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棠傅怀山是小说《穿越七零:成了大佬心尖宠》的角色人物,是由作者云中的云写的一款年代类小说。目前小说连载中,以下是小说《穿越七零:成了大佬心尖宠》的章节内容
“我们即将参观的这个地方叫“怀山居”,这上面的匾额还是大人物题的字。
至于是谁,相信你们都知道!”
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导游,手里拿着一面小红旗,戴着微型话筒站在一个四合院门前。
她身后跟着一群年轻人,现在是暑假,很多年轻人趁着假期参观各种博物馆。
四合院的门头上有一块红色匾额,上面有三个烫金大字-----怀山居。
红漆大门,围墙是青砖灰瓦砌成的,不过这些应该都是后来翻新的。
“这里是伟人傅怀山的故居,傅怀山,大家肯定不陌生,近代历史里应该有学过。
他是一个伟大的人,是我们的民族英雄。
听闻这里是他老人家外祖父的祖宅。
后来因为政策就被国家收回了,这里是他后来用军功换来的。
……………”
阳光透过天井洒在院落中,光影斑驳,四合院仿佛在这光影中苏醒。
它以沉稳而优雅的姿态,静静地诉说着岁月的故事。
唐棠看着老旧的陈设,墙面斑驳,窗户的木料已经腐朽。
这里留下了很深岁月的痕迹,却让人感受到古朴与宁静的美。
唐棠渐渐被这里的一砖一瓦所吸引,脚不自主的朝着正房走去,跨过门槛的一霎那。
她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抬头就看到正堂上挂着一幅放大的照片,盯着照片上的人喃喃自语:
“这就是傅怀山吗,长的这么好看!”
看着就是大高个,肩宽腿长,绿色的装,黑色皮带紧紧箍在精瘦的腰身上,脚下蹬着一双黑色的军靴。
他脸庞帅气的像一幅精致的肖像画,挺直的鼻梁,深邃的眼眸,饱满的额头,薄唇紧抿着。
整个人都散发出一种迷人的自信与从容,好像一切都尽在掌握之中。
“这就是傅怀山的照片,是不是很帅,以前可没有美颜,这是实打实的帅。
据说这张照片还是他的弟弟偷拍的,”
就在唐棠看的出神的时候,导游带着其他人进来了。
“这才是真正的帅哥,可比那些不伦不类的爱豆强一百倍。”
“你不要用那些人跟我们的英雄相提并论,根本没有可比性。”
“就是,傅少将可是为我们新华国立过很多少汗马功劳。
岂是那些只会卖弄风骚的人可以媲美的,他们连给傅少将提鞋的资格都没有。”
……
旅游团队里的人就议论开了,现在是暑假时期。
大多数都是年轻的大学生,看到了民族英雄自然热血沸腾。
“大家都知道,傅怀山先生牺牲的时候只有二十七岁。
他是为了调查一起科研泄密案,被盘踞在一座山上的他国的敌特给暗害了。
他一人大战十一个敌特,就是为了不让那些丧尽天良的敌特带走我国的科研资料。
憋着一口气,杀了十一敌特,等找到他的时候,他身中七枪,大大小小的刀口就五十三处,地上留了一地的血………
他牺牲的时候都是站着的,没有倒下。
他就像是一座大山,为我们遮风挡雨。”
导游继续给大家讲傅怀山的生平,唐棠已经听不下去了。
她就定定的看着照片上的人心中惋惜,二十七岁,跟自己一样大的年纪。
却为了国家,为了人民,牺牲了自己,永远就在了二十七岁。
唐棠从怀山居出来之后,心情说不上来的低落,最多的还是惋惜。
她这次公休,有半个月的时间。
她在家里休息两天,就满京市的到处转悠,无意中就转到了怀山居。
她家里是医药世家,她爷爷就是有名的老中医,家里有家小型的中医院。
父母兄长都是医生,爸爸继承爷爷的中医,在自家医院工作。
妈妈擅长妇科,目前就业京市一家三甲医院,还是科室主任。
哥哥是一名外科医生,有外科圣手之名,跟妈妈在同一家医院?
