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天将鬼天将是小说《注玄尚白》的角色人物,是由作者快看我有九个尾巴写的一款奇幻仙侠类小说。目前小说连载中,以下是小说《注玄尚白》的章节内容
一张方桌,三五仙卒,一壶甘酿,一醉方休。
“羽哥,你说我们哥几个跟随你受
仙禄也有一些年头了,到现在也还是几个兵卒,啥时候我们也能讨个一官半职”。
一人起头,几人起哄。平时几个仙卒对这个羽哥还是很敬重的,也许是今天的酒酿过于甘醇,让他们的行动不受约束起来。
羽哥清了清嗓子,挺起胸膛站了起来。“兄弟们跟着我有些日子了,受了仙禄的日子肯定比不上各位兄弟为妖为人的日子快活,但是这仙禄能给得天帝赏赐的御果,帮助兄弟你我延寿避劫”。
羽哥说着还做了个向左抱拳的动作。
“如今天帝正是继承帝位不久之时,对于人才还是很看重的”。
几人听着羽哥这么一说,瞬间都来了精神。毕竟无论是做人,做妖,做仙谁没有个想进步的心呢?
“曾经和我一起做差的好兄弟,许兄,他现在已经是天将了”。
几人看着羽哥的一脸自豪与骄傲,那个神情仿佛升天将的是他。
“羽哥,可是天将仅仅是一个次等的仙位而已”。
人群里的这一句话,犹如一盆冷水给几个人浇了一个清醒。
“没错,天将确实是最末位的仙位。往上数还有真君,星君,天王和大帝。但是如果我这位兄弟是兵卒卫卫队长呢?”
羽哥说着情不自禁的站在了桌子上,仰着头,像极了一只骄傲的大公鸡。
“兵卒卫是啥?”一个人发出了疑问。
“小苟,我们平时聊天你真的听了吗?”另一个人对着问出问题的小苟发出灵魂拷问。
“那我酒量不行,一杯就倒,你们说了啥我真的不知道啊”。
“今天咋没倒了呢?”
“今天我负责巡逻任务呀,不能喝酒”。
几个人还在拌着嘴说话,这个时候羽哥轻咳一声,说到,“天将可以说很多,但是又是天将还是兵卒卫的却很少。因为兵卒卫基本上可以说是我们新天帝的心腹”。
“那这么说来你的这位许兄很厉害了?”
面对小苟的疑问,羽哥仰天哈哈大笑几声。“那必须厉害了,正因为我有这么靠谱的一个大兄弟,我才能给各位保证跟着我将来一定会很有前途的”。
说完羽哥又哈哈大笑起来。
“小苟,你不是巡逻么,怎么不巡逻来这里了?”
旁人的这句疑问,也让羽哥停止了发笑,开始冷静下来,并盯着小苟看着。
面对羽哥的注视,小苟突然结巴了起来,“我我巡逻的…..的时候发现有人擅闯我们的劳……牢狱。我把人抓起来了。想过来通报一下,但是听着羽哥讲的………”
“嗯?”羽哥听到有人擅闯牢狱的时候,神情明显慌张了一下,但是听到已经被抓起来的时候又放松了下来。
“那就先晾他一夜,等明日再审问他”,几人起哄,让羽哥更加放松了警惕,然后嘱咐小苟继续巡逻,几个人又喝了起来。
第二天在小苟的提醒下,羽哥才想起来还有一个人擅闯牢狱被抓了起来。
“直接处理了就好了,多留他一夜性命已是开恩,擅闯牢狱本就是死罪”。
说话的是站在羽哥身旁的馥城,昨天夜里就是他带头起哄,也是最会吹捧的羽哥的存在。
“可是在他身上掉落了一个牌子”,说着小苟把牌子放在了羽哥的案子上。
黑色的外观,正面“天将”二字将他俩都吓出来一身冷汗。昨日夜里还在说着天将多不值钱,但是见到了天将还是让他们哆嗦。
