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言溪林雨晴是小说《穿越!我激活了无敌异能》的角色人物,是由作者一路相伴写的一款医术类小说。目前小说连载中,以下是小说《穿越!我激活了无敌异能》的章节内容
今天,天色灰蒙蒙的,仿佛预示着即将发生的不幸。
云言溪与自己的准嫂子兼闺蜜林雨晴,像往常一样,一同前往市区的一个物资仓库,收集了一批紧缺的生活必需品和医疗物资。
她们两人一直以来都关系亲密,无话不谈,这次出来收集物资也是配合默契,一切顺利。
云言溪把所有的物资收进空间里,正准备启程返回,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低吼声打破了周围的宁静。
两只丧尸从一条隐蔽的巷子中窜了出来,它们的身上散发出阵阵恶臭,眼神中充满了疯狂与嗜血的欲望。
这两只丧尸的品阶显然不低,身体比一般的丧尸更加健壮,动作也更加敏捷。
云言溪和林雨晴立刻意识到危险来临,她们迅速展开防御姿态,准备应对这突如其来的攻击。
云言溪是力量异能,她紧握着一把锋利的砍刀,肌肉紧绷,准备迎击丧尸。
而林雨晴则擅长速度,她身形轻盈,手中握着一把短刀,灵活地在丧尸之间穿梭,寻找着攻击的机会。
战斗一触即发,云言溪和林雨晴配合默契,一人负责吸引丧尸的注意力,另一人则趁机发动致命一击。
经过一番激烈的搏斗,两人终于将两个丧尸的头颅砍下,丧尸的身体无力地倒在地上,周围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云言溪喘着粗气,用异能催动力量,将丧尸的脑袋剖开,挖出了里面的晶核。
晶核是丧尸体内的能量结晶,可以用来提升异能者的实力。
她刚刚站起身来,准备将晶核收好,突然,一把锋利的匕首从背后狠狠地刺进了她的胸膛。
云言溪瞪大了眼睛,她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她无法理解为什么林雨晴会对她下手。
她艰难地转过头,看着林雨晴那张熟悉而陌生的脸庞,不甘心地开口问道:“为什么?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有什么东西都会给你一份,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林雨晴的面容扭曲着,她的眼中充满了疯狂与狠毒,仿佛在这一刻,她所有的伪装都已经被撕下。
她歇斯底里地咆哮着:“为什么?我这就告诉你为什么!我从小父母就被丧尸咬死,留下我一人在这世上孤苦伶仃。
虽然你的父母也和我的父母一样,被丧尸咬死了,但是,你有一个爱你如命的哥哥,他无时无刻不在关心着你,保护着你。
你知道吗?我每次看见你哥哥对你的宠爱,我都嫉妒得快要发疯!”
林雨晴的情绪越来越激动,她的声音颤抖着,仿佛要将心中的痛苦和怨恨都倾泻出来:“虽然你的父母也死了,但是你却有哥哥的爱护和陪伴。而我呢?我从小就是一个孤儿,无依无靠,只能靠自己在这个残酷的世界中挣扎求生。
后来,我想方设法地接近你,和你成为了好朋友
虽然你的哥哥每次回来都会给我带来一些好东西,但那只是他偶尔的施舍罢了。
我不甘心,我真的不甘心!我都那么费尽心思地讨好你了,可你哥哥还是像打发乞丐一样对待我。”
云言溪听着林雨晴的话,她的心中充满了震惊和不解。
她从未想过,林雨晴竟然会因为嫉妒而对她产生如此深的怨恨。
她看着林雨晴那张扭曲的脸庞,试图从中找到一丝曾经的纯真和善良。
林雨晴继续说道:“每次你哥哥回来,我都会把你的事放在第一位,对你关怀备至。
终于,你哥哥注意到了我,他看到了我的好。我对他表白,我对他说,我一定会对你好,一定会照顾好你。
后来,你哥哥答应和我交往了,我以为我终于可以拥和你一样多的爱,可是,我还是太天真了。
你哥哥虽然和我成了男女朋友,但是他还是把你放在第一位。
无论我做什么,他都不会完全接受我,他的心里永远都只有你一个人!”
林雨晴说到这里,已经有些语无伦次了。她的眼中充满了泪水,但那不是悲伤的泪水,而是愤怒的泪水。
她继续说道:“我恨你!我恨你拥有的一切!只有你死了,你哥哥才能把所有的爱和关心放在我身上!只有这样,我才能成为他心中最重要的人!”
云言溪听着林雨晴的话,她的心中充满了绝望和悲哀。
她从未想过,自己的善良和友爱竟然会成为别人嫉妒和怨恨的根源。
她看着林雨晴那张疯狂的脸庞,知道已经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她艰难地开口说道:“林雨晴,你这样做值得吗?你为了得到我哥哥的爱,不惜背叛我、伤害我。可是你知道吗?你这样做只会让哥哥更加痛苦和失望。他永远不会原谅你的!”
云言溪目光紧紧锁定着那张已经完全扭曲的脸庞。林雨晴的双眼中充满了愤怒与怨毒,仿佛要将云言溪生吞活剥一般。
云言溪深知,此刻再多说什么也已经无济于事了,林雨晴本性如此,再也听不进任何话语。
她闭上了眼睛,开始蓄积全身的力量。她的肌肉紧绷,青筋暴起,仿佛要将所有的力量都凝聚在这一拳之上。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眼中已经是一片坚定与决绝。她猛地一拳轰向林雨晴的胸口,拳风呼啸,带着无可匹敌的力量。
林雨晴根本没意料到云言溪会给她一拳,
因此,她毫无防备地被云言溪一拳击穿了胸膛,鲜血四溅,染红了云言溪的拳头和衣袖。
林雨晴的心脏也被云言溪一拳击碎,她瞪大了眼睛,满是不甘与惊愕。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一时大意,竟然会栽在云言溪的手中。
云言溪用尽了全身所有力量后,然后缓缓地倒下了。她的胸口,还在不断的往外冒着鲜血,她永久地闭上了眼睛。
接着,林雨晴也不甘地倒下了,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着,仿佛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她无助地倒在地上,感受着生命在一点点流逝。
【大家喜欢有cp的?还是喜欢无cp?我根据大家的喜好来写。】
她的双眼还紧紧地盯着天空,仿佛在诉说着她的不甘和怨恨。
林雨晴这一生中都在不甘中度过。
她不明白为什么命运要如此对她?为什么她算计了那么多,却得不到应有的回报?