唐棠从小耳濡目染,对学医有着特别的情缘。
大学专业自然选择了她喜爱的医学。
当然,她同时兼修中西医,念了医学博士后,在自家医院工作。
当晚,她靠坐在床头,拿着平板,打开度娘,就开始搜索傅怀山的资料。
看着屏幕里的那张帅气且严肃的脸,觉得这个人怎么冷冰冰,尤其是那双眼睛,好像没有一丝温度。
可是就是这么一个看似冰冷无情的人,有着一腔保卫国家和人民的热血,给了人无数的安全感。
就在唐棠的大拇指在平板屏幕上摩挲着傅怀山脸的时候,外面突然一道闪电划过夜色,一声惊雷响彻云霄。
她手中的平板电脑发出一道强烈的光芒,把她包裹其中,随后就失去了意识。
时光极速穿梭。
在一个小山村里,此刻风雨交加,电闪雷鸣。
“轰隆轰隆轰隆”又是一道闪电划破天际,照亮了一个茅草屋的情景。
唐棠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身上犹如被压了千斤重的东西,想要睁开眼睛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朦胧中她看到眼前有一道人影看着还有点熟悉。
她想伸手去抚摸眼前的那张俊脸,可是手臂没有力气,抬到半空中就落下了,脑中混混沌沌的。
“对不起,我会负责的!”
傅怀山看着眼前意识迷糊的女人,薄唇轻启说了这么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然后就覆上了对方精致漂亮的红唇。
感觉到了唇边的清甜,他控制不住加深了这个吻。
身体里的燥热再也控制不住想要喷发而出,他身体绷紧,呼吸早就乱了节奏,箍在细腰处的手紧了紧。。
在闪电之下,他看清了眼前的人,眼睛红红的,小巧的鼻尖也红红的,跟花瓣一样娇艳的红唇。
让他的原本就深邃的眼眸更加沉了几分,里面酝酿了浓浓的欲望。
唐棠意识混沌,努力想要睁开眼睛看清楚眼前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双眸子水汪汪的,氤氲着一层薄薄的雾气,眼尾还泛着浅浅的红色。
朦胧之间看着眼前熟悉的面孔,还以为自己在做梦,喃喃自语:
“你长的好像傅怀山啊,不,比傅怀山还要好看?”
“傅怀山?难道真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唐棠混沌的脑子突然冒出这句话,白天他就对着人家傅少将的脸垂涎欲滴。
现在就出现在自己的梦里,还跟自己做这种不可描述的事情。
抬起纤纤玉手,纤白如玉的指尖开始抚摸他的喉结。
顺着他修长有力的脖颈往下,微微鼓起的胸肌,坚硬有力,还有那条理分明的八块腹肌。
还有撑在两侧的手臂,摸上去鼓鼓囊囊的,还硬邦邦的。
此刻自己在这样一双臂弯里,安全感爆棚,这简直就是唐棠的梦中情肌。
她爱不释手的来回抚摸,惹的身上的人额头青筋暴起。
他没想到这个小女人如此大胆,居然主动撩他,不受控制的动作也越来越有力。
天光微微亮,外面还在啪嗒,啪嗒的下着大雨。
唐棠一头乌黑的青丝散落在身下,额头上还有着密密麻麻的薄汗。
鹅蛋脸雪白中透着酡红,迷蒙的双眼跟沾了露珠似的,眼尾还带着勾人的妩媚。
娇嫩欲滴的红唇微张,她有些承受不住对方的掠夺,开口的声音有些嘶哑:
“我真的不行了,腰快要断了,你还要多久啊?”
唐棠嘴上说着不行了,双手还环在男人的腰上,还不断的挑衅似的到处乱摸。
“马上就好!”
傅怀山说了马上就好,可是根本没有好的样子,反而更加龙精虎猛了。
他的声音也嘶哑的不成样子,额头的汗珠大滴大滴的往下滴,滴在唐棠雪白的肌肤上。
傅怀山看着这一幕,俊脸紧绷,嘴唇紧抿,喉头不停的滚动,幽深的黑眸里还藏着浓重的欲望。
“算了,你有力气就接着来吧,也不知道被人下了多少药?
这人是有多喜欢你,才会下这么重的手,生怕你跑了。”
哎呀,真是美色误人啊!
