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潇潇陆舟渊最新章节内容_风潇潇陆舟渊小说连载中章节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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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潇潇陆舟渊是小说《说好的不谈情呢!王爷请自制》的角色人物,是由作者言欢欢写的一款宫斗宅斗类小说。目前小说连载中,以下是小说《说好的不谈情呢!王爷请自制》的章节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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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家嫡女是王爷的白月光,哪是蔷薇院这位能比的,不过是长了一张跟林小姐差不多的脸,否则王爷绝对不会多看她一眼。”

蔷薇院的凉亭里。

风潇潇一身浅绿色糯裙欢快的吃着火锅,似没听到院子门口有人在蛐蛐她。

旁边的婢女满头黑线,在心里叹气。

虽然主子是王爷的白月光替身,但也不能当咸鱼,天天摆烂吧!

“主子,你要不要去王府门口等王爷……”珍珠忍不住提醒她,她还盼着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呢。

主子不争宠,她只能是普通婢女,她得督促她。

风潇潇抬头看她,眸光水润润的,“为什么要去王府门口等他?”

珍珠:“……”

她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

累了。

她不想提醒了。

这时候,院子门口的蛐蛐声再次响起。

珍珠走了出去,皮笑肉不笑道:“两位说累了吧,我家主子请你们进去,还说你们要是不进去,她就去王爷面前告状,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要说主子咸鱼摆烂,她又知道告状威胁人。

两名婢女瑟瑟发抖,缩着脑袋走了进去。

王爷收拾人的手段有多狠,她们是非常清楚的。

之前有婢女想爬床,最后被当众活活打死,扔去乱葬岗喂狗了。

风潇潇看着过来的婢女,笑容友善的问:“我真的跟林家嫡女长得很像?”

“嗯,有七八分像。”粉衣婢女赶紧回答,生怕她去告状。

这位替身来了王府一个月,王爷特别宠,要什么给什么,这个月王爷几乎天天宿在蔷薇院。

要知道王府里有侧妃,还有庶妃等。

但王爷从来没去她们院子过夜。

“这么像,我该不会是林家的人吧?”风潇潇一脸思考的表情。

青衣婢女在心里鄙视,“林小姐确实有个妹妹,但林二小姐六岁去治病的路上遇到马贼,掉到悬崖下死了,摔得血肉模糊,脑袋都没了。”

风潇潇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脑袋好好的,“真死了啊?”

“十年前林家将碎尸带了回来安葬,现在坟头草估计比人还要高。”青衣婢女继续说。

“林小姐每年都去给妹妹扫墓,哪里会长草,听说这位林二小姐差点成了王爷的未婚妻,可惜命不好,赐婚圣旨还没下就没了。”粉衣婢女叹气道。

“确实命不好,侯夫人生她时难产差点过世,从小对她不闻不问。”青衣婢女感叹道。

“我的命真好,能跟林小姐长得像,否则哪能在王府享受荣华富贵。”风潇潇一副骄傲的语气。

珍珠:“……”

两名婢女:“……”

“都在这里做什么!”突然,一道冷酷又威严的声音在院子门口响起。

男人一身黑色蟒袍,身形高大挺拔,五官立体深邃,漆黑的眸如鹰般锋利,浑身散发着令人生畏的杀伐之气。

“奴婢见过王爷。”珍珠和两名婢女赶紧行礼。

风潇潇在心里直呼完蛋,她还没吃完她心爱的小火锅呢。

陆舟渊走上前,看着桌子上红彤彤冒着泡泡的火锅,俊脸漆黑道:“赶紧将这东西拿出去,难闻死了。”

“王爷,要不你让我吃完,否则多浪费啊……”风潇潇不死心的挣扎一下。

“跟本王进来。”陆舟渊冷酷说完,迈步朝院子里走。

风潇潇恋恋不舍的看着桌子上的火锅,眼珠子一动,拿起筷子赶紧吃几口才离开。

珍珠:“……”

两名婢女:“……”

房间里。

“过来。”陆舟渊坐在床上,看着离他远远的女人,大概是因为吃了辣的,脸蛋上的红晕像是胭脂似的晕染开,蔓延到了雪白的嫩颈上。

风潇潇识趣的上前,刚准备说话,男人大手一捞将她按在床上,紧接着俯身靠近,她闻到了浓郁的酒气,看样子喝了不少。

白月光今天成亲,他心里一定很苦吧!

“别学她,这身绿穿在你身难看死了。”陆舟渊毒舌的说完,大手猛地将风潇潇身上的襦裙撕烂。

风潇潇的心在滴血。

贵贵的香云纱就这样被他撕毁了,真是一个败家子!

“王爷,我跟你来京城一个月了,连王府的大门都没出,我怎么知道你的白月光喜欢穿什么,你也没跟我说啊?”风潇潇没好气的反驳。

“谁知道你有没有跟下人打听什么,总之收起你的小心思,伺候好本王,本王会给你荣华富贵。”陆舟渊脸色铁青警告。

如果不是因为她这张脸。

他不会带她来京城。

两个月前在边关的都城他被人下药,大夫说无药可解,只有鱼水之欢。

他不愿意碰女人,下属们担心他,悄悄去青楼买了一个干净的姑娘回来。

他本想将人扔出去,但在看清楚她那张脸时,他失控了。

那一晚,他要了她三次。

之后得知她全家被灭,她被人卖到了边关都城的青楼,他让她跟着他,许她一辈子衣食无忧。

风潇潇在心里狂翻白眼,好奇的问:“我真的跟她长得很像?”

“长得像又怎样,你永远不能跟她比,也别妄想跟她比,过来伺候本王沐浴。”陆舟渊说完起身朝旁边的净室走去。

风潇潇:“……”

等两人从净室出来已经是一个时辰后,风潇潇累的睡着了。

陆舟渊将人放在床上,目光有些恍惚的看着女子姣美的脸庞,骨节分明的长指摩挲着她眼角那颗红色泪痣,这是她们不一样的地方。

她没有。

风潇潇有。

下一秒,他转身离开。

等房门关上后,原本睡着的女人缓缓睁开眼睛,男人不都喜欢揉那地方么,偏偏,每次欢好时他都揉她的手腕。

狗男人这是什么怪癖啊?

……

王府主院,书房。

“主子。”黑衣人恭敬的行礼。

“夜军首领可有消息了?”陆舟渊沉声问道。

一年前,镇守赤霞关的大皇兄跟突阙对战,全军覆没。

父皇派他过去处理,他没有见到大皇兄写信常跟他提到的夜军首领尸体。

是一名女子。

“主子,她会不会死了,战场有她戴的面具,当时悬崖下面很多尸体,好些尸体掉到河里早就被水冲走了。”黑衣人想了想说道。

“继续找!”陆舟渊坚持道。

虽然那名女子的面具在战场,但他总感觉对方还活着。

他必须找到她。

“是。”黑衣人说道。

“让你查风潇潇的身份可有问题?”陆舟渊冷声道,他疑心重,虽然她长了一张跟林青鸾差不多的脸,但该查清楚的还是得查。

好几次趁着她意乱情迷的时候,他检查过她的脸。

不是人皮面具。

她确实长那副样子。

“风家被灭门了,有个十六岁的女儿娇养在深闺,很少外出,每次出去都戴着帷帽,百姓们都说没见过她真容,只说有次风吹开白纱,侧脸美得惊人,眼尾有颗红色的泪痣。”

黑衣人将他打听到的如实禀报。

“风家做什么的?”陆舟渊皱眉。

“风家老爷在当地是个小有名气的大夫,至于为什么灭门大家都不知道,白水县的知府还没查到凶手。”

“盯着那边查。”

“是。”

……

翌日。

风潇潇睡了一个长长的懒觉,等她出去的时候,便看到珍珠愁眉苦脸,一副受了欺负的样子。

“主子,你知道外面在传什么吗?”

“早饭吃什么?”

珍珠满头黑线,不得不提醒她:“现在已经到了午饭的时间。”

风潇潇打了一个哈欠,“午饭吃什么?”

啊啊啊——

她真嘟要抓狂了,摊上一个就知道吃吃吃的主子,她该怎么办?

