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九汐独孤殇是小说《尤物王妃太媚,和离时王爷求原谅》的角色人物,是由作者扶摇之上写的一款宫斗宅斗类小说。目前小说连载中,以下是小说《尤物王妃太媚,和离时王爷求原谅》的章节内容
“王妃,不好了。”
“王爷白月光,打仗归来了!”
“她....她进宫求皇上赐婚,要给王爷当平妻!”
“.....”
贵妃榻上,凤九汐惊得坐起了身,冲向旁边的雕花大衣柜,拿出一个包袱,开始收拾行李。
“快,快,快收包袱。”
“记得,只收值钱的珠宝首饰。别忘记了还有银票!”
“.....”
大丫鬟红着眼眶:“王妃,收拾包袱干什么?”
“您不是应该梳洗打扮,进宫吗?”
“皇后娘娘是王妃的姑姑,一定会为王妃做主的。”
“这欧阳女将军,欺人太甚了!”
“.....”
凤九汐一边收拾行李,一边亢奋道:“做什么主..赶紧收拾包袱,咱们跑路。”
“快收拾,本王妃带你去艹江湖。”
“......”
凤九汐一脸的亢奋,啊啊啊啊W( ̄_ ̄)W,终于要自由了。
她胎穿过来后,心里一直有一个江湖梦,现在终于可以实现了。
幸福来得太快,让人眩晕啊!
O(∩_∩)O哈哈~
走了,走了,艹江湖去了。
就当凤九汐兴高采烈,激动收拾包袱的时侯,宫里常公公来宣她进宫。
o(╥﹏╥)o。
进宫干什么?这不是耽搁她跑路的时间吗?
ε=(′ο`*)))唉!就不能让她,快快乐乐的跑路吗?
凤九汐不得不,唤丫鬟为她梳洗打扮。
临近出门的时候,凤九汐似乎想到了什么,赶紧让丫鬟去厨房,为她拿一块洋葱过来,以备不时之需。
她这才上了进宫的马车。
白月光代父出征,在战场同九王爷互生情愫,情投意合。
欧阳家世代忠烈,只留下欧阳老将军和这孙女,相依为命。
欧阳元元以军功求请皇上赐婚,这事让皇上头疼不已。
加上凤九汐是皇后的亲侄女,这赐婚下去,他后宫怕得鸡飞狗跳。
不过,按照凤九汐的性格,必定不同意皇弟娶平妻,到时候这事他就顺水推舟,再为欧阳元元下旨赐一桩门当户对的好姻缘。
欧阳老将军已经把未来孙女婿的人选,告诉了皇上。
甚合皇上的意。
太极宫门口。
凤九汐噗通一声,不顾任何形象的跪了下来,悄悄拿出衣袖里的洋葱,往自己眼睛抹上一抹。
妈呀,真辣眼睛。
受不了!眼睛都快要睁不开了。
老遭罪了。
根本不用酝酿什么情绪,眼泪就啪啪啪的往下掉。
不掉都不行。
决堤的洪水啊,此刻的眼泪啊,都有自己的想法。
凤九汐一边哭,一边开了口:“┭┮﹏┭┮呜呜,皇上,您得为臣妇做主啊!”
“臣妇委屈!!!”
“王爷出征在外,臣妇兢兢业业的守着偌大的九王府,辛辛苦苦的操持家业,把九王府打理得井井有条,就等着王爷胜仗归来,有一个温暖、幸福洋溢的家。”
“呜呜呜o(╥﹏╥)o哪知道,等来的却是这样的消息。”
“臣妇为了九王府,为了盛王朝的江山社稷,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谁知道...呜呜呜...”
“.....”
凤九汐声音惨烈,一声比一声凄惨,听得大殿里的臣子们,脑袋嗡嗡嗡的作响。
常公公赶紧走出来,让凤九汐进殿说话。
走进大殿,凤九汐又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衣袖里的洋葱,时不时的擦拭着眼睛,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不停的往下掉,哭声是一声比一声凄惨。
哭得那叫一个鬼哭狼嚎,整个大殿回荡着那惊悚的哭声。
凤九汐哭得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断断续续的还在叫皇上做主。
凤九汐:“呜呜呜....皇上...”
“臣妇....臣妇委屈!”
“.....”
那唢呐一般刺耳的哭声,响彻整个大殿。
见凤九汐哭得委屈,皇上和欧阳老将军松了一口气。
九王妃这是,不答应这桩亲事的态度啊。
那就好办了。
只要九王妃反对,不让欧阳元元进门,她就会死了这心思。
好好的黄花大闺女,门当户对的人家不嫁,非得去当什么平妻。
说的好听是平妻,其实就是妾而已。
不能执掌府上中馈,和妾有什么差别吗?
不过凤九汐这哭声,实在让人受不了,皇上只想赶紧把这事解决了,把人打发了。
皇上见凤九汐的声音,小了一点,赶快开口:“朕要把欧阳元元赐婚给九王爷当平妻,九王妃可有什么意见?”
“但说无妨。”
“.....”
呜!
呜呜!
呜呜呜!
听到这话,凤九汐哭得更大声了。
龙椅上,皇上嘴角一阵抽搐,硬是忍着突突突跳的太阳穴,又细细询问了一遍。
凤九汐一边流泪,一边诉说。
“呜呜呜呜,皇上,臣妇和王爷成婚两年了,正是新婚燕尔的时侯,王爷便奉命带兵出征。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臣妇没能为王爷留下一儿半女,心中有愧。”
“只恨不是男儿身,陪同王爷一同出征,并肩征战,保佑我盛王朝,山河无恙。”
“现在,王爷找到这么一人了,臣妇心里虽然不乐意,会嫉妒,会吃醋,可是....可是一想到...o(╥﹏╥)o欧阳女将军嫁给王爷后,就能去边疆陪着王爷开疆扩土,王爷有她贴身照料,臣妇心里就没那么难以接受了。”
“呜呜呜o(╥﹏╥)o”
“.....”
皇上眉头一蹙,着急了。
这话说的,这到底是娶妻,还是找贴身照顾的丫鬟啊。
欧阳元元能伺候人的饮食起居,可能吗?
皇上:“那你到底是同意,还是不同意,欧阳元元嫁进门?”
“.....”
凤九汐:“呜呜呜,臣妇...臣妇同意。”
“.....”
凤九汐像是泄气的皮球,跌坐在了地上,仿佛刚刚的决定,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可此时,没人知道,她心里在偷着乐呢。
O(∩_∩)O哈哈~。
男人都是猪蹄子,只看新人笑,不闻旧人哭。
到时候她要跑路,独孤殇也就没那么在意了吧。
九王府要办亲事,办酒席就要收礼,到时候她还能卷巨款跑路。
想想就美好。
凤九汐这么一开口,皇上和欧阳老将军傻眼了。
文武百官,愣神了。
同意?
九王妃竟然同意了?
那她委屈哪门子?
刚刚又是哭哪门子?
就在众人愣神的时候,凤九汐又大义炳然的开了口。
只是因为刚刚哭得太入戏了,声音还一抽一抽的。
凤九汐:“皇上,欧阳女将军竟然求皇上赐婚,那就成全她吧,臣妇没有关系。”
“九王爷未归京,臣妇愿意代王爷,操持婚事。”
“择吉日,就把婚事办了。”
“欧阳女将军好启程,去边疆陪伴王爷左右..”
皇上懵逼中....
欧阳老将军的脸色,黑到不行。
怎么回事?
为什么这个九王妃,不按套路出牌。
不是说好的拒绝九王爷娶平妻吗?
欧阳老将军要不是料定了九王妃会拒绝,让欧阳元元死心,然后同意其他婚事,他也不会大费周章的进宫找皇上商议这事。
可现在,怎么办?
九王妃这一出,把他们原本的计划,打乱了。
甚至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皇上稳住心绪,咳嗽了几声,开口时已经收敛了情绪:“九王妃当真愿意,愿意让九王爷娶平妻?”
“是真心话吗?”
“你放心,你是皇后的侄女,是国公府的嫡长孙女,朕断然不会让你受委屈。”
“你不愿意,就直说,朕也不勉强你。”
“.....”
凤九汐心里郁闷到了极点,这皇上怎么回事?
怎么像是一根搅屎棍。
宣她进宫,不就是为了欧阳元元,要嫁进九王府的事情,要当九王爷的平妻。
她现在答应了。
皇上怎么又像是在引导她,让她拒绝呢?