“羽哥”,馥城按住了羽哥抖动的手,“不用害怕他,就算他是天将擅闯牢狱也是死罪,更何况我们这里还是等级最高的牢狱”。
馥城的话很显然让羽哥镇定了一下,他握了握拳头,然后对小苟说:“人在哪里?带我去”。
在弯弯绕绕几个走廊后,羽哥见到了那个被小苟关起来的这位天将。
羽哥迎着光,看不清这位天将的面容,但是他的身姿站的笔挺,仿佛一尊雕像。
“你可知即使你是天将,擅闯天山牢狱也是死罪”。
馥城的气势很足,仿佛他才是这个牢狱的老大,完全忽略了羽哥的存在。
“好大的口气”。
羽哥觉得这个声音甚是耳熟,于是往前靠近探头看去,并且拦住了身边的馥城示意他不要再说话。
只见此人气宇轩昂,一副不卑不亢的姿态,完全看不出一点点的是个擅闯牢狱的毛贼。虽然身着深色服装,但是仍旧可以看出衣袖上做工精细的针脚。再往上看去,神情严厉,眉宇间透露出的是一股子狠戾。
“许兄,怎么是你?”羽哥惊叹的发出感慨,“既然来了,为何不提前通报一声,我好去迎接许兄”。
周围几个人听到羽哥喊出“许兄”的时候先是倒吸一口凉气,又听到羽哥那套近乎的说辞才松了口气。
“兵卒卫办案,提调审间甲字号囚徒”。
只见许兄没有一丝丝念旧情的情分在其中说着这段话,并从腰间掏出天帝谕令牌。
羽哥没有看到许兄透露出任何一丝丝往日旧情,也赶紧低头颔首,并示意小苟赶紧将许天将释放出来。
许天将将天帝谕令牌递到羽哥面前时,他双手举向前接下。许天将从馥城手里拿过自己的腰牌,向着甲字号牢狱走去。
去往甲字号牢狱的七拐八绕路上,带路的只有羽哥。
“小羽,你让我说你什么好?怎么就是改不掉因为贪杯玩忽职守的毛病呢?”
羽哥听到这句话,瞬间转身在许天将面前“扑通”一声跪下。
“许哥”。
“别给我带你那痞气味”,许天将的口气里充满了不耐烦。
“许兄”。
“今天来的是我,倘若是是别人
“是我辜负许兄了”。
“好了好了,别让我知道你还有下一次。赶紧的吧,我还要回去复命。你已经耽误我一夜了”。
“好,好,好”。
羽哥抹了抹脸上的悔恨,站起身来带着许天将往前走去。
倘若无刚才发生的事情,羽哥一定会对许龙的任务内容询问,可是刚刚许龙的气势十足,让他内心还有余悸。
甲字号牢狱内,一片火光闪烁。
羽哥虽然是这天山牢狱的卫官长,但也是第一次来这甲字号牢狱。
那牢狱中的一个瘦骨嶙峋的犯人跪坐在火光中一头乱糟糟的赤色头发尤为突出。虽说是甲字号的犯人,却不见身上有任何枷锁。
那人抬头看向羽哥和许天将的时候,那模糊的脸着实将羽哥吓了一跳。
许天将挥了挥手示意羽哥退出去。羽哥基本上可以说是用逃的方式跑了出去。
牢房外的羽哥拍着自己的胸口,那犯人抬头看向他的时候,他只觉得那一刻他仿佛在看罪恶的深渊。他只知道这间牢房每日都会传来犹如鬼嚎般的嘶叫,上一任卫官长告诉他那是里面的犯人在受刑罚。如今只一眼,足以将他体会到恐惧。
牢房内,那人低着头从蓬松的头发里发出声音,“你是谁?我又是谁?
这是哪里?”
许天将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淡淡的问他,“想出去吗?”
“出去还会受这万箭穿心之痛吗?”
