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恒沈清雅是小说《天龙殿》的角色人物,是由作者红无垠写的一款战神赘婿类小说。目前小说连载中,以下是小说《天龙殿》的章节内容
秋高云淡,落叶的季节。
琴岛城。
天南小区门外,一辆没有悬挂任何号牌的红旗轿车缓缓停下。
司机匆匆打开车门,毕恭毕敬。
一个披着风衣的男子走下。
这名男子,明显已经尽力克制,但是仍然掩盖不住那种磅礴的气势,仿佛就像从无边血海里缓缓走来的远古战神。
他,就是天龙殿殿主,萧破天,同时也是大夏国二十大长老之一。
天龙殿,那可是控制全球数十余强国命脉的存在!
此刻,他望着这个小区,感慨万千。
6年前,他被诬陷,在新婚之夜,就是从这个小区,从新婚妻子沈清雅的床上,被生生拖走。
而同时,父亲自杀,母亲发疯,不知所踪。
那时候,他的名字还叫做萧恒,是一条在监狱里,人人可以欺侮的狗!
“江天霸,江子豪,你们两父子,我要让你血债血偿!”
萧恒拳头一握,凌厉的气息如同狂躁的雄狮,脚下的尘土如同龙卷风一样飞扬。
“殿主,青龙这就去拿二贼狗头”
旁边的司机怒吼道。只见他生的虎背熊腰,孔武有力,棕黄色的军服上,赫然两颗将星。
大夏国中将青龙!同时也是天龙殿堂主。
萧恒却挥手制止:“江家的事儿,你就不用掺和了,我亲自对付!”
他从怀里拿出一张照片。这照片已满是斑驳黄点,显然已经不知道被抚摸多少次。
照片上,一个女人,笑靥如花,正是他结婚仅仅不到一天的妻子沈清雅!
“清雅,我回来了,这些年,我亏欠你的太多了!”
“新婚之夜,就让你独守空房,背上罪犯家属的污名!”
“青龙,你现在的任务:五天之内,给我筹办一场最盛大的婚礼,我要弥补清雅!”
青龙肃然一个军礼,扭头默默消失在远处。
萧殿主的话,从来不说第二遍,萧殿主的命令,不容置疑!
天南小区,萧恒直奔当初的婚房。
却看见路旁托儿所里,一个面黄肌瘦的小女孩走了出来,双手端着一个狗盆。
小女孩也就五六岁大小,抓住狗粮,使劲咬了下去。
咯嘣,似乎狗粮太硬,小女孩脸上满是痛楚。
“呜呜,太干了,璐璐咬不动,大姨...”
这时候,一个中年妇女走了出来,横眉冷目,一手叉着腰,一手指着小女孩,吼道:
“贱人,有吃的就不错了,还挑?快吃,不吃,就让看门狗大黑吃了!”
萧恒眉头一皱,透过门口朝里面望去,这儿明显是一个家族托儿所,只见其他小朋友捧着盒饭,有米有肉,热热闹闹。
明明有吃的,而且小女孩还叫是大姨,为什么逼这个小女孩吃狗粮?还骂这个小女孩贱人,操守何在?
“可是,可是,太硬了,璐璐吃不下去!”
小女孩祈求的眼神看着中年妇女,两行泪落了下来。
中年妇女眼睛一瞪,露出凶恶的目光,伸出手来,正要掴向小女孩,却在半空中停了下来。
嘿嘿一声奸笑,拿出来一个大勺子,跑向垃圾桶,从底下舀出一勺潲水,直接浇到了狗粮上。
“嘿嘿,璐璐,大姨这不就帮你把它变软了吗!吃吧!”
小女孩犹豫地看着狗盆,只见一层灰腻的恶心物质漂浮在老鼠屎一般的狗粮上,一股恶臭传来。
也许是太饿了。
小女孩端起狗盆,就要伸出舌头。
“不能吃!”
萧恒再也看不下去了,冲上前去,一脚踢翻了狗盆。
“不,不要,璐璐很饿!”
小女孩看着泼了一地的狗粮,急的蹲下身去,就要抓起吃掉。
“不要吃,叔叔给你买好吃的!”
萧恒一把抱起小姑娘。
“你是谁?滚一边去,你要给这个贱人买东西?最好少管闲事!”中年妇女指着萧恒的鼻子,唾沫横飞。
“这是狗粮,你还有良心吗?这么小的孩子,你让她吃溲水泡过的狗粮!“萧恒怒声喝到。
他实在想不通,这可是一个仅仅五岁多大的小孩啊,这中年妇女的心肠,怎么这么狠,这么歹毒!
“呵呵,让她吃狗粮都不已经错了,要我说她连狗都不如。怎么,你可怜她?果然,这沈清雅的女儿就是贱,继承他妈的贱属性,小小一点儿就能勾人了!”
“什么?你说她是谁的女儿?”萧恒心中一咯噔,脑中一道电流穿过。
“沈清雅啊,和他那个罪犯老公的孽种!”中年妇女冷哼一声。
萧恒脑袋瞬间炸开。
仔细一看,这小女孩五官精致,尤其是那双宝石般的眼睛,清澈纯洁。果真七分和沈清雅相似,三分像自己。
难道,她是自己女儿?
沈清雅竟然留给自己一个女儿。
这个中年妇女,竟敢虐待自己女儿!
萧恒浑身发抖。
沈清雅把女儿托付给这个,这个竟然这样糟践她!
而且还是亲戚,大姨!
“她不是孽种,她是我女儿!”萧恒眼中寒光闪烁,利剑一般死死盯住这个中年妇女。
中年妇女觉得自己仿佛被一只远古荒兽凝视。
顿时吓的后退两步。
“你,你女儿,难道,你就是那个..萧..”
“是的,说,你为什么针对我女儿?”
萧恒步步逼近。
中年妇女本来还畏畏缩缩,然而,这儿毕竟是她沈家的小区,能拿她怎么样,于是又嚣张了起来:
“为什么?告诉你,这是天南小区,沈天南沈总建的小区,全是我们沈家子弟住着!”
“沈清雅,老公是诈骗犯,老爹贪污公款,全家没个好东西,丢尽我们沈家的脸。”
“我这是替我们沈家教训她,免得小狐狸精长大后也出去害人......”
话还没说完,只听啪,一声清脆的耳光。
中年妇女一个趔趄,捂着脸,看着吐出的带血的大牙,眼中充满惊讶。
“我……我可是沈天南的亲戚……你竟敢打我……”
“去死!”
敢欺负萧殿主的女儿,本来,这中年妇女已经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但是,到了民生安稳的地方,还是低调点好。
萧恒硬生生停住了空中拍向中年妇女天灵盖的手掌。一把提起中年妇女,扔进了垃圾桶。
“叔叔真好吃!”
小区旁,就有一家全聚德。
本来萧恒是想直接带女儿去最好的星级酒店,但是,听见女儿咕咕直叫的肚子,心想,还是赶紧解决一下眼前的温饱吧,以后山珍海味,有的是机会吃。
直接点了最贵的一整套烤鸭。
女儿名字叫做萧璐璐,此刻手嘴并用,狼吞虎咽,脸都快扎进碗里了,嘴巴塞的鼓鼓的。
“不要叫叔叔,喊爸爸。还有,慢慢吃,別噎着了!”
萧恒心疼地看着女儿,急忙拦着璐璐,不让她一次塞那么东西,省得呛着。
这沈清雅是怎么搞的?亲生闺女怎么能饿成这样,还任人欺负?
萧恒心中一片怒火,不会是沈清雅心有别属了吧。
哪怕是心有别属了,这璐璐,可是你的亲生闺女!忍心吗?
“不,不要爸爸,爸爸不好!还是叔叔好!”
“……?”萧恒心中一沉。
“妈妈和姥姥最讨厌爸爸了,从来也不回家,也不寄钱。”
“姥姥还说,就是因为爸爸,家里房子也没了,挣得钱都要还债,一周一顿肉都吃不上,姥姥特别恨爸爸!”
璐璐一边说,一边大块撕着鸭腿,萧恒心中一阵心酸,这几年,肯定沈清雅家中发生很多变故,要么怎么会任人凌辱,而这些变故,和自己有莫大的关系。
“走,我们找妈妈去!现在爸爸回来了,我们每顿都可以吃鸭腿!”