一个月前管家让她到蔷薇院伺候新主子,是王爷新的小妾。

她无精打采的来,但在看到新主子的那张脸时,天啊,怎么跟林小姐长得那么像!

全京城都知道,王爷对林小姐那是捧在手心里宠,谁敢欺负她,他就找谁算账。

可惜的是。

流水有情,落花无意。

林小姐爱慕的人是二皇子,皇上还早早给两人赐了婚。

王府众人看到风潇潇时,瞬间秒懂。

替身,这是替身啊!

“蜜渍豆腐,凉拌茄子,清炒豆芽,水煮白菜。”

“怎么全部都是素?我要吃肉!”风潇潇不满的说,又打了一个哈欠,她打算吃了午饭再好好补一觉。

珍珠见她哈欠连连,满脸无语,昨晚王爷那么早就走了。

她又睡了一个上午。

还没睡够?

昨晚做贼去了?

“没有肉。”

“为什么?”风潇潇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因为你失宠了!”珍珠微笑。

风潇潇嘴角微抽:“我失宠?王爷许诺过我,让我这辈子衣食无忧,哪个奴才敢克扣我的伙食。”

“昨晚王爷没留宿蔷薇院,上午也没来你这里,加上林小姐成亲,估计王爷也不想看到你,府里的下人都是见风使舵的,午饭就给你准备的素食。”珍珠愤愤不平道。

“你去跟厨房说,立刻马上给我准备肉,要是没有,我就去找王爷告状。”风潇潇霸气的说。

珍珠:“……”

片刻过后。

厨房重新送了菜过来,还挺丰富的。

风潇潇心满意足,欺负她?她有的是办法!

下午的时候。

“主子,王爷安排人给你送了五套香云纱过来,紫的,粉的,蓝的,黄的,白的,还给你送了两个金灿灿的手镯。”珍珠眉飞色舞的说。

“快快快,将我的大金镯子拿过来。”风潇潇听到金镯子,眼睛冒亮光。

珍珠赶紧去取。

风潇潇拿起就咬。

“主子,你做什么呢?”珍珠懵逼脸。

“看是不是真的。”风潇潇又咬了几下,非常确定是纯黄金的手镯。

“本王难道还会送你假货不成?”陆舟渊带着怒意的声音在门口响起,昨晚撕坏她的衣服,他答应赔她。

她还索要两个大金镯子,他也应了。

结果他派人给她送来,她竟然怀疑真假!

珍珠:“……”

完了完了,这是被当场抓包说坏话。

“王爷,我当然相信你啊,这不是怕你被人骗了,你送的手镯非常好看。”风潇潇说着将手镯一手戴一个,还扬起双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她肌肤雪白,手臂纤细,金色的手镯戴在她手腕上特别的合适。

陆舟渊抓住她的右手腕仔细端详。

皮肤白皙剔透,没有一丝瑕疵。

“喜欢?”

“喜欢。”

“下次再给你送。”陆舟渊说完放下她的手,俊脸冷冰冰的。

风潇潇眼睛放光,直接抱住他,“王爷,你真好。”

既然送大金镯子,就夸他一句。

陆舟渊一把将她推开,脸色铁青冷酷道:“谁允许你对本王投怀送抱的,记住,只能本王碰你,你不能碰本王!”

风潇潇:“……”

“晚些收拾一下,傍晚跟本王去参加一个宴会。”陆舟渊说完便走。

“王爷,你要带我出府?”风潇潇用力攥住他的衣服。

陆舟渊被她扯得一个踉跄,他刚想动怒训斥,但在对上她那双如小鹿般清澈纯净的眼睛时,火气慢慢压了下去,她们的眼睛太像了。

干净纯洁,不含一丝杂质。

风潇潇感受到他身上的戾气,收回攥他衣服的白嫩手指。

“不想去可以不去。”陆舟渊冷冷道。

“去,来了京城这么久,我还没出过王府,都快要闷死了。”风潇潇直接吐槽,表示她的不满。

“以后你可以自由出入王府。”陆舟渊快步离开。

“多谢王爷。”风潇潇脸上是灿烂的笑容。

……

傍晚。

珍珠给风潇潇打扮得漂漂亮亮才带她去王府门口。

陆舟渊过来时看到她蹲在地上,顿时整张脸阴沉又难看,她就一点也不注意形象?

“王爷。”风潇潇在珍珠的提醒下赶紧起身。

“不戴帷帽?”陆舟渊黑着脸问。

风潇潇不解的看他:“为什么要戴帷帽?”

陆舟渊心里生出警觉,“本王听说你在白水县时外出常戴帷帽。”

“我太漂亮,我爹让我外出必须戴帷帽,免得被人抢去当媳妇,王爷武力高强,我当然不用戴,难道王爷不能保护我?”风潇潇笑眼弯弯的看着他。

“没见过像你这么脸皮厚的。”陆舟渊黑着脸从她身边走过。

“王爷是觉得我不漂亮?”风潇潇追上去,脸上的笑容甜美又无害,这是一个死亡问题。

他要是说她不漂亮,就是说他的白月光不漂亮,因为她们长得像。

他要是说她漂亮,她就当他认同了她的美貌。

陆舟渊转身朝她看去,女子肌肤雪白娇嫩,清澈的杏眸似染了层水雾,潋滟又娇憨,嫣红的唇瓣像沾了水的樱桃勾人。

眼尾那颗泪痣在她笑起来时,为她增添了一丝灵动。

某些时候,因为泪痣又多了一份楚楚动人,惹人怜爱。

今日她换了身浅粉色的香云纱束腰襦裙,纤细的腰盈盈一握,脸上略施粉黛,犹如绽放的海棠花。

娇美动人,耀眼夺目。

“这张脸长在别人脸上是漂亮,长在你脸上也就一般般。”陆舟渊说完径直朝马车走去。

风潇潇:“……”

算你狠!

马车里。

风潇潇趴在窗户边看沿途的风景,完全不想搭理陆舟渊。

陆舟渊端正的坐着,英俊的脸如覆了一层冻人的寒霜,府里其他女人看到他不知道多殷勤。

此时,她竟然冷落他!

这是在玩欲擒故纵?

他抿了抿唇,闭上眼睛不再看她。

片刻过后。

马车缓慢的停下。

“主子,裕王府到了。 ”玄翼恭敬的声音在马车外面响起。

陆舟渊看一眼风潇潇,面无表情直接下去。

风潇潇听到裕王府眸光微凝,但很快恢复正常,提着裙摆赶紧下马车,乖巧的站在男人身边。

陆舟渊心里莫名升起一股火,但看着女人那张脸,压下怒气道:“跟着本王,别乱走,别乱说话。”

“是。”风潇潇点头。

陆舟渊听着她的一个字,心头的怒火又飙了上去,冷着脸道:“你在闹什么?”

风潇潇不冷不热道:“没有。”

陆舟渊伸手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跟他对视,“你平常话挺多的,不会无缘无故像个闷葫芦。”

“同样一张脸,王爷贬低我,我不能有情绪?”风潇潇不甘示弱的说,没人规定替身不能有脾气。

“你确实不如她。”陆舟渊收回手,声音冰冷没有一丝温度,没有人能跟她比,就算长得相似也比不了。

风潇潇:“……”

“明天给你送三个金镯子。”

“五个。”

陆舟渊俊脸黑沉,最后还是妥协,“嗯。”

风潇潇瞬间笑容灿烂,“王爷,我饿了,我们能不能赶紧进去,进去后会立刻开饭吗?”

陆舟渊:“……”

你是饭桶吗?

马车里的糕点不是才吃完?

她有多能吃,从边关都城回京城这一路,他是亲眼所见,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饿死鬼投胎。

在风家不是娇养的吗?