唐棠看身上的人嘴里说着好,却根本停不下来,索性就摆烂了
任由对方摆布,反正她是没力气了,躺着享受也是一种福气,更何况这个人还是傅怀山。
昨天夜里,她开始还以为自己在做梦,还是在做春梦。
想着自己一个大龄女青年,还没有尝过情爱的滋味,就放开了来。
越到后面,身体的感官越来越真实。
她才回过味来了,眼前发生一切都是真的,自己估计是穿越了。
根据身体原主的记忆,这个努正在她身上力耕耘的男人,就是自己白天看到傅怀山傅少将。
天色大亮之际,傅怀山终于停了下来。
看着原本雪白如瓷的肌肤,此刻上面青青紫紫的就跟青花瓷差不多了。
那两个大白兔也没有幸免于难,让人触目惊心。
其实,他在三次以后就可以停下来,身体里那股药劲,自己完全可以控制住了。
可是这个小女人让他欲罢不能,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勾人手段,一套一套的。
要不是昨夜的那层阻碍,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身经百战呢!
这个唐棠要大喊冤枉,二十一世纪,网络发达,什么东西没有,就这些都只是小case,只能说我们傅少将太纯情了。
“外面大雨,应该没人会来,你先休息一下,我去烧点水给你擦洗一下!”
傅怀山起身,慢条斯理的套上自己的裤子,然后是衬衣。
非常镇定的坐在床边,一颗一颗的扣着扣子,简单的动作,他做起来就很优雅,非常养眼。
唐棠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大胸肌,八块腹肌被衬衣给掩盖了,讪讪的“嗯”了一声。
傅怀山还以为她太累了,没力气,拉过一旁的床单。
给唐棠把身体盖的严实,一直到脖子,只留一个头在外面,连脚都盖在里面。
他不想这具身体暴露在外面,即使这里没有其他人,那也不可以。
“这样太热了!”
唐棠嫌弃的往下扯,只堪堪把两个大白兔给遮住,脚也不老实的钻了出来,一直到膝盖的地方,才罢休。
傅怀山看她这样,不悦的皱起那剑一样好看的眉毛。
他看着唐棠露在外面的肌肤,额头青筋直突突。
那双玉臂在动情的时候会紧紧缠着自己的脖子。
还有那白嫩小巧的脚丫子,每个脚趾头都圆润饱满。
全身上下没有一点像是农村里的姑娘,比城里娇养的大小姐还要娇媚。
他的视线停在她脚踝上那里有一圈红中泛青的印记,自己双手握着这雪白脚踝的场景从脑中炸开。
“盖好!”
傅怀山又给她包裹的严严实实,唐棠还在挣扎。
下一秒,她的脚踝就被一只大手给握住了,她一抬头就对上了傅怀山神色复杂的双眸。
“你要是再动,那我也没必要怜香惜玉了!”
他说着就开始解自己刚扣好的衬衣扣子,一副我们接着来的架势。
顶着傅怀山欲望蒸腾的目光,唐棠缩了缩脖子,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水光潋滟红唇动了动:
“好了,好了,我听你的,盖好还不行吗?”
傅怀山不厌其烦的又给她盖上,盯着她看了一会才转身出去。
“真是个老古董,不过体力是真的好,要是一般人肯定已经被掏空了,可偏他还精神奕奕!”
唐棠嫌弃的撇撇嘴,不过也没敢太大声,就怕他听到,再回来折腾自己。
她是真的吃不消了,差一次就一夜七次郎了,下面到现在还酸疼酸疼的。
等傅怀山走了,她才注意到这个房间里的布置。
墙上糊着旧报纸,炕头一个破旧的衣柜,靠窗户的地方放了一张带抽屉的老旧的桌子。
小的可怜的窗户上还挂着一块布,勉强可以挡住外面的光线。
只有一个窗户,根本不通气,难怪屋里有一股淡淡的土腥味。
再有就是身下的这个土炕了,她身下是一张破了好几个洞的草席。
“哎!”
唐棠叹了一口气,眼目不转睛的盯着还在掉灰的屋顶。
脑子里正在理清原主的记忆和一些人际关系。
现在是七五年的夏天,一个物资极度匮乏的年代。
原主的名字跟自己一样也叫唐棠,是红旗公社三大队唐家二房的长女。
她的父亲牺牲在新华国跟阿三国那场战役中了,所以她也算是烈士遗孤了。
家中还有母亲和弟弟,昨天母亲带着弟弟去了隔壁公社的外婆家。
二舅母前几天生了个小表弟,母亲就是过去看侄子的。
她现在无比庆幸母亲带着弟弟去了外婆家。
不然就昨天晚上她和傅怀山那动静,睡的再死也会被吵醒的,也庆幸昨夜下了大雨。
想到还有一堆极品亲戚,原主的奶奶和大伯一家可不是好相处的,想想就有点头疼。
也不知道后世的我怎么样了,爸妈刚给买的两室一厅还没住几次呢。
自己就这么噶了,不知道便宜谁了!