璐璐一边吃着鸭腿,一边还往口袋里揣,一点也不嫌鸭肉油腻腻的,甚至把吃剩的骨头,也揣进口袋。
萧恒急忙制止,又把那些碎骨扔在垃圾桶里。
“不要,这些骨头还可以煮汤,妈妈最爱喝了!”
说着,璐璐又一头扎进垃圾桶里。
萧恒感觉心中一阵酸痛,眼泪不由自主流了下来。
这些年,清雅和璐璐过的是什么生活啊!
“服务员,给我拿100只精品整鸭,打包!”萧恒大吼.....
此时,韩碧楼大酒店,顶层总统套房。
沈清雅一身职业套装,端正地坐在沙发上,藕一般的两腿并拢,优雅如同牡丹,一脸微笑。
一旁则是一个肥头大耳的胖子。一双细长的眼睛不时地在沈清雅身上瞄来瞄去,恨不得直接长在沈清雅身上。
“赵经理,这个合同您看应该没问题了吧,您是不是该签字了!”沈清雅陪着笑脸,双手恭敬地将合同捧到胖子面前。
胖子名叫赵天彪,辉腾集团销售部总经理。
辉腾集团是琴岛药企的翘楚,而沈清雅所属的天南集团,上游供应链几乎完全掌握在辉腾集团手中。
“当然当然,你们沈芙蓉小姐早已经把合同给我看过了,肯定没有什么问题!”
赵天彪舔了舔嘴角的哈喇子,拿起笔来。
沈芙蓉是沈清雅的表妹,也是集团销售项目总监。
和赵天彪对接的一直是沈芙蓉,但是今天她却突然有病,爷爷沈天南就让沈清雅替代签字。
沈清雅主要负责研发,对于销售,并不擅长。
然而爷爷沈天南说,仅仅就签个字而,权当帮忙。
赵天彪拿着笔,刚写完姓,却停了下来,细长的眼睛盯着沈清雅的高耸,笑容充满猥琐:
“对了沈总,您是不是还忘了什么吧?沈芙蓉小姐可说过,还有附送礼物哦!”
“礼物?”沈清雅疑惑不解,沈芙蓉和爷爷沈天南都没说过还有什么礼物。
“礼物就是你啊!嘿嘿”
说着,赵天彪油腻的肥猪手搭上沈清雅的大腿。
沈清雅触电一般,闪到一旁:
“赵经理,您不能这样!”
“嘿嘿,沈总,您也是生意人,潜规则吗,你应该心知肚明啊!”
说着,赵天彪直接扑了上去。
沈清雅惊的站了起来,退后几步:
“赵经理,您在说什么,请你自重!”
赵天彪在沙发上扑了个空,一脸惺惺,嘿嘿笑道:
“行了吧,生意场吗,这个事儿再正常不过了,你表妹沈芙蓉,都跟我睡多少次了!你就别他妈装了!大家都是明白人,赶紧地,早做早签字!”
“赵经理我想你是误会了,对不起,这合同,还是让芙蓉来签吧!”
沈清雅感觉不妙,扔下合同,转身就要快步走开。
“贱人,都二婚头有孩子了,睡你,那是老子看得起你,别把自己当根葱,沈芙蓉比你水灵,比你年轻,还求着老子睡呢,你他妈还装白莲花,我让你装!”
说着,赵天彪一把拽住沈清雅衣服,沈清雅奋力一挣,兹啦一声,上衣竟被撕的粉碎,露出大片雪白。
赵天彪顿时被激的两眼通红,嘴角口水就跟冻裂的水管一样淌着,兴奋的就跟打了鸡血一样。
“不要!”
沈清雅像一只就要落入狼口的小白兔,抱着手臂,奋力挣扎。
沈芙蓉说过了,她这个表姐,看起来一脸正气,其实比谁都闷骚,就喜欢硬的,越打越兴奋。
“嘿嘿,装,我让你装!”
赵天彪一脸狞笑,揪住沈清雅的头发,扬起手来,狠狠地一巴掌扇了下去。
沈清雅顿时眼冒金星,两眼一黑,晕倒在沙发上。
“嘿嘿,一巴掌把你打兴奋了吧,大爷这就赏你点更刺激的!”
一双肥油手迫不及待地伸了上去。
这时候,门吱呀一声打开。
“妈妈,你们在干什么啊?”
一个小女孩抱着一大纸包烤鸭站在门口,稚嫩的声音带着疑惑。
“操!怎么还跟来个小破孩,坏我兴致!”
赵天彪气急败坏,朝着璐璐走过去,想把璐璐直接扔在隔壁房间里,省的耽误自己好事。
然而。
一只钢钳般的手从璐璐身后伸出,直接卡住了他的脖子。
“璐璐,陪着你妈妈,我去把这个垃圾处理了!”
萧恒拎鸡一般把赵天彪拎了出去。
赵天彪吐着舌头,两脚凌空乱踹,却一点儿声音都发不出来。
应急通道。
赵天彪坐在地上,喘着粗气,气急败坏:
“他妈你是谁?坏我好事”
啪啪!几声清脆的耳光,看着散落在地上的大牙,赵天彪捂着红肿的脸,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可是辉腾集团的销售骨干。辉腾集团,可是琴岛数一数二的公司,几乎垄断琴岛药品原材料供应。
辉腾集团老总范英发,黑白两道通吃,是和副城主称兄道弟的人物!
打他的脸,等于打辉腾的脸,不想活了?
“你到底是谁,有种报上名来。”
“我叫萧恒,沈清雅的老公!”
萧恒冷冰冰地说着,接着一脚踩住赵天彪的右手,轻轻一拧。
“啊!”一声惨叫,赵天彪的右手咔嚓一声碎了。
“我可是辉腾集团的销售总监,你不想活了吗?我们辉腾,伸伸小拇指头,别说沈清雅,就是整个天南集团也灰飞烟灭,你找死吗!”
“我们范总黑白通吃,你这种小家族,一个招呼,直接让你们人间消失!”
“聒噪!”萧恒再踩住赵天彪的左手,如法炮制。
再狠狠一脚,直踹赵天彪的命根子。
赵天彪瞬间脸色惨白,晕了过去。
“我萧恒的女人,岂是你这种渣子能碰的!”
萧恒踩着赵天彪的衣服,擦了擦鞋底的血,扭头离去。
……
总统包房里,沈清雅一身凌乱,泪如雨下。
比起6年前,她依然风韵不减,甚至,6年时间锤炼出来的成熟气质,让她更胜当年。
如果说六年前,她就是一支含苞欲放的娇嫩水莲,那么现在,她就是一朵完全绽放的牡丹花,雍容华贵。
难怪赵天彪为了一夜风情,绞尽脑汁,让沈芙蓉牵线搭桥,甚至策动了沈天南。
“妈妈,别哭了!”
萧璐璐一边用小手擦拭着沈清雅的脸庞,一边用稚嫩的口音说道:
“爸爸来了,就没有坏人敢欺负我们了!”
“爸爸!?”
沈清雅抬起头。
眼前,男子,冷峻如冰川,威武如泰山。
但是,他的眼神,却如同清晨的旭日,满是温暖。
“是你!”
沈清雅的手不由自主地颤栗起来,泪水盈满眼眶!
接着,粉拳如同暴风骤雨一般直击萧恒的胸膛,大哭道:
“你,你......!”
萧恒任由沈清雅发泄,须臾,一把把沈清雅揽入怀里,紧紧抱住,眼角流出泪水。
“妈妈不要打爸爸!”
小璐璐不知所措,使劲摇着沈清雅的裙角,哀求道。
沈清雅发泄完了,却一把把萧恒推开,歇斯底里地喊到:
“这几年你干什么去了,怎么一点儿信也不给家里,你知道吗,他们都说你已经死了!”
“你这个没良心的,你不要我也就罢了,可是璐璐呢?你知道,没有父亲,璐璐多么难过?”
说着,捂着脸,呜呜呜哭了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
萧恒单膝跪地,捧着沈清雅的手:
“身在军中,诸多不便,现在我已经洗脱罪名,是清白之身。以后,我们永远在一起,再也不分离!”
沈清雅一边啜泣,一边说道:
“你知不知道,自从你入狱后,他们不允许我探监,好不容易疏通关节,你却已经被发配到了西南边陲参加死囚敢死队!”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么绝望,每天看报纸,生怕在梵天战役的阵亡名单上看见你的名字!他们都说死囚敢死队,死亡率99.9%,即使阵亡也不会上阵亡名单的。”
“我每个月都给你写信,你怎么一封都不回?你知道吗,我实在都要坚持不下去了!”
