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意难逢》简介
小说讲述了女主角宋云与未婚夫裴路周的感情纠葛。
新年夜,裴路周不顾宋云的拒绝,强迫她去表演打铁花,结果因师傅操作不当宋云被严重烫伤。裴路周不仅不送她去医院,还责怪她毁了新年和林月的生日。宋云彻底失望,解除婚约并另嫁他人。
婚礼当天,林月告知裴路周快死了,宋云表示已放弃裴路周。之后裴路周因宋云未按他要求布置给林月过生日的场景而发火,并以婚约作废威胁宋云向林月道歉。宋云平静地同意解除婚约。
裴路周得知婚约解除后找宋云质问,宋云不再回应他的指责。之后宋云未理会林月的挑衅和裴路周的纠缠,取消了预约的婚纱照拍摄。
养伤期间,裴父裴母多次劝和,裴路周带林月到病床前指责宋云装病,林月扯掉宋云胳膊上的纱布,裴路周仍认为宋云装病。傅观言赶来为宋云出头,宋云拦住了他。最后宋云表示婚约已解除,自己要离开且不再回来。
在这段感情中,裴路周偏袒青梅林月,对宋云冷漠无情,宋云经历了一次次伤害后最终心死离开。
爱意难逢正文阅读
新年夜,未婚夫裴路周的青梅想看打铁花,于是我被他强硬拉去表演。
我几次拒绝,他却冷下眸子。
「阿云,就是表演一下打铁花,你有必要这么小气吗?阿月都找专业师傅教你了!肯定不会出事的!」
我被迫上场。
却因为“专业”师傅操作不当,半数铁水溅到了我身上,造成严重烫伤。
我求裴路周送我去医院,他却沉了脸。
「宋云,故意搞砸表演有意思吗?好好的新年全被你毁了!」
我彻底失望,解除婚约,选择另嫁他人。
婚礼当天,裴路周的青梅却找上我。
「裴路周快死了,你能不能去见见他?」
1.
「小叔,我想解除婚约了,我不喜欢裴路周了。」
我嗓音有些嘶哑,却说的比从前每一次都认真。
毕竟这次。
我是真的放弃裴路周了。
「好。」
听到小叔傅观言答应,我终于露出一丝苍白的笑意。
下一刻,突兀的手机铃声响起。
我接了,那头传来裴路周有些暴躁的声音。
「宋云!不是说好了让你在家布置,我们一起给阿月过生日吗?你人呢?布置的场景呢?毁了跨年不够还要毁掉阿月的生日?你怎么这么恶毒?」
「就因为让你去表演打铁花你到现在还耿耿于怀?你怎么那么小心眼?」
我微微一愣。
抿唇看着至今都在疼的双腿,面色微白。
医生说了,如果早点送到医院,痊愈的可能性会更大。
可惜…
裴路周没救我。
甚至在我几次求情时,满脸不耐烦。
「败坏我们兴致!安排好的一切都被你毁了!喜欢在地上打滚那就多滚滚,别给我装受伤!摔一下又不会死!」
到后来,我疼得动不了。
裴路周皱着眉,眼里露出一丝担忧,想朝我走过来时,却被林月找来的师傅拉住。
「没事,铁水抛到空中会极速降温,再说了这么冷的天,她根本不会受伤。」
看清雪地里凝结的铁水后,他信了。
脸上的厌恶更甚。
揽着林月直接离开,跑到远处放烟火。
可他不知道。
只要他在走近几步,就能闻到我皮肉被灼烧的味道,就能看清我身下蔓延的血。
我耿耿于怀?我小心眼?
可是裴路周。
我差点死了…
大概是我一直不说话,那头显得有些不耐烦。
「宋云!你别装没看见!我给你发了消息的!你就非要跟阿月作对,见不得她开心吗?她年纪小,你就不能让让她?」
「你现在立刻过来给阿月道歉!否则…」
他顿了顿,语气算不上好。
「否则,我们的婚约就作废。」
换作以前,听到这句话后,什么都会答应他。
我害怕婚约作废,怕他不要我。
最严重的一次,我无意间打翻了他的相框,弄湿了他和林月的合照。
跪在他面前足足三天,才勉强求得原谅。
但现在。
不重要了。
婚约不要,裴路周不要,连带着那份感情,我也都不要了。
五年,就当白送他了。
我面无表情,平静的开口答应下来。
「好。」
「婚约作废,如你所愿。」
2.