裕王府里还是到处张灯结彩,昨天拜堂成亲的装饰全部都还在。

风潇潇跟着陆舟渊到了一个院子,院子里花团锦簇,其中要数四周墙上爬满的粉色蔷薇。

美不胜收,令人移不开眼睛。

“这是特意弄的花园?”风潇潇问道。

因为她的出声,院子里其他人这才注意到她和陆舟渊,刹那间,所有的视线全部定在她身上。

风潇潇见大家都看着她,丝毫不怯,笑盈盈的打招呼,“你们好,我是风潇潇,寒王的侍妾。”

陆舟渊:“……”

“五皇弟,这就是你府里新来的宠妾啊,传闻她跟林小姐……哦,二皇嫂长得很像,还真的很像。”三皇子陆逸宸似笑非笑的说。

“没想到世间竟有这么相似的人,说她们是姐妹肯定不会有人怀疑。”四皇子陆淮之目不转睛的看着风潇潇。

至少有七八分像。

风潇潇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神情悲伤,“我爹娘,还有我哥哥姐姐都被害死了,我家只剩我一个。”

众人:“……”

“五皇兄,你带她来做什么?”六皇子陆临安表情不悦眼神冰冷,将不高兴全部表现在脸上。

陆舟渊冷冷道:“吃饭。”

风潇潇似想到什么重要的事,认真的问:“什么时候开饭?”

众人:“……”

这时候,两道身影从花园门口走了进来。

女子一袭浅绿色服饰,花容月貌,男子一袭紫色华服,玉树临风,两人均是雍容华贵,十分的般配。

“二皇兄,二皇嫂。”在场的人纷纷喊道。

风潇潇转身看去,目光定在林青鸾身上。

林青鸾这时候也注意到了风潇潇,在看清楚她那张脸时,她美目圆睁,脸上是震惊不敢置信。

“你,你是青禾?”

“二皇嫂,她不是你的妹妹,她爹娘哥哥姐姐全死了,全家只剩她。”陆临安说完不悦的瞪了瞪风潇潇。

林青鸾下意识的朝风潇潇走去,目光一动不动的盯着她打量。

陆舟渊嗓音温和道:“她不是,本王调查过了,她是白水县风家小姐,全家被灭门只剩下她。”

风潇潇在心里啧啧,跟白月光说话就是温柔啊。

“五皇弟,你找她当侍妾是什 么意思?青鸾已经是本王的王妃。”陆景泽丰神俊朗的脸骤然乌云密布。

求而不得,就找一个替身?

“本王找谁当侍妾关你什么事?”陆舟渊我行我素的口吻。

陆景泽冷笑,“赝品就是赝品,永远不能跟真的比。”

其他人听了后,均是一副看戏的表情。

陆舟渊棱角分明的脸瞬间铁青,周身弥漫着滔天的怒火,就在他准备说话时,一道弱弱的声音响起。

“能不能先吃饭,吃了饭再来讨论到底是赝品好,还是真品好。”

众人:“……”

陆舟渊瞪她一眼,牵起她的手往花园外面走。

风潇潇欢快的跟上,她知道要开饭了。

林青鸾目光追随着那道浅粉的身影,心里久久没法平静,十年前青禾掉到悬崖下死了。

可是这位风姑娘真的跟自己有好几分相似。

世上会有这样的巧合?

膳厅。

风潇潇专心干饭,完全不参与他们的聊天,吃到一半,她猛地抬头,好奇的问:“怎么不见大皇子?”

他们刚刚聊天,她已经知道谁是几皇子。

空气突然安静。

“大皇兄一年前在赤霞关战死了。”陆舟渊猛地放下筷子,黑眸里猛地迸发出凌厉的光芒,周身寒气四溢。

“战,战死了……对不起,我不该问的,就是一时间好奇没忍住。”风潇潇瞪大眼睛歉意道。

陆临安冷着脸不悦道:“你确实不该问,他战死是他活该!”

“陆临安!”陆舟渊脸色阴沉的怒看着他。

“六皇弟!”其他皇子也出声。

“六年前父皇招待其他国家使臣,他闯进李美人的宫殿行不轨的事,父皇仁慈,只是将他赶去边关,去年父皇开恩,只要他击退突阙就允许他回京城,他战败怪谁?”

陆临安面无表情冷冷道。

他身为南梁国的大皇子,不以身作则,反而做出那种丢皇家脸的事,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六皇弟,你别说了,当时李美人死了,谁也不知道真相到底是什么。”陆景泽冷着脸训斥道。

“真相就是他欺辱了李美人,否则李美人为什么要自尽?我看他就是……”

陆临安的话还没说完便挨了一拳。

“五皇弟!”

陆景泽,陆逸宸,陆淮之连忙去拉动手的陆舟渊。

陆临安被打得差点摔地上,反应过来后,握着拳头朝陆舟渊挥去,他怎么可能白白挨打。

陆舟渊自然不会让他。

顿时,两人扭打了起来。

“舟渊,别打了……六皇弟,你也冷静一下……”林青鸾急忙过去,张开双手挡在陆舟渊和陆临安中间。

清丽温婉的脸上满是担忧。

陆临安并没有冷静,而是直接将林青鸾用力推开。

林青鸾没有任何防备,身体朝前面扑去,下意识的发出一声惊叫。

“青鸾。”陆景泽快速朝她走去。

陆舟渊迈步跟上。

就在这时,陆临安趁机从后面攻击陆舟渊,但在他的拳头快砸到时,一道粉色的身影冲了过来。

“啊……”风潇潇痛叫。

陆舟渊见她挨了陆临安一拳,刹那间,周身是如嗜血修罗般的杀戮之气。

下一秒。

他将风潇潇拉到身后,一脚朝陆临安重重踹去。

陆临安在拳头砸到风潇潇后背时懵了,虽然他讨厌这个女人,但没想打她,而且他从来没打过女人。

“嗯——”

他闷哼一声,被踢飞了出去。

“六皇弟!”

陆逸宸和陆淮之脸色瞬间变了,快速朝摔趴在地的陆临安冲去。

陆景泽将林青鸾搂在怀里,看着乱成一团的膳厅,脸色特别的难看,“五皇弟,你这是做什么!”

昨晚没能好好招待他们,他今晚才特意宴请他们,结果闹成这样。

陆舟渊将风潇潇打横抱起,眉眼间是不可一世的狂傲,“他最好祈祷风潇潇没事,否则不是一脚这么简单。”

话落,他抱着风潇潇大步离开。

陆临安想追上去,但根本起不来,他暴怒的大吼:“陆舟渊,你这个王八蛋!”

林青鸾看着陆舟渊的背影,脸上没有波澜,心里却是波涛汹涌,还有一丝不舒服,他竟然这么护着风潇潇。

连她都无视了。

换作以前,他绝对会在她身边关心询问。

是因为她跟裕王成亲了?

不会的!

他说过这辈子都会守护她,就算她嫁给裕王。

马车里。

“将衣服脱了。”陆舟渊黑着脸冷冷道。

风潇潇美目圆瞪,小脸通红:“王爷,这里是马车,你,你顾忌一下啊……”

她刚刚还挨了一拳拳呢。

陆舟渊不悦的瞪着她,冷漠道:“本王是想看看你后背挨的那一拳。”

风潇潇囧:“不碍事。”

“将衣服脱了。”陆舟渊强硬的语气不容拒绝。

风潇潇只能背对着他将外衣脱了,虽然现在是五月天,但扒掉外衣还是凉飕飕的。

陆舟渊在看到她雪白娇嫩的背上有一团红印时,伸手重重按了上去。

“疼疼疼……”

“不是说不碍事?”

风潇潇想将外衣穿上,但被陆舟渊阻止了,他从马车侧面的抽屉里拿出一瓶药膏给她抹药。

男人常年待在军营,手掌握武器,指腹粗糙。

风潇潇只觉得他手指触碰的地方麻麻痒痒的,脑海里免不了浮现一些不可描述的画面。

陆舟渊在看到女子耳根红了后,快速给她抹了药。

风潇潇赶紧将衣服穿好,端庄的坐着。

“以后别再做这种蠢事。”陆舟渊提醒她,不管她出于什么目地替他挡那一拳,他都不需要。

“哦。”风潇潇点头。

马车很快到了寒王府。

陆舟渊和风潇潇先后下马车,这时候一名婢女风风火火冲了过来。

“王爷,沈侧妃病了,你能不能去看看她?”香草目光满含期待又紧张的说道。

陆舟渊脸色阴沉的难看,刚准备说,病了找大夫,找本王没用,但在想到什么后,他说道:“带路。”

香草听了特别惊喜,没想到王爷愿意去!