不行!
那不行!
她还要操持九王爷的婚礼,收礼呢。
这婚宴要是办了,她的跑路费就又添了一大笔,好几年不用为银子发愁。
不等皇上说出其他的话,凤九汐赶紧又开口道:“皇上,臣妇愿意!”
“欧阳家世代忠烈,为国捐躯,才能有盛王朝百年昌盛繁荣,边疆无人敢侵犯,正因为有这些忠烈,砥砺前行,才有现在的太平盛世,幸福生活。”
“臣妇是国公府的嫡长孙女,是九王爷的王妃,更应该以身作则,心怀感激之心。”
“臣妇不能妇人之仁,寒了忠烈和诸将士的心呐。”
“.....”
原本已经平身的凤九汐,扑通一声,又跪了下来。
凤九汐一副委屈,却又大义凛然的样子:“恳请皇上,为臣妇家九王爷和欧阳女将军赐婚。”
“......”
凤九汐跪的笔直。
下面的臣子,竟然因为凤九汐一席话刺激到了,热血沸腾。
欧阳家就这么一个孙女了。
不就是想要嫁人,当个平妻而已,这个要求都不满足,将士们怕是要寒心了。
左相站了出来:“臣附议,恳请皇上赐婚欧阳女将军和九王爷。”
右相:“臣附议。”
“.....”
左相和右相,代替朝中两股势力,平日里水火不相容,任何事情都能吵上半天。
可此时,立场竟然一致了。
接下来,下面两派的大臣,纷纷附和。
礼部尚书:“臣附议!”
工部尚书:“臣附议!”
吏部尚书:“臣附议,肯请皇上赐婚九王爷和欧阳女将军。”
“....."
O(∩_∩)O哈哈~。
看到这一幕,凤九汐高兴了,心里乐开了花。
大殿里,黑压压的跪了一片。
她看到这些大臣,就仿佛看到了白花花的银子。
不对,是金子。
九王爷成亲,他们随礼,总不能随银子吧,高低随一定金子啊。
啊啊啊啊W( ̄_ ̄)W,这个大殿,都是金光灿灿啊。
这下,黑压压的跪一片,把皇上整不会了。
欧阳老将军欧阳淮更是面若死灰,张了张唇瓣,硬是一句话没有说出来,只能眼巴巴的看着皇上。
这是皇上想出来的办法,说是保准管用。
一定能绝了欧阳元元的心思。
哪知道...
这是适得其反啊..
怎么办?
这到底怎么办啊,只能皇上出来主持大局了。
欧阳老将军瑟瑟发抖,生怕皇上迫于压力,就把这事答应了。
皇上无语到了极点,只能迂回道:“这事不急!”
“朕让九王妃进宫,只是想问问她的意思而已。”
“九王爷娶平妻,怎么也得等九王爷归京再说。”
“洞房花烛夜总不能找人代替吧。”
“....”
别啊。
这事着急啊。
她的跑路费,怎么不着急了...
到手的银子,才是自己的,没到手,心里不踏实啊。
凤九汐:“皇上,九王府可以先为欧阳女将军和九王爷,把婚礼办了。”
“欧阳女将军这个时候去边疆,名正言顺,就能待在王爷身边了。”
“这样,臣妇也放心了。”
“再说了,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
皇上这下脸黑了下来。
怎么回事。
这个凤九汐到底怎么回事?
难道真的一点都不在乎,老九娶平妻?
怎么同后宫的妃嫔不一样,妃嫔们整日斗来斗去,争风吃醋,就为了他的宠爱。
可是怎么到了九王妃这里,就不一样了?
后宫要是都是这样的女子,纷争事端,能够少一半。
皇上差点就要答应了,可看欧阳老将军那摇摇欲坠的样子,又不忍心。
这才开口道:“传朕口谕,让九王爷快马加鞭,回京一趟。”
“这是九王爷娶妻,本人怎么可能不在场。”
“这事,回头等九王爷回来了再议!”
“.......”
凤九汐就这么被打发出宫了。
她一步三回头,看向皇上的眼神,充满了哀怨。
九王爷要娶平妻,她答应了,不争不抢,不争风吃醋,欢天喜地的把欧阳女将军迎接进门,她就只有一个要求。
只是想要在九王府,为他们办一场婚礼。
这么一个小小的心愿,都不能满足她吗?
心痛!
痛心疾首!!!
哎!!
独孤殇就要回来了,到时候她还能顺利的跑路吗?
怕是跑不掉了。
不行,不行,她得赶紧出宫,收拾行李,今晚就跑路。
要不然,就跑不掉了。
哪知道,就当凤九汐被常公公领着,准备从永安门出宫的时候,被皇后娘娘身边的嬷嬷截胡了。
“皇后娘娘念叨九王妃好些日子了。”
“听闻王妃进宫,特邀九王妃去未央宫小坐!”
“....”
凤九汐是拒绝的。
天已经冷了,树叶潇潇落下。
凤九汐一心惦记着跑路,根本不想多待。
奈何又不敢拒绝,只能跟着李嬷嬷走了。
李嬷嬷:“皇后娘娘,请您过去未央宫。”
“说您好久没有进宫,看她了,有点想念。"
“....”
过了一会,未央宫的嬷嬷又开口道:“九王妃,那欧阳女将军在御花园。”
哟!
九王爷的白月光,在御花园啊。
要不来一个偶遇,让她给正王妃姐姐磕头请安?
啧啧啧。
白月光啊。
知三当三,最可耻了。
凤九汐答应九王爷娶平妻,那是因为她要跑路了。
她的世界,非黑即白。
咬过人的狗,宰了!偷过人的男人,甩了!
管他是不是权倾天下的九王爷,不都是下半身思考的畜生。
所以,她都要把独孤殇甩了,才不在乎他娶什么小三、小四、小五呢。
她不要和畜生共度余生。
畜生只想发泄兽性,到时候,没几年再生一窝,同爹不同妈的小畜生..
这不是给自己找气吗?
欧阳元元主动以军功求赐婚,低调点,别惹到她,万事大吉。
可现在,竟然招惹到她面前来了,士可忍孰不可忍。
婊砸配狗,天长地久。
独孤殇这才出征一年,就和白月光搞在一起了。
那她算什么?
她已经嫁到九王府两年了,他们之间又算什么?
独孤殇娶不到他的白月光,成为他排解寂寞的工具?
妈的,当她通房丫鬟呢!
新婚夜,独孤殇宿醉一整宿,让凤九汐成为了整个京城的笑话,人人都笑她不得宠,嫁过去就成为了下堂妇。
九王爷宁愿宿醉,也不愿意碰她。
所以,九王爷和白月光欧阳元元这可歌可泣,梁山伯和祝英台的爱情,就被老百姓一直传颂。
凤九汐走到御花园,就见到欧阳元元身边围满了人。
【欧阳女将军,真是女中豪杰,穿上军装能退敌,脱下军装柔美漂亮,这九王妃之位,本应该就是欧阳女将军的。】
【对对对,九王爷和女将军的情意,人人动容。王爷出征,女将军誓死追随,真是情真意切。】
【据说皇上已经让王爷快马加鞭回来了,欧阳女将军,就等着出嫁吧。】
【就是,就是,要不是凤九汐仗着是国公府的嫡长孙女,横插一脚,女将军早就是九王妃了。】
【又怎么可能,成为平妻..】
【....】
说到这里,欧阳元元突然红了眼眶,整个人委屈到不行。
欧阳元元:“没关系,现在能嫁给独孤哥哥,元元也满意的。”
“幸福不是不到,只是晚到而已。”
“好在,总算是苦尽甘来了。”
“....”
说着,又假惺惺的用帕子,抹了抹眼角,一副虽然有遗憾,但是也总算是圆满的样子。
凤九汐看到这一幕,一脸的冷笑。
什么叫她横插一脚?
她抢了九王妃之位?
放屁!
她这是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
她这辈子就没有想过要嫁人,就想成为国公府的老姑娘,坐吃等死,过咸鱼的生活。
哪知道,要及笄的前一个月,宫里的赐婚圣旨就下来了。
皇上把她赐婚给了当今九王爷...
她...
她也不愿意,好不好...
