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云姝曹靖宇最新章节内容_姚云姝曹靖宇小说连载中章节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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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云姝曹靖宇是小说《桃花燃烬,悬壶杏林论乾坤》的角色人物,是由作者元谷写的一款宫斗宅斗类小说。目前小说连载中,以下是小说《桃花燃烬,悬壶杏林论乾坤》的章节内容

姚云姝曹靖宇最新章节内容_姚云姝曹靖宇小说连载中章节试读

温泉池畔,散落着的衣衫宛如一幅随性的画卷,轻轻铺展在自然与闲适之间。

水雾烟煴,天上的月不够亮。

云遮了月,雾隐了花。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死死掐着她的纤腰。

“你……放开我……”

姚云姝因迷茫声音绵长中带了几分旖旎。

男人语气恶劣中带着怒火:

“为何要嫁人,就因为他是你的竹马?嫁给他你很开心?”

男人的呼吸急中带着喷薄的怒气,就好像,她只要回答错一点,男人就会要了她的命。

姚云姝迷离开口:“你是何人?”

男人怔愣片刻。

继而,掐着她腰的手力道加重,她一个激灵便清醒了过来。

她从梦境里回到了现实,梦里的场景有点旖旎。

深冬的天很冷,姚云姝从梦里醒来,怔愣了半晌。

重生后,她时常做这种奇怪的梦,梦里是同一个男人,同一个温泉池。

男人的声音她记得很清楚,每次梦里总是问她为何要嫁给她的青梅竹马。

姚云姝上辈子过得很惨,死得也很惨。

她嫁给了心心念念的竹马李景然。

李景然是李家的庶子,自小便与姚云姝认识,他便是梦里那个男人说的竹马。

婚后,姚云姝才知道,李景然早就厌烦了她,他早就不喜欢她了。

李家是江城首富,李景然的父亲妻妾众多,可活着的只有正妻与一个小妾。

李景然的母亲是在他五岁时病死的,姚家与李家是世交。

姚云姝的母亲是生她的时候难产死的。

大概是同病相怜,自小两个没有母亲的孩子玩的很好。

李家祖父与姚云姝的祖父一个经商一个行医,二人关系也很好。

双方祖父见二人关系很好,自小便有将二人捆绑成一对的打算,只是没有在明面上提出来。

姚云姝嫁给李景然后才发现他早就喜欢上了表妹。

为了让表妹喜欢他,他将家里的钱给了表妹去花。

上一辈子,姚云姝过得不开心,她对李景然很是厌烦,两人一辈子都是在吵吵闹闹。

只因为李景然总是拿家里的钱给表妹。

最过分的一次,是他拿了姚云姝给孩子看病的钱,去给表妹买了一个进宫选秀的名额。

姚云姝的儿子没有钱看病差点就夭折了。

后来她从亲友处借到了钱才救下儿子。

只是,表妹做了皇帝的荣贵妃后,丈夫和儿子都心向表妹。

表妹知道她是拿了姚云姝的钱才买来的选秀名额,却没有一句感谢,反而高高在上,趾高气扬地对姚云姝颐指气使。

一次吵架,姚云姝提到了表妹参加选秀的名额是她的钱买来的。

表妹却说:“那钱是表哥给我的,表哥是真心对我好,就因为表哥喜欢我,你就对我各种为难。”

丈夫要当舔狗,姚云姝在表妹的眼里便是一文不值的恶毒女人。

最后,姚云姝是被丈夫、儿子和表妹给气死的。

只因为姚云姝的祖父陪嫁的药铺她舍不得卖掉,而表妹在宫里与那些女人勾心斗角要钱去打点。

丈夫和儿子就勒令姚云姝卖掉药铺给表妹筹钱。

丈夫李景然说:“药铺必须卖掉,要不然表妹的妃位不保。”

他明明知道这是姚云姝祖父发家的第一间药铺,也是姚云姝陪嫁的铺子里面最后一间铺子了。

儿子说:“母亲,表姑姑在宫里是贵妃,她愿意帮衬我们,我和父亲就有大好的前途。我要做主薄的儿子,而不是一个小小药铺的少东家,你就别拖我和父亲的后腿了。”

