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瑶周伯坚是小说《穿越:人生作弊才是得帅男的秘籍》的角色人物,是由作者王家四娘写的一款年代类小说。目前小说连载中,以下是小说《穿越:人生作弊才是得帅男的秘籍》的章节内容
“哐当,哐当……”
童瑶还没睁眼就听到了老式火车的声音,不禁心生疑惑。
她不是死了吗?
就算没死也该在医院,怎么会在这儿?
这儿是哪里?怎么会有老式火车声?
童瑶努力挣扎着睁开眼睛,然而眼睛疼得厉害,只能半睁着。
但即便是半睁着也足以让她观察到她所处的环境。
只一眼就让她变了脸色!
车上所有人的衣着打扮都是绿蓝黑灰,而且除了少数几个人,其他人的衣服都是有补丁的!
还有人手上拿着的红宝书,无不表明着这是那个特殊时代!
她穿越了!
童瑶浑身颤抖着,眼中是遮不住的惊慌!
她一个和平年代长大的弱女子如何能在这个特殊时期好好活下去?!
对了,原主的记忆呢?
童瑶慌忙闭上眼,努力集中精神回想原主的记忆,脑海中出现了一幅幅画面。
完全接收了原主的记忆,童瑶也弄清楚了眼下的情况。
原主的名字跟她一样也是童瑶,是北河省安平县下面土生土长的农村人,之所以出现在前往冰城的火车上是为了避难。
原主长相艳丽无双,在很多人看来那就是狐狸精的长相,也因着这个长相,导致原主从小到大的名声并不好。如果只是这样也就罢了,偏偏她被县革委会主任的儿子盯上了!
如果是正儿八经的迎娶她,说不得为了她家里人,原主咬咬牙也就同意了。可谁让那革委会主任的儿子忒不是东西!居然只想要原主陪睡,连娶都不想娶!这让人怎么忍?
但原主家除了原主的哥哥童年是个军人外,没有其他的依仗,无奈之下,原主只能去冰城军区投奔她哥哥。
但原主被迫独自离家,满肚子委屈只能化作眼泪,以至于哭肿了眼睛。只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变成了童瑶。
童瑶又搜刮了一遍记忆,也没有找到原主到底是怎么死的。
无奈她只能放下。
童瑶在二十一世纪也只是一个普通小白领,在现代她业务能力强,可以活得很滋润,但到了这特殊时期,她怎么可能活得那么好?
童瑶不是天真的性子,不会以为她会像她看过的年代小说中一样,其他人会对女主的异常视而不见。
她知道那只是小说作者的幻想,实际上现实中要残酷得多!
要知道到了现代还有间谍呢!更何况这个时期,特务更不会少!
童瑶就担心自己在现代的一些生活习惯让人怀疑误会她是特务。也就是原主一家根正苗红的身家背景让她能稍稍松口气。
但即便她不是特务,一旦被发现她不是原主,同样会有大麻烦!
离下火车还有三天时间,童瑶一遍一遍的回忆原主的记忆,同时观察周围的人,小心翼翼地纠正着自己的言行举止。
或许是生命受到威胁,童瑶的努力颇有成效,除了一些细节还有些瑕疵,其他方面完全看不出她跟原主不是同一个人了。
这对于童瑶来说就足够了,毕竟也没有谁会闲着没事去怀疑一个丝毫没有做坏事的农村姑娘。
这个时候距离下火车还有半天的时间,童瑶从原主的行李里面找出了红宝书,开始熟读并背诵。
因为时间紧,童瑶并不要求自己全部背诵下来,只要能背诵下来大部分就不会出问题。
不过也不知道是不是穿越的问题,童瑶觉得自己的脑子特别好使,记忆特别好,居然只熟读了一遍就记下来了!
童瑶惊讶极了!
“难道这是穿越自带的金手指?”童瑶不禁喃喃自语。
她的记忆力小时候还不错,但随着年纪渐长,记忆力也随之下降,原主尽管才十八岁,但记忆力也没有这么好。
这只能说明是她穿越导致的了!
童瑶松了口气,有这记忆力在,起码以后考大学,或者做其他的工作,还是有优势的。这让她对自己以后的生活有了一定的信心。
童瑶看了眼手表,发现时间差不多了,就拜托旁边的乘客看一下行李,去卫生间整理一下自己的仪容。
原主上火车的时候做过一些伪装,就是为了防止路上出事。童瑶到了之后也没有为了干净整洁就去掉这些伪装,反而任由脸上一直挂着一块黑一块黄。原主是为了防止再招惹到其他男人,而童瑶则是担心人贩子。
对于生活在现代这种开放时代的童瑶来说,如果只是被男人惦记上骚扰她,是不会觉得有什么的,但如果被人贩子给盯上,卖到一些地方去,或者卖给一些变态的人,那才真的是叫走投无路呢!
但要下车了,倒是不用太担心,想必原主的家里已经给原主哥哥童年发了电报。
童瑶洗了手脸,还是用带的纱巾围住了脸,也幸好她这样做了。
因为即便围住了脸,她依然吸引了车上乘客的注目,这张脸实在是太过吸引人了!
童瑶坐在位子上低着头,假装没看到众人的目光。
就在有人要忍不住过来搭讪的时候,车厢里响起了到站的提醒。
“终点站冰城站到了,到冰城的旅客请下车。”
童瑶如蒙大赦,连忙从头上取下两个大包袱,放在桌子上。她没有急着下火车。
终点站是冰城,倒是不用急着下火车,这个时候过去,如果一不小心把纱巾挤掉,引起骚乱就不好了。
童瑶等人走得差不多了才从火车上下来。
因为提着两个大包袱,所以童瑶走得很慢,这包袱里可是连厚被子都有,还有厚棉衣。毕竟这里可是东北,不做好准备可是要冻死的!
在现代,童瑶可是没有提过这么重的东西的,而原主自小也没做过重活,所以尽管童瑶没有在最后下火车,也依然被其他乘客甩在了最后面。
此时,火车站外一辆吉普车后座上一个穿军装的中年男子抬手看了看手表,皱了皱眉,“去看看,怎么还没出来。”
“是,首长。”司机应声下了车,就往火车站里走。
童瑶走了一会儿就看到了一个军人板着一张脸举着一个牌子,上面写着童瑶两个字。
她立马松了口气!这肯定是接她的,不可能巧合地接另一个叫童瑶的人。
顿时感觉整个人都有劲儿了,连忙拖着两个大包袱直直走过去。
这时刘兵也看到了童瑶,童瑶即便只露着半张脸,也能看出容貌不俗,刘兵眼睛立马一亮,本来板着的脸,立马放松了下来。
他看着童瑶提着行李艰难地行走,立马快走几步迎了上去。
就在两人碰面的时候,完全不知道已经有人在火车站外等得焦心。
“你好,请问是童年让你来接人的吗?”童瑶放下行李问刘兵。
“对,没错,是连长让我来的。”刘兵点点头肯定了童瑶的猜测。
“连长?!”童瑶惊讶极了!
在原主的记忆里可是不知道她哥哥是连长,她家里人都以为童年还只是一个小兵,否则怎么可能会让人威逼至此!
“你不知道?”刘兵也惊讶极了。
“我哥从来不说部队的事情。”童瑶摇摇头道。
刘兵点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部队里是有这种情况,都是当兵的为了防止自己或者家人不小心说漏嘴,泄露军事信息。
“我哥怎么没来?”童瑶小心试探道。
童年离家当兵都已经十年了,对她这个妹子有没有感情还是两说。
刘兵是个聪明人,立马就知道童瑶想问什么,也不避讳,直接回答道:“连长他有任务,所以不能来接你。”
童瑶松了口气,不是连接都不愿意接就行。
她在火车上闲暇时间也想过了,在这个年代不结婚是不可能的,只能是尽量找一个权势大的军官能庇护她。
如果只是找一个普通人或者普通的军人,根本就不可能护住她!