可是皇家的赐婚,她又不能反抗。
本来国公府出了一个皇后娘娘,风光无限。
她爹和大伯,是太子一派的人,是支持太子的京派,她要是悔婚,后果不堪设想。
九王爷权倾朝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皇子之间的内斗,他从不参与,成为中立派。
相反的,谁要是打破了皇宫势力的平衡,他绝不姑息。
所以,皇上才会把她赐婚给九王爷,来敲打国公府的吧。
凤九汐从小受国公府的庇护,有一个快乐和完整的童年,如果她联姻,能够护国公府今后百年屹立不倒,她愿意嫁的。
她怎么就抢了欧阳元元的九王妃之位了?
当初,独孤殇未婚的时候,她在干什么?
不是青梅竹马吗?
不是白月光吗?
她要是早点行动,能有她凤九汐什么事儿,指不定早就去艹江湖了。
又怎么可能被困在高高的城墙之中,出不了京城呢?
这时,有人看到了欧阳元元手上的佛珠,傻眼了。
整个盛王朝的人都知道,九王爷独孤殇,佛珠不离手,是一个素食主义者。
那佛珠,就是九王爷身份的象征。
可现在,欧阳元元手上,怎么戴了和九王爷同款的佛珠。
【女将军,你这佛珠,是九王爷送你的,定情信物吗?】
【王爷对你,真是宠爱!】
【....】
欧阳元元含羞的笑了笑,有点不好意思:“不是独孤哥哥送我的!!!因为我们上阵杀敌,双手充满了血腥,所以信佛。”
“为那些死去,保家卫国的将士超度。”
“这佛珠,是我很多年前,去皇绝寺求来的,一条送给了喜欢的人,一条自己戴了很多年。”
“....”
欧阳元元这一开口,给足了现场吃瓜群众的想象空间。
【所以,九王爷手上戴的佛珠,是欧阳女将军送她的吗?】
【多年前,你们就互诉衷肠了?】
【可惜,可惜了啊。】
【....】
欧阳元元很是不好意思,故作小心的开口道:“嘘,你们小声点。”
“九王妃就要过来了,别让她听到了。”
“到时候,我嫁进九王府,日子难过(﹏)啊。”
“指不定新婚就要被站规矩!”
“....”
妈的!
放屁!
这个欧阳元元,简直就是胡说八道。
她和独孤殇要是之前就儿女情长,按照独孤殇的地位和权势,会娶她凤九汐?
难道不是敲锣打鼓,去欧阳将军府,八抬大轿,娶她过门吗?
当初,他们可没有关系。
不过,男人都是大猪蹄子,之前看不上,指不定到了边疆,就看对眼了呢,这也说不定。
多年前的事情,说出来让人误会,那是对她现在这个九王妃的不尊重..
再说了,独孤殇吃素,什么时候是为了欧阳元元了?
明明就是,赐婚的圣旨下来,她就生病了,又祸事频繁,最严重的时候,生病差点要了她的小命,魂魄离体。
这可把国公府的人吓坏了。
当时上朝的独孤殇也听说了这件事,下朝后,二话不说就来国公府探望她,然后带她去皇绝寺,佛前许愿。
愿她身体安好,无灾无难,平安喜乐。
他佛前许愿,吃素三年。
所以,这关欧阳元元屁事。
臭不要脸的白莲花。
这个时候,假山后面的凤九汐一脸的杀戮。
“嬷嬷,后日国公府为允儿举办周岁宴。”
“本王妃请这个欧阳女将军去赴宴,她会去吗?”
“.....”
李嬷嬷一脸的惊恐。
完了!
九王妃又要发癫了,这位欧阳女将军,怕是惨了。
只有自己人知道,这九王妃看起来端庄贤淑,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
但实际上,五岁就跟着国公爷习武。
性格根本就不是表现出来的那样子,更多是飞扬跋扈,有仇必报。
谁惹她不开心,她能百倍奉还。
她能为了整个国公府的未来,嫁给九王爷,那已经算是这么多年来,做过最靠谱的事情了。
哪知道,九王爷来这么一出,这京城,怕是要被这小祖宗掀翻了。
凤九汐摇了摇头,准备离开去未央宫。
这是皇宫,不好生事端,忍一忍,等后日在国公府再说。
这时,凤九汐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顿住了脚步,那张小脸上,勾起了一抹浅浅淡淡的笑容,随后无限放大。
凤九汐像是被人打通了任督二脉,突然欣喜的问道:“李嬷嬷,如果和离的话,那女子的嫁妆,是不是可以全部带走?”
“是这样吗?”
“....”
李嬷嬷点了点头:“按照律法是这样的,和离可以带走全部嫁妆,如果被休,就看男方家大方不大方了。可以带走一半,也可以一两银子都不给女方。”
“九王妃问这个干什么?”
“.....”
突然李嬷嬷惊恐的看着凤九汐,眼睛瞪得大大的,一脸的不可置信:“王妃...您....您不会是想....和离吧?”
“使不得,万万使不得啊!”
“....”
凤九汐心里就是这么想的,但是嘴巴上却不承认。
她摇了摇头:“李嬷嬷,你多想了。”
“我家王爷,英明神武,风流倜傥,权势滔天,武功高强,可是不可多得的男人,这京城多少人想要排队嫁给他呢,我怎么可能想要和离。”
“李嬷嬷,你别多想。”
“千万不要在皇后姑姑面前,提起这事,免得气坏了皇后姑姑的身子。”
“.....”
李嬷嬷一听九王妃这么说,才松了一口气。
真怕这小祖宗乱来。
毕竟国公府这位小祖宗做事从来不靠谱,想一出是一出,能够安安分分的嫁人,让全京城的人都诧异不已。
婚后,更是在九王府相夫教子,再也没有什么离经叛道的传言流出来。
还以为这位改了性子。
可一个问题,就惊得李嬷嬷双腿打颤,差点站不稳了。
驿站。
独孤殇骑马赶了一天的路程回京城,天黑了这才进驿站休息。
他刚刚坐下来,暗卫收到消息,走进来欲言又止。
暗卫:“王爷,暗部那边送信来了。”
“....”
独孤殇揉了揉眉心:“什么事?”
“王妃又惹祸了?”
“.....”
他带兵打仗去边境城池,这一去已经一年有余。
可收到的家书,寥寥无几。
他娶回府的王妃,几乎就是一个摆设,夫君在外出征,九死一生,指不定战死沙场,却没有收到她关心的只言片语。
今个儿,有小狐狸的消息,独孤殇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在那位的认知里,就没有已经出阁了这么一个概念。
呵呵!!!
独孤殇眸子里的情绪,一闪而过,之后所有的情绪,收敛了一个干干净净
暗卫:“王爷!王妃在京城给您娶平妻...”
“还有....府里的下人,看到王妃收拾包袱了,还去账房支取了一万两银票。”
“王妃估计又双叒叕要离家出走了,您看怎么处理。”
“.....”
暗卫把收到的信,递到了独孤殇的面前。
呼吸一紧,全身紧绷,生怕下一刻被殃及池鱼。
他们不可一世的九王爷,情绪基本不外露,能够把王爷气得跳脚的人,只有九王妃了。
八仙桌旁,一席黑色衣袍,五官俊朗的独孤殇,眯了眯眼,看着暗部来的书信,脸色阴沉得可怕。
呵!
他是低估了凤九汐。
以为她只是惹事了那么简单。
呵!
呵呵!
呵呵呵!
独孤殇一阵冷笑,不是惹事了那么简单,而是要抛夫弃子,离家出走。
为他娶一位平妻,填房,就一走了之了。
还真是他的好王妃啊...
他是不是要为了,娶到这么一位知书达理、顾全大局,不会争风吃醋,为了九王府开枝散叶努力的九王妃庆祝一下?
摆个三天三夜的流水席?
在城门口施粥一月,普天同庆呢?
独孤殇全身充满了杀戮,开口时声音带着肃杀和冷厉:“王妃为本王,娶的哪家姑娘?”
“....”
暗卫:“回王爷,是欧阳老将军的孙女,欧阳元元。”
“.......”
独孤殇点了点头:“拒了!”
“本王没有娶妻,纳妾的打算..”
“更不会娶一个跟在本王屁股后面转悠的假小子。”
“....”
暗卫:“是!!!”
“.....”
暗卫正准备书信给京城的暗部,独孤殇就改变了主意。
独孤殇:“不用了!”
“今晚不休息,快马加鞭回京城。”
“....”
暗卫:“是!”
“.....”
之后,暗卫赶紧去找驿站的人,换马,准备干粮。
原本王爷打算今晚整修,后日就能回京,直接去参加国公府小世子的满月宴。
可现在...
啧...
啧啧啧...
娶平妻啊!