姚云姝自嫁入李家后,一直靠药铺为生,李家其实早就落败,整个李家都是靠她的那些药铺在支撑。

没想到,丈夫和儿子最后竟然要将祖父发家的第一间药铺也要卖掉。

姚云姝一生遭受了太多苦难,这次被丈夫儿子双双背刺,倒下后就再也没有起来。

老天大概是觉得她上辈子太苦了,让她重生了。

姚云姝重生在她新婚的第五天。

如果是重生在新婚之前,她无论如何也不会嫁给李景然。

可木已成舟,姚云姝便只能去改变这一生的命运。

李景然要为他的薄情寡义付出代价。

至于表妹,那是李景然的表妹,她别想从自己这里拿钱去买选秀的名额。

而那个白眼狼儿子,姚云姝犹豫了。

因为她不知道自己新婚时有没有与李景然同房,她记得上一世李景然新婚夜是没有与自己同房的。

但是保不准这一世不一样了,如果没有同房,没怀上孩子,她便打算不给那孩子出生的机会。

如是同房了,怀上了孩子,她却又不忍心抹杀了一条生命,到底是心软了。

就在她犹豫时,婢女过来道:“四少夫人,四少爷今晚还是住在书房,说是风寒依旧未愈。”

姚云姝脸上露出一抹讥笑。

这和上一世如出一辙,她上一世嫁过来时,李景然没有在新婚夜与她圆房,说是得了风寒。

没圆房就好,也不用纠结那个白眼狼儿子去留的问题了,这一世就不让他出生了。

前世,圆房一事他拖了一个多月,直到李景然的嫡母发现不对劲,教训了李景然后,他才极不情愿地和姚云姝行了夫妻礼。

而后,李景然又和新婚时一样睡书房,也不回主卧睡觉。

十几年的夫妻,竟然只行了一次夫妻礼,就那一次,姚云姝就怀上了。

后来姚云姝才知道,李景然心里爱慕的是他的表妹沈雪儿。

就连他后来找的两房小妾也是按照沈雪儿的模子来找的,要么是神似沈雪儿,要么是眉眼有几分像沈雪儿。

姚云姝合上医书,对那婢女道:“知道了。”

翌日,姚云姝回了娘家。

娘家对她最好的就是祖父祖母,祖父去世后,就只有祖母一人对她好了。

见李景然没有陪她一起回来,祖母惊讶:“姝姝儿,这是受了委屈?”

原本过门三日便要回门的,不见二人回门。

这都第六日了,回来的却只有姚云姝一人,祖母自然会觉得自己的姝姝儿受了委屈?

姚云姝依偎在祖母身边:“没有,就是很想您,就回来看看您。”

祖母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我的姝姝儿,虽然嫁人了,在祖母眼里你永远是个孩子,有什么委屈就告诉祖母。”

“李家对你不好,你就告诉祖母,祖母就是拼了这把老骨头也要替我的姝姝儿做主。”

姚云姝发自内心的笑:“祖母,我很好,就是回来看看您。”

如不是祖父祖母将她养在身边,姚云姝只怕是没有那么愉快的童年。

自母亲因生她难产死后,祖父母就把她养在了身边,将她宠成了掌上明珠,哪怕别人说她克母,祖父母都是维护着她。

只是,年初祖父去世了。

姚家乃是潇城有名的医药世家,在潇城内就有六家药铺,还有别的药铺不在潇城之内。

祖父过世前留给姚云姝潇城内的两间铺子和城外的五间铺子做陪嫁,其中潇城内祖父发家的第一间铺子就留给了姚云姝。

上一世,李景然哄骗和逼迫她卖掉了城外的五间药铺后,在儿子大病的时候,她不得不卖掉潇城内的其中一间铺子去给儿子买昂贵的吊命药材。

却不想被李景然偷了买药铺的钱,去给他表妹买了个进宫选秀的名额。

那时候她不懂事,后来她是真后悔卖掉药铺了。

祖父发家的那间药铺虽然很小,但是她始终是舍不得卖掉的。

却不想,最后的那间铺子被丈夫和儿子为了表妹承诺的一个主薄官位逼迫至死。

到底是她辜负了祖父的良苦用心。

现在的姚云姝只想和祖母多待一会,因为前世,这个最疼爱自己的祖母半年后就过世了。

姚云姝:“祖母,以前伺候我的春桃和刘妈,她们现在还在府里吗?”

祖母:“还在府里。”

姚云姝:“我想带她们去李府,祖母可同意。”

祖母顺着她的头发:“姝姝儿,你是应该带几个自己的人帮衬你。”

姚云姝的头枕在祖母腿上:“祖母,您要好好的,或许过不久姝姝儿就回来陪您了。”

祖母愣了一下,笑道:“这孩子,看样子还是在李家受了委屈,你不说,祖母便不问了。”

姚云姝心中一热,祖母懂她。

姚府这几日在翻新,连花草都补种了。

姚云姝:“祖母,院子里都翻新了,是有什么大事?”

祖母:“是你五妹要订亲了。”

姚云姝疑惑:“她要订亲了?”