童瑶无奈苦笑,如果是在现代她一定不会结婚,但如今的情况却由不得她了!
童瑶想得很好,但却不知道刘兵不仅是童年安排来接她的人,同样是她哥安排给她的相亲对象。
刘兵这个时候整个人心情愉悦得很。因为即便童瑶没有露出整张脸,也能看出来是一个大美人。
对于男人来说,永远是食色性也。就算是军人也不例外。只不过更多得时候军人克制力足够高罢了!
“我帮你拿行李。”刘兵说着就把童瑶的两个大包袱一左一右抗在了肩上,他刚刚举着的木牌则被他塞在后背衣服里。
“要不我来拿木牌吧?”
童瑶不是清高逞强的性子,她确实拿不动行李,有人帮她拿,她巴不得呢。而且这人还是原主哥哥的战友,倒是没什么好避讳的。但总不能连木牌都让人那样塞衣服里带出去,那样也太难看了!
“不用。”刘兵斩钉截铁地拒绝了!笑话,让女同志拿东西算怎么回事?何况还是这么漂亮的女同志。
童瑶面露难色,她总不能去把木牌揪出来抢到手上拿着吧?这在现代没什么,在这个年代就太过出格了!
不等童瑶继续劝说,刘兵就转身扛着两大包行李大步流星地往外走。童瑶无奈只能连忙跟上。
两人刚走到出站口,就看到了一个皮肤黝黑的军人走了过来,“你好,请问是刘兵同志和童瑶同志吗?”
“我是童瑶。”
“我是刘兵。”
童瑶和刘兵异口同声道。
“是这样的,军区那边急需汽车,你开过来的那辆车已经被旅长安排人开走了。现在旅长在外面等着你们,送你们去军区。”李立解释道。
刘兵眉头一皱,眼神犀利地扫了李立一眼,“你怎么证明你说的是真的?”
李立抬手指了指马路边上停着的吉普车,轻咳一声,解释道:“我是和旅长一起来的,旅长现在就在外面车上。你不认识我总该认识旅长吧?”
没错,童瑶暗暗点头。可以不认识其他人,但总不能不认识领导吧?
李立说的信誓旦旦,但刘兵心里还是有点怀疑,因为即便军区要用车,也不至于跑来火车站把车开走,直接征用旅长的车不就好了吗?
童瑶心里也麻爪了,这都怎么回事啊?!今天她还能平安到达军区吗?
出站口距离吉普车也就五十米的距离,三人很快就走到了。
刘兵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后车座上的周伯坚,立马松了口气,“确实是旅长。”他最怕出差错。
刘兵长出了口气,嘴角的笑容微微带着苦涩,这一天天的都什么事儿啊!只是接个人相个亲都这么惊心动魄,他差点就以为是遇到人贩子或者特务了!
童瑶也松了口气,她可不想避难避到人贩子或者特务手中,那样还不如留在老家陪睡那革委会主任的儿子呢!
这时后座的中年军人放下了手上的报纸,淡漠的眼神扫了过来。
看到童瑶的时候愣了一下,眼眸深了一下,淡淡道:“快上车吧。”
童瑶心跳得厉害,她也不知道是因为对方太过威严,还是其他。
李立协助刘兵把童瑶的行李放到车顶并用绳子绑好。
童瑶整个人却有些傻眼了,她该坐哪儿啊?想求助刘兵和李立,却发现两人根本没看她。
“进来。”周伯坚看了童瑶一眼,打开了后车门。
童瑶松了口气,连忙坐进车里,关上车门,规规矩矩的,一动也不敢动。
车子空间不小,但童瑶却奇异地感觉到空间似乎有些狭小,让她有种喘不上气的感觉。她似乎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松香味儿。
不等她细闻,刘兵和李立就都上了车,这下子,车里的味道就驳杂了起来,她就再也没闻到那股松香味儿。
童瑶知道那股味道大概是这个旅长身上的味道,可能是用了香水或者香薰?
“车里没那么冷,可以把纱巾摘了。”
童瑶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是这个旅长说的。
刘兵和李立两人也愣了一下,总觉得旅长这话有点怪怪的,但又想不出是哪里怪。
童瑶看了周伯坚一眼,发现对方眼中带着不容置疑,但她还是犹豫了一下,才慢慢摘下了纱巾。
这一下,车里的三个男人,都看清了她的长相。
看清的一瞬间三人都愣住了!
童瑶的脸就像一幅绚丽夺目的画,每一处线条都勾勒着极致的美丽。
眉毛黝黑浓密,上扬的弧度,像是一对展翅欲飞的蝶翼。
眼中波光流转,仿佛能勾人心魄。左眼下的一滴泪痣让她看起来格外妩媚动人。
周伯坚的目光从对方挺翘的鼻梁,移到了对方粉嫩的唇瓣上,胸腹前交叉的双手猛然攥紧!
童瑶被人盯着,脸颊发烫,身子微微发软,忍不住低头轻咳一声,提醒车里的三个大男人。
这声清咳也确实惊醒了三人。
刘兵和李立慌忙转头看向正前方,仿佛眼前有什么敌人似的,眼神不敢再往别的地方飘。
两人没发现他们敬重的旅长也在同时不动声色地吐了口气,在他们专注看向前方的时候,眼角的余光还在关注着童瑶。
她的皮肤很白,是怎么也晒不黑的那种,后脑勺松松地编了一个辫子,鬓角有几缕乌黑亮丽的秀发垂下,垂眸时长长的睫羽不安地扑闪着,挺直的脊背,带着补丁的衣服也遮不住的妖娆身姿,这一切都无不让周伯坚心旌摇曳。
他闭上眼,靠在座椅后背上,不再看童瑶,仿佛这样就能让他的心恢复平静。
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一刹那,或许很久,周伯坚睁开了眼睛,神色恢复了平静,眼中是一如既往的淡漠,仿佛他的心从未动摇过。
“开车。”
他的声音还是这么冷啊?童瑶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股淡淡的委屈。
车子很快启动。
这个时候路面远没有后世那么平整,颠得童瑶屁股疼,这下子她什么心思都飞了!
童瑶心里暗暗叫苦,她在现代可没受过这种苦!
在火车上她还能时不时站起来让她的屁股放松一下,但在这车里,当着三个大男人的面,她可不敢动来动去。
但过了一个小时,军区还没到,路面却变得更加颠簸了,时不时就有个大坑。
童瑶终于忍不住动了动屁股,这一动不要紧,没想到遇到了一个大坑,车子驶过,她整个人就被颠了起来。
“哎呦!”在头顶撞到车顶棚后,她终于忍不住痛呼出声。
随后,她整个人更是直接被甩到了周伯坚身上。
童瑶右手抓住了驾驶座的后背,左手却按在了一团东西上。
同时周伯坚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顿时,童瑶感觉自己整个人要炸了!
怎么会有这种乌龙?!
哪怕想办法解释自己为什么会系安全带也比现在这种情况要好吧?
她连忙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尴尬得她连头都不敢抬了!她也不敢系安全带,只能双手死死抓着座椅,防止再次被甩开。
童瑶的脑子里乱糟糟的,这个时候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该想些什么。
她的脸烫得厉害,眼中噙了泪。
童瑶此刻的心情是又羞又怕!她是喜欢周伯坚这样英俊又有权势,为人看起来又稳重的男人。但在这种特殊年代,这么大的年纪了,肯定已经结婚了。她不是害怕被人知道刚刚发生的事情,毕竟那只是意外。她只是害怕管不住自己的心,做出让自己不齿的事情来。
她自来是讨厌小三的!
