盂斌白老是小说《灵印纪》的角色人物,是由作者小于饽饽写的一款奇幻仙侠类小说。目前小说连载中,以下是小说《灵印纪》的章节内容
“快来人啊!赶紧来人救火!”
“快!快!夫人还在里面!快救火!”
夏夜一栋小屋外,一群人正焦急地来回奔走,一边喊叫一边拼命将水泼向面前熊熊燃烧的小屋。火焰炽热的温度烤得每个人脸上都映出一片红晕,但他们顾不上这些,只想尽快扑灭大火救出屋里的人。
“老爷,少爷刚出生就天降雷霆......是不是有些不吉利啊......”
一名老者神色凝重,弯腰凑近一名中年男子,语气担忧地说道。
“不管怎么样,都要全力去救!”
中年男子紧紧攥住拳头,眼神坚定无比,毫不犹豫地回答道。他知道,无论发生什么,他都不能放弃自己的妻子和孩子。
“是,老爷。”
老者看着中年男子坚决的态度,知道无法劝说他改变主意,只好转身指挥其他人继续对小屋灭火,并不断提醒大家加大力度。
火势逐渐减弱,最后彻底熄灭。小屋里弥漫着浓烟和烧焦的气味,一片狼藉。下人们纷纷涌进屋内,迅速行动起来。他们小心翼翼地将几具烧焦的尸体抬出屋外,其中有一具尸体特别引人注目。这具尸体的姿势很奇怪,似乎还保持着拥抱的动作。经过仔细观察,下人们猜测这具尸体可能是夫人,因为它是从床榻的角落里被发现的。然而,令人惊讶的是,这具尸体怀中并没有孩子的身影。
老者焦急地命令手下再次搜寻,自己则急匆匆地赶到中年男子身旁。他脸上满是忧虑和悲痛,声音颤抖地说:
"老爷,夫人她......"
中年男子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哀伤。他叹了口气,缓缓说道:
"唉……这么大的火,她刚生完孩子,身体那么虚弱,怎么可能逃得出来呢?白老……孩子还在吗?"
老者摇摇头,语气沉重地回答道:
"老爷……夫人的尸体仍保持着环抱的姿势,看起来她尽力保护了孩子。但我们在火灾现场没有找到孩子的踪迹,也没看到孩子的尸体。"
“什么?不可能……这么大的火怎么可能有人从火场劫人,而且这屋子被团团包围,根本没看见人从里面出来啊……”
中年男子满脸惊愕,双眼圆睁,难以置信地盯着眼前的白老。他的目光充满了疑惑和不解,仿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一切。
中年男子眉头紧皱,脸色阴沉得可怕。他的眼睛紧紧盯着那间烧焦的屋子,心中暗自思忖着这起离奇事件的可能性。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喃喃自语道,“这么大的火,怎么会有人能从火场劫走孩子?而且这屋子周围都是我的人,根本没看见有任何人从里面出来啊……”
他的脑海里不断回忆着当时的情景,但却始终想不明白其中的缘由。
就在这时,下人们收拾完现场,前来禀报说没有发现孩子的任何痕迹。中年男子沉默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对白老说道:“这件事情谁都不要说出去,否则杀无赦。”
时光荏苒,转瞬间十年过去了。当年那场大火中的孩子仍然下落不明,而这个秘密也一直深埋在中年男子的心底,成为了他无法释怀的谜团。
在靖国最东边的一个小角落里,坐落着一座名为诛妖村的村落。这个小村庄里大约住着几百位村民,他们祖祖辈辈都生活在这里,与这片土地结下了深厚的情感纽带。
村子里的居民们以捕鱼为业,靠着大海的恩赐过活。然而,十年前发生的一场悲剧,让这个村庄陷入了阴影之中。当时,盂斌的妻子叶青青正在分娩,但不幸的是,她在生产的那一天被突如其来的雷火击中,当场离世。更为令人痛心的是,孩子也在这场灾难中失踪了。这起事件成为了村里人的禁忌话题,没有人愿意提及,仿佛它是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
盂斌作为村长,承受着巨大的悲痛和压力。他失去了爱妻,又找不到自己的孩子,心中的痛苦难以言喻。尽管如此,他还是默默地承担起了领导村庄的责任,努力维持着村民们的生计和安宁。
多年来,盂斌一直没有放弃寻找孩子的希望。他四处打听消息,甚至不惜冒险深入附近的山林和海域探寻线索。但始终未能找到任何有关孩子下落的蛛丝马迹。
如今,盂斌已经年过四十,岁月在他脸上刻下了深深的痕迹。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疲惫和哀伤,但同时也充满了坚毅和执着。他知道,只有坚持下去,才有可能找到答案,解开这个困扰了他整整十年的心结。
