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瑾阮鸳最新章节内容_傅时瑾阮鸳小说连载中章节试读

常读小说

傅时瑾阮鸳是小说《孕期掉眼泪,大佬温柔低哄放肆宠》的角色人物,是由作者木兮柳写的一款豪门总裁类小说。目前小说连载中,以下是小说《孕期掉眼泪,大佬温柔低哄放肆宠》的章节内容

傅时瑾阮鸳最新章节内容_傅时瑾阮鸳小说连载中章节试读

阮家老旧的客厅里。

突然响起了一声响亮的巴掌声。

阮鸳被大哥打坐到地上。

阮海气急败坏的说:“死丫头,你不嫁人,我哪来的彩礼钱给我岳父岳母,你非得把我到手的老婆搞黄了,才高兴?看我今天怎么教训你。”

阮鸳白皙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爸,妈,求求你们,不要让我休学嫁人,上大学是我唯一改变人生的机会了。”

阮建国虽然也觉得有些残忍,但儿子这么大了,再娶不上媳妇儿,就该被村里人笑话了。

“鸳鸳啊,人家王老板家大业大,是个包公头哩,反正你以后也要嫁人,只不过提前一点而已,对你也没什么损失,你哥这事可不能拖了,拖成老光棍可娶不到黄花大闺女了。“

秦秀梅也加入劝说行列,拉起阮鸳,假模假式的劝道。

“鸳鸳,你真是读书读傻了,女孩子上学有什么用?你读再多书,到头来还不是给男人生孩子洗衣服做饭,挣钱也是人男方家的。”

“俗话说,过了这村,就没这店,爸妈又没给你找个穷光蛋,你就别犯倔了,早嫁早享福,还能顺带帮你哥一把,算妈求你了,好不。”

这丫头性子软,说两句软话,指不定就答应了。

这次阮鸳可没有她想象的那么好说话,倔强的看着她们。

“所以你们这是为了大哥,就把我给卖了。”

“小妹妹,这怎能叫卖呢。"王老板长得肥头大耳,挺着个啤酒肚,忍不住插话道:“你以为上大学就有出路?”

自打一进门,他就被阮鸳那张瓷白精致的小脸,迷的五迷三道,恨不得马上带走为所欲为。

“这样吧,哥跟你保证,只要你跟了我,以后也不用出去看别人眼色工作,每月我给你4000块,除去买菜的钱,剩下的你当零花钱,也不用跟我报备,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你爸妈的养老,弟弟的学费,哥哥的彩礼,我也全包了。”

阮海点头哈腰的说道:“王哥处事就是敞亮大方。”

王老板一脸自信的看着阮鸳,想要拉一下她的手,却被躲过。

秦秀梅见状,赶忙讨好的,把阮鸳推向王老板。

“鸳鸳,我们供你吃,供你喝,含辛茹苦的把你养这么大,你可不能当那白眼狼,眼睁睁的看着你哥娶不上媳妇儿断了香火,也不搭把手。”

“姐,求你了,你就嫁了吧。” 阮磊一直拿着手机打游戏,破手机卡死了,卡的他直皱眉:“姐夫都答应我了,说你们结婚后,他就送我一部最新款的苹果手机。”

秦秀梅:“小磊,你是你姐带大的,你姐心最软了,会答应的。”

阮鸳怎么也想不通,同样是父母的孩子,他们会这么的偏心。

“我是绝对不会放休学的,更不会嫁给一个比爸爸还大的男人,毁掉自己的人生。”

阮鸳郑地有声的撂下这句话,擦干眼泪,就往外跑。

阮海一把抓住她的胳膊:“跟你来软的不行,非要逼我来硬的。”

“放开我……”阮鸳扒着他的手,想要挣脱开,但是弱小的她,在阮海面前犹如蜉蝣撼树。

阮建国虽然不忍心,但想到儿子的婚事,只能唉声叹气的进了里屋,眼不见心静。

阮磊用蛮力把阮鸳塞进王老板的车里,一脸谄媚的说:“王老板,我妹妹还是个雏,等下包你满意。”

---

京市郊外偏僻的小路上,横七竖八停着几辆豪车,身材健硕的保镖堵住了去路。

身着黑色西装的男人倚靠在迈巴赫的车头。

男人极其好看,个子很高,目测一米九,黑色的发色,深邃的眼神,高挺的鼻梁下是薄薄的嘴唇,清隽又贵气,犹如雕塑般完美的比例。

傅时瑾从烟盒里摸出根香烟叼在嘴里,按下打火机的齿轮,点燃了香烟。

陈章见太子爷把自己堵在路上,也不说话。

心里没底的直打鼓。

他冷汗涔涔的试探的叫道:“三少?”