唐棠躺在床上懊恼的想着,一阵眩晕,等她再睁开眼睛。
发现回到了自己的两室一厅大房间里的床上了。
她难以置信的坐起身,看着熟悉房间,身下是柔软的大床,自己的平板电脑还在床上。
“这到底怎么回事,我不是在做梦吧,难道我真的做了一个春梦?”
唐棠说着就要起身查看一下,哪里想到一动就扯着自己的下面,酸痛感让她清楚这并不是一场梦。
忍住酸疼下了床去了卫生间,看到镜子里熟悉的面容,她舒了一口气:
“还好,还是原来的那张脸!”
这才发现自己没有穿衣服,身上暧昧的痕迹也还在。
她忍着不适从衣柜里拿出一件吊带睡衣穿在身上。
然后拉开窗帘想要看看外面是什么情况。
结果一看把她吓一跳,从窗户看过去,看到的就是傅怀山在一个破破烂烂的地方。
看样子是一个厨房,跟她在原主记忆中的小厨房一样。
他此时正在往灶里加柴火,不知是不是下雨的原因,柴火不大好点着。
他试了好几次才把火给点着,然后又把锅洗了两遍才放水进去。
看他又去翻碗柜,在厨房里到处找。
没一会,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下面一个盒子里拿出两个鸡蛋,舀了点水洗了一下,放进锅里,跟水一起煮。
唐棠就这样看着傅怀山坐在灶堂门口,低眉沉眼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到底怎么回事,我到底是穿越了,还是没穿越?”
唐棠没再管傅怀山,而是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发现客厅里,厨房里的一切都没有变化,自己昨天买的东西还都在厨房放着呢。
她本来打算这两天宅在家里不出门,在家研究研究做饭的。
于是就多买了一点东西放在冰箱里。
猪肉,排骨,什么牛羊肉,大虾,买了好几斤。
蔬菜水果的,都很齐全,还买了一袋大米,一袋面粉,一桶花生油,各十斤。
水槽里还养着好几条鱼,鲫鱼,黑鱼,还有一条大花鲢。
这是她用来做鲫鱼汤,黑鱼片,剁椒花鲢头。
双开门大冰箱里塞的满满的,不说满汉全席了,吃个几天还是不成问题的。
她纳闷的关上了冰箱门,搞不懂现在到底什么情况,突然她一抬头看向入户大门。
她快步走过去打开大门,然而她没有看到走廊,也没有看到电梯,更没有看到邻居家的大门。
因为入眼的就是一片片白茫茫,就像是能见度特别低的浓雾一样。
她想要走出去看看究竟,当她抬脚想要出去的时候发现受到了一股无形的阻力。
根本就没有办法跨越这道门槛,她试了好几次都失败了。
失望的关上大门,她又回到房间,透过窗户看到傅怀山还保持刚才那个姿势坐在灶堂门口。
这到底怎么回事?
为什么我会遇到傅怀山,又为什么回到自己家里了?
我还能不能再见到傅怀山?
我要怎么样才能回到刚才那个破旧的茅草屋呢!
唐棠站在窗户前凝视着里面的人影。
下一秒她就出现在了那个破旧的房间里。
不过不是躺在床上,而是站在房门口。
又回来了,难道我的两室一厅跟着我一起穿越了?
这就是穿越者必备的金手指吗,一个两室一厅的随身空间?
她转身又回到床上躺好,摸着自己的下巴开始思考,免得厨房里那个人突然出现。
“我想回我的大房间了!”
唐棠试探性的想了想,下一秒他又出现在自己房间里的床上。
“我想出去!”
她这么小声一嘀咕,她又回到了土炕上了。
“这应该就是空间了?”
就在她想要再试一下时候,听到有脚步声靠近。
沉稳有力的脚步声,不用想也知道是傅怀山,她赶紧拉过床单把自己裹好,心虚的闭上眼睛假睡。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有点怕傅怀山。
难道是因为他是个老英雄,所以自己是有了敬畏之心?
