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联姻后,顾总却急疯了》简介
小说讲述了女主沈离和未婚夫顾宴舟之间的感情经历。
女主在婚礼前一个月,意外发现相恋八年的顾宴舟对自己的感情是伪装的,只是把她当作免费保姆。在团建晚会上,顾宴舟的助理对女主恶意伤害,女主被送进急诊室,顾宴舟却带着助理出国游玩失联。
女主出院后心灰意冷,决定接受竹马宋淮之的联姻提议。在女主生日那天,顾宴舟对助理谢依然的关心远超女主,甚至为了谢依然丢下女主。在之后的相处中,顾宴舟对谢依然的偏袒和对女主的忽视越发明显,甚至当着众人的面与谢依然亲密。
最后,女主决定离开顾宴舟,收拾好行李与过去告别,不再在意顾宴舟和谢依然的事情。
回家联姻后,顾总却急疯了正文阅读
婚礼前一个月,我拿着宾客名单去找未婚夫确认。
相恋八年,这是我第一次来他的公司,却意外的在办公室门口听见他和朋友嗤笑:
「老婆娶回家不就是用来当免费保姆的吗?还真以为我会对她爱的死心塌地吗?」
「不过是伪装深情而已,就可以连工资都不用付,多爽!」
隔着半透明的玻璃门,我亲眼看着他替新来的助理戴上求婚时送我的钻石项链。
团建晚会上,他的助理故意失手将滚烫的咖啡从我头顶浇下。
又在我准备离开时,装作不小心将我从楼梯上推下。
我被送进急诊室急需家属签字,他却带着新助理出国游玩失联了整整一周。
出院那天,心如死灰的我拨通了竹马电话。
「联姻的事我想好了,我愿意!」
1.
「真的吗,阿离你确定不是为了哄我开心吗?」
宋淮之再三确认,压不住喜悦的声音在电话里头响起。
我认真点了点头,忍下心中无尽的落寞:「我沈离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说话算数。」
「那我尽快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我爸妈,他们心心念念的就是我能娶到你,婚期就定在一个月以后好不好?」
窗外下起了雨,朦朦胧胧起了一片的大雾。
宋淮之在另一边雀跃着:「那到时候,我亲自去海城接你!」
「好。」
腹部缝合的伤口突然隐隐作痛。
痛感袭来,让我忍不住呻吟出声。
强撑着挂断电话,一抬眼,正对上顾宴舟关切的眼神。
他放下行李给我接了一杯热水。
「怎么回事,一个人在家连自己都照顾不好了吗?」
他的语气有些嗔怪,我却不以为意。
顾宴舟不是在哄我更不是关心我,只是在给自己失联一周的行为找台阶下。
见我面色苍白,捂着肚子始终一声不吭。
他慌张地把我从上到下都检查了个遍:
「到底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
如果现在疼成这样的是顾宴舟的小助理,他肯定问都不会问就送她去医院了吧。
为了缓解疼痛,我推开他,曲膝任自己缩在沙发上。
「我已经去过医院了。」
一周前,我就已经去过了。
还是被他和他的新欢小助理亲手送进去的。
那天被诬蔑时,顾宴舟没有替我说过一句话。
被推下楼梯,他也没有表现出一点在意。
他甚至连回头看我一眼都不愿意,带着小助理径直离开。
我的小腹撞在凸起的角落,当晚就因黄体破裂大出血被送进了急诊室。
出血量太大,几乎流干了我身体里一半的血。
医生急着打给他,想让他作为家属赶来签字。
他却故意挂断电话带着小助理一起失联。
既然他对我漠不关心到这种地步。
现在又何苦摆出这种迟来的关心,只会让我觉得恶心!
我一直以为我们相恋多年,他对我的好永远都不会变。
直到现在我才知道,我永远走不进顾宴舟的心。
2.