要知道以前,他只会冷冰冰的说,有病找大夫。

“王爷,我……”风潇潇心想,他要去看沈侧妃,她得赶紧回蔷薇院。

之前在裕王府闹成那样,她都还没吃饱,现在只想赶紧回去吃东西。

“你跟本王一起去。”陆舟渊没得商量的语气。

风潇潇:“……”

香草:“……”

为什么要带她一个侍妾去!

今天王爷带风潇潇去裕王府参加家宴,这事在王府炸开了锅,她只是一个侍妾,虽然得宠。

但以她的身份地位,哪有资格跟王爷同行。

明明那资格是沈侧妃的。

琉璃院。

沈韵虚弱的躺在床上。

“侧妃,你没事吧?”柳夫人关心的问道。

“侧妃,你白天不是还好好的,这是……心疾又犯了?”夏夫人说完,在心里偷着笑。

估计又是装病,表面人淡如菊,不争不抢,装病倒是挺在行的。

可惜不管她装多少次,王爷也没来她的琉璃院看过她。

“侧妃,王爷带风潇潇去了裕王府,估计一时半会不会回来,回来也很晚了,要不你早点休息?”苏夫人无形的扎刀子。

沈韵看着虚伪的三人,在心里冷笑,她再不受宠,那也是寒王侧妃,岂是她们三个庶妃能比的。

“侧妃,王爷来了。”香草的声音在院子里响起。

沈韵迅速坐起身,整了整早就梳好的发髻,妆容精致的脸上是柔美的笑容。

“三位妹妹回去吧,王爷来看臣妾了。”沈韵眉眼含笑的看着她们,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得意。

柳夫人:“……”

夏夫人:“……”

苏夫人:“……”

王爷来了!

要知道以前沈侧妃装病,王爷从来都没有来过,今天怎么会过来?

不是去裕王府了吗?

按理说,这个时候应该还在吃饭,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这时候。

陆舟渊走了进来,男人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漠,俊脸紧绷,目光锋利如刀,让人都不敢正视。

“见过王爷。”柳夫人,夏夫人,苏夫人福身行礼。

沈侧妃在看到后面的风潇潇时,心里一沉,但还是掀开被子赶紧下床,“臣妾见过王爷。”

陆舟渊目光冷冰冰的看着她,“身体不适就好好躺着。”

沈侧妃听得眼眶发热,这是她进王府后,王爷第一次开口关心她,“臣妾没什么事,就是心口有些不适,现在好多了。”

陆舟渊看向风潇潇,“你爹在白水县是小有名气的大夫,你会看病吗?”

“会。”风潇潇答道。

看样子他一直很怀疑她的身份,这才将她调查的清清楚楚。

“给她看看。”陆舟渊找位置坐下。

“沈侧妃,伸出你的右手。”风潇潇走到沈韵面前。

女子一袭淡紫色华服,容颜清丽,眼似秋水,唇红齿白,肤若凝脂,整个人高贵优雅,气若幽兰。

旁边还有三位各有千秋的美女。

沈韵十分不愿意,但不得不伸出手,心里有些发虚,因为她根本就没病,要是被查出来。

想到王爷的行事风格,她控制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风潇潇看她一眼,收回把脉的手,“王爷,侧妃心气郁结才会心口不舒服,只要保持好心情就不会心口不适了。”

陆舟渊看向沈韵,冷声道:“既然管理王府后院让你心情不好,不如换个人掌管王府后院。”

柳夫人:“……”

夏夫人:“……”

苏夫人:“……”

三人在心里笑翻了,不愧是王爷!

沈韵脸色变了变,连忙说道:“臣妾不是因为管理王府心情不好,臣妾是因为……想家了。”

她是因为他啊!

但这话她不敢说!

进王府那天起,王爷就敲打过她们,王府会养着她们,不该奢望的别奢望,否则别怪他心狠手辣。

所以至今为止,她们都没侍寝过。

倒是这个风潇潇,近段时间王爷常常宿在她的蔷薇院,想必两人早就滚到一起去了。

顿时,她嫉妒的快疯了!

柳夫人翻白眼:她怎么舍得交出掌管王府后院的权力。

夏夫人微笑:她哪是因为想家了心情不好,她是想王爷啊,但她不敢说。

苏夫人鄙视:哟,连真话都不敢说,真怂。

风潇潇:“……”

其实沈侧妃根本没病,但对方说了心口不适,她要是直接说,对方还不得将她当眼中钉。

但现在因为陆舟渊要收沈侧妃的掌家权,估计真将她当眼中钉了。

“既然想家,本王允许你回去沈府住段时间,什么时候想回来再回来。”陆舟渊爽快的说。

“多谢王爷。”沈韵的心在滴血,她要是离开王府,还不知道后院这些女人怎么蹦跶。

特别是风潇潇!

她到底会不会看病啊,明明她没病,她却那样说,害得王爷差点将她的掌家权夺走。

陆舟渊起身往外面走,丝毫不留恋。

风潇潇赶紧跟上。

出了琉璃院。

“王爷,你慢走,我回蔷薇院了。”风潇潇说完就走,只想赶紧回去宠幸各种美食。

陆舟渊伸手揪住她的衣后领。

风潇潇:“……”

“本王会让厨房准备吃的,你不用着急回去。”陆舟渊放开她,迈步朝蔷薇院的方向走。

“王爷,你真好。”风潇潇大方的称赞。

须臾。

厨房送来一大桌丰富的菜,有鱼,有肉,有鸡,有鸭。

风潇潇刚准备吃,想了想,还是拿碗先给陆舟渊盛了一碗鸡汤,笑容甜美的说:“王爷,你喝。”

陆舟渊淡淡的看她一眼,拿起勺子慢条斯理的喝汤。

风潇潇大快朵颐,毫无半点形象。

珍珠看得傻眼。

平常她一个人吃不注意就算了,现在王爷就在旁边,就算她得宠,也得注意一下美女形象吧!

她现在这样,不知道还以为她是饿死鬼投胎呢。

“咳咳……”陆舟渊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忍不住咳嗽提醒她。

风潇潇一手拿着鸡腿,一手拿着鸭腿,满嘴是油的看着陆舟渊,然后忍痛将鸭腿递给他。

陆舟渊满脸嫌弃:“本王有洁癖。”

风潇潇松了口气,喜滋滋的说:“太好了,我自己吃。”

陆舟渊:“……”

珍珠:“……”

我滴个娘啊!

这话能直接说吗?

陆舟渊喝了一碗鸡汤就走了,风潇潇兴奋的不行,立刻去院子里散步,墙边的蔷薇花也开了。

这座院子叫蔷薇院,这是给林青鸾准备的?

……

翌日。

皇宫,御书房。

“儿臣见过父皇。”陆舟渊恭敬的行礼。

“知道朕为什么单独叫你过来吗?”南梁帝端正的坐着,身穿龙袍,头戴金冠,神情威严,周身弥漫着慑人的压迫感。

“对于昨晚在裕王府的事,儿臣不觉得自己有错。”陆舟渊神情淡淡的说。

南梁帝脸色骤然沉了下去,冷冷道:“好一个不觉得自己有错,来人,将寒王拉下去杖责二十。”

“儿臣自己去。”陆舟渊说完往外面。

南梁帝看着他这副无所谓的样子,气得将桌上的砚台摔了出去。

海公公赶紧小跑着去捡,将砚台擦干净后才放到桌上,笑容谄媚的说:“皇上,年轻人好面子,不会承认自己的错。”

南梁帝冷哼,怒容满面道:“你去一下,说杖责三十。”

海公公本想再说什么,但见陛下在气头上,只能恭敬的道:“是,老奴这就去。”

话落,他快速往外面走。

“回来!”南梁帝怒道。

“是。”海公公赶紧回去,松了口气,虽然寒王常年在军营,但杖责三十下去,估计也要躺好些天。

“你去打听打听这个风潇潇,要是个媚主的,让暗卫直接杀了。”南梁帝面无表情冷血道,眼底杀意弥漫。

不得不说她有点本事,凭借一己之力就毁了老二的家宴,还让老五和老六大打出手。

他绝不允许任何人破坏皇子们之间的兄弟情。

“主子,出事了!”珍珠着急的声音在房间外面响起。

风潇潇猛地惊醒,随即闭上眼睛,将快蔓延而出的晶莹逼回去,她做梦了,满地的尸体,血流成河。

心脏处是尖锐的疼,像是被人拿刀子一遍遍绞着,疼痛似钻到了骨头里,连呼吸都是痛的。

“主子,主子……你醒了吗?”珍珠轻轻拍打着门。

“进来。”风潇潇收起所有的情绪,扯了扯被子将自己蒙住。

珍珠看着床上的大蚕茧,嘴角微抽,“王爷受伤了,你赶紧去看看,沈侧妃她们都去了。”

风潇潇拉下被子,黑亮的眸子如水洗过般清澈澄净,“受伤?”