沈清雅扑到萧恒怀里,泪如雨下,6年淤积的悲伤和痛苦,就如山洪一样发泄了出来:“萧恒,答应我,以后再也别让我担心了,我们以后好好过日子好吗!”
萧恒抚摸着沈清雅的秀发,泪水已是盈满眼眶:“清雅,我答应你,从此我们再也不分开!”
“哦,爸爸妈妈在一起喽,璐璐太高兴了!”
璐璐拍着小手,咯咯的笑着。
这笑声如同清脆的银铃,瞬间荡尽了萧恒心中的阴霾,也荡尽了沈清雅的几年淤积的痛苦!。
窗外,艳阳如花,清风如丝!
当晚,回到家中。
虽然天南小区内的别墅已经不属于自己,一家人栖息在天南小区旁边的平房区内,但是一家团聚,其乐融融。
只是岳母丁翠,脸色阴郁,眉头紧锁。
“妈,这是极品冬虫夏草,我专门从西南拉亚山土著买的,您尝一口!”
萧恒殷勤地夹了一口菜,放在岳母碗里。
岳父虽然在国外跑业务没有回来,但是在电话里,对萧恒的回归也是激动不已,嘱咐从此踏踏实实,从头做起。
“妈,您吃一口吧,这可是萧恒在厨房特地给您做的,大补,萧恒忙活了一个小时呢!”沈清雅也劝道。
丁翠却把筷子一摔,厉声说道:
“吃,吃,就知道吃!萧恒我问你能挣几个钱,这么贵的东西你随便买,以后日子怎么过?”
“还有,我说你还有脸回来,我家清雅可是大家闺秀,怎么能跟着你这个罪犯!要不是你,她怎么会把那个大房子卖了?”
“要不是你,你岳父怎么连副总裁的位置也丢了,沦为一个基层销售,一大把年纪了,还得去黑非洲哪个犄角旮旯赔笑脸喝酒。”
“现在的你,一文不值,已经完全配不上我女儿呢。求你们赶紧离婚吧,放我女儿一马。”
“坦诚告诉你,黄家大少黄四海已经跟我提亲了,你要是肯早点儿离,我这边可以考虑给你个几十万!”
听到丁翠的话,沈清雅急了:
“妈,大喜团聚的日子,您说这些干什么啊?”
小璐璐则眨巴这眼睛,她虽然听不懂姥姥说什么,但是看这口气,也知道不是什么好事。紧紧篡住沈清雅的手,一双大眼睛满是惊恐的目光。
萧恒眉头一皱,问道:“房子是怎么回事,岳父又是怎么回事?”
沈清雅支支吾吾:
“你不是入狱了吗,我托关系疏通,没想到,被骗了,积蓄花光不说,还借了高利贷!”
“利滚利,实在吃不住。高利贷就骗我拿出父亲的印鉴做抵押,好宽限几天。但是没想到,他们竟然,竟然用父亲的印鉴伪造支票直接从公司户头支钱,”
沈清雅结结巴巴,接着说着:“然后,被爷爷发现了,就说父亲故意挪用公款,赶出公司,还把咱家房子给罚没了!”
“那帮高利贷从公司户头用父亲印鉴拿了多少钱?”
“60多万吧!”
“可咱们家房子位于市中心,起码也值三百多万啊!”萧恒不解。
只罚60万的话,卖掉房子,起码还能剩两百多万,够再买一套差不多的房子呢,怎么会沦落到再城中村租房子呢。
“爷爷说,虽然只是挪用了60万的公款,可是刚巧是公司账期,导致公司损失了1000万呢!”
沈清雅嗫嚅着。
萧恒心中冷哼一声:沈天南这爷爷当的真是好啊!算计自己孙女毫不手软!
听到沈清雅讲完原委,丁翠嘴角一挑,冷哼一笑,满脸鄙夷:
“房子那是你送清雅的彩礼,我也就不说了,但是清雅为了救你,可是把我和她老爹的棺材本全搭进去了,外带公司公款还有他的职位,加起来好几百多万呢。你这辈子恐怕都还不起了!”
说着,扭头走进卧室,拿出一张纸来:
“这离婚协议我早就打好了,签吧!”
看到岳母拿出离婚协议,萧恒不禁心头一震。
这纸张都有点发黄了,说明已经准备好久,并不是一时兴起。
萧恒捧着协议,一脸不解和纳闷。
“萧恒,父亲被开除后,不知谁又翻旧账,捅到了掌法处,掌法处又讹了我们50万!否则就要送父亲进监狱”
“现在利滚利,还差30多万!我每月1万的工资全还利息了。现在一家人全靠父亲在非洲跑销售寄回来的每月5000块工资活着。”
“你带着璐璐走吧,我们家现在就是个无底洞。你再跟我继续下去,一定也会拖累到你。你还年轻,想要发达,还是找一个比我更有背景的妻子吧!”
“离婚吧,对你我都好!”
沈清雅说着,已是泪流满面。
其实,她怎么舍得离开萧恒呢?
但是母亲说得对,离婚,不但对自己好,更重要的是,对萧恒的发展也是有利的。
做人,不能太自私!
刚才在酒店,沈清雅还和自己信誓旦旦,要一心过日子,没想到,一回家,却就提离婚。
女人真是善变的动物。
但是,萧恒并没有愤怒。
毕竟,岳母一家是因为自己,才损失这么一大笔金钱。
因为自己,小璐璐才被小朋友欺负。
自己亏欠他们母女两个的,实在太多了。
“赶紧签,你这个扫把星。别耽误我女儿的青春,还有,璐璐也要跟她后爸,不可能跟着你吃猪糠!”
岳母声色俱厉,拿起笔甩到萧恒面前。
“清雅,你和我离婚,究竟就是为了钱,还是....”萧恒的声音悲痛。
“萧恒,正因为我爱你,所以才要你和我离婚。”
“离婚,对我们都有好处,对璐璐也有好处,难道你还看不清现状吗?难道你愿意看着璐璐跟着你受苦吗?”
“我承认我是爱你的,可是爱情有用吗?没有钱,璐璐就要上最差的幼儿园?没有钱,我们就要被高利贷逼的一场好觉都睡不成!”
沈清雅扭过头,声音冰冷。
但是萧恒的心头却是暖和的。
清雅这么做,更多的,还是为了璐璐的未来,为了自己的未来。
其实,在萧恒心里,只要清雅爱自己就已足够了!
“钱,不是问题,我可以搞到,你不用担心!”萧恒说。
“搞笑?你以为你是退伍军人?退伍军人好歹有退役金,你只不过是死囚突击队而已,能给你自由已经不错了!”
岳母两手一叉,鄙夷的眼神看着萧恒。
“胡说,我现在就让你看看,几百万不是问题.....”
萧恒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来。
他可是战神,天龙殿殿主,根本不需要钱,不管什么事,一个眼神,下属就办了。
这张卡是他工资卡,却从来没动过,象征性的而已。
丁翠的手犹如蜥蜴的舌头一样,倏地一下把卡抓在手里,翻来覆去:
“哎呦,这卡挺漂亮的,不过,这是哪个银行的卡啊?”
萧恒这才想起来,他这张卡是天龙殿专用的贵宾卡,在国外倒是直接可以用。但是大夏共和国银行系统是个封闭系统,不和国外直接对接,不知道能否直接用。
“您,试试大夏银行吧!”萧恒说道。
“自己输密码!”
丁翠打开手机大夏银行的APP,甩给萧恒。
“哈哈哈!萧恒,你还好意思说钱不是问题,你自己看看!”
丁翠手指头狠狠地戳着萧恒地脑瓜,看着App上大写的0,满是失望,恨不得一指头戳死这个丧门星女婿。
沈清雅也无可奈何地摇摇头:
“萧恒,你就别装了,你已经不是当初萧家大少爷了,你现在一无所有!”
“我知道你爱我,可是,拜托你现实起来,你签协议,拿钱,走人,对我们都好,你应该还会找到一个比我好一百倍的。”
“至于璐璐,我允许你随时可以看他!”
说着,把离婚协议推到萧恒面前。
“其实就是钱的问题,是吗?好,如果明天我证明给你看我有钱,是否就可以不签!”萧恒问道。
岳母冷哼一笑:
“哼哼,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给你一个月都可以,清雅,咱们不急,好好先跟黄四海发展发展感情!”