九王妃这次怕是很难平息王爷的怒火了。
之前,闯祸,掀翻九王府,王爷只关心王妃有没有受伤,负责善后。
这次,王妃算是把九王府彻彻底底掀翻了。
去未央宫的路上,凤九汐一言不发,心里在想着和离的事情。
她可以想到和离的好处,想不到和离的坏处。
为了国公府,她嫁了。
现在,为了她自己,和离也无可厚非吧。
嫁妆...
O(∩_∩)O哈哈~。
一想到,那十里红妆的陪嫁,她就笑得合不拢嘴。
发财了,发财了。
有了这些钱,要什么九王爷,争风吃醋干什么?
她要是乐意,要是高兴,养他十个八个的小奶狗。
一个小奶狗给她揉肩捏背,一个小奶狗给她做饭洗衣,照顾饮食起居,其余的小奶狗负责赚钱。
带着小奶狗艹江湖,她就是当代东方不败。
不对,东方美人。
美滋滋的。
很快,到了未央宫门口,凤九汐收敛了情绪。
走进正殿,噗通一声跪了下来,洋葱再次发挥它该有的作用。
“皇后姑姑,汐儿委屈..”
“你得为汐儿做主啊...九王爷不是个东西,在外面行军打仗,还花前月下。”
“现在更是求到皇上面前,要娶平妻...”
“呜呜呜o(╥﹏╥)o,汐儿受不了这个侮辱。”
凤九汐一边哭,一边观察皇后娘娘的脸色。
和离,她要和离啊。
要是皇后姑姑能够支持她,这事准成...
到时候,国公府也不能说什么。
不是她不孝,而是九王爷独孤殇不是个东西,三妻四妾,风流浪子。
凤九汐见皇后娘娘的脸色冷了下来,演得更卖力。
哎呀!
她要不是胎穿了。
这留在现代,保准往演艺之路发展,不拿一个奥斯卡金奖,都有点对不起她这炉火纯青的演技。
凤九汐:“呜呜呜,姑姑,汐儿委屈!”
“当初,爹让汐儿嫁给九王爷的时候,汐儿嫁了。”
“可是当时爹怎么没有告诉汐儿,九王爷有一个青梅竹马的白月光啊。”
“两人早就情投意合了...”
“.....”
啪!
皇后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气横秋。
皇后:“什么?你说独孤殇和欧阳元元,是青梅竹马?”
“还是白月光?”
“....”
凤九汐猛点头:“对对对,就是这样。”
“这是刚刚欧阳元元在御花园同那群贵女所说的话,李嬷嬷可以作证。”
“九王爷手腕上那串,从不离身的佛珠,听说是他们的定情信物。”
“....┭┮﹏┭┮呜呜呜呜,姑姑,汐儿好委屈啊。”
“.....”
皇后看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的侄女,眉头紧蹙。
她抬头看了一眼李嬷嬷:“李嬷嬷,可有此事?”
“.....”
李嬷嬷赶紧开口:“回皇后娘娘,确实有此事!”
“老奴和王妃,在假山后面,听得清清楚楚!”
“.....”
凤九汐赶紧添油加醋,又捞起了袖子,露出手臂上的守宫砂:“姑姑你看...”
“汐儿和九王爷成婚两年了,王爷虽然出征一年,可是有一年的时间在京城。”
“可汐儿手上的守宫砂还在,王爷从未碰过汐儿..”
“呜呜呜呜┭┮﹏┭┮,汐儿见王爷身边,没有妾室也没有通房,还以为王爷有什么隐疾,不能人道,所以就没有透露过这些事情半分。”
“哪知道....不是王爷有隐疾...而是王爷为了那欧阳元元,守身如玉。”
“.....”
看到凤九汐手腕上的守宫砂,皇后娘娘的脸色一阵惨白。
差点气晕倒了过去。
成亲两年了,守宫砂还在。
所以,新婚夜之后,九王爷也没有碰凤九汐。
该死的!!!
缓过来后,皇后看似凤九汐的眼神,多了几分的恨铁不成钢:“你....”
“你怎么不早说?”
“两年了,都没有把一个男人拿下...嬷嬷教你的那些,你不是学了吗?”
“给你的画本,你也看了。”
“怎么就不会了!”
“....”
说到这里,凤九汐哭得更伤心了:“呜呜呜,姑姑,不是汐儿不想伺候王爷。”
“汐儿去了王爷房里好几次了,即使睡一张床榻,他....他都没有碰汐儿。”
“汐儿...汐儿以为王爷不行..”
“这种事情,即使是国公府,我也不能回去说啊。”
“哪知道.....哪知道...”
“.....”
凤九汐此刻对九王爷是有愧的。
没办法,为了让皇后娘娘答应、支持她和离,她就只能污蔑九王爷了。
什么她努力过了。
嘿嘿,不可能的。
让她一个21世纪的女性,去主动取悦一个男人,可能吗?
她情愿一辈子守活寡。
男人有什么好?
是生活无趣吗?还是古代生活不好玩,东西不好吃?
在现代,只要不沉迷车贷、房贷、传宗接代,日子就好到不行。
到了古代,只需要不沉迷传宗接代,那就是神仙日子。
嘿嘿...
九王爷哪里知道,祸从天降。
他就不能人道了?
他特么的,什么时候不能人道了,他正常得很。
为什么不碰凤九汐,她不是心里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知道是什么原因吗?
因为这是她提出来的要求,在两个人没有感情的时侯,不能做亲密无间的事情,不然她会不适应。
行,他答应她了。
哪知道,现在从她口中说出来,就变成现在这种了。
小狐狸的话,十句话,有九句话属于胡说八道。
皇后娘娘听到凤九汐的这些话,气到不行,恨不得把御花园的欧阳元元叫过来,好好教训一顿。
教她什么是规矩。
白月光?
呵呵!
挺好的,挺好的。
没人知道,那个杀伐果决,不可一世的男人,竟然为了一个女人,守身如玉。
她倒要看看,这欧阳女将军,到底是何方神圣,有什么狐媚子招数,能把当权九王爷,迷得神魂颠倒。
皇后娘娘让凤九汐起来,这才看向李嬷嬷:“去告诉国公爷,送一个帖子到欧阳将军府。”
“邀请欧阳老将军祖孙俩,去国公府参加小世子的满月宴。”
“....”
李嬷嬷:“是!”
“.....”
凤九汐在未央宫用过午膳,这才回到九王府。
她开始继续收拾包袱。
珠宝首饰,皇宫御赐之物,值钱的都被她打包了。
之前,她收拾的时候,只敢收拾那些值钱的小物件,毕竟是离家出走,不能太张扬了。
可现在,要和离了,她可以正大光明的搬东西,值钱的大物件也要搬走。
此刻,她开始怀念现代的行李箱了。
哎...
包袱装不了多少东西啊。
凤九汐想了想,收拾了好几件值钱的大物件,包括夜明珠,让大丫鬟拿去当掉,换成银子。
一件一件,价值连城的珠宝,从凤九汐的手上过着。
“这个东珠,很值钱,盛王朝第一大,呜呜呜老喜欢了。”
“还有这对祖母绿手镯,可以值几百万呢。”
“这玉如意,也值钱...呜呜舍不得,舍不得怎么办?”
“.....”
哎!
要去艹江湖了,总不能随身携带这些值钱的物品吧。
这年头车马都慢,马车更慢,这些东西太显眼了,容易招贼。
所以,带在路上,只有银票最轻便。
呜呜呜,舍不得。
可是没有办法。
凤九汐看了一眼八仙桌上,包袱里的值钱货。
眼眶微红。
拿起一颗夜明珠,亲吻了一下,一副恋恋不舍的样子,多愁善感了起来:“哎,宝贝...你们都是我的大宝贝,亲亲大宝贝,可是现在我不能拥有你们了,知道我多心疼吗?”
“可是没有办法,你们值得更好的人,而不是本王妃这种,最好的人!”
“....”
凤九汐心一横,把包袱收了起来,系了一个结,交给了大丫鬟如意:“拿走,拿走,赶紧拿走。”
“拿去换成银票...”
“....”
如意看到那一包袱的物品,不解的开口问道:“王妃,九王府没银子,穷到要典当物品了吗?”
暗处的暗卫,差点从树上掉了下来。
九王府,富可敌国。
九王妃执掌王府中馈,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库房里多少银子呢?
花不完的银子。
王爷的私库,更是各种奇珍异宝,可以抵盛王朝的国库。
九王府怎么就没有银子了?
