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瑶唐凛是小说《楚瑶修真传之觉醒》的角色人物,是由作者芳龄二八年华写的一款玄幻言情类小说。目前小说连载中,以下是小说《楚瑶修真传之觉醒》的章节内容
灵草之冤,楚瑶困局
“你就是偷灵草的贼!”赵师兄的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楚瑶脸上,语气尖酸刻薄。
周围同门弟子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迅速围拢,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楚瑶,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亏我还一直敬佩你的天赋,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楚瑶,曾经是天衍宗最耀眼的新星,如今却成了众矢之的。
她被指控偷盗了宗门至宝——七星凝露草。
这株灵草至关重要,关系到宗门长老能否突破元婴期。
如今灵草失窃,楚瑶成了最大的嫌疑人。
距离林长老下令将她关押,只剩下不到一个时辰。
楚瑶心急如焚,她必须在这短短时间内证明自己的清白。
她环顾四周,那些曾经与她称兄道弟的同门,如今却对她避之不及,甚至落井下石。
只有她的小跟班小竹躲在人群后方,怯懦地望着她,却不敢上前一步。
“我没有偷!”楚瑶的声音在嘈杂的议论声中显得格外无力。
林长老铁青着脸走来,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证据确凿,你还想狡辩?带走!”
两名弟子粗鲁地抓住楚瑶的胳膊,将她押往戒律堂。
楚瑶挣扎着,眼神里满是愤怒和不甘。
就在这时,一个慵懒的声音从人群外传来:“慢着。”
一个身着玄衣,腰间挂着一枚玉佩的男子信步走来。
他眉眼如画,嘴角噙着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正是唐凛。
他扫了一眼众人,目光最后落在楚瑶身上,轻笑道:“我倒是觉得,这件事另有蹊跷。”
“你是谁?”林长老语气不善地问道。
唐凛微微一笑,没有回答,而是走到楚瑶面前,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别怕,我知道你没偷。” 他递给楚瑶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然后转身对林长老说道:“不如,让我来查查?”
楚瑶被押进了戒律堂的阴暗牢房。
冰冷的铁链锁住她的手腕,潮湿的空气让她感到窒息。
但她没有哭,也没有绝望。
她闭上眼,默默地感受着体内那股微弱的力量。
突然,她手腕上的镯子发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 “看来,只能依靠你了。”楚瑶低声说道。
冰冷的牢房中,楚瑶盘膝而坐,并没有像其他被冤枉的弟子那样哭天喊地。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时间紧迫,她必须尽快找到证明自己清白的证据。
她不动声色地抚摸着手腕上一个看似普通的玉镯,心中默念:“帮帮我。” 玉镯微微发烫,一股暖流涌入她的心田,一些模糊的画面闪过脑海,似乎在指引着她。
灵草园的看守记录!
楚瑶心中一震,或许那里能找到线索。
戒律堂的看守森严,想要溜出去几乎不可能。
但楚瑶是谁?
曾经的天衍宗天才少女,岂会被这点困难吓倒?
她观察到,每隔一个时辰,守卫会换班一次,换班的间隙会有短暂的空档。
这就是她的机会!
趁着夜深人静,楚瑶悄无声息地溜出了牢房。
她凭借着对宗门地形的熟悉,避开了巡逻弟子,一路潜行到藏经阁。
藏经阁是宗门重地,守卫更加严密。
楚瑶屏住呼吸,贴着墙壁,一步步靠近。
就在她即将到达门口时,一个守卫突然转过身来。
楚瑶的心跳几乎停止,千钧一发之际,守卫却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又转了回去。
楚瑶暗自松了口气,知道这是唐凛在暗中帮她。
进入藏经阁后,楚瑶迅速找到了灵草园的看守记录。
她一页页翻看着,记录上详细记载了每天进出灵草园的人员和时间。
突然,她发现记录中缺失了几天,这几页被人撕掉了!
楚瑶心中一紧,这缺失的几天,正是七星凝露草失窃的时间!
她小心翼翼地将记录收好,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她听到外面传来林长老的声音:“如果明天还找不到真凶,就将楚瑶逐出师门!”楚瑶握紧了手中的记录,眼中闪过一丝寒芒……“他们会后悔的。”
楚瑶眼底闪过一丝寒芒,他们会后悔的!
这不仅仅关乎她的清白,更关乎她曾经的骄傲!
她绝不会任人宰割,更不会让陷害她的人逍遥法外。
影盗,你最好祈祷别落到我手里!