为什么她要在这个世界上孤独地离去?然而这些问题已经没有答案了,她的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
云言溪头痛欲裂,仿佛有千万根针在脑海中疯狂攒动,她努力地眨了眨眼睛,缓缓睁开双眸,映入眼帘的竟是那久违的蓝天白云,清澈而纯净,不带丝毫末世的灰暗与压抑。
她不禁心生疑惑,喃喃自语道:“末世的天空何时变得如此湛蓝?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试图坐起身来,却发现自己浑身无力,只能依靠着身后的廊檐,勉强支撑起上半身。
她努力地回忆着自己的遭遇,记得自己明明已经被林雨晴,那个曾经亲密无间的好友,用锋利的匕首从背后狠狠地刺入胸口。
那一刻,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绝望与愤怒,她也一拳把林雨晴的胸口击穿了。
然而,此刻的自己为何还活着?她环顾四周,发现自己靠在一家院子里的廊檐边。
正当她满心狐疑之际,一股陌生的记忆如潮水般涌进她的脑海,冲击着她的神经,她试图将这些记忆理清。
原来,她竟然穿越了!通过原主的记忆,她得知自己穿越到了一个历史上从未存在过的国度——南岳国。
原主是个可怜的孤女,不久前失去了双亲。
她的父亲曾是一名镖师,武功还不错,为人也仗义。
然而,一次镖局承接的押货任务,却彻底改变了镖局的命运。
押货途中,他们遭遇了山匪的抢劫,所有货物尽失。
镖头为了赔偿货主的损失,不得不卖掉全部家当,此后,镖局也随之解散。
镖局解散后,原主的父亲便开始了以打猎为生的日子。
他勤劳能干,凭借着精湛的箭术和敏锐的洞察力,总能捕捉到许多猎物,家里的日子也过得也算是红红火火。
然而,好景不长,一场意外降临到了这个幸福的家庭。
有一天,原主的父亲在山中打猎时,救下了一位误入深山的村民。
然而,原主的父亲,却因此遭到了凶猛的熊瞎子袭击。
尽管原主的父亲拼尽全力与熊瞎子搏斗,但最终还是受了重伤,被救的村民却趁机逃走了。
没过多久,原主的父亲便因伤势过重而离开了人世,留下原主和母亲相依为命。
被救的村民,连上门说一句感谢的话也没有,因为他怕原主母女让他赔钱,这样的行为让原主和母亲感到寒心不已。
原主的父亲离世后,母女俩从此脸上再也没有笑容。
而此时,原主的奶奶和大伯,开始打起了原主家财产的主意。
原主的父亲生前做过镖师,后来又靠打猎赚钱,家中的条件自然要比普通人家好得多。
奶奶和大伯娘看着原主孤儿寡母,便心生歹念,认为原主家没有男丁,想要侵吞原主家的家产。
这种行为,在古代被称之为“吃绝户”,是一种极其恶劣的行径。
于是,原主的奶奶和大伯娘每天都会到原主家吵闹不休,甚至还动手与原主的母亲扭打在一起。
面对这样的局面,原主感到十分气愤和无助。她试图上去阻止奶奶和大伯娘的恶行。
然而,就在这时,大伯带着大堂哥也跑来到了原主家。
他们一家子,如同恶狼般对原主母女进行殴打和辱骂。
原主虽然跟父亲学习了一些拳脚功夫,但也只学了点花拳绣腿。
终究双拳难敌四手。在那次冲突中,原主的母亲被原主的奶奶用锄头狠狠地砸破了脑袋,鲜血四溅,因伤势过重,也就离开了人世。
那一刻,原主的心仿佛被撕裂了一般,她愤怒地瞪视着眼前这些冷漠无情的亲人,发誓要为母亲报仇雪恨。
然而,对于一个古代的小姑娘来说,想要报仇谈何容易。她想要立刻去报官,却被村长拦了下来。
原来,这一切都是村长和奶奶、大伯一家商量好的。
如果能从原主家拿到东西,村长也要分三成,可原主并不知道。
当时,村长威胁原主道:“如果你去报官,咱们村的名声可就全毁了!到时候,你就别想再待在云家村了,也必须得离开这儿!但只要你答应不报官,我会帮你做主,让你奶奶和大伯赔偿你十两银子,这件事也就这么过去了。”
村长也没想到会闹出人命,要是告到官府,恐怕他也会有牢狱之灾。
对于一个孤苦无依的小姑娘来说,要是真的被赶出村子,根本无处可去。
权衡利弊之后,原主也只好忍气吞声地接受了这个条件。
自从原主的母亲去世后,奶奶和大伯一家确实消停了一阵子。
最近,他们竟然以长辈的名义,擅自将原主许配给隔壁村的一个跛脚鳏夫。
那个跛脚鳏夫年过半百,性情暴躁且嗜酒如命,在村里是出了名的恶霸。
这样的安排,分明就是把原主卖给那个跛脚鳏夫换钱花。
原主自然不肯同意这样的安排,她坚决地拒绝了奶奶和大伯的提议。
然而,这却激怒了奶奶和大伯一家。他们开始变本加厉地辱骂和威胁原主,试图迫使她屈服。
在拉扯之间,原主愤怒地威胁道:“如果你们一定要把我卖给隔壁村的跛脚鳏夫,我就去县衙告发你们打死我母亲的事情!”
原主的奶奶瞪着一双三角眼,恶狠狠地说道:“我们已经赔钱了,你就不能再去告我们了。”
原主看着眼前这个可恶的老太婆,毫无惧色地回答道:“那又怎样?我当时是被村长威胁的,如果我在公堂上说是村长威胁我的,村长也会被你们连累。”
原主奶奶和大伯一家听到这话,都愣住了。他们知道,如果真的闹到公堂上去,他们可能还要承担更严重的后果。
可是他们好不容易才拿到手的钱,又怎么甘心就这样还回去呢?
就在这时,大伯母一时气不过,她哪舍得把到手的钱还回给跛脚的鳏夫,她突然捡起地上的一块石头,狠狠地朝原主的脑袋砸过去。
原主根本没有注意到大伯母的举动,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躲避了。
只听见“砰”的一声闷响,原主的头部遭到袭击,鲜血顿时喷涌而出。
原主感到一阵剧痛袭来,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意识。
她,末世的云言溪在就这一刻穿越而来,接替了原主的身体。
云言溪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她抬起头,望向那湛蓝的天空,对着原主说:“既然我接替了你的身体,就一定会让那些曾经欺辱过你的人付出代价!”她的目光坚定而有力,
言溪缓缓抬起手,指尖轻轻触碰着头部的伤口,一阵刺痛让她不禁倒吸一口冷气,“嘶!”这突如其来的疼痛让她的眉头紧锁,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她的心中涌起一股无助与懊悔,要是自己的空间异能还在,此刻又何须忍受如此痛苦?