那头一愣,我却没再等他说话,直接挂了电话。
「这次舍得了?」
傅观言眸色沉沉,眼底带着我看不懂的情绪。
我苦笑一声,点了点头。
从前不管他怎么劝,怎么威胁我都不愿意和裴路周分开。
我和傅观言为此吵过无数次。
最严重的那次,他被我气出了国,一走就是半年。
可现在不会了。
裴路周说得对。
我该长大了。
我睡了一觉,醒来时已经接近黄昏,房间空荡荡的,只剩我一个人。
砰的一声巨响,门突然被大力推开。
裴路周面色阴沉的走进来,一把将当年我们交换的结婚信物丢在我身上。
「宋云!有必要吗?因为那么点小事就要叫你小叔闹到长辈面前去取消婚约!」
「又要用这种方式让我跟你低头是不是?你做梦!你这种人我这辈子都不会喜欢!欲擒故纵的把戏,我早就看烦了!」
我没说话。
平静的捡起玉佩,扔进了垃圾桶。
裴路周面色变了又变,阴沉的能滴出水。
「不好吗?」
「解除婚约,你就能和林月结婚了,这不是你一直期盼的?」
我看着裴路周,眼底有几分讥讽。
「宋云!你能不能别把我和阿月想的这么龌龊!我们之间清清白白,什么都没有!你非要计较这种事?哪个人身边没有异性朋友了?」
「我知道了,你想取消婚姻就是逼我和阿月绝交吧,你怎么能这么恶毒?她无依无靠只有我了!你没有同情心吗!」
我有点想笑。
他们清不清白,我最清楚。
毕竟那么多个日夜,同床异梦,裴路周嘴里喊的,都是阿月。
我旁敲侧击过,试探性问过。
他每次都逃避回答。
「你能不能别胡思乱想?我们都订婚了你还这么不信任我?」
直到新年夜那天,二人在起哄声中接吻。
在大冒险与认真的表情中表白求婚。
真假难辨。
裴路周甚至拿出了我们一早订好的婚戒,郑重的带在了林月手上。
迎着我震惊受伤的眼神,他只是摸了摸林月的脑袋。
「一枚戒指而已,阿月喜欢就让给她吧,以后再给你买更贵的,别那么小气。」
那是我第一次发脾气,要求林月归还戒指。
林月红了眼,哭着想摘戒指。
「对不起阿云,对不起,我刚刚只是太入戏了,这颗戒指太漂亮了,我从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对不起…」
却因为尺寸正好,摘了半天也没能取下。
裴路周冷了脸,阻止了林月的动作,愤怒的看着我。
「闹够了吗?不想过那就滚啊!一颗戒指而已有必要这么斤斤计较吗?你就不能让着点阿月吗?」
那一刻,我如坠冰窟。
也真正意识到。
裴路周不爱我。
思绪回笼,我平静的对上他略带怒意的眼睛。
「随便吧。」
「我只是,不喜欢你了。不行吗?」
3.
裴路周摔门离开。
走时面色很难看,张了张嘴,最终也没有说什么。
接连一周,我们都没再联系。
林月给我发过不少消息,甚至恶劣的拍暧昧照。
那块被我拜托小叔还回去的婚约玉佩,戴在了她脖颈上。
我都没理会,全当做看不见。
第八天,我去了婚纱店,取消了预约的婚纱照拍摄。
却正好撞见再拍婚纱照的裴路周。
林月娇羞的躲在他怀里,亲昵又恩爱。
看见我,他面色有一瞬间的不自然,随即大步朝我走来就要来拉我手。
「别误会,阿月是不婚主义,不过想拍套婚纱照留作纪念,我陪她来的而已。」
林月笑笑,眼底闪过一丝伤神。
「是啊阿云,路周只是想满足我的愿望而已,你千万别介意哦~他最爱的人还是你」
我没像往常那样歇斯底里,只是下意识避开他。
却被裴路周反手攥住手腕。
他面色沉下来,语气也冷了下来。
「你又要作什么?我不就陪阿月拍个照片吗?有必要吗?等我们结婚了我不也会跟你拍吗?」
「说什么婚约取消不喜欢我了,还不是来看婚纱照?宋云,我可以把之前的事情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不过这次你要给阿月道个歉!承认是你自己龌龊。」
同样的事,这些年发生过不少。
最难堪的那次,一群人在酒吧喝的醉醺醺,裴路周打电话让我去接。
到那儿了,他却把我赶下车。
「你慢慢走回去吧,阿月喝醉了没人在身边会出事的。」
周围人都在吹口哨,在笑,只有我笑不出来。
勉强扬起笑,央求他让我上后座。
裴路周却有些不耐烦,直接踩了油门,将我扔在酒吧门口。
只留下一句「不就借你辆车,小气什么?等晚点送阿月到家了我又不是不来接你。」
结果我等到凌晨两点,他依旧没来。
不怀好意的小混混倒是一波接一波。
到最后,还是傅观言找到了我,打跑了混混,送我回了家。
可偌大的别墅,压根没人。
后来我才知道,那晚,裴路周睡在了林月家里。
想到这儿,我有点想笑。
对上林月挑衅的目光,更是满心疲惫。
明明我都退出了。
为什么还非得拉着我继续参与他们的爱情?