回到戒律堂的牢房,楚瑶将残缺的看守记录仔细研究。
缺失的那几页,必然隐藏着关键线索。
究竟是谁撕掉了记录?
是影盗本人,还是他的同伙?
楚瑶的大脑飞速运转,分析着各种可能性。
她必须赶在明天之前找到证据,否则一旦被逐出师门,她将失去所有的资源和庇护,想要查明真相更是难上加难。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牢房外的天色渐渐亮了起来。
楚瑶知道,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
她必须主动出击!
想到这里,她再次抚摸着腕上的玉镯,寻求神器的指引。
这一次,玉镯闪烁的光芒更加强烈,一个模糊的身影出现在她的脑海中——看守灵草园的弟子!
楚瑶心中一喜,立刻起身,准备去找那个弟子问个清楚。
她相信,只要找到这个人,就能解开谜团的关键。
然而,当她找到那个弟子,并问起灵草失窃当晚的情况时,那弟子却支支吾吾,眼神闪烁,最后吞吞吐吐地说:“我……我好像看到楚师姐……在灵草园附近……”
暗影潜行,真相难觅
楚瑶心头一沉,果然是影盗的诡计!
她冷冷地看着那名弟子,语气锐利:“你看清楚了吗?是亲眼所见,还是听别人说的?”
那弟子吓得一哆嗦,眼神飘忽不定,不敢直视楚瑶的眼睛:“我……我记不清了……”
“记不清了?”楚瑶冷笑一声,“这么重要的事情,你竟然记不清了?我看你是被人收买了吧!”
那弟子脸色煞白,连连摆手否认:“没有!我没有!我真的记不清了……”
这时,林长老带着几个弟子走了过来,听到楚瑶的话,脸色更加阴沉:“楚瑶,你这是在威胁证人吗?”
楚瑶强压着怒火,对林长老解释道:“长老,弟子是被冤枉的!这个弟子明显是被人收买,故意诬陷我!”
林长老冷哼一声:“证据确凿,你还敢狡辩!你若现在承认罪行,还能从轻发落,否则……”
“否则如何?”楚瑶毫不畏惧地迎上林长老的目光。
“否则,老夫就让你在门派中永无立足之地!”林长老怒喝道。
楚瑶深吸一口气,知道再争辩下去也没有意义。她转身离开戒律堂,径直走向后山。
后山山洞阴暗潮湿,弥漫着一股霉味。楚瑶小心翼翼地走在崎岖不平的山路上,仔细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她发现了一些奇怪的脚印,比普通的脚印要小一些,而且形状也不太一样。
此外,她还发现了一些灵草的碎屑,与失窃的灵草种类相同。
楚瑶心中一喜,看来这里就是影盗藏身的地方!
她正仔细查看那些脚印和碎屑,突然听到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
楚瑶心中一惊,赶紧躲到一块巨石后面。
透过石缝,她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赵师兄!
他鬼鬼祟祟地走进山洞,手里拿着一把小铲子,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
“他在干什么?”楚瑶心中疑惑,紧紧盯着赵师兄的一举一动。
突然,赵师兄停了下来,将铲子插在地上,然后……
楚瑶屏住呼吸,心跳如擂鼓。
赵师兄从怀中掏出一个包裹,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赫然是几株珍贵的灵草,正是失窃的那几株!
楚瑶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一幕。难道,赵师兄就是偷盗灵草的真凶?
可赵师兄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明明是门派中的佼佼者,前途一片光明,为什么要冒着被逐出门派的风险去偷盗灵草?
正疑惑间,一个阴冷的声音从山洞深处传来:“东西都带来了?”
赵师兄连忙点头哈腰:“带来了,带来了,都在这里。”
一个身披黑袍,看不清面容的神秘人缓缓走了出来。
他接过赵师兄手中的包裹,仔细检查了一番,满意地点了点头。
“做得不错,”神秘人说道,“事成之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赵师兄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多谢大人提携!”
楚瑶躲在巨石后面,将两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她心中惊骇不已,原来赵师兄只是被人利用的棋子!
但她更加好奇的是,这个神秘人究竟是谁?他为什么要偷盗灵草?
就在这时,神秘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猛地转头看向楚瑶藏身的方向。
楚瑶心中一紧,暗道不好。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骚气的声音突然响起:“哎呀,这后山还真是热闹啊!”
唐凛不知何时出现在山洞口,手里摇着一把折扇,笑眯眯地看着神秘人和赵师兄。
神秘人显然被唐凛的突然出现吓了一跳,他警惕地盯着唐凛,沉声问道:“你是谁?”