傅时瑾抬头,狭长的凤眸睨着他。

吐了一口烟圈,才慢悠悠的说道:“给我下药,不想活了。”

尼古丁的苦涩。

终于把体内那股燥热压了下去。

陈章咚的一声跪在地上,求饶道:“三少,我也是身不由己啊,老夫人着急抱重孙子,您又从来不近女色,她老人家着实是没有办法了,才出此下策……老夫人的命令我不敢违背啊。”

傅时瑾眼底闪过一抹无奈,从车头起身,走到陈章面前。

陈章大气不敢出,盯着眼前笔直的西装裤管,不说话。

“你告诉奶奶。”傅时瑾夹着香烟的手,漫不经心的按在了陈章的肩膀上:“她的药对我没用,我天生对女人过敏,让她老人家死心吧。”

烟灰掉了陈章一脖子,吓的他一激灵。

他算是长教训了。

这辈子也不敢给这尊佛爷下药了。

“先生……救救我。”

忽然在这紧张的气氛中,响起了一道惊慌失措的细软声音。

傅时瑾抬眼望去,只见一个娇小身影,女孩穿着白T恤,牛仔裤,白色的帆布鞋,如一只仓皇的小兔子般,脚步慌乱的朝他跑来。

他微蹙眉头。

下一秒,女孩就跑到了他的眼前,身子不受控制的向他扑来。

傅时瑾下意识的扶住了女孩的肩膀,没有让她跌倒。

“求您……救救我。”身后的叫骂声临近,阮鸳顾不得犹豫,伸手抓住了男人的衣袖,哀求的说道。

她在车上被王老板强行喂下一颗药。

现在身子越来越热了,意识也不受控制的混乱起来。

王老板眼看着煮熟的鸭子飞走了,气急败坏的追过来。

叫嚣着:“MD,你这个小贱人,怪不得看不上这么玉树临风的我,原来是在外面有野男人了,你们家可是收了我的定金,就算你把你姘头叫来拦路,今天也得跟老子走。”

傅时瑾冷眼看着面带猥琐的男人向这边跑来,目光不由带上了嫌恶,就好像多看他一眼就是对自己的侮辱。

烟头被扔到地上,男人抬脚踩灭,干燥的掌心揽到阮鸳的腰间,只轻吐一个字:“好。”

下一瞬,夜空中响起王老板的哀嚎。

傅时瑾一脚将他踹翻在地。

“欺负女人,你算是什么男人。”

王老板捂着肚子蜷缩在地上,疼痛让他瞬间清醒。

他对上面前居高临下男人冰冷的目光,后背一凉,一股又冷又麻木的恐惧感渐渐从脊背蔓延至全身。

他立马后悔刚才的冲动,只敢抖着双肩求饶:“我错了,我下次不敢了。”

傅时瑾冷声说:“带走。”

陈章抓住了这个将功赎罪的机会,于是很有眼力见的,把王老板拖着扔到了路边的玉米地里。

傅时瑾提醒道:“现在没事了,你可以离开了。”

对女人不感兴趣的男人。

一贯是言简意赅。

阮鸳闻声抬头,小巧的鼻头红红的,连睫毛也是湿湿的,小脸被眼泪洗过一遍依然干干净净的,此时那双漂亮的眸子里噙着零星的泪光,有些怯怯的看着男人。

傅时瑾微怔。

他看着这张清纯又楚楚可怜的小脸。

不知怎么的。

心脏仿佛被狠狠重击。

阮鸳没有发觉男人眼神的转变,她听出了对方语气中的不耐,赶忙说:“谢谢您……我这就走。”

可是等站直身体,要离开时,谁知眼前一黑,身体就软绵绵的倒下去。

阮鸳心头一惊,就在她以为自己要狠狠扑到水泥地上时,却被面前的男人搂住了腰,捞进了他的怀中。

阮鸳不由小声哼了一声。

这个插曲让她觉得更加难受了,好热,莫名的想要点什么。

她下意识的贴到男人的胸膛,试图给自己的脸蛋降温,似有些委屈,急得哼出了鼻音:“我好难受,求求你,帮帮我好不好……”

还是第一次有女人这么大胆。

敢跟他提这种要求。

傅时瑾眸色加深,强压下去的那股燥热又死灰复燃。

他捏起阮鸳的下巴问:“成年了吗?”

