以回到原位。”
介绍清楚规则,每人开始随机抽卡。
栗软也跟着抽了,悄悄地打开一看,忍不住一呆。
【卡牌:与反派偷过情的小寡妇
亦正亦邪卡。】
他小脸神色太过惊讶,赵嫣打趣道:“怎么了?该不会是抽到反派卡了吧?”
昆特笑了笑:“就算栗软是反派,也绝对是最好欺负的反派。”
其他人纷纷调侃,栗软听着忍不住摇头:“我不是反派,我是……反派养的小寡妇。”
说完耳根一红,这个身份卡简直太羞耻了!
其他人调侃的更厉害了,不过倒没几个人相信栗软说的是真话,原因无他,这身份卡太奇葩了。
倒是封夙看了自己的身份卡后,颇有些玩味的低哂一声。
“小寡妇?”
游戏正式开始时,欢快的氛围一扫,随着导演组放出的惊悚bgm,气氛变得沉重。
“既然每个人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份了,那么游戏正式开始,天黑请闭眼……”
所有嘉宾都戴上了眼罩,只有拿着反派卡的“狼”能睁眼,指使包括自己的所有人做大冒险。
于是封夙、祝皖甚至赵嫣接连中招,要去古堡楼房被封锁的顶楼,找到节目组要求的指定物品。
黑夜的古堡还是很可怕的。
也不知道赵嫣祝皖她们遇到了什么,下楼时一路尖叫脸色发白。
栗软吓得杏眸圆圆的,紧张的心脏怦怦跳,默默祈祷一定不要被“狼”盯上。
兴许是“小寡妇”这张卡牌很幸运,接下来几轮果然没叫到他。反而是最新一轮,言侨要拎着盏油灯独自做大冒险。
言侨脸上的笑有些维持不住,不过有摄像机在,他暗自咬牙还是去了。
他刚上楼没多久,突然外面狂风大作,凄厉的风声拍打着树枝,啪的一下,窗户被吹开,城堡的灯全灭了。
黑的伸手不见五指,伴随着惊呼声,一股恐怖氛围蔓延开来。
导演组的人立刻摸黑去关窗户,查看电闸门。
栗软也被这恐怖氛围弄得呼吸错乱精神紧绷——对于娇娇胆小鬼来说,这根本不是他能承受的。
然而越害怕什么越来什么。
突然间,栗软感觉到有冰凉的手顺着他的脚踝摸上小腿,凉的沁进骨子里,毛骨悚然。他吓得脸色惨白,恐惧到极点,慌叫声都卡在嗓子里。
是鬼吗?
栗软眼眸被逼出了水雾,怕的动都不敢动,生怕惊扰了那个“鬼”。好不容易熬到“鬼”把手松开,没来得及松口气,下一秒,他的下巴便被抬起,冰凉的吻落在他的唇上,浅尝辄止般的蹂躏着饱满清甜的唇肉。
唇很凉,但至少还带着人的温度。
这点让栗软慌乱躁动的大脑勉强镇定下来,他开始挣扎,那人却先一步退开,隐匿到黑暗之中。
古堡灯恰好也在这一刻亮了起来。
有工作人员过来反馈,是电闸门跳闸了。
不管怎么样,刚才形同鬼片的感觉也吓到了人。
两位女嘉宾魂不守舍的,也没办法继续录下去,导演选择让嘉宾们回房休息。
栗软恹恹的垂下纤长的睫毛,也很苦恼。
确定了没遭遇灵异事件,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他被人骚扰了。
他偷偷看了封夙一眼,在想要不要将这件事告诉他,就发现封夙正朝着他的方向走过来。
暖光灯光下,封夙的面容依然清贵俊美,幽蓝的眸像平静无波的死海。
他薄唇没有启开的迹象,只抬手碰了碰栗软沾了晶莹泪珠的睫毛,微微失神。
触碰睫毛时,手指不免蹭到了皮肤。栗软小小战栗了下,脑袋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封夙手跟黑暗中那变态的手一样凉。
“封夙?”