“不会”。
“那我的问题”。
“这里是牢房,我是仙界天将”。
“那我是谁”。
“你是鬼面天将,犯错后在这里受刑。现在刑期已过我要带你面见天帝”。
“好”。
许天将听到这一声“好”后,收起背在身后的手,一阵亮光同时也在许天将背后消失。
许天将将他胭窝处的锁仙钉去除。刹那间许天将都没看清楚是什么东西,只见的一阵亮光向着他袭来。
他下意识将双臂在胸前交叉抵挡,一瞬间许天将被震在墙角。
许天将还没来得及查看是什么向他袭来,又一阵白光袭来。这一次他看得清楚是是一记高鞭腿,许天将只得提起左臂阻挡。这一击很明显没有先前一击来的迅猛,但也将他踢出一小段距离。
虽然许天将是不怵近战格斗的,但是这样子的偷袭又加上如此迅猛的速度,确实让他吃了点亏。他也明白为何天帝会安排他来接这个人出狱,换作旁人早在这攻势下败下阵来。
容不得许天将多想,伴随迅捷的步伐一只拳头迎面而来。他侧身拨开这迎面而来的一拳,顺势弓步向着鬼面的侧身就是一个肘击。
鬼面顺势退了几步,继续摆了一个起手式。
反观许天将却是一脸不可思议,毕竟刚刚那一下他最少用了九成的力量,对方在未穿甲胄的情况下,仅仅是退了几步。
许天将凝神唤出自己的两把短刀并换上自己的甲胄。此时此刻他也顾不得自己长期坚持的公平决斗立场,毕竟无法带回此人是没有办法向天帝复命的。
拥有了格斗装备,许天将一个箭步冲向鬼面,在其刚刚站稳的基础上直接一刀砍向他的面门。鬼面灵巧的避开面门后,还是被伤到了左手大臂。
鬼面并不在乎这点伤,浑身反而泛起颤抖,仿佛在兴奋着什么。
许天将的攻击并未停止,刀刀致命的向着鬼面砍去。不过却被他一一躲开。
许天将感觉像是被他玩弄一般,一股恼火的情绪充斥脑袋。在鬼面不断躲避他的攻击的时候,他看准时机朝着鬼面的左胯就是一个飞踢,拉开了他和鬼面的距离。
或许曾经的许天将还记得自己的信念,但是如此情况下也顾不得什么,直接凝聚仙力在双刀上向着鬼面挥去带有神力的刀锋之气。
鬼面被砸进墙里后一阵烟尘飘起,灯火也跟着晃悠了几下。
牢房外的羽哥也感觉到牢房晃动了几下,心想仙力铸成甲字号牢房难道是要被这许兄给强拆了吗?
烟尘还未散去,就听到鬼面的笑声。许天将不敢怠慢,连忙作出一个防御的姿势。
一只脚划破烟尘朝着许天将扑面而来,许天将立马将双刀呈十字叠在面前,与迎面而来的那一脚力量对决着。
“咔嚓”一声不易察觉的破裂声在许天将手中的双刀上响起。对方没有使用任何仙力的一脚却让被自己赋予仙力的双刀破裂。此时此刻一股恐惧感涌现在许天将的心头。
越是恐惧越应该让斗士兴奋,这是许天将之前培训他人的常常使用的话语。许天将将全身的仙力聚集在双刀之上,这一下将鬼面弹飞出去,也将手中双刀震碎。
许天将抬头向前看去,已经感受不到对方还有战斗的意愿,便也收了仙力。
烟尘中鬼面拖着浑身是血的身体走了出来。
“好一个天将,我跟你走”,鬼面用奄奄一息的语气说着。
“晚辈不敢当”,此时此刻的许天将可算松了口气,再缠斗下去他也到极限了,“若不是前辈赤手空拳与我对打,我岂有保命可能”。
“后生可畏”。
看着已经愿意和他走的鬼面,许天将也收起了放在背后的锁仙钉。
自从跟随天帝之后,许天将心中只有一件事那就是无条件服从命令于天帝。若自己真不是鬼面对手,他就会用锁仙钉钉住鬼面押送去天帝面
前。许天将是见识过天帝的能力的,最起码对付刚释放出来的鬼面绰绰有余。
许天将道别羽哥后,带着鬼面直奔天宫面圣天帝。
丛云之间远远望去一片熠熠生辉,祥云瑞彩。走近看去映入眼帘一座高耸的天门。门柱金灿灿,银盔亮闪闪。
闪耀之间一高大身影屹立在门前。仔细端详竟像一黑兕。黑色的盔甲,黑色的皮肤,莫不是下界干了挖煤的勾当。也可能是干得烧火的小厮。头顶一个又粗又长的角格外的引人注目。
“天王,我奉命带回罪犯一名”,说着又将天帝的圣谕递给面前的人。
“嗯,进去吧”。这天王虽然看着五大三粗,声音却犹如一白面书生般温和。
鬼面也从许天将口中得知,这位便是十二天王之一的兕角天王,也是今天天门的当值天王。
天帝之后是四大帝,之后还设有十二天王,二十八星君,二十四真君,天将若干共同组成整个仙界统治阶层。
整个仙宫地势呈现南低北高,所以一路上许天将和鬼面两个人就是在一路爬坡。而这两边层层叠叠的宫殿便是诸仙的所在的殿宇。新天帝并不在乎诸仙的殿宇是否按照尊卑来确定大小高低,所以南曾大帝的殿宇群可以说是整个仙宫最大最高的。
仙宫之中一个不起眼的大殿便是天帝所在之地。殿门口之上挂着一个写着“紫霄殿”的牌匾。
看着这三个字鬼面竟发愣起来,许天将唤了他半天都没有让他缓过神来。
“这个地方我怎么感觉万分熟悉”,鬼面直勾勾地盯着牌匾自顾自的说着。
“见到天帝自会给你答复,我们走吧”。说罢许天将带着鬼面进了这大殿的之内的一个偏殿。
殿堂之上,一个衣着金色华丽服饰的人正坐殿堂之中的位置上。隔着一层水晶珠链,让人看不清楚他的具体容貌,但是他的威严却实实在在穿过这层珠链落在二人身上。
鬼面感受到这阵威严之后,习惯性的低下了头表示臣服。
“启禀吾帝,人我带来了”。
珠链后的人点了点头,然后说到,“鬼面,许将如何?”