她的道德感不允许她插足别人的婚姻。
所以在最初的慌乱之后,就只剩下羞愧和害怕。
就在童瑶七想八想的时候,周伯坚探过身来。
看着眼前的胳膊,童瑶愣住了,不明白对方要做什么。
“系上安全带。”
周伯坚扯出来安全带给童瑶系上。
是他疏忽了,他们军人都坐得稳,一般也不会想起系安全带。
周伯坚平淡的样子让童瑶冷静了下来。
刚刚只是意外而已,可能只是她从未与男人有过这种亲密的接触才会反应这么大,她是喜欢的是周伯坚这种类型的男人,而不是周伯坚本人。
童瑶长出了口气,转头向周伯坚道谢:“谢谢首长。”
童瑶是没事了,周伯坚却在看到童瑶脸上的泪痕时,心下紧了一瞬。
“擦擦吧。”他从裤兜里掏出一块手帕,递给童瑶,“别怕,只是意外。“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淡漠,童瑶却感觉到了对方的温柔。
童瑶犹豫了一下,还是无声地摇头拒绝了。
她本以为对方会放弃,却没想到周伯坚却更强硬了。
“需要我给你擦吗?”
周伯坚的声音依然很冷淡,童瑶却听出了其中的不容置疑。
霸道!
童瑶略有些不满,但却很从心的接过手帕擦了擦眼泪。
正犹豫着是要留下洗干净再还回去还是直接还回去,周伯坚的一只手就伸到了她眼前。
这下童瑶没有再犹豫,直接把手帕叠好放到了周伯坚的手上。
她没发现自己的手指不小心在周伯坚的手心里滑了一下,像是在调戏对方。
周伯坚作为一个军人,却无法忽视这种小细节,他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收回手,连带手帕放到了裤兜里。
这个时候如果有人去看的话,可以发现他放在裤兜里的手紧紧攥着拳头,青筋暴起。
可惜,不论是童瑶还是刘兵李立两人都没有发现周伯坚的异常。
所幸周伯坚的意志力非同一般,很快就恢复了冷静。
这一冷静下来,他就想到了违和的地方。
童年只是个连长,家属根本无法随军,而且谁家会放任一个这么漂亮的小姑娘一个人出远门?
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周伯坚瞥了童瑶一眼,按下了直接问的心思,打算回了军区找人查一下。
之后还是远离比较好。想到自己的缺陷,周伯坚收敛了被撩拨的心。
感受到周伯坚身上散发出来的疏离,童瑶动荡的心也平复了下来。
童瑶开始思索该怎么跟童年说她想嫁个位高权重的人。在原主记忆里,童年这个人心思很正,不一定会支持她这样的想法。
她该考虑怎么说服童年,否则没有童年的支持,她很难完成这个想法。
但是她思来想去都想不到一个妥善的办法,最后还是决定跟童年坦诚地说一下自己的想法。
毕竟很多时候真诚都是一个必杀技。
她想童年在听了她的想法后,一定会理解并支持她的。
童瑶想得很好,却不知道她错估了童年的固执,并且因为童年的固执让她陷入了感情纠葛中,在这一点上,兄妹两人互不相让,甚至差点因此决裂。
周伯坚和童瑶各自都陷入了自己的思绪里,刘兵和李立两人也各自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车里一片安静,直到远远能看见部队大门了,车子才突然停了下来。
童瑶三人都疑惑地看向李立。
“怎么了?”
周伯坚淡淡地问道。
李立冲着周伯坚尴尬地笑了笑,转头支支吾吾地向着童瑶建议道:“童瑶同志要不要遮一下脸?”
童瑶倒是想,但她不知道是否可行,于是转头看向周伯坚,想看看他是什么反应,这种情况是否违纪。
“可以涂黑,其他的伪装不可以。”
周伯坚没有模棱两可,而是直接给出了肯定的回答。
童瑶虽然清楚不太可能,但被告知真的不可行的时候,还是免不了失望。
周伯坚转身坐好,若无其事地开口道:“开车。”
刘兵和李立没有察觉到异样,在他们看来,周旅长本来就是铁面无私的人,能回答童瑶一二问题,已经算是和善了。
但童瑶却感觉到了周伯坚身上越发疏离的气息。
她不明所以地看了周伯坚一眼,她不明白,刚刚周伯坚还对她很是关心,怎么一下子就这么疏远?
童瑶看了一眼,也没看出什么来,但她也没有多纠结。
毕竟她和他只是同路,之后的日子里恐怕不会有什么交集,所以不用去猜对方的想法。
车子很快就到了部队岗哨。
刘兵带着童瑶下车登记。
岗哨两个值班的军人,看到童瑶的脸,眼睛一下子就直了!
心神完全放到了童瑶的脸上,如果这个时候有特务大摇大摆地走进军区,恐怕这两人都无法发现。
车里的周伯坚看着两个值班军人的表现,眉头微微皱了皱。
还是刘兵提醒了两人,这两个值班的军人才回神给童瑶登记。
登记好后,刘兵和童瑶两人上车后,车子就启动直奔招待所而去。
到了招待所门口,刘兵就和童瑶下了车。
“你也去,帮她安顿好了再下来。”在两人下车后,周伯坚命令道。
“是,首长。”
李立接了命令,就下了车。
军人的军务都很好,两个大男人很快就帮童瑶收拾妥当了。
童瑶就连拒绝都不能,只能表示,“等我哥回来,让他请你们吃饭。”
“行啊!”
“没问题。”
李立和刘兵都应了下来。
感谢不感谢的,他们不在乎,但他们战友之间吃个饭,谁也不会去拒绝。
收拾完后,童瑶要送两人。
“不用,你尽量少出门吧。”李立摆摆手,拒绝了童瑶的相送。
刘兵也点点头道:“没错,尽量在屋里待着。在你哥回来之前,我给你送饭。”
“其他的,等你哥出任务回来再说。”
童瑶还没有完全适应自己如今的容貌,被两人提醒,才意识到,她如今不是以前不引人注意的清秀容貌了。
“那谢谢刘同志了。”
童瑶在两人离开后,就反锁了房门。
剩下的私人物品,童瑶没有急着收拾,直接简单洗漱了一下,就躺下睡觉了。
这一路上她实在是累坏了!
陷入睡梦中的童瑶,丝毫不知道岗哨的两个军人跟人换班后,把她的容貌来历都传了出去。
或许冥冥中知道即将有麻烦来袭,童瑶即便是睡着也紧皱着眉头。
童瑶是被一阵敲门声惊醒的。
“稍等一下。”
幸好大白天的,童瑶是穿着衣服睡的,直接起床就去开了门。
一开门就发现原来是刘兵,他手上提着饭盒。
“童同志,给你的晚饭。”刘兵面带笑容道。
如果让熟悉他的人看到,一定直呼见鬼了!