栗软迟疑喊出声。
那娇娇软软又带着惊疑的声音才唤回封夙的意识,封夙抿唇,转身上楼。
栗软迷茫的眨眨眼,搞不懂封夙是什么意思。
他不想独自在客厅待着,也上了楼。
他的房间在三楼。有些幽暗的楼梯口,昆特在那里站着,看到他时咧嘴笑了笑。
那笑跟白日里的爽朗不同,透着古怪,看他的眼神也非常露骨。
栗软蹙了蹙眉,感觉有些不适。
他低头往前走,想忽略掉昆特。
昆特却忽然叫住了他:“栗软,”他唇角的弧度变得更大,上前摸了摸栗软的手背,“你长得真漂亮。”
刹那间,毛骨悚然感重现,栗软浑身发冷。
他用力抽回手,连忙跑回自己的房间。
回到柔软的床上,栗软呆呆的,半天才缓过神来。他心里像缠乱的毛线球,埋在被子里,憋的脸颊粉嫩如桃。
所以那个骚扰他的变态,是昆特?
当时昆特就坐他旁边的垫子上,也是嫌疑最大的人。
栗软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他很想把这件事告诉导演组,可一是他还在猜测,二就是没掌握充分的证据。
该怎么面对欲图不轨的昆特成了难题。
就这样,栗软倍感困惑,一晚上又没怎么睡好。
第二天上午醒来,栗软眉眼还有些无精打采,他找出干净的衣服穿,想将昨天换下的脏衣服放进脏衣篮里,却发现床尾的衣服已经被叠的整齐,就置放在篮子里。
欸?
栗软眸光困惑。
难道是他记错了吗?
他有过类似经历,没多想,下楼去吃早餐。
…
栗软到时,嘉宾基本上都已经到齐了,边聊天边用早餐。
眼看只有昆特和封夙身边有空位,言侨马上就要抢先坐在封夙身旁,栗软杏眸圆睁,如临大敌的跑过去占位。
好耶,抢到了!
栗软立刻弯了眸,因愉悦而眉眼昳丽明媚。
相比之下,言侨脸色就很不好看了,他嘴角的笑很僵硬:“栗软,你抢了我的位置。”
栗软睫毛慌乱的簌动,他才不要再坐在变态昆特旁边呢!
原本一知半解的娇蛮作精个性此时无师自通。
栗软下意识地靠在封夙肩膀,抱住他的胳膊,奶凶道:
“我不管,我就要坐我老公旁边!”
言侨看他的目光像藏着把刀,碍着摄像机在,只笑了笑,故作友好的走开。
栗软才小小的松了口气。
因为直从三楼跑到座椅,体力不怎么好的他有些喘,说话时气息全喷在了封夙颈侧。
封夙眸底暗流涌动,唇角却掀起浅浅弧度,给他拿来一份早饭。
“今天怎么这么乖?”
乖?封夙不该认为他很刁蛮任性吗?
栗软迷茫了,“哦,我平时也很乖的。”
封夙不置与否,收回目光,也开始用餐。
…
待众人用过餐后,导演才告知今天的行程并发布今天的任务。
今天嘉宾们要都去山上的村子里。
凭着身份牌,每个人都能做自己的任务,并获得一些线索。
“另外,以后的食物都要靠大家来准备了,做的任务越多,线索越多,食材也就越丰富。”
祝皖不满意的撅了噘嘴,“做任务有什么用吗?”没用的话她宁愿待在城堡里,村里虫子最多了!
导演闻言一笑,“我们节目的投资方说Z系品牌需要个代言人。”
祝皖顿时眼睛一亮,其他名气较小的嘉宾也有些意动。
众人的热情也就鼓动了起来。
栗软毕竟不是娱乐圈的人,对品牌代言人这个资源不感兴趣,听从导演安排的跟封夙一组行动。
言侨提出想换嘉宾,但导演这次没再惯着他,毫不犹豫的拒绝了。目的没得逞,他暗恨的瞪了栗软一眼,在没其他人的时候,他低声愤愤道:“你别太嚣张,我迟早会把封夙抢过来的!”