村子的北面山脚下,坐落着一大片错落有致的院落。其中,院落的东北角有一栋残破不堪的房屋,它与其他精致华丽的房屋形成鲜明对比,显得格格不入。这里正是村长盂斌的府邸。十年前的一场大火无情地吞噬了整个院落,使得原本美丽的建筑变得支离破碎。许多偏房也未能幸免于难,遭受了严重的破坏。自那场灾难后,盂斌决定让下人重新修建府邸,并特意保留了那座废墟,因为他深爱的夫人叶青青就长眠于此。这废墟对他来说,不仅仅是一座废弃的建筑,更是一份珍贵的回忆和思念。
在前厅,盂斌静静地坐在凳子上,眼神空洞,似乎陷入了无尽的沉思之中。管家白老缓缓地走来,恭敬地向盂斌禀报:"老爷,祭祀的物品已经全部准备好了,我们是否可以出发?"盂斌默默地注视着白老,微微点了点头,表示同意。随后,他缓慢地站起身来,脚步沉重地跟随着白老一同朝着那座废墟走去。
来到废墟前,盂斌停下脚步,目光凝视着这片曾经熟悉的地方。岁月的痕迹深深地印刻在每一块残垣断壁之上,仿佛诉说着过往的故事。盂斌轻轻抚摸着墙壁,感受着时光的流逝,心中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悲伤。他闭上双眼,深深吸一口气,然后轻声说道:"青青,转眼间已经过去了十年。这些年来,我一直在寻找孩子的下落,但始终没有任何消息。我不知道他究竟身在何处,也不知道他过得是否安好......"
盂斌说着眼睛里慢慢的湿润了起来,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下来。白老也注意到了,他轻轻地叹了口气,然后从怀中掏出一块洁白的手绢,默默地递到盂斌面前。盂斌感激地接过手绢,紧紧地攥在手心里,仿佛那是他最后的一丝安慰。
然而,盂斌并没有立即擦拭眼泪,而是将手绢握得更紧了一些,似乎在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白老见状,缓缓地走上前,来到盂斌身边,弯下腰在盂斌耳边轻声说道:“老爷,不必太过自责。我知道您一直对那件事耿耿于怀,但已经过去十年了,我们也该放下了。”
盂斌沉默片刻后,轻轻点了点头,表示理解。白老见盂斌还是有些难以释怀,便继续安慰道:“而且,这些年我一直在四处打听少爷的消息,虽然至今都没能得到确切的答复,但我相信少爷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不会有事的。”
听到白老的话,盂斌微微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这时,白老突然想起一件事情,他连忙从怀中取出一张纸条,递给盂斌,并解释道:“老爷,今天早上我在准备祭祀的东西时,偶然间发现了这张纸条,也不知是什么时候留下的,您先看看吧。”
盂斌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白老,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期待。他颤抖着手接过纸条,小心翼翼地展开它,只见上面用整齐的笔迹写着:“吾儿一切安好,日后自然相见。”
盂斌的目光停留在纸上许久,脸上露出了欣慰和喜悦的笑容。他喃喃自语道:“原来如此,真是太好了!”随后,他转头看向白老,感慨地说:“谢谢你,白老。如果不是你,我恐怕永远无法得知这个好消息。”
盂斌看着,眼里的泪水一下子就流了下来,嘴里嘟囔着
“我儿还活着……我儿还活着……哈哈哈哈”
老白这个纸条不要和任何人提起,知道么,
“是,老爷”
老白低头说着,便转身退下了
盂斌又看了看纸条,抬起头望了一下破败的屋子,心里暗暗下了决心,一定要找到儿子的下落,
入夜,月明星稀,几朵云把月亮遮挡住,两道黑影,从村长家腾空而起,向着风之城的方向急掠而去………
风之城,靖国四大主城之一,由于靠近海边是靖国最大的码头和出海口,也因为城内有一座风眼,而闻名,
风眼顾名思义,是风的化身,也可以说是风的婴儿期,这里的风眼每年都会诞生出百余个婴儿级别的风,统称叫做风婴,而风婴出生后便会四散而去,多少城内的强者都想驯服一个,因为风婴是有灵智的,
风之城的城主,叫顾长风,也是机缘巧合得到了一个风婴,如今顾长风的风婴已经能幻化成人形了,作为顾长风的贴身侍卫寸步不离,而顾长风也把它看做亲人,起名“风影”
夜晚的风之城一片寂静,只有少数的人还在街上走动,两道黑影从城墙上略过,直奔城主府,
顾长风此时在屋内还没睡觉,正在看书,风影在一旁默默站立,突然屋内窗户被一阵风直接吹开,两道黑影悄然而至,风影见状立马警觉了起来,顾长风也是继续看书,
“风影,莫慌,只是来了一个老朋友罢了”
风影便放下警惕,继续回到顾长风身边
“来都来了,进来坐坐吧!”