“启启…启禀吾帝,许将万夫之勇,实至名归”。
听到鬼面这么说的许天将不自觉的耳根传来发烫的感觉,明明是自己用尽全力才抵挡下他的一击,有万人敌之姿的应该是鬼面才对。
“你生性好斗狠,我相信只有这许将才有可能将你解除牢狱之痛”。
“我有一事不明,可否天帝为我解惑”。
“讲”。
“我是谁”。
“你是先帝的臣子,因生性好斗狠,屡犯仙规。但先帝考虑你多有功劳,便既往不咎。你错被奸佞所骗,协助奸佞之人谋反先帝。好在你及时醒悟帮助先帝平叛奸佞,却终归有罪。众臣群谏,只得将你关入牢狱受万箭穿心之罚。如今期满当继续为仙界效力”。
鬼面听着天帝的述说,虽然和他混乱的记忆还是有出入的。但是天帝周身散发的威严还是让他相信这一切。
“那万箭穿心之罚不仅仅穿透你的心,还有你的仙骨。仙骨被伤,仙力自然受损,你的记忆自然就会错乱”。
这是许将在牢狱之内给鬼面的解释。
“鬼面知晓了”。
“明日朕会在群臣之前册封你为校部卫官,统领三万天兵。明日在殿外等候即可”。
“臣,领命”“退下吧”。
鬼面退至殿外,只有许天将一人留在偏殿内。
夜里兵卒卫藏锋阁里,鬼面辗转反侧。另一头许天将同样彻夜难眠。
终于许天将还是带着仙酿敲响了鬼面的门。
“有助于恢复仙力的,不是特别烈。只有我一人有哦”,说着许天将还晃了几下手中的瓶子。
星辰之下,阁楼之上,两个人席地而坐。
“很短时间内,我知道你很难消化这些内容。昨日阶下囚,今日就是校部卫官”。
“谢谢”。
两人对视一眼,一饮而尽。
“我成仙较晚,不知先帝之事。不过确实有奸佞之人反叛,这事天上地下无人不晓。即使我一个在深山修行之人也知道此事”。
鬼面听完所有心事的点了点头。
“给你”,许天将掏出一个赤褐色面具递给鬼面。
“这是?”
“明日群臣之前你的面容真的会吓到人”,许天将说着,回想仙宫诸仙要不容貌动人,要不就像兕角天王般保留成仙之前的动物的特征。
若不是许天将真的去抵御过厉鬼与恶鬼,否则也会被鬼面吓一跳。眼窝深陷,没有鼻子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褐色的血肉模糊,脸部的深褐色和身体的白皙形成鲜明对比。
“谢谢,不过若我曾是这里的人,我想大部分人应该是见过我的。也许不需要这个吧”。
许天将摆了摆手说:“你再客气下去真的不符合你生性好斗狠的特点了”。
“再说了”,许天将继续说下去,“先贤多逝,除大帝四人之外,多数仙位旧容换新颜,且四方大帝多违帝令”。
说着许天将摇着头叹了口气,可他自己的一切却正是因为仙界的动摇才有机会入住这藏锋阁。
也许是牢狱内的打斗让鬼面对许天将有好感,也有可能是现在的安慰的言语让他好受了一些。鬼面接过面具并开口问道:“你的双刀真的很区狠,可以让我看一眼吗?”