那是因为王妃要离家出走了,把东西典当了,准备跑路盘缠。
这些都是王爷平日里,送给王妃的稀罕物。
价值连城。
凤九汐为什么要典当这些物品呢,那自然是独孤殇送她的物品,和离后,估计带不走。
她没有那么厚的脸皮,和离了还要人家的礼物。
可现在不是没有和离吗?
把物品换成银票,神不知鬼不觉的就带出了九王府。
这时,另外一个暗卫从外面回来,急匆匆的去找九王府的管家。
管家这才硬着头皮,来了主院。
外院的丫鬟,赶紧进来通报:“王妃,王妃...管家在院外求见..”
“说是带回了九王爷的口信,要让他进来吗?”
“....”
凤九汐下意识的反应:“不见!”
“告诉他,本王妃在小憩!”
“....”
这周管家,无事不登三宝殿。
他一登门,就有麻烦事。
独孤殇能有什么好消息,传递给她?
呵呵呵,西门庆去看武大郎,没安啥好心。
大丫鬟如意赶紧小心翼翼的劝道:“王妃,还是见一见吧。”
“王爷要是有什么急事呢?”
“不见不太好!”
“....”
凤九汐点了点头:“是这个道理,万一王爷恳请我为他,操持婚宴呢?”
“作为正妃,只能勉为其难,忍着伤痛,操办了。”
“哎,正室不容易啊,正妃更不容易,还要为自己夫君纳小妾。”
“....”
不一会,周大管家走了进来,赶紧行礼:“老奴见过九王妃。”
“九王妃万福。”
“.....”
凤九汐挥了挥手:“起来吧,有话快说,有屁快放,什么样的关系,你就说什么样的话题,别越界了,本王妃不喜欢。”
“....”
周管家:....
不等周管家开口,凤九汐继续开口道:“你说,王爷是不是让本王妃,为他娶平妻?”
“九王府要大办喜宴?”
“是这样吗?”
“.....”
凤九汐故作痛心疾首的开口道:“哎,办吧,办吧!”
“谁让本王妃执掌王府中馈呢。”
“正室,要有正室的胸怀...100桌席,够吗?”
“来多少人,五品以上的应该都会来吧?”
“.....”
周管家完全插不上话。
每次对上九王妃,阅人无数的周管家,总是有一种无力感。
凤九汐:“王爷准备给多少聘礼?”
“怎么九王府库房没多少银子了,要是天价聘礼的话,怕是拿不出来。”
“哎....”
“.....”
周管家怕九王妃说出更多惊骇世俗的话,赶紧开口道:“王妃...王爷今晚回府,让您准备去城门口迎接。”
“.....”
霎那间,偌大的正厅,安静了。
凤九汐瞬间不说话了。
什么?
回来了?
这就回来了?
呵呵呵,没想到,独孤殇真是猴急啊,为了这个白月光,不知道骑坏了多少匹马儿,终究是马儿承担了一切。
怎么滴,害怕她欺负欧阳元元这个白月光啊。
犯不着。
生气了,真是生气了。
过了半晌,凤九汐这才压住心里的情绪,平静的开口道:“所以,王爷是想让本王妃伺候他?为他沐浴更衣,准备换洗衣衫,热饭热菜的等他回府?”
“劳烦管家告诉孤独殇,想让本王妃伺候他,没门。”
“周管家,你想一夜暴富吗?你想成为一品大臣吗?你想富可敌国吗?来,跟着你们王爷一起想..”
“.....”
之后,周管家就被赶出了主院。
这个消息,确实打得凤九汐措手不及。
回来了?
这就回来了?
怎么就回来了?
还想要她伺候,门都没有,真想问问孤独殇,最近好吗?
碗里的锅里的,都还好吧?银子够用吗?要是不够用,让奴才们,给他烧一点?”
“可能是中元节,烧得不够花。”
“.....”
周管家离开以后,凤九汐就在房间来回踱步,整个人有点焦躁不安。
独孤殇回来了,她离家出走,还能行吗?
怕是没跑出皇城,就被逮回来了。
不对...
她都要和离了。
怕孤独殇干什么?
他不就是一个头,一双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吗?
大家都是人,他又没有多长个啥,为什么要怕,要慌张?
但是,半个时辰后,凤九汐却带着大丫鬟如意去了国公府,美其名曰,她去国公府帮忙。
后日不就是国公府小世子的满月宴吗?
她过去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忙的地方。
这边,离皇城还有半天路程的九王爷,收到了消息。
暗卫桑木:“王爷,九王妃说,她已经打扫好了房间,让下人备好洗澡水,后厨备好了饭菜,就等王爷回府了。”
“....”
独孤殇淡淡的嗯了一声、
独孤殇:“嗯!”
“.....”
之后,几个人找了一个视野开阔的地方休整,半个时辰后再出发。
桑木却急得团团转。
完了....这下完了。
九王妃根本不会为王爷准备这些,只希望周管家靠谱一点,把这些打点妥当,让王爷回到王府,不至于冷冷清清的。
王妃十指不沾阳春水,能吩咐奴才们打点,也是王妃一片心意啊。
哎!!!
这一次,王妃怕是不会那么容易消气,九王爷日子不好过,他们这些下面的奴才,日子更不好过了。
就看什么时候被九王爷身上的低沉冰冷气息,冻成冰块。
那欧阳元元,怎么就成王爷白月光了呢?
还要娶为平妻。
这要是真的娶进门,九王府怕会变成炼狱。
按照九王妃那性格,能把欧阳元元弄死,和王爷一起合葬。
欧阳元元胆子也真是大,竟然不声不响的用军功去求皇上赐婚...
总之,难了。
大家的日子,都不好过了。
天黑之前。
独孤殇回到了京城。
丫鬟如玉:“王妃,咱们真的不去城门口,接王爷吗?”
“王爷已经出征一年了。”
“您就不想他?”
“....”
凤九汐正在数那些礼物典当回来的银票。
一万两!
两万两!
然后漫不经心的开口道:“想啊!”
“本王妃最想九王爷了。”
“想到王爷,本王妃恨不得一巴掌,呼死他!”
“他一个人拜把子,算老几?得让本王妃大老远的去城门口接他。”
“.....”
凤九汐看到那一叠得银票,心情很好。
有钱了,终于有钱了,现在她是富婆。
上辈子,她就一直做着暴富的梦,想着等她有钱了,路边的野狗她都甩两百。
没想到,这一世,终于发财了,有钱了。
哈哈哈哈。
心情一好,话就多。
小嘴叭叭叭的说着:“当然,你想去城门口,接王爷,本王妃也不反对。”
“行了,一边去,别耽搁本王妃数银票。”
“.....”
有钱了,有银子了。
之前那些价值连城的礼物,只是礼物,凤九汐虽然喜欢,可是没有银票来得冲击大。
突然换成银票了,乐开了花。
今晚,她要抱着银票睡。
这边,听到凤九汐的话,大丫鬟如意眼神一亮。
等等。
王妃这话,是不是另有深意啊?
因为王爷要娶平妻,所以九王妃生气了,又拉不下那个脸,去城门口接王爷回府。
所以就让她们去?
她可是九王妃的陪嫁丫鬟,同王妃年纪差不多,从小一起长大。
她去了城门口,是不是能够缓和一下王妃和王爷的关系?
想到这里,如意亢奋了。
看了一眼床榻上,自娱自乐的九王妃,走了出去。
房间里,凤九汐都能听到如意激动、欣喜的声音:“快点,备马车。”
“我们去城门口,替王妃接王爷。”
“汤婆子,糕点,都要准备一些!”
“....."
凤九汐听到了,没有阻止。
摇了摇头:“花盆里栽松树——成不了材。”
“罢了罢了,让她们在兴奋兴奋!”
“....”
这些个儿丫鬟,要是知道,其实凤九汐在心里想着和离的事情,回头一起艹江湖,不知道她们会不会哭。
其实到现在,丫鬟们也没有把凤九汐的话,当回事。
因为,她们听九王妃说要去艹江湖,一听好多年了,所以根本没当回事。
王妃没有离经叛道,这还不是乖乖嫁人了。
她只是生气,九王爷突然就要娶平妻了,那个欧阳女将军在王爷的心目中,比九王妃重要。
王妃应该伤心、生气了。
半个时辰。
如意红着眼眶回来了。
高高兴兴的出去,哭唧唧的回来。
凤九汐看到如意猩红的眼眶,不禁好奇的问道:“怎么了?”