顾长风说着手一挥两张凳子飘落窗前,
一名黑衣人掀开头上的黑帽,赫然是盂斌
“老顾,我就不坐了,今天来是有求于你,10年前我失踪的儿子有下落了,但是只是一张纸条告诉我儿子还活着,我需要你帮我追查一下我儿子的下落”
“哦?!能在老白这个高手下悄无声息的送纸条,看来这个人来头还不小呢?!”
另一名黑衣人也掀开黑帽开口道
“顾城主见笑了,老朽年纪大了,也有疏忽的时候”说话的正是白老
“你说说你们两个老家伙使使劲都能给我这风之城翻个底朝天,还有你们俩找不到的人……”顾长风一边打着哈哈一边放下手中的书,看着眼前的两人,
“好了老顾,别点白老了,送纸条的人可能比我俩还要强,所以我俩才深夜到你这里来,找你帮忙的,查一下隐世宗门有没有来路不明的孩子,我俩也好安心啊”
“嗯,行行行,能让你这个鬼见愁低三下四的求人,也不容易,我让手下的人调查一下,有消息就通知你。”顾长风说道
“如此多谢了,时候不早了,我跟老白先回去了,哦,对了,城内的安防太差了,两个大活人飞进来你们的防卫队都没发现,该检讨一下了,走了不送”盂斌说完,身边的白老对着顾长风一点头,两人转身消失在夜晚中了。
顾长风看着二人消失的方向,转身对身边的风影说些什么,风影点了点头,慢慢的退了出去,留顾长风一人在屋内。
清晨,温暖的阳光渐渐的撒在一个小村庄,袅袅的炊烟陆陆续续的升起,村庄的中心,一棵古树,岁月的风霜在树干上留下的许许多多的痕迹,但是古树依然苍劲这棵古树是一棵“浩海木藤”这种树树叶是天蓝色的,棕色的树干,枝干的末端有几朵白色的小花,看着是那么怡人,这里叫浩海村,因村内有一颗10万年的浩海木藤而闻名,
树下一个少年盘坐在树根附近的石头上,在静静的打坐,少年的身边不时的有各种颜色光团朝着少年体内融入进去,少年的脸上也露出的满意的表情,
“小昕,回来吃饭啦!”
一个粗狂的声音朝着少年喊去,少年听着喊声,渐渐的睁开眼,回答道
“好的,来啦来啦”
然后飞快的起身,朝着古树一旁的小屋跑去,少年进屋之后洗了手,然后就坐在桌子前,抓起了一个饼吃了起来,早饭很简单,几张饼,一碗汤,一小碟咸菜,少年吃的津津有味,在他对面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大叔,看着他,无奈的摇了摇头,也吃了起来
“小昕啊,修炼的怎么样了”
大叔一边吃,一遍问着眼前狼吐虎咽的少年
“还行感觉自己的星海已经满满的了,起码得有八九颗星了,估计再修炼过几天就能去找适合自己的灵印了”
“那就好,快收拾收拾吧要上学了,在学校好好学习,别老打仗,每次都是我替你擦屁股”
大叔没好气的说着,
“嗯呢,知道了,我走啦”
少年放下碗,便朝着门外跑去,浩海村北是浩海村的学堂,村子里的孩子们都在这里学习灵印的知识,学堂上一块圆形的宝石正在散发着微弱的绿光一闪一闪,陆陆续续学堂里开始有不少的学生开始落座了,而宝石闪烁绿光的频率也越来越快,一名衣着朴素的年轻人慢慢的走了进来,看着眼前落座的学生心里一阵欣慰,宝石再一闪一闪的过程中渐渐变成黄色,年轻人也准备好要上课了,
“苍老师好!”
一名少年在宝石由黄变蓝的一瞬间飞奔进了教室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浩一昕!你又掐点到,下次早一点!”