“只是两把劈柴刀罢了”,本着礼貌的态度,许天将还是掏出来放在了案子上。
当鬼面看着刀上精细的纹路与被自己打出来的细碎伤口时不禁问起它的来源。不过许天将却笑着拒绝了回答这个问题。
仙界没有人会回答自己的随身的物品来源和自己的真名,毕竟大概率会涉及到他的成仙之路和他被置于死地的命门。
鬼面也是知道了自己可能问了不该问的问题,也是慌忙地转移了问题。
“无论如何我是真心感谢你的谈心和美酒”。
许天将摆了摆手说道:“我只是兴奋地睡不着,希望能和你再斗上一场。公平的斗上一场。论仙力大小我真的不如很多人,但是说到打斗,我真的没有怵的”。
“你的刀是我的神力所伤,没有不公平一说。若真的想切磋我们有的是机会”。
许天将一边惊叹于鬼面使用神力的灵活多样让他都感受不到对面使用了神力,另一边又嘀咕坐在自己面前的鬼面没有天帝给的信息里描述的那么生性好斗狠。毕竟信息里明确记述了鬼面除了怕一人外,无论是谁只要提出挑战都会接受。
“那你还记得之前你所畏惧的人是谁吗?”
既然鬼面并没有自己一开始认为的那么强,许天将便开始对这个信息条内的“一个人”感兴趣起来。
“记不清楚了,鬼面这个名字还是你告诉我的,我才开始接受我是鬼面的事实”,摸着额头的鬼面努力回想自己之前的事情,但是依旧是一片空白。
夜深后,许天将看着自己的刀上的细碎的伤口,只有心疼。这下不知道又得需要多少东海玄铁才能修复,还有这玄铁也不是海里随便就能找到的。
群仙朝会之上,由许天将正式引荐了鬼面。
戴着面具的鬼面走进紫霄殿殿堂的时候,有的人抬头张望想看看能让许天将引荐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有的人像敖应天王一般对于鬼面的不屑。只有东威大帝一人面露惶恐之色。这些人的神情皆被面具后的鬼面尽收眼底。
按照昨日天帝对鬼面的承诺,封天将拜校部卫官统领校部庚支三万天兵。
鬼面封完鬼天将后,退居殿外。
殿内则对在酆都的鬼入侵人界这件事进行了激烈讨论。群仙之中反对出手帮助人界的占绝大多数,毕竟人有自己的人皇,人皇也有自己的驱鬼师。
毕竟仙界才实现了内部稳定,并且之前也有对酆都用兵,效果并不明显。
除去酆都之外,魔界的雷城也并不安分。做好自我防御已经勉强了,不能对鬼界用兵。
支持的人主要理由还是要树立仙界光伟大的形象,毕竟之前先帝就曾响应人皇祈祷,对酆都用兵诛杀鬼王,酆都六十载不成气候。如今酆都再次入侵人界,可能是再次有了新的鬼王。新鬼王一定会来夺取懿炎剑,一定会波及到仙界。与其被动防御不如主动出击。
一番唇枪舌战依旧没有得出一个可行的方案,今日的群仙朝会也能像之前一样,潦草结束。
偏殿内,天帝召见了许天将和鬼天将。
“两位仙卿,有何见解?”“启禀吾帝,愚臣以为应战。可召集议战群仙共同商讨解决之策。以吾帝天威欲成此事”。
听完许天将的看法,天帝没有发言只是看着鬼天将,想咨询他的看法。
“朝堂之上,反对的人占多数若真的推行下去一定阻力很大,反对的人也是真的反对,支持的人不一定是真的全心全意支持”。
许天将不解的看着鬼天将,天帝却是很有玩味的看着他并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例如敖应天王虽然是带头支持对酆都用兵的,但是我总觉得他不怀好意”。
许天将听到这里,突然恍然大悟发出“喔”的一声打断了鬼天将的话。
“敖应天王是南曾大帝的三子,南曾大帝本就是四帝之内最不安分的一个”。
“我不敢妄加猜测,最起码敖应天王是不怀好意的”。
天帝听着两个人说着,突然开口问道:“那有什么可以解決的办法?”
“这个就有点难办了,没有群仙支持很难办成这件事啊。攻打酆都不是一朝一夕能完成的事情,并且还有各种厉鬼窜逃。鬼王是否存在以及在哪里也是问题”。
许天将分析的确实正确,这件事的工作量不是一个小事件。不是出动下兵卒卫就能解决的难题。
藏锋阁里。
“你说天帝到底是想打还是不打呢?”
“许将,你跟着天帝更久你看不出来吗?”