阮鸳根本没听清男人在说什么,只听见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声。

她胡乱的点点头。

小脸再次贴到他的胸膛上。

小手也胆大包天的在他腰间点火。

站在一旁的众人倒抽一口气。

傅时瑾蓦地抱起她,往前面的迈巴赫走去。

“不要乱动。”

保镖们看着阖上的车门,自觉地退到了远处。

远郊的深夜格外的安静。

不多时,迈巴赫的方向,传来了女孩细细的啜泣。

几人抽了一口烟,装做听不到。

陈章:“老夫人真是神机妙算,肯定算准今日是良辰吉日,才给少爷下药的,这不刚刚少爷还在嘴硬,转身就打脸了。”

简虽:“缘分来了,真是挡也挡不住,不过那个小妞长的不错,看样子跟我妹差不多大,也就二十左右岁。”

阿琛没读过两天书,就去闯社会了,经常用词不当。

“这么说,少爷也是老黄瓜涮绿漆,返老回春,吃上嫩草了。”

一直没有说话的傅子延(因为某些原因随母姓),突然阴恻恻的开口。

“你们要是不怕我把听到的,等下一字不差的告诉小舅舅,就继续说。”

傅家的地位不但在京市无人能及,就连全华国都找不出第二家,他小舅舅不过才二十六岁,就已经是傅家有史以来最年轻的掌权人了,商场上没人敢跟他对着干,就连名声赫赫的政界人物也要给三份薄面。

名副其实的京圈太子爷。

是他一直以来的偶像。

怎么就成了老黄瓜了?

不知过了多久,众人困的都在马路牙子上打瞌睡了,迈巴赫终于不再颠颠簸簸了。

傅子延赶忙小跑过去,打开车门。

傅时瑾就像在车里看了个文件,慵懒的靠在后座上,只是胸前的白衬衣敞开几颗纽扣,露出胸前鼓胀的肌肉线条。

而阮鸳披着他的西装外套,跨坐在他的大腿上,衣衫散落一地,小脑袋虚软的搭在傅时瑾的肩上,已经累晕过去了。

傅时瑾一手搂在她的腰间,淡淡看了傅子延一眼。

“你去开车,去附近的五星级酒店。”

“知道了,小舅舅。”

傅子延目不斜视的坐到驾驶座上,降下隔挡板,整套动作下来,就像机器人刚刚重新启动一样。

---

总统套间的浴室里,水雾弥漫,水声潺潺。

阮鸳站在磨砂玻璃前,傅时瑾的手指穿过她的指缝,与之十指相扣。

男人低哑的开口:“我叫什么?”

阮鸳胡乱的摇头,她一句话也说不出。

“傅时瑾。”男人附在她的耳边,锲而不舍的告诉她:“记住,不许忘掉了。”

他是她第一个男人。

也是此后唯一的男人。

反正今后有的是时间。

不急于这一时。

随后抱起瘫软的连手指都动不了的阮鸳,走出浴室。

翌日。

刺目的阳光破开云层,如一道金色的瀑布,从窗口倾泻而入,照亮了豪华的大床。

阮鸳睫毛轻轻抖动几下,缓缓睁开眼睛。

她看着陌生的房间,身边的男人已经不在了。

周身好像被重碾过一般。

连吞咽口水都觉得火辣辣的。

一切的一切,都昭示着她昨晚经历过一场怎样的狂风暴雨。

阮鸳的眼角,悄然滑落一滴清泪,没入发间。

她最宝贵的东西没有了。

可是,昨晚的画面还历历在目。

是她自己主动的。

对方还出手救了她。

让她免于被老男人带走侮辱。

怨不得人家。

而且,那个男人身材很好,是她没有见过的顶级神颜。

自己也没吃亏。

阮鸳一向擅长自我开解。

这么想着也就没有那么难过了。

她含着泪花,忍疼下床,捡起地上皱巴巴的衣服穿好,像个瘸腿兔子一样,悄悄离开了房间。

等傅时瑾拿着手提袋,再次打开房门时,看到的就是空无一人的房间。

他身上穿着早晨秘书送过来的干净西装,宛如禁欲感十足的绅士,将衬衣纽扣系到最上面的一颗,可仍然难掩冷白喉结上的一抹红痕。

傅时瑾走到床边,探手一摸被窝,果不其然已经冷掉了,眼里随之浮起一丝薄怒。

他不过给她取了件衣服的空。

那个胆大包天的小兔子。

居然背着他跑了。

“小丫头,别让我找到你。”

连招呼都不打就跑了。

是嫌他不够努力吗?