有意思吗?
我没说话,甩开裴路周的手,接过婚纱店员递来的发票。
「宋小姐,婚纱照预约已经帮您取消了,不过因为时间很近了,所以定金退不了了,这是发票。」
肉眼可见的。
裴路周愣在原地。
怔怔的看着我手里的发票,似乎不敢相信。
几乎是喃喃开口,眸子死死盯着我。
「宋云!你要玩这么大吗?信不信我真的不要你了?等你下次来求我复合,你就不怕我不同意?我可以给你一次…」
我微微一笑,收好发票。
没等他说完,直接打断。
「那你随意,我回头算我输。」
4.
养伤期间,裴父裴母来过好几次。
明里暗里想劝我跟裴路周和好。
一开始,裴路周不说话,直直盯着我,眼里似乎有几分期待。
次数多了,他开始不耐烦。
最后一次,他大张旗鼓的带着林月到我病床前,满脸厌恶的看着我。
「你就只会让我爸妈来压我吗?那天你根本没受什么伤,非要装病让我爸妈来可怜你有意思吗?」
「要不是阿月朋友在医院工作,告诉我你没多大毛病,我恐怕还要被蒙在鼓里!宋云,你真是够恶心人的。」
我勉强笑笑。
看着二人相握的手,心里没有半分感觉。
和裴路周最初订婚时,我们是甜蜜过一段时间的。
那时候,他半夜也要跑出来,只为给我去买一份甜汤圆。
「阿云想吃就吃,翻个窗而已,最多我爸妈打我一顿,小事。」
那碗汤圆,我记了五年。
后来再吃,却没了那天的甜。
因为我知道。
我和裴路周,走远了。
「阿云,你身体既然没事,那就赶紧去给裴爸爸裴妈妈说一声吧,他们都很担心你。」
林月突然开口。
几步朝我走来,伸手就扯掉了我胳膊上的纱布,露出伤口。
我疼得倒抽一口凉气,脸色瞬间惨白下来。
裴路周见状,喃喃自语「怎么会…这么严重…」
可还没等他上前。
林月就指着我的伤口哈哈大笑。
「阿云姐,你这特效伤做的挺好的啊!那家店做的呀?介绍给我呗!以后我也能去拍个战损大片!」
我疼得说不出话,费力推开还在扒拉我伤口的林月。
她却猛地摔倒在地,愣愣的看着我。
眼底迅速蓄起泪水,委屈的看着裴路周。
「够了宋云!你装病还要装到什么时候!连特效妆都准备好了,你真是够心机的啊!当着我的面你还敢欺负阿月!」
裴路周面色再度阴沉下来,抱着哭成泪人的林月一顿哄。
我没理会。
咬牙忍着痛,等到了整理好行李,匆匆赶来的傅观言。
一进病房,他面色就沉下来。
找了医生给我包扎,又拽着裴路周狠狠打了一顿。
打到最后,他猩红了眼。
还是我拼命下床去拦,才勉强稳住他。
「小叔,会出人命的,我不能失去你了。」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
我说完后,傅观言面色缓和了不少,眼底满是温柔。
踉跄起身的裴路周正要开口,目光却落在我渗血的伤口上。
愣了一瞬,哑着嗓子开口。
「是…真的受伤了?那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不解释?」
我没理会他。
帮傅观言擦干手上的血迹,指着屋内收拾好的东西。
「我的东西全在这了,一会就能出发。」
傅观言点点头,温柔的摸了摸我的脑袋。
裴路周一愣,忘记了身侧的林月。
「出发?你要去哪儿?宋云,你是我的未婚妻!你要去哪儿?为什么不跟我说一声?你为什么什么都不告诉我!」
这次,我终于看向他。
满眼漠然。
「婚约已经解除了,我没必要跟你汇报行程。」
「还有,这次走,我不会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