然而,就在她心中暗自叹息之时,一个奇异的景象在她的脑海中悄然浮现——那曾经熟悉的空间竟然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了她的意识之中。
云言溪的心脏猛地一跳,几乎要冲破胸膛的束缚,她激动地浑身颤抖,差点又因为这股突如其来的喜悦而晕厥过去。
她连忙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激荡的情绪,同时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四周,生怕被人发现自己的异常。
还好,那一家子人在离开时,为了掩盖他们干的事,特意将院门紧紧地关上了。
这样一来,云言溪就不用担心自己的举动会被人察觉。
她深吸一口气,强忍着伤口带来的疼痛,身形一闪,瞬间消失在了原地,进入了自己的空间之中。
空间内一片宁静,云言溪踉跄着脚步,来到了放置药品的货架前。
她的目光在货架上快速扫过,最终锁定在了一瓶瓶标注着“生机液”的玻璃瓶上。
这些生机液是她哥哥特意为她准备的,每当她受伤或者身体疲惫时,这一瓶瓶的生机液,总能带给她无尽的温暖和力量。
她毫不犹豫地拿起那瓶生机液,拔开瓶盖,一股清新的气息扑面而来。
云言溪没有丝毫犹豫,仰头将瓶中的液体一饮而尽。
这生机液入口清凉,却化作一股暖流在她的体内迅速扩散开来,所到之处,伤口的疼痛都仿佛被这股力量抚平了一般。
云言溪的哥哥是一位拥有雷系和木系双异能的强者。
他的雷系异能让他在战斗中无往不胜,而木系异能则赋予了他治愈和与草木沟通的能力。
虽然木系异能在战斗中的威力相对较弱,但在治愈方面却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
木系异能者可以从任何植物中提取生机,这些生机就像绿色的雾气一样,弥漫在植物的每一个细胞之中。
只要从每棵植物中提取一点点生机,积少成多,慢慢的,木系异能者的身体里,就会汇聚成大量的生机液。
这些生机液不仅能够给身体带来生机和活力,还能修复身体机能和伤口,甚至具有解毒的功效。
当然,与木系异能者当面解毒相比,生机液的解毒效果可能要稍逊一筹,但在危急时刻,它仍然是一种不可或缺的救命良药。
云言溪的哥哥深知妹妹在末世中生存的不易,因此他总是尽可能地为她准备更多的生机液。
每当他掌心释放出生机液时,都会将其中的一部分存入妹妹的空间之中。
这样一来,即使云言溪在外遭遇不测,也能有足够的生机液来保命。
虽然生机液可以给人生机,但是,云言溪被林雨晴刺到心脏的那一下,生机液根本无法弥补,云言溪生命流逝的速度。
除非当时她哥哥在场,云言溪还有救回的可能。
此刻,云言溪正感受着生机液在体内发挥的神奇作用。
她头部的伤口也在开始慢慢愈合。她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受着生机液给身体带来的好处。
云言溪在空间里找了一些食物吃下,补充了一下体力。
她空间里有不少的食物,和其它东西,这些食物都是她和哥哥一起,在各处仓库,和超市搜刮来的。
吃饱喝足之后,云言溪感到一阵困意袭来。她知道自己需要休息一会儿,以便更好地想想接下来的事。
于是,她躺在了空间里的床上,闭上眼睛开始休息。
在空间里美美地睡了一觉之后,云言溪感到精神焕发,仿佛重新充满了力量。
她睁开眼睛,看着周围熟悉的一切,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安全感。
她知道,这个空间是她的避风港,也是她从末世带来的唯一念想。
云言溪坐在床上,开始仔细地梳理起原主的全部记忆,那些关于云家村的点点滴滴,如同画卷一般缓缓展开。
原主的爷爷云温才,人称云老头,是云家村里一个不起眼的存在。
他平日里总是沉默寡言,一副与世无争的模样。
原主奶奶王小草,人称老王氏,则是云家村出了名的泼妇。
云老头和王小草共有两子一女,他们分别是云成林、云成文和云成玥。
大儿子云成林,人称云老大,是一个奸诈小人。他总是喜欢算计他人,为了个人利益不惜牺牲他人的利益。
在村里,他的人际关系并不好,几乎没有几个人愿意与他打交道。
大儿媳周兰菊,人称周氏,是云家村的另一大极品。她与老王氏一样,性格泼辣,喜欢与人争斗。
但不同的是,周氏更加阴险狡诈,常常在背后算计别人。她在村里的名声比云成林还要差。
云成林和周氏共同育有两子一女,他们分别是云少祺、云少宇和云少蕊。
长孙云少祺,今年十七岁。他从小便在书院读书,但天赋有限,读了几年书,连个童生也没考上。
离开学院回家后,开始变得像他爹一样,每天都在算计着如何能够出人头地,如何能从原主家拿到家产。
长孙媳张于萍,自嫁入大伯家时日尚浅,故而鲜少踏出家门,
在原主的记忆中,张于萍的身影并不突出,相貌平平无奇,五官只是端正。
对于她的性格,原主就更是无法得知。
二孙云少宇,今年十五岁,比云少祺小两岁。
他比云少祺聪明许多,也更有上进心。目前正在镇上读书,准备参加今年的童生试。
但是,他每次回家,见到原主都是鼻孔朝天,一副我看不起你的模样。
大堂姐云少蕊,今年十四岁,是云家村里出了名的爱美之人。
她每天都打扮得花枝招展,像只花孔雀一样在村里走来走去。
原主的爹云成文,人称云老二,是云家村唯一一个武功高手。
他不仅有一身好武艺,更是一个宠妻宠女的好男人。
在云家村男人的眼中,他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异类。
因为在这个重男轻女的社会里,他偏偏对妻子和闺女宠爱有加,从不让妻女受一点委屈。
这使得他在村里的男人中显得格格不入,甚至成了他们最讨厌的人。
原主母亲方婉若,人称方氏,是云家村所有妇人嫉妒的对象。
她不仅长得漂亮,更能琴棋书画,是一个才貌双全的女子。
在云家村这样的地方,像她这样的女子简直是凤毛麟角。
她不仅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还教原主读书识字。这也使得原主母亲在云家村的妇人中,显得格外出众,也就成为了她们嫉妒的对象。
原主云言溪,是她父母的独女,今年也是十四岁。
她从小便被父母宠成了公主,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
在云家村这样的地方,像她这样被宠爱的女孩子并不多。
因此,她在村里的小姑娘中显得格外出众。她不仅长得漂亮可爱还识字。
这也让她成为了云家村,所有小姑娘嫉妒的对象。
她们嫉妒她被父母宠爱、嫉妒她长得漂亮、嫉妒她能识字能画画……
小姑云成玥是云家最小的闺女,她嫁去了另外一个镇子,很少回娘家。
但每当她回娘家一次,就会从娘家拿走一些东西。
而她每次回娘家时,大伯母周氏都会指桑骂槐一番。
云言溪在彻底理清了原主和老宅那边的关系,和他们的人品后,深知自己必须为接下来做好周全的打算。
她环顾四周,心中暗自思量,目前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她的异能空间也跟随着她过来了。
然而,当她试图调动起体内的力量异能时,却惊讶地发现,这股曾经让她在末世中如鱼得水的力量,此刻竟毫无反应。
她不信邪地反复尝试,但每一次的结果都令她心生挫败。