但童瑶不知道呀,所以对于刘兵并没有特殊的感觉。
因为刘兵的长相并不是她喜欢的,而且对方恐怕只是个小兵。
没有权势的人,是无法护住如今的她的。
童瑶眼睛一亮,接过饭盒就道了谢,“谢谢。”
这可真是及时雨,她刚醒来就感觉到了饥饿。
饭盒盖着,童瑶看不到里面是什么菜,但饭盒上放着两个窝窝头。
“这一段时间就麻烦你来回跑了。”童瑶礼貌的笑了笑,“等我哥回来,让他好好谢谢你。”
刘兵想说他是她哥安排给她的相亲对象,但不知为什么,看着童瑶的笑容,他就说不出口。
“以后就叫我童瑶吧。叫同志,我有点不习惯。“
“行。”刘兵没有犹豫就答应了下来。
只是个称呼问题,没必要纠结。
“我年龄比你大,你可以叫我刘大哥。”在刘兵看来,叫刘大哥要比叫名字听着要亲近一点。
“刘大哥。”
童瑶只是觉得叫同志有些拗口,对其他的倒是无所谓,于是也没有犹豫,直接就点头答应了。
两人也没有继续再聊,刘兵晚上还要值班,跟童瑶道别后就直接离开了。
童瑶反锁了房门,直接开始吃饭。
菜是清炒大白菜,里面没放多少盐,酱油大概也只放了一点,颜色看起来寡淡得很。
虽然没滋没味,但童瑶吃起来倒是不觉得难吃,因为这年代的白菜吃起来别有一股清甜的味道,比在现代吃过的白菜好吃多了。
窝窝头有些喇嗓子,但也能忍受。
当然更多的还是童瑶知道自己到了这年代,也只能忍受。
因为没多少油水,所以饭盒很好洗,童瑶拿去水房用热水一冲就干干净净的了,都不带一点油腻的。
回到房间,童瑶开始整理原主带过来的东西。
除了被褥之外就是原主日常穿的衣服了。
看完所有的衣服,童瑶有点发愁,其他的倒也罢了,关键是内衣内裤这些贴身的衣服,如果穿原主的,她心里总是有一点膈应的,但是眼下她没有布票,根本没办法买新的。
无奈只能给自己做心理建设,总归都是一个身体,忍忍吧。
接着再看其他的。
行李里还装了一些原主从家里带的特产,这些是给原主哥哥带的。童瑶把这些整理好,小心放好,只能等童年回来再给他。
除此之外就剩下原主上衣内兜里藏好的一些钱和粮票以及她裤兜里的三块钱和几张粮票了。
也是这时候她才想起来,她还没有给刘兵粮票,部队应该是不会供应军人家属白吃白喝的。
童瑶连忙记下这事,就等着第二天刘兵来送饭的时候把粮票给他。
她总不能占人家便宜。
想到这童瑶解开上衣,从内兜里掏出钱和粮票数了数,正好二百块钱和一百斤的全国粮票。
她把这钱票暂时塞到被褥里,就拿了钥匙锁上门去打热水去了。
打了热水,童瑶重新擦洗了一下,换了身衣服,又去了水房洗衣服。
毕竟在火车上好几天,身上早就有异味儿了。
白天登记入住的时候,前台工作人员告知,如今整个招待所只有童瑶自己入住。
所以水房里空荡荡的,只有童瑶自己洗衣服的声音。
如果是在现代,童瑶倒不至于要害怕,但如今是在混乱年代,即便是在军区,她依然不敢放松警惕。
她一边搓洗衣服,一边自己脑补会不会有人看上她美貌来对她行不轨之事?会不会误撞上特务行动?会不会……
因为童瑶从小的生活经历,导致她格外缺乏安全感,简直可以说是走哪儿脑补到哪儿,总是觉得自己要被害。
此刻更是如此,她越想越害怕,就匆匆忙忙把衣服简单洗了洗,拧干水后,就慌慌张张地往房间跑。
慌乱中的她听到脚步声,也没有发现前方有人,直直的撞了上去!
“啊!”
童瑶突然撞到人,还以为有鬼,吓得惊叫了一声,整个身子往后仰,眼看就要摔倒在地上,却被一只有力的胳膊搂住了腰。
她手上甩出去的洗衣盆也被一只手抓住了。
那只胳膊猛地收力,童瑶整个人就撞到了来人的怀里。
她鼻子被撞得一酸,眼泪直接流了下来。
但她顾不上去擦眼泪,只抬头去看来人是谁。
这一看,心里就是一慌!
是他!
那个旅长!
童瑶连忙打算推开周伯坚,却没有推开。
此刻童瑶尴尬得很!这是第二次了!怎么回回尴尬的情况都是跟他发生的?
她以为是对方没有来得及放开他,就再推了一下,结果还是没有推动。
她不禁抬头疑惑地去看周伯坚。
却发现周伯坚此刻的神情很可怕。
他的脸色依然冷峻,但眼神却很凶!
童瑶从未见过这样的眼神,此刻的她并不知道这是什么样的眼神,后来真正了解了周伯坚之后才知道这个眼神代表着什么。
“你快放开我!”童瑶说这话时又急又气!
她实在是怕这个时候有人上楼来看到两人这模样,到时候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了!
但周伯坚没有放开她,反而转身带着她往她房间走。
周伯坚的胳膊很有力,一只胳膊带着她整个人,走得行云流水,丝毫没有迟钝。甚至童瑶整个人是脚不沾地的!
“你想干嘛?!”童瑶很焦虑害怕,但她不敢大声喊叫,只能压低声音呵斥周伯坚,“快放开我!”
周伯坚充耳不闻,只自顾自地把童瑶带到了她的房间。
他把洗衣盆随手扔到了地上,并且反锁了房门,整个过程都没有放开童瑶。
随后,他把童瑶放在床上坐下,他自己搬了一把椅子坐在童瑶对面,把她圈住。
周伯坚的一连串动作让童瑶整个人都懵了!
本来她还以为周伯坚因为她的长相想要占有她,她还犹豫要不要高呼喊人救命呢!
之所以犹豫,一来是因为尽管她对周伯坚根本不了解,但只看他的身材容貌和职位就已经足够吸引她了,她只不过是觉得他有家室,才会克制自己的念头;二来是因为她的心理承受能力并不强,她也害怕名声有损。
但眼下她不用犹豫了,对方好像没有那样的打算,是她自作多情了。
童瑶松了口气,但她没察觉到自己心里隐隐的失落。
但此刻童瑶还是一头雾水,她实在是不知道这周伯坚到底要做什么。
他盯着她看了整整五分钟了!
“你到底要干嘛?!”童瑶忍不住问道。
周伯坚垂眸复又抬起眼来,看向童瑶。
他伸出右手来在童瑶脸上滑动,“这张脸真漂亮。”
“合该是我的。”
明明是清清淡淡的语气,童瑶却感觉到毛骨悚然!
这个时候她突然有一种直觉,如果她跟别的男人有纠缠,会发生很可怕的事情!
童瑶为人虽然有些软弱,但她并不蠢,此刻她也终于头脑上线,意识到了不对劲儿的地方。
她没有在意对方摸她脸的行为,只是皱着眉头,仔细打量着周伯坚的神色。
他的脸上没有丝毫异常,只除了眼睛,白天他的眼神淡漠,给人是清冷的感觉。但此刻他的眼神淡漠中带着一丝诡异,像是带着邪气。
除此之外,童瑶没有看出什么异样来。
她能明显感觉到晚上的周伯坚和白天的周伯坚似乎不是一个人?
难道是双重人格?!
童瑶从未关注过类似的事情,见识到底有限,也只能得出这么一个猜测。
但猜测也只能是猜测,毕竟她不了解周伯坚也没有实证。
“皱着眉头就不好看了。”周伯坚轻轻笑了一声,“不用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只是,你可要属于我才好呀。”
周伯坚抬手开始解童瑶的衣服。
因为周伯坚诡异的情况,童瑶整个人僵着身子,动也不敢动,更不敢大声呼救!
先是黑色外套,然后是白色衬衣,留下一个小背心堪堪包裹着她呼之欲出的浑圆。
周伯坚脱衣服的动作停了下来,带着侵略性的目光扫视了一遍,才继续。
他先是给她脱了鞋,才开始解开腰间的皮带,然后褪去了她的裤子。
童瑶下半身穿着一件白色纯棉四角裤,但这四角裤又薄又透,根本遮不住内里的旖旎风光。
周伯坚的呼吸急促了一瞬,但很快就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周伯坚站了起来。
童瑶抬头仰望他高大的身影,恍惚看到了神明降世。
如果有人问童瑶,此刻是什么心情,她只能回答说什么也没有,因为此刻她什么也没想。她只是在看着周伯坚的动作。
她或许被俘虏了。
周伯坚把童瑶打横抱起,放在床上。
然后他拿了一床被子盖在了童瑶身上。
嗯?!
童瑶都做好了和对方春风一度的准备,结果对方居然只是给她盖个被子?!
童瑶恼羞成怒,整张脸气红了!