陆舟渊的武力那么强,应该没几个人伤得了他。

“被陛下杖责二十,是侍卫抬回来的,挺严重的,主子,你快洗漱换衣服去看看王爷。”珍珠恨不得将她赶紧送去主院。

“不去。”风潇潇再次用被子将自己盖上,她以为他被杀手伤了,原来是被陛下杖责。

珍珠拉下她的被子,好声劝说:“王爷受伤,你这时候难道不应该去好好表现吗?”

“我病了,浑身不舒服。”风潇潇可怜兮兮道。

珍珠见她脸色确实不好,伸手去摸她额头,“怎么这么冰,奴婢去找大夫。”

“不用,躺一下就好。”

“那不行,你得赶紧好起来才能去看王爷。”

“一定要去吗?”风潇潇不是很想去,这会儿关心他的人肯定很多,不缺她一个。

“当然要去啊,王爷是王府权利最大的,你还要依靠他生活,适当的关心是应该的。”珍珠好声劝说。

就算是做表面功夫,那也得做啊。

“你说得对,去看看吧。”风潇潇掀开被子下床,陆舟渊可不能出事,她还需要他呢。

……

王府主院。

“主子,沈侧妃跟其他夫人来看你了,都带了药膏,说想帮你涂药。”玄翼走到床边禀报。

陆舟渊冷哼,“她们手里的药有本王的药好?”

玄翼:“自然是不能比的。”

“让她们走。”陆舟渊冷酷道,他怎么可能让她们帮他涂药,那二十下打得比他想象中要重。

看来是有人提前交代了往死里打。

“是。”玄翼说完便走。

“让风潇潇进来。”陆舟渊说道。

玄翼停下步伐,犹豫了下还是如实说:“潇娘子没有过来。”

当初在边关都城时,他们叫她风娘子,她说她没疯,让他们喊潇娘子……

“让她们赶紧滚。”陆舟渊脸色骤然阴沉的似能滴水,心里是控制不住的怒意,她竟然没有来!

沈侧妃她们知道他受伤,她不可能不知道!

玄翼赶紧出去。

“沈侧妃,主子发话了,让你们都回去,他需要静养。”

“那好,我们先走,让王爷好好休息。”沈韵没执意将自己带来的药递上去,他都不让她进去,又怎么会要她的药。

玄翼笑眼眯眯的点头,转身进院子。

“也不知道王爷伤得怎么样?严不严重。”柳夫人探着脑袋朝院子里张望,她入府一年了。

连王爷的院子都没进去过。

想到沈侧妃、夏氏、苏氏,以及风潇潇都没进去过,她心里平衡了。

“王爷是被担架抬回来的,肯定很严重,陛下怎么会杖责王爷?”夏夫人脸上写满了疑惑。

“对啊,为什么会被杖责二十?”苏氏也觉得很奇怪,她更担心陆舟渊,他在,她才有荣华富贵。

沈韵看向香草吩咐道:“你去打听打听,看是怎么回事。”

香草恭敬道:“是。”

“咦,王爷受伤,风潇潇怎么没来?”柳夫人眸光闪了闪故作惊讶道。

“真是个没良心的,王爷那么宠她,她竟然没来看王爷!”夏夫人握着拳拳愤愤不平道,她真为王爷感到不值。

“你们看,她来了。”苏氏眼尖的看到一袭淡紫色襦裙的风潇潇走了过来,身后跟着婢女。

沈韵在看到风潇潇时,眼底快速闪过厌恶,要不是王爷受伤,今天她就得回去沈府。

她自然是不想回去的,现在正好有理由不回。

风潇潇慢悠悠的边走边欣赏一路的风景,这是她第一次来这边,刚来王府那天,他给她立过规矩。

她可以在蔷薇院以及王府花园行走,但没有他的允许,不能踏进他的院子。

“主子,沈侧妃她们在。”珍珠小声提醒她。

风潇潇连忙飞奔过去,福了福身:“见过侧妃,三位姐姐。”

沈韵眉眼冷淡的看着她,“你是来看王爷的?”

风潇潇点头,担忧的问:“听说王爷受伤了,严重吗?”

“妹妹,我们连王爷的院子都没进,并不知道他是否严重。”柳夫人笑意盈盈道,她似乎比刚来王府时圆润了些。

“你们都没进去,我肯定也不能进去,珍珠,我们回蔷薇院。”风潇潇说完转身就要走。

沈韵:“……”

柳夫人:“……”

夏夫人:“……”

苏夫人:“……”

她就这样走了?

她们还想看看她能不能进去呢。

沈韵笑容端庄的温柔道:“潇娘子,你既然来了,就去通报一下,王爷那么宠你,说不定会见你呢。”

柳夫人想看戏,附和道:“是啊,来都来了。”

珍珠连忙跟院子门口的侍卫表明来意。

侍卫进内院去通报。

玄翼得知风潇潇来了后,走进里间,看着趴在床上的人禀报:“王爷,潇娘子来看你了。”

“不见。”陆舟渊声音冰冷。

“是……”玄翼只能出去回绝。

“不准她回去,让她在院子门口站着。”陆舟渊沉声道,别人早就来了,她竟然那么晚才来。

看来是他太惯着她了!

院子门口。

玄翼笑看着风潇潇:“潇娘子,王爷说不见你,让你在院子门口站着。”

风潇潇:“……”

不见就不见,为什么让她在门口站着???

沈韵瞬间觉得解气,心情美了好几分,“风潇潇,王爷让你在这里站着,你就好好的站着。”

话落,她满意的离开。

三位庶妃均在心里笑,扭着纤细的腰心情美美哒的离开。

烈日下。

风潇潇靠墙站着,白皙的额头冒着细密的汗,小脸因为炎热染上了两团红晕。

“珍珠。”

“在。”

“你去给我摘一片芭蕉叶过来挡太阳。”风潇潇忍无可忍的说,陆舟渊只是让她站着,没说不能遮阳。

珍珠看着她通红的脸也是心疼,冒着被处罚的危险跑到王府花园用蛮力掰了一片芭蕉叶。

有了遮阳的,风潇潇感觉舒服多了,感叹道:“要是有一杯冰镇的西瓜汁就更好了。”

“这个奴婢做不到。”珍珠直接拒绝。

风潇潇:“……”

屋子里。

“主子,要不属下帮你上药吧?”玄翼忍不住出声,回来王府后他一直趴着,也不让人帮他处理伤口。

天气炎热,越拖下去越不好。

“本王的身体是你能看的?”陆舟渊冷声道。

“属下去请大夫。”

“不用。”

玄翼嘴角微抽,脑海里灵光一闪,“要不让潇娘子进来,她还在外面站着,等你传她。”

“她还在?”