“还有,萧恒,你睡沙发,不准和清雅一起,听懂了吗?”
“你现在配不上我女儿!”
萧恒沉默。
“妈妈,姥姥,你们是不是要撵爸爸,我不要!”
哇地一声,璐璐好像听懂了什么,哭了起来:
“爸爸,爸爸,不要离开我!”
哭声如同针一样,直刺萧恒心脏。
头掉了,也就碗大一口疤,子弹过来,也就酒杯大小的洞。可是璐璐的哭声,却能一下把萧恒的整个精神炸成碎渣。
“爸爸不会离开你的...”萧恒抱起璐璐,亲着她可爱的小脸。
“璐璐过来,我们不要你这个扫把星父亲,明天姥姥就给你找黄叔叔,黄叔叔每天都给你吃糖,每天都穿花衣服!”
岳母伸手把璐璐从萧恒怀里抢了回来:
“走,清雅,我们去卧室,不跟他一起!”
“不要,不要,我要爸爸......”璐璐挥舞着小手,却被岳母拉到卧室
而沈清雅也幽怨地看了萧恒一眼,随之而去。
“璐璐,清雅,等着我,我会让你们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人!”萧恒紧握拳头!
大夏银行。
前台小姐正要领着萧恒去自动办卡机。两个人从后台走了过来。
其中一人身穿职业套装,身材高挑,甚是艳丽。
旁边一人,灰白头发,四五十岁,成功企业家的模样。
两个人一边握手,一边眉来眼去,就差抱在一起了。
“萧恒!”
这个女人一眼认出了萧恒,一脸惊讶,却藏着一丝怨恨。
高中坐了两年的同桌:容之琳。
容之琳:“你来这儿干什么?你刑期结束了?”
萧恒:“我来办张银行卡,存点儿钱。没想到在这里碰见你,你还好吗?”
看着容之琳,萧恒有些兴奋,高中时代,那个年少无知的时代,他曾亏欠过容之琳,不知道,十几年了,她有没有原谅自己。
容之琳看着萧恒,表情复杂,想说什么却没说出来,脑袋里使劲翻腾着,嘴角付出一抹轻蔑的笑容。
“我很好,我已经是这里的副行长呢?只是没想到,当年每回考试都是第一的你,竟然沦为阶下囚,一无所有!”
容之琳摇着头,打量着萧恒,神情中几分得意,几分嘲讽。
这时前台小姐拿着萧恒的身份证,在自动办卡机上一阵操作,正要按确定出卡。
容之琳却一把按住:“慢着!”
“你有出狱证明吗?你有卫察所登记证书吗?没有的话,我行是不能给你办卡的?”
容之琳高傲的眼神看着萧恒。
“容经理,好像我行没这个规定啊!”前台小姐小声说道。
啪,容之琳毫不犹豫,一个响亮的耳光送了出去,前台小姐捂着脸,眼里噙满泪水。
“你怎么过的考核,这点业务常识都不知道!”容之琳厉声喝到。
“可是,可是,好像确实没有。”
“顶嘴?”容之琳又扬起手,吓得前台小姐直往后缩。
“够了!有此规定的话,我就在其他行办了,不要为难一个小姑娘!”萧恒一把抓住容之琳的手腕。
容之琳却哈哈大笑,声音中满是得意和嘲讽:
“恐怕不行哦,我现在怀疑你身份证也有问题,对于非法证件,我这边有权利没收哦!”
容之琳戏谑地看着萧恒,抽出自动办卡机上的身份证,得意地摇着。她知道,没有身份证,去哪儿都办不了卡。
她和萧恒之间,是有一段陈年往事的。
在别人眼里,这段往事可能一笑而过,不值一提,可是在她心中,几乎是每夜都要做的噩梦。
因为,萧恒,可是她的初恋!
当年,高中时代,萧恒虽然不善言谈,然而秉性善良,成绩优异。
同桌容之琳暗恋已久,终于鼓足勇气,在高三那年,偷偷地给萧恒塞了一封情书。
然而,萧恒当时专注学习,拿到情书后,直接大声拒绝。
当时年少,没有顾及容之琳的感受,竟然被全班同学听见。
容之琳自此羞愤难当,成了全班笑柄,成绩一落千丈。
意外的伤害给容之琳的心灵刻下一道深深的伤痕。虽然现在十几年过去了,从一个无知少女已经磨炼成了商场精英。
虽然之后每年她生日的时候,萧恒都会给她写信表示歉意。
但是,萧恒的阴影总覆盖在她的心中。
那些信件,她一封也没回,只是细心地保存在一个精致的小匣子里。
而现在,她已经是支行副总经理,年薪十数万,而萧恒却是阶下囚。
看着曾经的初恋,萧恒的装扮,甚是普通,容之琳心中虽然很痛,但是又莫名其妙地感到痛快。。
当年看不起我,我哪点比沈清雅差,现在成了阶下囚,活该!
“你这是故意找麻烦!”
萧恒不想找麻烦,作为军方高层,到了地方,最好低调一些。
所以,身份证也是特别准备的。作为天龙殿主,这张脸就是通行世界的身份证。
不过,容之琳如果不知好歹,萧恒也不介意使用雷霆手段。
“之琳,你在干什么?”
一个中年男人走了出来,问道。
“啊,王行长啊,是这样的,这个人以前是个囚犯,所以我问他要出狱证明!”容之琳收起嚣张的面孔。
毕竟是自己顶头上司,虽然知道他拿自己不能怎么样,但是三分薄面也是要给的。
王行长一看,就明白怎么回事。
这容之琳,这几年做了几笔大单,认识几个大老板,就膨胀起来了,开始故意刁难群众了。
“没有出狱证明的话,1千以上存款也可以,你看呢,容行长?”
王行长想了一个折衷变通的办法。这样,既不得罪容之琳,也给萧恒方便。
“1千哪儿可以,起码10万吧!”容之琳断定萧恒拿不出10万。
王行长正要理论。
萧恒大手一挥:“可以,十万就十万,把你行账号给我!我没现金,直接打到你们银行账号上。”
容之琳却又冷哼一笑:“我又忘了,女的10万可以,男的吗,起码50万!”
容之琳这是故意找茬!
王行长有些发怒,这容之琳,胡搅蛮缠,太不像话了,说道:
“这位先生,您看,要不,身份证还给您,您还是请到其他银行吧!”
容之琳却依然蛮不讲理:“不能还,万一他是逃犯呢!”
萧恒脸色阴沉,王行长也一脸不悦。
但是,没有办法,容之琳是支行业务骨干,一个人支撑了支行大半业务,是绝对不能翻脸的。
王行长只能说道:“这位先生,真是不好意思,这是我行账号,您如果有50万的话就打过来。我们立即办卡。”
“如果没有五十万的话,那对不起,容行长要没收您的身份证,我也无能为力了。”
萧恒微微一笑,却指着刚才被扇耳光的前台小姐:“可以!这个业务,就算到这位小姐身上吧!”
“哈哈哈!”
容之琳捂着嘴,鄙夷的眼光看着萧恒,一阵狂笑:
“萧恒,你是在监狱大学刻苦钻研如何说大话骗人了吧,不过你这技术不咋地啊,你刚出狱,哪儿来的钱,可笑!你连你老婆全部家底加起来,还是负数呢!”
容之琳和沈清雅以前也算是同学加闺蜜,她对沈家的情况也是门儿清。
正在这时,柜台里,一个职员突然激动的声音发抖,直呼王行长。
“王行长,王行长,您快过来,快!”
“怎么了?”王行长快步走了过去。
只见职员指着电脑屏幕上的数字,捂着嘴巴,双眼圆睁。
王行长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却也呆立原地,嘴巴张成O型。
“收到钱了吧,赶紧给我办卡!”萧恒冷声道。
“是,是!”
王行长声音颤抖,飞也似地从柜台跑了出来,一把夺过容之琳手中的身份证,然后狠狠瞪了容之琳一眼,返回。
容之琳目瞪口呆:死老头竟敢对我这样!
不过一会儿,王行长满头大汗,踱着小碎步,双手捧着身份证和一张卡片,毕恭毕敬地呈送到萧恒面前:“先生,您的卡!”
萧恒接过,看了一眼,扭头就要走。
容之琳却一把拉住萧恒的衣服:“王行长,你干什么,他打钱了吗?你怎么让他走,放走逃犯,你付得起责任?”
