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款小说神医娇妻:摄政王的心尖宠推荐_主角林棠梨宋墨寒小说新热门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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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棠梨宋墨寒是小说《神医娇妻:摄政王的心尖宠》的角色人物,是由作者夏日么么写的一款医术类小说。目前小说连载中,以下是小说《神医娇妻:摄政王的心尖宠》的章节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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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微露,长安城的街道还笼罩在薄雾中。仁心堂门前早已排起长队,有富贵人家的丫鬟,也有面容枯槁的百姓,都在等待这家名医馆开门。

"开门喽!"老掌柜高声招呼,打开仁心堂厚重的木门。众人鱼贯而入,按序在大堂等候。

十六岁以来一直跟在母亲身边学习的林棠梨,今日第一次以主事人的身份站在这个位置。她身着一袭湖蓝色长裙,容貌秀丽清雅,一双眼睛明亮有神,举止之间自有一番气度。

"姑娘,该开始了。"老掌柜低声提醒。

林棠梨微微颔首,抬眼环顾四周。诊室内陈设简单,几案上摆着各色药材,墙上挂着《仁心堂医训》匾额,一切都是她从小熟悉的样子。

第一位病人是位富贵妇人,由丫鬟搀扶着进来。林棠梨示意她坐下,开始诊脉。才搭上脉门,眉头便微微蹙起。

"夫人这脉象,似是肝郁气滞,兼有血虚之症。"林棠梨抬眼看向对方,"近日可是心烦意乱,睡眠不安"

富贵夫人神色一惊:"姑娘医术果真了得!妾身确实近日心神不宁,茶饭不思。"

"无妨,开副药调理即可。"林棠梨研墨提笔,笔下生花写下药方,"服用七日,保证夫人心神安宁。"

富贵夫人千恩万谢地带着药方离去。一旁的老掌柜看得连连点头,这位新主子的医术果然不负仁心堂的名声。

接连诊治了十余位病人,林棠梨的手法越发纯熟。她不仅能准确把握病症,还总能说到病人心坎里去。渐渐地,等候的病人们也从最初的疑虑转为信服。

"小林大夫,我这病真的能好"一位面容憔悴的老者颤巍巍问道。

林棠梨温和一笑:"老伯放心,只要按时服药,定能痊愈。若是家中拮据,这药钱可以少收些。"

老者感激涕零:"小林大夫菩萨心肠,老朽感激不尽!"

直到午时,林棠梨才得以稍作休息。她揉了揉发酸的手腕,望着窗外出神。

"姑娘辛苦了。"林母端着参汤走进来,"这是为娘特意熬的。"

"多谢母亲。"林棠梨接过茶盏,轻啜一口。温热的参汤入喉,疲惫顿消几分。

林母看着女儿的侧脸,欣慰之余又带着几分担忧:"棠梨,你可知为娘为何执意让你接手医馆"

林棠梨放下茶盏:"是为了应对宋家"

"不错。"林母神色凝重,"宋家觊觎我们的药材渠道已久,如今又盯上了仁心堂。为娘年事已高,需要你来守住这份基业。"

林棠梨微微颔首:"母亲放心,女儿定不负所托。"

"你要记住,我们仁心堂百年基业,在于'仁心'二字。"林母语重心长,"只要心存善念,上天自有安排。"

"女儿明白。"林棠梨起身恭敬行礼。

下午的诊治仍在继续。林棠梨专注地为每位病人诊治,耐心解答他们的疑问。她那双明亮的眼睛里,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傍晚时分,一位面色焦急的妇人抱着孩子闯入:"求求大夫救救我的孩子!"

林棠梨见那孩子面色发青,呼吸急促,立刻起身迎上前:"快放到榻上。"

她快速诊脉后,面色一变。这是疫症初现的征兆,若不及时医治,恐会危及性命。

"老掌柜,去取朱砂、雄黄来!"林棠梨一边吩咐,一边迅速写下药方。

片刻后,她亲自熬制了一副药,喂那孩子服下。又施展针法,为孩子推拿经络。一刻钟后,孩子的呼吸渐渐平稳,面色也好转起来。

"孩子已无大碍,但需细心调养。"林棠梨将剩余的药粉包好递给妇人,"这是三日的药量,按时服用便是。"

妇人感激涕零,要给诊金。林棠梨摆摆手:"救人要紧,诊金就免了。"

直到夜幕降临,林棠梨才送走最后一位病人。她站在医馆门前,看着渐渐冷清的街道,长长舒了一口气。

"姑娘当真了得。"老掌柜走过来,"今日诊治四十余人,无一不赞姑娘医术高明。"