吃了止疼药昏睡了一晚,隔天我的伤口才没有继续疼下去。
准备去上班时,顾宴舟却一把我揽了回来。
见我一脸茫然,他笑得有些无奈。
「我已经帮你请过假了,不舒服就别这么辛苦,还有,你是不是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了?」
最近因为身体的缘故脑子都有些迟钝,经他这么一说,我才想起今天是自己的生日。
也是我第一次去顾家见家长的日子。
难怪,顾宴舟昨天会连夜赶回来。
车子刚上路,他的手机就开始响个不停。
握着方向盘的顾宴舟皱了皱眉头:「这里没有停车的地方,你帮我接一下。」
我点头照做。
我抽出手机,还没来得及按下接听键,他就一个急刹把车别在了非机动车道上。
腹部的伤口因为惯性被牵扯的一阵抽痛,我痛的下意识闷哼了一声。
可顾宴舟连看都懒得看我一眼,自顾自从我手里夺过手机,毫不犹豫按下了接听键。
语气里带着说不出的宠溺:「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听筒里传来的声音让我整颗心都揪了起来。
谢依然颤抖着娇嫩的嗓音,哭的梨花带雨。
「顾总,您昨天交给我的文件我不小心落在您的副驾上了,张总发了好大的脾气,我快要被吓死了。」
不等她下一句,顾宴舟就一脸心疼的安慰起来:「然然别怕,我现在就送到公司,再陪你一起去跟张总解释一下就好了。」
我想要提醒他我们快要迟到了。
可张了张嘴,到底是没能说出口
对于顾宴舟和他助理的亲密,我已经见怪不怪了。
我低下头,发现副驾驶的角落里躺着一摞文件。
藏在这个位置也挺有心机的。
除非是去洗车,否则任谁都不会发现。
恍惚间想起前不久的团建晚会,顾宴舟打电话让我开车去接他回家。
一进门我就看见他的助理喝的满脸通红,而顾宴舟毫不避讳地在替她挡酒。
谢依然借着酒醉用滚烫的咖啡泼到我脸上时,他也只是一味的让我不要扫兴。
其实爱与不爱,也挺明显的。
我笑了笑,很懂事地将她藏在一侧的文件抽出来递给了顾宴舟。
大概是自觉有些过分,顾宴舟淡然的脸上难得的出现了一丝裂痕。
「没关系,我跟伯母说你公司有急事被叫走了,我一个人打车回去也可以。」
我堵住他未说出口的话,识趣地拿包下车。
反正这种情况下拿来哄我的好话,根本也没有听下去的欲望。
我还没来得及站稳,顾宴舟就一脚油门,绝尘而去。
我自嘲似地笑笑,在路边顶着冷风坐了很久,直到小腹没有那么疼才打车去了顾家。
等我好不容易赶到,除了顾宴舟几乎所有人都在。
虽然我们已经没有机会成为一家人,但做人最基本的礼貌还是要有。
许完生日愿望,切好蛋糕后我将自己准备好的见面礼一一分发,找了个公司要加班的由头中途离开了。
快下班时,顾宴舟才打来电话,语气里是难得的歉意:
「抱歉沈离,我现在手头上有点事要忙可能暂时回不了家,你晚上吃完饭可以一个人先回家吗?」
若是以往,我一定会哭闹一番,逼着他来陪我。
可现在,我已经毫不在意了。
「没关系,我又不是小孩子了,生日没那么重要。」
得到我默许,他一秒都不肯耽搁挂断了电话。
即便如此,我的心还是难以避免的抽痛了一瞬。
手机里堆满了亲朋好友的生日祝福,还有一条宋淮之从国外熬时差发来的消息。
「生日快乐,长岁常安。」
3.
处理完所有文件回家后,别墅里还是黑漆漆一片。
顾宴舟还没有回来。
看着曾经相处过的点点滴滴,我把属于自己的那一部分,该扔的全都扔掉。
剩下的全都是这几年顾宴舟送我的礼物。
半夜十二点,我被顾宴舟打来的电话吵醒,听筒里传来陌生人的声音。
他说顾宴舟应酬喝醉了点名要我来接,我还没来得及开口,对方就挂断了电话。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我对他来说,不过是一个可以随意差遣的佣人罢了。
到底是多年感情,即便我即将离开,也不想闹得太过难堪。
我忍着小腹处若隐若现的疼痛,随意抓过一件外套,出了门。
到包厢门外的时候,里面的笑声让我忍不住愣怔在原地。
顾宴舟正和人玩着游戏,所有人都在他周围起哄着。
玩的是真心话大冒险的游戏。
我淡然的站在门外,安静的看着他。
而他丝毫没察觉到我的存在,输了游戏后毫不避忌的选择了大冒险。
惩罚是,选择一位异性接吻三十秒。
我放眼望过去,场上的异性也就只有谢依然。
她神色慌张,起身时还顺手带倒了桌面上的一片酒杯。
顾宴舟生怕谢依然受一点伤,眼疾手快地挡下,酒水尽数泼在了他矜贵的西装上。
我冷眼看着他毫不介意的模样,忽然想起上一次应酬。
那天我替他挡酒,喝的醉眼朦胧,不过洒了几滴酒液在他外套上。
他冷着脸,不顾我的难堪,将我狠狠训斥了一顿。
我以为他多少是有些洁癖,才会这么生气。
现在看来,他只是单纯的嫌弃我这个人而已。
当着众人的面,他捏起谢依然的下巴吻了上去。
他眼里的深情将我整颗心刺的生疼。
等到一切结束后,我才硬着头皮推开包厢的门。
在看清我的脸后,认识我的人都消停了下来。
我假装没有看见刚刚的一幕,来到顾宴舟面前想扶他。
身后那些人立马就骚动起来,我不明所以地抬头。
才发现谢依然一个不小心滑倒,整个人恰到好处地趴在顾宴舟大腿上。
谢依然娇羞着连连道歉,却一个不小心将戴在手腕上的情侣名表露了出来。
大家都不是瞎子,很快就发现她那只跟顾宴舟手上的正好是一对。
偌大的包厢里呼声一片,有张我从未见过的脸攥着红酒杯调侃起他俩:「顾总看上去好事将近啊,不怕家里那个发现了变成怨妇来找你的麻烦?」
下一秒,他就被人捂住了嘴。
但顾宴舟喝的太多,已经认不清站在面前的人是我。
他嘲讽似地笑了笑:「怕什么,到时候给颗甜枣照样会乖乖回到我身边,再说了家里的哪有外面的野?」
顾宴舟满脸不的不在乎,像是在讨论一件没有感情的商品。
说着,他伸出手在谢依然的翘臂上轻轻拍了一下。
谢依然毫不避讳,当众轻喘了声后,回了我一个满脸讽刺的笑。
我没有说话,却咬碎了一口牙。
这不是顾宴舟第一次在别人面前否认我们之间的感情了,只要有谢依然在的地方,他都会毫不犹豫的撇清。
而我也已经渐渐习惯,在他眼里我永远只是那个拿不出手的结婚对象。
能让他关心偏袒的,只有此刻乖乖躺在他怀里的人。
4.