祖母:“嗯,和曹府的嫡子定亲。”

姚云姝:“曹靖宇?”

祖母一脸慈祥的笑:“姝姝儿,在外面可不能直呼其名讳。”

姚云姝这才想起来,上一世,她同父异母的妹妹嫁给了大将军曹靖宇。

上一世大概也是这个时候订的婚。

她同父异母的妹妹叫姚云洛,只比她小了几天。

姚云洛在姚云姝出嫁前一个月去了趟江城后,回来后就有大将军府的人来提亲。

从提亲到出嫁,所有的流程都是按照大炎国最高的规格来走的。

姚云洛嫁过去后,曹靖宇屡立战功,得了皇帝重用,甚至挟天子以令诸侯。

姚云洛也跟着鸡犬升天,贵不可言。

姚云姝和姚云洛的关系一直不好。

故而,上一世姚云洛得势后,没少给姚云姝穿小鞋。

就因为她在未嫁人之前对外宣称自己是姚家的“女神医”,她对外说姚云姝治好的几个疑难杂症是她治好的。

她害怕有一天别人发现姚家的“女神医”是姚云姝。

因为没有真才实学,所以婚后姚云洛以各种借口不给人看病。

同时,她也阻止姚云姝去给别人看病,只有这样才不会有人怀疑她不是姚家的“女神医”。

一方面,她想将姚云姝弄死,以免别人发现她的秘密。

另一方面,她又想姚云姝活着,可以让她欺负的同时看着她春风得意。

因为自小到出嫁,姚云姝处处都比她优秀,学医比她好,长得比她好,得祖父母的喜爱,她恨姚云姝,恨得咬牙切齿。

婚后,姚云洛在潇城贵族圈子的地位很高,是人人趋之若鹜的存在。

但是,后来姚云姝听人说,她过得并不称心如意。

她的丈夫曹靖宇外面养了好些外室,与潇城高门大户贵女的风流韵事和流言蜚语从未断过。

姚云姝上一世没太关注这些,只是偶尔听了些,也不知真假。

不过,她婆婆确实不喜她。

因为姚云洛一辈子都没有怀孕,她过得不舒心,不敢找丈夫和婆婆的晦气,就只能将气撒在姚云姝身上。

后来,姚云姝治疗好了曹靖宇妹妹的病后,姚云洛才没有那么针对她了。

因为曹靖宇的妹妹能压制住姚云洛。

现在,与前世一样姚云洛与曹靖宇定亲了,如果按照上一世的时间线来算,一年后,姚云洛便会成为曹家的少夫人。

姚云姝攥紧了手。

“不能让她嫁去曹家!”

只有这样,姚云姝才能避免前世的各种悲惨经历。

想想就知道,这一世姚云洛依旧会像上一世一样让她的日子难过。

“可是,怎样才能让姚云洛不嫁去曹家呢?上一世对曹靖宇只闻其名却从未见过面。”

姚云姝也觉得奇怪,上一世为什么她从未见过曹靖宇呢?

姚云洛让她见过她所有的荣华富贵,却唯独没有让她见到过曹靖宇。

他们大婚时,姚云姝被人突然叫走看急诊去了,等她回来时,宴席早就散了,那唯一的一次机会都错过了。

其实,后面很多次姚云姝去曹家都未见到曹靖宇。

现在姚云姝想来,这些事情似乎都不合常理。

以姚云洛的性格,不应该是将曹靖宇拉到自己面前来炫耀一番吗?

现在想要破坏姚云洛的婚姻确实不知道从何处下手,她不了解曹靖宇,甚至不认识曹靖宇。

姚云姝叹息一声,重生路开局就是死局。

重生后,姚云洛的好运并没有转到她身上来,她依旧还是会被姚云洛踩在脚下。

姚府事情多,姚云姝在祖母这里陪着祖母闲聊了会儿后,就去街上转悠。

她不打算去找父亲和继母,因为他们都不待见姚云姝。

姚云姝与大多数女子一样喜欢去胭脂水粉铺子。

瞧见一家胭脂水粉铺子,正在推售新出的花露胭脂。

姚云姝提了裙摆跨进店铺的门槛时,才觉得店内的氛围不太对劲儿。

问掌柜的要花露胭脂时,掌柜的嘴角都有点抽搐。

姚云姝莫名跟着紧张了起来。

给了掌柜银子,拿到花露胭脂,店内突然多了几个带刀士兵,将姚云姝抓了,关入了大牢。

姚云姝在大牢里想,真的开局就是死局吗?老天让自己重生做什么?