唐凛轻摇折扇,笑而不语。
趁着神秘人被唐凛吸引注意力的瞬间,楚瑶悄悄溜走了。她牢牢记住了神秘人的身形和声音,心中已经有了计划。
她必须尽快查出这个神秘人的身份,才能洗清自己的冤屈!
离开后山,楚瑶立刻回到自己的房间,将自己关了起来。
她仔细回忆着神秘人的特征,脑海中浮现出一个模糊的身影……“是他?不可能……”楚瑶喃喃自语,眼神中闪过一丝震惊。
楚瑶心乱如麻。
神秘人的黑袍遮掩了所有特征,只留下一个模糊的轮廓在脑海中盘旋。
她根据这仅有的线索,在门派中悄悄打探,却如同石沉大海,一无所获。
每个人都对她避之不及,仿佛她是瘟疫的化身。
就连曾经胆小怕事的小竹,也对她投来异样的目光,不敢与她多言。
林长老的催促如同紧箍咒一般,日夜折磨着楚瑶。
期限越来越近,她却毫无进展,心急如焚。
难道真的要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冤枉,被逐出师门吗?
不,她绝不认输!
她必须找到真正的凶手,洗清自己的冤屈!
夜幕降临,楚瑶再次来到灵草园。
月光如水,倾泻而下,将整个灵草园笼罩在一片银辉之中。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灵草香气,却掩盖不住一丝诡异的气息。
楚瑶小心翼翼地绕过守卫,来到灵草失窃的现场。
她蹲下身子,仔细查看地面上的痕迹。
泥土翻动过的痕迹,残留的灵力波动……等等!
灵力波动?
楚瑶闭上眼睛,将自己的灵识释放出去,感受着周围的灵力波动。
果然,她发现了一种特殊的灵力波动,这种波动很微弱,但却很熟悉……
“这……这是……”楚瑶猛地睁开眼睛,眼神中充满了震惊,“难道……”
她霍然转身,看向灵草园的入口。一个身影缓缓走来,月光照在他的脸上,赫然是……
灵草迷雾,曙光初现
月光照在他的脸上,赫然是赵师兄。
赵师兄一脸讥讽地看着楚瑶,语气阴阳怪气:“哟,这不是我们的楚师妹吗?怎么,还不死心?还在找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我看你还是省省吧,证据确凿,你就是偷灵草的贼!”
楚瑶没有理会赵师兄的冷嘲热讽,她的心思全放在了那股熟悉的灵力波动上。
时间紧迫,林长老给的期限就快到了,如果她不能尽快找到真正的凶手,她将被逐出师门,从此沦为修真界的笑柄。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那股灵力波动,她一定在哪里见过……
突然,一道灵光闪过她的脑海。
“是……是那块玉佩!”楚瑶心中一震,那股熟悉的灵力波动,正是她曾经在坊市见过的一块玉佩上散发出来的!
那块玉佩样式独特,灵气充盈,她当时还多看了几眼,只是后来因为价格太高而放弃了购买。
难道……偷灵草的人,和那块玉佩的主人有关?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如同野草般在楚瑶心中疯狂生长。
她猛地抬起头,眼神坚定而锐利。
“赵师兄,你在这里做什么?”楚瑶反问道,语气平静,却暗藏锋芒。
赵师兄被楚瑶突如其来的反问弄得一愣,随即又恢复了那副轻蔑的表情:“我来看看你还有什么花招,顺便提醒你一下,林长老已经对你失去了耐心,你最好乖乖认罪,免得受皮肉之苦。”
楚瑶冷笑一声,没有再理会赵师兄,转身朝着灵草园深处走去。
赵师兄看着楚瑶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夜色更深了,灵草园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楚瑶来到一处隐蔽的角落,四处张望,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不一会儿,一个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身后。
“找到了什么?”一个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楚瑶转过身,看着眼前这个身穿黑衣,面容俊美的男子,低声说道:“我可能……找到线索了。” 她摊开手掌,露出一块莹润的玉石……
莹润的玉石在楚瑶掌心散发着柔和的光芒,与之前她感受到的灵草园的灵力波动如出一辙。
“这是我在坊市发现的,那日你提及玉佩的灵气,我便留了个心眼。”唐凛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他看着楚瑶,眼眸深处闪烁着令人安心的光芒。
楚瑶仔细端详着玉石,指尖轻轻摩挲着其上的纹路,一股奇异的感应涌上心头。
这玉石,与灵草园的阵法似乎有着某种联系!