-----

一个半月后

京大第一附属医院

阮鸳坐在诊室外的长椅上,半梦半醒间,感觉到有一只手在轻轻推自己的肩膀。

阮鸳缓缓睁开眼睛,看到一个穿着护士服的小护士,正站在自己面前。

又梦到了那一天的事了。

男人重重吻上她的唇瓣,疯狂的索取。

还一个劲的告诉自己,他的名字。

可是她浑浑噩噩的。

第二天就不记得了,但隐约记得是个好听的名字。

重点是拜他所赐。

她一向准时的生理期,这个月也没有到访。

并且从三天前的早晨,她在吃早饭时,突然干呕起来。

“阮小姐,您没事吧。”

小护士看她不说话,关心的问道。

阮鸳摇摇头。

“阮小姐,您的检查结果已经出来了,可以去找医生了。”

阮鸳接过一叠报告,道谢后,走进了诊室。

她很有礼貌的用双手把检查报告,递给医生。

随后坐在椅子上,紧紧的抓着帆布包的带子。

“阮小姐,您怀孕了。”女医生指着B超单上的三个豆芽大小的胎芽,说:“而且你的宫腔里有三个孕囊,还是三胞胎。”

阮鸳看着上面的三个小影子。

大脑轰得一声。

瞬间一片空白。

在此之前,她仍心存一丝侥幸,暗自期望自己是由于近期学习压力过大,精神过于紧张,身体才会出现一系列的不适。

然而医生的话。

瞬间将她的侥幸心理彻底浇灭。

女医生见了她的反应,目光扫了一下患者信息栏。

未婚,二十岁。

一下就明白了。

“需要我帮你预约人流手术吗?”

阮鸳窘迫的抿抿唇,小声的问道:“医生,人流手术需要多少钱?”

“三千左右,而且到时候一定要有人陪同你来。”

“知道了,医生。”阮鸳点点头。

女医生看着阮鸳洗的泛白的帆布包和牛仔裤。

怕她图便宜去找黑诊所,好心的提醒道。

“小姑娘,做人流手术一定不能图便宜去外面的小诊所,他们不但卫生不达标,极易造成宫腔感染,而且很多人都没有医师资格证,安全没有任何保障。”

“还有你现在已经六周了,决定不要的话,尽快来做人流手术,如果超过三个月,就需要做引产手术了,那个对你身体的损害是非常大的。”

阮鸳装着报告单的动作一顿。

她刚才确实闪过想找便宜的小诊所的念头。

但现在她不敢了。

“医生,您的话,我记住,谢谢您。”

医院的冷气开的有些低。

阮鸳手脚冰凉的拎着袋子走在门诊大厅。

迎面走来一个年轻的男人,拿着手机在打电话,没有注意到阮鸳手中的袋子,经过她身边时不小心把袋子碰到了地上。

“对不起。”

男人说了一声,立马弯腰捡起来,递给阮鸳。

阮鸳低着头接过袋子,蔫蔫的摇摇头,看也没看男人就往外走去。

傅子延望着阮鸳的背影,只觉得女孩有些面熟,就是想不起来,是在哪里见过。

傅子延皱眉深思,等走出二楼电梯时,眉头终于松懈开来。

他一拍脑门:“这不就是小舅舅要找的女孩吗。”

那天阮鸳偷跑掉后,傅时瑾找来酒店经理查监控。

可是不巧的是,那天酒店大堂的监控正好出现故障,所以一直才没有找到。

傅子延想起来了,赶忙追出去。

可是医院门口早已没有阮鸳的身影了。

今天他本来是来探望一直追求的女孩,现在他也不去了,而是直接去了顶层院长室。

院长亲自给监控室打电话,没一会儿,就查到了阮鸳踪迹。

“傅先生,您找的那位小姐是去了妇产科,需要我帮您查下详细的就诊资料吗?”

“不用了,谢谢李院长。”

傅子延谢过院长后。

紧赶慢赶,一路杀到了妇产科。

那位给阮鸳看诊的女医生还在,等他说明情况后。

女医生目光不由带上了谴责。

“既然不想要孩子,就要做好保护措施,你是快活了,可是到头来受到伤害的却是女孩子。”

傅子延一头雾水:“啊??????”

他的反应看在女医生的眼里。

无疑是坐实了他是个不负责的渣男。

“看你穿着不菲,气质不俗,怎么能让女朋友连三千块流产的费用,都拿不出来,真是越有钱越吝啬。”

“好了,你赶快回去商量吧,我这里还有病人需要接诊,请你不要占用公共时间。”

傅子延一脸懵逼的被赶出来,莫名的替他小舅舅背了锅。

但这并不重要。

算算日子,这三个孩子百分之百就是小舅舅的。

在全家都以为小舅舅要变成一个老处男,所有人都为他的婚事发愁时。

小舅舅居然一步到位。

媳妇儿和孩子都有了。

于是,他马上拿出手机,把这个喜讯通知太姥姥。

---

会所高级包间里,气氛因为某位权势滔天的太子爷的存在,而变得十分的和谐。

推销酒水的小美女,进来放下酒水就出去了,临出门前偷偷瞥了一眼,坐在中间卡座上的男人,忍不住红了脸。

顾泽目送小美女出去,心里笑了一声,这真是落花有情,流水无意。

这世界上,就没有女人能近他的身。

“时瑾。”顾泽笑兮兮的说:“这约你出来见一面,简直难如登天,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当爸了,在家哄孩子呢。”

