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浮生不若梦》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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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浮生不若梦》简介

    小说讲述了军阀赵家的二小姐赵以玫的情感经历。

    赵以玫本是军阀赵家的二小姐,却沦为上海滩歌女。她有一个看似爱她如命的未婚夫何书铭,何书铭为她出头,护她周全,让上海滩的人都认为他对赵以玫情深意重。然而,赵以玫在安慰被退婚的姐姐赵南栀时,发现姐姐与何书铭衣衫不整的亲热场景,听到他们的对话,才明白何书铭对自己的爱只是一场玩弄。

    心灰意冷的赵以玫想起一直默默守护她的上海滩大佬陈予白,决定嫁给陈予白。在与何书铭相处的最后时光里,赵以玫更加认清了何书铭的虚伪和谎言。她离开何书铭,住进陈氏公馆,并与陈予白筹备婚礼。在婚礼当天,何书铭才得知赵以玫嫁给了陈予白。

    

《十年浮生不若梦》小说

十年浮生不若梦正文阅读

    

    我是军阀赵家的二小姐,却沦为上海滩的歌女。

    在这乱花迷人眼的十里洋场,歌女们受人欺凌,却无人敢动我。

    只因我有个人人艳羡的未婚夫。

    他处处护我周全,得罪我的人全都挨了枪子,上海滩皆知他爱我如命。

    可直到姐姐被人退婚,我怕她伤心难过前去安慰。

    却无意撞见她衣衫不整的趴在我未婚夫的怀里。

    “书铭,就算你不想让那人娶我,直接把他废了就行,干嘛要一枪打死呀?”

    何书铭一脸宠溺,“我可不想让任何男人玷污了你,名义上也不行。”

    说着两个人便搂抱着热吻起来。

    一片喘息间,赵南栀轻笑着问他,“你到底是爱我,还是爱我妹妹?”

    何书铭眼神迷离,“当然爱你,恨不得死在你床上。”

    “赵以玫不过是我的一个玩物,娶她就像逗猫,等腻了再把她丢掉,岂不是更好玩?”

    站在墙角外的我手脚冰凉,才知道原来他口口声声说爱我,不过是无聊至极,如同逗猫玩的一场游戏罢了。

    我踉踉跄跄回了“夜上海”,撞进上海滩大佬陈五爷的怀里。

    “五爷,你还要不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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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以玫,我警告过你,别玩我。”

    陈予白眼神探究的盯着我,另一只手却有力的扶住我的腰,怕我摔倒。

    我忍不住苦笑,他从一开始都这样细致入微的护我。

    可我眼里只有何书铭。

    当年刚来“夜上海”舞厅,我险些被人欺辱,是陈予白让他手底下的人护住了我。

    他给我取名白玫瑰,让我在夜上海有了立足之地。

    众多舞女欺凌我时,陈予白站出来替我撑腰。

    告诉所有人,“将来白玫瑰必定火遍上海滩。”

    是他默默护着我走到今天,对我情根深种。

    可我却和何书铭坠入爱河,三次拒绝了陈予白的追求。

    如今脑海中回荡着何书铭与赵南栀衣衫不整的香艳画面,我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头也晕的厉害。

    “五爷,我说真的,我愿意嫁给你。”

    我缓缓靠近,眼眸中倒映着盈盈水光。

    “你还要不要我?”

    说着我轻轻掂起脚尖,吻住了他的唇。

    陈予白浑身僵硬,下一秒眼尾通红,按住我的后脑勺疯狂回吻。

    “以玫,这次是你来招惹我的。”

    他夺走我所有的空气,直到我软成一滩泥,才缓缓松开了我。

    陈予白用舌尖舔了舔唇,脸上多了一丝笑意。

    “回去和你的未婚夫告个别吧,三天后搬来陈氏公馆,我娶你。”

    回花园洋房的路上碰到好几个新来的女仆,见到我时,她们投来艳羡的目光。

    “您就是赵小姐吧,我们未来的女主人?”

    “何先生都跟我们说了,要我们好好伺候赵小姐,准备过几天的大婚……”

    “您可真是有福气,何先生对您的痴情,早就闻名整个上海滩了!”