她闭上眼,将灵力缓缓注入玉石之中,脑海中浮现出灵草园的景象。
突然,一个废弃仓库的画面一闪而过。
楚瑶猛地睁开双眼,“我知道他在哪了!”
废弃仓库位于门派的后山,常年无人问津,阴森而寂静。
楚瑶和唐凛借着夜色的掩护,悄无声息地靠近。
仓库的门虚掩着,一丝光线从缝隙中透出。
楚瑶小心翼翼地推开门,一股浓郁的灵草香气扑面而来。
仓库中央,一个黑衣人正背对着他们,将一株株珍贵的灵草从储物袋中取出,仔细清点。
赫然便是那偷盗灵草的影盗!
看到这一幕,楚瑶怒火中烧,握紧了拳头,就要冲出去。
一只温暖的大手却轻轻按住了她的肩膀。
唐凛摇了摇头,示意她冷静。
他凑到楚瑶耳边,低声说道:“别冲动,我们得想个万全之策,人赃并获才能彻底洗清你的冤屈。”
楚瑶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点了点头。
两人躲在阴影中,仔细观察着影盗的一举一动,商量着对策。
唐凛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交给我吧。”他从怀中取出一张符箓,递给楚瑶,“这是困灵符,待会儿我引开他的注意,你趁机将符箓贴在他身上。”
楚瑶接过符箓,眼神坚定。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一切尽在不言中。
就在唐凛准备行动之时,影盗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缓缓转过身,目光如炬,直直地盯着他们藏身的阴影处,语气冰冷,“谁在那里?”
唐凛眼眸微眯,没想到这影盗如此警觉。
千钧一发之际,他猛地掷出一枚石子,正砸在仓库角落的一堆杂物上,发出“哗啦”一声巨响。
影盗的注意力瞬间被吸引过去,楚瑶抓住机会,身形一闪,如离弦之箭般冲出阴影,手中的困灵符精准地贴在了影盗的后背。
影盗一惊,想要反抗,却发现灵力被封锁,动弹不得。
他恶狠狠地瞪着楚瑶,“你竟敢暗算我!”楚瑶冷笑一声,“暗算?你偷盗灵草,陷害于我,如今不过是自作自受!”
“哼,就算你抓到我又如何?没有证据,林长老依旧不会相信你!”影盗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唐凛缓步走出阴影,手中把玩着一枚莹润的玉佩,正是之前在坊市发现的那枚。
“证据?你说的是这个吗?”他将玉佩抛向空中,玉佩散发出耀眼的光芒,仓库内的一切纤毫毕现。
玉佩的光芒照射在影盗身上,他身上的储物袋散发出微弱的光芒,与玉佩遥相呼应。
“这……这是……”影盗脸色大变,眼神中充满了惊恐。
唐凛勾唇一笑,“此玉可感应灵力波动,你偷盗的灵草,都在你的储物袋里,人赃并获,你还想抵赖?”他语气冰冷,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突然,仓库的地面开始震动,周围的墙壁上浮现出诡异的符文,散发出幽幽的光芒。
影盗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看来,有人不想让我活着……”他话未说完,周围突然升起浓浓的迷雾,伸手不见五指。
“小心!”唐凛一把拉住楚瑶的手,将她护在身后。迷雾中,传来影盗阴冷的笑声,“想抓我?没那么容易!”
“唐凛……”楚瑶感觉到脚下踩空,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困局之阱,险途探秘
楚瑶只觉脚下一空,身体急速下坠!
呼啸的风声在耳边掠过,浓稠的迷雾阻隔了视线,她什么也看不清。
“楚瑶!”唐凛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丝焦急。
楚瑶稳住心神,运转灵力,试图减缓下坠的速度。
“砰!”的一声,她重重地摔落在地,一阵剧痛从背部传来。
“咳咳……”楚瑶挣扎着坐起身,眼前依旧是白茫茫的一片。 “唐凛?”她试探性地呼唤了一声。
“我在这里。”唐凛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带着一丝庆幸,“你没事吧?”
“还好。”楚瑶揉了揉摔疼的肩膀,努力适应着周围的黑暗和迷雾。 “这是什么地方?”
“像是……一个陷阱。” 唐凛的声音有些凝重。
话音刚落,陷阱外便传来影盗猖狂的笑声:“哈哈哈,楚瑶,你永远也别想抓住我!林长老很快就会来,到时候你就百口莫辩了!”