呸,这话说的她自己都不相信。
房门口的旧木门被推开,发出嘎吱一声响傅怀山端着一个盆进来了。
看到床上的人裹的好好的躺在那里。
紧皱的眉心微不可察的松动了一下下,黑沉如墨的眸子闪过一丝满意之色。
他把盆放在窗户边的桌子上,走到床边坐下。
就这样端详闭着眼睛,眼珠子却在严眼皮底下咕噜咕噜乱转的小女人。
他昨夜之所以会摸到唐棠的家里来,不光是她家住的村尾,跟其他人家离的比较远。
还因为他昨天上午看到唐棠的母亲跟弟弟去走亲戚了,知道家里就她一个人。
还有最重要的一个原因,那就是他觉得唐棠是三大队里长的最好看的一个,风评还不错。
与其随便找一个人解决问题,不如找一个好看的,品行好的,这样负起责任来还心甘情愿一点。
想到大队长,还有他那个丑不拉稀的女儿。
他的脸色阴沉下来,一个小小生产队的队长,就敢为了一己之私,做出下药之事。
“是我帮你擦,还是你自己擦洗!”
原本浑厚有力的嗓音,经过刻意压低,显得深邃而有磁性,唐棠感觉自己的耳朵要怀孕了。
她猛地睁开眼睛,她没有办法再装睡了,那靠近的呼吸声太有压迫性了。
于是她决定还是坚强的起身,她此刻眼睛亮晶晶的,跟刚才的媚眼如丝完全是两个极端。
“我自己擦,你转过去!”
唐棠可不敢要他帮忙,万一再擦枪走火怎么办?
“你身上什么地方我没看过,没摸过?”
傅怀山没有转身的打算,目光紧盯着小女人那因为坐起身而露出来的睡衣。
那两根黑色的吊带衬的唐棠肩头愈发白皙。
“你这衣服?”
他伸手挑起其中一根带子,用质问的眼神的看着唐棠。
“呃,…!”
遭了,刚才回家,随手那拿了一件睡衣,没想到忘记换下来,居然就这穿出来,还被傅怀山给撞见了。
怎么感觉他的目光就像是野狼一样绿幽幽的,想到傅怀山的勇猛,她打了一个寒颤。
就在她犹豫该如何解释,就听到傅怀山说:
“以后不许穿这种衣服,这么暴露,成何体统!”
“啊,哦,好的,我就在家里穿穿,夏天太热了。
我房间太闷了,这样穿凉快一点,这是我自己做的,别人不知道。”
唐棠赶紧把这个睡衣的事情给圆回来。
好在这个是棉麻的,而不是什么真丝的,那样一来就真的说不清楚了。
“不知道也不行,反正以后不许穿了!”
傅怀山板着俊脸就拿起帕子沾了水就给唐棠擦身子。
他决定了,还是亲自给人擦洗。
心里却想着等以后结婚了,再让她穿给自己看?
只有自己一个人能看,那是因为自己是 她男人,占有欲什么的不存在。
“不,不用了,我自己来!”
她想抢过傅怀山手里的帕子,可是没有成功。
任由这个男人的大手伸到自己的睡衣里给自己擦身子。
“把衣服穿好,这个在你家找的,给你煮了两个。
其他的我也不会做,你先对付一下。”
等给唐棠擦洗好了,傅怀山已经一身汗了,看着草席上的一抹暗红,他眼眸深了深。
从衣柜找出一套补丁比较少的衣服,粉色衬衣,藏青色裤子,还有一件粉色小衣。
然后拿出那两个鸡蛋放在唐棠的枕头旁边就走了,脚步还有点慌乱。
唐棠没有错过某人的红耳根子,两个温热的鸡蛋,让唐棠的心底荡起一阵阵涟漪。
傅怀山他体内那股燥热劲又上来了,他就着唐棠的毛巾,用冷水给自己擦了一下,费力了好大劲才压下去。
走到唐棠的房门口没有直接进去,在门外缓了好一阵子,深吸了一口气才进去了。
唐棠面朝墙壁也不知道睡着没有。
他走到床边坐下来,没有说话,看到炕头的鸡蛋壳,满意的勾起嘴角。
然后就这么幽幽的看着唐棠的背影。
原本已经穿好衣服的唐棠打算睡个回笼觉。
反正今天下大雨,也不用上工,那就补觉吧!
可是现在如芒刺背是怎么回事?
“怎么了,你不回去吗?”