“是谁有眼无珠,欺负咱们家大丫鬟了?”
“真是蚊子吸了蝙蝠血,没长眼,说出来,本王妃为你做主。”
“.....”
如意张了张口,欲言又止好几次。
凤九汐也不着急,她有得是耐心,对生活有佛系,这丫头要是想说,终究会说的。
过了半晌,大丫鬟如意收拾好情绪,一副豁出去的样子,这才气愤的开口道:“王妃...不好了,出事了..”
“出大事了。”
“奴婢,奴婢们到城门口的时候,就看到欧阳女将军也去接王爷了。”
“然后,两个人一起骑马,回了九王府。”
“.....”
嗖的一下,凤九汐坐直了身子,一脸的不可置信。
凤九汐:“你说什么?”
“欧阳元元,去城门口接独孤殇了?”
“两个人有说有笑,你侬我侬的,回了九王府?”
“独孤殇把她带回府了?”
“.....”
大丫鬟:“嗯!”
“奴婢们,亲眼看见王爷和欧阳女将军纵马,朝王府的方向去了。”
“真是太可气了。”
“这欧阳女将军还未出阁,怎么能这般不要脸?”
“....”
凤九汐手上的书本,一下子掉了下来,打在了她的腿上。
过分了。
那个欧阳元元,真是82年的龙井,老绿茶了。
真是不要脸。
现在对于他们来说,婚约还没有下来吧?
男未婚,女未嫁...
都没有出阁,大晚上的就单纯在一起了,两人还一同去了九王府,想到这里是,凤九汐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恶心他妈给恶心开门,真是恶心到家了。
没有下限的两个人,不会去她的床榻上,做那种不可描述的事情吧?
疯了!
她有洁癖好不好?
城门口这一幕,让暗处的那些人,都傻眼沸腾了。
一出半个时辰,满朝文武百官,几乎都知道了这件事。
天呐!
这...
九王爷玩得这么欢的吗?
刺激啊。
这还没有过门呢,就堂而皇之的一起回府了。
看来,这欧阳女将军深得九王爷的喜欢啊,这风头要盖过九王妃了。
不对,九王妃就是一个下堂妇而已。
据说,九王妃和九王爷大婚的时候,洞房花烛夜,王爷喝醉了酒,一夜都歇息在书房。
九王妃就成为了下堂妇,京城人人乐道。
但是,很多人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并不敢议论或者看不起、当面嘲讽凤九汐。
毕竟除去九王妃这个身份,凤九汐还是国公府的嫡长女,上面有个宠她如命的哥哥。
凤九渊在大理寺任职大理寺少卿,是权力机关。
要是被他听到那些说他妹妹不好的流言蜚语,那就自认倒霉吧。
最好别犯事,犯事了,那就自求多福。
可经过城门口的那件事,满朝文武心里都有了底。
幸好这欧阳老将军家,如今只有这么一个孙女,要不然欧阳家怕是要在朝中崛起了。
凤九汐起身,就冲过去,打开了衣柜找东西。
凤九汐:“姑奶奶的狗链子呢?”
“不行,本王妃得回府拴狗,府上已经养了一只畜生了,不能一年后,养一窝的畜生。”
“还得记在本姑奶奶的名下。”
“这种喜当娘,无痛做妈的事情,本王妃不接受!”
“.....”
之后,凤九汐急急忙忙的更衣,坐马车回了九王府。
凤九汐:“本王妃要去屠狗!”
“....”
凤九汐丝毫没有当王妃的自觉,什么狗屁规矩,在她眼里一文不值。
重活一世,她比谁都清楚,自己开心,活的漂亮才是真理。
远离负能量,消耗自己情绪的人,拒绝内耗。
要不然,嗝屁了,啥也没有,啥都不是。
凤九汐未施粉黛,外面随便套了一个外套,就往九王府冲。
捉奸去!
捉人拿双..
只要被她抓到,嘿嘿,那就不好意思了。
想嫁过来当平妻?
呸!
平妻不可能,妾室更不可能,通房...
欧阳元元这种,不知礼义廉耻、未出阁就通奸的行为,只配嫁过来当一个通房丫鬟。
反正现在独孤殇已经回京城了,让她办婚宴收礼金,是不可能了。
既然如此,那就不办了。
左右一个通房,就这么住进来吧。
她和独孤殇,一天没有和离,她还是九王妃一天,欧阳元元就别想好过...
凤九汐为什么会这么生气呢?
独孤殇想要娶平妻,她其实不反对,娶就娶吧,正好可以圆了她艹江湖的梦想。
这个时候她跑路,离家出走,国公府的人,应该不会说什么,也不会反对。
毕竟她只是伤透了心,出去散散心而已。
可今晚,城门口发生的事情,触碰到了凤九汐的底线。
独孤殇和欧阳元元这对狗男女,简直不把她这个正妃放在眼里,一言一行都在啪啪啪的打她的脸。
最可气的是,传信来,说要回来。
所以,她得像接财神爷回府供着一样,虔诚的把他迎接回府?
上坟烧报纸,糊弄鬼呢!
然后呢?
看独孤殇和欧阳元元在床榻上表演,那不可描述的事情?
她呢
当个啦啦队?
在旁边加油打气?
一二三四!
换个姿势,再来一次?
这种事情,一些男人用十万字来描写,一些男人用20万字描写。
总之,每个男人都有自己的字数,看身体看能力,量力而行。
独孤殇让她在旁边,呐喊助威,加油打气,他就能用100万字来描写,那不能说,不能写,不可描述的事情了?
妈的!
太欺负人了!
她凤九汐可不是那种,被人欺负,还不还手的人。
欺负她的人,都是蛟龙头上挠痒,一溜须不要命了。
她得在九王府门口,敲锣打鼓,歌颂欧阳女将军不知廉耻的事情。
原本,念在她是女将军,像七尺男儿一样,保家卫国,值得人敬佩,高看她一眼。
哪知道,竟然是这种货色。
忍不住了。
生死看淡,不服就干,她才不怕对方是女将军,还是权势滔天的九王爷呢。
凤九汐杀气腾腾,一身凌厉之气就冲进了九王府。
王府内。
独孤殇第一时间收到了消息。
暗卫:“王爷,王妃回府了。”
“她手上拿着一条狗链子,杀气腾腾的冲进了主院,王爷要拦着吗?”
“.....”
独孤殇磁性的嗓音低沉道:“不用,你们退下。”
“....”
暗卫:“王爷,那您小心点!”
“....”
后面的话,桑木没有说。
整个九王府的人都知道,九王妃不发火的时候,知书达理,什么都可以,对奴才们也和颜悦色,从来不责备下人。
可就是这么一个看似柔柔弱弱,手无缚鸡之力的九王妃,千万不能惹。
生气了,那爆发力,那破坏力,无人能及。
简直就是六亲不认。
她可不管对方什么地位,什么身份,即使是九王爷,她照样天不怕地不怕,不服就干。
就是被宠坏了,背后又有人撑腰。
出阁前,国公府的人护着,出阁后,有王爷护着。
京城的街道,就那么宽一点,九王妃还能横着走。
听到这话,独孤殇差点气笑了。
小心点?
他为什么要小心点?
他又没有干什么偷鸡摸狗的事情,又没有对不起小狐狸,为什么要小心点。
小狐狸回来得正好。
他就不用大晚上的去国公府逮人回府,到时候吵到了国公爷休息。
不过,一想到小狐狸回府了,独孤殇的脸色好看了很多。
嘴角勾起了一抹浅浅淡淡的弧度,很好看。
城门口。
独孤殇一眼就看到了国公府的马车。
在那里停了很久了。
这一看,独孤殇就知道,小狐狸没有来接他。
要不然,她不会在马车里,避而不见。
只是下人们来了?
所以,小狐狸今晚是不打算回九王府了?
要住在国公府?
一年未见,甚是想念,心心念念的骑马赶回来,就是这个待遇?
不行!
当然不行!
所以,当独孤殇看到一匹枣红的马,朝城门口径直而来。
独孤殇看到马背上,那一身同样劲装的欧阳元元,没有让人阻止她靠近。
一个计谋,在心中升起。
或许,他不用去逮人,小狐狸就能自己回府。
并且,会以最快的速度,冲回府。
独孤殇骑马和欧阳元元,一边往九王府走,一边冷漠疏离的说了两句话。
对,就两句话。
欧阳元元:“独孤哥哥,你回来了!”