尽管如此,云言溪并没有轻言放弃。她深知,在末世那个残酷的世界里,异能就是生存的资本。
所以,有很多人就开始想出各种激活异能的办法。
云言溪记得,有许多人在初次觉醒异能时,都曾面临过类似的困境。
他们都无法自然而然地激发出异能,于是便将各种异能晶核依次置于掌心,用意识去探寻与晶核之间的感应。
如果意识与晶核之间产生了相互感应,那么身体就会逐渐吸收晶核中的异能,从而激活自己的异能。
当然,也有一些人,无论他们如何努力,都无法与任何异能晶核产生感应。
面对这种情况,他们只能采取一种更为危险的方法——服下异能晶核,强行激发异能。
这种方法虽然有可能成功激活异能,但同时也伴随着巨大的风险。
他们的身体机能有可能会与异能晶核之间产生排斥反应,就像是两个人在激烈地争斗。
如果双方都不肯服输,那么服下异能晶核的人就有可能面临生命危险。
而只有当它们握手言和,服下异能晶核的人才能真正激活异能。
想到这里,云言溪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她深知,自己现在正处于这样一个关键的时刻,必须勇敢地迈出这一步。
于是,她迅速起身,来到了存放各种异能晶核的箱子前。
这个箱子里装满了各种各样的异能晶核,这些晶核都是她的哥哥在末世中费尽千辛万苦收集而来的。
因为云言溪是空间异能者,所以,哥哥就收集来的各类型的异能晶核,全部都存放在云言溪的空间里。
此外,还有一些属于林雨晴收集来的异能晶核,和她的其它珍贵物品,此刻也静静地躺在云言溪的空间中。
林雨晴为了讨好她哥哥,她不惜装出一副很相信他们兄妹俩的样子,甚至不惜将自己的异能晶核,和其他好东西都交给云言溪保管。
然而,现在这一切都已经成为了云言溪的囊中之物。
林雨晴当时对她下手的时候,大概也没想那么多。
云言溪从这些晶核中挑选出一颗力量异能晶核,她握着这颗晶核,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感觉。
她仿佛能够预感到,自己的力量异能即将恢复。
于是,她随意地坐在地上,将力量晶核置于掌心,闭上眼睛,开始用意识与这颗晶核进行感应。
果然不出所料,当她的意识触碰到这颗力量异能晶核时,两者之间立刻产生了强烈的感应。
云言溪心中一喜,她知道自己已经成功地迈出了第一步。
接下来,她开始小心翼翼地引导着身体机能,逐渐吸收力量晶核中的能量。
随着时间的推移,力量晶核中的能量被云言溪一点一滴地吸收进体内。
她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力量在不断地增强,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她的体内涌动。
终于,当力量晶核被完全吸收的那一刻,云言溪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握紧了拳头。此刻的她已经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力量异能已经恢复,并且成功地进入到了一阶。
一阶的力量异能意味着她拥有了五百斤的力量,这对于她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提升。
云言溪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她看着箱子里剩下的那些力量晶核,心中充满了期待。
她知道,有了这些晶核,自己的力量异能一定能够再次进阶。
不过,她并没有急于求成,而是决定先让自己的身体和力量异能进行一段时间的磨合。
毕竟,原主的这副身体与她自己的力量异能还需要时间来适应和融合。
在接下来,云言溪开始在空间里艰苦的训练。她不断地利用自己的力量异能去搬运重物、练习格斗技巧,以此来增强自己的力量和身体素质。
同时,她也时刻关注着自己身体的变化,确保自己的力量异能能够在稳定的状态下逐渐提升。
经过两天时间的适应和训练后,云言溪再次决定吸收一颗力量晶核来提升自己的异能等级。
这一次,她更加从容不迫地引导着身体机能去吸收晶核中的能量。
随着能量的不断涌入,她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力量在不断地增强,仿佛有一股无穷的力量在她的体内爆发出来。
终于,当第二颗力量晶核被完全吸收的那一刻,云言溪的力量异能成功地晋升到了二阶。
此刻的她已经拥有了一千斤的力量,这让她在这个陌生世界的生存能力 再次得到了极大的提升。
不过,她也明白欲速则不达的道理。因此,在晋升到二阶之后,她决定暂时停止继续吸收力量晶核。
她想要给自己的身体和力量异能更多的时间去适应和融合,以确保自己能够在战斗中发挥出最大的实力。
云言溪看着那一箱箱五颜六色的晶核,突然有了一个想法。她想试试其它类型的异能晶核,是否与自己的意识有感应,毕竟,现在她已经换了一具身体,说不定还真的能激发出更多的异能来。
云言溪说干就干,云言溪从身边的箱子里,挑选出一颗木系异能晶核,这颗晶核散发着淡淡的绿光,仿佛蕴含着勃勃生机。
云言溪盘腿坐在地上,双手轻轻合十,将木系异能晶核小心翼翼地置于掌心之中。
她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心绪平静下来,随后缓缓闭上眼睛,用意念去触碰、去感知那颗晶核。
这一过程并不如她预期的那样顺利。与之前的力量异能相比,木系异能晶核的感应显得更为迟缓,仿佛有一层无形的屏障阻挡着她的意识。
然而,云言溪并未气馁,她凭借着坚定的意志和不懈的努力,逐渐突破了这层屏障,感受到了晶核内部涌动的木系能量。
能量的流动是微妙而复杂的,云言溪需要小心翼翼地引导它们进入自己的身体。
起初,这股能量似乎并不愿意轻易地被她吸收,它们在她的体内四处冲撞,试图寻找出路。
云言溪咬紧牙关,集中精神,用意念将这股能量引导至身体的各个角落,让它们逐渐融入自己的血脉之中。
这个过程是漫长而艰辛的,云言溪的额头渐渐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但她却始终保持着冷静和专注。
她知道,只有坚持下去,才能成功地吸收这股能量,也能激活自己的木系异能。
终于,在不懈的努力下,云言溪感受到了体内那股木系能量的涌动。
它们在她的经脉中流淌,滋养着她的身体,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充实和强大。
当她完全吸收完那颗木系异能晶核的力量时,时间已经过去了整整一个小时。
此刻的云言溪,已经成功激活了木系异能,而且,木系异能也到了一阶。
她睁开眼睛,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仿佛看到了自己用木系异能治病,也看见自己与植物沟通。
云言溪想起和木系晶核的感应,很慢,还被排斥。
她现在可以确定,她之前和力量异能的感应会那么快,应该是自己在末世就是拥有力量异能,或者是,她的力量异能本身就在,只是需要力量晶核作为引子。
为了验证自己的木系异能,她想起了空间里存放的那些变异种子。
这些种子是她之前收集的,蕴含着强大的生命力,而木系异能正是它们的最佳催化剂。