楚瑶心中一沉,影盗的话无疑戳中了她的痛处。
林长老对她的成见已深,如果让她看到自己和唐凛被困在这里,再加上影盗的污蔑,恐怕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可恶!”楚瑶咬紧牙关,一种无力感涌上心头。
“别担心。”唐凛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安抚,“我们会出去的。”
“出去?怎么出去?”楚瑶环顾四周,除了浓雾和黑暗,什么也看不到。
陷阱的墙壁光滑无比,根本找不到任何攀爬的着力点。
影盗的笑声依旧在陷阱外回荡,像一根根尖刺,刺痛着楚瑶的神经。
“别白费力气了!这个陷阱是我精心布置的,除非有人从外面打开机关,否则你们就等着被困死在这里吧!”
唐凛冷哼一声,“是吗?”他手中灵力涌动,一道凌厉的剑气直劈向陷阱的墙壁。
“轰!”的一声巨响,陷阱的墙壁纹丝不动,剑气消散于无形。
“没用的。”影盗的声音里充满了嘲讽,“这个陷阱是用特殊的材料制成的,就算是金丹期的修士也无法轻易破坏。”
楚瑶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慌乱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她必须想办法自救。
她开始仔细观察陷阱的构造,指尖轻轻划过冰冷的墙壁,感受着上面细微的纹路……突然,她的手指停在了一处不起眼的凹陷上。
楚瑶的指尖停留在陷阱墙壁上一个几乎难以察觉的凹陷处。
这凹陷细小如针孔,隐藏在繁复的纹路之间,若非她心思缜密,触感敏锐,根本不可能发现。
她眸光一闪,心中涌起一丝希望。
“唐凛,攻击这里!”她指着那个几乎不可见的凹陷,语气坚定。
唐凛虽然不明白楚瑶为何如此笃定,但他对楚瑶有着近乎盲目的信任。
他毫不犹豫地将灵力凝聚于指尖,一道精纯的金色灵力如闪电般击中了那个细小的凹陷。
“轰!”
一声闷响,不同于先前攻击墙壁时的沉闷,这一次,陷阱的墙壁竟微微震颤起来。
以那个凹陷为中心,蛛网状的裂纹迅速蔓延开来。
“就是现在!”楚瑶低喝一声。
唐凛再次出手,金色的灵力化作一柄锋利的长剑,狠狠地刺入裂纹中心。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陷阱的墙壁上出现了一个缺口,外面的光线和新鲜空气瞬间涌入。
“走!”
楚瑶和唐凛对视一眼,毫不犹豫地从缺口中跃出。
影盗见状,脸色大变。他没想到楚瑶竟然能够如此轻易地破解他的陷阱。他恶狠狠地瞪了楚瑶一眼,转身就逃。
“想跑?”楚瑶冷笑一声,身形如电,紧追不舍。唐凛紧随其后,两人一前一后,在错综复杂的建筑之间穿梭。
影盗对门派的地形似乎极为熟悉,他专挑一些偏僻的小路和隐蔽的角落,很快就将楚瑶和唐凛甩开了一段距离。
楚瑶和唐凛追到一处死胡同,影盗的身影却凭空消失了。
楚瑶环顾四周,空无一人。
唐凛走到墙壁前,指尖轻触,感受着墙壁的温度和纹理。
“有古怪。” 他看向楚瑶,眼神意味深长,“这里……” 他的话还没说完,便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响动打断……
他的话还没说完,便被一阵突如其来的石块滚落声打断。
尘土飞扬,碎石四溅,胡同尽头的墙壁竟缓缓裂开,露出一条幽暗的通道。
“暗道!”楚瑶眼神一亮,毫不犹豫地冲了进去。
唐凛紧随其后,两人身影很快消失在黑暗之中。
暗道里昏暗潮湿,弥漫着一股霉味。
楚瑶小心翼翼地前进,唐凛则在她身后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
“小心。”唐凛突然拉住楚瑶,将她护在身后。
一道黑影从他们头顶掠过,速度快得惊人。
“是影盗!”楚瑶低呼一声。
影盗显然对这条暗道非常熟悉,他在狭窄的通道中穿梭自如,很快就将楚瑶和唐凛甩开了一段距离。
“可恶!”楚瑶暗骂一声,加快了速度。
他们一路追逐,暗道曲折蜿蜒,仿佛没有尽头。
终于,前方出现了一丝光亮。
楚瑶和唐凛冲出暗道,发现自己来到了一处废弃的院落。
院落中央,影盗正站在那里,脸上带着一丝阴冷的笑容。
“你们……上当了!”影盗话音刚落,地面突然震动起来,四周的墙壁开始坍塌…… “不好!”唐凛一把拉住楚瑶,“这是……” 他猛地抬头,看到头顶上方,一块巨大的石板正缓缓落下……
神器指引,迷雾重开
巨石轰然落下,尘土飞扬,碎石四溅。