傅时瑾双腿交叠,慵懒的坐在卡座上。

略暗的灯光投射在他的脸上,每一处线条都被巧妙地勾勒出来,比例犹如雕刻般完美。

他没有理会顾泽的玩笑,抬手拿起桌上的红酒,一口饮下,薄唇在红酒的映衬下更加的妖冶。

傅时瑾一向不喜欢喝酒。

顾泽和傅时瑾是发小,从来没有看到过他这个样子。

这算是借酒消愁吗?

在八卦的促使下,他起身走过去,一屁股坐到了傅时瑾的身边。

“时瑾,你这自己喝闷酒有什么意思,要不找两个小美女给你倒酒。”

傅时瑾只回答了一句“没兴趣”。

就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顾泽这下确定他肯定有事了。

但傅时瑾不说,任他挖空心思也问不出来。

简直急的他抓心挠肺的。

谁知傅时瑾突然睨了他一眼,低声说。

“问你一个问题,一个女人突然不告而别,会是什么原因?”

自始至终,他的神色都淡淡的。

可是顾泽却淡定不了了。

傅时瑾居然主动提女人?

他抬手拍了一下脸,才找回声音:“时瑾,你不会被女人给睡了吧?”

话落,傅时瑾的脸色就沉了下去。

“你要再胡说,明天我就让顾伯伯把你送到西伯利亚去挖土豆。”

顾泽赶忙扑救。

他才不去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呢。

“我这不是替你高兴,一时嘴飘了嘛,兄弟,你是不是对某个小姑娘有意思了?”

傅时瑾戴着佛珠的右手,放在交叠的腿上,漫不经心的点了两下。

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能入他的眼。

可唯独对那个小女人上了心。

顾泽顿时心领神会,他这是默认了。

也不知道哪个女人这么胆大。

敢跟他睡。

顾泽之前都以为傅时瑾肯定喜欢男人。

就是不好意思承认而已。

要不以前自己为了帮傅奶奶的忙,把傅时瑾用药放倒,他宁愿泡冷水澡,也要把小美女给赶出房间呢。

顾泽立马来了精神,觉得自己老懂了。

“有没有可能……人家小姑娘是被你的技术吓走了。”

菜鸡互啄,体验感能好到哪去啊……

傅时瑾不由冷笑出声,阴沉沉得说:“顾泽你是不想活了吧。”

什么?

他不行?

那就没有行的男人了!

顾泽正要说话时,秘书高秦从外面进来,把自己的手机递给傅时瑾。

“傅总,老夫人的电话……她怕你不接,打给我了。”

傅时瑾有些无奈,老太太的催婚电话真是步步紧逼。

刚一接过来,老夫人就在那头急哄哄的说:“时瑾,你有孩子了。”

傅时瑾被她打败了。

“奶奶,您别闹了,不管你想出怎样的理由,我也不会去相亲的。”

“不是。”傅老夫人急得直跺脚:“孩子的母亲我都给你找到了,你赶快回来结婚。”

傅时瑾的父母在他少年时就先后去世了,是奶奶把他们兄妹抚养长大的,所以他对老夫人是十分尊敬的。

他耐心的解释:“奶奶,那个女人是为了钱骗您的,我知道您想要抱重孙子,但也不能让您孙子当接盘侠。”

他就只和一个女人发生过关系。

他都没有找到对方。

老太太就更不可能了。

傅老夫人哼了一声,拿出了杀手锏。

“我给你发了一个微信,去看。”

紧接着一声微信提示音响起,老夫人发来一张图片。

傅时瑾拿起身旁的手机,指尖划开微信。

阮鸳的个人信息,就猝不及防的出现在了他面前。

居然还真被老太太找到了。

老夫人坐在沙发上,拢了拢旗袍上的披肩:“臭小子,还嘴硬不?打脸了吧。”

------

阮鸳从医院出来就要回学校。

医院门口没有直达她们学校的公交车,需换成两站地,然后再坐另一路车,阮鸳为了省一次公交车费,选择走路去直达学校的站点。

六月份的京市已经步入了夏季,阳光炙热,连树荫下都不觉得凉爽。

可是回到宿舍的阮鸳,却出了一身又冷又湿的汗黏在衣服上。

她拿起杯子,倒一杯热水喝了,才感觉缓过来些许。

今天是星期日,宿舍的其她人都回家了,连走廊里也静悄悄的。

阮鸳坐到自己的床上,轻抚上自己的小腹。

她真的不敢相信,这里居然有了三个和她血脉相连的小生命。

虽然它们小的还感受不到。

却是真真实实的在她的肚子里住下了。

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瞬间在心间蔓延而起。

血脉相连让她难以割舍。

但是来自现实的压力让她不得不舍弃它们。

想到这里,压抑了一路的情绪,再也绷不住,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因为平时她要上学,找的都是些时间宽裕的兼职,所以打工的钱也只勉强养活自己。

手头连三千块的手术费都凑不齐。

她又怎么能养活三个嗷嗷待哺的小婴儿!