“在的。”

陆舟渊抿了抿薄唇,想到已经晾了她好一会,“让她进来。”

“是。”玄翼赶紧去叫人。

院子门口。

“风姑娘?”林青鸾看着靠墙站得毫无形象的风潇潇,轻声叫道。

珍珠迅速转身,在看到是林青鸾时,赶紧将手里的芭蕉叶拿开,福身行礼:“见过裕王妃。”

风潇潇本来靠着墙在打瞌睡,听到说话声,她缓缓睁开眼睛,视线里是一张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脸。

迷离的目光骤然清醒。

“见过裕王妃。”她站直身体行礼。

“你怎么在这里?”林青鸾目光盯着她打量,自从昨晚看到她后,她心里始终静不下来。

要不是昨晚裕王闹她,恐怕她会失眠一整晚。

如果青禾长大,应该是长她这样。

“王爷让我站在这里,裕王妃快进去吧。”风潇潇精致娇美的脸上是明媚的笑容。

“你跟我一起进去。”林青鸾说道。

风潇潇摇头如捣蒜,“王爷说过,没有他的允许不能踏进他的院子。”

林青鸾在心里笑。

看样子舟渊也没那么宠她,否则怎么会不让她随意进他的院子。

“那我先进去。”林青鸾说完带着婢女往院子里走。

风潇潇看着她的背影,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不愧是白月光,都嫁人了,还能随意进陆舟渊的院子。

珍珠见她不说话,以为她难过了,安慰道:“主子,你别难过,只要你努努力,替身也能打败白月光。”

风潇潇满头黑线,我真是谢谢你了!

玄翼本是出去叫风潇潇的,在看到林青鸾时,他迅速上前行礼,“见过裕王妃。”

“舟渊的伤怎么样了?”林青鸾关心的问道。

“主子的伤还没处理。”玄翼如实说。

林青鸾皱眉,“怎么这么久还没处理,再耽误下去,伤口会发炎,我……”

她本想说她去处理。

但怎样都不妥。

以前她未出嫁,不能看男人身体。

现在她是裕王妃,更不能帮他处理。

于是,她让婢女红绸去叫风潇潇进来,她是王府侍妾,她去处理很合适。

“娘子,我家王妃叫你进去帮寒王处理伤口。”红绸面无表情道,看着面前的人只觉得晦气。

一个地位低等的侍妾,竟然跟她家王妃长了一张差不多的脸。

要不是她这张脸,她哪有资格进寒王府当妾。

“王爷没让我进去,我不能进去。”风潇潇淡淡道。

“我家王妃让你进去,你就进去,在寒王府,我家王妃还是有话语权的。”红绸神情高傲的说。

风潇潇站着不动,“我只听王爷的。”

红绸怒了,一个侍妾也敢在她面前摆脸,正当她准备说话时。

“潇娘子,王爷请你进去。”玄翼笑着说道。

“带路。”风潇潇微笑,没有林青鸾进去说,陆舟渊是打算将她一直晾在外面?

屋子里。

林青鸾坐在桌边跟陆舟渊说话,两人之间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风潇潇进来就看到这幕。

他们还真的是毫不顾忌,一个是嫂子,一个是小叔子,就这样单独相处也不怕人背后议论。

“王爷,你这是怎么了?”风潇潇快步奔到床边,精致的脸上布满了担忧,语气带着浓浓的关心。

陆舟渊抬头朝她看去,刚想说虚伪,但想到还有其他人在,便说道:“帮本王处理伤口。”

风潇潇眨眨眼,看向不远处的林青鸾,笑容纯真道:“裕王妃,你是不是该走了?”

“风潇潇!”陆舟渊脸黑。

“王爷,我是为了裕王妃好啊,难不成她要看着我给你的屁股抹药?”风潇潇表情无辜的说。

陆舟渊:“……”

林青鸾听着她合适的理由,心里却是不舒服,以前她没少来寒王府,但从来没有人赶她走。

风潇潇是第一个。

“舟渊,你好好休息,改天我跟你二皇兄一起来看你。”林青鸾说完起身离开,走的时候看了一眼风潇潇。

风潇潇见人走了,开始扒陆舟渊的衣服,在她拉下男人的裤子后,看着血肉模糊的伤口还是惊了下。

她以为陛下是陆舟渊的父皇,杖责也就做做样子,万万没想到会打成这样。

陆舟渊痛的倒吸口寒气,他没想到这女人动作那么粗鲁,弄得伤口火辣辣的疼。

“王爷,你忍忍,我会轻一些。”风潇潇说完打开旁边的医药箱,从里面取出金创药。

“你最好轻一些。”陆舟渊咬牙切齿。

风潇潇没再搭理他,专心的帮他处理伤口,眸光渐渐幽冷,看得出来动手的人用了重力。

常年在军营训练的陆舟渊都被打成这样,要是换作普通人,这二十板下去估计升天了。

片刻过后。

风潇潇放下手里的金创药,叮嘱道:“王爷这几天最好趴着别乱动,你为什么会被打成这样?”

“不该问的少打听,跟你无关。”陆舟渊并不想让她知道是因为昨晚的事,那本来就跟她无关。

他不允许任何人诋毁大皇兄!

“哦。”风潇潇识趣的不再问。

“你为什么这么晚才来看本王?”陆舟渊冷声道。

“昨晚吃得太撑,我很晚很晚才睡着,早上睡过头了,知道王爷受伤后,我立刻过来了,不是特意晚来的。”风潇潇解释。

原来是因为她晚来了,才罚她站在门口。

心眼真小。

陆舟渊听着这话脸色好看了些,嗓音冰冷的说道:“是不是吃饱后才来看本王的?”

风潇潇囧,无辜道:“我换好衣服就来了,都没有吃早饭……”

她是想吃了再来的,但珍珠不允许。

“真没吃?”陆舟渊倒是有些意外,相处了两个月,他多少还是有些了解她的。

“要不你摸摸我的肚子?”风潇潇去抓他的手摸她的肚子。

陆舟渊躲开,“别勾引本王,本王现在不能动。”

风潇潇叹气,“我就是想证明自己没吃饭,王爷为什么要那样想?”

“玄翼,让厨房送吃的过来。”陆舟渊冲外面的人吩咐。

“是。”玄翼迅速出去。

风潇潇听到吃的满脸欢喜,“我能回去蔷薇院吃吗?”

陆舟渊:“不能。”

片刻过后。

风潇潇吃得一脸满足,“王爷,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

药已经上了。

她也该回去躺躺。

“谁允许你回去了?”陆舟渊挑眉。

“你该不会让我一直在这里陪着你吧?”风潇潇美目瞪大,惊讶的语气表示了她非常不愿意。

“有何不可?”

“……”

突然,玄翼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主子,淑妃娘娘来了。”

“王爷,我先告退。”风潇潇暗喜,他们母子谈话,她终于可以开溜。

“你在这里。”陆舟渊依然不让她走。

风潇潇:“……”

“舟渊,听闻你屁股被打开了花,我苦命的儿啊,痛不痛,快让母妃看看。”淑妃风风火火的冲过去直奔床边。

风潇潇朝对方看去,女人一袭华贵的锦缎宫装,裙摆上绣着金色的花纹,高贵又典雅。

那张保养极好的脸漂亮极了,眉如柳,眼似水,就算是三十好几的人依然娇美动人,浑身散发着迷人的魅力。

她总算明白陆舟渊为什么长得那么好看了,主要遗传了她的母妃。

陆舟渊眼见淑妃要扒他的裤子,急忙出声制止,“母妃,儿臣已经长大成人,你不能再看了。”

淑妃停手,目光满是担忧的看着他,“你不让母妃看看有多严重,母妃怎么帮你出气。”

在得知他是被人抬出宫的时候,她气坏了!

她的儿子何时被打得这么严重过!

“她看过,她知道有多严重。”陆舟渊朝站得远远的风潇潇看去,眸光微冷,她躲那里是想当空气么。

淑妃这才注意到屋子里还有其他人,当她看清楚对方的脸时很是惊讶,竟然真的跟林青鸾长得很像。

儿子自己找了一个侍妾,听闻还常常宿在她的院子,她差点喜极而泣。

他终于碰女人了!!!

这两年,他王府有侧妃,还有其他庶妃等。

但他一个都没碰!

她内心那叫一个焦虑着急担忧紧张不安,生怕他有什么特别的嗜好!