“我觉得应该是想打,但是他嘴上却一直偏拒绝,刚刚在偏殿就只有你我的情况下,感觉他也没说真话”。
许天将对于天帝的行为十分不理解的,无处发泄自己情绪的他一拳砸在墙上。
“带你去个地方放松下心情”。
“什么地方”。
“有山有水的地方”。
许天将半信半疑的跟着鬼天将出了藏锋阁直奔泰山脚下。仙界的仙宫虽然有诸仙的位置与殿堂,但是各路仙人基本不在这仙宫居住,全部都有自己的个人的居住地。
“东威大帝?你认识啊?”“我好歹之前也是在这里待过的,
认识几个朋友不很正常嘛”。
“可是……”
许天将没来得及多说什么,东威大帝已经出自己的府邸迎接。
“恭迎新任校部庚支卫官鬼天将”。
东威大帝在这里作揖欢迎,许天将那里已经是被震惊了。
“这是许将”。
“恭迎许天将”。
东威大帝一句话反而让许天将不自在了,毕竟他深知自己到底有多受他们不待见。兵卒卫基本上就是天帝的利爪,隔着众仙基本上处理了很多事情,让群仙对兵卒卫就没好感。但是兵卒卫又是一等一的高手,有仙力强大的,也有像许天将一样能打的。
鬼天将拍了一下许天将,他才反应过来给东威大帝回礼。
东威大帝的府邸没有那么多大,别人都是几进的院子,穿过郁郁葱葱的前院,就来到了后院。
“爷爷”,一个稚嫩的声音吸引三个人的目光。
一个穿着一身淡青色的长裙的小
女孩跑了出来,后面跟着的是一个老妇人。一脸歉意地看着东威大帝。
鬼天将从东威大帝的脸上看到了他脸上的神情先由惊恐变成愠怒。
小孩子还是看出来了他脸上神情
的变化,跑过来了以后明显没有叫那声“爷爷”时的兴奋,只是跑过来抓住了东威大帝衣服袖口垂下的下摆。
“小女不懂礼节,两位见笑了”。
说着东威大帝一把搂住了小女孩,好似在防着拍花子般防着二人。
这一切都收入鬼天将面具后有眼睛里,更加坚定自己之前一定有东威大帝的把柄在手中。大概率是和东威大帝本人或者是他的子女有关。
“无妨”,鬼天将简单回了一句。
东威大帝在安抚好小女孩后,跟着那个老妇人离开了。
东威大帝坐在主位之上,鬼天将和许天将坐在右侧宾位上。
“大帝,我就直接开门见山的说了。今早朝堂之上,我记得您是既不支持也不反对的一方。我来就是想劝说您能支持对酆都用兵”。
鬼天将是直接了当了,东威大帝却顾虑起来。
“诚然,我知道大帝您的顾虑。您表面上还是可以继续保持中立,您只暗中需要向天帝提供一点点支持就好”。
“什么支持?”
“一点点您自己的兵力”。
“多少?”
“一万”。
“可以”。
一旁的许天将听着二人对话,不禁心中犯嘀咕。这是鬼面要越过天帝直接办事吗?天帝是示意二人想个法子出来解决这件事,也没说可以直接越过天帝不汇报解决这件事啊。
“大帝,还有个不情之请”。
“但说无妨”。
“讨两块东海玄铁”。
还在自顾自思考的许天将听到“东海玄铁”四个字突然来了精神。
离开时二人手里多了两块东海玄铁,不过这两块玄铁也不是白得的,鬼面也是拿承诺和东威大帝做的交换。
二人返回仙宫的路上,许天将不解地问鬼天将:“鬼将,你确定这么做合适吗?”
“天帝让你带我回仙宫不就是为了排忧解难的吗?我看我以前估计也是个不好惹的人物,要不然那几个老人也没反对我领庚支三万兵马”。
“那行动之前也应该请示下天帝才合适”。
鬼天将看着这个许天将直点头,“你知道了,就可以当作天帝知道了。
并且天帝要的是一个可以解决事情的法子,你不提前做好准备工作,怎么才能叫解决了事情的法子呢?”
“那我们现在去哪里?”
“铸铁谷,用这两块玄铁修一下你的刀”。
“这个不好吧”。
“我打坏的东西,我来修很合理”。
“可是……”
“别叨叨了,兵卒卫你有没有亲近一点的有能力的人?”
“有两个,分别是……”
“那够了”。
二人在铸铁谷修复好许天将的双刀后又调转方向直奔紫霄殿偏殿。一路上许天将看着被两块玄铁重新铸造过的双刀爱不释手,鬼天将看着这一切,面具下不自觉的笑了起来。
偏殿内,天帝依旧在珠帘后端坐。
“二位可有法子了?”