唐凛将楚瑶紧紧护在身下,强劲的灵力在他周身形成一道保护屏障,抵挡着落石的冲击。
待尘埃落定,唐凛扶着楚瑶站起身,废墟之中,影盗早已不见踪影。
“该死,让他跑了!”楚瑶低咒一声,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这影盗不仅身手敏捷,还精通机关阵法,实在难缠。
唐凛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看来,有人比我们更想他消失。”
楚瑶一愣,随即明白过来。
影盗的消失,只会让她更加百口莫辩。
果然,林长老闻讯赶来,看到废墟一片狼藉,影盗踪迹全无,脸色铁青。
“楚瑶,你还有什么话可说!”林长老怒喝,眼中满是怀疑和失望。
他本就对楚瑶心存芥蒂,如今影盗消失,在他看来,更加坐实了楚瑶同谋的罪名。
“长老,弟子冤枉!”楚瑶极力辩解,却发现任何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
赵师兄在一旁添油加醋,煽动着其他弟子对楚瑶的敌意,小竹想开口,却又害怕地缩了回去。
楚瑶心寒不已,曾经的同门,如今却对她避之不及,仿佛她是瘟疫一般。
她只能趁着混乱,悄无声息地离开了现场。
林长老立刻下令,全派搜捕楚瑶。
楚瑶东躲西藏,如同被追捕的猎物,疲惫不堪。
躲在一处隐蔽的山洞中,她抚摸着手中的玉佩,心中满是绝望。
这玉佩是她母亲留下的遗物,也是一件强大的神器。
“母亲……”楚瑶低声呢喃,绝望的情绪弥漫开来。
突然,玉佩散发出淡淡的温暖光芒,一股镇定的力量流入楚瑶体内。
一个空灵的声音在楚瑶脑海中响起:“孩子,不要放弃。”
楚瑶心中一惊,这是……神器的器灵?! 她从未想过,自己竟然能够与神器沟通。
“影盗……他的气息……”器灵的声音断断续续,似乎在努力感知着什么。
片刻之后,器灵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肯定:“西北方向……残留的气息……”
楚瑶心中燃起一丝希望,她抬头看向西北方向,那里是……禁地?
!
“我们走。”唐凛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旁,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
“你知道我要去哪?”楚瑶有些惊讶。
唐凛只是淡淡一笑,并未回答,转身向禁地走去。
楚瑶紧随其后,心中隐隐觉得,唐凛似乎知道些什么……楚瑶和唐凛朝着禁地疾驰而去,一路上,楚瑶将玉佩紧紧握在手中,感受着那股温润的力量。
神器器灵指引的方向越来越明确,最终指向禁地深处一处隐蔽的山崖。
“就是这里。”楚瑶停下脚步,目光锁定在山崖上一块不起眼的凸起岩石上。
这块岩石与周围环境几乎融为一体,若非神器指引,根本难以察觉。
唐凛看着楚瑶笃定的神情,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他本以为楚瑶会直接冲进去,却没想到她还有后招。
只见楚瑶从储物袋中取出几块灵石,按照特定的方位摆放在岩石周围,口中念念有词。
灵石发出淡淡的光芒,彼此连接,形成一个简单的困阵。
“你还会阵法?”唐凛挑眉,语气中带着一丝惊讶。
楚瑶微微一笑,并未多言,只是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阵法布置完毕,她深吸一口气,抬手按在凸起岩石上。
岩石缓缓向内凹陷,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小心。”唐凛提醒道,率先走进了洞口。
楚瑶紧随其后,洞内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唐凛取出夜明珠,照亮了前方的道路。
这是一个狭窄的通道,蜿蜒向下,不知通往何处。
两人沿着通道一路向下,走了大约一刻钟,终于来到一个宽敞的密室。
密室中央摆放着一张石桌,上面散落着一些杂物,还有一封未拆开的信件。
“看来我们来晚了。”楚瑶环顾四周,并没有发现影盗的踪迹。
唐凛拿起信件,打开一看,脸色微变。
“怎么了?”楚瑶见状,连忙问道。
唐凛将信件递给楚瑶,信上只有短短几句话:“想要真相,就来天魔谷。”
楚瑶看完信,眉头紧锁,天魔谷……那可是修真界人人谈之色变的禁地!