    她们叽叽喳喳讨论着,我却垂下眼睑染上一抹嘲讽。

    从前我也以为何书铭爱我至深,什么事都亲力亲为,唯恐让我受到丝毫委屈。

    别人瞧不起我歌女的身份,唯独他丝毫不嫌弃,还每回亲自带着部下去捧场。

    可直到我偶然间看到,他和我的姐姐赵南栀睡在一起,听到了他们所说的那些话。

    才知道从头到尾,我只是他何少无聊至极的一个玩物。

    可他不知道,玩物也是有心的。

    “以玫?”

    何书铭忽然出现在我身后,把披肩缓缓盖在我肩上。

    “在这里傻站着做什么,回来了怎么还不进去?”

    说着他抱住我,用下巴轻轻蹭,嗓音低沉带着笑意,

    “要是冻坏了,我可是会心疼的。”

    我心底酸涩的厉害,垂下眼睑,不动声色的挣脱他。

    “怎么了?”

    我迎上他眼中的疑惑,缓缓开口,“我姐姐刚被人退婚,她的未婚夫就死了,你知道吗?”

    何书铭愣了愣,似乎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说这个。

    他握住我的手一点点帮我暖热。

    眼中多了几分漫不经心。

    “我怎么会知道,我爱的人是你,又不关心你姐姐。”

    我觉得胸口刺痛,头皮发麻。

    五年前,何书铭亲口承诺,“我永远不会欺骗赵以玫,如果有一句话说谎,就让我被车撞死!”

    可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

    他已经习惯了撒谎成性。

    相伴十年,曾让我认定一生一世的眼前人,此刻居然陌生到令我恐惧。

    何书铭不知道我心底早已天翻地覆。

    他唇角的笑意不减。

    “不说别人了,以玫,今天说好了在夜上海等我去接你,怎么自己先回来了?”

    “是不是迫不及待想要见到我?”

    我没吭声。

    他也没说什么,耐心的帮我把手暖热,就亲自下厨去给我熬汤喝。

    认识这十年,我最爱喝的就是他熬的海鲜汤。

    那一年,我看到我爸和别的女人偷情。

    只是为我妈说了句公道话。

    就被狼狈的赶出了赵家。

    我饿了三天都找不到一份工作,像个狼狈的乞丐在街头流浪,不慎打翻了何书铭的海鲜汤。

    “哪来的小叫花子!”

    车夫举起棍子就要打死我。

    “且慢!”

    何书铭饶有兴趣的望着我狼吞虎咽,他觉得有趣,就把手里的海鲜汤都施舍给了我。

    后来我为了谋生,不得不进了夜上海成了歌女。

    何书铭却成了夜上海的常客。

    他总是默默坐在二楼最佳位置给我捧场,又让人在我饥肠辘辘时,送来一碗海鲜汤。

    再后来,我在他的深情追求里沦陷。

    可如今再喝到海鲜汤,却变了味道。

    “以玫,半个月后就是我们的婚礼了,虽然我爸不同意我们的婚事,但我还是要娶你,没有长辈参加也没关系,只是以后你就别在夜上海工作了,我何家养活你不是问题……”

    何书铭絮絮叨叨说着,我却扬起一抹冷笑。

    何书铭的父亲是司令部部长。

    他看不起我的出身,更鄙视我是个卖笑的歌女,相比于娶我,他更乐意撮合他儿子和赵南栀。

    “赵家倒是不错,你要是真的要娶,就娶赵家大小姐,也比娶一个歌女强太多!”

    他父亲的书信放在书桌上,何书铭还没来得及收拾,就被我无意间瞧见了。

    我甚至还看到下面紧跟着他的回信。

    “父亲放心,我只是和赵以玫闹着玩玩,最后等真的想结婚了,要娶的人肯定是南栀。”

    世人都说何书铭是个多情种,却为了一个歌女而收心。

    可无人知道,我等了他十年,才等来他说娶我。

    最后等来的却是一场玩笑。

    把我自己变成了笑柄。

    “以玫,你怎么跑来书房了?”

    何书铭看到我站在窗前发呆,皱着眉头走过来抱住我,“说了多少次,天冷要披上披肩,着凉了我会心疼的。”

    我淡淡的盯着他,“何书铭,这些年你把我当成什么?”

