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君生不复见》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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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君生不复见》简介

    小说讲述了女主谢听禾与陆璟之的爱情变故。

    女主谢听禾出身仵作之家,陆璟之不顾世俗娶了她,成婚七年十分甜蜜。然而,女主的兄长因弄脏柳欣月(月娘)的衣裙被打,女主发现打兄长的贵人竟是陆璟之。

    陆璟之虽之前为女主寻药、送礼物,但女主在得知兄长受伤真相后写了和离书。陆璟之陪女主上街中途因铺子有事离开,女主跟踪发现他与月娘亲密同行,并得知他们已有骨肉,陆璟之还让女主喝避子汤。

    月娘找到女主炫耀,女主得知真相后心灰意冷。陆璟之回来后女主假意应对,趁他睡着离开。途中遭遇蒙面人,女主独自驾马南下,决定与陆璟之再不相见。

    主角谢听禾经历了从夫妻恩爱到发现丈夫变心、背叛,最终心死离开的过程。

    

《与君生不复见》小说

与君生不复见正文阅读

    

    我家三代为仵作,是贱民。

    京城谁人不知,淮州富商陆璟之娶了个仵作,但他偏偏爱妻如命。

    他为了娶我,硬生生扛了八十八鞭家法。

    我重病在床时,他曾在殿前跪了一天一夜只为用免死金牌我求来一味药。

    成婚七年,我们郎情妾意最是甜蜜。

    直到那天我在公廨看到躺在我面前浑身是血的兄长,他手里还攥着一块名贵的布料。

    送兄长回来的友人说,是他不小心弄脏了贵人的衣裙,将其得罪,被打晕了过去。

    我将兄长安顿好,闯到酒楼,想要讨个说法。

    却在包厢内看见了陆璟之,他环抱住一名女子的腰身,令其坐于膝上。

    一旁的好友调笑:“刚才那贱民可真是大胆,竟然敢冲撞月娘,那可是陆兄心尖尖上的人啊,陆兄岂能放过他?”

    那女子羞红了脸,将脸埋入陆璟之胸前。

    她身着之衣的布料正好和我兄长手里攥的相同。

    而陆璟之此时也笑着开口回应

    “好了,你们别打趣月娘了,她脸皮薄,那不过是个贱民,打就打了吧。”

    众人接连称是,随即房内又传来一阵阵谈乐之声。

    我站在门外,只觉得如坠冰窖。

    原来,打我兄长的贵人就是陆璟之,只不过因为他弄脏了月娘的衣裙。

    大概在他眼里,我和我的兄长大概都一样,是可以任打任骂的贱民。

    而他也早就变心了,早已和别的女人纠缠到一起。

    既然如此,陆璟之,我们此生再也不要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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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府上的时候,春桃正笑盈盈地端着一个制作精巧的匣子。

    匣内工艺繁杂的螺钿,在阳光下闪着点点亮光,显得格外耀眼

    周围的婢女纷纷因匣内的物件而惊叹。

    “夫人,咱公子可真是处处想着您,您看今日这人还没回到家,就又差人给您送来了这么多饰品。”

    “全是您喜欢的螺钿呢,这么精美的螺钿可是不常见呢,公子定是下了一番大功夫……“

    我知道这定是陆璟之费了好大般功夫寻到的。

    可如今,我只觉得一心底一片凄凉。

    恍惚间,我甚至有些怀疑今日所见是我荒唐的梦境。

    李姑姑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她将一药盅递到我的面前。

    “夫人,这是今日的补汤,您喝了吧。”

    前段时间我气血亏损,三天两头地染上风疾,陆璟之担心极了,四处寻觅良医想要为我调养身体。

    得了方子之后才知道其中两味药格外难寻,一味玉髓芝只有皇宫里才有,一味阴凝草则是在极其阴之地的西南沼泽之地。

    陆璟之毫不犹豫地在殿前跪了三天三夜,还拿出了他家里传下来的免死金牌,才从陛下那换来玉髓芝。

    从皇宫出来又马不停蹄地孤身闯入西南沼泽地为我寻药,赶回来时他还中了蝎毒。

    京城谁人不知,陆璟之爱妻如命。

    可是今日,我却一点都喝不下这药汤。

    我一直都知道他对我的真心,可是这真心着实易变。

    我拿出纸笔,一笔一划地写下“和离书”。

    既然他已经违背我们的誓言,那又有何维持下去的必要呢。

    写完后我将和离书工整地叠起收好。

    陆璟之刚好推门而入,他的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

    见我似乎兴致不高,他在我身边坐下,伸手拥住我,语气轻柔,

    “今日这是怎么了,是谁惹我的阿禾生气了?”

    我扭头看了看他,他不知何时有换了衣服,和白日我在酒楼见他的那一身不同。

    只是仍然有一股似有似无的花香萦绕。

    他怕是才和柳欣月亲密了一番吧

    “我今日碰到我兄长了,”我顿了顿,又接着说“他受了很重的伤。”

    陆璟之脸上有一丝慌乱,却又转瞬即逝。

    “兄长受伤了?这是怎么回事?那现在怎么样了,好些了吗?”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现在他还在医馆医治。”

    他微不可查地松了一口气,“阿禾,都怪我这两日政务繁忙没怎么陪你,今天兄长出了这么大的事都没陪在你身边。”

    “我会差人查清楚这件事,明日起我们一起再去看看兄长好不好?”