上一世没有发生这些事情,她真不知道接下来自己是不是马上就要死了。

姚云姝坐在冰冷的地牢里,襦裙铺在地牢里的稻草上。

她的旁边坐了个五十岁上下的妇人,那妇女一看穿着便知是潇城内有钱人家里的婆子。

潇城内有钱人家的丫鬟婆子主家都统一制作同一款式的坎肩。

那妇人似是被吓到了,连肩膀都在颤抖。

姚云姝双手抱着膝盖,下颌放在膝盖上微微侧头看着那妇人。

牢房内其他人皆是噤若寒蝉。

她被当成蜀国细作被抓了起来。

因为蜀国“细作”的接头暗号是“花露胭脂”,今天去那家胭脂铺子买“花露胭脂”的都被抓了进来。

蜀国是最早从大炎国分离出去的国家,几年后便是大炎国再次出现江东和江北各自为政,大炎国成了三足鼎立的局势。

曹家在江北,离京城最近,最后曹靖宇挟皇帝稳居江北。

命运似乎同她开了个玩笑,重生后的轨迹是改变了,不过怎么就是个死局?

置之死地而后生?

她想,大概这也不一定是件坏事吧。

姚云姝同那妇女一起关了几个时辰后才有人来。

看那穿着,大概是个陪戎校尉,身着宝相花裙袄,铜葵花束带,皂纹靴上沾满了泥土,一脸的肃然。

那校尉打开了牢门后,迎进来一身着铠甲的年轻军爷。

“军爷,我不是细作,军爷明鉴。”被关在对面的男子中有一男子求饶。

“唰”的一声刀出鞘,在极致的静谧中,这声音仿佛被放大了无数倍。

紧接着“嚓”一声,有人应声倒地。

姚云姝手背有一瞬间的温热湿感。

微微转头,惊惧自瞳孔散开。

嘴唇微颤,手指不知何时掐进了肉里。

手背上是鲜红的血水,是刚刚那开口求饶男子的血。

男子已经倒在地上,身下是一滩血。

一共抓了五个男子,死了一个。

整个牢里现在剩下六个嫌疑犯,谁都不敢说话。

穿盔甲的军爷声音冷厉:“让他们不要说废话。”

说完,他手上的剑才入了鞘。

身着宝相花裙袄的校尉指了一男子:“你说。”

“军爷,今日,我是替媳妇去买胭脂的,你打听一下就知道,东街茶楼的管事,街坊邻居都知道,我不是蜀国细作……”

男子话未说完,又是“唰”“嚓”的两声,那人也应声倒地。

刚才姚云姝身边的婆子浑身如筛糠般抖着,脸白如纸。

姚云姝不由自主往墙角移动着,她实在是吓得站不起来了。

这是又要死了?还是死在这牢房内?

真是笑话!

重生难道就是让自己提前死在这大牢之内?

难道上一世遭受的苦难不应该翻盘逆袭吗?

“你们谁说?”年轻军爷不耐烦地问。

剩下的四个男子无一人开口说话。

死一般的寂静后,年轻军爷再次开口:“看来,你们都不想说,好!先关两天再交代吧。”

说完转身从那边牢房内出来。

宝相花裙袄校尉打开了姚云姝她们这边的牢门。

刚才那婆子死死咬着牙关,下颌都因用力而颤抖着,她努力朝着姚云姝的身后躲着。

姚云姝无处可躲,她眸子盯着那年轻军爷。

明明长着一张俊俏的脸,浑身的气场却如同来自阴曹地府,让人不寒而栗。

年轻军爷手上的剑尚未入鞘,剑尖尚有血水在往下滴着。

走到姚云姝跟前,他微微俯身,一手捏住了姚云姝的下巴,轻轻用力,让她抬起了头。

“你说,在什么地方接头,怎么传递消息?”年轻军爷眸子里裹挟着冰霜。

姚云姝不敢贸然开口说话。

如果说“我不是蜀国细作”,就和刚才那男人一样;直接说“我不是细作”,就和第一个男人一样,都是死。

这年轻军爷手段极端,他不在乎错杀。

他在杀鸡儆猴,刚才杀人是要告诉细作,被他抓了除了坦白就是死。

姚云姝感觉自己的血在倒流,心脏收缩成了一团。

但是她面上依旧努力维持着平静:

“军爷,您经常头疼,我能治好您的头疼。”

年轻军爷抬着她下巴的手瞬间改成了掐住了她的脖子:

“说,你怎么知道我有头疾的?”

