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落人散与君永诀别》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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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落人散与君永诀别》简介

    小说讲述了女主为与魔尊苍澜成婚,剔仙骨坠魔道,他们成婚五年,爱情故事传遍魔界。然而女主发现苍澜在外有了妾室和孩子。

    女主回忆起与苍澜的过往,包括苍澜受天雷带她回魔界,为她种活玉茗花等深情往事。但如今苍澜背叛了她,女主发现他与怀孕的白韵在一起,还诸多掩饰。女主在魔缘节看到关于他们的花灯,在殿中发现被折的玉茗花,苍澜借口荒唐。女主在三生石上刻下不再相见的话。

    之后他们一起去戏院,女主认出台上戏子是白韵,发生一系列冲突。白韵写信挑衅,女主心痛不已。最后女主在玉茗树下晕倒,醒来竟回到灵霄阁,父亲在床边担忧地望着她。

    

《花落人散与君永诀别》小说

花落人散与君永诀别正文阅读

    

    我为与魔尊成婚甘愿剔了仙骨坠入魔道甚至立誓倘若他负了我,我定灰飞烟灭。

    如今我与他成婚已有五年,我们爱情神话传遍魔界,人人艳羡。

    但却无人知晓那个日日把我挂在嘴边的魔尊在外面有了孩子。

    而我的誓言也将在五天后应验,我与魔尊定会生生世世不复相见。

    01

    我的贴身婢女一脸担忧的看着我,她叹了口气把熬好的药递给我。

    “您当真不告诉尊上此事,倘若尊上知道您寿数殆尽哪怕寻遍三界也会为您找到救治之法的。”

    我摇了摇头告诉紫衣无论如何此事都不能让魔尊知晓。

    紫衣的命是我救的,她自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喝完药闲来无事我戴着面纱混入了集市之中。

    又是一年魔缘节,魔界的摊贩早已把准备好的花灯拿出来售卖。

    一个摊贩正奋力的推销着自己家的花灯。

    有人停在他的推车面前仔细观察着摊位上只剩一盏的花灯。

    “这绘制魔尊与夫人的花灯果真卖的好。”

    那摊贩昂着头,“那是自然他们的爱情故事那可谓羡煞旁人,只要买了他们的花灯放入幽冥河中定能保你和心爱之人长长久久,这位公子可否买一个?”

    我看着幽冥河中我与魔尊的花灯铺满了河流心中一阵酸楚。

    我本是灵霄阁掌门的女儿,仙骨半成,却与魔尊苍澜坠入爱河。

    爹不同意我与苍澜的婚事,那时我未曾质疑苍澜分毫,认定与他一生一世一双人。

    我在爹面前立誓倘若苍澜负我,我愿灰飞烟灭,甚至甘愿舍了仙骨坠入魔道。

    苍澜本可掀翻灵霄阁带我走,可他敬我也敬我的家人愿受天雷。

    灵霄阁前他步履维艰,天雷一道道降下,他深受重伤却仍向我走来。

    我倒在灵霄阁门前拉着爹的衣角哀求着爹放过他,爹却无动于衷。

    他终是受了十道天雷强撑着身体将我抱回了魔界。

    如今五年已逝他背上的疤痕至今未消。

    这段故事传遍了魔界,魔界上下无人不知我与魔尊感人肺腑的爱情神话,众人纷纷认定我们是珠联璧合。

    他们皆知魔尊宠我、惜我、爱我入骨却不知他在外面有了妾室。

    前些日子苍澜总日出晚归,他总说:“仙界派人多番打探魔界恐有战术发生,我忙于此事疏忽了夫人,日后定当加倍陪伴夫人。”

    那时我曾有有片刻疑虑,可一周后我却收到一封信。

    信里说让我悄悄跟着苍澜去闲置的西苑瞧瞧。

    我便趁着苍澜说要处理要事跟了去,他果真去了西苑。

    我站在远处看着他搂着其他女人,而那女子一身婢女穿着,却是我从未见过的模样。

    更让我难以接受的是那女子小腹微微隆起似乎已有几月身孕。

    我捂住嘴听着那女人躲在苍澜怀里对他说,“尊上,你可答应了妾身,孩子出世以后你要让我离开这西苑。”

    “你放心本尊定会让你享尽荣华富贵。”

    我不敢再继续听下去匆忙逃离了此处。

    当初我早同他说过,倘若我坠入魔道此生再也无法生育。

    他当时信誓旦旦许诺他不会介意此事,他只愿与我共此生。

    可他却因为孩子同其他女子在一起了,那一刻我的心好似被凌迟千刀万剐。

    如今算来离我发现此事已经半月有余。

    我不再过多回想叹了口气转身回了魔宫。

    殿中的玉茗花此时已经盛开满树皆是。

    “夫人,这玉茗花真好看,只有您殿中才有,尊上可真是宠您。”