“....”
独孤殇:“欧阳女将军慎言,还是唤本王,王爷吧。”
“.....”
欧阳元元:“噢!”
“.....”
之后欧阳元元像是泄气的皮球,有点不敢开口说话了,可是一想到她用军功求皇上赐婚,这事八九不离十了,又鼓起勇气开口道:“王爷,后日您会去国公府赴宴吗?”
“.....”
独孤殇皱眉,一脸的不悦:“本王的行踪,需要向欧阳女将军汇报?”
“.....”
欧阳元元赶紧慌乱的解释道:“不....不...不是!”
“王爷,元元不是这个意思!”
“只是国公府给我发了请帖,所以想要问问....问问王爷去不去国公府赴宴!”
“....”
这时,独孤殇见国公府的马车,快马加鞭离开了,懒得理会叽叽喳喳,一脸害羞的欧阳元元。
独孤殇:“桑木,回府!”
“....”
桑木:“是,王爷!”
“....”
之后,一群人,快马加鞭的回了九王府。
所以,什么有说有笑,一同回九王府。
什么暗度陈仓。
什么白月光,纯属扯淡。
独孤殇的言语,他的行动,言行举止都在诉说,不熟。
他和欧阳元元本来就不熟,不过年少时期的时候小尾巴而已,他有那么多的小尾巴,都是他的白月光吗?
呵呵!
白月光是一回事。
还有一群男子,所以他有龙阳之癖?
荒谬!
实属无稽之谈,日子过得太好了,没事干!
回到九王府。
凤九汐提着狗链子,一脚踹开了寝殿的房门,气势汹汹的冲进去。
凤九汐:“独孤殇, 你个水性杨花,风流成性,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狗男人!”
“出来受死!!!”
寝殿的洗澡间。
独孤殇正舒舒服服的靠着,泡热水澡。
半月的快马加鞭,他一身的风尘仆仆,很是疲惫。
行军打仗,没有那么多的讲究。
可回到京城,独孤殇就是一位,全身贵气,举手投足之间满是名门贵族的风度的高冷王爷。
丝毫看不出来,是个武将。
相反的,风吹日晒这么多年,他脸上竟然没有半点的风霜,几乎和凤九汐精心保养的肌肤一样白。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人比人,真是气死人。
凤九汐急匆匆走进主院的时候,独孤殇就听到了脚步声。
他要是没有这点警觉性,只是靠暗卫,在战场上早已经死了千百万回了。
回来了?
小狐狸这就回来了?
比他预想的还要早小半炷香嘛。
YOYO哟哟!
这么着急啊。
这么大气性?
呵呵!o(* ̄︶ ̄*)o
不是要离家出走吗?不是回国公府,避而不见吗?
还不是回来了!
不过脚步声很重,估计气得不轻。
浴池里的独孤殇,依旧没有任何的动静,赤果果的泡着,微微的躺着,闭目养神。
只是那紧闭的唇角多了一丝让人不易察觉的弧度。
他的心情很好。
凤九汐:“独孤殇,你这个狗男人..”
“竟然敢带其他女人回府过夜...你是缺银子吗?”
“客栈的费用,本王妃给你出了。”
“带着那绿茶,滚出王府去!!!”
“.....”
凤九汐在寝殿里找了一圈,没有看到独孤殇人。
这才拿着狗链子,朝着浴室走过来。
刚刚走进来,凤九汐就愣住了。
这...
啊!
Σ(⊙▽⊙"a。
她...
霎那间,凤九汐石化了。
可是嘴巴没有闲着。
她惊得大叫的声音,在整个九王府回荡。
凤九汐:“啊....独孤殇,你暴露狂啊?”
“穿上...赶紧穿上...”
“你为什么不穿衣服..”
“快点穿上!!!”
“.....”
独孤殇淡漠的看着凤九汐,嘴角的弧度越发的扩大了。
可是开口时,所有的情绪又收敛了一个干净,这才慢条斯理的拿起旁边竹竿上的衣袍穿了起来。
独孤殇低沉的嗓音,慢吞吞的开口道:“很好看?”
“不喜欢,把眼睛闭上。”
“你盯着看,干什么?”
“还是王妃想要上前,摸一把?”
“.....”
凤九汐看呆了,八块腹肌了,肌肉猛男啊。
那线条,太好看了吧。
这种身材的男人,对于女人来说,成熟女人来说,是致命的诱惑啊。
没想到,独孤殇有这么好的身材。
这都成亲两年了,捂得严严实实的,一次没有让她看见,今天算是误打误撞,看见了。
怎么了
怕她非礼他啊?
搞笑。
凤九汐看着那八块腹肌,死死的盯着,真的去数了一下。
一块!
两块!
三块、四块!
妈呀,真的是八块腹肌啊。
眼睛目不转睛,嘴上却在回答独孤殇的话:“谁喜欢了。”
“本王妃才不喜欢...”
“.....”
独孤殇知道这只小狐狸,喜欢口是心非,心口不一是她的常态。
所以只是披了一件衣袍,朝着凤九汐走了过来。
那一开一合的衣袍,让那八块腹肌,若隐若现,仿佛更加的勾人了。
独孤殇:“王妃,想要摸一摸?”
“也不是不能让你摸...”
“你我成亲多年...让你摸一摸也不是不可以!”
“.....”
独孤殇一步一步的朝着凤九汐靠近。
可是凤九汐这个人吧,是思想上的巨人,行动上的矮子,只会嘴巴。
没事嘴巴叭叭叭,有事眼泪哗啦啦。
所以这会她有点害怕了。
跟着着独孤殇的脚步,她一步一步的往后退:“停住,你快点停住。”
“你听到没有?”
“本王妃才不是垂涎你男色的人..”
“停住!!!”
“....."
独孤殇怎么可能停住,一步一步的逼近。
哪知道,就在这个时候,凤九汐退无可退,一脚踩空,朝着旁边的浴池跌了下去。
独孤殇:“汐儿,小心!!!”
“.....”
独孤殇一个飞身,把凤九汐拦腰抱起,两个人站立在了池子中央。
幸好天气渐冷,凤九汐穿得有点多,要不然这么一碰水,肯定透肉。
可就是这个时候,凤九汐双手正好撑着独孤殇的胸膛。
硬邦邦的。
只是看上去好看,摸起来硬邦邦的。
戳!
戳戳戳!
再戳一下。
凤九汐用手指去戳,还是戳不动。
头顶传来独孤殇似笑非笑的声音,眼神里却带着几丝的警告:“汐儿,别闹!”
“.....”
凤九汐嘟了一下嘴巴,不满的开口道:“谁闹了。”
“我这是检查,检查知不知道?”
“看看你身上,有没有被哪个小妖精,留下痕迹!"
“.....”
终究是独孤殇心软,舍不得教训这只小狐狸,叹了一口气,对着外面低沉的开口道:“备热水!”
“让丫鬟进来,伺候王妃沐浴!”
“.....”
凤九汐:“谁说我要沐浴了。”
“我是来宰狗的,不是把自己洗白白了,待宰的!”
“.......”
独孤殇:“汐儿,别闹,天冷,别染了风寒!”
“.....”
凤九汐早年间,因为是早产,体质弱,所以被国公夫人养得仔细。
长大了点,体质稍微好一点了,不过也爱生病。
所以对于凤九汐的身体,独孤殇也不敢大意。
二话不说,就开始为凤九汐脱下身上的湿哒哒的衣服。
凤九汐:“干什么,狗男人,你干什么。”
“你吃着锅里的,看着碗里的,真是厕所里跳高,过分了哈!”
“.....”
独孤殇没有理会凤九汐的叫嚣,低声的安抚着。
凤九汐见独孤殇来真的,这才害怕了。
说话的声音带着一点点的颤抖:“我....我自己来!”
“我自己来!”
“丫鬟呢,让丫鬟进来伺候..”
“如意,进来伺候本王妃沐浴...”
“.....”
独孤殇看着凤九汐那害怕的眼神,听着她颤抖的声音,终究没有逼他。
穿上衣袍,然后离开了寝殿。
对,就是舍不得逼她。
怜惜她!
他恨不得把所有美好的东西,都捧到小狐狸的面前,又怎么舍得亲手去毁了这美好呢?
她值得等待。
值得他克制..