但周伯坚是看不到了,他已经转身往门口走。
他打开反锁的房门,顿了一下,开口道:“记得明天来找我,否则——”
周伯坚并没有把话说全,给童瑶留下了想象的空间。
童瑶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刚刚升起来的羞恼情绪消散而空。
童瑶双手拽着被子,听着对方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她才松了口气。
周伯坚人已经离开,但童瑶鼻尖仿佛仍然萦绕着一股松香味儿。
房间里只有童瑶自己,她就开始心绪烦乱了起来。
她不记得自己当时想了什么,还是什么也没有想。
等她再有意识已经是第二天了。
军区的起床号总是那么准时。
童瑶昨晚睡得早,即便被起床号吵醒了,精神倒也还算正常。
刘兵下值后,就打了饭给童瑶送过来。
“刘大哥,谢谢你。”童瑶犹犹豫豫道,“刘大哥你每天给我送饭会不会耽误你的时间?”
“要不,我自己去打饭?”
“没事,不用担心。”刘兵摆摆手,“就算是普通战友的妹子来了,我们其他战友也都会好好照顾,更何况你哥还是我们连长。”
“你完全不用觉得不好意思。”
因为怕刘兵碍于她哥哥才照顾她,所以童瑶在问话的时候一直在关注着刘兵的神色,发现他确实是心甘情愿的,这才真正放下心来。
“刘大哥,你等等。”
童瑶带着饭盒进了房间,把饭盒放到桌子上,连忙找出粮票和昨晚的空饭盒给了刘兵。
“这是十斤粮票,就麻烦刘大哥了。”童瑶暂时只拿出这点,完全足够她用到童年出任务回来了。
“如果不够,刘大哥可以再跟我要。”当然如果还有剩的,童瑶也没打算跟对方要。
刘兵迟疑了一下,还是接了过来。
两人毕竟还没有关系,他如果不接,童瑶恐怕心里会不自在。
刘兵想的是对的,在他接过粮票之后,童瑶松了口气。
童瑶在现代都不愿意占人便宜,更何况在这个物资粮食极度缺乏的年代。
刘兵嘴角微勾,他不怕被人占便宜,也很乐意让她占他便宜,但童瑶这样不愿意占他便宜的有分寸的好姑娘,他就更喜欢了。
童瑶忍不住愣了一下。
这时她才发现刘兵长相也不差。
他身形高大,军绿色的背心很贴身,勾勒出了身上蓬勃的肌肉,五官棱角分明,古铜色的皮肤让他看起来很有男子汉气概,眉宇间是遮不住的凛然正气。
“快去吃饭吧,一会儿凉了。”刘兵扬了扬眉,“下午我请假了,过来陪你。”
“好。”
童瑶没有犹豫就同意了,她一个人待着实在是无聊。
可惜了她的手机!
这年代,她还是得找点事情做,要不然得无聊死。
刘兵一跟人交接班就先去食堂给童瑶打饭,他自己还没吃,再一个,他值了一晚上的班,也得好好休息一下,才能有精神陪着童瑶。
所以也没有多留,直接就跟童瑶告辞离开了。
童瑶回房间吃了顿没滋没味的饭,又刷了饭盒,才打算去找周伯坚。
但——
“我该去哪儿找他?”
童瑶懵了!
她根本不知道周伯坚的姓名,也不知道他在哪儿,那怎么找他?
想到要出门,童瑶心里有点怵,她摸了摸自己的脸,犹豫过后还是放弃了出门的打算。
她哥还没回来,她不了解军区的情况,还是不要随便出门惹麻烦了。
可惜原主来的时候太过匆忙,除了红宝书,其他的书都没有带,不然她就可以看书了。
童瑶无聊到只能回想原主的记忆。
这一年是1970年,这个特殊时期还要持续七年时间。
想想都难熬。
童瑶再次确认嫁一个有权有势的人是个正确的选择。
童瑶摸了摸自己的脸,这完全是一个富贵花的容貌啊!
普通人哪里能护住她?
她只是想过安安稳稳的生活。
时间不知不觉地过去,很快就到了中午。
刘兵送了午饭过来。
“你吃吧,吃完可以午睡一下。我下午过来陪你聊聊天。”
刘兵跟童瑶交换了饭盒。
童瑶理解地点了点头,她知道部队是规定午睡的,她也需要午睡,否则下午会没有精神。
没说两句话,刘兵就离开了。
童瑶看着对方的背影,微微皱眉,一个小兵就这么忙,她找一个军官岂不是更忙?
她能当得了军嫂吗?她能忍受得住无人陪伴,无人帮忙的生活吗?
可,不嫁给军官,她又去哪里找有权有势的人?那样的人又安全吗?
这个年代,最安全还是军人,能给予家属庇护。
这个午饭,童瑶吃的心不在焉,连吃了什么,味道怎么样都一点也没有印象。
一整个中午她都没有午睡,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可这种人生大事,怎么可能朝夕之间就想出妥善的办法来?
她又不是智多近妖的人物。
直到刘兵到来,她才堪堪收回思绪。
尽管这楼上就只有她一个人住,但以防万一,两人还是开着房间门聊天的。
刘兵一开始的想法是带着童瑶在军区转一转,了解一下军区的环境。
但他们两人毕竟什么关系也没有,一起出去会惹人闲话。
而且童瑶的容貌在没想出什么妥善的办法之前,还是尽量少暴露在人前比较好。
两人昨天刚刚认识,相互之间自然没有太多话聊。
不过,因为刘兵在给童瑶介绍军区的环境和一些人物,两人倒是也没有遇到相对无言的尴尬局面。
就在两人聊天的时候,周伯坚找的人已经调查出了关于童瑶来军区的原因。
周伯坚坐在办公室,仰头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叮铃铃……”
不等电话响第二声,周伯坚就迅速拿起了电话。
“首长,您让我调查的事情有结果了。”
“说。”
“这个女同志被县革委会主任的独子看上了,而且不是正儿八经的嫁娶,是让这个女同志陪睡。”
“这个女同志和她家人都不愿意,就送了这女同志去部队投奔她哥哥。”
对面的人简短的总结了整个事情的原因。
“她家里怎么样?“
“不太好,那革委会主任的儿子非要那女同志不可,把那女同志的父母都抓了起来。”
周伯坚食指轻叩桌面,垂眸思索了一阵儿。
“保护好她家人。”
“想办法把那革委会主任弄下去,有需要找我。”
“是,首长。”
“保证完成任务!”
正跟刘兵聊天的童瑶完全不知道她担心的事情已经有人在替她解决了。
刘兵不仅讲了部队里比较出名的一些军人,同时还告诉了童瑶关于家属院里军属的一些事情,但他毕竟不住在家属院,所以对家属院的了解不算太多。
等刘兵讲完他所知道的事情,也才一个小时。
但这个点他也该走了。
就算是开着门,那也是男女有别,不好在一起太长时间。
刘兵起身打算告别离开。
童瑶也是这个时候才想起来她昨日忘了往家里报平安。
因为在现代的时候她习惯了一个人,她还没有习惯这一世她有了家人的情况。
“刘大哥,我想给家人报个平安是不是需要去邮局拍电报。”
“怪我,都疏忽了!”刘兵一拍额头,都疏忽了!
“邮局在市区,你不方便出门。”刘兵想了想道:“你如果放心的话可以把你家那边的电话给我,我帮你打个平安电话回去。”
“没什么不放心的。”童瑶毫不犹豫地把电话给了刘兵。
“行,如果没事我就不过来了。”刘兵点点头道,“如果你家里那边有什么事,我就再过来一趟告诉你。”
“谢谢刘大哥。”
童瑶松了口气,对刘兵笑了笑。
她是真的很感激刘兵,如果没有他,她的麻烦可能已经到了,连一点缓冲的余地也没有。
刘兵走后,童瑶就有点困了。
结果刚躺床上眯了一下,就被一阵急促地敲门声惊醒了。
“童瑶,快开门!”
“出事了!”
童瑶顾不上整理衣服,连忙打开了反锁的房门。
只见刘兵焦急地等在外面。
“刘大哥,怎么了?”