何况连生父都不知道是谁,孩子生下来也会受尽人情冷暖,被别人指指点点。

爹不疼,娘不爱,父母只想一味的索取,吸她的血补贴哥哥和弟弟。

她已经过的很苦了。

所以,她不能把孩子带到这个世上跟着她一起受苦。

下定决心后,阮鸳就去浴室洗澡了,顺便给肿起来的眼睛用冷水消肿。

今天因为心里有事,一夜都没有睡着,而且上午在医院跑上跑下的,阮鸳从浴室出来后,躺在床上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再次醒来时,已经是傍晚时分,舍友们都回来了。

宿舍里开着灯,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肉香。

阮鸳刚坐起来,就感觉胃里一阵翻涌,忍不住捂住胸口干呕起来。

“鸳鸳,你怎么了?”

傅梨落带着担忧的面庞出现在她眼前 。

阮鸳看到其她两人一个玩手机,一个带着耳机刷网剧。

“没事的,落落。”阮鸳收回目光,看着傅梨落小声的说:“下午在外面待的时间有些久了,可能有些热着了,等下喝些水就好了。

傅梨落还是不放心:“要不去医务室看下吧,如果中暑了就严重了。”

“我真的没事。”阮鸳岔开话题:落落,你是不是又给我带好吃的了,好香啊。”

傅梨落知道阮鸳的家庭条件不好,父母又重男轻女。

即使她考上华国最高学府,父母依然不同意她上大学,让阮鸳出去挣钱,给大哥和弟弟挣彩礼钱还有学费。

后来还是村长知情后,去阮家把阮建国夫妇教育一顿。

后来秦秀梅妥协,但还是让阮鸳签了一张借据,同意工作后双倍偿还,这才把第一个年度的学费以“借”的名义给阮鸳了。

这也是阮鸳父母给她出的唯一的一次学费,自那之后没再给过她一分钱。

生活费都是她一边上学,一边打工自己挣的,平时总是省吃俭用,日子过的很苦。

傅梨落看到后,每次回家都会给阮鸳带些好吃的过来。

宿舍中间她们平时吃饭的小桌上,放着几个餐盒。

傅梨落拉着阮鸳过来。

“鸳鸳,我从家里带了糖醋小排和孜然牛肉。”

傅梨落热情的介绍着,想要鸳鸳多吃一点,可是阮鸳看着面前的饭菜只觉得油腻,强忍着反上来的胃液。

秦柔正坐在上铺发微信,这时她收起手机,上下打量了一下阮鸳,阴阳怪气的说道。

“我看不是中暑,阮鸳,你该不会是怀孕了吧。”

阮鸳的呼吸一滞,身体不由紧张起来。

如果让秦柔知道她怀孕了,那么明天她就会成为学校的公众人物,所有人都会知道她未婚先孕的事。

光是想想那个画面。

阮鸳就呼吸不上来了。

傅梨落没有察觉她的异常,瞪了秦柔一眼。

“秦柔,你这张嘴除了吃饭,就是说恶心话,恶心人的吧。”

秦柔不以为意:“是不是呀,某人自己心里清楚,平时装的单纯无害,其实就靠这个样子钓男人呢。”

秦柔是对阮鸳恶意最大的人,她自认自己家里有钱,总想高人一头,于是就从生活拮据的阮鸳身上找存在感。

平时给班上同学带些奶茶甜品之类的,带头孤立阮鸳。

有些看不惯阮鸳能够收到学生会主席情书,嫉妒阮鸳长的漂亮的女生,就开始和秦柔一起对阮鸳冷嘲热讽。

明明阮鸳什么也没做错,却无端的被排挤,被诋毁,可是她一个人势单力薄,根本管不住那么多张嘴巴。

况且那些人编排阮鸳,只是当做消遣,根本就不在乎事实如何,更不会有同理心,去在意别人的感受。

阮鸳单薄后背微微发抖:“秦柔,你不要胡说,造谣诽谤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秦柔嘲讽道:“真是又穷又倔,都穷成那样了,还要什么自尊心,找个男人当小三也好过你天天打那破工。”

“秦柔。”傅梨落看向秦柔,大声说:“鸳鸳她是吃你家大米了,还是把你家人沉塘了,你干嘛总是针对她,你不阴阳怪气的就不能活了是吧?”