影盗竟然去了那里?
他究竟有何目的?
“看来,我们要去一趟天魔谷了。”唐凛语气沉重,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
楚瑶握紧拳头,眼神坚定,“走。”
两人转身离开密室,消失在黑暗之中……
密室空无一人,只有石桌上的杂物散落,仿佛影盗早已预料到他们的到来,提前一步逃离。
难道线索就此中断?
楚瑶不甘心,她仔细观察着周围,试图找到蛛丝马迹。
唐凛则拿起石桌上的一块玉简,神识探入其中,却发现里面空空如也。
“看来,这影盗心思缜密,没有留下任何有用的信息。”唐凛语气中带着一丝失望,随手将玉简丢回桌上。
楚瑶没有放弃,她蹲下身,仔细翻看着地上的杂物。
碎裂的灵石、沾染了泥土的布料、还有几根不知名的羽毛…… 这些看似普通的物品,在楚瑶眼中却充满了疑点。
她拿起一根羽毛,放在鼻尖轻嗅,一股淡淡的幽香传来,这香味…… 她似乎在哪里闻到过。
突然,楚瑶的目光落在石桌角落里一块不起眼的黑色牌子上,牌子表面雕刻着一些奇特的纹路,这些纹路她从未见过,但却给她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她拿起牌子,仔细端详,指尖轻轻抚过那些纹路,一股冰冷的气息瞬间传遍全身。
“这是……”楚瑶瞳孔骤缩,脑海中闪过一个模糊的影子,这牌子,似乎与门派中的某个神秘组织有关。
唐凛注意到楚瑶的神情变化,也凑了过来,“怎么了?发现什么了?”
楚瑶没有回答,只是紧紧握着那块牌子,目光闪烁,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就在这时,密室入口处传来一阵细微的声响…… 楚瑶和唐凛对视一眼,神色凝重,有人来了。
真相昭然,清白归身
密室的石门缓缓开启,林长老带着赵师兄和小竹走了进来。
赵师兄一脸得意,仿佛已经预见了楚瑶被定罪的场景。
小竹则低着头,不敢看楚瑶的眼睛。
“楚瑶,”林长老语气严厉,“你可知罪?”
楚瑶没有理会林长老的质问,而是将手中的黑色牌子举到众人面前,“长老,你可认得此物?”
林长老的目光落在牌子上,脸色骤变,那原本盛气凌人的气势瞬间萎靡,他颤抖着声音说道:“这…这是影盗的标记!”
影盗,一个臭名昭著的盗贼组织,专门盗窃各大门派的宝物,手段诡秘,来无影去无踪,一直是修真界的一大祸患。
“这块牌子,是从那些被盗的物品中找到的。”楚瑶指着地上的杂物,语气平静,“而这些物品上,都残留着一种特殊的香气,这种香气,与影盗惯用的迷香成分相同。”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赵师兄,意味深长地说道:“而且,这种迷香的配方,只有门派内极少数人才知道。”
赵师兄脸色煞白,眼神闪烁,强作镇定地说道:“你…你胡说!这块牌子一定是伪造的!”
楚瑶冷笑一声,从袖中取出另一块几乎一模一样的黑色牌子,“这块牌子,是我在一个隐蔽的地方发现的,那里正是影盗的藏身之处。”
她将两块牌子放在一起,众人可以清晰地看到,两块牌子上的纹路完全一致,显然出自同一人之手。
“这……”赵师兄哑口无言,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楚瑶继续说道:“影盗之所以能够屡次得手,是因为他们内部有人接应,为他们提供情报,掩盖行踪。”她的目光紧紧锁定着赵师兄,“而这个人,就是你!”
赵师兄浑身一颤,再也无法保持镇定,他指着楚瑶,语无伦次地喊道:“你…你血口喷人!我没有…我没有……”
楚瑶没有理会他的辩解,而是转向林长老,语气坚定,“长老,所有的证据都指向赵师兄,请您明察!”
林长老看着手中的两块牌子,脸色阴晴不定,他知道楚瑶说的是事实,但他却迟迟不肯下定决心。
楚瑶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决绝,“长老,如果您执意包庇罪犯,我将此事上报宗门,请宗门裁决!”