    当初苍澜知晓我喜爱玉茗花,便费尽心思从仙界取了一颗种子。

    可玉茗只在仙界可以存活,他想尽办法都未能让它存活,最后以心头血灌溉才将这玉茗树种活。

    我眼神没有停留在盛开的玉茗花上,却停留在被折断的枝桠上,虽然它藏在深处可我一眼便瞧见了。

    那里有朵花明显被人折了去。

    我正出神之际就被人揽入怀中,苍澜今日提前回来了。

    他靠在我肩头轻声诉说对我的亏欠与想念。

    “灵儿,今日是魔缘节我特地提前结束政事回来陪你。”

    我没有回应他,眼神依旧停留在那被折了的玉茗花上。

    “苍澜,这玉茗花被摘走了一朵。”

    苍澜抱着我的手微微松开,“哪……哪呢?”

    我指了指那缺了的玉茗花,苍澜看了一眼便开始眼神闪躲又强装着镇定。

    “谁人敢动你的东西,你放心我定会查明此事给你个交代。”

    他却不知他把花送给西苑那女人的时候我刚好看见,那份独属我的恩宠如今也分了一点给她。

    我瞧着他做戏的样子并未拆穿,我正想看看他会如何收场。

    他把我牵到屋内,“灵儿,你坐着等会。”

    我坐在屋内只听到他在门外斥责我殿中下人的声音。

    “说,是谁折了夫人的花!”

    下人的惨叫声传至我耳朵里,我捏紧桌角终是没忍住起了身来到屋外。

    我拉住正要继续发令责罚下人的苍澜。

    “够了!苍澜!”

    我看着几排跪在树前的下人,他们手通红,手上的刑具还没掉落。

    “这花没了就没了,我不要了。”

    苍澜松了口气,“既然夫人说算了本尊就放过你们,都给我滚!”

    他摸着我的脸,“灵儿,不必再为此事烦心,走,我陪你去放花灯。”

    他牵着我的手将我往宫外带,我挣脱他的手尽力挤出笑。

    “今日你忙于政事我已经去市集上看了看,现在有点乏了,每年我们都放了足够了,今年就算了吧!”

    他还想再说什么可望着我疲倦的双眼只是叹了口气,“那我哄着你歇下吧!”

    他如同往常一样把我抱在怀里轻拍着我的背。

    隔了一会他靠在我耳边说:“灵儿,我细细思量了一下,那花恐怕是我练功时不慎打掉的,你切勿往心里去。”

    我没有回答装作熟睡模样,他见我闭着眼并未开口轻轻松开了我,离开了房间。

    我本还抱着一丝希望,期盼着他能同我说句实话,可现在这仅存的希望也消失殆尽。

    他从未在我殿中练过一日功,如今却用如此荒唐的借口搪塞我。

    我披着外衣走到了殿门口向他的背影挥了挥手,就当提前五日同他道了别。

    趁着夜色我来到三生石前,这三生石是仿着仙界那块造的。

    当初他闯入仙界只为在三生石上刻上我们的名字,奈何魔界之人在上面是留不下名字的。

    他便取了一块石头按照三生石的模样细细打磨。

    他不用法术非要亲手磨,我见他手都磨出了血,劝着他算了。

    可他说要许我三世情缘,终是花了一月才将这石头做成。

    如今别提三世就是一世我也不愿了。

    我在背后上刻下了一句话:只愿与君生生世世不复相见。

    苍澜直到半夜才回来,或许是心有疑虑他搂着我凑在我耳边唤着我的名字。

    我没有理会只当早已沉沉入睡,他这才松了口气搂着我睡了,而我闻着他身上一股淡淡的胭脂味一夜无眠。

    第二日我一睁眼他面带笑意凝视着我。

    “灵儿,你醒了,今日听说有一处新戏你同我一起去瞧瞧可好?”

    我本欲婉拒可想着若是三番四次拒绝他,他定会起疑心,我只好点头应允了此事。

    到戏院之时众人的目光纷纷投向我们,眼中尽是艳羡之色。

    苍澜轻抿了茶水的温度才将茶递给我,又将剥好瓜子放到我面前,众人见此一幕更是夸赞着苍澜的深情厚意。

    我喝了口茶却始终没有拿起一颗他剥好的瓜子。

    我刚一抬头正对上台上一戏子的目光,她虽化妆唱戏装可只一眼我便认出她是苍澜在西苑养着的人。

    我把那戏子唤到身前,我只想细细瞧瞧她究竟有何本事能爬上苍澜的床塌。

    她站在我面前高昂着头颅没有丝毫跪下之意。

    “夫人,唤我所为何事?”