苍老师仿佛已经习惯了,
“是”
少年回答着
苍老师无奈的看了看他,然后开始讲课了
“同学们早上好,今天我们来学习灵印的知识,在这个世界,我们的体内有一种叫做星海的空间,而星海的等级决定了我们这一生的成就和未来,所有人生来都是公平的,而只有努力和懒惰才会决定这个人未来的走向,我们的星海一共有多少个等级啊,浩一昕回答”
浩一昕一愣,然后缓缓的回答道
“我们人类的星海一共分成九个等级,从一到九分别的称呼是,孤星、双星、众星、菱星、芒星、棱星、斗星、荒星、耀星”
“嗯,浩一昕同学回答的很好,大家要牢记,我接着说,我们人类的星海是有上限的,好比一个杯子往里面加满了水之后再想要加往往都会溢出来,而这一溢出来这个人的星海就破损了,而这个人也就变成了一个彻彻底底的普通人,
这个世界又有一种东西叫做灵印,当我们的星海达到耀星时就可以去猎杀灵兽获取灵印了,而灵印的诞生则是一种机缘,世间所有灵兽都可以诞生灵印,但是也不是所有的灵兽死亡都会诞生灵印,所以只有很少一部分人才会获得灵印,
而猎杀灵兽也会有同样的风险,如果一个灵兽想要提升灵印它就得吸取我们人类的星海,来提升灵印,所以这个世界对所有生物都是公平的,之所以现在生活很和平是因为50年前我们人类的最强者和灵兽的最强者定下了一个规定设立五个混斗区,凡是进入的人和灵兽生死有命,混斗区边也都有我们人类强者守护,防止出现意外,而人类吸收完灵印之后,就会得到赋予你灵印的的灵兽的一项技能,灵兽生存的年限越大,战斗力越高,获得的灵印越好,而且技能还会越多,普通的灵印最多也就能提供一个技能。
“苍老师,我们一共能获得多少次灵印啊?”一名稚嫩的少女起身提问到,
“嗯,这位同学问的很好,说实话我也不清楚,因为灵印有些人孤独终老也就能获得一个两个,至于真正的高手我也不清楚,老师我也就一个灵印”
“老师老师我们想看看!!”
“老师让我们看看吧!!”
“我还没见过呢!好看么?什么样子的啊”
底下的学生们七嘴八舌的喊了起来,一脸羡慕的看着台上的苍老师,
“好吧,那就让你们看看吧”
苍老师说完,缓缓的抬起自己的右手,一枚小巧透明,长方形的印章慢慢的浮现在苍老师右手的手心上方,随着渐渐的浮现,印章的细节更佳的清晰展现在眼前,印章闪烁出青翠的绿色,在手心中垂直旋转,印章下方是四方形,底面好像篆刻着什么字,印章的另一面雕刻着一只小鸟状的灵兽,仿佛站在印章上一样,活灵活现,灵兽有头上长着三根卷曲头冠,巨大的翅膀紧贴在身体上,胸前有着犹如水波一样的花纹,巨大的尾巴垂在印章上,台下的同学们都看呆了,
苍老师看着手中的灵印慢慢的说道
“我这枚灵印是一只3000年的青鸾神鸟留下的,当时我带着一腔热血进到了混斗区,找了好久也没有找到一只灵兽,一个夜晚睡梦中的我被一声鸣叫惊醒,离开帐篷我突然看见天上有一个巨大的黑影朝我这里跌落下来,我急忙跳到一边,黑影把我搭的棚子给砸个稀巴烂,当时我心都凉了,我都在边上躲了一会,见那黑影不再挣扎我就状着胆子朝它走去,我点燃了身边的火把,走进看到是一只受伤的青鸾神鸟,一柄断剑插在了神鸟的胸口,它也在不停的流血,看样子是熬不过去了,看着它可怜的样子,我也是新生怜悯,便从破败的棚子里找出我的毯子,盖在了它的身上,我救不了它,但我只希望它能暖和一点,至少能缓解一下它的痛苦,我靠着青鸾神鸟,披着衣服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当我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我也躺在了地上,当我好奇的起身,正在搜索昨晚的青鸾神鸟的时候,发现了我身上盖着的毯子,正是我昨天给青鸾神鸟盖的那个,手边则是一柄断剑,静静地放在那里,突然我觉得自己的星海仿佛空了,再也没有之前耀星时那种涨满的感觉,我抬起右手时当这枚灵印的出现,我便明白了,原来是在我睡着的时候,那只青鸾神鸟自己拔出了断剑,但是它自己清楚自己的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自己的伤太重了,可能是看见身边熟睡的我并没有恶意,反而给自己盖上了毯子,就明白眼前的人并不是坏人,然后它自己应该是也做出了决定,自己献祭给了我,而断剑应该想让我帮它报仇吧”
苍老师说完,台下的同学都沉默了,原来苍老师的灵印还有这么一段故事呢,
“那老师后来你找到那个凶手了么?”