刘兵左右看了看,发现没人,但仍然压低声音道:“你们大队长说你父母被关到了县革委会。”
童瑶脸色刷一下就白了!
“你知道怎么回事吗?”刘兵皱着眉头问道,“如果不知道也没事,我可以找人问问谁的老家是那边的,帮你打听一下。”
童瑶苦笑一声,摇摇头道:“我知道是怎么回事。”
童瑶垂眸思索了一下该怎么办,找部队领导是行不通的,这个年代,遇到这种事十有八九都是避之不及的,怎么会有人愿意帮忙呢?
原主家里是真的没有什么人脉。
那么该找谁呢?
这时童瑶脑海中闪过一个人的身影。
童瑶抬头,眼中噙着泪花,可怜巴巴地看着刘兵,“刘大哥,你带我去找昨天那个旅长可以吗?”
“我想请他帮忙。”
童瑶本以为刘兵会毫不犹豫地帮忙,但他却迟疑了。
童瑶心里有点恼,正要出言讽刺对方也靠不住就听到了他的话。
“不是我不帮你,是我觉得找他也没用。”刘兵摇摇头,解释道。
“为什么?”童瑶不解道。
“因为旅长他就是一个铁面无私的人,是不会为了谁徇私的。”
童瑶皱着眉问道:“我爸妈是被诬陷的,他也不会帮忙吗?”
刘兵:“这我就不知道了。”
童瑶想到昨晚周伯坚来找她的事情,心里定了定。
“刘大哥,不管他帮不帮忙,我总要去试试的。”
“要不然,我爸妈就只能等死了。”
刘兵咬牙点点头,“我带你去。”
童年这个连长做得很好,手下的兵对他都很信服,包括他在内,都不希望童年家里出事。
童瑶找出了纱巾遮住了半张脸,拿了钥匙锁了房门,就跟着刘兵去找周伯坚了。
一楼前台的女服务员看到童瑶眼睛一亮。
“同志要出去吗?”
童瑶点了点头,瓮声瓮气道:“嗯。”
这女服务员叫张慧,是三营营长的媳妇,一向喜欢美人,看到童瑶整个人热情的不行。
可惜昨天到现在童瑶都一直在楼上,从未下楼,这让她一腔热情无处散发。
听到童瑶的回答,这服务员立马就蔫了。
“好吧。”张慧无精打采道,“同志早点回来啊!”
“没事的时候可以下来陪我聊天。”
童瑶此刻实在是没心情跟对方闲聊,只默默点了点头就跟着刘兵出去了。
招待所距离周伯坚的办公室有一段距离,两人走了十五分钟才到。
因着时间半上不下的,路上没什么人,即便有人,也都被刘兵挡住了,所以一路上倒是顺顺利利的。
“咚咚咚!”
周伯坚正在看最新的报纸,就听到了敲门声。
“请进。”
周伯坚放下报纸抬眼看去。
“首长。”刘兵一进门先给周伯坚敬了个礼。
“你来做什么?”周伯坚一眼就认出了这是昨天接人的小兵。
“报告首长,是童瑶同志找您。”
说着刘兵闪到了一边,露出了他身后的童瑶。
周伯坚知道刘兵身后有人,只是不知道是谁。
刘兵这一闪身,他就看到了童瑶。
周伯坚微微皱眉,不知道她找他有什么事。
周伯坚冲着刘兵点点头,命令道:“你先走吧,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一会儿我让人送她。”
“是,首长!”
刘兵知道这是两人私下有话要说,或许还会达成什么交易。
想到这心里微微泛苦,但他也没办法阻止,只能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直接离开回了宿舍。
刘兵离开的时候还善解人意地带上了门。
童瑶犹豫着不知道怎么开口。
周伯坚静静地看着童瑶,看她半天不说话,开口问道:“找我什么事儿?”
“你能帮帮我吗?”
“我爸妈被革委会关起来了。”
周伯坚右手食指轻叩桌面,淡淡道:“这事儿我已经知道了,已经安排了人保护你爸妈。”
“那革委会主任也会很快倒台。”
“以后都不用担心。”
“谢谢你。”童瑶愣了一下,心里微动,露出一个清淡的笑容来。
这一笑倾国倾城,差点让周伯坚维持不住面上的淡定。
“还有一件事。”
想到昨晚发生的事情,童瑶双颊绯红,让她看起来娇媚动人。
周伯坚眼中闪过疑惑,还有什么麻烦是他不知道的吗?
“你昨晚让我来找你是要做什么?”
童瑶深呼吸了一下,才下定决心干脆利落地说出来。
“昨晚?”
周伯坚眉头皱的更深了。
他昨晚在家属院睡下后就没有出门,也根本没有找她。
但他没说出来。
“对,昨晚你来找我,还……”
下面的话,童瑶实在是说不出来。
想到昨晚发生的事情,童瑶心里一片酥软,她真不是这么低贱的人,只是好像遇到他,她就显得那么不自重。
童瑶双颊绯红,长长的睫羽扑闪着,美艳的那张脸,让她看起来格外妩媚动人。
哭起来应该会更好看……周伯坚眼眸深了深,但很快反应过来,垂下眼帘收回了散发的思绪。
他上下打量着童瑶。
周伯坚能看出童瑶并没有撒谎,那么到底怎么回事?
是有人伪装还是真的是他本人?
“具体说说。”还是得问清楚具体情况才好判断,周伯坚瞥了童瑶一眼问道。
童瑶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先仔细观察了一下周伯坚。
从周伯坚的表现来看,他确实不知情,那么这件事确实有异常。
会是有人伪装他吗?
想到那无孔不入的特务,童瑶刷地白了一张脸,不敢再耽搁,连忙原原本本地把昨晚发生的事情都讲了出来。
周伯坚听着童瑶的讲述,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他越来越倾向于那是他本人了。
但一切要讲究证据。
“你确定昨晚是我?”
“我跟你又不熟悉,怎么可能确认?”童瑶摇摇头,“但他确实跟你长得一模一样,身高体型也一样。”
“对了,还有味道。”
童瑶肯定地点点头。
“味道?”周伯坚不解其意,再次询问。
童瑶想到了昨天车上的意外,脸颊开始发烫,一时间话也说不利索了。
支支吾吾道:“就是你身上的松香味儿。”
周伯坚已经基本确认就是他自己了,这是他能干出来的事。
从小他就是霸王一样的人物,只要是自己看上的,不论东西还是人,都要弄到手。
也是后来参军后,经历过残酷的战争才收敛。
但也不排除有特务的情况。
只是这件事还涉及到他自身的异常,还是要慎重对待。
周伯坚沉思了一会儿,抬头看向乖乖站着的童瑶,招了招手,“过来。”
童瑶眼中闪过疑惑,不解他要干什么,但也没有犹豫,直接走到了桌前。
周伯坚又冲她招了招手,指了指他椅子旁边的位置,“来这儿。”
童瑶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结果她刚走到位置,就被周伯坚抱了起来放在他腿上。
童瑶刚一接触到周伯坚带着温度的大腿,整个身子就是yr。
她心里砰砰砰跳得厉害,还能一心二用唾弃自己是个sn。
周伯坚的一只手扶在童瑶的腰上,另一只手在她背上游移。
“知道我叫什么吗?”
童瑶摇了摇头。
按说她该问问刘兵,但神奇的是居然一直没想起问他的名字。
“记住了,我叫周伯坚。”
周伯坚一边说着一边不忘记在她身上游移抚摸着她的娇躯。
“好姑娘,我会对你负责的。“
在这年代来说,这话对于任何一个女孩子来说都是好的,但童瑶却听得格外刺耳。
她心里一股火气上来,忍不住就是要计较,“只是负责吗?”
“当然。”
周伯坚眼中闪过一抹复杂,没有让童瑶看见。
他的回答,童瑶听得更是火大,“我不用你负责!”