“妾身见过淑妃娘娘。”风潇潇不得不上前恭敬的行礼。

“你叫什么名字?”淑妃起身朝她走去。

“风潇潇。”风潇潇微微笑。

淑妃目光含笑的打量她,肌肤雪白如玉,睫毛又长又密自然卷翘,笑眼弯弯,看着明艳又可爱。

有点圆润的小脸特别有福气感,软萌又娇憨。

特别是她这双清澈的眼睛,似不染一丝杂质,看着干干净净,一看就不是那种心眼多的。

“好,比林青鸾好。”淑妃称赞道,只一眼她就喜欢这丫头,那个林青鸾她是讨厌极了。

不喜欢舟渊,还总是吊着他。

好在总算嫁进了裕王府。

免得舟渊还惦记,虽然风潇潇是他找的替身,但能让他转移注意力也好。

谁又知道替身不会取代白月光呢。

“娘娘,妾身和裕王妃各有各有的好。”风潇潇眨眨眼,笑容清浅的说。

“好孩子,母妃喜欢你,来,这个送给你。”淑妃说着将自己手腕的玉镯直接摘下来要给风潇潇戴上。

“母妃!”陆舟渊出声制止她,英俊的脸紧绷,那是她进宫前,外祖母给她的。

风潇潇自然是喜欢这个翠绿的手镯,一看就很值钱,“娘娘,这东西太贵重,妾身不能要。”

她想要抽出自己的手。

“不用管他,这东西是本宫的。”淑妃强行抓住风潇潇的手,霸道的给她戴上。

风潇潇:“……”

“母妃,那是外祖母给你的。”陆舟渊提醒她,她今天是第一次见风潇潇,怎么能将那么贵重的东西送给她。

“你外祖母给了本宫,就是本宫的,本宫想给谁就给谁。”淑妃反驳,他瞎操心什么。

难不成还妄想她将手镯送给林青鸾?

真是一个缺心眼!

她怎么生了这样一个傻儿子!

陆舟渊抿了抿唇,提醒她,“她是儿臣的侍妾。”

言下之意,她不应该送那么贵重的东西。

“侍妾怎么了?难道不是你的女人?”淑妃怼回去,侍妾不也可以升职。

陆舟渊:“……”

风潇潇忍不住在心里笑,她喜欢淑妃娘娘。

淑妃瞪他一眼,握着风潇潇的手说道:“以后有空就去宫里找本宫,本宫随时欢迎你。”

“嗯,妾身一定去。”风潇潇笑容甜甜的说。

“母妃,你是来看儿臣的,还是看她的?”陆舟渊提醒她。

淑妃自然是心疼儿子的,她看着风潇潇问:“伤得重吗?”

“很重,血肉模糊,恐怕这几天王爷都得一直趴着。”风潇潇如实道,连她看了都心惊,自然是严重的。

淑妃听着这话快速朝床边奔去,满脸的心疼,“你父皇不会那么心狠,极有可能是有人提前叮嘱过了,动手的人才会下死手。”

“嗯。”陆舟渊没否认。

“你说你真是的,昨晚好好的为什么要揍陆临安。”淑妃伸手戳戳他的脑袋,心疼儿子,也觉得他不够稳重。

“娘娘,是妾身的错,昨晚妾身不应该在裕王的家宴上乱说话。”风潇潇主动认错,她没想到是因为昨晚的事。

“怎么是你的错?”淑妃不解的看她。

“昨晚王爷带妾身去裕王府,妾身见到了几位皇子,但没看到大皇子,免不了好奇问了一嘴,然后王爷跟六皇子打了起来。”风潇潇如实说道。

“母妃,是陆临安诋毁大皇兄,儿臣才会没控制住动手。”陆舟渊淡淡的瞥一眼风潇潇。

她将错揽她身上做什么?

淑妃脸色一冷,眼底快速闪过一抹伤痛,“打得好!”

风潇潇惊讶的看着她。

“你别听六皇子乱说,睿王他很好,六年前他出那种事肯定是被陷害的,可惜这孩子没福气……”淑妃说到后面眼眶红了。

一年前陛下松了口,只要舟远击退突阙的进攻,他就可以回京城,她跟贤妃自然是欢喜的。

贤妃是她的表姐。

舟远跟舟渊既是兄弟,也是表兄弟。

她和贤妃天天盼,结果得到的是消息是全军覆没,舟远战死在赤霞关,当时她们都晕了过去。

等她清醒时,又是一个晴天霹雳,贤妃因为接受不了舟远战死的事,悲痛欲绝的自尽了。

那一天对她来说是黑暗的。

她失去了两个亲人。

明明舟远就要回来跟他们团聚,他去了边关五年,贤妃痛苦的煎熬了五年,母子两人一直没见面。

她活着的信念就是等舟远回来,舟远没了,她哪里还有活的念头。

“妾身相信大皇子不是那种人。”风潇潇正色道,正义善良,洁身自好的人又怎么会做出欺辱妃子的事。

这些年他一直背负污名,没能得到清白,带着遗憾离开了。

“舟远差一点点就能回来跟我们团聚,该死的突阙!”淑妃眼睛里满是恨意,差点撕碎手帕。

“母妃放心,总有一天儿臣定会踏平突阙!”陆舟渊幽深的黑眸里迸发出锋芒,语气斩钉截铁。

淑妃看着他语重心长的说:“你以后沉稳些,不要听到别人诋毁你大皇兄就冲动,免得中了别人的圈套。”

“母妃教训得是,儿臣知道了。”陆舟渊淡淡的说,但他一点也不后悔昨晚揍陆临安。

以后谁还那样说大皇兄,他依然会揍。

淑妃希望他是真的听进去,她知道他们兄弟感情深,他不会允许任何人诋毁舟远。

当年那晚李美人死了,没有证据,根本没法还舟远清白。

“你好好休息,潇潇,你送本宫出去。”淑妃说完往外面走。

风潇潇赶紧跟上去。

“舟渊一根筋,你别管他以前喜欢谁,本宫相信你可以成为他身边的人。”淑妃笑眼眯眯的说。

“娘娘,妾身……”

“叫娘娘多生疏,以后叫母妃。”

“是,母妃。”风潇潇乖巧的喊道。

一路上,淑妃跟风潇潇说了很多陆舟渊的事,到了王府门口,她依依不舍的上了马车,再三叮嘱她记得进宫找她。

风潇潇连连说好,直到马车走远了,她才转身回蔷薇院。

……

“你说母妃来了又走了?你怎么不早些告诉我啊!”沈韵得知这消息时,那叫一个懊恼啊。

母妃很喜欢她,当初是她指定她给寒王当侧妃的。

“淑妃娘娘来的很突然,大家都不知道,直到她离开时跟风潇潇慢悠悠的走,大家才知道她来了。”香草也很无奈。

否则她肯定会第一时间告诉主子。

“你说母妃跟风潇潇走在一起?”沈韵脸色骤然变得冰冷,母妃怎么会跟风潇潇走在一起。

“奴婢打听到,王爷叫了风潇潇进他的院子,没多久淑妃来了,之后风潇潇送淑妃出府上了马车。”香草小声的说道。

也不知道她耍了什么手段,竟然能进王爷的院子。

要知道侧妃都从来没进去过。

沈韵双手用力紧紧攥着手帕,一脸的厉色,心里嫉妒的发狂,这个风潇潇倒是有本事。

初次见面,竟然能得到母妃的青睐。

“还有下人说,说,淑妃娘娘将她一直戴着的手镯给了风潇潇……”香草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

嘭——

沈韵再也控制不住,将旁边的茶杯重重摔在地上。

“主

子,你别动怒,肯定是风潇潇花言巧语哄骗了淑妃娘娘。”香草吓得往后面退了一步。

“侧妃,你这是怎么了?”这时候一名嬷嬷走了进来,她朝香草摆摆手,示意她先出去。

香草缩着脑袋赶紧离开。

沈韵眼眶泛红,“嬷嬷,韵儿心里好苦。”

她将淑妃来王府,以及送镯子给风潇潇的事说了。

蒋嬷嬷心疼的看着她,“以老奴过来人的经验,大概是风潇潇侍寝了,淑妃娘娘盼着抱孙子,才会将贴身戴的镯子送给她。”

毕竟王府里其他女人都没侍寝过。

沈韵瞬间像霜打的茄子,看样子真是嬷嬷说的这样,进王府后,母妃多次跟她说早日为王爷生下子嗣。

她自然十分愿意,也特别想。

但王爷没召她侍寝,甚至警告过她,让她别有不该有的心思,加上有婢女想爬床被活活打死。

她哪里还敢耍心眼侍寝。

她告诉自己,应该耐心的等,王爷如今二十,总有一天他会碰王府里的女人,她等啊等,盼啊盼。

结果等来了风潇潇,一个像极了林青鸾的女人。

全京城都知道王爷的白月光是林家嫡女,但她跟裕王有婚约,她自然没将她当回事。

哪知道会来一个替身!!!