没有办法,唐棠只得转身。
原主的记忆里,傅怀山是大队里刚来三四天的民兵。
他们上工的时候也是见过一两次。
只不过原主性格内向,两人并没有什么交集,不像其他胆大的姑娘,经常去傅怀山眼前刷存在感。
要说傅怀山的这张脸是真的帅,引的大队里大姑娘,小媳妇都在背后偷看他。
要不是因为这张脸,昨夜的事情也不会水到渠成。
“你在赶我走?”
傅怀山脸色顿时就黑了下来,他本来心中对这小女人满怀愧疚。
谁知道这人没心没肺的,要是换了其他人,早就寻死觅活的要他负责了。
“不然呢,万一有人来看到了怎么办?我可不想被判流氓罪去蹲笆篱子或者吃花生米。
你还是赶紧回去吧,给你下药的人说不定还在到处找你呢?”
唐棠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真是把傅怀山给气到冒烟了,从小到大还从来没有人这样不待见他呢。
“这件事情是我对不住你,我会负责的!”
“负责,怎么负责,难不成你还真要娶我啊,你家里人,还有单位同意你娶一个村姑吗?
你不要有心理负担,可以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再说了,我,我也不亏,你,你人长的好看,身材也好,就是技术差了一点,还有待提升。”
唐棠说的理所当然,她是知道傅怀山底细的人,京中权贵子弟,怎么可能娶一个农村姑娘。
傅怀山听她这么说心里就不乐意了。
“什么意思,你嫌弃我,我可是第一次,不会很正常,以后就会好了。
哪里像你,花样那么多也不知道跟谁学的?”
傅怀山没什么表情的脸青一阵红一阵的,都快冒烟了,真是气死他了。
说出的话酸溜溜的,这个女人嘴怎么毒,真应该亲烂她,看她还怎么气人。
“你可别冤枉人,我也是第一次好吗,喏,落红还在呢!
再说了这种事情哪里需要学习,不是怎么舒服怎么来吗?
你,你其实挺厉害的,真的,我没骗你。
有一次我听队里杨二狗的老婆骂他,说他三分钟就歇菜了!
你比他厉害多了,你一整夜不带停的,可以说是无人能敌了。”
唐棠见傅怀山黑沉如墨的脸这样赶紧辩解,还把床单拿开,露出那一抹暗红。
然后高谈阔论谈那种事情,小嘴叭叭的,可是越说声音越小。
因为傅怀山的脸色越来越阴沉,眼神越来越犀利。
这人好像生气了,可是为什么。
“?????”
“你还偷听人家夫妻房中事,你给我过来。”
傅怀山恼羞成怒了,怒不可遏的一把拉过唐棠,就对着她那挺翘的蜜桃就是“啪啪”两下。
在傅怀山一个巴掌落下来的时候,唐棠就懵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被打屁股
还是说一个男人,她挣扎起来,恼羞成怒的对着傅怀山就是几拳:
“你为什么打我!”
你个滚蛋,王八蛋,刚从我床上下来就翻脸不认人是吧!”
“你知不知道错了?”傅怀山没松开她,不过下手轻了点。
“呜呜,我哪里错了,你就打我,你是我什么人啊,就打我,凭什么啊?
你走,我不想看到你!”
唐棠莫名其妙的被打,还被要求道歉。
自己刚穿越到这里来,就被这个男人折腾一夜。
现在还打她,她心里觉得委屈,眼泪不受控制落了下来。
“你哭什么,我又没用劲,就是听着响亮罢了!”
看到腿上的人没动静,他弯腰一看,就看一张委屈巴拉的脸。
大眼睛里氤氲着水汽,一泡泪水含在眼睛里要落不落的,饱满红润的唇紧紧抿着。
看到这样的唐棠,傅怀山心里软的一塌糊涂,赶忙把人拉起来抱在怀里。
“傅怀山,你打我,我爸妈都没打过我。
你凭什么打我,你走,不要看到你!”
唐棠越想越委屈,小拳拳锤在傅怀山坚硬的胸膛上,锤了两下感觉手疼,更加委屈了,眼泪一下子决堤了
唐棠从小流落在外,十一岁的时候才被亲生父母先回去,为了弥补她,对她千娇万宠。
要什么给什么,两室一厅就是她今年收到的生日礼物。
可以说是宠上天了也不为过。
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打屁股,想想都觉得丢人。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谁让他你没事去偷听别人的房中事,污言秽语的,下次碰到这种事你给我走远一点。
我今天身上没带多少东西,这些给你,回头再给你送点票过来。
你等我几天,我明天去县里,打结婚报告,批下来了我们就去领证结婚。”
傅怀山也知道自己刚才有点过分了。
这么大的女孩子被打屁股的确有点不合适。
他从口袋里掏出几张毛票,有一张五块的,两张一块的,两张五毛的,三张一毛的,三张五分的,一共八块四毛五。
“这是给我的?”