林棠梨轻笑:"这都是母亲教导有方。不过,我总觉得近日城中不太平,似有疫症将起。"

"姑娘说得是。"老掌柜面露忧色,"早间听闻城南已有人染病。"

"那就要未雨绸缪了。"林棠梨眸中闪过一丝坚毅,"明日去收购些相关药材,价格怕是要涨了。"

回到内院,林母已备好晚膳。看着女儿疲惫却坚毅的模样,她心中既欣慰又心疼。

"棠梨,你今日做得很好。"林母轻声道,"但也要懂得保重自己。"

林棠梨点头:"女儿明白。只是想到那些受苦的百姓,就不愿懈怠。"

"这便是医者仁心。"林母欣慰地笑了,"你能继承仁心堂,为娘很放心。"

用过晚膳,林棠梨回到自己的院子。她取出医书翻看,又仔细整理今日的诊案。夜深人静,她依旧在烛光下勤勉用功。

明月高悬,微风拂过窗棂。这个年轻的新主人,正以自己的方式延续着仁心堂的传承。她不知道前路有多少荆棘,但她愿意用一颗仁心,照亮前行的道路。

浓雾笼罩着长安城,仁心堂的牌匾在晨光中若隐若现。才过卯时,门外又排起了长队。林棠梨早已在内室准备妥当,今日是她独自主事的第二天。

"姑娘,今日怕是要下雨。"老掌柜孙伯一边掸着柜台上的灰尘,一边抬头望了望阴沉的天色,"这天气怪得很。"

林棠梨正在整理药材,闻言微微点头:"是该备些预防风寒的药材了。对了,昨日让你去打探的消息如何"

"打听清楚了。"孙伯压低声音,"城南确实有十几户人家染了热症,官府已经派人查访。"

林棠梨蹙眉:"果然如此。孙伯,你让跑腿的小厮们多留意些,若听到什么消息立刻告诉我。"

"是,老奴明白。"孙伯应道,忽然想起什么,"对了,昨儿个药铺那边送来消息,说最近药材价格可能要涨。"

正说话间,外头传来一阵喧哗。林棠梨抬眼望去,只见一位青衣男子在丫鬟搀扶下走进医馆。那人虽面色苍白,举止间却自有一番风雅,显然出身不凡。

"这位公子请坐。"林棠梨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对方。男子约莫二十出头,眉目如画,只是面带病容,显得有些憔悴。

"有劳大夫。"男子坐下,声音温润有礼。他抬眼看向林棠梨时,目光中闪过一丝讶异,显然没想到大夫会是个年轻姑娘。

林棠梨不卑不亢地道:"还请公子将手搭在这里。"

男子依言伸出手腕。林棠梨刚搭上脉门,眉头便微微蹙起。这脉象颇为复杂,表面看是肺热咳症,实则暗藏多年旧疾。

"公子这病,应该有五六年了吧"林棠梨轻声问道。

男子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大夫果然医术高明。正是六年前染上的旧疾,每逢阴雨天气便会发作。"

"这是寒热交错,郁结于肺。"林棠梨沉吟片刻,"表面看是咳症,实则根源在于多年前受的风寒未曾彻底调理。如今正值时节交替,故而又犯了。"

男子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那不知大夫可有良方"

"倒是有法子,只是需要耐心调养。"林棠梨取出纸笔,快速写下一个方子,"这副药温和纯正,需得连服半月。若是见效,再来复诊开新方。"

男子接过方子,目光在上面流连片刻,忽然问道:"敢问大夫,这方子里可用了川芎"

林棠梨心中一动。这人倒是懂些医理,连药方里的配伍都能看出来。她不动声色地点头:"正是。川芎活血化瘀,配合其他药材正好化解公子体内郁结。"

"有趣。"男子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在下倒是第一次见到用川芎治咳的。"

"医道讲究标本兼治。"林棠梨不卑不亢,"若只治标不治本,病症必会反复。这方子虽非常规,却是对症下药。"

男子眼中闪过一丝赞赏:"那便依大夫所言。只是这药..."

"药已配好了。"林棠梨唤来小药童,"一日两剂,早晚服用。若是不适,随时可来复诊。"

男子接过药包,似笑非笑:"大夫这般贴心,在下感激不尽。只是不知这诊金..."