栗软眨眨眼,觉得自己很无辜,也觉得系统是骗子。
骗人,言侨才不像系统说的那样温柔和善!
脸颊像是碰到了冰块。
栗软回过神来,发现封夙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他身边,用手碰了碰他的脸。
他下意识地后仰,声音软软的:“封夙,你手好凉啊。”
“刚用冷水洗了手,”封夙漫不经心回了句,算是解释,“现在可以出发了吗?”
栗软向门外看,其他小组都已经出发,身影都看不到了,他立刻点点头:“可以的。”
此时正是秋天,昨晚下了场雨,狂风刮得枯黄的树叶垂落在湿哒哒的石阶路上。
上山的路不近,石阶又有点滑,栗软打了十二分的心还是险些滑倒了,心里惴惴,不由有些后怕。
这时封夙的手突然伸到了他面前。
栗软歪了歪头。
封夙垂眸看了他片刻,俊朗的眉目突然添了几分让栗软不解的无奈。他声音低沉:“手。”
“哦。”栗软温吞的也伸了手,然后就被封夙包裹在掌心,慢慢被牵引着上了山。
栗软眨了眨眼,看着走在前面的封夙,与两人十指相扣的地方,心尖莫名的有些炙烫与熨帖。
他心情无端变得轻快,颊边的小酒窝若隐若现的。
封夙走着走着,似有所感的回头看了他一眼,将他脸上的神情全都罩在了眼底,而后什么也没说,继续向前走。
就这样,半个多小时的时间,他们抵达了山村。
摄像师跟了一路,负责拍下有趣的互动与素材。
一路上,封夙和栗软两人平平淡淡的,但就是有种融洽美好的氛围,看上一路也不觉得厌烦。
兴许这就是磕cp到了的满足感吧!
栗软不知道摄像师正看着他们露出变态般的笑,到了山村,他便开始找节目组设置的npc,接领任务。
npc有很多,栗软接的任务,是给隔壁街的王婆送上十根煮熟的玉米,任务完成可获得五根生玉米。
而封夙也接到他的任务,他们选择了先分头行动。
栗软的任务很简单,很快做完回到玉米阿姨家,眨着好看的像星辰的眼睛,特别期待的看着阿姨。
玉米阿姨有点扛不住这颜光波,跟摄像师偷偷商量,要不要把线索告诉栗软。
摄像师犹豫着摇头,“不行,他的角色限制就是收不到丝毫的线索。”
这个游戏就是谁先抓到反派谁就获胜,而此次导演留的线索虽有真有假,以混淆视线,但也不是什么身份都能领到线索的。
比如栗软这张偏向反派阵营的小寡妇卡。
玉米阿姨感到抱歉,多给了栗软两根玉米。
栗软鼓了鼓脸颊,沮丧的去接下一个任务。
然而一连领了三个,各个结果都毫无线索。
栗软终于后知后觉发现,可能跟他的身份卡有关。
封夙做完他的任务,与栗软碰面,凝眸就见那张小脸蔫蔫的,他唇角很快一勾,又倏地垂下,恢复以往矜冷的神态。
他捏起栗软的下巴瞧了瞧,“怎么了?”
“还不是我那身份卡,小寡……”都快把最后字眼说出来了,栗软才迟钝的将之吞进肚子里,他扁了扁嘴,“没什么,就是我一个线索没拿到。”
“我与你分享一个?”封夙道。
栗软眼睛一亮,立刻上前,都快靠在封夙的怀里,他侧耳倾听,“可以悄悄地告诉我吗?”
封夙看着那白玉般透着莹润色泽的耳廓及嫣粉色的耳唇,深蓝色的眸猛然沉黑,他唇角的笑意来的有些诡谲,“不要在晚上看镜子。”
栗软呆怔了一下,在那一瞬有种被野兽盯上的悚然,他睁大眼睛立刻看向封夙,对方却面色平淡,不见丝毫异样。
“这就是…线索吗?”
“嗯。”
是他最近神经太敏感了吗?怎么连封夙也开始怀疑了?