云言溪从装有变异种子的袋子中,取出一粒变异种子放在手心里仔细观察。
这颗种子表面布满了奇异的纹路,仿佛蕴含着某种神秘的力量。
她深吸一口气,催动体内的木系异能,将木系异能输入手中的变异种子里。
就在她将木系异能输入变异种子里那一刻,奇迹发生了。
那颗原本静止不动的变异种子开始在她的掌心中微微颤动,随后迅速发芽,长出一片片嫩绿的叶子。
紧接着,这些叶子迅速生长,缠绕在一起,形成了一根粗壮的藤蔓。
藤蔓继续向上攀爬,不断长出新的分枝和叶子,仿佛要将整个空间都填满。
云言溪凝视着手中刚刚催生出的变异藤蔓。突然想起,这变异藤蔓,名为死亡藤蔓。
它的名字听起来便带着一股不祥的气息,仿佛预示着某种终结。
这种变异藤蔓之所以被称为死亡藤蔓,并非徒有虚名。
它能散发出几种致命的气体,每一种都足以令人胆寒。
第一种气体,无色无味,却能悄无声息地侵蚀人的神经系统,使人瞬间瘫痪在地,动弹不得。
第二种气体,则如同迷魂香一般,能让人在短时间内陷入深深的昏迷之中,仿佛灵魂被抽离,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
第三种气体,更是剧毒无比,一旦吸入,便会让人中毒身亡。
而最后一种气体,则最为诡异,它能让人陷入无尽的幻觉之中,分不清现实与虚幻,直至精神崩溃。
面对这死亡藤蔓散发出来的气体,世间仿佛再无任何药材能够解此毒。
然而,大自然总是充满了奇迹。死亡藤蔓上散发出来的有害气体,只有它的叶子,才是化解那些致命气体的解药。
这死亡藤蔓不管多么让人害怕,但是,它不会对云言溪做出任何伤害。
原因在于,这死亡藤蔓是一种极为特殊的变异植物,它拥有着相当于五岁小孩那般的智商呢。这可不是一般的植物所能具备的能力,它能够思考、判断和感知周围的环境与气息。
而之所以它不会伤害云言溪,是因为它是由云言溪用自己的异能催生出来的。从诞生那一刻起,它就将云言溪当成了母亲。视作了它生命中最重要的存在。
云言溪轻抚着死亡藤蔓,突然,脑海中浮现出了老宅那边的奶奶,和大伯一家的身影。
他们为了原主家的家产,害死了原主和她母亲。想到这里,云言溪不禁露出了一个,恶魔般的笑容。
云言溪计划着,在院子周围种上这种死亡藤蔓。
如果他们胆敢前来,就让他们尝尝这死亡藤蔓的厉害。
云言溪一定会让他们知道,这是原主的父母显灵了,是回来惩罚他们了。
想到这里,云言溪觉得是时候出去了。她已经在这空间里,待了两天多的时间了。
不知道老宅那边的人,在打什么主意?又或者是在等着原主死了的消息,到那时,他们就可以毫无顾忌的来接收家产了。
云言溪身形一闪出了空间,重新回到了她进入空间的地方。她来到那扇略显陈旧的院门前,轻轻拉开,吱呀一声,仿佛岁月的叹息在耳边回响。
跨出院门,眼前的景象,让云言溪心中不由得一惊,这是古代末世吗?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枯黄的杂草,它们无力地低垂着头,仿佛是在无声地诉说着这片土地的干旱。
而那些曾经繁茂的树木,如今也只剩下干巴巴的树叶,挂在枝头摇摇欲坠,宛如迟暮的老人,再无半点生机。
云言溪的眉头微微皱起,她终于在原主的记忆里,搜寻到了干旱的片段。原主的记忆里,已经足足有八个多月的时间,这片土地上未曾落下一滴雨水。
因为原主家中无田地,所以无需像其他农户那般为收成而忧心。
当时,原主家与老宅分家时,原主的奶奶就不愿分给原主家一点田地。所以 原主一家就是净身出户的,原主的父亲也就从那时开始,以打猎为生。
加之,原主家里又有一口水井,她不像其他村民,要从外面的水井里打水,所以就忽略了干旱一事。
另外一个原因,大概是因为干旱这几个月都是冬天。天气又不热,这就更加让原主忽略了干旱。
云言溪从原主记忆深处,搜索到了原主的这些记忆。心想,也难怪原主对干旱没有太深的记忆,如果不是今天云言溪走出院门,看到了有关干旱的景象,她可能根本就不会想起这一茬来。
毕竟原主对于干旱这件事并没有什么特别深刻的印象或者情感体验,所以,在她的脑海里,只是一个模糊不清的概念而已。
如果没有外界景象的刺激和提醒,这个概念很有可能一直埋藏在原主的潜意识之中,一直都不会浮出水面,也许要等井水干了,她才会意识到干旱的降落。
不过末世来的云言溪就不一样了,她会对周遭一切变化尽收眼底。她的目光更加长远,思维更加开阔,她深知只有全面了解外界的变化,才能更好考虑长远。
云言溪快步走进院子,她的动作迅速而敏捷,没有丝毫的慌乱与急促。
她径直来到井边,目光专注而冷静。井口旁,一只木桶静静地立在那里,仿佛在等待着她的到来。
云言溪没有丝毫犹豫,她弯下腰,轻轻地拿起木桶,动作中透露出一种从容与自信。
随后,她小心翼翼地将木桶挂在辘轳上,每一个动作都娴熟而流畅,没有丝毫的生涩与停顿。这显然是原主无数次,重复这一动作所练就的熟练与从容。
云言溪开始转动辘轳,将木桶缓缓放入井中。随着辘轳的转动,木桶逐渐沉入井底,发出轻微的响声。
她耐心地等待着,直到木桶装满水,才再次转动辘轳,将满满的一桶水吊起。
整个过程,她始终保持着冷静与专注,仿佛在进行一项神圣的任务。
完成第一次打水后,云言溪并没有停下来。她再次将另一个木桶放入井中,重复着之前的动作。
打好两桶水后,云言溪轻松地一手提起一桶水,绕着院子外开始均匀地撒水。
水珠在阳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芒,仿佛在为她的努力而喝彩。
反复打了几次井水后,云言溪终于绕着院子浇完了一圈。
她的脸上并没有露出丝毫的疲惫与不耐烦,反而显得更加坚定与从容。
她从空间里,把装着死亡藤蔓的花盆拿了出来。云言溪轻轻地抚摸着死亡藤蔓,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她用木系异能与死亡藤蔓进行沟通。在她的感知中,死亡藤蔓仿佛有了生命,正在向她诉说着什么。
沟通完毕后,云言溪开始动手。她拿出剪刀,小心翼翼地将死亡藤蔓上的分枝全部剪下来。
随后,她将这些分枝绕着院子扦插了一圈。每一个扦插点都被她精心挑选过,确保藤蔓能够均匀地覆盖整个院子外墙。
完成扦插后,云言溪再次环顾四周,确认附近没有其他人后,她开始对着扦插的死亡藤蔓输送木系异能。
她的双手轻轻触碰着扦插的死亡藤枝上,异能如流水般涌入其中。
在她的努力下,藤蔓开始迅速生长蔓延,仿佛有了生命一般。
半个小时后,整个院子的外墙上以及屋后都爬满了死亡藤蔓。这些藤蔓在云言溪的异能滋养下变得异常茂盛与强大,它们紧紧地缠绕着院墙,形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
云言溪看着这些可爱的死亡藤蔓,脸上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然而,那笑容中却隐藏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她知道,这些藤蔓将成为这院子最坚实的守护者,胆敢侵犯这个院子的人都将付出代价。她绝不会像原主那样,仅仅局限于自家这一方小小的天地
云言溪催生完死亡藤蔓后,心中稍感疲惫,毕竟自己还只是一阶木系异能者。
她想,看样子,自己只能进入深山去提升木系异能了,现在这外面的植物都快枯死了,哪里还能帮助自己提升木系异能?