"依例收费便是。"林棠梨淡淡道。

男子掏出一锭银子放在桌上,起身告辞。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回首:"大夫医术精湛,在下佩服。改日若是病愈,定要登门道谢。"

林棠梨不置可否,只是微微颔首。待那人走后,孙伯才凑上来:"姑娘,这人来历不简单啊。你瞧他那气度,定是哪家贵公子。"

"来历如何都是病人。"林棠梨收起银子,"只要他按时服药便是。"

孙伯还待说什么,外头又进来几个病人。林棠梨专注诊治,倒也没再多想方才那位贵公子的事。

日上三竿,医馆内的病人渐渐少了。林棠梨正要去内室歇息,忽见一个小厮匆匆跑进来:"林大夫,不好了!城南又有人染病,这次是整条街都病倒了!"

林棠梨脸色一变,赶紧起身:"带路!"

马车疾驰在长安街头,林棠梨坐在车内整理医具。她让小厮带上大量退热止咳的药材,心中已有了计较。

城南一处偏僻的巷子里,十几户人家哀声遍野。林棠梨下车后,立刻指挥随行的药童分发预防的药粉。她挨家挨户查看病人,很快就确定这确实是一种传染性的热症。

"姑娘,这可如何是好"一位老妇人拉着她的衣袖哭诉,"我家男人都烧得说胡话了!"

林棠梨安抚道:"老人家莫慌,我这就给他们医治。"她一边说着,一边快速开了几张方子,"你们按方子抓药,我先给最重的几个病人施针。"

直到夜幕降临,林棠梨才处理完所有病人。她脸上已经沾满了灰尘,却顾不得擦拭。刚要上马车,忽见街角处似乎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待她再仔细看时,那里已经空无一人。林棠梨摇摇头,或许是太累出现了错觉。

回到医馆,林母早已等在那里。看到女儿疲惫的模样,她心疼地说:"棠梨,你也要懂得爱惜自己。"

"女儿无事。"林棠梨笑了笑,"只是这疫症来得蹊跷,女儿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林母面色凝重:"是为娘考虑不周。这疫症若是扩散,怕是会..."

"母亲放心。"林棠梨神色坚定,"女儿一定会想办法。"

用过晚膳,林棠梨回到自己的院子。她取出医书仔细翻阅,试图找出应对疫症的良方。忽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姑娘!大事不好了!"孙伯气喘吁吁地跑进来,"城中好几个药铺都说没药材了,价格已经涨了一倍!"

林棠梨手中的医书"啪"地一声合上:"我就说这疫症来得古怪。孙伯,你立刻派人去查,到底是谁在收购药材!"

夜色渐深,林棠梨的烛光依旧亮着。她望着窗外的月色,心中思绪万千。那个来求医的贵公子,疫症的蔓延,药材的短缺...这一切会不会有什么联系

忽然,一阵冷风吹来,烛火摇曳。林棠梨下意识打了个寒战,仿佛预感到什么。也许,一场更大的风波即将来临。

月上梢头,林棠梨终于将近日的医案整理完毕。她揉了揉酸痛的肩颈,正准备休息,却听见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姑娘,不好了!"一个小药童慌慌张张地跑进来,"刚才那位贵公子又来了,说是病情突发!"

林棠梨蹙眉:"这个时辰"

来不及多想,她快步往前厅赶去。果然见那位贵公子正靠在椅上,面色比白天更加苍白,嘴唇泛着不正常的紫色。

"公子这是"林棠梨示意药童点亮更多的灯,快步上前为他诊脉。

"咳咳..."男子剧烈咳嗽起来,说话都带着喘,"多谢大夫。白日里服了药,本还觉得好转,谁知夜里突然发作,比从前更厉害了。"

林棠梨收回手,神色凝重。这脉象确实比白天更加混乱,显然是多年的旧疾被勾起,这才爆发如此剧烈。

"还请大夫施针。"男子抬眼看她,目光灼灼,"在下曾听闻仁心堂的回阳针法独步天下。"

林棠梨心中一动。回阳针法是仁心堂的不传之秘,外人鲜少知晓。这人居然对此了解,来历果然不简单。

"既然公子知道回阳针法,那想必也知道其中凶险。"她沉声道,"一旦施针,便要连续三个时辰,中途不得停歇。"

男子唇角微扬:"在下信得过大夫医术。"

林棠梨不再多言,吩咐药童准备银针和药物。她取出一套金针,在烛火上过了一遍,然后开始凝神施针。

回阳针法讲究以阳引阳,激发体内阳气。一共需要施展九九八十一针,每一针都要精准无比。稍有差错,不但无法医治,反而会伤及病人心脉。

随着金针一根根刺入穴位,男子紧皱的眉头渐渐舒展。他睁眼看着眼前专注的女子,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她清丽的侧脸上,更添几分空灵之美。

"大夫还未告诉在下姓名。"他轻声问道。

"专心养神。"林棠梨头也不抬,"说话会影响针效。"