一名同学好奇的问着苍老师,
“没有,当我收起断剑去森林深处找人的时候并没有发现,我也怕再遇见别的灵兽,毕竟我刚刚得到第一个灵印,毕竟根基不稳,然后我就回来了,等再有机会慢慢寻找”
苍老师无奈的摇了摇头,说着,
“那老师青鸾神鸟给你的技能是什么啊,”
“是啊老师,是不是很厉害啊”
底下的同学又好奇的问了起来,
“青鸾神鸟的特性,隐匿气息,可以让别人不能发现自己,从而悄无声息的逃走,可以说是一个保命神技吧,这枚灵印的技能就是隐匿,可以让自己保持无声的状态,收敛自己所有的气息,苍老师说着右手发力,那枚灵印绿光微闪,苍老师的身影变得虚幻了起来,身上浮现的一层淡淡的绿色护罩将苍老师与外界隔离开来,学生们也都看呆了,浩一昕也明显感觉讲台上老师的气息消失了,仿佛没有这个人一样,要不是能隐隐看见苍老师的护罩,都会以为屋里没有这个人,浩小昕看着苍老师展示着技能的同时,也沉浸灵印这个新奇的东西,也不知道自己获得的第一个灵印是什么,
台上的苍老师绿光微闪,恢复了自己的之前的状态,手中的灵印也消失不见,整个人变得温文儒雅了起来,然后便在台上继续说道
“好了同学们,灵兽的世界是不可想象的,大千世界,有上万种灵兽,所以如果大家有机会有机缘能得到一个自己想要的灵印的时候,知识就是非常重要的了,首先能在野外准确的识别各种灵兽,熟悉它们的技能,特性,种类,就能为我们获取灵印,哪怕逃生也多了一份希望,好了我们接下来再讲讲灵印的等级,灵印的等级跟人类的星海是一样的,灵兽也是靠吞噬星海晋升,所以灵印也分为九个等级,灵印的等级最明显的就是灵印显现的形态大小便可初步知道灵印的等级,由低至高我们人类分别称呼为,灵初印,灵兵印,灵士印,灵将印,灵帅印,灵王印,灵帝印,灵圣印,灵神印,基本和我们一样,灵初印最低,灵神印最高,而我这枚青鸾灵印,显现的就是灵士印,虽然等级不高,但是也是异常难得,毕竟青鸾神鸟算是上古神兽并不常见,而灵兽一旦进入到灵帝印的级别就可以口吐人言,化身成人了,所以大家还是要小心为好,好了今天的课程就讲到这了,大家要牢记老师讲过的知识,未来对你们都是最基础的,最有用的,好了下课!”
“老师再见!”
苍老师说完便转身离开了,而学生们也齐声说着再见,看着老师离开后同学们开始叽叽喳喳的说了起来,
“唉,你说青鸾神鸟好不好看,能把灵兽打成那样是不是追杀的人很厉害啊,很可能是个高手呢”
“我看不一定,剑都断了,谁家高手那么穷啊,会用质量那么残次的剑打仗”
“老师心地善良,好心有好报。”
“拉倒吧,老师进到混斗区也是为了猎杀灵兽,毕竟进去的人生死都以置之度外了,实力才是王道”
“不许你这么说老师,那也是心善”
“随你怎么说”
浩一昕坐在教室里,周围的同学们叽叽喳喳地讨论着各种话题,但他却感到十分厌烦。然而,今天的课程内容异常丰富,这让浩一昕对学习充满了期待。于是,他决定离开教室,寻找一个安静的地方继续修炼。
他走到校园里一棵大树下,找了个舒适的位置坐下。浩一昕闭上眼睛,开始运转体内的灵力,准备进入冥想状态。随着他的呼吸逐渐平稳,周围的空气似乎也变得清新起来。
浩一昕的灵魂渐渐沉入星海之中,那里有八颗明亮的星星闪耀着光芒。这些星星代表着他已经突破的境界,每一颗都是他努力修行的证明。而现在,他要做的就是汲取更多的天地灵气,提升自己的实力。
他将注意力集中在星海上空,感受着四周的灵气流动。那些灵气如同细微的光点,缓缓汇聚到他的身体周围,然后被吸入体内。浩一昕引导着这些灵气,让它们沿着经脉流淌,滋养着他的星海。
随着时间的推移,浩一昕感觉到星海深处的力量越来越强大。他发现,所有吸收进来的天地灵气都汇聚在了一处海洋之上。那片海洋波澜壮阔,仿佛蕴含着无尽的能量。
在这片海洋的中央,隐隐约约浮现出了第九颗星星的轮廓。浩一昕心中一动,知道只要他不断努力,就能点亮这颗新星,从而突破到更高的境界。
“看样子我应该马上就要达到耀星了,再努努力!”