关键是王爷这段时间常常留宿蔷薇院,两人总不能盖着被子单纯睡觉!

“要是风潇潇生下王爷的第一个孩子,她的地位肯定会升,不再是一个侍妾。”沈韵指甲深深刺进肉里。

“侧妃,你还是得想办法为王爷诞下子嗣才能稳固地位,否则将来再来个王妃……”蒋嬷嬷没再说下去。

她知道她听得懂。

“王爷不会碰我们,去年想爬床的婢女被活活打死,这是动歪心思的下场。”沈韵身体站得笔直。

她不会去触碰陆舟渊的逆鳞,更不想自毁现在的荣华富贵和地位。

蒋嬷嬷在心里叹气,在想到什么后,她说道:“你可知道之前裕王妃林青鸾去过王爷的院子?”

“这个贱人嫁了人还不安分!”沈韵本压下的怒气再次爆发,她讨厌风潇潇,但更讨厌厌恶的人是林青鸾。

明明跟裕王有婚约,还跟王爷走得近,一个侯府嫡女太不要脸了,不接受王爷,却享受他的好。

“她如今是裕王妃,就算跟王爷走得近,那也是嫂嫂和小叔子的关系,威胁不到侧妃,相反她还是侧妃的朋友。”

“嬷嬷这是什么意思?”

蒋嬷嬷意味深长的说:“王爷一直对她好,现在找了一个跟她相貌差不多的替身,林青鸾不可能不介意。”

“你的意思是让我挑拨,让林青鸾对付风潇潇。”沈韵很快反应过来,林青鸾刚跟裕王成亲还跑来王府看王爷。

说明她根本不想跟王爷撇清关系。

要是王爷将对她的好转移到了风潇潇那里,她绝对会有想法。

“侧妃聪明。”蒋嬷嬷笑道。

“我知道怎么做了。”沈韵脸上再次浮起笑容,与其她自己动手,不如让她们狗咬狗。

……

陆舟渊醒来的时候,房间里有些暗,他刚动,伤口处是钻心的痛,顿时他脸色异常的阴沉。

“风潇潇!”

他连续叫了三声都没有人应他,倒是外面的玄翼听到了,迅速走了进来。

“主子。”

“去将风潇潇叫过来。”陆舟渊冷冷道。

“是。”玄翼赶紧去请人。

……

蔷薇院。

风潇潇一直盯着手里的玉佩,这是大皇子陆舟远送给她的。

这些年,他常常站在赤霞关最高的地方眺望南梁国京城的方向,她知道他很想回家,但没有皇命,他不能离开。

一年前,他笑容温润的跟她说。

等击退了突阙,他就能回京城,可以好好孝敬母妃和姨母淑妃,还能跟皇弟陆舟渊切磋武艺。

他让她跟他一起回京城,一个小姑娘不要总是打打杀杀,让她在京城安家,还说要把她介绍给陆舟渊。

为了跟家人团聚,他不分日夜的练兵。

每天充满干劲和动力。

她答应了和他一起回京城。

但最后却只有她一个人回来。

她永远不会忘记陆大哥闭上眼睛前的遗憾和不甘心,还有嘱托。

差一点,差一点点。

他们就能一起回京城。

“主子,玄翼来了,说王爷请你过去。”珍珠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风潇潇将玉佩收好,起身往外面走。

陆舟渊在看到风潇潇时,冷着脸道:“谁允许你回去蔷薇院的?”

风潇潇睁着水润清澈的杏眸,“王爷也没说让我一直在这里。”

“从现在开始,你待在这里,直到本王的伤好。”陆舟渊不容拒绝的强势道。

“晚上睡觉呢?”

“在这里睡。”

“我认床。”

“那就叫人将那张床搬过来。”

风潇潇:“……”

玄翼:“……”

……

皇宫,养心殿。

海公公将关于风潇潇的事如实跟南梁帝说了,他并没有让暗卫动手,毕竟风潇潇不是媚主的人。

“她真的老实本分?”南梁帝双眸微眯,难不成是他疑心太重多想了,她就是单纯好奇大皇子没来?

“老奴不敢撒谎,她在寒王府这一个月不争宠不闹事,也不缠着寒王,每天在自己的院子吃吃喝喝。”

南梁帝:“……”

“她跟裕王妃长得有几分相似,大家都说……说她是裕王妃的替身。”海公公想了想还是说了。

“真的像?”南梁帝脸上是若有所思,老二跟老五因为林家的嫡女,两人没少起争执。

老五更是特别护林家嫡女,好在他规规矩矩,并没有做过分的事。

如今林家嫡女成了老二的王妃,老五找了一个替身倒是好事。

“挺像的,淑妃娘娘今天去了寒王府,还将自己平常戴在手上的手镯送给了风潇潇。”海公公笑道。

南梁帝:“……”

海公公笑问:“皇上,要让暗卫动手吗?”

“先留着吧。”南梁帝黑着脸道,再观察观察,她最好没有别的心思,否则淑妃和寒王也保不了她。

突然,殿外传来脚步声。

“皇上,淑妃娘娘来了,说要见你。”一名年轻的小太监在门口禀报。

“请她进来。”南梁帝连忙说道。

须臾。

淑妃风风火火走进养心殿,“臣妾见过皇上,请皇上为舟渊做主,他,他快死了。”

说到后面,她双眼通红,还努力挤出两滴眼泪。

“你说什么!”南梁帝猛地起身朝她走去,见她落泪的样子,他心疼的不行,更震惊的是老五。

不就挨了二十板,怎么就要死了?

“舟渊被打得皮开肉绽,现在只能趴在床上不能动,皇上为何要那么狠心置他于死地。”淑妃眼泪汪汪的痛声道。

南梁帝瞪大眼睛,沉声道:“这话你不能乱说,朕不背黑锅。”

“皇上是否让人对舟渊杖责二十?”

“是。”

“他现在皮开肉绽,整个人很不好,皇上要是不相信可以派人去查看他的伤口。”淑妃伸手抹了抹眼泪,要多悲伤就有多悲伤。

南梁帝皱眉,“海公公,你现在立刻去寒王府看看。”

“是。”海公公领命迅速出宫。

淑妃在心里冷笑,他的疑心可真重,竟然不相信她说的话,还要派海公公亲自去查看。

海公公用最快的速度去了寒王府,然后赶紧回宫。

“皇上,寒王确实被打得皮开肉绽,幸好他常年在军营训练,否则恐怕早就支撑不住了。”海公公如实禀报。

南梁帝骤然脸色阴沉,怒道:来人,将对寒王施刑的侍卫打进大牢。”

淑妃眸光闪了闪,“侍卫哪敢下毒手,肯定是有人教唆,今天敢教唆人打舟渊,将来就敢教唆人对付皇上你啊。”

南梁帝皱了皱眉,脸色渐渐铁青,“海公公,你亲自去审,看看是谁教唆他们对寒王下毒手的!”

“是,老奴立刻去。”海公公说完行了个礼,转身快速离开。

淑妃自然是满意的,她也没奢望侍卫供出指使他的人,之所以这样闹,是告诉对方他们母子也不是好欺负的。

……

宁远侯府。

此时府门口站了不少人,今天是林青鸾出嫁后回门的日子,宁远侯跟夫人及其他人都在门口迎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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