栗软赶紧驱赶掉这些想法,对封夙弯眸笑了笑,“谢谢,我记住了。”
他们乘着橘霞暮色下了山。
待回到城堡,天色已然黯淡下来,隔着一百多米远,能清晰看到城堡亮起的皎白灯光。
栗软和封夙是最后回来的人。赵嫣抬眸,含笑吟吟的看了栗软一眼,“软软,你还记得要搜寻线索吧?这么晚回来,我还以为你是打着做任务的幌子跟封夙约会去了。”
栗软瓷白的脸上立刻漫上几分好看的薄粉,羞愧的睫毛直簌动着。
约会算不上,不过他下午的确拉着封夙在山上游玩了阵,然后就忘了时间……
“没有,”因为底气不足,他的声音软软的,“我还是有找到线索的。”
他将封夙分享出的线索说了出来。
赵嫣本意就是为了逗弄他。
见人羞得都快藏在封夙身后,好笑的放过了他。
赵嫣肯放过栗软,不代表言侨也肯。
言侨微掀眼皮,露出个不怀好意的笑,“既然人都到齐了,不如先开个会,探讨下反派嫌疑人?”
“就从我开始说好了,结合线索,我怀疑的人是栗软,因为我得到了一个7的信息。”
言侨微笑着看着栗软:“而按照年龄排的话,第七就是栗软。”
一旁的闫决也赞同着点头,“我这里拿到的反派线索也指向栗软。”
当下,众人怀疑的目光都汇聚在栗软身上。
被指认成反派,栗软垂下眼眸,抿了抿薄粉的唇。
他倒没有生气,只是觉得疑惑。
他是不是反派,自己心里最清楚。言侨污蔑他,是因为自始至终都对他有很强的恶意,那么闫决一股脑指认他,又是为了什么呢?
似是栗软的沉默使得言侨更加笃定想法,他笑得有些得意,“栗软,你这是承认了吗?”
栗软眨眨眼,眉目天真明媚,“没有哦,我在分析我的线索。”
“不要在晚上看镜子,意思就是说要白天看镜子,而侨,谐音桥,白天在桥上能看到水镜,是不是意味着反派指的是你呢?”
言侨被栗软这一通胡乱分析气笑了,“不会分析就别瞎分析!”
栗软歪了歪头,“可是言侨刚也在瞎分析啊,7为什么一定指向的是年龄而不是其他?”
“做人可不要太双标哦。”
他说这腔话时,俏脸紧绷,奶声奶气却颇有谆谆教导的韵味,杏眸睁圆,简直可爱的紧,摄像机立刻将画面拍了下来。
再转头拍言侨。
成鲜明对比。
对方脸色铁青,被气的说不出话。
眼看气氛微僵,一直持好大哥人设的昆特开始打圆场。
说着说着,他走到栗软身边,手放在栗软肩膀上。
不知道是不是栗软的错觉,他总感觉对方的手在用力,微微揉捻着。阴冷感如蛆附骨,栗软顿时像个怯生生的小兔子一样,躲在封夙背后。
他的异样太过明显,封夙不动声色的皱了皱眉,将之看在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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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综艺也需要一定的冲突矛盾。
导演组看够了戏,方才解释,由于反派也完成了任务,所以众人获得的线索半真半假。
因为不知道哪个才是真哪个才是假,众人无法推理。
吃过晚餐,又进行了晚间小游戏拍摄,几人才回房间休息。
栗软在山上玩了一天也累了,准备洗完澡就睡了。
他走到房间自带的独立卫浴室,才把衣服褪下,不知怎的,突然就回想起封夙白天倾身在耳边说的话。
-不要在晚上看镜子。
栗软娇娇怯怯的看着镜子,当下就把镜子用衣服遮住了。
他打开花洒,热与冷的碰撞滋发出雾缈的白色蒸汽,可即便如此,他依旧有一种很明显的被窥视的悚然。
这让他感觉很不好。
迅速洗完澡,栗软连头发都没来得及擦干就躺在了床上。
困意蔓延,他没抗住睡了过去。
他以为他依旧会梦魇缠身,但与之相反,这一晚他难得的睡得很香。
许是太累了,又许是,梦中隐约有温柔的手穿过他的发丝,带走了黏湿,带来了暖度与舒惬。
好心情没持续到第二天早上。
栗软惊愕的发现遮在镜子上的衣服不见了。
洗衣篮里没有,床上衣柜更没有。
这让栗软心里铺了层阴霾。
昨晚的小游戏栗软输了,由获胜者言侨来决定今天活动的小组人选。
言侨心里还记恨着栗软。
他本想自己跟封夙一组,七位嘉宾中故意让栗软落单,但他琢磨着昨晚游戏里,昆特看向栗软那晦涩露骨的眼神,忽然冒出个坏念头。
无声勾了勾唇,话到嘴边改了口,“那么就让昆特哥和栗软一组吧。”
昆特面色一喜。
栗软闻言微怔,好看的杏眸水汪汪的,惊慌无措极了,他难得任性了一回,“我可以自己单独一组吗?”