    说罢,他又挥手让下人端上来一碗汤药。

    “还是把药给喝了把,眼下兄长出事,你更重视自己的身子,不能再因为这个让自己的身体垮掉。”

    说着他舀起一小勺汤药,放到嘴边吹冷,再轻轻地送到我的嘴前。

    “身子最重要,你又染上风寒怎么办?久也不见好,我会担心的。”

    浓郁的药味扑面而来,我感觉心头都泛着苦味

    第二日陆璟之果然如昨日所说陪我一起上了街,他已经许久不曾陪我上街了。

    平民和贱民成婚,虽然并非前所未有,但是也不被世人所祝福。

    更别说我家世代为仵作,就连路边的乞儿见了都会觉得晦气。

    我从小就因生于仵作之家,遭受了无数辱骂和责难。

    可是陆璟之不同,他从未表现出一丝一毫的厌恶

    他曾对我说,仵作之职关乎人间正义,总得有人来做。

    他说,生而为民,哪有贵贱之分。

    可如今,他却称和我一样的兄长为贱民还随意打骂,只因为他脏了那女子的衣裙。

    我心中不断传来刺痛。

    我们刚到医馆,就有小厮追来说铺子上有急事要寻东家。

    陆璟之不满呵斥,“能有何事要紧?我说过今天要陪阿禾,谁也不想见……”

    那小厮在陆璟之面前低语几句,他深深皱起眉头,目露几分犹豫。

    我扯扯他的衣袖,“夫君,去吧,许是有要紧事。”

    陆璟之闻言果然眉头一松,“那,那你……一个人……”

    我笑了笑,“我没事的,左右眼下也到医馆了,我先进去看看兄长。”

    他略微松了口气,“那阿禾,我,我先去看看,很快就回来,你等我。”

    看我点了点头,陆璟之连忙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我进了医馆,见兄长仍未醒来。

    大夫说都是些皮外伤,现在还未醒可能只是因为力竭。

    我点了点头,有些难过,没想到竟然会是我的夫君将我兄长害成这副样子。

    思及此,陆璟之刚才的神情又浮现在我的脑海,也许是有所感应,我趁陆璟之还未走远,跟了上去。

    我雇了辆不打眼的马车,顺着陆璟之离开的方向跟过去。

    没过多久,就看到了陆璟之的身影,只是有个女子与他同行。

    是月娘。

    陆璟之的手臂亲密地搂住她肩膀,另一只手上还提着一些街上买的小物什。

    “怎么样,今日专程来陪你逛街,开心了吧?”

    “当然开心,只要陆郎肯陪我我就开心,只是今日还敢带我上街,不怕被人看到告诉她吗?”

    陆璟之只是笑笑,“阿禾现在在医馆看她的兄长呢,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昨日非要打那个贱民,怎会伤到她兄长?”

    那女子瘪了瘪嘴,撒娇道,“可是是那个贱民自己将茶水撒到了你送的衣服上啊!就是该打嘛!”

    “好好好,”陆璟之宠溺地应她,“好在她兄长昨日并未见到我,阿禾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次就算了。”

    “不过你以后在外面给我小心点,记得管住嘴巴!要是让阿禾知道了,我可饶不了你!”

    我愣在原地,浑身血液倒流,心脏仿佛被刀狠狠切割。

    我跟着他们,亲眼看见陆璟之自己咬下一颗糖葫芦,然后将月娘拥在怀里,把嘴里那颗糖葫芦喂给了她,月娘羞红了脸埋入陆璟之脖颈……

    我看着他们一路亲密同行,最后在城郊的一处别院停下了。

    我对这处院落并不陌生。

    这处院落是我和陆璟之初遇时,我受了重伤,他专门买来给我住的院子,我一直将此当作我们的定情之地,成婚后每日细心打理,经常会来看看。

    直到两年前他告诉我他旧日同袍初到京城,无处安身,想将那院子借给他住。

    我虽觉得有些不舍,但是也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今日才知道,原来不是同袍在住,而是在养着月娘。

    原来从两年前就开始了啊……

    陆璟之站在门院内紧紧箍住那女子的腰身,而女子也用双臂环住他的脖颈,顺势递上红唇。

    她嘟嘴撒着娇,“陆郎,今晚留在这陪陪我好不好?”

    “今日怎的这般粘人?”

    月娘却是娇笑着,“才不是我粘人,是我腹中的小璟之想父亲了才是!”

    我像是被她的话击中愣在原地。

    他们竟然已经有了骨肉……

    陆璟之费尽心思给我喝避子汤,却和别的女人有了骨肉。

    而陆璟之听了她的话只是轻笑一声,“就你的小嘴最会讨人喜欢……那胎儿还会说话了?”

    “人家辛辛苦苦怀了你的孩子,还不能讨点赏吗?”