“傅梨落。”秦柔说:“我又没说你,用的着你替她出头,你从大二转学过来,就一直和我作对,你是她妈啊。”

傅梨落嗤笑一声:“因为我看你不顺眼,我嫌弃你爱慕虚荣,欺软怕硬,嫉妒鸳鸳长得好看,学习好,就试图带动全班孤立她。”

秦柔扬着下巴,一副高高在上得姿态。

“谁让她穷酸呢,整整大学四年,每个冬季就只有一件棉衣,来回穿的都包浆了。”

她开学第一眼看到阮鸳就打心底里瞧不起。

拉着个破行李箱,洗的泛白的牛仔裤,T恤的领口都变形了也不丢,一个农村来得土包子,不去打工挣钱,上什么大学。

最好笑的还是居然跟她这个土生土长的京市人分在一个宿舍,拉低她的身份,秦柔就觉得掉价。

阮鸳虽然穷,但自理能力强,自己的东西总是保持干净整洁,还有不长眼的向她表白。

而且学习也好,即使每天繁重的打工生活占用了她大部分的时间,但还能一直获得国家奖学金。

这样秦柔看她就更不顺眼了。

傅梨落脸上浮起嘲讽:“人家鸳鸳的每一分钱都是自己努力挣来的,哪像你像个米虫似的,只会拿着父母的钱来炫耀,你有什么资格嘲笑鸳鸳。”

这无异于是打了秦柔的脸,她把手机从上铺狠狠扔到地上,一副破防的样子。

“傅梨落……你想死吧。”

这时,一直没有出声的闫璐放下平板,适时出声了。

“柔柔,你别生气,你爸爸是傅氏高层,你天生就有底气来炫耀。”

秦柔平时会带她去酒吧,夜店玩,哄她两句好了。

秦柔脸色才缓和下来:“懒得跟你们这些一辈子只能打工的穷鬼一般见识。”

阮鸳虽然因为原生家庭有些内向社恐,但不代表她没有嘴。

“这世上只有分工不同,没有高低贵贱,傅氏高层就是这样教育女儿的吗,他的老板知道自己有这样的员工一定会很失望的吧。”

秦柔看到阮鸳这副讲大道理的样子就心烦气躁,从床上下来,就要抬手打她巴掌。

可是还没有付诸行动,就被傅梨落怼了一脸,她家佣人做的奶油小蛋糕。

“啊……”秦柔被拍了满头满脸的奶油,厉声尖叫道:“傅梨落你给我等着。”

“吵什么吵。”宿管阿姨突然出现在门口,说:“我从楼梯上就听到你们嚷嚷了。”

傅梨落赶忙说:“李姨,我们给秦柔庆祝生日呢。”

宿管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对着阮鸳说:“阮鸳,你表哥来找你了,在楼下等着你呢。”

阮鸳愣了一下,因为秦秀梅的跋扈,她们家早就不跟亲戚来往了,何况她只有一个表哥,现在还在国外留学。

正想说是不是找错人时,宿管又说道。

“你表哥让我告诉你,你表嫂上午在第一附属医院查出怀了三胞胎,现在孕吐,就想吃你做的饭。”

阮鸳心头猛地一颤,虽然她不知道是谁,但对方显然是冲着她来的。

如果对方找上来的话。

大家就都知道她怀孕的事了。

阮鸳赶忙说道:“李阿姨,我这就下去。”

阮海平时沉迷赌博,曾经三番两次的来学校找阮鸳要钱,不给就门口大闹,因此辅导员不止一次找阮鸳谈话了。

傅梨落一听是阮鸳的亲戚,就提高了警惕。

“鸳鸳,要我陪你下去吗?”

阮鸳哪敢让她下去:“不用了,落落。”

“那你有事的话,喊我一声,我立马就下去。”

阮鸳心头一暖,笑着点点头:“嗯。”

阮鸳来到一层后,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宿舍门口的傅子延。

记忆如潮水般袭来。

是那天其中的一人……

傅子延一直伸着脖子往里看,见阮鸳下来后,疾步走进来,拉着阮鸳的胳膊,就往外走。

“阮小姐,要出人命了,快跟我走吧。”

阮鸳懵懵的,大脑处在宕机状态,任他拉着走了两步,这才反应过来,掰着他的手说。

“什么要出人命了……”

“三胞胎的命,不是命吗?我要今天不去医院,它们就要全部流进下水道了。”