林长老猛然抬头,目光如炬,死死盯着楚瑶……
林长老的目光如刀,在楚瑶脸上刮过。
楚瑶这番话并非虚张声势。
如果此事真的上报宗门,他徇私枉法的罪名也逃不掉。
他深吸一口气,良久才吐出一句:“楚瑶,老夫错怪你了。”
这句话,仿佛用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他一把夺过赵师兄手中的佩剑,指着赵师兄厉声喝道:“赵成,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赵师兄面如土色他恶狠狠地瞪了楚瑶一眼,眼中充满了不甘和怨毒。
“楚瑶,你给我等着!”他嘶吼道,声音却带着一丝颤抖。
小竹则激动地跑上前,拉住楚瑶的手,眼中满是欣喜和愧疚。“楚瑶,你没事真是太好了!对不起,之前我……”
楚瑶轻轻拍了拍小竹的手,给了她一个安慰的眼神。
“没事,都过去了。” 她语气平静,仿佛刚才经历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微不足道的风波。
林长老吩咐弟子将赵师兄押下去,随后转向楚瑶,语气中带着一丝歉意:“楚瑶,这次的事情,是老夫失察了。你受委屈了。”
楚瑶微微颔首,并未多言。
在修真界,实力才是一切。
今日她能洗清冤屈,靠的不是别人的同情,而是她自己的智慧和勇气。
就在此时,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密室门口。
来人一身黑衣,身形修长,正是唐凛。
他嘴角噙着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看着楚瑶,眼中满是赞赏。
“不愧是我看上的女人,就是厉害。”
楚瑶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但嘴角却微微上扬。
唐凛走到楚瑶身边,轻佻地挑起她的一缕发丝,放在鼻尖轻嗅,“瑶瑶,为了庆祝你沉冤得雪,我特意准备了一份礼物。”
他从袖中取出一个精致的玉盒,打开后,里面是一颗散发着淡淡清香的丹药。
“这是……”楚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这是破障丹,可以助你突破筑基瓶颈。”唐凛语气温柔,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霸道,“我希望,你能尽快变得更强。”
楚瑶接过玉盒,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抬头看着唐凛,目光坚定,“我会的。”
唐凛满意地笑了笑,突然凑到楚瑶耳边,低声说道:“不过,作为回报……”
他的话还未说完,林长老突然咳嗽一声,打破了两人之间暧昧的气氛。
唐凛不悦地皱了皱眉,却并没有继续说下去。
他转身看向林长老,语气带着一丝警告,“长老,我与瑶瑶之间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插手。”
林长老脸色一僵,心中暗怒,却又不敢发作。毕竟,唐凛的身份神秘莫测,他也不敢轻易得罪。
唐凛不再理会林长老,转身对楚瑶说道:“瑶瑶,我先走了,晚上来找你。”说罢,他便身影一闪,消失在密室之中。
楚瑶看着唐凛消失的方向,心中思绪万千。
唐凛的出现,将会彻底改变她的命运……她握紧手中的玉盒,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突然,密室外传来一阵喧哗,紧接着,一个弟子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跪倒在林长老面前,语气急促:“长老!不好了!宗门……宗门出事了!”
楚瑶沉冤得雪的消息如风般传遍整个门派。
曾经对她冷眼相待的弟子们,如今纷纷露出谄媚的笑容,言语间满是恭维。
就连之前不敢为她说话的小竹,也挺直了腰板,骄傲地宣称自己是楚瑶的好友。
这种转变,让楚瑶不禁感到一丝讽刺。
林长老更是对她态度大变,不仅公开道歉,还当众宣布要重重惩罚赵师兄,以儆效尤。
他甚至暗示要将楚瑶提拔为内门弟子,享受更好的修炼资源。
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让楚瑶有些措手不及,但她并没有被冲昏头脑,这一切都源于她自身的强大,以及唐凛的暗中帮助。
夜晚,唐凛如约而至。
他一身红衣,张扬而肆意,与楚瑶清冷的气质形成鲜明的对比。
他将一枚玉简递给楚瑶,“这是我为你准备的修炼功法,比门派里的那些基础功法要好得多。”
楚瑶接过玉简,心中一暖。唐凛总是能在她需要的时候,给予她最及时的帮助。
“瑶瑶,”唐凛突然拉住楚瑶的手,深情款款地看着她,“你愿意和我一起离开这个门派吗?”
楚瑶一怔,离开门派?她从未想过这个问题。
“我知道你想要查明真相,找出陷害你的真凶,”唐凛语气温柔,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霸道,“我可以帮你,但前提是,你必须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