    “能!当然能!”陆璟之似乎大悦,笑了笑,然后又用意味深长地语气说到:“那今晚在床上可有的你受了哦!”

    他说完这话就吻了上去,与她交缠到了一起。

    我心脏处的钝痛好像变成了尖锐的一柄刀不停翻搅,疼得我喘不过气。

    我失魂落魄地回到府上,脑海中不断浮现着他们相处的画面,心中一片悲凉

    我看着这屋内的物什,几乎每一件都有陆璟之的身影,有的是他费心搜罗而来,有些是他亲手制作送给我,还有些有着我们共同的心意。

    可往日的甜蜜回忆如今却变成了砒霜,只剩下讽刺。

    陆璟之一夜未归。

    可这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我已经下定了决心,忙着收拾自己的行李。

    第二日一早,我刚到医馆就看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月娘身着是一袭白衣,显得娇弱可人,见到我时的表情有些无辜。

    “听禾姐姐,我是来看谢哥哥的,陆郎之前也是为了我才把谢哥哥打伤的,你别怪罪他,要怪就怪我吧!”

    “听禾姐姐,我知道你昨日看见了我和陆郎的相处,但是你别生气好不好。”

    “我和陆郎毕竟从小就认识,陆郎对我情深意重也是正常的呀,他虽爱我,但是也等到前两年大夫说我身体好转才要了我的。”

    “他对我这么好,谢哥哥弄脏我的衣服,他生气也是正常的嘛!”

    “而且你和你哥哥只是贱民啊,陆郎肯娶你已经很好了不是吗,你不会真的以为他爱你吧?”

    “看来你还是不知道吧,陆郎日日哄着你喝的汤药不过是避子汤罢了,你也真是可怜,被自己的夫君一直蒙骗,还以为他真的爱你呢。”

    我被月娘的话愣在原地。

    说完,月娘脸上带着些得意和挑衅,看到我神情受伤,才满意地转身离去。

    临走前,她还对我说:“陆郎今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我不过说了一句想吃徐州的凤梨酥,他就立马动身去了……”

    我不敢相信她说的话,慌忙拿出补药的方子让医馆的大夫看。

    大夫端详一会儿,说到:“这方子用药颇为舍得呀,是个避子的好方子啊!”

    我感觉耳边有什么在嗡嗡作响,思绪完全停滞,浑身都在发抖。

    原来陆璟之费尽力气找来让我日日用药竟然只是为了避子。

    难怪他一日都不肯落下,就连前几天我心烦喝不下之时也要哄我喝下。

    真是可笑之至,可笑我还以为这是他对我的真心的证明。

    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到底又有几分真呢?

    陆璟之是又过了一日的早晨才回来的。

    他满脸愧疚,说他之前是徐州的一笔订单突然出了岔子,需要立刻赶过去,这才没能赶回来陪我,让我别生气。

    我摇摇头,“没什么,这也不是你能决定的,生意上的是当然要紧。”

    他见我神色平静也松了一口气,从身旁拿过一包精美的纸袋打开。

    里面竟整整齐齐地放着凤梨酥。

    “阿禾,我虽然匆忙去了趟徐州,但是也给你带了些那里的特产,这是凤梨酥,你尝尝?”

    他满脸讨好,目光期待地看着我。

    我怔怔地看着这凤梨酥,突然发现眼前的场景不是第一次发生。

    陆璟之是京城最大的布商,以前也经常出现周边城镇的一些布匹订单出现问题需要他赶过去。

    他每次出公差回来都会愧疚地说没能好好陪我,每次回来还会像这样给我带回一点当地的特产。

    我以前以为他不管生意再繁忙都能记得我,深为感动。

    如今才知道,这怕也多是为了那月娘吧。

    “谢谢夫君,你先放在这,我想先喝点水,等会儿就尝。”

    我的笑意有些发僵,他看着我有些怔愣。

    我给他倒了一杯茶,软着声音说:”夫君,你忙了这么多日了,要不先好好休息吧,我去医馆将哥哥送到家,回来再陪你好不好?”

    陆璟之接过一口气喝掉,“好,我当然要听我夫人的,”

    “这几日生意繁忙,没怎么陪我的夫人,从明天开始我就天天陪你好不好?”

    我看着他的眼睛,并不做答,只是笑了笑。

    “你先睡吧,睡醒了再说。”

    陆璟之看着我的笑容,没由来地有些心慌,却又转瞬即逝。

    睡意来袭,他慢慢闭上了眼睛。

    陆璟之,我们没有以后了,再也没有了。

    我关上了房门,心想,是时候了。

    我坐着马车,径直向城外的老宅赶去。

    世人皆认为仵作不吉利,不愿与其成为邻居,这倒是方便了我许多。

    车行半路,两边的树丛间突然窜出数十蒙面人,呼喊着提刀枪奔了下来。

    身边的婢女和马夫都惊慌四散,却还没来及跑就被打晕。

    我将他们安置在一旁,从那蒙面人手中牵过一匹马。

    大步跨上马,独自驾马南下。

    既然是他背弃了承诺,那从此就再也不要相见了。

    从此,陆璟之的身边再也没有谢听禾这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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