可是独孤殇不知道,他爱惜,深爱到极致的退让,到了凤九汐眼底,就是他不行。
他不行,身体有隐疾。
他不行,不喜欢女子,有龙阳之癖。
他不行,为了白月光,欧阳元元,守身如玉。
独孤殇要是知道,在小狐狸心里,他的珍爱,他的喜欢,被扭曲成这样,洞房花烛夜的时候,他就不应该看到她害怕,做罢了。
而是怕自己多想,克制不住,第一次把自己灌醉了,不省人事。
她说,现在她不行,没有感觉!
她还没有接受他们两个是夫妻的事情...那本来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不想变成只是身体的本能。
好!
答应了!
只要是小狐狸的要求,独孤殇都不会拒绝,都会答应。
哪知道,这个小没良心的,转眼就忘记她新婚夜的话,变成他不行了。
书房。
手底下的人,依次来汇报这段时间,各大势力的动向。
有暗卫,把九王妃在未央宫,朝皇后哭诉的话,一字不漏的复述了一遍。
椅子上。
独孤殇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那双眼睛在喷火。
衣袍下的右手,手里握着一支壕笔。
啪!
因为太用力,壕笔断了。
可以,很好!
特别好!
这该死的小狐狸,简直是在挑战他的底线。
好!好!好!
可以!
今晚他就让她知道,他到底是不是不行,到底是不是龙阳之癖,到底是不是为了欧阳元元这么一根小尾巴,守身如玉。
这世上,能让他一退再退,完全没有底线的人,只有那没良心的人。
行!
那今晚就补那洞房花烛夜。
独孤殇开口的时候,情绪已经收敛了起来,不过逼人的气势,透露着王爷此刻的怒气。
独孤殇:“去告诉欧阳老将军一声,本王不纳妾,不找通房!”
“让欧阳元元死了那条心!”
“她胆敢再用军功去求皇上赐婚,本王就用军功去求皇上,让欧阳家抄家流放!”
“....”
绝!
对外人,独孤殇做事都是这般杀伐果断,绝对不会给对方喘息的机会。
桑木:“是,王爷!”
“.....”
桑木这才离开了书房。
房间里,只剩下独孤殇一个人的时候,他闭了闭眼,平复内心的情绪。
即使要被小狐狸气得吐血了,他也得收敛自己身上的煞气,怕吓到她。
这时,另外一个暗卫,又来报。
“王爷,王妃拿着链子,满王府的找人...”
“说是要把您藏的妖精,找出来宰了!”
“....”
呵!
独孤殇冷呵了一声:“王府,就只有她一个小妖精!”
“去告诉王妃,那人藏在主院的暗室里。”
“让她去暗室找!”
“....”
独孤殇这才起身,回主院。
小狐狸只要回主院,在劫难逃。
当她提着链子,冲进寝殿,准备去开暗室开关的时侯,腰上出现了一只大手。
啊!
凤九汐惊叫出了声:“刺客!”
“快点拿刺客!”
“快,有刺客闯王府了,来人,来人啊!”
“.....”
奈何此时,王府的那些暗卫早已经退下了,远远的守着。
即使听到了九王妃的惊恐的叫声,他们也当自己是聋子。
今个儿的王爷,他们可不敢招惹,必须恪尽职守,要不然遭罪的就是他们。
九王爷可不是一般的主子,惩罚人的时候,不死都要掉一层皮。
王妃只能是自求多福了。
好好顺顺王爷那颗,千疮百孔,怒疾攻心的心灵。
这个时候,谁敢去救她啊?
在京城,有流言蜚语称,九王妃在九王府不受待见,新婚夜就成为了下堂妇。
王爷的白月光,另有其人。
那什么欧阳女将军!
这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啊。
关键是,九王妃还信了,要给王爷和欧阳女将军办婚事。
王爷不生气才怪。
只有他们这些九王府的奴才,还有跟在王爷身边的暗卫才知道。
九王妃是下堂妇?
呸呸呸!
九王爷是下堂夫才差不多。
好不容易,费尽心机才把人娶到了,新婚夜就被抛弃了。
九王爷才是一个笑话。
天大的笑话。
可惜,九王爷的笑话,没有人敢看,也没有人敢笑。
硬生生的把这些九王府的奴仆们,憋成了暗伤。
这领兵打仗一年,娶了王妃的王爷,同他们这些单身汉差不多,一年到头就没有收到王妃一封家书。
终于打胜仗了,归家老婆孩子热炕头。
哪知道,王妃竟然要给王爷娶平妻。
苦得他们,长途跋涉,连夜赶回来,累死了好几匹马儿。
主院,房间里。
被突然桎梏,动弹不得的凤九汐惊慌失措。
霎那间,整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厉声的大吼道:“独孤殇,你干什么?”
“你的手...”
“把你的臭手拿开!“
“你干什么,你到底要干什么,发什么疯!”
“独孤殇....独孤殇,你特么耍什么流氓?"
“啊....找你的白月光,找你的欧阳女将军去!”
“.....”
凤九汐还在气愤,不停地输出。
独孤殇低头,看到那张喋喋不休的红唇,眼神异常的认真。
低头堵住了那张诱人的娇艳红唇。
独孤殇声音低沉:“王妃,这么娇养的红唇,不应该说煞风景的话。”
“应该这样....”
疯了,疯了!
霎那间,凤九汐整个人如同被电击了一般,整个人后背都直了。
独孤殇....
他....
他犯规....
其实九王爷,早就想这么做了。
奈何怕吓到小狐狸。
他的那些情真意切,念念不忘,一直小心翼翼的收藏着,不敢表现出来。
因为怕小狐狸承受不住,那排山倒海的爱意。
深爱是束缚,感觉到危险的小狐狸,跑得比兔子还快,独孤殇不敢赌。
抓的越深,越牢,她跑得越快。
要不然,就不会隐忍着,一直不碰她,生活在同一屋檐下,相敬如宾。
如今,他忍不下去了。
这只小狐狸,恃宠而骄!
是该好好修理了。
这一刻,独孤殇终于做了,他酝酿好几年的事情。
欲罢不能。
真的很美好,好像拥有了全世界。
小狐狸懵逼了。
被吓到了。
脑子还在不停地转动。
卧槽,怎么回事?
咋回事?
独孤殇没有喝酒啊,不会是晕乎乎的把她当成了欧阳元元那朵小白花吧?
说好的为欧阳元元守身如玉呢?
说好的白月光呢?
那欧阳元元到底是白月光,还是朱砂痣,还是蚊子血啊。
他俩不是马上要大婚了吗?
独孤殇急急忙忙的从军营赶回来,不就是为了迎娶欧阳女将军过门吗?
洞房花烛夜,怎么能少了新郎?
凤九汐心里乱糟糟的,可是现在又没有办法仔细思考,因为被人夺取了呼吸。
独孤殇感觉到凤九汐这时还不专心,重重的在她唇瓣上,咬了一口。
顿时,血腥味在口齿间回荡..
凤九汐怒了,狠狠地在独孤殇的腰间拧了一把。
独孤殇这个妖孽,腰间没有任何的肥肉,掐不起来啊。
根本掐不动。
独孤殇感觉到凤九汐的心不在焉,低沉又魅惑的开口道:“王妃,专心点!!!”
“.....”
然后又惩罚性的,在凤九汐的唇上,咬了一口。
直到,凤九汐根本站不住。
呼吸被夺走了,她就像是掉进河里,濒临溺水的人。
独孤殇:“王妃....闭眼睛!”
“乖,呼吸!”
“呼吸,知道吗?”
“.....”
就当凤九汐以为,她会这样死去的时候。
独孤殇终于让她有了换气的机会。
凤九汐低头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缓过来以后,那张嘴又开始喋喋不休:“专心你个大头鬼!”
“你看清楚,我不是欧阳元元,不是你的白月光。”
“找你的欧阳元元去..”
“....."
凤九汐:“独孤殇,你该不会是,被欧阳元元拒绝了,所以来找我发泄吧?”
“不对,你应该是欲盖弥彰,说,你是不是把人藏在暗室了。”
“你是不是把欧阳元元,藏着了?”
“故意吓唬本王妃?”
“狗男人,你怎么那么阴险狡诈,那么不要脸,城府那么深啊!”
“.....”
独孤殇也不恼火,嘴角勾起了一抹邪魅的笑意,抱着凤九汐的腰,一个转身。
独孤殇媚笑开口:“噢,原来王妃喜欢在暗室!”
“那咱们就去暗室。”
“娘子这张嘴,不适合说话,但是甘甜的味道,为夫喜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