浩一昕这边心想着尽快升级,突然听见外面吵吵嚷嚷,打扰了自己的入定,便不耐烦的睁开双眼,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敢打扰自己修炼,来到操场边,看见了一群孩子离着很远在看热闹,中间隐约看见一道纤细的身形,正对着不远的一群流里流气的人叫嚷着,
“你们以多欺少啊,行啊,有本事单挑,本姑娘我一拳一个打死你们,”
“欺负你怎样,你这个女孩子长得挺好看,本想着带着你出去见见世面,没想到还是个带刺的,我看啊你也就伶牙俐齿,说的痛快,还一拳一个,你的拳头还没有我的拳头大的,打死我,哈哈哈哈!”
浩一昕远远的就听见一个柔弱的声音还有一个粗旷的声音两个人在互相吵嚷,他来到了围观的人群边上,探头看着里面的热闹,
“单挑就单挑来吧,这学堂里能从我手底下过招的没几个人,你这小姑娘别说本大爷欺负你就行,来吧,芒星赵刚!”
围观的同学听着眼前的人报出等级和名字,立马往后退了一小步,
“他就是赵刚,听说他力气能举起百斤巨石,家里世代是村里的铁匠,打铁炼金都是日常工作”
“他竟然都芒星了,真厉害”
围观的人七嘴八舌,浩一昕一听眼前这个看着八九岁的男孩竟然达到了芒星,对于普通人来说已经很高了,不过学堂里知道自己真正实力的人少之又少,他们看到的只是爱打架的浩一昕罢了
赵刚报完自己的等级以后,就做好了准备,面前的小姑娘,听见了,没有很惊讶,反而一脸嘲笑的说着
“才芒星就这么嚣张,哼!耀星苏暄”
“耀星!哈哈哈你想唬我呢,你才几岁啊看着比我还小呢,还耀星!哈哈哈”
赵刚哈哈大笑起来,周围围观的人也有些不可置信的样子,有的窃窃私语,有的则是和赵刚一样看笑话,
浩一昕看着眼前这个稚嫩的小姑娘真的是小的很,好像还很面生,应该不是这个村子的人,但是他很mg,他感觉的到,这个眼前稚嫩的小姑娘并没有撒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非常的浓,只是赵刚的等级相差太多感觉不到罢了,
苏暄看着眼前的赵刚大笑着,心中愈发愤怒。她决定不再忍耐,要让赵刚知道她的厉害。于是,她毫不犹豫地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对着赵刚的肚子狠狠地踹了一脚。
赵刚完全没有料到眼前这个看似柔弱的小姑娘会突然动手,他瞪大了眼睛,眼睁睁地看着苏暄的脚朝自己的肚子踢来。他急忙用双手做出格挡的架势,但还是晚了一步。尽管只挡住了苏暄一半的力道,但那股巨大的冲击力仍然让他无法承受。
赵刚的身体被推后了十几步,最终被一根树枝绊倒,仰天倒地。他的腹部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这种感觉让他难以忍受。赵刚从未遭受过这样的屈辱,他紧紧捂住肚子,痛苦地哀嚎着:"哎哟!哎哟!你居然敢偷袭我,简直毫无武德可言!哎哟......"
苏暄听到赵刚的抱怨后,毫不留情地回应道:"谁叫你嘲笑我的?今天我非要把你打得生活不能自理,看你还怎么霸道!"说完,她再次向赵刚扑去,准备继续教训他。
苏暄一边说着,脚下如风一般飞速地跑了过来。这回的赵刚可是看得清清楚楚,他双手向下一拍,身体如同弹簧一般从地上腾空而起,挥动左拳朝着跑过来的苏暄狠狠地打去。
然而,苏暄的身手极为敏捷,她一个侧身轻松躲过了赵刚的拳头。紧接着,她的左手手掌如闪电般拍出,直接拍在了赵刚的胸前。赵刚躲闪不及,这一下结结实实地拍在自己胸前,他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力量袭来,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飞去。
赵刚重重地摔倒在地,捂着胸口,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疼得直打滚。
苏暄平静地站在原地,眼神冷漠地看着地上的赵刚,淡淡地问道:“还打么?”