    他忽然笑了,“当然是我女朋友啊,我的未婚妻。”

    “是吗?”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无比恍惚。

    何书铭的吻却细细密密的落在我的后颈,“难道不是吗?不是我让你搬来花园洋房住?不是我干嘛护你这么多年?”

    我刚要开口,何书铭不耐烦了。

    “好了,我知道婚期快到了你有点紧张,不是还有我在嘛,别想那么多。”

    忽然电话响了,何书铭顿时松开我,带着几分激动跑到楼下去接听电话。

    我远远的看着他不经意翘起的唇角,不用想都知道,电话是赵南栀打来的。

    “以玫,我父亲找我有急事,我先过去看看,下午不能陪你了,你自己去看戏吧,晚点我让司机去接你。”

    没等我回复,何书铭脚步轻快的走出洋房。

    何书铭并没有回司令部,而是去了舞厅。

    我悄无声息跟上去的时候,他怀里搂着穿着性感旗袍的赵南栀,两个人如胶似漆,耳际厮磨。

    “书铭,我就知道你会来,怎么舍得你的小娇妻了?”

    “要是以玫知道你背着她来找她的姐姐,生气了不嫁给你,你怎么办?”

    何书铭眼中满是情欲,当着众人的面就把手伸进了她的旗袍里,笑得随意。

    “那又怎样,反正她离不开我。”

    赵南栀有些意外,“你难道没开玩笑,半个月后就是你们的婚礼,你真的不娶她?”

    何书铭一脸漫不经心,“都十年了,我早就睡腻了,当初没有想过娶她,现在更不会娶。”

    “答应娶她也不过是逗她玩玩罢了,她早晚都要认清楚,自己不过是个歌女,还以为真的能清清白白的当我夫人?”

    说着他拦腰抱起赵南栀,任由她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满眼都是欲色。

    “就算娶,我也会娶你这种人间尤物。”

    男女喘息声弥漫。

    四周人见怪不怪,“大哥,我们帮你把风,保证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我站在冷风中,看着他们淹没在情欲中。

    我转身回头,何书铭旁边的秘书吓了一大跳。

    “嫂,嫂子!你怎么来了?”

    他慌慌张张想进去跟何书铭通风报信,我拦住他。

    “别告诉他我来过。”

    我一路浑浑噩噩回了花园洋房。

    若是起初还抱有一丝希望,那么现在已经彻底死了心。

    我收拾了几件自己的衣服,装进箱子里,其他满屋的用品都是何书铭给我添置的,我一个都没带。

    我仰头把泪逼回去,还是没忍住模糊了视线。

    明明我一开始就问过他。

    “他们都嫌我是个歌女,你嫌不嫌我脏?”

    如果但凡他有一丝嫌弃,我都不会跟他在一起了。

    可当时的何书铭听到这话,却心疼的红了眼,“以玫,我不准你这样说自己,你不脏,你在我心里就是最纯洁无瑕的白玫瑰!”

    如今才不过数年。

    人心早就变了另一个模样。

    何书铭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外面电闪雷鸣,下起了冷雨。

    他喝的半醉,却还是刚回来就下意识来找我。

    “以玫,我知道你害怕打雷,我来陪你了……”

    他脱了鞋摸索着上床抱住我,却发现一片冰凉。

    只摸到了一场空。

    “赵以玫!”

    何书铭顿时清醒,他踉踉跄跄跑下床开灯,却发现床铺被叠的整整齐齐,宛如没人来过。

    “人呢?”

    何书铭只觉得心里慌得厉害。

    他楼上楼下跑了好几遍,几乎把书房和卧室每个房间都翻遍了,却始终没有找到我的身影。

    何书铭脸色白了,他几乎下意识的跑去拉开我的衣橱。

    见那些衣服都还在,才松了一口气。

    凌晨三点半,何书铭用力按压着太阳穴,才勉强酒醒了。

    “张妈,赵小姐去哪儿了?”