“你怎么给了他一张皇龙卡,那可是总行严令不得随意审批的!”
皇龙卡,是大夏银行顶级至尊卡片,申领人持这张卡片,不仅可以透支千万以上,而且,在航空公司,豪华酒店都可以享受六折优惠。
王行长却狠狠拽开容之琳,一声怒吼:
“你敢拦萧先生,你疯了!快放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容之琳满眼不可思议,愣住了。
王行长向来温雅,再加上快退休的人了,也犯不着得罪别人。
更何况是对自己,一个未来支行内定的行长,一个女人,一个超级大美女。
萧恒拍了拍衣服,又闻了一下容之琳刚才拉扯的地方:“真臭!”
接着指着前台小姐:“王行长,记住了,这个业务算到这位小姐身上!”
王行长点头哈腰,艳羡的眼神看着前台小姐。
等萧恒走后。
王行长一把拉过一脸不服气,满眼都是委屈的容之琳,指着电脑屏幕:
“你自己看看!”
“个十百千万........”
容之琳慢慢数着,面容逐渐凝重,再也说不出话来。
200亿
刚才,萧恒竟然直接在她行存了200个亿现金。
容之琳晕眩。
现金啊,200亿,敢问大夏共和国,如此手笔的人,能有几个做到。
这可是全支行十年拉存款的业务总量。
也就是说,只要这笔钱在这儿趴着,他们支行所有员工不干活都可以月薪上万。
而那个被她扇了一耳光的前台。
今年年薪将会超过百万!如果有意管理岗位,光靠这个业绩,直接升级成支行行长都可以。
容之琳一阵全身发软,软泥一样瘫倒在地上。
自己数年奋斗,日夜加班,陪酒陪吃,玩暧昧,竟然不如人家小姑娘两句话。
而更可恶的是。
这个机会本来自己可以抓住的。
因为毕竟,她追过萧恒,虽然萧恒拒绝了她。
萧恒毕竟不讨厌她,毕业后,萧恒每年还寄给她过礼物,送她卡片,卡片上,全是为当年的年轻鲁莽道歉。
虽然她从来没回应过,但是,现在还珍藏在家中。
为什么会是这样?
王行长看着容之琳,不禁摇头。
他刚才给容之琳看的,仅仅是转账数额,他并没有让她看转账户头。
如果容之琳知道转账户头是谁,她估计是会疯掉的。
因为,转账户头,赫然竞是
国首慕容霸天。
那么此人身份:不可想象!
卡刚办完,沈清雅的电话就来了。
电话里,沈清雅声音冰冷,让他来天南集团一趟。
天南集团总裁办公室里,所有董事都在。
天南集团是沈清雅的爷爷沈天南一手创办的药企,集团所有干将都是沈家的人。
以前,沈清雅的父亲也是天南集团的常务副总,但是,挪用公款后,就被直接撵出公司了。
近两年,药企利润普遍下滑,只有沈清雅领导的项目部,逆势增长,成了支撑天南集团的一颗支柱。
而沈清雅,也成了天南集团常务副总的热门人选。
但是,表妹沈芙蓉则似乎更受沈天南的宠爱。况且,沈清雅做事太公私分明,得罪了不少人。
萧恒走进会议室,坐在沈清雅旁边。
结婚时候,天南集团正处在困境,于是抛售股票获取流动资金。
萧恒看在沈清雅的份上,高于市场价收购了天南集团5%的股份,因此也成了天南集团唯一的外姓股东。
本来,萧恒入狱,这股份作为赃物已经自动罚没。但不知为何,昨天,股份又回归到了萧恒名下。想必,这是国首的操作,目的是为了像天龙殿示好。
沈天南一脸冰冷,看到萧恒来了,一个招呼都不打,就宣布开会。
其他股东看着萧恒,也是一脸敌意。
“爷爷,我辛辛苦苦和赵天彪谈的合同,能给集团省下一千万,都怪他,把合同打没了,而且,赵天彪两只手都没了,躺在医院,我还垫了10多万医药费呢!”
“现在辉腾集团不仅不签约,还要追究我们责任,爷爷,您必须惩罚他们!”
沈芙蓉狠狠地瞪着萧恒和沈清雅,一盆脏水直接泼了过去。
萧恒心中冷哼一笑。
那一天,在酒店安全走廊,萧恒全部问清了。
是沈芙蓉拍着胸脯保证,如果赵天彪强行把沈清雅睡了,一点事儿都没有。要不然,赵天彪没有那么大胆子。
可以说,沈芙蓉就是整件事的罪魁祸首。
那天,她就是装病,而沈天南,似乎也暗中配合沈芙蓉,故意派沈清雅去签合同书。
“今年原材料涨价,沈芙蓉好不容易把价格谈下去,都怪他们,把合同毁了!”
“必须撤销沈清雅的职务,让她在家好好反省!”
“萧恒这个扫把星,走哪儿哪儿倒霉!”
众董事也纷纷随声附和。赶紧把萧恒赶走,要不股份分红就少了一大块。沈清雅也赶紧滚蛋,省的挡住我们的财路。
“不是的爷爷,是赵天彪他想强奸我!”沈清雅努力争辩道。
沈芙蓉却冷哼一笑:
“胡说,赵天彪是咱家长期合作伙伴了,他的人品大家都知道,他怎么能干那种事儿呢?”
“那是因为表姐你最近缺钱,就色诱赵天彪,想玩仙人跳,无耻啊!都当妈的人了,把衣服都脱了。听赵总说,还表演了一段钢管舞呢!”
“但是赵总人家可是有家室的人,怎么会吃这一套,坚决不碰沈清雅。然后萧恒恼羞成怒,直接把赵天彪给废了!”
沈芙蓉摇晃着脑袋,声色俱厉,好像是真有这回事儿一样。
沈家众人一听,轰然大笑。
“好骚啊!沈清雅竟然还会跳钢管舞!”
“啧啧,赵总好能耐,这迷魂局,都没陷进去!”
“哎,想当年清雅也是清纯可人啊,没想到怎么沦落到此!以后我天南集团又得一公关干将啊,嘿嘿”
沈清雅气的身体发抖,站了起来,指着沈芙蓉:“你胡说,含血喷人!”
“哎呦,戳着痛点了吧,爷爷,他家有诈骗传统,别忘了,他爸还偷窃公款,老公合同诈骗,最近,还欠了一笔高利贷吧,这就是他们的作案动机!”
沈芙蓉坐在椅子上,一点儿也不慌,反而笑得很开心。
“你...你”
沈清雅气的说不出话来。
“要我说,姐啊,您做事儿太急了,想一口气吃掉一个大胖子。缺钱就去会所啊,你长得不差啊,做个按摩什么的,总归是劳动所得,比仙人跳强多了吧。”
沈芙蓉玩弄着指甲,轻佻地说道。
“可不是,看这萧恒百分之百在监狱里面交流不少经验,仙人跳都学会了!”
“越来越无耻了,以前是自己诈骗,现在是把老婆都用上了,唉。”
众人也是纷纷摇头,鄙夷地看着萧恒和沈清雅。
“爷爷,不是这样的!您听我解释....”沈清雅欲哭无泪。
沈天南却一拍桌子,一阵咆哮:
“你不用解释了,最后签合同的是你,你不承担责任,难道是让芙蓉和我承担责任?芙蓉千辛万苦谈的单子,最后让你画上个名字,这么简单的事儿都干不好!沈清雅,我对你很失望!”
“还有,萧恒,致人重伤,要不是沈芙蓉周旋,恐怕又送进监狱了。我们天南集团又要上新闻,成负面典型了。本来以为你从监狱出来,可以安分做人了,没想到,比以前更没底线!”
沈天南这番话,傻子都听出来了,沈天南是完全向着沈芙蓉的,众人马上跟着附和:
“爷爷,我提议撤销沈清雅所有职务,停职反省!”
“爷爷,撤职太轻了,应该罚款,这次合同总金额上亿,起码应该罚他们一千万,弥补集团的损失!”
“把沈清雅一家逐出家门,彻底断绝和我们沈氏的关系,给辉腾集团一个交代!”
众人都想,趁着这个机会,把沈清雅彻底赶出去!