姚云姝条件反射用两只手去抵抗掐住她脖子的手,同时,费力地从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声音:“我,我是郎中,我会看病。”

姚云姝的脖子细长而柔美,宛如初春里新抽出的柳丝,既蕴含着生命的勃勃生机,又不失温婉细腻。

肌肤之下,仿佛蕴含着淡淡的粉泽,透出一种难以抗拒的娇嫩与柔美,这样的颈项,轻轻转动间自有一番风情。

柔软滑腻的手感很好。

年轻军爷微愣,许是信了她的话,松开了手。

姚云姝:“军爷,您现在头疼,我先给您舒缓一下,事后您再让我慢慢道来。”

年轻将军眼眸微眯。

姚云姝小心翼翼抬起双手,轻轻按在了年轻军爷的太阳穴上。

姚云姝的手宛若春日里最细腻的晨露凝结而成。

她的手柔软得仿佛没有骨头,轻轻一触便能感受到那份不可思议的温婉与柔滑。

手指也是修长而匀称,肌肤之下隐隐透着温润的光泽,就像是上好的瓷器,既透着淡淡的暖意,又散发着不可方物的雅致。

年轻军爷竟是没有阻止。

姚云姝先是轻轻揉按,接着逐渐加大了力道,反复按压了五次后,她开始按年轻军爷的风池穴,如同刚才一般,力道是逐渐加大的。

年轻军爷紧蹙的眉头随着她的按摩缓缓舒展。

头疼瞬间纾解,犹如蚂蚁啃咬的感觉消失了。

他看着眼前的姚云姝,脸上的表情复杂。

“我是姚氏医庐的三小姐,军爷,我能治好您的头疼。

我们姚家治病讲究治标也治本。

您若能给我时间,我一定能治好您的头疼之症。也请您放过我,我是清白的。”姚云姝平静地望着年轻军爷。

年轻军爷眸色里带着探究。

姚云姝以为他要么是答应治病,要么是因刚才的冒犯杀了她。

反正这重生开局就是死局,她不是没死过,再死一次又何妨。

却不想,对方看了她片刻后,猝不及防伸手一捞,将姚云姝拥入了怀里。

紧接着,年轻军爷在姚云姝尚未反应过来时,用嘴堵住了她柔软的唇。

男人的吻铺天盖地,来的猝不及防,姚云姝忘记了呼吸。

姚云姝被人带到了一处私宅。

她被关进去的那几个时辰下了雪,这个冬天的第一场雪。

私宅布局讲究,一条由青石铺就的小径,被薄雪覆盖,踏上去发出轻微的“吱吱”声,两旁是修剪得宜的翠竹和四季常青都落了些许白雪。

院落被一层薄薄的霜雪轻轻覆盖,宛如一幅淡雅的水墨画卷,静谧而深远。

院中的池塘已结上了一层薄薄的冰,冰面下,偶尔可见几尾鱼儿缓缓游动,它们的生命力在这寒冷的季节里显得尤为珍贵。

院墙有点高,一丈有余,没有梯子很难翻过去。

纹理细腻厚重而结实的紫檀大门,古朴而沉重,门也很高。

不是普通人家。

姚云姝看着门口带着刀的侍卫,心往下沉。

重生后,她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她要看到李府倒下,她还没有看到李景然的下场。

李府让她受的苦和委屈,这一辈子她要全部还给他们。

李景然的表妹,再也别想用她的钱去买选秀的名额了。

还有她那同父异母的妹妹姚云洛,要阻止她嫁给曹靖宇。

姚云姝上一世的苦难大多都是因为姚云洛。

要报仇就得活下去!

逃是逃不出去的。

姚云姝刚退回房间,就听见院子外面有脚步声。

年轻军爷推门走了进来。

此时的年轻军爷脱下了盔甲,没有了硝烟与尘土。

一袭深邃如夜空的黑袍,那袍子质地优良,流畅地垂落至脚踝,随着他轻盈的步伐轻轻摇曳。

黑袍的袖口与领口,巧妙地以细腻的银线绣制着简约而古朴的图案,既不失庄重,又巧妙地增添了几分风华绝代的气息。

只是,他嘴边斜叼着的枯竹枝平白打破了那几分风华绝代的气息,倒是添了几分不羁。

姚云姝觉得这男人比她丈夫李景然要英俊。

年轻军爷容貌生得极为出众,仿佛是上天精心雕琢的艺术品,每一处线条都恰到好处,令人赏心悦目。

他的脸庞轮廓分明,五官立体而精致,那双深邃的眼眸有点阴沉。

行走间,他步伐稳健,每一步都显得那么从容不迫,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一股独特而威严的气势。

他在一张酸枝木雕花太师椅落坐,微微抬了抬下颌,冲姚云姝道:“过来。”

姚云姝怕他。

牢房里那两个死去的“细作”的下场犹在眼前。

若她惹恼了他,下场会和那两个“细作”一样惨。

她走到他跟前。

年轻军爷打量了她片刻:“姚家三小姐……”