说着童瑶就挣扎着要下来。
但周伯坚是谁?他可是身经百战的军人,岂是童瑶一个弱女子能挣脱的?
“别动!”
童瑶情绪激动之下没有注意到自己的举动会有多么暧昧,直到周伯坚喝止,童瑶才感受到直戳着她腿心的坚硬。
她身体yr,带着身子往周伯坚的方向倾斜了一下,也是这一下,让周伯坚那坚硬正正好戳了一下。
“你!”这一下,让童瑶说话都哆嗦了。
周伯坚的呼吸也急促了一瞬,紧接着他把童瑶按在了自己怀里,紧紧抱着。
童瑶看不到她背后周伯坚灼热的眼神。
过了好一会儿,周伯坚平复了下来,童瑶也恢复了冷静。
“有话你就说!”
周伯坚轻笑,用食指刮了刮童瑶的鼻尖,夸赞道:“果真是个聪明的小姑娘。”
调笑完,周伯坚压低声音道:“这件事不能让别人知道,我会找信任的人过来监视你和我。到时候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周伯坚轻轻叹息一声,摸了摸童瑶的脸颊,“如果他还找你,你别激怒他,尽量顺着些,出了事我负责。不会让你名声尽毁的。”
“我说的负责是真的。”
“我今年四十岁了,一直没有结过婚。”
童瑶抬头诧异地看着他,很难想象一个位高权重的男人会没有结过婚?
“为什么不结婚?”
“硬不起来。”周伯坚语气淡淡地解释。
“怎么可能?!”童瑶冷笑一声,“刚刚那是什么?”
说完她瞥了一眼周伯坚的裆部,那里鼓囊囊的一团还硬着。
周伯坚清咳一声,解释道:“真的,我对别人硬不起来。”
这不是假话,周家是一个名门望族,如果不是有这种缺陷,怎么可能放任他单身到现在?
他曾经也是相过亲的,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了,可惜没一个能让他硬的起来的。
他是个正常男人,也是会有欲望的。
但没有人能为他纾解欲望,他就只能克制自己了。
结果克制着克制着就连带着性格也变成如今表现出来的模样了。
但本性难移,他怎么可能真的是一个克制律己的人呢?
所以在童瑶说出昨晚发生的事情后,周伯坚丝毫不怀疑那就是他自己。
童瑶恢复冷静后,脑子也上线了。
她不是正要找一个位高权重的人嫁了吗?
这不是一个现成的人选吗?
爱不爱的另说,毕竟刚认识,还没有到那个地步,但既然他肯负责,那么她为什么要拒绝呢?
位高权重的丈夫,富裕安稳的生活,这不正是她所求的吗?
但她对周伯坚终归是有好感的,所以询问的语气也格外认真,她咬了咬唇,问道:“你真的会娶我吗?”
周伯坚看着童瑶小心翼翼的语气,心里莫名感觉到酸楚,他总觉得她不该是这样的,她该理直气壮地要求他娶她才对。
“当然娶!”
“不过要等调查出这件事后。”
“这件事出了结果,我就找你哥谈。”
“到时候让我爸妈去你家提亲。”
周伯坚坚定的语气让童瑶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你说的哦!不能反悔!”童瑶心情好得不得了,根本压不住上扬的嘴角。
“不反悔。”周伯坚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背。
他认命了,从昨天他因为心里突如其来的感觉跑去火车站接人就已经沦陷了。
如今只不过是进一步确定,他和她有着不小的缘分。
只是——
希望你到时候别怪我对你有所隐瞒。
周伯坚垂下眼帘,遮住了眼中一闪而逝的愧疚。
“不过,我会先宣布你是我对象。”
“这样你就不用怕暴露你的容貌了。”
童瑶担忧地问道:“这样真的就不会有其他人觊觎了吗?”
周伯坚摇摇头,道:“明里暗里的追求是少不了的,阴谋算计也不会少,但总归能抵挡一部分。”
“你放心,我会尽快调查出这件事情,然后我们俩尽快结婚。”
“这样又能抵挡住一部分。”
“但——”周伯坚微微苦笑,“你的容貌太过吸引人,即便结婚了也不能掉以轻心。”
这还是周伯坚有生以来遇到的第一件棘手的事情,以往他不论遇到什么事情都游刃有余,只这一件就让他犯了难。
毕竟人心难测。
童瑶的容貌就专门是为了检测人心人性来的。
“你想找工作吗?”
童瑶的容貌虽然太过吸引人,但周伯坚也没有打算就让她蜗居在家里。
那样的生活对于她来说又有什么意思呢?
周伯坚想得开,反倒是童瑶摇头拒绝了,“我这容貌出门工作太容易惹麻烦了。”
更何况,她一个二十一世纪的社畜,怎么可能在有条件宅家的情况下还愿意出来工作?
周伯坚也不是非要她出来工作,只是担心一个人在家里闷坏了,听到她这样说,也就没多劝说,“嗯,到时候想工作了就告诉我,随时能帮你找到工作。”
童瑶笑嘻嘻道:“我更喜欢宅家里,到时候可以买点书和报纸。我喜欢看。”
看不了网络小说,就看看书看看报,到时候可以结合历史记录做一波分析,反正就是玩嘛!
“我直接让人把你家人接过来,直接在这儿办婚礼行吗?”
童瑶倒是觉得没问题,就是不知道原主爸妈是什么想法。
想了想,童瑶回答道:“你让人先把我爸妈救出来,然后问问他们的意见吧。我对这方面的风俗习惯不是很了解。”
“行。”周伯坚没有犹豫就答应了,反正也不是大事,他刚刚也就是随口一问,成不成都无所谓。
不行的话,去她老家办婚礼也没问题。
童瑶看了看表,发现她来的时间不早了,如果再不离开,指不定有什么闲话流传。
就连忙从周伯坚身上跳了下来。
这次周伯坚没有阻拦。
“行了,我待的时间不短了,不能再待下去了。”童瑶一边整理着衣服一边说。
“你好好工作吧。”
说完转身离开。
“我送你。”周伯坚站起身,跟着童瑶往外走,“你一个人别被什么人拦住了。”
“行。”
送不送的,童瑶其实无所谓,但他能考虑到她的安全,她还是很高兴的。
“我这容貌,一般也就不出来自找麻烦了。”
“你空闲的时候可以去招待所找我。”
周伯坚赞同地点点头,“这件事没有调查清楚之前低调一点没错。”
“我会尽快处理好,不会让你久等的。”
……
两人边走边聊,加深了对彼此的了解。
十五分钟很快就到了。
周伯坚没有进招待所,看着童瑶走进去后,就转身回办公室了,他还要找信任的人去调查这件事。
童瑶一进招待所,就被张慧拉住了。
“过来陪我聊天啊!”张慧拉住童瑶不让她走。
童瑶摸了摸自己的脸,苦笑道:“我怕惹麻烦。”
张慧了然的点点头,“确实很有可能,那些男人啊!”张慧摇摇头,对男人的自制力很不看好。
“你放心,在别的地方保护不了你。在招待所还保护不了你吗?”
说着张慧就去关上了招待所的大门。
童瑶看得目瞪口呆,迟疑地问道:“这样可以吗?不会让你违纪吧?”
张慧摆摆手道:“没事,这招待所十天半月的就不见来个人的,每天闲得很。”
“你没来之前,我也是经常关门的,领导们都默认了。”
“一般有探亲的都会告诉我家那口子,让我这边留门。”
“就连你也是你哥出任务之前安排的。”
“他还托我多照顾照顾你。”
童瑶惊讶得很,她还以为原主匆忙过来,她哥又出任务的,能找个刘兵来照顾她就不错了。没想到还做了这样的安排。
“谢谢慧姐。”
“不用谢,这本来就是我的工作。”
张慧摆摆手,丝毫没放在心上。
“快跟我说说,你都是怎么长得,怎么这么漂亮,这么白?”