男子轻笑一声,倒也不再开口。整个过程中,他时而昏昏欲睡,时而清醒过来。每次醒来,都能看到林棠梨专注的眼神和沉稳的手法。

三个时辰后,林棠梨终于将最后一针收回。她抹去额头的细汗,说道:"公子气息已经平稳,想必这几日都不会再发作。不过仍需按时服药,巩固针效。"

"有劳大夫。"男子起身活动了下手脚,果然感觉神清气爽,"不知这个时辰,可否请大夫喝杯茶"

"不必了。"林棠梨收拾医具,"天快亮了,公子早些回去休息吧。"

男子也不强求,从袖中取出一个玉瓶:"这是一点谢礼,还请大夫笑纳。"

林棠梨扫了一眼,认出那是传说中的千年雪参。这种药材价值连城,据说整个长安城也只有宋家的药行才有。她心中一动,更加确定这人身份不简单。

"医者治病救人,无需重谢。"她淡淡道,"公子还是收回吧。"

"既如此,那在下改日再来登门道谢。"男子将玉瓶收回,眼中闪过一丝欣赏。他转身离去时,背影挺拔如松,哪里还有半分病容

林棠梨望着他远去的背影,若有所思。这人处处表现出对医理的了解,又知道回阳针法,还能拿出千年雪参...种种迹象表明,他绝非表面看起来那般简单。

回到内室,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林棠梨整理医案时,笔下不自觉记下了今晚的特殊病例。她总觉得,这个神秘的贵公子,必然会在她的生命中掀起一场风波。

"姑娘。"孙伯在外间轻声唤道,"城南那边又传来消息,说是有更多人染病了。"

林棠梨放下笔:"这疫症蔓延得太快,怕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去查的人可有消息传回"

"还没有。"孙伯迟疑道,"不过,刚才有人看到宋家的马车在城南转悠。"

"宋家..."林棠梨若有所思。她站在窗前,望着渐亮的天色,心中已有了计较。

这时,一只信鸽落在窗台上。林棠梨取下鸽子腿上的纸条,展开一看,脸色顿时一变。

纸条上只有短短几个字:"明日午时,茶楼相见。"

林棠梨将纸条捏紧,又看了眼窗外渐起的朝阳。她预感到,一场足以改变她命运的暴风雨,即将来临。

午时已过,茶楼二楼的雅间内,林棠梨执壶为自己斟了杯茶。窗外蝉鸣阵阵,茶香袅袅升起。她望着街上来往的人群,神色平静。

"林大夫果然准时。"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那位贵公子推门而入,今日一袭白衣,更显风姿雅致。

林棠梨不咸不淡地道:"公子深夜遣鸽传信,想必是有要事相商"

"确实有事相求。"男子在她对面坐下,眉宇间带着几分倦意,"我这旧疾,怕是比想象中要棘手。"

林棠梨给他斟了杯茶:"公子昨夜不是已经好转了吗"

"表面是好转了。"男子苦笑,"只是今早又犯了。这病症反反复复六年,在下已经看遍长安名医,却始终未能根除。"

林棠梨蹙眉:"让我再给公子诊诊脉。"

她搭上脉门,仔细感受片刻后,面色渐渐凝重。这脉象确实古怪,表里相争,阴阳失衡,难怪久治不愈。

"公子这病,可是六年前在西北边陲染上的"她忽然问道。

男子瞳孔微缩:"大夫如何得知"

"寻常风寒不会如此缠绵。"林棠梨收回手,"公子脉象中带有一丝极寒之气,应是在极寒之地染上的。西北边陲常年积雪,正好符合。"

男子眸中闪过一丝赞赏:"林大夫果然名不虚传。不错,六年前我随军出征,在雪地里困了三日三夜,就此落下病根。"

"怪不得。"林棠梨沉吟片刻,"极寒之气入体,伤了阳脉。这些年各家医馆用药,大多是温补之品。表面上看是对症,实则越补越伤。"

"此话怎讲"

"就像是寒冰封住了一团火。"林棠梨解释道,"用温补之药,就如同在冰上烤火,只能暂时化开表层,却无法触及根本。反而会让那团火越来越弱。"

男子眼前一亮:"所以林大夫昨日才用川芎"

"正是。要先活血化瘀,通经走脉。"林棠梨颔首,"等寒气消散,再温补不迟。"

"妙极!"男子击掌赞叹,"只是这样的治法,需要多久才能见效"