顾宴舟看上去还没有要走的意思。
我面不改色地把车钥匙放在桌上:「既然你们都和他很熟,那等下麻烦你闷等会找个人送他回家。」
刚出包厢门,口袋里的手机震动着。
是顾宴舟手机发来的短信:
「你永远都只是个可怜的替补,要认清自己的位置。」
抬头正对上谢依然挑衅的眼神,她微笑着扬了扬手里的手机。
难怪顾宴舟点名要我来接,这些恐怕都是他们为了让我看到提前商量好的一场戏吧。
可惜这次我不想再奉陪了。
风吹在身上刺骨的疼,泪水也不争气地跌进泥土里。
我拼了命的安慰自己。
反正,这是最后一次。
回到别墅后,我昏昏沉沉的就睡了过去。
顾宴舟一夜未归,下午的时候才姗姗来迟。
昨夜穿在身上的衣衫已经换成干净的,但脖颈间的红痕怎么也遮不住。
他从口袋拿出一只盒子放在了桌餐边:「对不起,生日礼物送的有些迟。」
言简意赅,说完他就回了房。
我打开盒子,里面躺着条很有重量的宝石项链。
仅是看了一眼,我便轻轻合上。
礼物虽然很贵重,但送错了人。
因为常年低头赶稿子的缘故,我的脖子时常酸疼难忍见不得半点负担。
顾宴舟不是不知道。
他只是把自己的心思全都花在了另一个人身上。
本着好聚好散,即便是要分开也得好好告别的想法,我还是敲响了那扇门。
「顾宴舟,我有点事想和你说。」
「你能有什么重要的事?我已经很累了,没空听你废话。」
卧室里传出的声音听上去很疲倦,还夹杂着一丝不悦。
这几年他毫不掩饰对我的厌烦,不管我说什么在他眼里都是废话。
若是以往,我一定会缠着他让他听我说完。
可我现在累了,也不想再浪费时间了。
既然他不愿意听,那等以后再说也无妨。
海城的工作我全都移交给了同事处理,昨天那条项链也连同曾经的那些首饰归纳在了一块。
现在只剩下和顾宴舟告别。
我一言不发走进厨房,专注切着案板上的菜。
从前顾宴舟再忙,每个星期都会留下一天的时间陪我烹饪闲聊,给我足够的安全感。
但现在我已经记不清,我们已经有多久连顿晚饭都没有好好在一起吃过了。
晚饭时顾宴舟挑了个离我最近的位置坐下,挑了只虾剥好后放在我碗里。
我面无表情。
「扔了吧,我对虾过敏。」
闻言顾宴舟脸上闪过一丝诧异。
之前每次我生气他都会亲自给我剥虾彰显自己的深情,我害怕他会不开心,所以每次我都乖乖吃下。
我心中突然泛起一丝苦涩。
其实只要我一吃下他给我剥的虾,全身就会起红疹,痒得我整晚睡不着。
我也不止一次和顾宴舟提过,我对虾过敏。
可是他从来没有放在心上过。
气氛一再尴尬,我正要开口,顾宴舟就又被他的手机来电抽走了所有心力。
电话那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面前的人听得仿佛心都快碎了一地。
刚挂断顾宴舟便如坐针毡,完全没有心思继续听我说下去。
「抱歉沈离,我有急事必须要出去一趟。」
我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看着顾宴舟奔出去的身影渐行渐远。
我将别墅收拾干净后,告别曾经属于我的一切,拉着自己的行李箱去机场。
顾宴舟打来电话说晚上可能回不来。
到机场时顾宴舟还发出一条新动态,打开是他和谢依然在江边相拥相吻的照片。
配字:「这个冬天应该很好,我如约而至,你恰好在场。」
我冷冷笑了笑,果断将手机关机扔进垃圾桶。
他们发生过什么,我不想知道也不感兴趣。
这些已经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