收回思绪,云言溪打算进入厨房煮上一些热乎的饭菜,慰藉一下自己饥肠辘辘的胃。当她满怀期待地踏入厨房的那一刻,映入眼帘的却是一片狼藉、杂乱无章的景象。
原本应该摆放着各种炊具和食材,充满生活气息的厨房,此刻却仿佛被一场突如其来的灾难席卷而过。
锅碗瓢盆东倒西歪地散落在地上,食物残渣随意地堆积在角落。
她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怒火,接着她便打开放米面粮油的柜子。随着柜门的打开,云言溪的脸色愈发阴沉,因为她赫然发现,柜子里所有能够食用的东西,竟然都被老宅那边的那些人,全部洗劫一空,一丝一毫都没有留下。
云言溪心如寒冰,很好,那今天晚上就让你们把拿走的东西全部还回来。而且还要加上利息,既然你们一家子喜欢蹦哒 那我就让你们蹦哒不起来。
当天晚上,夜色如墨,万籁俱寂,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夜鸟的啼鸣,才打破了这沉寂的夜。
云言溪独自一人,悄无声息地来到了老宅院门外。她凝视着这座陈旧而破败的宅院,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
随后,她深吸一口气,凝聚起全身的木系异能,催生着死亡藤蔓。
死亡藤蔓在她的操控下,如同活物一般,缓缓地生长、延伸,直至触碰到院门后的门栓。
死亡藤蔓拥有了自己的意识,它紧紧地缠绕住门栓,然后猛然向外一拉。
只听“咔嚓”一声,门栓竟被硬生生地拉了出来。
整个过程悄无声息,没有惊动宅院内的任何人。
做完这一切,死亡藤蔓便退了回来,仿佛是在等待她的下一步指示。
云言溪轻轻推开院门,手持死亡藤蔓,如同幽灵一般,在每个房间的窗户外走了一趟。
她利用藤蔓里的迷魂气体,悄无声息地散发进房间里,将里面的人全部迷昏过去。
接下来,云言溪开始如法炮制,她让死亡藤蔓去开每一个房间的门,而自己则紧随其后,悄无声息地进入每个房间。
首先,云言溪来到了云老头和老王氏的房间。房间内一片漆黑,只有微弱的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地上,映照出两张苍老而沉睡的脸庞。
云言溪走到床边,轻松地将云老头从床上搬离,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随后,她从死亡藤蔓上摘下了一片叶子,粗鲁地塞进了老王氏的口中。
这片叶子刚一接触到老王氏的舌尖,便开始迅速融化,化作一股淡淡的汁液,顺着她的喉咙滑了下去。
云言溪知道,这是死亡藤蔓特有的解毒功效,能够在很短的时间内,解除老王氏体内的毒素。
一盏茶的时间过后,老王氏的眼珠子开始微微转动,这表明她体内的毒素已经被成功解除。
然而,云言溪并没有就此罢手。她再次操控死亡藤蔓,在老王氏的鼻子跟前散发出一种使人瘫痪的气体。
这种气体无色无味,却能在很短的时间内,让人失去行动和说话的能力。
云言溪看着床上的老王氏,冷冷地说道:“以后你将过着不能动弹、不能说话的日子。我要好好看看你的报应。”她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寒意。
老王氏听见说话的声音,猛地睁开了眼睛。
然而,在黑暗中,她只能看见一个人影站在床前,却无法辨认出对方的身份。
她想起身,但是动弹不得。她想大叫,却发现自己已经失去了发声的能力。
惊恐之下,她的眼睛和嘴巴都睁得大大的,口水不争气地从嘴角流了出来。
云言溪看着老王氏这副模样,心中没有一丝怜悯。她再次将云老头搬回到了床上,然后又摘了一片死亡藤蔓的叶子,放进了云老头的口中。
做完这一切后,她转身离开,留下了一屋子的惊恐和绝望。
接下来,云言溪又来到了云老大和周氏的房间。
她用同样的方法给他们解了毒,然后又直接让死亡藤蔓散发出致人死亡的气体。
不过,这次她并没有让藤蔓散发太多的毒气。她要让这两个人慢慢地死去,让他们在痛苦和恐惧中煎熬,这样才更有意思。
当云言溪进入云少祺的房间时,她发现张于萍正躺在床上沉睡。
她走到床边,只给张于萍的嘴巴里放了一片死亡藤蔓的叶子。
至于云少祺,就让他继续这么沉睡下去吧!害死原主和她母亲,她都有参与。
云言溪知道,云少宇虽然对原主有所不满,但并没有做出过实质性的伤害。因此,她决定这次就放过他。
最后,云言溪来到了云少蕊的房间。她看着这个曾经对原主充满嫉妒的女孩,心中五味杂陈。
虽然云少蕊对原主有过嫉妒和不满,但她并没有做出过伤害原主的事情。
因此,云言溪决定这次也给她一次机会。
她从死亡藤蔓上摘下了一片叶子,放进了云少蕊的口中。
做完这一切后,云言溪并没有立即离开老宅。她站在院子里,静静地看着这里的一切,而这里的一切又有多少是从原主家抢来的?
她决定今天定暂时不搜刮老宅的东西,而是等到风头过去后再来搬运。
今天晚上老宅已经有四个人的身体出现了问题。
如果明天一早有人发现东西被偷,那么很容易就会引起怀疑。
夜色渐深,云言溪终于离开了老宅。她回到家中后,心情格外舒畅。
她忍不住哼起了五音不全的调子,来表达自己的喜悦之情:“今儿晚上真呀真高兴 今儿晚上真呀真高兴,咱老百姓们今儿晚上真呀真高兴。”
她的歌声就如同尖锐的指甲刮过玻璃般并不动听,那声音仿佛带着些许粗糙与生硬,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刺耳。
就像是在原本宁静的夜空中突然闯入了一只不受欢迎的鸟儿,发出了令人不适的鸣叫。
还好,这里离村里远,原主的爹为了打猎方便,他就把房子建在了山脚下,另一个原因就是,村里的人对他们家总是满满的嫉妒。
否则听见这样的歌声,在这寂静的夜晚响起,恐怕会把村民吓得半死。
第二天,太阳高悬于天空,炽热的阳光毫不留情地洒向大地。
云言溪背起背篓,步伐坚定地朝着深山走去,她今日打算在深山中好好练习木系异能。
她深知,对于木系异能者来说,深山里丰富的植物资源无疑是异能练习的福地,也是提升异能的绝佳之地。
当她来到山的外围,也就是村里人常挖野菜和捡柴的那片区域时,看到村里的一些妇人和小姑娘们正忙碌地在那里找寻着什么。
云言溪心中满是疑惑,毕竟这片土地已经干旱了许久,野草早已干枯,树叶也掉得精光,她实在想不通这些人还能在这里找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就在云言溪思考之际,那些人也发现了她。当她们看到云言溪背着背篓准备上山时,眼神中充满了惊讶,仿佛看到了一件极为稀奇的事情,一个个目不转睛地盯着云言溪。
这时,村里出了名的长舌妇张小香阴阳怪气地开了口:“哟!这可真是稀罕事啊!我们村里精通琴棋书画的大小姐,怎么也和我们这些平民百姓一样,跑到这山上来找吃的了?”
云言溪对她的话充耳不闻,径直从她身边走过,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她。
张小香见云言溪不理睬自己,反而越发来劲了。她张开嘴继续说道:“真是没教养,见到长辈都不知道打个招呼。那方婉若平日里自诩清高,怎么连自己的闺女都没教好。”
云言溪原本并不想与这个长舌妇多费口舌,但张小香的话实在是太过刺耳。
她二话不说,走上前去,抬手就是两巴掌扇在了张小香的脸上。
虽说云言溪只是轻轻挥动了手臂,但她可是力量异能者,这看似轻轻的两巴掌,落在张小香的脸上,却如同重锤一般,打得她的脸瞬间肿得老高。
张小香被这突如其来的两巴掌打得有些懵,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她怎么也没想到云言溪竟敢动手打她,回过神后,她愤怒地扑向云言溪,想要还手。
然而,云言溪只是轻轻一脚,就将她踢出好几米远,让她狼狈地摔倒在地。
云言溪用冰冷的语气说道:“像你这样的人也配谈教养?有教养的人会随意说别人的是非吗?有教养的人会像你这般长舌吗?你难道就不怕死后进入阎王殿被拔舌头?”