“不行,既然游戏输了,就得服从我的安排,”言侨假笑,用一副为他好的口吻道,“况且昆特哥那么会照顾人,我可是专门为你选的。”
导演组的人试图说服他。
唯一兴许能帮到他的封夙也还没下楼。
栗软抿了抿嘴巴,心情低落,眉眼恹恹的不说话了。
他既没办法改变结果,只能跟昆特一起行动。
他们最后出发。
上山的时候,栗软已经尽量离昆特远一些了,表示自己的抗拒。
可昆特似毫无所觉,还是在有意无意的靠近,甚至都不顾跟拍VJ的存在,就将胳膊搭在栗软肩膀上。
栗软浑身一僵,再也忍不住,像炸毛的小刺猬一样将昆特推开了。
“你、你为什么总对我动手动脚呢!”他很恼怒的说。
昆特笑了,他没说话,而是从口袋里拿出了一盒烟和一张卡递给两个跟拍VJ。
两个VJ彼此对视一眼,会意的接过后扛着摄像机先走了。
再没了能打扰他们的人,昆特才卸下伪装,舔了舔唇,看向栗软的神情满满都是痴迷。
“要怪,就怪你长得太勾人了。”
从见到栗软的第一眼,昆特就觉得他生的太漂亮了。
他安静时像是温室里养的粉玫瑰,娇软纯洁而美好,是让人既想捧在掌心,又想疯狂亵渎的存在。
现在生气了,琉璃杏眸瞪圆了,也昳丽明媚的不像话,像是有些扎手的红玫瑰,更加激起人的征服欲。
昆特情不自禁的就走近了些,“你别怕,我暂时不会动你,我只想碰碰你。”
栗软小脸发白,贝齿将唇咬的嫣红,愈发确信了他就是那晚的变态。他一边后退,一边怯生生的战栗,嗓音都是颤抖的,“你别过来,你敢碰我,封夙是不会放过你的!”
提起封夙,昆特忍不住古怪的讥笑一声。
“是,不论家世,还是娱乐圈的地位,我都比不过封夙。他要真的在乎你,我就算有滔天的胆量也不敢动你,可他根本就不喜欢你!”
这些天,封夙对栗软的冷淡被他看在眼里,昆特冷笑,“比起你,他更喜欢言侨,不是吗?”
栗软一怔,精致的眉眼顿时黯淡下来,眸底铺了层浅灰色的忧伤。
是啊,封夙根本不喜欢自己,剧情介绍也有写,他更喜欢言侨。
这样的话,封夙真的还会帮他吗?
栗软心里莫名酸涩,有些不确定了。
昆特笃定的认为栗软是他即将得手的猎物,也不想把他逼得太紧,只暧昧的笑了笑。
“再者说,你跟封夙在一起,目的不就是为了进娱乐圈的资源吗?这些我都可以给你。”
“考虑下我的提议,想通后晚上来我房间找我。”
说完,他得意的迈步离开。
栗软眼眶泛红的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又委屈又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