傅子延现在想想还心有余悸。

他差点就痛失表弟,表妹。

此时正好是饭点,三三两两买饭回来的同学,看到两人拉拉扯扯,目光都带上了探究。

阮鸳怕别人误会,着急的说:“您先放开我, 大家都看着呢。”

“对不起。”傅子延立马放开手:“阮小姐,您放心,我不是坏人,只是我小舅舅想要见您。”

这下,不用傅子延说,阮鸳也知道他口中的小舅舅是谁了。

阮鸳正在发愁三千块的打胎费。

当事人就自己找上门了。

阮鸳说了一声‘好’,就跟傅子延来到了学校的西南小门。

这个门比较偏,平时鲜少有人走这个门。

校门前的林荫小道上,停着一辆黑色的定制款迈巴赫。

两人走到车前,傅子延伸手帮阮鸳打开车后门。

阮鸳抬眸看去,就对上了男人一双沉静的黑眸。

这么热的天,男人身上也穿着正装,外面是黑色的西装,里面是白色的衬衣。

本来是很正式的衣服,可不知为何,他胸前的衬衣扣子解开两颗,隐隐露出锁骨和肌肉的轮廓。

阮鸳脑海中一下就想起了那天的画面。

她隐约记得把男人的胸前都抓出了血痕。

瞬间尴尬的只想拔腿就跑。

但是她知道自己跑不过轿车。

而且囊中羞涩的她,还需要三千块……

傅时瑾看着站在车下不动的阮鸳,低声说:“阮鸳上车,我们谈谈。”

阮鸳在心中深吸一口气,抬脚坐进了车里,但她不敢挨着傅时瑾坐,两人中间还可以再坐一个傅子延。

骤然的温差让阮鸳忍不住小小的抖了一下。

傅时瑾收回目光,对着前面的傅子延说:“把温度调高一点。”

今天的天气很热,傅子延觉得小舅舅可能说错了。

“小舅舅,您是不是说反了?”

“少废话。”

傅子延‘哦’了一声,调高温度后,顺便降下了隔挡板。

阮鸳自上车起,心里就像踹了一个小兔子似的,咚咚咚的跳个不停。

她在心中组织了一下语言,终于鼓起勇气看向男人。

开口时,声音却不自觉小了下去。

“您能不能借我……三千块。”

她还是第一次开口跟人借钱。

难免有些难以启齿。

谁知面前的男人,闻声侧过头来,沉静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一口否决:“不能。”

阮鸳愣怔住了。

难道他连三千块的打胎费,都不想借吗?

她有些急了,医生说过,越晚打胎对身体越不好。

健康对于她太重要了,身体垮了,她还怎么去打工养活自己。

“孩子也是你的,就当我借的好不好,以后等我打工凑够钱后,我会马上还给你。”

傅时瑾在来之前,就已经看过阮鸳的所有资料了。

阮鸳上大学以来,一直是勤工俭学,日常支出全靠自己课余时间兼职。

阮鸳之所以会遇到自己,也是被父母逼着嫁给一个老男人,给大哥凑彩礼钱。

看到这些时,他除了气愤外。

更多的还是心疼。

这么柔柔弱弱的一个小姑娘。

这么多年,她一个人究竟是怎么过来的。

想到此,傅时瑾看着阮鸳的目光,犹如春日的暖阳,不由放柔。

“谁说我要你打胎的。”

“您是什么意思……”

傅时瑾微微侧身,以便让阮鸳看清他的神色。

正色道:“孩子我会负责的,我们结婚。”

阮鸳微微睁大眼睛,有些吃惊,没想到傅时瑾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但他脸上的神色不似作伪,他是认真的。

可是她们根本就不认识。

自己也不喜欢他。

怎么能结婚呢。

“先生,我连你叫什么都不知道,跟陌生人无异,婚姻不是儿戏,怎么能结婚呢。”

傅时瑾微微蹙眉,没想到这个小女人居然这么没良心。

他这一个多月,一直惦念着她。

她居然把自己给忘了。

那天,他可是怕阮鸳记不住,一直反复告诉她自己的名字。

傅时瑾身上的气场太强大了,即使他有意收敛,但阮鸳和他在一起,还是有些怕他。

就连傅时瑾不知不觉间靠近自己,都没有发觉。

温热的气氛拂过细白的脖颈,紧接着男人说道:“我跟你说过我的名字,即使要打掉我们的孩子,也不来找我吗?”

阮鸳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瑟缩一下,侧过头,就对上了男人意味深长的眸子。

她像个被欺负的小兔子似的:“您能不能离我远一点……”

他靠自己这么近。

身上的热度都能清晰感觉到。

即将跳转全文阅读
免责声明:本文来自常读,不代表Tk小说网的观点和立场,如有侵权请联系本平台处理。

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