许天将表现的有点过于兴奋了,直接连喊了三个“有”。
天帝看向许天将,许天将则一直在对着鬼天将使眼色。不过许天将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天帝也看出来了端倪,也不再追问许天将,转而问鬼天将。
“启禀吾帝,臣以为应对酆都用兵且应秘密执行此事”。
天帝饶有兴趣的看着鬼天将,想必应该有什么法子解决此事,更重要的是想知道鬼面的想法是否正好符合
自己想达到的目的。
鬼面抬头仰视天帝,正欲继续说下去。可是在看到天帝时却说话有点磕巴了。
“我们可….….可…….可以集结精……精……兵……”
许天将轻咳了一下才将鬼天将思绪拉回来了一下。
鬼天将将自己的计划全盘托出,天帝听完以后满意得点了点头,准许了鬼天将的计划。
“臣还有一事相求”。
“得陇望蜀”。
听到天帝这么说的鬼天将立马跪下解释道:“若拉得东威大帝这个中间派坚定支持天帝”。
“可以了,说要求吧”,天帝打断了鬼天将的解释。
“为东威大帝孙女王氏求功成果一颗”。
天帝沉默不语,但是许天将与鬼天将二人也未感到丝毫威严。这件事应该有得谈。
“人情让你领了,是不是得需要拿东西来换呀?”
面对天帝的问题,鬼面知道这是在向他提要求。鬼面没有任何思考直接回答到:“我亲自取懿炎剑来见吾帝,若不成愿身陨金粟塔”。
“前面那句话我允了,后面的不允。功成果随后我会差人送至你处”。
次日,藏锋阁里,鬼天将盯着桌上的木匣发呆。从外赶回来的许天将看着发呆的鬼天将,也好奇这功成果到底是何物。
“诶,这个能看不?”
“不能”。
“好吧,兵卒卫我已经部署下去了。安排了成天将和朱天将和我一同前去”。说着许天将顺势坐在鬼天将的对面。
“嗯,我这里也全部安排妥当了”。
“喏,给你”,许天将掏出来一个卷轴并将其展开来,里面是关于懿炎剑的记载。
“这是我能收集到的所有关于这把剑的内容了,既然要去取出他来还是先了解他比较好”。
“多谢许将”。
许天将摆了摆手站了起来,走向鬼天将的床躺了下来。
“鬼兄,今日怎么和天帝说话结巴了?”
“只是觉得面熟而已”。
“面熟?鬼兄也曾是仙界上将军,自然之前就见过天帝。我猜应该是被天帝的完美无瑕的外貌给惊艳到了吧”。
鬼天将听着许天将的话,心中也泛起一阵涟漪。前几次见面受限于天帝散发出的威严,都没有正面看过他。昨日夜间整个偏殿没有一丝丝的威严,反而天帝眼中有的是温柔和信任,让他能正眼看到了天帝。不过见到了天帝的真容,除了被完美外貌惊艳到之外,还有就是这张脸在他残缺不全记忆里不止出现一两次。
收了思绪,比起追究自己之前的记忆,在鬼面心中想的更多的是报答天帝对自己的救难之情。经受过牢狱之中的刑罚,鬼面自己也思考了很多。关于自我,关于活着。如果他自己真的没有了价值,那么一定不会留着他活到现在,宿命论的观点是他全心全意报答天帝原因。
因为是属于秘密执行任务,在制定好计划后三天的夜里,鬼天将率领从东威大帝那里借调来的一万天兵直驱酆都城门。斥候了解到鬼王并未在酆都城内后,鬼天将带领精兵一千迅速接管了酆都城城门,对出入酆都所有人员进行管控。与此同时许天将带领的兵卒卫一百五十余人等潜伏在金粟塔附近。
按照鬼天将的分析,若新鬼王拥有野心的话必定会去夺取懿炎剑且现在一定不在酆都城内。许天将则在金粟塔埋伏等待鬼王出现,最好将其击杀。即使不能击杀也会让鬼王忌惮,不敢轻易攻打金粟塔。没有懿炎剑的鬼王也掀不起多大的波浪。
若这新鬼王没有什么野心,一定在酆都城内且有和平商谈的可能性。
那么鬼天将夺取酆都城门对酆都实行实际控制可以确保仙界对酆都控制。
这次调动的人员仅仅是天帝自己的兵卒卫和势微的东威大帝的兵马,基本上不存在被干扰此次计划的可能性。
其次兵卒卫行动本就隐秘不易被察觉,东威大帝的一万精兵也是全部把控酆都城内重要节点,与酆都城融为一体。
控制酆都城后,鬼天将按兵不动,对各式各样的鬼出入酆都并不限制。等许天将发信号后再关闭酆都城。
“一切都正常吧”。
“天将,一切正常”。
“王骁,想立功吗?”