“不要,不能把我们逐出家族!”沈芙蓉嘴唇发白。
她对逐出家族倒不是很在意,但是,父亲沈定国,却是一个宗族观念很强的人。
如果真的被逐出家族,他会疯的。
在沈清雅的心里,父亲的地位真的很重要。
为了帮女儿还债,沈定国六十多岁的老头,在非洲冒着潮湿酷热跑业务,赚的钱几乎全部寄回家里还高利贷,但从来不抱怨。
沈天南却压根不理会沈清雅的哀求,指着沈清雅,声色俱厉:
“不逐出你们,怎么给辉腾一个交代?打了辉腾的人,就这么算了?要知道,辉腾搞垮我们,只需要一句话!”
“走,去沈家祠堂!今天,就逐出沈清雅一家!”
沈清雅一听到要逐出家族,泪如雨下,跪在地上。
“爷爷,只要不要逐出我们,我们什么都答应!”
就等着你这句话呢,沈天南一听,嘴角浮出一丝得意的冷笑:
“看在你集团多年操劳的份上,就暂且不驱逐你吧!”
“但是,你必须交出来你们项目组的制药配方!”
“还有,萧恒的股份全部没收!”
沈清雅脑袋仿佛就要炸开。
项目组研制的新药化灵冲剂是沈清雅心血的结晶,也是天南集团利润的最主要来源。
而萧恒的股份目前价值数百万。
本来还想出售部分股份,敛集资金,还清高利贷,然后把项目组独立出来,从此再也不受这帮只知道扯后腿的亲戚的气。
购买更先进的设备,改进配方。
现在……
萧恒自始始终一言不发,默默看着沈天南和沈芙蓉一唱一和。
现在,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原来,图的是沈清雅的配方和自己的股份。
老狐狸,做戏果然惟妙惟肖,能评国家一级演员了!
沈清雅跪在地上,痛苦万分:配方是自己的,没了就算了,可是,萧恒的股份......她心中非常愧疚。
她还琢磨着,萧恒和自己离婚后,有这几百万股份,不至于过的太差了。
“哼,辉腾集团的合同额上亿,你那破配方加上你诈骗犯老公的股份,最多几百万,爷爷要不是看在亲戚份上,才不会这么便宜你呢?”
看到沈清雅犹豫,沈芙蓉厉声喝道。
一旦沈清雅交出配方,项目组肯定就归自己管了。到时候,不但大笔金钱涌来,常务副总裁位置也坐稳了。
沈清雅瘫在椅子上,求助的眼神看着萧恒。
这世界太不讲道理了,明明是赵天彪要强自己,反变成了自己搞仙人跳。
“交出配方,股份,亲自去给赵天彪道歉,这个事儿就算了!否则,立即逐出家门!”
沈天南厉声说道。
沈清雅叹了一口气,事到如今,没有办法了!
然而,萧恒却气定神闲,缓缓说道。
“哼,沈天南,你的计谋好深啊!”
“这恐怕就是你设计的一个套吧,得知我回来,让沈芙蓉故意装病,沈清雅在酒店被强,估计也是你给赵天彪出的主意吧?”
“你所做的一切,恐怕就是为了清雅的配方还有我的股份吧!”
沈清雅一听,眼睛陡然迸出灵光:这些年,爷爷一直旁敲侧击让自己交出配方,但是她一直婉拒。莫非真和萧恒说的那样......
“胡说八道,你竟敢直呼爷爷的名字,大不敬,大不敬!”
“配方本来就是属于天南集团的,你用着天南集团的设备,占着天南集团得地儿,难道不应该把配方分享?”
众人大怒。
这些年,沈清雅生产的化灵冲剂药效好,市场广泛认可。
但是沈清雅却本着医者仁心的原则,不加价,不限量。
天南集团这帮混吃混喝老油条靠着沈清雅的配方个个赚的盆满钵满,但是还不知满足。
如果沈清雅交出配方。立即限量,加价。那么,立马就发了。
病人死活,他们才不管。
“爷爷,真的是你让芙蓉算计我?”沈清雅怀疑的眼光盯着沈天南。
“胡说八道,无耻!”沈天南腾地站立起来,拍着桌子,指着萧恒,咆哮道:
“我沈天南做事光明磊落,这些惩罚完全是因为你们签丟了辉腾集团上亿圆的合同!”
“换成谁我都会惩罚的!”
沈芙蓉也柳眉倒竖:
“萧恒,没想到你是这样一个人,爷爷给你老婆提供平台,你竟然怀疑爷爷,你还有良心吗?!”
众人纷纷也纷纷附和:“对啊,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是可忍孰不可忍!爷爷,马上逐出家族,送他入狱!”
一提到逐出家族,沈清雅马上又慌了,赶紧拉着萧恒:“你别说了,快给爷爷道歉啊!”
沈天南毕竟做贼心虚,看到场面有所控制,马上示意大家安静:
“好了好了,这样,我给你们一个机会,一周之内,只要你们夫妻两个能挽回辉腾的合同。我就既往不咎!”
萧恒冷笑:
“这有何难,我不仅可以挽回合同,而且,还能让辉腾集团让利一千万!”
众人哄的一声暴发一阵大笑。
这小子是不是傻子。
辉腾辉腾,一毛不剩。
想在辉腾集团上面揩油,痴心妄想。
“爷爷,就让他去,如果他能成功,我甘愿把我的部门也让给她,助她当集团常务副总裁,哈哈哈。”
沈芙蓉一阵浪笑。
和辉腾的接洽全部是她负责的。她心里清楚,即使自己和辉腾销售总监孙万庭很熟,也要付出很高的代价才能挽回合同。
而沈清雅,一直专注研发,谈合同根本就是废物,更别提她一个辉腾的人都不认识了。
沈天南冷哼一声:“就这样吧。记住,只有一个星期!”
说罢,拂袖而去。
众人离开,沈清雅却脸色发白,瘫坐在椅子上。
七天之内,挽回合同已经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了,这个萧恒居然还说让辉腾让利一千万。
萧恒,你是脑袋被驴踢了吗?
“放心吧,清雅,你明天上午直接去辉腾总部。没有问题的。”萧恒抚摸着沈清雅的头发,轻轻说道。
沈清雅正要发火,钉的一声,信息传来,母亲让自己回家,黄四海来家里提亲了。
也许,黄四海能解决问题!
家里。
黄四海坐在沙发上,和岳母丁翠热烈地聊天。
花花绿绿的钞票整整齐齐码放在茶几上,上面,还放着一把崭新的宝马车钥匙,还有一个崭新的房本。
按照琴岛的传统,20万彩礼加一辆车。
黄四海则直接拿了四十万彩礼,而车,更是高配宝马5系,卓显诚意。
甚至直接拍出了一套别墅,只要沈清雅愿意,直接过户!
眼前的黄四海,虽然只有一米六的身高,头发也秃了。但是在丁翠眼里,却光芒万丈。
“不就是三十万高利贷吗!好说,等清雅嫁过来,我帮她抹平,这个别墅,也是清雅的了!”
黄四海靠在沙发上,叼着香烟,翘着二郎腿。几杯酒过后,他有点儿飘飘然了。
丁翠一听大喜:这可是个活财神,以后,自己也能过上贵妇人一样的日子了。
沈清雅和萧恒推门而进。
黄四海眼前一亮。
今天的沈清雅,略施粉黛,一身职业套装,形容虽然倦怠,但是更有几分柔弱可怜的味道。
黄四海哈喇子不受控制,流了出来。
“还不见过黄少!”丁翠急忙招呼。
沈清雅柳眉一皱。黄四海身上一股烟酒味道,更是难闻。
萧恒忍不住直摇头,这黄四海,原来还以为是什么风流大少,现在看来,简直癞蛤蟆一只。
“你摇什么头,也不瞅瞅你自己那穷酸模样,你看看人家黄少!”丁翠拍着桌子上的钱,鄙夷地看着萧恒,“这可是四十万,还有一辆宝马5系,你一辈子都挣不过来,赶紧地,老老实实把离婚协议签了,别耽误我女儿的好钱途!”
黄四海窝在沙发上,吐出一口眼圈,瞅了瞅萧恒:
“你就是那个废物萧恒啊。这样,我再额外给你20万,你速度签了。别耽误清雅得终身大事。”
说着,拿出一张支票,嗖嗖写上数额,站起来,拿着递到萧恒面前:
“拿着,晚了,我要改变主意了。”
手一松,支票落在地上。
“哈哈,我打赌,他肯定去捡的。”黄四海得意洋洋地对着丁翠说道。
丁翠随声附和:“那是,二十万,这小子三年不吃不喝都挣不来,捡起来,签字,滚蛋!”