旁边那些平常也爱说人闲话的妇人,听到云言溪的这番话,突然觉得舌头一阵刺痛,纷纷不自觉地站得远了一些。
倒在地上的张小香痛得半天都无法动弹,云言溪走到她跟前,用寒彻入骨的声音说道:“你最好不要惹我,我现在孤身一人,没什么可顾忌的。把我惹急了,我真的会一把火烧死你们全家。”
张小香听到这话,身体不由自主地打了个激灵。她惊恐地看着这个平常很少出门的云言溪,心中暗想,这个死丫头怎么如此狠毒。
张小香虽然被云言溪的气势所震慑,但她心中又怎会甘心。她暗暗想道,你想烧死我们全家,那我为什么不能先把你烧死?
此时,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张小香的心中滋生,而当她将这一念头付诸行动时,也将是她走向灭亡的时刻,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云言溪见张小香不再吭声,以为自己的警告起到了作用,便不再理会她,抬腿继续向深山走去。
她丝毫没有察觉到,张小香正在心里盘算着,如何将自己用来威胁她的话,反用到自己的身上。
其他的妇人和小姑娘们,亲眼目睹了云言溪对付张小香的全过程,都被吓得不敢出声。
云言溪也仿若没有看见她们一般,自顾自地朝着深山迈进。
进入深山后,云言溪明显感觉到这里的气息与山外围截然不同。
这里的树木虽然也受到了干旱的影响,但相较于山外围,还是要茂盛许多。她深吸一口气,开始调动体内的木系异能。
云言溪闭上眼睛,用心去感受周围植物的生命力。她能感觉到,那些植物虽然在干旱的环境下生存艰难,但它们依然顽强地活着,等待着雨水的滋润。
云言溪将自己的异能缓缓释放出来,试图与这些植物建立联系。
起初,那些植物对云言溪的异能似乎有些陌生,反应并不是很强烈。
但云言溪并没有放弃,她继续努力地尝试着。终于,有一棵小树微微颤抖了一下,似乎在回应着云言溪的异能。
云言溪心中一喜,她知道自己的努力开始有了效果。
她更加专注地将异能输入到那棵小树上,小树也渐渐地变得更加生机勃勃。
随着云言溪与小树的联系越来越紧密,她开始尝试着将自己的异能扩散到周围的其他植物上。
慢慢地,越来越多的植物开始对云言溪的异能做出反应。
它们原本有些枯黄的叶子开始变得翠绿,枝干也变得更加粗壮。
云言溪看着这些逐渐恢复生机的植物,心中充满了成就感。
然而,云言溪也清楚地知道,自己的异能还需要不断地提升。
她继续在深山中探索着,寻找着更强大的植物,以便更好地提升自己的木系异能。
在深山的一处角落里,云言溪发现了一棵古老的大树。
这棵大树的树干粗壮,枝叶繁茂,虽然也受到了干旱的影响,但依然散发着强大的生命力。
云言溪感受到了这棵大树所蕴含的能量,她决定尝试着与这棵大树建立联系。
云言溪小心翼翼地靠近那棵大树,将自己的异能缓缓释放出来。
一开始,大树并没有什么反应,但云言溪并没有气馁,她不断地调整着自己的异能输出,试图找到与大树沟通的方法。
终于,在云言溪的不懈努力下,大树微微颤抖了一下,随后,一股强大的生命力从大树中传递出来,与云言溪的异能相互交融。
云言溪感受到了这股强大的力量,她知道,自己的异能又有了新的突破。
就在云言溪沉浸在异能提升的喜悦中时,她突然感觉到一股异样的气息。她警惕地睁开眼睛,环顾四周,发现不远处有一双眼睛正在盯着她。
云言溪心中一紧,她悄悄地将异能聚集在手中,准备应对接下来可能出现的危险。
她慢慢地朝着那股气息的方向走去,随着距离的拉近,她终于看清了那是什么。
原来是一只受伤的小狐狸。小狐狸的身上有多处伤口,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无助。
云言溪心中一软,她放下了手中的异能,缓缓地走向小狐狸。
小狐狸似乎感受到了云言溪的善意,它没有逃跑,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云言溪走到小狐狸身边,轻轻地抚摸着它的头,说道:“别怕,小狐狸,我会帮你的。”
云言溪运用自己的木系异能,为小狐狸治疗伤口。在异能的作用下,小狐狸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着。小狐狸感激地舔了舔云言溪的手,然后欢快地跑开了。
云言溪看着小狐狸远去的身影,心中充满了欣慰。
经过一天的练习,云言溪的木系异能已经进阶到二阶了。
这次她进入深山,主要是练习木系异能,她决定下次进入深山,凭着木系异能与植物的沟通,一定要去找一些人参灵芝之类的珍贵药材。
离开深山,当云言溪回到山外围时,那些妇人和小姑娘们已经不在这里了。云言溪看看天色,已经不早了。
到家后,云言溪匆匆忙忙地走进厨房,开始烧热水。火焰在炉灶中欢快地跳跃着,不一会儿,锅里的水就开始烧热了。
云言溪迅速打来热水,仔仔细细地将自己清洗了一番,清洗完毕后,她感到浑身清爽,这才放心地进入空间。
一进入空间,云言溪的肚子就不争气地叫了起来。她胡乱地吃了点东西,可这些冷冰冰的食物实在是无法满足她的味蕾。
她看着空间里堆积如山的食物,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强烈的渴望,她好想吃一口热乎饭啊!
想到这里,云言溪决定去一趟镇上。她打算先买点粮食回来,这样就能满足自己想吃热乎饭的愿望了。
而且,她还想再买点种子。虽然外面干旱严重,别人无法播种,但是她拥有木系异能,可以催生种子,到时候她就有吃不完的粮食了。
然而,云言溪突然又想到了一个严峻的问题。如果这天上一直不下雨,那以后万一没水喝怎么办?