这个年轻人听到这样的问题明显面露难色,很明显他不知道自己怎么回答才能让面前这位戴着面具的天将满意。
“诚心回答我”。
“想”,这一声回答的声音十分坚定。
“好样的,不愧是王氏好男儿。那我接下来给你安排的任务你能完成吗?”
“保证能”。
“我需要离开,这里需要全权交付给你处理。对酆都城怎么处理也全部交给你,若处理的好,你就是为天帝立了大功。若处理的有差池,可能会就没有翻身机会了”。
“这个…..”
“兵马皆是你王氏家族的”。
“保证圆满完成任务,不让天帝失望”。
鬼天将拍了拍这个年轻人的肩膀,便起身离开向着金粟塔奔去。
金粟塔附近,一团黑色的雾气从南方飘来。看着此情此景的朱天将握着长枪的手开始冒冷汗。
很明显三个人在磋商时错误估计了来犯敌人的数量。
朱天将询问许天将该如何应对,许天将只知道要打,可是如何打是个问题。
“许将,鬼王带领着人出现想必多是乌合之众。我可以领我的手下骑马冲散对方,朱将带领剩余将士对付余孽。许将您趁机对付鬼王”。
面对成天将的提议,许与朱都同意了此项做法。许天将做了最后的动员后,成天将在内的一百五十兵卒卫皆上马准备放手一搏。
鬼王带领的一团黑色雾气到达预定突击地点后,成天王大喝一声
“杀”,一百五十名将士犹如决堤的洪流直冲黑雾。
一瞬间黑雾团被冲散一部分,战马踏过的地方皆是鬼哭狼,许多不够强大的小鬼们直接化作粉消散。
基本上除了鬼王附近的核心人员外,绝大部分的鬼都被成天王一阵冲锋给冲散掉了。死得死,伤的伤,逃的逃。只是黑雾的中心并没有因此停下脚步,继续向着既定方向前进。
一点寒芒犹如一颗流星般划出一道亮光直直向着黑雾的中心刺去。一些鬼都来不及反应就直接被挑开胸膛化作巔粉。朱天将率先对着黑雾中心发起了攻击。
三百将士沿着骑兵们冲散开的道路向着黑雾的中心杀去。
除了被朱天将出其不意击杀的几人外,剩下的众鬼皆有一战之力。
在那团黑雾中间,刀光剑影进发出的火花构成了一幅黑夜里繁星点缀的景象。
你提剑劈砍,我举盾阻挡;你挥刀杀意浓,我拈枪战意高。你为夺那宝塔剑,我为断那鬼王念。
各个兵卒卫不愧是个顶个的战士,除了有超强的个人战斗能力,还有队员之间的相互配合。即使黑雾中的鬼们都是在自己擅长的空间内作战,还有着绝对的数量优势,却也只能看着同伴们一个个被斩杀化作齑粉。
突然黑雾中一个深色的身影从中跃出,直奔朱天将而去。朱天将在察觉到有危险靠近时先是携枪一个横扫将周身的鬼们击飞飞,然后横枪挡在面前阻挡飞来的身影。
霎那间那身影发出的力量掀起余波荡起一阵粉尘,顿感不妙的许天将冲进粉尘中央。粉尘落去只见许天将双臂呈交叉状挡住了一只大手握紧的拳头,在许天将身后是已经被打成重伤的朱天将。
无论是兵卒卫还是鬼怪们都被这波力量波及受了不同程度的伤害。再看那朱天将躺在地上,身上的甲胄早已被震碎,那傍身的银枪也被震成两截。
成天将则趁着许天将在和鬼王进行力量角逐的时候跨马飞奔将朱天将带离了战场中心。
再看那许天将看到朱天将被救走,一个发力弹开了那只手握成的拳头。
被弹开的那团黑雾中伸出两只兽爪将黑雾拨开一个口子,一个身影走了出来。
看着走出的身影,许天将轻哼一声嘲讽道:“你那酆都城鬼怪横行,所以你就干脆随心所欲长喽”。
那鬼王身体还是个人形,头长的像个虎豹甚至还长了两个像羚羊一样的长角,背后还有多一双像野兽样的手臂。
那鬼王听到被嘲讽的话面露不悦,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向着许天将冲了过去。
许天将这边也不再多废话直接掏出双刀也向着鬼王呈劈砍姿势而去。
两个人的打斗掀起一阵又一阵的余波,众人为了防止被波及,都选择了后退。兵卒卫退至金粟塔前,众鬼则退至反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