“妈…你们不要太过分了!”沈清雅捡起支票,递给萧恒:
“拿着吧,我对不起你,连累你没了股份,放心,以后我会还给你的,你走吧!”
“听见了没,快签字!”丁翠甩出离婚协议,“不签,二十万都没!”
萧恒冷哼一声:
“你不是要钱吗!这是200个亿,够了吧!”
萧恒甩出昨天刚办的银行卡。
众人一阵沉默,但是旋即……
哈哈哈。
黄四海捧着肚子,笑的前仰后合。
“我说阿姨,您这位女婿是不是疯了,还是天生智障?清雅跟着他,真是暴殄天物!”
“拜托,这个是大华银行普通卡?”
“真有二百亿,那肯定是至尊皇龙卡。我说萧恒,造假也专业一点儿好不,你说一两百万,我们也就信了,你偏说二百个亿,傻不傻。”
丁翠火冒三丈,拿起银行卡,使劲砸在地上:
“萧恒,赶紧给我滚,别丟我们家的人,200亿,亏你想得出,你这辈子没出息了!”
沈清雅也摇摇头:萧恒你这玩笑开的。
“爸爸,不要走!”
屋子里,小璐璐刚睡完午觉,揉着眼睛出来了。
听到外边吵吵的声音,她已经明白发生什么事情了。
“哎呀,这不是璐璐吗,真漂亮!”黄四海眼睛一亮,走上去就要抱抱。
这小女孩真是继承了沈清雅的优良基因,以后也是个大美女。嫁出去,自己又大捞一笔!
小璐璐却一闪身,跑到萧恒跟前,捂住鼻子:“我不喜欢这个叔叔,好臭”
萧恒就要抱起小璐璐,丁翠却一把拉过璐璐:“以后这位叔叔就是你第二个爸爸了,不要乱说话。”
黄四海一听,心中大喜,口水又忍不住流了出来。
“不过黄少爷,我现在有个现实的困难,您能不能帮上忙?”沈清雅说道。
“你说,琴岛市,没我黄四海帮不上忙的!”
美人在望,黄四海已经飘到天上了。
沈清雅开始讲述辉腾集团和配方的事儿。
黄四海听着听着,脸就开始变色了。
他娶沈清雅,色是一方面,但是,更重要的是,沈清雅的配方和沈家天南集团的合作。
辉腾集团是什么怪物,他心中十分有谱。
自己帮沈清雅挽回合同,可笑!在辉腾公司面前,自己那点儿家当,蝼蚁一般。
我要有那本事搞定辉腾我还娶你个二婚头干什么?十八岁少女我不随便挑。
“你别着急,我先打电话帮你问问,辉腾公司那边,我有熟人!”
黄四海恐怕这是沈清雅为了考验他设的陷阱,他必须确认。
他的电话并没有打给辉腾集团,反而打给了他在天南集团的一个内线。
打完电话,黄四海得脸就跟被墨泼了一样,黑的发亮。
“那个我还有事,订婚的事儿,我再考虑考虑!”
说着,黄四海飞速收起桌子上的礼金,飞也似地跑出去门外。
没有配方,失去职位的沈清雅,对黄四海来说,就是一副没用的皮囊,娶她还不如买个硅胶娃娃呢。
“别走啊!”
丁翠傻眼了,急忙跑去想拉住。
黄四海刚跑出门,又折回来,一把抢过沈清雅手里的20万支票,开车一溜烟跑了。
丁翠冰雕一样立在门边,半晌。
好不容易找来的金龟婿,就这样,跑了!
竟然跑了!
这全怪萧恒那个扫把星,早点离婚不就好了!
冲进厨房,拎起一把菜刀:
“萧恒,你这个扫把星,老娘劈了你!”
沈清雅吓了一跳,拦腰抱住:
“妈,你怎么了!”
丁翠:“要不是萧恒把辉腾集团的赵天彪打成重伤,你怎么会被开除,又怎么会被抢走配方!”
沈清雅:“可是萧恒也是为了救我啊!”
丁翠:“狗屁,你这个闺女也真够傻,不就陪人家赵天彪一下吗,总比陪他好,一分钱都赚不了!你不想过好日子,老娘还想过好日子呢。”
丁翠:“老娘今天杀了他,省得又跑丢了金龟婿!”
丈母娘丁翠挥舞着菜刀,使劲挣扎,眼看沈清雅就要抱不住了。
“请问萧恒在家吗?”
门口传来敲门声还有一个清脆的声音。
容之琳!
今天的容之琳完全和银行里那妖艳的泼妇完全不一样。
彬彬有礼,略施粉黛,一身黑色套裙,手里还拎着一个礼包。
毕竟没有结过婚生过孩子。
乍看上去,一脸清纯,竞在沈清雅之上。
“清雅,丁阿姨!今天我来是特地给萧恒道歉的,昨天他去我们银行,我的态度不好,一点意思,萧恒,您一定要收下!”
说着,捧起礼包,一对水汪汪的大眼看着萧恒,饶是惹人可怜。
沈清雅却一脸狐疑地看着两人。。
萧恒没有入狱前,什么事儿都不瞒着沈清雅。
萧恒对当众拒绝容之琳情书的愧疚自责,以及高中毕业后都给容之琳送礼物写信,这事儿沈清雅统统清楚。
更可怕的是,萧恒亲自承认:容之琳其实挺漂亮的,要不是高中学业忙,自己年少不懂事儿,可能就跟容之琳比翼双飞了,哪来后来他沈清雅什么事儿呢。
“哎呀,容行长啊,这,这可是巴宝莉的男套装啊,不得七八千?”
丁翠也认识容之琳,捧起容之琳的礼包,眼睛里满是艳羡。
“不贵不贵,也就十二三万!”
容之琳细声细气,跟小媳妇一样,哈着腰,两眼紧盯着萧恒。
昨天,萧恒前脚刚走,王行长就汇报给了上级,接着层层汇报。
5分钟过后,大华银行总行长竟然从龙都亲自打来视频电话。
那可是容之琳想都不敢想的大人物。大夏共和国的正部级干部,而且,入选候补长老。
狠狠训斥容之琳一番后,命令两人,不惜一切代价,弥补关系。
之后,王行长和总行长单独谈了20余分钟。
出来后,王行长拍着容之琳的肩膀:
“小琳啊,我老了,这个重大任务,总行长就全权交给你了!”
“如果做的好,你,有可能是我琴岛分行史上第一位女行长!”
王老行长的目光殷切。
容之琳激动万分。
琴岛拥有世界排名第五的国际大港,所以,虽然大夏银行琴岛分行只是一个副州级银行,但是,它的特殊性却使它在整个大夏银行中独树一帜。
琴岛分行行长,这个岗位上待过的人,无一最后不晋级为大夏财政部部长。
萧恒!你就是我的福星,一定要抓牢。
“对了,这是您的卡,昨天我们太激动了,给您一张普通皇龙卡。您的身份,需要一张特别定制的星耀皇龙卡,您请收下!”
容之琳从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打开。
一个幽金色的飞龙飞扬在卡片上,卡片边角,赫然镶着一排晶莹的钻石。
“这,这就是传说中的至尊龙卡!资产过亿的象征!”
岳母丁翠一把夺过,拿在手里,激动的都有点儿结巴了。
“那可不是,你家萧恒不仅仅是过亿,他资产有200亿!”
容之琳说道。
萧恒一笑:这个容之琳,来的还正是时候,正巧丈母娘和沈清雅不相信自己有200亿,有容之琳这个副行长背书,应该没问题了吧。
然而。
沈清雅却冷哼一声,拿过龙卡和套装,塞回给容之琳。
“容小姐不好意思,请你别再配合萧恒演戏了,你不觉得你们表演的有点儿太夸张了吗?200亿,呵呵,我家萧恒可不是什么长老元帅!”
“请你回去吧,我知道你很关心萧恒,想帮助他挽回我们的婚姻,但是,萧恒,我告诉你,想挽回的话只有靠自己,我希望看到一个脚踏实地,努力工作的萧恒,而不是夸夸其谈,专门抄小道的萧恒!”