她握紧了手:“是”,又解释,“我几日前已经嫁人,城东李府的四少奶奶。”

年轻军爷不满这样的回答,眼里寒意森森。

“我祖父是姚启林,您如果是潇城人,就知道他的。我的医术是祖父教的,是姚家医术最好的。”姚云姝又补充道。

年轻军爷眸色不明:“姚家医术最好的不应该是五小姐姚云洛吗?她是“女神医”。”

姚云姝心里一沉。

上一世,她不争不抢,只想有个安身之地。

继母和姚云洛抢了她“女神医”的名头她也不在乎,她们却得寸进尺。

她谨记祖父教训,存仁心,救世间苦难,从不与人争名夺利。

可是她错了。

她除了是个郎中,也是姚家的三小姐。

她不争不抢,不代表姚家的人不嫉妒她,不算计她。

“……她连把脉都把不准,我才是姚家“女神医”,我能向您证明这一点的。”姚云姝看着眼前的男人,她不再怕他。

都死过一回的人,还有什么好怕的。

年轻军爷微微蹙眉:“你医术不错,我的头疼好了很多。”

姚云姝长舒一口气。

“可是,很多郎中都说我这头疼没法根治,你确定自己能根治?”

姚云姝:“你的病可以根治!”她的语气肯定。

年轻军爷:“没有把脉你就能确定我的病症?你不用把脉?”

姚云姝:“所谓望闻问切,先看您的气色就能判断几分出来,把脉自然是需要的。”

年轻军爷将手轻轻放在了旁边的茶几上:“来把脉吧。”

姚云姝走近,刚将手搭在了他手腕上,他便收回了手。

她不解,看向他。

他站了起来,伸手一拉,将人拉进了怀里。

姚云姝想到牢里被他强吻的事,心里慌张,欲挣开,对方却箍得更紧。

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再次吻上她的唇,不顾她的意愿,长驱直入,汲取她的美好。

姚云姝推搡:“你,你,无耻,我有丈夫!”她推开他的同时怒斥。

年轻军爷抬手抹了一下被姚云姝咬破的下唇:“这么生涩,不像有丈夫的感觉。”

姚云姝气极,可又迫于对方的威压不敢给对方一个耳光。

她努力压着自己的怒火,生怕自己一个耳光下去,对方就像对待昨天牢房里的“细作”一样,手起刀落,她就丢了性命。

那她的重生就真的是一个笑话。

“你的味道很好,薄荷味,能让我头没那么痛。”他道。

姚云姝怔愣,这是解释他为什么吻她吗?

她突然就明白了,薄荷可以治头痛,特别是对神经痛有缓解和镇痛作用。

她日常用的牙粉是自己调制的,里面加了薄荷。

她移动脚步:“我,我给你开止痛药,你松开我。”

“你就是我的药。”他没有松开腰上的手。

姚云姝的心一沉,他在调戏她。

“放开我,我已经嫁人,不松开,我便咬舌自尽。”姚云姝声音提高,微微发抖。

男人眸色阴沉,若有若无的一抹不明情绪闪过。

他松开了她。

姚云姝倒退了好几步才站定,她的嘴唇被他吻得有点麻木,这种感觉让她很慌。

“跟了我,就住在这套宅子里。”他不紧不慢地重新坐回了太师椅。

“不,我有丈夫,我有婆家,城东的李府,家境优渥。”她道。

只要他是潇城人,就知道城东的李府是这潇城内以前的首富,虽然前世李府是家道中了,但是此时依旧是潇城内的豪门大户。

她不会因为钱财跟了他。

年轻军爷转动手上的玉扳指,眸子晦暗不明:“你不知道我是谁?”

姚云姝:“不知道。”

年轻军爷:“我是曹家嫡长子。”

姚云姝愕然:“你,你就是曹靖宇!”

曹靖宇就是即将与五妹姚云洛订婚的曹府的嫡长子,现在是少将军。

她就这样遇见了曹靖宇!!

上一世,一辈子都没见过的人,就这样遇见了!