赵刚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连忙求饶道:“不打了不打了,小祖宗,我错了,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苏暄轻哼一声,不屑地说:“哼!算了,本小姐大人有大量,就饶了你这次。要是下次再让我看到你欺负别的女生,别怪我对你不客气。”说完,她转身潇洒离去,留下赵刚在地上sy着,心中对苏暄充满了畏惧和敬畏。
苏暄说完又朝着赵刚比划了一下自己的拳头,赵刚也是一低头,苏暄转身就要走出人群,此时的赵刚慢慢的抬起头恶狠狠的看着苏暄,眼神中一丝寒芒闪过,突然一个起身挥起右拳直接冲着背对着自己的苏暄的后脑砸去,说时迟那时快,转瞬间拳头到了苏暄后脑,再砸下去的一刹那,浩一昕一个瞬身,抬起右脚,一脚将赵刚踢飞,赵刚又轱辘了好远才停下来,赵刚起身看着踢飞自己的是有名的凶神浩一昕,便转身就跑了
苏暄也发现了赵刚的偷袭,本想着来个反击,没想到眼前这个男孩子比自己还要快的出手了,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一丝拖拉,一击就击飞了芒星赵刚,苏暄觉得这个男孩子甚至和自己的差不多,甚至还要高,
“多谢啦,这个混蛋,打不赢还偷袭,下流,下次别让我再看见你,
苏暄冲着慌乱逃走的赵刚喊着,然后又转过身对着浩一昕微笑的说道
“我叫苏暄,刚才谢谢你”
“下次再确认好对手已经彻底放弃前,不要把自己的弱点暴露给敌人,否则吃亏的永远是自己”
浩一昕说完便转身离开了,看都不看一眼,
“哎,别走啊!”
苏暄没等喊完,浩一昕就不见了踪影,苏暄心想着,这个浩一昕是哪方势力的弟子,感觉身上的气息很强,回家要汇报给爹爹,
边上围观的同学,也都窃窃私语了起来
“凶神浩一昕出手了,真不可思议,竟然救了一个小姑娘”
“是啊是啊,听说这个凶神,打遍了周围所有的孩子王,是的不折不扣的武痴,因为这个事学校找过家长好多次呢。”
“小点声,小心找你麻烦”
苏暄听着边上的窃窃私语,心想着
“这个叫浩一昕的小男孩挺有意思,凶神,才多大点的孩子能有这个称号,可见这个孩子在这里是个大麻烦呢,别说本小姐还有些喜欢呢,就是太冷漠了,这点让我讨厌”
苏暄转身朝着外面走去,刚刚到校门口,便走过来这个黑袍老者,低声的在苏暄耳边说着
“大小姐,您又乱跑了,您要是出点事,你让我这把老骨头怎么和宗主交代啊”
“古爷爷,我没事,对啦回去让爸爸帮我调查一下刚才那个小男孩的身世,叫浩一昕”
“哦!?好的,能让我们的小魔女相中的人不多啊,我这就转告老爷”
“说什么呢古爷爷,谁相中他了”
苏暄说着脸一红便不说话了跟着黑袍老者走向树林深处
浩一昕这边离开学堂,一边走着一边觉得体内星海隐隐有些波动,应该是刚刚出手导致的,他抓紧的步子,朝着家的方向飞快走去,
“臭小子,回来啦!”
大叔说着从屋里走出来,看着衣服有些皱皱巴巴的浩一昕没好气的说
“又打仗啦?不过看你今天衣服的成色你好像就稍微动了一下手啊,跟我说说,今天又因为啥?”