林棠梨正要回答,忽见楼下一阵骚动。原来是又有人晕倒在街上,面色发青,呼吸急促,赫然是热症的征兆。

"公子稍等。"她起身就要往下走。

"让我与你同去。"男子跟上来,"我对医理也略知一二。"

两人下楼时,已有人将病人抬进了茶楼。林棠梨快速诊脉,发现症状与城南的病人如出一辙。她取出银针,准备施针救治。

"用麻黄汤如何"男子在一旁提议。

"不可。"林棠梨边施针边道,"这热症来得蹊跷,若用麻黄发汗,反会加重病情。"

她手法娴熟地刺入几个穴位,又取出随身携带的药粉让病人服下。片刻后,病人的呼吸渐渐平稳,面色也好转起来。

"林大夫医术精湛。"男子看得入神,"这手法,可是回阳针法的变式"

林棠梨收起银针:"公子懂医"

"略知一二。"男子笑道,"家中藏书颇丰,闲来无事时翻阅一番罢了。"

林棠梨若有所思。这人对医理了解如此深入,身份必定不简单。她正要追问,忽听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林大夫!"孙伯匆匆跑来,"城南又有十几户人家染病,情况危急!"

林棠梨起身告辞:"公子恕罪,我要先去救人。改日再详谈医理。"

"我与你同去。"男子拦住她,"这疫症来势汹汹,你一个人恐怕应付不来。"

林棠梨本想拒绝,转念一想,此人医术不凡,有他帮忙确实事半功倍。于是点头应允:"那就有劳公子了。"

马车疾驰向城南。路上,林棠梨取出一个小包裹:"公子先服下这个。"

男子接过一看,是预防疫症的药丸。他心中一暖,这位女医者心思当真细腻。

到了城南,情况果然十分严峻。一户户人家,几乎家家都有病人。林棠梨和男子分头行动,各自救治。

"这些症状..."男子看了几个病人后,若有所思,"似乎都是食用了同一种东西所致。"

林棠梨点头:"我也发现了。而且发病的时间都很接近,不像是自然传染。"

"你的意思是..."男子眸光一闪。

"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林棠梨压低声音,"这几日药材价格飞涨,恐怕不是巧合。"

男子神色一凛:"林大夫好眼力。"

两人忙碌到夜幕降临,总算控制住了疫情。林棠梨已经累得手脚发软,却强撑着为每家留下药方。

"你也该休息了。"男子递来一杯热茶,"这些天来,你一直在为别人操劳,也该为自己想想。"

林棠梨接过茶水:"医者父母心,这是我们该做的。"

"这世上,能有此心的人不多了。"男子看着她的侧脸,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回程路上,马车内一片沉寂。林棠梨昏昏欲睡,不知不觉靠在车厢上睡着了。男子取出外衣轻轻为她盖上,眸中满是柔和。

"姑娘,到了。"孙伯的声音传来。

林棠梨惊醒,发现身上盖着一件外衣,男子却已经不见踪影。只有一张字条留在衣上:"三日后再来求医,还请林大夫准备妥当。"

林棠梨看着字条,忽然想起还不知道这位贵公子的名字。她将外衣叠好,准备改日还给他。

回到内室,林母已经备好了热汤:"可打探到什么消息"

"女儿觉得,这疫症恐怕与宋家有关。"林棠梨将今日的发现说了。

林母神色凝重:"宋家经营药材生意多年,手段确实非同一般。只是这次为何要..."

"女儿会查清楚的。"林棠梨神色坚定,"无论是谁在背后捣鬼,都休想伤害无辜百姓。"

这一夜,她睡得很沉。梦中似乎又看到那个白衣胜雪的身影,还有他看向自己时若有似无的笑意。

天还未亮,林棠梨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她披衣而起,只见孙伯神色慌张地站在门外。

"姑娘,大事不好了!"孙伯急得直搓手,"咱们各处药房的伙计都派人来报,说是存的药材overnight间全都涨价了,有些甚至连着翻了好几倍!"

林棠梨眉头紧蹙:"哪些药材涨价最凶"

"主要是治疗热症的药材,什么金银花、板蓝根、黄芩...连普通的甘草都涨到了天价。"孙伯递上一份清单,"这是各家药铺传来的最新价格。"

林棠梨接过一看,脸色顿时一变。清单上的价格比平日足足高出三倍有余,而且大都集中在治疗热症的药材上。这绝非偶然。

"让各家药房先不要轻举妄动。"她快速穿戴整齐,"我这就去城中打探消息。"

"可是姑娘..."孙伯欲言又止,"那些富贵人家还好说,可城南那些贫苦百姓..."