在牢房里的时候,她没有注意到别的军爷怎么称呼曹靖宇。

因为被吓懵了,脑子里全是怎么样才能脱身,根本就没有去留意这些细节。

在牢中,他手起刀落杀人时,她不是没想过这是曹家的人,只是她内心在排斥遇见曹靖宇。

曹家有五个儿子。

在牢中的时候,她最不希望此人是曹靖宇。

因为她知道曹靖宇手段狠辣、残暴,稍不留神就会被他杀了。

她不想死在牢里,更不想才重生就死了。

江北的曹大将军手握重兵,江北的稳定全是曹大将军功劳,大炎国京城就在江北,与潇城很近,离江东也不远。

江东是吴大将军独大,唯有蜀国最先分离了出去。

蜀国地势易守难攻。

又因蜀国是当今皇帝刘氏宗亲的封地,几代人下来,竟是自立为王,建立了蜀国,而且还是打着匡扶大炎国皇室的旗号。

只因谣传先皇并非刘氏子嗣,故而蜀地刘氏宗亲要将先皇的子嗣从皇位上赶下来。

这是个乱世,如不是曹大将军把守江北,只怕是蜀国打着正义的旗号早就让潇城这块土地生灵涂炭了。

因为潇城的北边紧邻蜀国。

曹靖宇是后来掌握了整个江北的权势,架空了皇帝。

他立志要重新一统大炎国,也是因此,大婚后他便常年在军营。

姚云洛嫁给她以后也很少见到他,所以姚云姝上一世没有见过曹靖宇。

上一辈子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姚云洛一直没有怀上孩子,现在想来,大概是二人见面少。

虽然曹靖宇很少回家。

外面的种种风流传闻也比较多,但是从没听说外面的女人有孩子。

这些都是传闻,姚云姝到底是没见过他本人。

传闻他不仅杀人如麻,还好色。

见着顺眼的女子就私藏了的传闻确实不少。

如今看来,传言不假。

不过,上一世在潇城的曹府,他一直都没有正式纳妾。

似乎,曹靖宇给了姚云洛独一无二的荣宠。

只是姚云洛的婆婆不喜欢她,所以她每次在婆婆那里受了气就要找姚云姝的麻烦。

直到后来,姚云姝给一位夫人治病,结交了这位夫人后,姚云洛才收敛了些许。

这位夫人便是曹靖宇的妹妹曹婉如,她嫁给了曹靖宇的副将安坦。

姚云洛也不知什么原因,她很怕这位夫人。

如不是这位夫人,姚云姝上一世过得会更惨。

不过,奇怪的是,以姚家在潇城的地位,怎么也不可能与曹家结亲。

但是姚云洛偏偏就嫁给了曹靖宇。

姚家祖上也没有什么人与曹家有牵扯,就连曹家人看病都没有到过姚家开的医庐看病。

这就让姚云姝很是不解了,姚云姝要破坏姚云洛的婚姻,就必须找到关键点。

他们是怎么牵扯到一起的?

从上一世到重生,她都不知道姚云洛是什么原因与曹靖宇订婚的。

似乎,她的继母和父亲都在刻意在隐瞒着她。

如果这一世姚云洛还是嫁给了曹靖宇,有了曹靖宇给她撑腰,姚云姝可以想到自己这一世不会比上一世好过,姚云洛还是会折磨她。

重生依旧是个笑话!

姚云姝想到这里心口发紧。

曹靖宇轻轻转动着手指上的白玉扳指,那扳指润泽,映衬着他脸庞上几分不羁的笑意。

他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给我倒茶!”

姚云姝这才如梦初醒,心中暗自掂量,深知此人她万万招惹不得,任何反抗都只会徒增麻烦。

于是,她缓缓俯身,姿态优雅而恭顺,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的仪式。

她双手轻轻端起那只温润如玉的白瓷茶壶,壶身绘有细腻的青花图案,在微光下更显雅致。

随着她手腕的轻巧转动,茶水如同细流般缓缓注入面前的茶杯中,发出悦耳的潺潺声,空气中弥漫开淡淡的茶香,与室内的沉静形成了微妙的和谐。

整个过程,姚云姝的动作既不失端庄,又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温婉与顺从,仿佛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她的态度与选择。

她的手指纤细嫩白,“垆边人似雪,皓腕凝霜雪”,与那温润如玉的白瓷茶壶一样,透着莹莹的光泽。

曹靖宇很想咬上去,就只看着都有一种酥酥的感觉。

茶不烫,姚云姝端起茶杯递给了曹靖宇:“少将军,请用茶!”

茶很香。

曹靖宇看着眼前的皓腕,很晃眼。

他抓住她的手,凑近,唇落在了她的皓腕上轻轻一吻:“茶没有人香!”