看的唐棠眼睛都直了,伸手接过来,为毛她有种结账的感觉。
仔细翻看啧啧称奇,她还没见过这种钱,小学课程里倒是有,可那是假的。
现在是物资匮乏的七十年代,这八块钱,巨款算不上,不过也可以买很多东西就是了。
她心里已经盘算开了,如何用这笔钱来发家致富。
她的举动落在傅怀山眼里那就是这个小女人喜欢钱。
那就不怕,自己别的没有,就是有钱,想想这个小女人要是知道自己一个月的工资有两百多,不知道会高兴成什么样子呢!
“等以后结了婚,我的工资都给你保管!”
他们傅家就是女人管钱,不管是奶奶,还是妈妈,都是掌握家里财政大权的,这是他们傅家的优良传统。
“随便你,等你的申请报告下来再说吧!”
唐棠是知道傅怀山不是这里人,而是京市那边过来执行任务的。
而且她也没听说傅少将结过婚,结婚的事情她没当回事,还是以后再说吧。
“你这么不在意,是不是不想跟我结婚,你别忘记,你已经是我的人了,就不要再想着其他人了!”
傅怀山想到队里流传说吴大志吴知青对唐棠有意思。
于是他带着一肚子火气离开了,唐棠看着他气冲冲的背影一头雾水。
不知道这个人怎么又生气了,跟河豚一样,动不动就生气。
傅怀山没有从正门走,而是去了后院,从后院翻墙出去。
外面的柳树下,有一个人打着伞蹲在那里,看到傅怀山出来了,赶忙迎上去。
“哥,你终于出来了,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精尽人亡了呢?
你这么厉害的嘛,一整夜,人家小姑娘吃的消吗?”
这人是刘勇,这次跟傅怀山来时辅助他执行任务的,
他跟傅怀山是表兄弟,他妈妈是傅怀山的姑姑。
他们这次一共来了三个人,还有一个人在明面上,他们两个人混进了民兵队里,这样方便他们调查。
“先回去再说!”
傅怀山接过刘勇递过来的伞,撑起来就走,一刻也没有停留,迈着大长腿踩着泥泞离开了这个茅草屋。
从后面转过去就是大路了,只会以为是从路的那一头过来的。
根本就不会联想他们是从唐棠家里出去的,刘勇跟在后面追,好几次都打滑差点摔跤。
唐棠趴在床户口看着远去的人影,唉声叹气的躺回了炕上没一会就睡着了,实在太累了。
傅怀山两人冒着风雨回到了他们的临时住所,知青所的隔壁。
其实房子是连在一起的,只不过中间用一道矮墙分开了。
他和刘勇两人住一间,隔壁知青所还住了五个知青,三男两女。
已经有一批知青返城了,剩下来的再等几年也可以回去了。
所以知青在生产队里很吃香的,要是哪个姑娘能攀上个男知青,只要结婚了,就可以跟着一起离开这里去城里,还能上城市户口。
女知青结了婚就要留在生产队里,不过谁不想多门城里亲戚,偶尔还可以上门打秋风。
此刻外面下着大雨,傅怀山他们的屋里面滴滴答答的下着小雨。
他们住的这间房子靠近屋檐的地方破了一个大洞。
窗户边的桌子上放着两个牡丹花的搪瓷盆子,里面已经有小半盆水了。
“昨晚我离开后,他们有什么动静?”
傅怀山拿了一套干净衣服换上,往那一坐,脸上阴云密布的,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寒气,让旁边的刘勇无端的打了一个哆嗦。
他哥这次是真生气了。
“那个钱建业来找过你,两次,说你喝多了,不放心你一个人,来看看。
我说你有事,回来就连夜去了县了。
他们后来又把这周围找了一圈,直到开始下雨才回去的。
估计他们气疯了,这到嘴的鸭子硬是给飞了!
哥,你差一点就成为大队长的乘龙快婿,有没有什么感想要说的!”
刘勇幸灾乐祸的把昨夜的事情汇报了一下。
“这种好事,给你,你要不要?