    保姆张妈连忙上前,“先生,赵小姐说方小姐病了,她这两天去陪方小姐住。”

    方妍是我最好的姐妹,何书铭知道我和她往来频繁。

    偶尔她来找我,或者我去找她住都是常态。

    听到这话,何书铭紧缩的眉头这才缓和。

    “去也不跟我说声,害得我白担心一场。”

    “张妈,你让司机去方家看看,要是她们需要用车,随时恭候着。”

    何书铭想了想,忽然笑了,又补充道:

    “让以玫玩够了尽快回来,很快就是我们的婚礼了,我还要带她去挑选婚纱。”

    可他不知道。

    我再也不会回去了。

    我带了几件衣服,冒着雨离开了花园洋房。

    是我故意让保姆张妈那样说,却拖延时间,去了陈氏公馆。

    “真的考虑好了?”

    陈予白静静的望着我从雨中而来,没等我靠近,他叹息一声把伞撑在我头顶。

    “要是嫁给我,可就没有反悔的余地了。”

    我点点头,“我不会后悔。”

    “五爷,听说你在南方还有别的舞厅,我想……等婚后离开上海滩,去南方过一阵子可以吗?”

    陈予白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扭头看我。

    见雨滴自我脸颊滚落,顺着细长的白颈滴进衣服里。

    陈予白别开脸,声音沙哑道,“好。”

    我住进了陈氏公馆。

    陈予白一贯在舞厅待的时间最长,可这几日却反常的留在公馆里,处处陪着我。

    “五爷,你不必陪着我的。”

    陈予白却低头轻笑,“那可不行,万一没看住,再让人抢走了怎么办。”

    我脸色一红,自然知道,他说的是我同何书铭相恋一事。

    起初他对我多加照拂。

    我并非草木,能感觉到他对我缠绵的情意,可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

    我选了何书铭,自然要和陈予白拉开距离。

    陈予白被我拒绝了,不声不响默默看着我和何书铭一日日走近。

    看着他的车停在舞厅外,接了我一同回了花园洋房。

    陈予白就像没有情绪一样,始终淡淡的。

    直到听说我同何书铭订婚,他头一次暴怒,把我抵在墙角。

    “赵以玫,你疯了不成?”

    “何书铭那小子你和他谈谈恋爱也就罢了,你敢嫁给他,你知道他爹是谁?”

    那时我以为爱情大过天,虽然对何部长有所耳闻,却觉得并不影响我们恩爱。

    “他父亲是他父亲,他是他,我认定了何书铭,就要嫁给他。”

    那次气得陈予白大半个月没理我。

    现在想来,不听他的我还真是自食恶果。

    陈予白对我体贴入微,可那次淋雨后,我就病了一场。

    我说了一句药苦,陈予白就让人半个小时内买来我最爱吃的绿豆糕。

    我多看了眼西方洋装,他便让人买了一屋子的各色洋装挂在房间里,任由我挑选。

    “玫瑰,我早就说过,我是你的避风港湾,只要你愿意回头,我一直都在。”

    我不在的这些天,听说何书铭接了赵南栀去花园洋房。

    甚至在我的床上滚了床单。

    外面的人把他们俩的事传的绘声绘色。

    我懂陈予白的用心良苦,是故意让人把这些事讲给我听的。

    可我已经不在意了。

    这一日,陈予白难得穿了件西装,说要带着我挑选婚纱时,我摇头,“五爷,我想要中式婚礼。”

    “好。”

    陈予白揉了揉我的头,一脸宠溺。

    我还是喜欢他穿着一身白袍,有文人风骨。

    大婚那日,陈予白几乎邀请了上海滩所有的名人,却唯独没有请何书铭。

    何书铭搂抱着赵南栀玩得不亦说乎,他们刚要去“夜上海”舞厅,却发现里面一片漆黑。

    “小哥,怎么停业了?”

    身后的司机上前去问,只有个小厮在门口忙活,闻言笑道:

    “你们还不知道吧?今天是陈五爷大婚,所有舞厅都停业庆祝……”

    何书铭错愕抬头。

    “大婚?陈予白要娶谁?”

    那人是夜上海新来的,并不知道眼前的人,就是大名鼎鼎的何书铭。

    他爽朗一笑,“还能有谁啊!当然是我们舞厅的头牌,白玫瑰啊!”

    “整个上海滩谁不知道,我们五爷怜香惜玉,英雄救美,心上人就是白玫瑰……”

    何书铭额头青筋暴起,死死拎住他的脖子。

    “你再说一遍,他要娶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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