大叔悠闲地坐在桌前,看着浩一昕给自己倒了一碗水后一饮而尽,然后又给大叔倒了一碗水,端到桌前,随后也走到了桌子前坐下,开始讲述起刚才所发生的事情。
“我们刚刚放学,我寻思着找个安静的地方修炼,正来劲呢,外面吵吵闹闹的害我分神,我过去看的时候,赵刚正在跟一个小姑娘吵吵,眼看着有动手的架势,不过这个小姑娘但是厉害,先发制人,打的赵刚毫无还手之力,就是最后应该是有点骄傲了,让赵刚偷袭,然后我就出手帮着那个小姑娘打开了偷袭的赵刚,”
“哦!见义勇为,还英雄救美!不错不错”
“但是我见那个小姑娘面生应该不是村子里的人”
“生人?一般来说咱们村子不太重要,生人和军队都不会在这里扎根,毕竟还是比较偏远的,”
“但愿吧!万一有人对咱们村子的古树有所企图呢”
一昕不由自主的深思了起来,大叔突然拍了拍自己的肩膀,说道:“对了一昕,那个小姑娘长得容貌可以吧,要不你也不能出手救人,还是你相中人家小姑娘啦?你一起的同学估计没想到你这个凶神竟然会出手救人,这可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啊。嗯,不错不错。不过听你的描述,这位小姑娘似乎有些来头,应该是某个大家族的人吧。一般来说,像她这样的小姑娘出门在外,身后肯定会跟着一个高手保护。既然高手没有出手,那就意味着这个小姑娘的实力足以应对你们这些人的威胁。小家伙,以你目前在荒星的战斗力,或许在那位小姑娘眼中并不起眼,但实际上,你的真实战斗力已经接近耀星顶级水平了。对了,我给你的功法你修炼得如何了?”
听着大叔问,一昕回答道:“还行吧,隐隐感觉自己星海马上就要达到耀星了,大叔,你这个功法到底叫什么啊?就给了我一张破破烂烂的草纸,上面写着功法的修炼方法、星海运行路线还有注意事项,感觉也太随意了啊……”浩一昕说着不免有些嫌弃。
“臭小子,之前多少人求我给他们,你还不知足!这个功法我叫它‘海纳百川’,你就好好修炼吧。要知道,因为星海提升的功法有很多种,每个流派都有不同的功法来提升星海的等级。平民百姓人家修炼的基本都是各个流派的入门功法,而真正的高级功法都是直传给宗门内弟子的。所以说,能得到这部功法已经算是非常幸运的事情了。”大叔耐心地解释道。
大叔刚说完,一昕就迫不及待问道
“听你这么说你这个就是高级功法喽!”
一昕说完冲着大叔咧嘴一笑,大叔没好气的看着他,抬手就朝着他脑袋后面打去
“你个小混蛋,我这个比高级还高级,你还不知足呢”
大叔越来越没好气的说着,
一昕调皮地冲大叔做了个鬼脸,然后迅速回到床边,盘坐下来,闭上双眼,进入到修炼状态之中。随着功法的运转,他的周身逐渐浮现出点点明亮的光团。这些光团像是在等待着什么,它们围绕在一昕周围,如同众星捧月一般。
渐渐地,一昕的功法开始在他的身体里流淌,而那些光团也似乎拥有了自己的意识,紧紧跟随着功法的流动方向,缓缓融入到自己的体内。它们充盈着自己的经脉,填满了他的星海。原本黯淡无光的第九颗星星开始慢慢聚集,变得清晰可见,绽放出耀眼的光芒。
随着时间的推移,更多的光团源源不断地涌入一昕的体内,使得他的身体散发出微弱的光芒,照亮了整个房间。就在这时,一股强大的能量波动从一昕头顶的星海处荡漾开来,犹如平静的湖面泛起的涟漪。此刻,一昕头顶的第九颗星已经与其他八颗星一样,闪耀夺目,稳稳地悬浮在星海之上。
“我突破啦!哈哈”
一昕大叫着,顾不得现在什么时间从屋子里跑出来,冲着大叔的屋里就跑去,猛的一推门,正在梦乡的大叔哪能听见,他直接跑到大叔床边,张开双手一把搂住大叔,喊道
“大叔!大叔!我突破了!我突破了!我耀醒了!”
一昕兴奋的这一抱,又大喊,给熟睡的大叔吓得一哆嗦,没好气的说着
“臭小子,大半夜的差点没吓死我,你是想吃席么!!”
稍微反应过来一下,大叔突然精神了,满眼期待的看着一昕说
“什么?!你说什么!?你突破啦!好小子,你才十岁就已经达到了别人需要20年30年甚至更久才能达到的等级,可以说是小天才了,不错还得是我这功法的力量,不容小视啊,哈!哈!哈!”
大叔说着摸了摸一昕的头,开心的笑着随后又说道
“臭小子,当初你娘亲把你托付给我,就是让你成为大陆最强者,今天你也算是小有成果,这样等你学校放假了,我带你去混斗区,帮你找灵印。”
一昕一听大叔的话连忙说道
“我娘!她还好么?都十年了,我也没见过我娘,还有我父亲的事您也从来没跟我说过,只跟我说到时候自然会告诉我,我想我娘亲了………”