从原主的记忆里,她了解到现在家里的井水已经少了三分之二。
照这样的速度减少下去,那井水迟早会干涸的。
想到这里,云言溪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她知道,自己必须尽快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
经过一番思考,她决定去试一下与水系晶核的感应。
云言溪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然后从装晶核的箱子里,找出一颗水系晶核。
她像之前尝试与木系晶核感应时一样,小心翼翼地将水系晶核置于掌心,集中精神,用意念去感应水系晶核。
刚开始的时候,水系晶核似乎对她的感应有些排斥,就像木系晶核当初那样。
但是,云言溪并没有因此而气馁。她坚信,只要自己坚持不懈,就一定能够成功。
云言溪全神贯注地感受着水系晶核的能量波动,不断地调整着自己的意念。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她的额头上渐渐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但她依然没有放弃。
终于,在她的坚持下,水系晶核与她产生了感应。那一刻,云言溪的心中充满了喜悦和激动。
她不敢有丝毫的懈怠,赶紧催动身体机能,开始吸收水系晶核内的能量。
水系晶核的能量源源不断地涌入云言溪的体内,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逐渐发生着变化。
这种感觉既奇妙又有些熟悉,但她知道,这是自己激活水系异能的最后一步。
一个小时后,云言溪成功地将整个水系晶核吸收完毕。她疲惫地坐在地上,大口地喘着粗气。
但同时,她的心中也充满了成就感。她真的没想到,原主这身体好像是万能异能体,什么异能都能激活。
云言溪运转体内的木系异能,对自己疲惫的身体进行修复,很快,她就感觉到了自己的体力已经全部恢复。
云言溪坐在桌前,神情凝重,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她最终决定,明天再进一次深山。
这次进入深山,她打算找寻到一些值钱的物件,这样后天她便能到镇上去购置粮食和种子了。
做出这个决定后,云言溪的心里踏实了许多。她来到床边,躺了下去。柔软的床铺让她感到一丝慰藉,不多时,她便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这一夜,云言溪睡得格外安稳,没有受到任何梦境的打扰。天刚刚亮,她缓缓地睁开了双眼,她精神饱满地起了床,闪身出了空间。
她简单地洗漱完毕后,又仔细地整理了一下行装。她背起昨天用过的那个背篓,再次向深山进发。
云言溪沿着熟悉的小路前行,今天,她再次经过了昨天与张小香发生冲突的地方,此时,时间尚早,四周静悄悄的,一个人影也没有。
昨天的不愉快仿佛已经被这宁静的氛围所冲淡,她没有过多停留,径直朝着深山的方向走去。
一进入深山,云言溪的目光便被一个熟悉的身影所吸引。那是昨天她曾救助过的那只狐狸,此刻正站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她。
云言溪的心中涌起一股喜悦之情,她快步走到狐狸跟前,然后蹲下身子,眼神中充满了关切。
轻声问道:“你在这里等我吗?”狐狸似乎听懂了她的话,轻轻地叫了一声,仿佛是在回应她。
云言溪微微一笑,伸手摸了摸狐狸的脑袋。狐狸也没有躲避,反而显得很享受。
云言溪心想,这只狐狸也许是把自己当成了朋友。她站起身来,对狐狸说道:“那我们一起走吧,我今天打算找一些值钱的药材。”
狐狸似乎听懂了她说的意思,转身朝着深山的更深处走去,云言溪则紧紧地跟在后面。
一路上,云言溪仔细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希望能找到一些有价值的东西。
她发现这里的树木高大而茂密,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形成一道道金色的光斑,宛如梦幻般的场景。
地上铺满了厚厚的落叶,踩上去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是大自然演奏的美妙旋律。
偶尔,她还能听到一些鸟儿的叫声,清脆悦耳,让人心旷神怡。
不知走了多久,云言溪来到了一条小溪边。溪水清澈见底,能看到水底的石头和游动的小鱼。
溪水潺潺流淌,发出悦耳的声音,仿佛在诉说着大自然的故事。她蹲下身子,用手捧起一些溪水,洗了洗脸,顿时感到一阵清凉,疲惫感也随之消散了许多。
狐狸则在溪边喝了几口水,然后继续向前走去。
云言溪没想到山下河水都快见底了,这里小溪好像没受到影响,她猜想这小溪可能通向地下河。
云言溪跟着狐狸沿着小溪走了一段路,突然,狐狸停了下来,然后用脚在地上扒拉了几下。
云言溪心中一喜,她意识到可能有什么发现。她来到狐狸扒拉的地方,从空间里拿出一把铁锹,用力一插,整个铁锹都没入到了泥土里。
然后她再用力一撬,一大块泥土就被撬了起来,然后她就看见泥土里出现很多的根须。
这难道是人参?云言溪心中闪过这个念头,顿时兴奋起来。她赶紧用手小心翼翼地开始扒拉刚刚撬起来的泥土。
没多久,一根大概有几百年的人参,就被云言溪拿在了手中。可惜的是,刚刚她太大意了,撬断了好多根须。云言溪有些懊悔,但她很快调整了心态,决定利用自己的木系异能来寻找更多的人参。
接下来,云言溪干脆就用木系异能,把这一片地上全部催生。只要这些植物能长出新叶子,她就知道哪里生长着人参。
这样也方不但方便她挖人参,她还可以对人参继续进行木系异能催生,催生到年份满意为止,年份高,价格自然也会更高。
云言溪集中精力,将异能注入到土地中,只见周围的植物开始迅速生长。
过了一会儿,云言溪发现了几处有特殊叶子的地方,她知道那里可能有人参。
她兴奋地跑过去,加大木系异能的输出,这些人参肉眼可见的快速生长,长大。
云言溪将一棵人参催生到大概上万年,她打算将这棵放进空间里,作为以后急用。
她眼神专注地盯着眼前这棵上万年的人参,她缓缓蹲下身子,动作极其小心,仿佛在对待一件世间罕有的珍宝。
她轻柔地拨开周围的泥土,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谨慎,生怕对这棵人参造成哪怕一丝一毫的损伤。
终于,人参完整地暴露在她的眼前,她小心翼翼地将其从土里挖了出来,然后倍加珍视地放进了空间里。
就在她把人参放进去的瞬间,空间里猛然传来一阵剧烈的振动。
云言溪心头一惊,完全不知发生了何事,下意识地闪身进入了空间。
眼前的场景让她瞠目结舌,空间里竟然出现了黑土地,还有一座小山。
她想起刚刚空间发生变化的那一刻,自己正是放了一棵万年人参进入空间,难道这一切的变化是那棵人参导致的?
云言溪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惊喜,她的目光转向那棵万年人参,只见它干扁扁地躺在地上,毫无生机。
她赶忙捡起那干扁扁的人参,向它输送木系异能,然而人参却毫无反应。
她不甘心,再次用木系异能探入人参体内,却发现人参里没有一点生机和能量。
她恍然大悟,原来人参里的所有生机和能量,都被空间吸收了。
云言溪不禁猜想,难道说自己的空间异能,还可以靠天材地宝里的生机和能量升级?
此时,外面的狐狸发现云言溪突然消失,它焦急地站在云言溪消失的地方,不停地打转,眼神中充满了担忧。
云言溪想验证自己的猜想,准备去外面的背篓里,拿那棵刚刚挖断根须的人参,来做个实验。
她身形一闪,从空间里出来,回到了刚刚进入空间的地方。
狐狸见云言溪突然出现,立刻围绕着她来回跑了几圈,确认她安然无恙后,才终于放下心来。
云言溪温柔地摸了摸它的头,轻声安慰道:“放心吧!我没事。”
狐狸用头蹭了蹭她的手,似乎在回应她,表明自己已经明白了。
云言溪走到背篓旁,用意念将里面断了根须的人参放进了空间,然后满心期待地等待着空间的变化。
然而,她左等右等,空间却始终没有任何动静。云言溪开始怀疑自己的猜测是否错误,难道自己猜错了?
她决定再试一次,又在地上挖了一棵她之前催生的人参,放进空间里。瞬间,空间再次振动起来。
她急忙再次进入空间,果然又看到一棵干扁扁的人参静静地躺在地上。
云言溪开始思考这两棵人参的不同之处,最先挖的那棵人参断了根须,而且没有被木系异能催生过。
接下来,她又从地上挖出一棵人参,再掐断一些根须,然后放入空间,这次空间再次振动。
经过多次尝试,云言溪终于弄清楚了,空间需要天材地宝升级,但是这些天材地宝必须是经过木系异能催生过的。
弄清楚天材地宝与空间升级的关系后,云言溪再次进入空间,她想要看看刚刚那两棵人参,让空间又有了多大的变化。
她仔细地观察发现,黑土地比起之前宽了好几米,而那座小山也变得更大、更高了一些。
云言溪在空间里并没有待太久,她清楚地知道,外面还有许多人参等着她去挖掘。
这一片的人参,都被云言溪用木系异能催生出了新叶。
她继续对那些人参进行不同年份的催生,在催生完成后,她把那些人参种子,全部仔细地收了起来,打算以后种在空间里。
催生工作结束后,云言溪又开始继续挖人参。这次,她把挖出来的人参全部放进了背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