要好好查一查钱家,明天起,你多留意钱家的情况,也可以暗中打听打听。”
傅怀山眼中闪过杀意,想到那个丑女人的香肠嘴差点亲到自己,他就一阵反胃想吐。
钱来福,好样的,敢这样算计自己,那就要做好被报复的准备!
“哥,你是怀疑钱家,你说他们会不会是敌特?”
刘勇也不再嬉皮笑脸的,变的正经严肃。
平时开玩笑无所谓,可是说起正事来从来不含糊。
“是不是敌特,还不清楚,不过他们肯定有问题就是了。
我们一路查到这里,线索就断了,那就说明这里有问题。
还有昨天那个药,可不是一个小县城可以买到的。
钱来福不知从哪里听说我们是省城来的,今天他我家是哪个省城的?
这很明显,对方知道我们不是普通小县城过来的。”
傅怀山幽深的眸子里闪过怀疑,究竟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他们这次来是保密行动,地方上应该不会有人知道的,可偏偏有人说他们是省城的。
“所以钱家人就想让你跟那个钱美丽生米煮成熟饭,
然后迫不得已跟她结婚,这样她就可以跟着你一起离开了?”
刘勇没想到钱家这么不要脸,居然使出下药这种手段。
到时候他哥不得不娶,不然就是强奸罪,那可是要吃花生米的。
“也许这只是其中一个可能,要是他们就是普通的农户,这个说法就说的通了。
可是,我看钱家女人的穿的衣服,鞋子,都是当下京市才流行的款式。
我还看到了钱美丽有珍珠膏。
珍珠膏,这个小县城里可没有的卖。
他们的行事作风有点像是资本家,以钱家目前人际关系,应该买不到这些东西。
所以他们还有可能有其他身份,这个还有待查证。
傅怀山想到今天去大队长钱来福的家里。
发现钱家吃的,穿的,用的,都不是这个小小生产队队长可以拥有的,那就有很大的问题了。
“珍珠膏,那好像要十几块钱一罐吧,我妈好像一直在用,听说还挺难买到的。”
刘勇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要知道珍珠膏可是紧俏货,从港城那边进的货。
必须提前预订,有货了才可以买的到!
“所以这个钱家一定有问题,等雨停了,我亲自去一趟县里,你盯紧了钱家。”
傅怀山看着外面还在下的大雨,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刘勇看他这个样子,就知道他在思考事情,没有打扰他。
从抽屉里拿了几张粮票去了隔壁的知青所的里,去换点吃的。
他们两人平时不做饭,而是直接拿粮票跟队里的人家换着吃。
一斤粮票换了四个馒头,一搪瓷杠子粥,然后拿出一个咸菜瓶子,这是他们从县里带过来的。
看到刘勇拿着吃的进来了,他收回自己的思绪,拿起一个馒头,倒了半碗粥,就着咸菜吃了起来。
吃完之后就往床上一躺,闭上眼睛打算睡觉,突然又睁开眼睛对着在收拾碗筷的刘勇说道:
“以后不用去别人家换吃的,去你嫂子家换。”
“嫂子,哪个嫂子?
哦,我懂了,是唐棠同志,从今天就是我的嫂子了!”
傅怀山没有理会刘勇的打趣,又闭上眼睛了,转了个身。
刘勇刚想打趣两句,看他这样就乖乖闭嘴了。
到了傍晚,雨终于停了,天空还出现了彩虹。
唐棠睡了大半天,终于恢复了一些体力,见雨停了,她就迫不及待的起床了,想要看看七十年代的农村是什么样子的。
当她走出房门,在家里打量一圈,家里土坯茅草屋,正房一共三间,东西两个房间。
中间是堂屋,东房间是母亲陈婉容带着弟弟唐佑睡在东屋。
唐棠睡在西屋,东西两个屋里的布置差不多,陈旧,简陋,但是还算干净。
厨房在后面,堂屋有个后门通向后院。
厨房门口有一口井,这是老房子唯一的好处,不像生产队那边,还用公共的井打水。
还有一个鸡棚,里面有两只的老母鸡。这两只鸡养了三年了,家里鸡蛋就是这个老母鸡的崽儿。
空地上还长着小青菜,几颗青椒,还有青瓜,还有几行青菜。
还有一个空猪圈,他们家没钱逮小猪仔也就一直没养猪。
最角落里是一个茅坑,真的就是坑,不过陈婉容比较讲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