"我心里有数。"林棠梨神色坚定,"你现在就去清点库存,看看还能支撑多久。另外..."她顿了顿,"去查查是谁在收购这些药材。"

用过早膳,林棠梨便带着几个伙计出门打探消息。长安城中大大小小的药铺她几乎都去了个遍,情况比想象中还要严重。

"林大夫,实在对不住。"一家老字号药铺的掌柜愁眉苦脸,"这些药材已经被人包圆了,我们也是没办法啊。"

"被谁包圆了"林棠梨追问。

掌柜支支吾吾不肯说。林棠梨心下了然,看来背后果然有人在操纵。

正要离开,忽见街角转出一个熟悉的身影。那抹白色身姿在晨光中格外醒目,正是前日的贵公子。他似乎也在打探什么,见到林棠梨时明显愣了一下。

两人四目相对,谁都没有上前打招呼。片刻后,男子微微颔首,转身离去。林棠梨望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回到医馆,前来求医的人比往日多了一倍。大多是城南的贫苦百姓,听说药材涨价,都来打听能不能便宜些。

"林大夫,我家里就这点银子了..."一位老妇人颤巍巍地掏出几枚铜钱。

林棠梨看了眼老妇人通红的双眼,轻声道:"大娘放心,该给您的药一样都不会少。"

"可是这价钱..."

"就按老价钱收。"林棠梨坚持道,"您只管安心养病。"

"林大夫啊,你这是要亏本啊。"孙伯在一旁急得直跺脚。

林棠梨却道:"仁心堂传到我手上,可不能丢了'仁心'二字。"

就这样,医馆里的药材以远低于市价的价格售出。渐渐的,求医的人越来越多,库存也在飞速减少。

午后,林棠梨正在清点库存,忽听外面传来一阵喧哗。原来是几个彪形大汉闯进了药房,二话不说就要搬空所有药材。

"你们是什么人"林棠梨拦在药柜前。

为首的大汉冷笑:"我们是宋家药行的人。这些药材,我们要了。"

"凭什么"

"凭这个。"大汉扔出一张银票,"按市价三倍收购。识相的就赶紧让开。"

林棠梨将银票推回:"不好意思,这些药材不卖。"

"哼,不识好歹!"大汉一挥手,"给我搬!"

几个壮汉蜂拥而上,就要动手搬药材。林棠梨却纹丝不动地站在药柜前,目光如电:"谁敢动一下试试"

"你..."大汉正要发作,忽听外面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

"住手。"

众人回头,只见一位白衣公子站在门口,气度不凡。他缓步走入,目光在场内扫过:"这里的药材,谁也不许动。"

大汉认出他的身份,脸色大变:"是...是您"

"滚。"男子只吐出一个字。

几个壮汉慌忙退去。林棠梨看向男子:"多谢公子相助。不过,不知公子是..."

"在下姓宋。"男子淡淡道,"宋墨寒。"

这个名字一出,林棠梨心中了然。宋墨寒,宋家药行的少东家,传闻中的商界奇才。难怪那些人见了他就退走。

"原来是宋公子。"她不动声色,"不知宋公子此来何意"

"来找林大夫看病。"宋墨寒唇角微扬,"顺便...提个醒。"

"哦"

"这些药材,恐怕撑不了多久了。"他意味深长地说,"林大夫不如考虑考虑我们宋家的收购价"

林棠梨冷笑:"所以,是宋公子在幕后操纵药材价格"

"林大夫言重了。"宋墨寒不承认也不否认,"我只是来提醒一句,仁心是好事,但也要量力而行。"

"多谢提醒。"林棠梨不卑不亢,"不过这些药材,是救命用的。宋公子既然懂医,应该明白其中道理。"

宋墨寒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忽然笑了:"林大夫果然名不虚传。那在下就拭目以待了。"

待他离去,孙伯才松了口气:"姑娘,这可如何是好宋家势大,咱们..."

"不必怕。"林棠梨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既然知道是谁在背后捣鬼,那就好办了。"

她快步回到内室,取出一本古籍仔细翻看。片刻后,她唤来几个心腹伙计,低声吩咐了几句。

"记住,一定要快,要准。"她叮嘱道,"时间就是生命。"

入夜后,林棠梨独自坐在书房,面前摊开着几张药方。这些都是她根据古籍记载改良的方子,虽然药效相同,但用料却完全不同。

"姑娘真是好算计。"门外传来宋墨寒的声音。

林棠梨抬头,只见他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门口,目光灼灼地看着自己:"宋公子深夜来访,不知有何指教"

"只是好奇,林大夫打算如何应对药材短缺。"他走近几步,"要知道,这些药材可都在我宋家手中。"