说着,沈清雅手一伸,做了个送客的姿势。
表情冷峻,姿态傲然。
容之琳呆在那里,不知道说什么好。
她冰雪般聪明的人,几乎第一时间猜测出来萧恒的地位。
自己的未来,可就身系在萧恒身上。
这几年每天卖笑卖暧昧,和那些中年油腻男打情骂俏,才勉强混到支行副行长的位置。
为了抱到满意的大腿,她老大不小了也不敢嫁。别看她表面大大咧咧,但是还保留着第一次。
且不说能嫁给萧恒,就是萧恒能睡她一次,就足以给她的事业足够的助力。
萧恒这才意识到,一时间让沈清雅接受自己的位极人臣的身份,有点儿难为他了。
看来,事情还得慢慢来。
“容之琳,请你先回去吧,你不用跟我道歉,我去你行办业务,纯属公干!”萧恒冷冷地说道。
他看出来了,沈清雅有点儿吃醋。
必须撇清干系,不能让沈清雅误会。
“这....”
容之琳犹豫着,难道自己好心办了坏事儿,萧恒似乎不高兴了!
“出去!”
萧恒喝到。
容之琳心一沉,再不出去,恐怕更得罪萧恒了,扭头就走。
“唉,慢着啊!”
丁翠却急忙拉住了容之琳:
“我说萧恒,你是不是打仗被大炮轰傻了,容小姐好歹是你同学,还是行长,多个关系多条路啊,你怎么能吼人家呢?”
“来来,容小姐,这套装我就替萧恒收下了,他刚从边疆回来,不懂人情世故,您多见谅!”
这套巴宝莉男装十二三万呢,明天拿着直接去专柜退掉,十二三万就到手了!可不少一笔钱呢。
容之琳求助地眼神望着萧恒。
恐怕自己做错了,萧恒又要发怒。
萧恒挥挥手:“那就留着吧!”
容之琳这才如释重负:这次来,总算有交代了。既然收了礼,那就是可可以商量的余地了。
容之琳一走,丁翠便拿着宝巴莉,直奔专卖店。
沈清雅却冷眼看着萧恒,一脸的不高兴:
“说说你和容之琳怎么回事?你跑她银行干什么?她又跑过来干什么?”
萧恒知道,自己说实话她肯定不相信,只好想了一套说辞:
“我在梵天战役中表现勇敢,军方特地给了我一笔嘉奖,直接打到大夏银行了,昨天我去转存到我个人卡里,结果他们给算错了!”
“你知道军方不好得罪,容之琳怕我向军方投诉,就来跟我道歉了!”
沈清雅上下打量着萧恒,不知道他是不是说谎。
5年的战火把萧恒脸皮磨的比战壕还厚,沈清雅能看出什么。
“暂且相信你吧,你那比嘉奖,大概多少钱啊!”
“不多80万吧!”
萧恒不敢说太多了,说太多了沈清雅又不相信了。
“可以啊,我们可以拿30万还高利贷,剩下50万,用作活动经费,我去辉腾集团好好活动一下,说不定,可以挽回合同,这样,还能保住你的股份!”
沈清雅的眼睛又亮了起来。
虽然她和辉腾集团没有打过交道,但是,凭着辉腾和天南这么长的合作关系,拿50万上下活动的话,应该有希望。
萧恒第一次看到沈清雅愁眉舒展。
有了目标的沈清雅,一身干练,飒爽英姿。
萧恒就喜欢看这样的沈清雅。
“老婆!我相信你!”萧恒说道。
心中,他已经有了计划,沈清雅这次出击,势在必得。
辉腾集团,在琴岛算是一流大企业,资产数十亿,几乎是琴岛医药供应的寡头。
但是在萧恒眼里,这点儿资产,尘土一般。
只需要自己口头一个命令,辉腾马上俯首称臣。
但是,萧恒想让沈清雅体验自己奋斗成功的快乐。
所以,不能搞的太夸张。那就没意思了。
“喂,容之琳吗?”晚上,客厅沙发上,萧恒挂给容之琳电话。
“萧...”容之琳接起电话,紧张万分。
下午回去后,容之琳脑袋里就跟翻江倒海一样。
一口气喝了十几倍咖啡,也理不清思绪,更睡不着。
萧恒的态度,太难把握了。
她本来想靠自己的美貌和以前的同学关系直接搞定萧恒。
但是她发现,在萧恒这等重量级人物面前,压力太大了,她所有的经验和智慧就如小学生一般可笑。
“我找你帮个忙!”萧恒的声音虽然清淡,在容之琳看来,却仿佛带着万斤重锤。
“您,您说”
一时间,容之琳脑袋里闪过无数念头。
这么晚了给我打电话,莫非......看来,我还是很有吸引力的啊。
“辉腾集团,帮我收购它所有流通股票,明天早上,我要做辉腾的董事长!”
说完,电话挂断。
只留下还在臆想的容之琳。
半晌,容之琳才反应过来。
一阵慌乱,直接拨通大华银行总行长电话。这是总行长特意交代的,只要是萧恒的事儿,不论多晚,第一时间通知。
第二天一早,萧恒坐着公交车,来到辉腾集团门口。
沈清雅十点会过来,去谈天南集团的合同。他要在清雅来之前,就给她铺好路。
“先生,您找哪位?”
刚到门口,保安便拦住了。
这个小子,一身便装,背着个双肩包,从公交车站走过来,一看就是个来推销信用卡的。
“你们范总经理在上面吗叫他过来见我!”
萧恒环顾这大堂建筑,辉腾集团果然财大气粗,大堂整的就跟皇宫一样!
“你要找范总?你是谁?”
两个保安相视噗嗤一笑:这信用卡小子够会拉大皮扯虎旗的啊,范总那是谁?区长来都要预约的人物。你说见就见?
萧恒:“我是谁,我是你们新任董事长!让你们总经理赶紧下来!”
“哈哈哈!大哥,你是不是搞笑!快滚!”
两个保安笑得前俯后仰。
这时,门口走进两个人。
其中一个人,正是郭芙蓉,而另一个,则是被萧恒打断两手的赵天彪的上司,集团副总监,孙万庭。
“就是他,就是他把赵天彪打成重伤,快,抓住他!”
郭芙蓉刚刚约孙万庭喝完早茶。孙万庭给她承诺,沈清雅来了马上就轰走。而且,一周过后,就跟郭芙蓉签合同。
代价很简单,一会儿郭芙蓉去孙万庭办公室好好“叙叙旧”。
郭芙蓉当然答应了。伺候好孙万庭,十几分钟就能搞定千万合同,吃掉清雅的项目,多划得来。
这不两个人已经兴致盎然了。
“哦,他就是那个什么沈清雅的废物老公萧恒吗?”
孙万庭斜着眼睛看着萧恒,眼中充满不屑。
“可不是,孙哥,您可要替赵天彪好好收拾收拾他,他不但打伤赵天彪,还帮沈清雅欺负我呢!”沈芙蓉嗲声嗲气。
“哈哈,芙蓉啊,其实你还要感谢他呢,没他把那合同破坏了,你还会找我吗?还会有咱们两个的好事吗?”
孙万庭哈哈大笑,使劲捏了一下沈芙蓉的脸蛋,又望着萧恒:
“嘿嘿,废物,你好事就做到底。保安,把他拖到小房里好好教训教训,摄像头对准她。”
“芙蓉,一会儿我们伴着这废物的惨叫声去做那美妙的事情,岂不快哉?”
孙万庭和沈芙蓉哈哈大笑,径直走向电梯。
保安头目点头哈腰,一声口哨,顿时围过来一群保安。
好些时间没人闹过辉腾集团了,这些保安手都痒痒了。
孙万庭那可是集团高级干部,都发话了,这下可以有恃无恐了!
“嘿嘿,自己走,还是让我们请你走!”
保安头目拍着手中的电棍,邪笑着。
另一个保安伸手就搭上萧恒的肩膀。
“找死!”
萧恒一个巴掌,“啪”地一声犹如爆竹。
这个保安凌空转了360度,重重地摔了下来,遍地碎牙,人竟然直接休克。
“我靠,这货练过,抄家伙!”
保安头目一惊,往后跳开一大步,一挥手,后边几个保安竟然拎出叉子盾牌。
十几个人摆开架势,把萧恒围到中间。
正在逐渐合拢的电梯里,孙万庭看到这一切,声色俱厉:“赶紧拿下,再敢反抗,给我往死里整!”
“他妈的上,给我弄他!”
保安头目把帽子往后一捋,嘶吼道。
“慢!你们在干什么!”
一个声音从门口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