呃……这话该怎么回答?
难道直说天生的?
童瑶心里暗暗摇头,面上笑着道:“我也不知道,可能吃水果多吧。”
原主老家,稀罕的水果没有,但是常见的苹果、桃和梨是很常见的。
“慧姐想白一点的话,需要做好防晒,平时可以多喝点晾好的温水。”
童瑶本来想说多吃点蔬菜和水果的,但这年头,蔬菜和水果也不是时刻都有的,就转了口。
童瑶目前还不知道张慧是什么条件,也没有说更奢侈的办法,只把一些便宜的方法教给张慧。
两人除此之外还讨论了家属院里的八卦。
直到有敲门声,两人才意犹未尽地停下。
张慧去开门,童瑶伪装好自己,背着门就往楼上走。
“原来是小刘啊!”
“张嫂子,我给童瑶送饭。”
听到两人的交谈声,童瑶才松口气转过身来。
不等童瑶去迎,刘兵三两步就走了过来。
“我上去拿空饭盒。”童瑶说着就要接过刘兵手上盛好饭的饭盒。
“我送你上去。”刘兵说着躲了一下,还冲着童瑶使了个眼色。
童瑶知道他大概是有话要问,也就没有再拒绝。
“早点下来啊!”张慧喊了一声,“时间长了影响不好。”
“知道了,慧姐。”
“知道了,张嫂子。”
童瑶和刘兵异口同声道。
听到相同的回答,两人相视而笑。
童瑶没有多想。
刘兵心里倒是松了口气。在他看来,童瑶还能笑出来,说明她父母的问题不大。否则哪里还能笑出来?
事实也确实如此,两人上楼后,刘兵就问出了事情的结果。
知道是周伯坚帮忙的,他神色复杂。
“你和他?”
该怎么回答?
童瑶垂眸思索了一下,决定实话实说。
不论什么时候谎言都是经不起考证的。
想通后,童瑶抿了抿唇回答道:“我和他互相有好感,已经决定处对象。”
童瑶摸了摸脸,继续说道:“他能保护我。”
刘兵看着童瑶眼中带着不自知的喜悦,心下松了口气的同时又隐隐带着一丝苦涩。
他不知道她是高兴对象是周伯坚还是高兴对象是旅长。但无论如何,他都无法去责怪他。
即便他没有读过多少书,但也知道红颜祸水、红颜薄命等一类的故事。
长这么漂亮不是她的错,但恶果却要由她来承担。
连自由恋爱都没办法,还要防止被一些禽兽畜生强占。
刘兵越想越火大!
他要努力往上爬!
只有拥有强大的权势才能保护好她,或许还能……
他不敢再想下去,如今的他没有那个资格去肖想。
不过周旅长他都四十岁了,而他还年轻,如今不过二十二……
“刘大哥,你怎么了?”
童瑶看着眼前的人心不在焉,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恍神中刘兵误以为有敌人,抬手抓住童瑶的手腕,猛地把她反扣在他怀里。
顿时一股少女独有的馨香扑鼻而来,刘兵的眼眸深了深。
“刘大哥,你快放开我!”
童瑶以为是当兵的人都是这样在有人靠近的时候会条件反射性的把人拿下,倒是也没有生气,只是觉得两人这样不妥当。
想当然的童瑶根本就想不到自己的魅力有多大,她不知道刘兵在擒住她手腕的时候就已经回神了,之后把她反扣进怀里,也只是私心作祟。
男人都是占有欲强的生物,这么一个大美人,没有人能无动于衷,刘兵一直以为他还有时间打动她,才不紧不慢,只是终究算漏了意外的发生。
眼下虽然已经下定决心暂时放弃她,但心里多少有点不甘心。
刘兵没有立即放开她,他不动声色地靠近她的头发,轻轻嗅了嗅,随后偷偷吻了吻她的头发。
这一切都发生在童瑶看不见的地方。
一开始算是意外,童瑶本来没放在心上,但刘兵抱着她不放手,她心里就开始慌乱了。
刘兵正是气血方刚的时候,身上带着浓郁的荷尔蒙,童瑶被这股气息包裹着,心脏扑通扑通跳的飞快。
童瑶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发软,暗暗唾弃自己好色,被男人抱着就没力气。
“你快放开我!”
童瑶一边挣扎着一边喊道,声音里都带了哭腔。
这个时候刘兵才松开了童瑶。
童瑶连忙跑进了房间,反锁了房门。
“对不起。”
刘兵隔着门跟童瑶道歉。
“我会拜托张嫂子给你送饭。”
童瑶没有说话,她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她知道自己很漂亮,但也不认为是个男人都能看上她。而且刘兵一直以来规规矩矩的,从未表现出亲近暧昧的地方,她从不知道他对她居然也产生了那种想法。
当然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她心里有些惶恐。
她可以很肯定,自己虽然有些自私利己,但在男女关系上绝对是三观正常的,她不希望男方跟其他女人有牵扯,她自己也不会跟其他男人有牵扯,但为什么一跟男人有肢体接触就会浑身发软?
她不想成为海王,她不想成为别人口中水性杨花的人!
刘兵默默盯了一会儿童瑶住的房间门,他知道他刚刚的行为鲁莽,但他不后悔这么做。
这一次的拥抱,足以让他支撑自己坚定不移地朝着那个方向走下去了。
刘兵眼神暗了暗,再次瞥了一眼童瑶的房间门转身就离开了。
门外规律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童瑶终于放松下来,瘫坐在地上。
她的眼泪滴落下来,渐渐的地上湿了一片。
自穿越以来,她心里积攒的负面情绪终于失去控制爆发了出来。
她直接哭出了声。
哭泣中的她不知道,在刘兵走后,周伯坚赶了过来。
听到她哭,就默默在门外等候。
就在周伯坚站得腿都麻了的时候,童瑶才止住了哭声。
这一停下,童瑶就感觉到眼睛哭肿了,疼得厉害。
屋里的热水已经用完,童瑶打算去打热水。
结果一开门就看到了门口站着的周伯坚。
童瑶脸色微变,“你怎么来了?”
她其实想问他来多久了,是不是听到她哭了。
周伯坚抿了抿薄唇,问道:“为什么哭?”
童瑶认为两人交往应该坦诚,也没想瞒着他,只是——
“等我打水洗把脸再说吧。”
周伯坚看了看童瑶哭肿的眼睛,点了点头,“我去吧,你现在这样子不好见人。”太容易引起误会了。
童瑶没有拒绝,直接把暖水瓶塞给周伯坚就回房间了。
周伯坚的行动很快,没过一会儿就打了热水回来。
童瑶洗了把脸,就跟周伯坚坐下谈话。
童瑶客观地把刚刚的事情说了出来,她不怕周伯坚误会她水性杨花。
因为如果他真的误会她,那么他们两个人就不合适在一起。
当然童瑶虽然不了解周伯坚,但直觉告诉她,周伯坚是个成熟稳重的男人,不会对她有什么看法。
她的直觉是对的,周伯坚没有误会她,只是担心她的身体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像周伯坚这种豪门世家,见多识广,知道这世上总有一些特殊体质的人。
而童瑶这种情况就更特殊了,很像传说中的鼎炉体质,缺了男人就不行的那种。
他是担心童瑶就是这种体质,如果真是这种体质,除非童瑶意志力坚定,否则出轨跟其他男人上床是迟早的事。
到时候就算她心不甘情不愿,也无法挡住身体里涌出的情潮。
周伯坚没有说话,烦躁得掏出香烟和打火机,点燃开始抽了起来。
小姑娘娇娇软软的,看起来根本不是什么意志力坚定的人,她的未来几乎可以预见了。
想放弃,又舍不得,这是他第一次动心的姑娘。
何况,以他霸道的性子,怎么可能放弃到嘴的肉?
不放弃,又担心将来他会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来。
如果能把她锁起来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