"是吗"林棠梨神秘一笑,"宋公子不妨再等等看。"

宋墨寒若有所思地看着她。这个女子,当真有些意思。他转身离去时,目光在桌上的药方上一扫而过,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三日后,长安城中传出消息。仁心堂推出了一批新药方,不仅药效与原来相同,价格还便宜了一半。最妙的是,这些方子用的都是寻常药材,根本不受宋家控制的那些药材影响。

消息一出,整个长安城都沸腾了。那些因为买不起药而发愁的百姓纷纷涌向仁心堂,原本冷清的药铺一下子热闹起来。

"高明!"宋墨寒看着手中的药方,眼中精光闪动,"用最普通的药材,配出同样的效果。林棠梨,你当真不简单。"

林棠梨正在为病人诊治,忽然接到一封信。她打开一看,不禁莞尔。信上只有简单的几个字:"林大夫,后日来喝茶。"

秋夜微凉,皓月当空。林棠梨独坐在医馆后院的凉亭里,借着月光翻看医书。前几日她用改良药方化解了药材之困,却也让宋家记恨上了仁心堂。

"姑娘还未歇息?"孙伯端着一盏清茶走来。

"这几日城中疫症渐重,我得再研究研究。"林棠梨抬头笑道,"孙伯也早些去休息吧。"

"老奴是来送信的。"孙伯递上一封信笺,"方才有人送来,说是宋公子亲笔。"

林棠梨展开信笺,上面只有简单几个字:"子时,茶馆天字号房。"

"这个时辰"孙伯皱眉,"姑娘可要去"

"去。"林棠梨合上医书,"宋墨寒不会无缘无故约我。"

子时将至,林棠梨裹着斗篷独自来到茶馆。店小二似乎早有准备,直接将她引到天字号房。推开门,只见宋墨寒正独坐窗前,手中把玩着一枚玉佩。

"林大夫果然准时。"他示意她入座。

"宋公子深夜相邀,想必不是为了赏月。"林棠梨落座,直入主题。

宋墨寒给她斟了杯茶:"我一直很好奇,林大夫是如何想到用那些普通药材代替名贵药材的?"

"医道讲究因地制宜。同样是治病救人,未必要用最贵重的药材。"林棠梨接过茶盏,"再说,普通百姓负担不起高价药材,我们总要想些办法。"

"医者父母心。"宋墨寒意味深长地看着她,"林大夫这番心意,着实令人敬佩。"

"宋公子不也精通医理吗?"林棠梨反问,"既然知道治病救人的道理,为何还要操控药材价格?"

宋墨寒放下茶盏,忽然说道:"林大夫可知这场疫症的来源?"

林棠梨一愣:"宋公子知道些什么?"

"我只知道,有人在暗中推波助澜。"宋墨寒眸光深沉,"抬高药材价格,只是计划的一部分。"

"所以宋公子故意配合他们?"林棠梨恍然。

宋墨寒唇角微扬:"林大夫果然聪慧。我若不出手,他们必定另寻他人。到时局面只会更加混乱。"

"那宋公子深夜约我来,是想说什么?"

"我需要你的帮助。"宋墨寒正色道,"以你的医术,或许能找出疫症的真正原因。"

林棠梨沉吟片刻:"宋公子可有怀疑的对象?"

"太子府。"宋墨寒压低声音,"最近太子频繁与各大药行接触,似乎在筹划什么。"

"太子?"林棠梨蹙眉,"这其中有什么联系?"

就在这时,楼下突然传来一阵骚动。两人对视一眼,快步走到窗前。只见街上几个人正抬着一个昏迷的病人往这边走来。

"又是一样的症状。"林棠梨仔细观察,"肤色发青,呼吸急促..."

"等等。"宋墨寒忽然说道,"你看他手腕上的青色。"

林棠梨定睛一看,果然发现病人手腕上有一圈异样的青色。她心中一动:"这不是寻常的热症!"

"我也这么觉得。"宋墨寒点头,"像是中毒的征兆。"

两人匆匆下楼,为病人诊治。林棠梨取出银针,刚要施针,宋墨寒却拦住了她。

"等等。"他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瓶,"先给他服下这个。"

林棠梨接过一看,是解毒的药丸。给病人服下后,果然见他呼吸渐渐平稳,手腕上的青色也慢慢消退。

"果然是中毒。"林棠梨惊讶,"宋公子早有准备?"

"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暗中调查。"宋墨寒沉声道,"发现所有病人都有类似的症状。而这种毒,正好与太子府最近购入的一批药材有关。"

林棠梨若有所思:"所以宋公子抬高药材价格,其实是在..."