    我细细打量着她,“你叫什么名字?你夫君身在何处,你这大着肚子他都不心疼竟还叫你来唱戏?”

    我低头一瞥苍澜正捏紧桌角。

    那女子依旧高昂着头,“民女名唤白韵,我夫君就在附近不远处,他爱看戏所以我便唱给他看。”

    苍澜猛地抬头微眯着眼凝视她而这一举动被我尽收眼底。

    “他爱看也不能让你这身怀六甲之人做如此危险举动,你把他唤来我同他说道说道。”

    白韵兴许不知如何回应眼神直勾勾盯着苍澜。

    苍澜只好站出来打圆场,“灵儿,无关紧要之人你何须费此口舌。”

    我看着这出戏轻哼一声,“罢了,无关紧要之人我的确无需关心。”

    苍澜见我松口立马递上茶给我全然没注意这茶是那小厮刚参上。

    白韵走时刻意摆弄衣裳,打翻了苍澜递来的茶水,茶水瞬间烫红了我的手。

    苍澜当即扇了白韵,只是这掌嘴的声音极小还没台上的戏声大。

    白韵假意跪着向我致歉但眼神却满是不服气。

    苍澜立马发了火,“还不快滚!”

    白韵可怜巴巴的盯着苍澜想要开口却还是忍着逃离了此处。

    苍澜看着我烫伤的地方又让人取了药膏替我擦药,做完一切他看着我犹豫了好久终于开了口。

    “你先回殿中,我替你再去教训刚才那戏子!”

    我没有说一句话起身离开了此处,苍澜没有追来我知道他是哄白韵去了。

    这夜他是否回来我不知晓,我只知我醒时他不在身旁。

    天刚亮殿外传来声响,我起身出去查看,白韵正跪在玉茗树下。

    她瞧见我出来了立马低着头,我却瞧见她嘴角挂着笑。

    “昨日之事是民女多有得罪,我昨夜一夜未眠为夫人写下这封信还望夫人海涵。”

    她从袖里掏出一封信站起身递于我,而她刻意昂着头露出自己的脖颈处,那几处红晕很难不让人瞧见。

    我接过信后她便缓缓退去。

    我打开信的一瞬间差点站不住脚还是紫衣上前来扶着我,我才稳住身子。

    “夫人,你怎么了?是不是身子又不舒服?”

    我摇了摇头眼神直直的盯着刚从信里散落出来的花瓣。

    那正是玉茗花的花瓣,玉茗花掉落只会是一朵一朵落下,如今碎成几片明显是被白韵拆下来的。

    我心爱的人她抢了去,我心爱的花她也要毁了。

    我捂着胸口压着早已碎裂的心脏,“紫衣,扶我进去。”

    紫衣扶我进屋坐下我才敢打开那封信。

    信里的字迹和当初那封让我去西苑看看的自己一模一样。

    信里写着:妾身与尊上情意深厚,夫人难有子嗣何能称后?何不早离此地,如若妾身与尊上子嗣落地,他亲自赶走你岂不是自取其辱!

    这每一个字都是对我的嘲讽,每一个都将我破碎的心践踏一次又一次。

    我的泪无声地滑落,每一滴都沉重地砸在心上,碎成无数的痛楚。

    紫衣见了立马上前轻声关切我,“夫人,可是何处又开始痛了?还有两天了,夫人真不打算告诉尊上,倘若……”

    我按住她的手摇了摇头,“紫衣,苍澜与我已不似从前。”

    此刻我好想有人能倾诉这份苦楚,可还是没能说出口只能无奈叹了口气。

    “罢了,紫衣我有些乏了你不必守着了,我歇会便好了!”

    紫衣走后我把白韵给我的两封信放在了盒子里又把它上了锁,既然他已不在乎我,那这些事也不必让他知晓了。

    剩下的两日我总是觉得困极了,鲜少有清醒的时候。

    从前若是我有一丝不对劲苍澜便能立马察觉,如今他却忙于哄着白韵疏忽了我。

    我也不想过多深究了,最后一日我好不容易清醒一些坐起了身可一股剧痛却传遍全身。

    我咬紧牙撑着虚弱的身体走到玉茗树下,玉茗花已经开始凋谢,一朵朵铺满了地。

    我看着树上所剩无几的玉茗花莞尔一笑,终是没撑住眼前一黑倒在了树下。

    可我睁开眼却发现我竟回到了灵霄阁,爹站在我床边一脸担忧的望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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