端着茶杯的手瞬间松开,茶杯从姚云姝手上落下。

茶水落在曹靖宇的黑袍上,地方有点特别。

好在是黑色的外袍,水迹不是很深。

茶杯滚落在了地板上,发出了清脆的碰撞声。

曹靖宇松开姚云姝的手,他的眸子漆黑,眼底似有怒意。

姚云姝后退一步:“少将军,云姝该死,云姝不是有意的。”

接着,她上前一步,蹲下,弯腰去捡那茶杯。

见曹靖宇的衣袍上残留的茶叶,柔软无骨的手就去抚那茶叶,直到将那残留的茶叶都抚掉后,她才惊觉,这个地方是男人的敏感区。

曹靖宇原本带了点怒意的眸子,此时阴晴不定。

这女人长得着实好看,是他见过的同龄女子中最好看的了。

有一张惊艳的脸,唇也很饱满,水润的桃红,让人想用劲去碾压。

女人的手抚过的地方,带去一阵酥麻,瞬间就传遍全身。

当姚云姝猛然意识到自己所作所为之际,她的移开眼,强作镇定的同时,眼中那份微妙的慌乱难以掩饰。

而她那异常白皙的肌肤,仿佛一面放大镜,将她脸颊上泛起的羞涩红晕映衬得更加鲜明,犹如晨曦中绽放的桃花,娇嫩而动人。

曹靖宇喉结滚动。

这女人眸子如水,加上那白嫩的肤色,是个男人都想死在她上身。

她的身材很好,刚才拥在怀里的时候,他就知道。

姚云姝的手未收回,曹靖宇拉住了她的手。

往前一带,人就以半跪着的姿势撞进了他腿的中间。

他也是一怔愣,这是下意识的动作,他不是故意的。

姚云姝:“你,混蛋!放开我。”

曹靖宇站起来将人圈住,往怀里一带,手放在了她腰上。

腰很细,很软,手感很好。

他舍不得松开:“你跟了我,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满足你。”

曹靖宇的脸贴近她的侧脸:“你只要跟了我,我让你丈夫进府衙当主簿。”

姚云姝盛怒:“流氓!你放开我。”

曹靖宇不气反笑,压低了声音俯在她耳边道:“你怎么知道我是流氓,看来你没少打听我。”

姚云姝脸色发白:“你,你,我有丈夫,他不会同意的。”

好看的眸子也因为害怕带了泪意,楚楚可怜的模样真是惹人怜,只想将她按在床上。

真想看她衣衫不整,梨花带雨,哭着求自己放过她时的模样。

曹靖宇脑袋里的场景一直在转换,无法控制自己的大脑。

他搂着她,在她颈脖子上狠狠咬了一口。

姚云姝倒吸一口冷气。

这男人疯了!

“云姝,老子就喜欢耍流氓,潇城的人都知道。

老子看上的女人老子想弄到手就一定能弄到手。”曹靖宇的手狠狠按了下她的后腰,“等过段时间,老子腻了你,你求老子,老子都不会要你。

在江北,愿意跟老子的女人数不胜数。”

姚云姝气得嘴唇都在颤抖:“你,太过分了!”

曹靖宇:“怎么,你还不愿意?”

姚云姝:“对,我不会答应你的。”

“啪”。

说话的同时,姚云姝甩出一耳光。

她愣住了。

接着她就全身发抖,她害怕他会杀了她。

这一耳光打的可是杀人如麻的曹靖宇。

曹靖宇松开了她。

姚云姝颤抖着:“你和姚云洛马上就要订婚了,我是她姐姐,你的大姨子,你怎么可以这样!”

曹靖宇一脸不屑:“这个世道不好,强者为王,你丈夫没能力保护你,那就不能怪别人强。”

轻撩了一下自己的长袍,接着道:

“我会让你丈夫亲自将你送过来,你跟了我,你婆家和你丈夫就发达了。”

“你丈夫可以进府衙做官,你婆家也会跟着享尽荣华富贵。

“放心,等我腻了你,你还是你丈夫的。”

姚云姝气得肩膀都在颤抖,前世,这个男人怎么做上大将军的,难道就是因为他的强盗行为?

他太强盗了。

前一世,她没有被当成蜀国“细作”抓起来,没有见过曹靖宇。

最多就是知道他残暴、好色,外面很多女人。

却不想,他如此恶毒。

让一个丈夫将自己的妻子送到他床上去,这是什么人才能做得出来。

这在外人看来,不是他抢了人家的妻子。

反而是婆家为了钱财出卖了儿媳,丈夫为了官位出卖了妻子。

曹靖宇什么时候走的她不知道。

还是一个穿着黑色大襟小袖上衣的女子送了纸笔她才回过神来。

女子让她给曹靖宇写治疗头疼的方子。

给那女子方子的时候,她问那女子:“你们少将军有说什么时候我能离开吗?”

那女子:“不知道,少将军没吩咐我们,你当面问我们少将军吧,他晚上会来的。”

姚云姝:“他住这里?”

女子:“自然,这是我们少将军的府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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