"断他们的货源。"宋墨寒点头,"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两人回到雅间,又详细讨论了许久。期间林棠梨不时记录重要信息,而宋墨寒则将自己的调查结果一一道来。

"时候不早了。"宋墨寒看着窗外的月色,"林大夫该回去休息了。"

林棠梨收起记录:"多谢宋公子告知实情。只是..."她顿了顿,"不知宋公子为何要告诉我这些?"

"因为我相信你。"宋墨寒直视她的眼睛,"也相信你的医德。"

月光下,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一时间,竟都有些恍惚。

"告辞。"林棠梨率先移开视线。

"我送你。"

"不必了。"

"这么晚,不安全。"宋墨寒已经起身,"况且,我们来日还要多多合作。"

林棠梨无奈,只得任他相送。月光下,两人的身影渐行渐远,在青石板路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回到医馆,林棠梨久久未能入睡。她想起宋墨寒那句"我相信你",心中泛起一丝涟漪。这个看似清冷的男子,似乎并不如表面那般简单。

窗外树影婆娑,月光如水。她提笔写下今晚的发现,却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心底悄然改变。或许,这个夜晚注定是个开始。

黎明前的长安城笼罩在一片灰蒙蒙的雾气中。仁心堂后院的灯火却已经亮起,林棠梨正在煎制一锅预防瘟疫的药汤。自从发现七叶散的真相后,她就开始着手准备预防之策。

"砰砰砰!"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姑娘!大事不好了!"孙伯慌慌张张地冲进来,"城西发现大批病人,起码有上百人!症状和之前一模一样!"

林棠梨迅速起身,一边系上外衫一边吩咐:"备马车,多带些解毒丸。再找几个熟手的伙计跟着。对了,让人去通知城中其他医馆,能调动的大夫都调来。"

"那这锅药..."孙伯指着还在煎煮的药汤。

"继续煎,等浓缩后分装好送去城西。"林棠梨一边快速收拾医具一边道,"记住,药汤要趁热送到,凉了效果就大打折扣了。"

"老奴明白。"孙伯转身去安排。

林棠梨换上一身便于行动的褐色长裙,将银针药包都检查了一遍。这时,林母端着一碗热粥走进来:"先吃点东西再去。"

"来不及了。"林棠梨摇头。

"必须吃。"林母语气坚决,"你若倒下,谁来救那些病人"

林棠梨只得匆匆喝了几口,安抚道:"母亲放心,女儿不会冒险。"

"带上这个。"林母递给她一个小瓷瓶,"是预防瘟疫的药丸,你自己也要记得服用。"

出门时天还蒙蒙亮,长安城的街道上已经有了零星的行人。马车疾驰在石板路上,车轮碾过的声音在寂静的清晨格外清晰。

"姑娘,前面就是城西了。"赶车的小厮回头禀报。

林棠梨撩开车帘,眼前的景象令她心头一紧。街道两旁横七竖八地躺着病人,有的面色青紫,有的呼吸急促,还有的已经昏迷不醒。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诡异的药味。

"先分头行动。"林棠梨迅速布置,"你们几个,每人带些解毒丸,挨家挨户查看。记住,先给重症病人服药,然后是老人和孩子。"

她一边安排人手,一边开始救治最危急的病人。银针在她手中如同游龙,准确地刺入每个穴位。一边施针,她一边仔细观察病人的症状。果然和之前发现的中毒征兆一模一样。

"大夫!救救我娘!"一个小女孩哭喊着跑来。

林棠梨起身跟着她跑进一户人家。只见一位妇人躺在床上,面色铁青,嘴唇发紫,已经出现了严重的中毒症状。

"快,给她服下这个。"林棠梨取出解毒丸。

"姑娘小心!"突然,一个黑影从门后窜出,手里明晃晃的匕首直取林棠梨后心。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白影闪电般掠过,将那黑衣人制服。林棠梨回头,只见宋墨寒正单手扣住歹徒的手腕,神色冰冷。

"宋公子"

"专心救人。"宋墨寒淡淡道,"这些人交给我。"

林棠梨点头,继续为妇人施救。她一边施针一边问道:"你是什么时候发现不对劲的"

宋墨寒将黑衣人交给手下押走,说道:"昨夜就收到消息,说太子府派了一批人混入城西。我派人跟踪,发现他们在集市上散布毒药。"

"所以你一早就..."

"嗯。"宋墨寒看了眼窗外,"现在还不是说话的时候,你先救人,我去抓那些投毒的人。"

正说话间,外面传来一阵骚动。只见十几个黑衣人在街上四处游走,趁乱向水井和食物中投放药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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